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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往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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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闭锏搅怂松械囊桓龈叻澹崭涨鹆伺叹峁阄鞒ご�10多年的陆荣廷,打跑了不可一世的滇军,一统广西。可是在这个光荣的时刻他却双眉紧缩,显得心事忡忡。
正在此时房间的门猛然被人推开了,一个个头和他差不多身穿一套笔挺将军服的男子进来了,他一进门就边笑边说:“德邻(李宗仁字),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这个能在新桂系领袖面前如此不拘小节的,放眼整个广西只能是小诸葛——白崇禧。
李宗仁在房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心里很是恼怒,看是白崇僖,便只好强压心中的不快,脸上浮起几分生硬的笑容,问道:“健生,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
白崇禧没有注意到李宗仁的不快,反而笑的更是灿烂,大笑着说道:“德邻,刚才你不在,我和季宽(黄绍竑字)和商会的人谈重新厘定商税以及乐捐军费的事情,这个商人一个个油滑的很,我和老黄好话说尽,他们就是不合作,一会儿说税重了,一会儿又说他们捐不起钱了。也不想想,陆荣廷在的时候随便让他们拿多少出来,谁敢说个不字?最后居然有人敢嘀咕说我们这是收保护费!我当时就想把这个奸商给毙了,结果还是季宽有办法,就一句话他们乖乖听话了。”说到这里白崇僖似乎是买关子,没有说下去,而是一个劲儿的笑。
纵然李宗仁这个满腹心事,不过听到这里也被白崇僖勾起了兴趣,好奇的说道:“哦,季宽怎么说的?”
白崇僖看到引起了李宗仁的好奇心,也不慌着说下去,反而顺手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坐下,笑眯眯的望着李宗仁说道:“德邻,你猜?”
“不会让叫士兵和那些奸商讲道理吧?”李宗仁以为白崇禧、黄绍竑他们用武力逼迫这些商人就范,不由着急的说道。“
这可不行,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们初定广西,还是离不开这些人的支持的,你们可不能学陆荣廷那一套啊。”说到最后李宗仁都有点着急了。
“哎呀,德邻,你想到那里去了,季宽要是用那种下作手段还是黄季宽吗?当时我听到那话确实是很生气,可是季宽一点也不生气,悠闲的告诉那些奸商,现在不是收不收保护费的问题,而是各位能不能在广西平平安安的问题。结果商会一听季宽这话一出口就什么都答应了。”白崇僖对李宗仁的不满似乎并不惧怕,反而还有点高兴李宗仁在这个问题上的不满。
“哈,哈,哈,好他黄季宽,真是有意思,有意思。”李宗仁一听原来是这样,又想象那些视才如命的奸商被黄绍竑一句话吓的面目发青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不过笑过之后李宗仁还是严肃的对白崇僖说道:“虽然是这样,明天还是去请商会的人来吃过饭,广西可是我们的根子,可不能像陆荣廷那样乱来。”
“当然,德邻,我当时就说了,季宽那是开玩笑的,当不得真的。”说道正事,白崇僖也收起了笑容,正经的回答道。
“德邻,我刚才近来看你似乎有心事,你在想什么?要知道你不到34岁就成为统一了广西,放眼中国谁能与你相比,你在担心什么呢?”白崇禧眼光锐利,一进门就发觉李宗仁有心事,为了舒缓气氛,故意把刚才和商会谈判的趣事说了出来。看到差不多了才正式询问。
李宗仁并没有理睬白崇禧的询问,反而转过头去看着着窗外缓缓下坠的夕阳,说道:“健生,我们兄弟认识多少年了?”
白崇禧微微一愣,随即说道:“从光绪三十三年进学校算起(西历1907年,李、白、黄进入广西陆军小学,总办蔡锷),算起来也已经有18年了。”
“是啊,今年是民国13年,我们做了18年的兄弟了。”李宗仁回过头看着白崇禧,一字一句的说道:“健生,你还记得我们的理想吗?真正的理想。”
白崇禧听见李宗仁提这个事情,站了起来,也很严肃的看着李宗仁说道:“当然记得,扫灭群雄,一统中国。”
“是啊,长久以来,我们都是在朝着这个目标前进的。我自己深信我们两人才是中国的主人。可是当今天我真正站在这个位置上的时候,我又觉得很困惑。健生,你说我们能完成这个目标吗?”李宗仁看上去似乎很迷茫。
“当然能,现在我们手上掌握足足两万精锐,又统一了广西,你才35岁,我也才33岁,为什么不能?更何况我们还有国民党这面大旗。”白崇禧有点不能理解为什么李宗仁突然会那么消沉。
“问题就是出在国民党身上,我刚才接到电报,国民党可能和奉系的张作霖合作,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就危险了。要是国民党真的靠上张作霖,国民党势力大增,我们又在人家边上,俗话说的好睡榻之上岂容他人酣睡?”李宗仁在这个时候终于说出了自己意气消沉的原因。
他在去年曾经去过北京一次,对北方各个派系的力量都做了考察。在李宗仁看来冯玉祥的军队虽然军队训练有素,但是一来装备低劣,地盘都在贫瘠之地,二来冯玉祥两面三刀,靠倒戈起家众所鄙视,三来御下苛刻;早晚会被部下倒戈,不足为虑。段祺瑞虽然才华见识属于当世第一流的,可惜人已老迈,手上又没有军队,也没有什么威胁,至于孙传方之辈,李宗仁有信心用自己一个团打跨他一个师。唯一让他顾忌的就只有张作霖的奉系,兵多将广且东北富庶,实在是心腹大患。而在南方的国民党在第一次东征时其核心的学生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也让李宗仁很是忌惮。
如果国民党和奉系联手,对于心怀天下的李宗仁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好的消息。
“有这样的事情,电报能拿给我看看吗?”听到国民党可能和奉系合作的消息,白崇禧也是吃了一惊。
李宗仁什么也没说,默默的从上衣口袋里逃出了那封电报,看的出来李宗仁确实是很为这个事情伤脑筋。电报上都被捏出一个手指印。
白崇禧接过电报,仔细的看了起来,一时间房间里一片寂静。
“哈,哈,德邻,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张作霖搞出来的花样。”白崇禧看完电报,思考了一会儿,笑了起来。
“哦,你为什么这么说?”李宗仁虽也觉得张作霖似乎不是真心的,可是关心则乱,他就没有白崇禧那么肯定。
“德邻你想,张作霖现在可以说取直系而代之,其麾下又有数十万大军而国民党现在有什么?连广东都没有能完全统一。你说要是你是张作霖会和国民党合作吗?张作霖不过是想借机会挑拨冯玉祥和国民党的关系而已。”白崇禧肯定的说道。
“这个我也想到了,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要是是真的,那……”李宗仁还是觉得担心这个消息。
“放心,我敢肯定张作霖绝对不会是真心和国民党合作,除非国民党同意被张作霖控制,但是现在有俄国人撑腰的国民党绝对不会屈居张作霖之下。而张作霖也不会容的下国民党。德邻,相信我,这个肯定是圈套。不过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现在国民党打败陈炯明气焰的确很嚣张,应该杀杀它的气焰了。”白崇禧一脸轻松的说着。
“健生,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要怎么做?”李宗仁还是相信白崇禧的判断的,毕竟小诸葛不是白叫的。
“呵呵,我们不用急,我想冯涣章应该比我们更急,何况我们什么也不用做,现在不是沈鸿英不是还有一些残部盘踞在桂、粤边境吗?听说他们和杨希闵到是有些交情。”白崇禧诡异的笑了笑。
李宗仁听白崇禧这样说,立刻就明白白崇禧打的什么算盘,高兴的说道:“小诸葛就是小诸葛,健生,你的聪明才智愚兄佩服啊。”
这些夸奖白崇禧听的多了,并不以为意,反而平静的说道:“不过张作霖这次也提醒了我,德邻,我们似乎应该未雨绸缪了。”
此刻心情不错的李宗仁学着京戏里的台词来了句:“敢问计将安出?”
白崇禧看到李宗仁这样说,也笑了起来,说道;“我想我们需要挟天子以令诸侯了,现在国民党的两个继承人胡汉民、汪精卫在军队里都没有什么自己的势力,而我们可以……”
“高明,高明!”李宗仁还没有听完就喝彩起来。
“不过到底和谁合作我现在心里也没有底,还是要亲自去广州一次。”白崇禧略微苦恼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去广州?”李宗仁问道。
“不用,现在国民党气焰正旺,还是等杨希闵他们做出什么后我们在去吧。要知道锦上添花没人记得,可雪中送炭就不一样了。”白崇禧顺手拿过桌子上的茶杯喝起茶来。
“好的,现在我们还是把精力放在省内好了,可惜啊,广西太穷了,健生要是我们两人能掌握东北那么富庶的土地,说不定现在我们已经平定中国了。”最后李宗仁还是没有能忍住,在白崇禧面前表露出了对奉系的羡慕。
“算了,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老哥,我们还是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吧。”白崇禧冷静的说道。
随后两人就在李宗仁的办公室里商量起他们治桂大计来了。
不过很奇怪的是他们两人早在民国9年(1921年)就加入国民党了,可两人却似乎没有身为国民党的觉悟。当时白崇禧还在孙中山面前慷慨呈词:广西统一不需要孙公的物资支援,所需者,不过革命之主义与信仰而已。
如果孙中山在天有灵,不知该做何感想。
与冯玉祥、李宗仁的焦虑比起来而广州国民政府的东征则顺利太多了。
1925年2月1日广州政府发布总动员令,举行讨伐陈炯明的第一次东征。这次东征的主力是黄埔军校学生军和粤军。粤军总司令许崇智任东征军总司令,蒋介石兼任东征军参谋长。当时在粤军二师任参谋长的叶剑英奉命投入了东征之战。
战争开始,作为东征先头部队的第二师,在张民达、叶剑英率领下,从广州出发,与黄埔学生军会师后,乘胜前进。2月上旬进抵淡水城郊。粤军对淡水展开三面包围攻势,于15日晨进占淡水。第一次东征即告一段落。
蒋介石在东征结束后也被国民政府任命为潮汕善后督办。且又被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任命为党军司令官。
按理说他心情应该很好,可是此时他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朝着李之龙以及贺衷寒大发脾气,而李之龙、贺衷寒两人脸上也有青紫的淤痕,这是怎么一回儿事呢?
“你们搞什么名堂!?丢人!简直是丢人!”
“师长、黄埔同学浴血得来的荣誉都被你们给丢光了!
蒋介石咆哮的声音,在几百米外也能清晰的听见。
本回完
第四卷 巨星落,风雨满京华 第十一回 黄埔惊天下 校长怒气生
办公室内蒋介石脸色铁青,平时从不松开的军服风纪扣也被蒋介石一把给扯开了,正端着杯子,大口大口的喝着水,看样子是骂累了。
而李之龙、贺衷寒两人身上的军服都有不同程度的破损,贺衷寒头上鼓起老大的一个肿块,左脸颊高高拱起;军服前襟上还有几点明显的血渍。而李之龙右眼污青,鼻子开样子被打出血了,不过还好鼻梁并没有断。左手被简单的包扎过,不过鲜血依然渗透了纱布,纱布上有一团红色的血迹。两人伤势并不重,看的出来是打架造成的。两人均垂头丧气的站在办公室中央,一言不发。
蒋介石又喝了两口白开水,重重的把杯子搁在办公桌上,抬起头使劲的瞪了瞪站在他身前的两年轻的军官,恨不得一水杯砸过去,砸死他们两人。
要说蒋介石确实是有拿杯子砸他这两个学生的理由,这次东征由黄埔军校学生为骨干组成的第一师(实际上当时只有教导一团,二团,我这里就提前把他们合并了。)所向披靡,打出了国民政府的威风,也打响了黄埔军校的牌子,蒋介石这个校长也觉得甚为光荣,可是让他以及国民政府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引以为傲的黄埔学生居然在潮州党部当着全国记者、当地党员的面打成了一团。
虽然这些学生还有几分理智,没有使用枪械,可是党部礼堂的椅子、扫帚什么的都被这些学生用了过遍。现在还有十几个学生因为打架太过投入,而被送尽了医院。整个东征因战斗负伤而住进医院的学生还没有这次打架住进医院的学生多。
蒋介石昨天还在记者们的面前大谈团结友爱、主义信仰是黄埔军校成功的秘诀,也是学生们分奋不顾身的根本原因。还举了很多黄埔学生团结友爱,为了同学不顾牺牲自己生命的例子。可是今天几十名黄埔学生就在潮州党部礼堂用打成一片的方式让那些记者,相信要不了多久也会让全中国的老百姓知道了什么是“黄埔式的团结。”
蒋介石想到这里,心头那股火又冒了出来,真想掏出手枪把这两个学生给枪毙了,可是他面前的一个是学校的优秀学员,单于走后更是递补成为学校执委的李之龙;更要命的是他还是GCD员,通过这次东征蒋介石知道了苏联的援助对于国民政府是多么重要,特别是孙中山去世后他更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GCD和苏联;而另一个则是他非常看好,对GCD非常敌视的贺衷寒。
蒋介石是一个国民党员,对于GCD和GC主义大举渗透到国民党内部他是深怀戒心的,因此他从内心深处讲就不想严厉惩罚敢于和GCD作斗争的贺衷寒。
不过想归想,蒋介石脸上可丝毫没有表露出不愿意严厉处罚李、贺二人的意思,蒋介石铁青着脸,严厉的说道:“李之龙,你身为军校执委,怎么也知法犯法啊?”
“校长,今天这件事可不是我的错,全是贺衷寒引起的。”李之龙似乎没有看见蒋介石铁青的脸,抬起头直视蒋介石,朗声说道。
“哦,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具体说说。”说实话,蒋介石在知道学生们打架的消息后,更多的注意力发在了在场的记者身上,对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不清楚。
“是这样的,校长。昨天我们青军会接到潮州党部同志的邀请,给潮州各界人士讲讲三民主义和东征的战斗经历;昨天晚上我们已经商量好由我主讲,当时贺衷寒也在场,他虽然要求他主讲,可是青军会经过表决,还是决定我主讲。
可是今天我们去了党部礼堂,我上台刚讲了几分钟,贺衷寒就带着邓文仪、关麟征几个人上来把我推下台,本来我不想在潮州同志们以及那么多记者们的面前和他们争执,就想算了,回去在和他们理论。可是贺衷寒在台上大肆污蔑GCD是共产共妻,还出言反对总理的三大政策,说实话他污蔑我们GCD我们都能忍下去,可是他公开反对总理的三大政策我们就不能忍了。我们就上台和他理论,可是我还才刚说了一句不能质疑总理的三大政策,他们就一拳打过来,结果同学们看不下去了,大家就打了起来。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李之龙不愧是做过鲍罗廷政治秘书的人,几句话就把事情的经过说的清清楚楚,没说因为贺衷寒污蔑GCD而打架,只是说贺衷寒公然反对孙中山的三大政策。
贺衷寒在旁边听的咬牙切齿,心里把李之龙骂了个痛快,确实事情前半部分的确是如李之龙所说是他先抢发言的,说了GCD是共产共妻也不假,可是当时李之龙、许继慎他们这些GD份子就跳上来和自己争辩,那里有忍气吞声之说?更恶毒的是李之龙说自己诽谤总理,自己不过说了句总理的三大政策没有联共,还没说完关麟征就和他们打了起来。实际上自己是想说三大政策没有联共,只有熔共;都怪关麟征太冲动了,让李之龙这些GCD抓到了把柄。
还没等贺衷寒想完,蒋介石先不干了,怒气冲冲的说道:“贺衷寒!你想干什么?!总理尸骨为寒,你就连总理也不放在眼里了吗?你给我说清楚!混蛋!”
看见蒋介石勃然大怒,李之龙当然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可是贺衷寒可被吓坏了,连忙说道:“校长,校长,不要听李之龙诽谤啊,他完全是诽谤学生。学生是不满意青军会被GCD所把持,又看见今天他们不讲三民主义,只讲他们所谓的共产主义,我们这些忠贞的党员气愤不过,这才上台怒斥李之龙他们的。学生没有诽谤总理啊,学生看他们歪曲总理的三大政策,只是说总理三大政策里根本没有联共,而是熔共。绝对没有诽谤总理的意思啊。”
蒋介石听贺衷寒这样说,又看贺衷寒害怕的样子,心里先相信了几分,转过头看着李之龙说道:“在田,是不是这样的?”
虽然蒋介石脸色不善,可是李之龙却并不在意,他决然的说道:“绝对没有这回事情,贺衷寒就只说总理的三大政策没有联共,我就说了一句,怎么没有联共,你们不要胆子太大,连总理的话都敢不听,然后关麟征一拳打过来,边打还边骂;联你娘的共,然后其他同学看不过去就和他们打了起来。您要是不相信,您可以去问潮州党部的同志,他们一直在现场。”
蒋介石看李之龙这么有把握,就知道事情八、九不离十是如李之龙所说的那样,不然李之龙绝对不会这么镇定,但是他也猜到贺衷寒算说也是真话,贺衷寒还没那么大的胆子敢反对总理。
不过他也在心里暗骂贺衷寒没有脑子,要说GCD歪曲总理的话也要说快点啊,怎么说一半就不说了。想到这里又有点气关麟征没有脑子,辩论就辩论,谁怕谁啊,你打个什么劲儿嘛。
想到这,蒋介石随口问道:“第一个动手的关麟征呢?叫他来见我!混蛋!简直无法无天了!”
听见蒋介石叫关麟征,贺衷寒小声的说道:“报告校长,关同学被GCD下了黑手,已经进了医院了。”
“胡说,到底是谁下了黑手?起码有三、四个同学被关麟征送进了医院!分明是你们下的黑手!”李之龙理直气壮的反驳到,他可一点也不担心被查出来,因为打架这种事情怎么查的出来谁打伤谁?更何况是几十个人的混战。
贺衷寒当然不同意李之龙的说法,两人就在蒋介石的面前吵了起来。
“都闭嘴!你看你们还像个革命军人吗?关麟征首先动手,就是被打进医院也是咎由自取!你们好好看看你们自己,对得起总理的期望吗?总理苦心栽培你们一番,难道就是为了你们在全国老百姓面前打架给他看吗?”蒋介石看他们还在争吵,非常生气。说到最后,蒋介石似乎也是动了真感情,眼眶里都有了泪水。
贺衷寒、李之龙听见蒋介石这样说都不说话了,两人同时低下了头。
只听见蒋介石继续说道:“不说总理,你们在看看你们的同学,你们的同学现在还在北京和军阀们周旋,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但是为了党的利益,他无怨无悔!而你们呢?你们就让他看见报纸上写着‘黄埔学生打成一团,国民政府内斗不休’?你们想想他在北京看到这个消息是个什么心情?!”
说着说着蒋介石又抬高了音量:“为什么我最优秀的学生都不在我身边?为什么我身边都是你们这样的孽障!?”
蒋介石提到单于,李之龙是真心觉得羞愧,而贺衷寒则是嫉妒单于居然如此受蒋介石的重视。不过总的来说现在的蒋介石对军校的学生还是很爱护的,并没有说刻意去为难那派的学生。
“算了,你们两人现在暂时戒除一切职务,去禁闭室待着,等待处分命令!“一时半会儿,蒋介思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罚这两个领头的。
李、贺两人听见蒋介石这样说,都松了口气,一起向蒋介石举手敬礼,转过身准备朝禁闭室走去。
看见两人就这么走了,蒋介石又对他们说道:“去禁闭室之前先去让军医看看,再换身衣服。你看你们像什么样子!一群孽障!”
看见蒋介石真心关系自己,就连李之龙都很是感动,两人又回过身朝蒋介石行了一个军礼这才走出了蒋介石的办公室。
看见李、贺两人走远了,蒋介石这才坐了下来,用左手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思考着到底怎么处罚这两个人。
想了半天,蒋介石都没有想出一个让两派都满意的方法出来,叹了口气,干脆找周E来商量一下。
一来自己也很欣赏这个年纪轻轻的GCD高级干部,最好能像单于那样把他争取过来,二来,也是尊重GCD,还可以向GCD示好;毕竟现在的局势下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更何况在孙中山死后苏联的影响越来越大了。
于是蒋介石睁开眼睛,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朝政治部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本回完
第四卷 巨星落,风雨满京华 第十二回 翔宇显神威 中正已入彀
周E来自从来到黄埔军校以后其工作能力就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赞赏,可以说周E来在黄埔军校留下的是浓墨重彩:从他接任政治部主任以来,黄埔军校的政治课里就出现了这样的课目:中国国民党史、三民主义、帝国主义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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