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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往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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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9日,在军校校干部行营对炮兵队学生训话,希望大家要有自治能力,忍耐劳苦,服从官长,实行主义。并告诫他们:嗣后各官仕学生,倘敢托词请假,意图规避者,一经查出,定必立予严办,决不姑息。
5月20日,对警卫军及党军官发表了《誓死夺回革命的根据地》的词谕,说:假使革命政府根据地——广州,被反革命派夺去了,那我们的总理是白白地奋斗了一生,许多已死的同志,弟兄是冤枉死了,所以我们要继续总理的遗志,就先要保持革命政府的根据地。”
5月21日,蒋介石作为总指挥,电令何应钦指挥的党军第一旅,陈铭枢指挥的粤军一旅等回师广州,准备讨伐杨、刘叛军。5月21日,“党军”第一旅(由军校教导团扩编)何应钦部,粤军第一旅陈铭枢部,第四师(由第七旅扩编)许济部,警卫军欧阳驹部,同时从潮、梅回师,一路经海丰、平山、白芒花、淡水,于6月6日到达广九路樟木头一带。与此同时,李宗仁、黄绍�;扼守西江,阻止唐继尧部东下配合杨、刘。
东征军班师回穗之际,代帅胡汉民于6月3日责令杨希闵交还所占防地,交出所占财政各机关,服从政府。
杨不肯就范,反而于4日占领省长公署、粤军总部、财政厅、公安局和市内各重要机关,并贴出由其负责市内“治安”的告示。5日,杨希闵、胡思舜发出通电:“共产主义,无论我国人民智、德、生计程度,不足语此。”“今蒋中正、廖仲恺、谭平山等利用俄人,互相勾结,代为宣传,以少数党人专制国家,直视革命为彼辈包办事业。”“希闵等断不容彼辈播共产流毒于社会,我军因此喋血疆场,亦所不恤。”杨、刘还以“滇桂军全体国民党员”名义,散发反对共产党、反对苏俄和反对广州政府的传单。是日,革命政府免
杨希闵、刘震寰本兼各职,由朱培德任滇军总司令。
6月7日,滇、桂军夜渡珠江,攻击帅府所在地——士敏土厂,遭到革命军之兵舰痛击。8日蒋率东征军抵达石龙,9日占领石滩,10日进攻广州东郊。与此同时,西江李济深率粤军,沿广三铁路东进;北江谭延�;率湘军、朱培德率滇军、程潜率攻鄂军,沿粤汉铁路南下;珠江南岸李福林率“福军”,也隔江予滇、桂军以重大之威胁。进攻广州,讨伐杨、刘之役,拉开战幕。
战时初期,革命政府、国民党中央许多人士及苏俄顾问,还留在广州市区,处于滇、桂军的威胁之下。大本营铁甲车队英勇作战,抢占大沙头,掩护各机关和顾问团安全转移至南岸士敏土厂或黄埔岛。
中共广东区委成立以罗亦农为首的“革命委员会”,积极配合革命军的军事行动。区委发动粤汉、广九、广三铁路工人罢工。工人拆卸了火车头,将机件埋藏地下,并将所有火车司机转移到安全地带。使得滇、桂两军无法运送辎重武器。此外,中共广东区委还发动组织工人、农民、市民参加战斗。由于滇军为祸广东已久,人民早就对其恨之入骨,群情一经点燃,立即爆发出巨大的威力,严重动摇了滇军的根基。
6月10日,革命军分三路开始总攻。粤军第一、三师及第六旅任左翼,由广铁路进;警卫军任正面,由龙眼洞进,警卫军一部及福军为总预备队,由河南进,总攻省城。是日,滇军在龙眼洞、桂军在瘦狗岭,踞险而守,猛烈抵抗革命军的进攻。
12日清晨,黄埔校军打退滇军,占领龙眼洞。粤军第一旅和警卫军向瘦狗岭、沙河进逼,毙桂军数百人。军校炮队掩护革命军由猎德渡河,旁抄广九路。这一带本来是军校学生的练兵、野营之地,学生对这里的地形地物了如指掌,对各个目标之间的距离,早有准确的测量,故炮兵命中率很高,滇军伤亡惨重,杨希闵无心恋战,滇军土崩瓦解。10时,瘦狗岭之桂军,也被打败。黄埔校军、粤军、魏(邦平)军及其他各军乘胜追击。桂军师长陈天泰被俘,滇、桂军各个阵地均被击破,广州全城被收复。杨希闵、刘震寰化装逃走,经沙面逃往香港。
13日,从惠州回援的滇军胡思舜部,在观音山(今越秀山)被革命军截击,全部投降。第二天,该部再次叛乱,占领北校场一带高地,抵抗革命军。黄埔学生迅速集合,予以包围缴械,夺回高地。至此,祸粤数年、拥兵数万的滇、桂之军,终于被消灭。
此役打破了滇唐趁孙中山病逝而入主粤政的野心,根除了杨、刘之祸,使广州的局势,再次转危为安。这为大本营改组,国民政府成立,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第五卷 兵戈兴,狼烟起 第十五回 五卅
马关条约签订以后日本利用中国的原料和廉价劳工进行经济侵略。其他列强随之跟进,纷纷在中国各口岸设立工厂。日本人仅在上海一地就设有23家纱厂,占全上海纱厂三分之二。日本厂主对待工人非常苛刻,工人每日工作12小时以上,工资每日仅一角五分,还要扣存百分之五储蓄厂中,需至工作满十年方始归还,半途辞工者储蓄金即被没收。
1925年2月,日商内外棉纱厂第八厂推纱间发现一名童工尸首,胸部受重伤十余处,系被纱厂日籍管理员用铁棍殴打死亡,工人们目睹惨状,群情大愤,全体罢工。后经上海总商会出面调停,日厂主答允不打骂工人,同时每两周发放工资一次,工人即恢复工作。
5月间日本各纱厂以男工屡起风潮,竟将男工尽行开除,换为女工,这一来引起22家工厂的大罢工。由上海各团体调停,以改良工人待遇,发还储金为条件恢复工作,不料内外棉纱厂第八厂又开除工人数十名,工人不服,推举代表顾正红等八人向厂主交涉,在交涉中发生争执,日人突开枪击毙顾正红,其余七人受伤,受伤工人向公共租界工部局请求援助,工部局不仅不予以公平处理,反而控以扰乱治安罪名,这一来群情更为愤激。
5月22日上海各团体开会追悼顾正红,上海各大学学生均往参加,路经公共租界时有四人被捕。于是上海学生会开会,决议组织演讲队,出发租界宣传。5月30日学生联合会分派多队在租界内游行讲演,当天下午,一部分学生在南京路被捕,其余学生及群众共千余人,徒手随至捕房门口,要求释放被捕者,英捕头爱伏生竟下令开枪向群众射击,当场死学生四人,重伤30人,租界当局更调集军队,宣布戒严,任意枪击,上海的大学校竟遭封闭,这就是“五卅惨案”。惨案发生后全国震动,北京学生第二天即响应,全国各大都市学生也先后罢课,风起云涌,进行反帝国主义示威运动,民意沸腾。
当夜,中共中央立即召集会议,决定扩大斗争规模,号召上海人民举行罢工、罢课、罢市,以抗议英帝国主义的大屠杀。在共产党人蔡和森、李立三、刘少奇等的领导下,31日晚上海有组织的20余万工人成立了上海总工会,并选举李立三为委员长。6月1日,上海全市的总罢工、总罢课和总罢市开始了,其中包括20余万工人的总同盟罢工,5万学生罢课,绝大部分商人参加罢市。
6月7日,由上海总工会、全国学生联合会、上海学生联合会和各马路商界总联合会推举代表,组成“工商学联合委员会”,提出了惩办凶手并赔偿、取消领事裁判权,永远撤出驻沪的英、日海陆军等17项交涉条件。同时运动继续发展和扩大,北京、天津、南京、青岛、杭州、开封、郑州、重庆等全国各大城市和几百个城镇的人民,纷纷游行示威,罢工,罢课,罢市,通电,捐款,表示支援,形成了全国规模的反帝怒潮,并得到国际工人阶级的支援。
6月1日北京外交部向驻京公使团领袖意国公使提出抗议:“为照会事,据报告本年五月三十日上海各大学生因为学生被捕及工人受伤两事,在公共租界捕房门首游行演说,以示抗议。而捕房竟以武力干涉,捕去学生四十余人,登时击毙学生四名,击伤学生六名,已死二名,路人受伤者十七名,已死三名等情。本总长得悉之余,至深骇异,似此不幸之事,应请贵公使特别注意。查该学生等,均系青年子弟,热心爱国,并不携带武器,无论其行为之性质如何,断不能以暴徒待之。乃捕房未曾采取适当方法,和平劝阻,遽用最激手段,实为人道及公理所不容,自应由租界官吏完全负责。为此本总长不得不向贵公使提出最正式之抗议,并声明保留俟查明详情后,再提出相当之要求,并请贵公使将前项情形转达驻京有关系各公使查照,迅饬上海领事团速将被捕之人全行释放,并就地与特派江苏交涉员妥商办理,免再发生此类情事,是所至盼,须至照会者。中华民国外交总长沈瑞麟。中华民国十四年六月一日。”
6月4日公使团复函竟婉拒中国之抗议,认为上海租界当局已很宽大,于是北京外交部于4日再提第二次抗议:“为照会事,上海公共租界枪击华人一案,业经本总长于本月一日向贵公使提出抗议,并请迅饬上海领事团速将被捕之人全行释放,并就地与特派江苏交涉员妥商办理,免再发生此类情事在案。乃续据上海报告,租界捕房于本月一日复枪毙三人,伤十八人,其以前被捕之人,仍未完全释放。又据报告所有伤毙之人,枪弹多从背入,巡捕无一死伤,显系任意轰击,毫无理由各等情。查公共租界官吏出此激烈行为,迫动公愤,致发生商工各界多数罢市罢工之不良效果,似此蔑视人道,自应由租界官吏完全负责。为此本总长不得不再向贵公使提出严重抗议,并请转达驻京有关系各国公使,迅电上海领事团立饬停止枪击,以免再肇惨祸,是为至要,须至照会者。”
6月6日公使团答复仍不着边际,北京外交部再于6月11日提第三次之抗议:“为照会事,接准本月四日及六日来照,内开贵公使及有关系各国公使,深愿对于此次上海不幸之事故,与中国政府具同一和平之观念,并准贵公使声明,关于禁用武器一节,业经重行训令上海公共租界捕房,以后必采恪守各等因,本总长业经阅悉。惟查当初租界官吏所采取对于学生和平行动之取缔办法,系属失当,毫无疑义。又如五月三十日及六月一日等捕房之举动,实可谓为激成事变之肇端。因老闸捕房,既未预先鸣号,警告群众,又非如来照所称,该捕房处于危在俄顷,不得不用武器之境遇,竟贸然出此激烈之举动。故欲以上星期惨事之责任,诿诸一般和平行动并不携带武器之人,而不由租界官吏负之,本总长绝对不能承认,仍当继续抗议。中国政府鉴于此次案情之严重,民情之悲愤,佥以为租界官吏,至少须自动的先行取消当地戒严令,撤退海军陆战队,并解除商团及巡捕之武装,释放被捕之人及恢复被封与占据各学校之原状,庶上海地方,得于最短时间内,自然停止非常之状态。而来照所称同具和平之观念,亦足以资证明,以便进行交涉。为此照会贵公使查照,希即转达有关系各国公使,饬知驻沪领事团,遵照办理。是所至盼,须至照会者。”
最后将此案做为地方事件处理,即在上海谈判,北京政府乃派专使蔡廷干、郑谦、曾宗鉴南下,英日等国亦派委员六人至上海。6月16日开会,中国代表提出解决办法十三条:
(一)撤销非常戒备。
(二)所有因此案被捕华人,一律释放,并恢复公共租界被封及占据之各学校原状。
(三)惩凶,先行停职,听候严办。
(四)赔偿,赔偿伤亡及工商学因此案所受之损失。
(五)道歉。
(六)收回会审公廨。
(七)洋务职工及海员工厂工人等,因悲愤罢工者,将来仍还原职,并不扣罢工期内薪资。
(八)优待工人,工人工作与否,随其自愿,不得因此处罚。
(九)工部局投票权案,(甲)工部局董事会及纳税人代表会,由华人共同组织之。纳税人代表额数,以纳税多寡比例为定额,其纳税人会出席投票权与各关系之西人一律平等。(乙)关于投票权,须查明其产业为己有的或代理的,己有的方有投票权,代理的,其投票权应归产业所有人有之。
(十)制止越界筑路,工部局不得越租界范围外建筑马路,其已筑成者,由中国政府无条件收回管理。
(十一)撤销印刷附律,加征码头捐,交易所领照案。
(十二)华人在租界有言论集会出版之自由。
(十三)撤换工部局总书记鲁和。
双方在上海一共开了三次会议,六国委员最后竟拒绝继续谈判,于是谈判中断,交涉移北京进行。最后上海公共租界仅将总巡麦高云、捕头爱伏生免职,中国收回了上海会审公廨。而顾正红案由上海交涉员与上海日本领事谈判,至8月12日始行解决,由日本纱厂与工人订立条件六款,附件三款,包括赔偿工人损失费1万元,补助罢工损失费10万元,日人入厂不准携带武器,不得无故开除工人,提高工资等。
自五卅惨案发生后,举国同愤。但英国仍继续援用武力压迫政策。6月11日汉口惨案发生,6月13日九江冲突发生,6月23日沙基惨案发生,7月2日重庆惨案发生,7月31日南京惨案发生。其中最严重的冲突为广州发生的沙基惨案。自五卅惨案、汉口惨案相继发生后,6月21日香港与广州沙面之华工同时总罢工,香港重要事业多呈停顿状态。香港及沙面的英人且作军事准备,以图压制。6月23日广州各界7万余人在广州政府领导下为沪、汉死难烈士开追悼会,当场提出废除不平等条约,为解决惨案之根本办法。会后举行大游行,工商各界在先,学生及黄埔军校学生随后,于下午3时行抵沙基对岸,当时英兵方严阵以待,遽向群众射击,同时停泊在白鹅滩的英兵舰也发炮助威,当场死伤军民二百余人,惨祸之烈,过于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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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广东顺利平叛,改组大元帅府为国民政府的消息传到张家口时,因为五卅惨案的关系,似乎并没有太多的人在意,包括单于。
说起来在单于那个时代关于黑煤窑、血汗工厂的报道并不少见,可是单于真的被欧美列强这种肆无忌惮的态度所深深激怒,毕竟单于那个时代中国国力已经大大增强,外国势力可没有现在这么嚣张跋扈。说起来单于与这个时代的中国人比起来,确实是有一种大国之民的心态。
但在20世纪20年代的中国所发生的这一切确实让单于感到无比的痛心和愤怒,单于似乎也理解了太祖后来那些似乎很不近人情、很让单于们难以理解的政策的初衷。
只要后世子孙不再饱尝今日先民们所受列强之侮辱,再惨重的牺牲,再沉重的代价也是值得的,也是合理的。
事实上被欧美列强所深深激怒的并不只是单于、宣侠父这样的年轻人,包括蒋中正等人在内的KMT高层也被以英国为首的列强所激怒。
当英国人企图以武力讹诈国民政府答应解散党军,停止反英等条件时,蒋中正当着英国驻中国舰队司令官的面义正言辞的说道:“……陆军来了,打陆军;海军来了,打海军。”
英国驻中国舰队司令官面对着自己面前的青年中国军官的话,似乎觉得很滑稽,炫耀式的提醒蒋中正注意,站在他面前的是大英帝国驻中国舰队司令官。
“鄙人同时兼任长洲要塞司令官!”蒋中正同样提醒自己面前的英国佬注意自己的身份。
英国人眨眨眼,没有说话,也许这个青年军官好不太了解自己的国家与大英帝国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也许这个青年军官还不明白只要自己的舰队一次齐射,长州要塞就将不复存在,但是他知道自己面前这个中国的青年军官是认真的,这个年青的中国人是一个热血的爱国者,至少目前是一个爱国者。而爱国的军人无疑是值得尊敬的,无论他的国家是多么弱小。
壮哉!蒋中正。
无论以后如何,至少在这一刻,他的表现证明在面对外敌时,他是一名合格的中国军人。
第五卷 兵戈兴,狼烟起 十六 聊天
虽然五三惨案的阴霾成了很多中国人永远的伤痛,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五三惨案的余波却在慢慢的散去。
而单于也在张家口继续着对于略感乏味的生活,每天去干部学校政治部去尸位素餐一番,安心当他的举手机器,开始宣侠父等人对单于友好中还带着浓浓的警惕的味道,可是经过这么几个月的接触,看着单于无欲无求的表现这种味道总算变得不那么明显。
看着这几个月宣侠父的同志们的表现,单于真的很想告诉他们,别那么紧张,自己没有任何插手国民军干部学校的企图。
因为国民军干部学校和黄埔军校看上去似乎很相似,可两者却有本质的不同;黄埔军校总的来说是招收有一定文化程度的平民再进行军事技能培训;而国民军干部学校大部分学员都是国民军的低级军官,不但学员文化程度相比黄埔要低,而且学员普遍在国民军干了三年左右,也就是说这些学员更现实,没那么容易被主义、理想这些形而上的东西触动。
更何况这时的GCD还是单纯的理想主义者或者说教条主义者占主流,他们在张家口领导铁路工人开展“索薪斗争”,又组织电灯厂工人进行改善待遇的经济斗争这一系列事情让国民军高层,特别是冯换章内心极其反感。张家口毕竟是国民军的地盘,这么搞在国民军高层看来无疑是从国民军口袋里抢钱。
要知道张库(张家口—库仑)运输公司可是冯换章自己的产业,当然公司的汽车全部来自之前以各种名义没收的张家口各运输公司的汽车。
其实这些话单于都很想找机会说个宣侠父听,再怎么说宣侠父这个人单于还是很欣赏的,不忍心看他把时间和精力花费在这种注定没有结果的事情上。几次话到嘴边,单于想想自己的身份,又把话咽了回去。
可单于没想到的是他没找宣侠父聊天,宣侠父反而找上来了他。在于右任离开张家口返回广州参加国民政府成立大会的当天晚上,宣侠父就敲开了单于的房门。
此时的单于由于接受了国民军干部学校的这份工作,就不好老是住在旅馆里,于是就在学校不远处的四合院里租了一间房子,作为他在张家口落脚的地方。
“今天我搞到一瓶好酒,怎么样,咱们打打牙祭?”宣侠父向单于举了举自己手里拎着的花雕。
“可我这里没有下酒菜啊,要不咱们把酒拿上出去找个馆子?”单于看宣侠父拎着酒心里拿不准到底是单纯的找自己喝酒,还是宣侠父奉命找自己谈话。毕竟这个时间也太巧合了点,上午刚送走于右任,晚上宣侠父就上门了。
不过单于转念一想,即使奉命谈话也对自己没什么影响,特别是在连于右任也离开了张家口,自己成了唯一在张家口的KMT方面的人员的现在。
“没事,没事,我今天诚心诚意请你打牙祭,菜我自己带着呢。”
宣侠父也没客气,把酒放在桌上,就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两纸包东西来。
“你看看,裕兴长的卤驴肉,庆丰的猪头肉,都是好东西。”宣侠父边说边在桌子上把纸包打开,顿时空气里飘荡起一股卤汁的香味,还别说真的勾起了单于的馋虫。
“行,既然今天你这么有兴致,咱们就喝几杯。”被勾起了馋虫的单于也不客气,从桌子旁边的橱柜里拿了两个杯子,又捧来了两大把花生放在桌上。
“文革,你就这么喝啊?赶紧把酒烫上啊。冷酒可伤胃。”宣侠父见单于就准备拧开酒瓶盖子,连忙阻止。
单于一想也对,于是拿着一小盆子出门到胡同口的开水灶上要了一盆子开水把酒直接就搁盆子里。
就这么着,两人一口酒,一口肉的喝了起来。不管在哪个时代,只要是两个年轻人在一起喝酒,由于酒精以及男性荷尔蒙分泌的关系,他们都必然的会在喝酒的同时海阔天空的侃大山。
两人边喝边聊了起来,开始单于还稍微顾忌一点,慢慢到了后来不知道是酒精的因素还是单于自己想开了,也就什么顾忌都没有了,和宣侠父天南地北的聊开了。
“文革啊,你觉得我们这干部学校和黄埔军校比怎么样?”宣侠父对自己被黄埔开除有点耿耿于怀。
“不怎么样,两者没得比。”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单于说话直接了很多。
“怎么可能没得比呢?我觉得咱们干部学校不比黄埔差。”宣侠父双眼盯着单于,感觉他对单于这话很惊讶。
单于没好气的看着宣侠父,只好把国民干部学校与黄埔军校的差别说了出来。
“剑魂,你现在知道两者区别大了吧?”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奉系军阀和段祺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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