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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往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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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长抬爱了,我这也是实话实说而已。”单于不晓得韩复渠嘴里的“有些人”是指谁,也就顺着韩复渠的话说着。
说起来,单于还真有点怵韩复渠,别看韩复渠长得斯文秀气,说话也不高声粗气,可他执掌山东的时候杀起GCD人来可半点没含糊,就连GCD的一大代表邓恩铭、毛岸英的岳父刘谦初都是被他所杀。山东的党组织更是被他破坏殆尽,造成30年代中期山东几无GCD活动。
这种全省没有GCD活动的地方在30年代中期的中国除了山东也没几个地方,反正国民政府直接控制的地区是做不到这一点的。而以GCD人的顽强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不认真落实“宁错杀三千,决不放走一个”的精神是绝无可能的。
而单于论本质在穿越前不过一本份的年轻人,穿越后虽然会过些人物,见过些市面,可大多也是属于英雄了得那类,纵然和张作霖、冯换章这样的枭雄接触过,可这会儿的张、冯早已
是一方之主,甭管台面下多龌龊,可台面上见着单于这样有背景的晚辈,怎么得也要讲究个不怒自威的王霸之风、慈眉善目,和颜悦色的长者之风。
单于还真没和韩复渠这样在后世凶名卓著,而此时名位不显,地位与单于相仿佛的主儿打过交道。
更何况虽然单于在后世听过韩复渠出丑漏乖的段子不少,可在张家口时单于就知晓韩复渠能得冯换章赏识其中很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他相比其他人有文化得多,至少读线装书一点儿问题没有。像这样面带猪像,心中嘹亮谈笑杀人的笑面虎在他看来是最值得防范的对象。
“嗨,才说你小子实在,你又在这儿跟我绕来绕去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你在北京和郭松林处过,你说说他这个人怎么个章程,别待会儿席上咱们讨个没趣儿。”
韩复渠与郭松林没怎么打过交道,虽说冯换章给他交代过,但他对郭松林要反这个事心里还是没底。
“郭军长这个人不错,不但有学问,而且军事上很有一套;可以说是军人之楷模。”单于一边嘴上说着没用的废话,一边掏出上衣口袋的笔记本,用笔在上面刷刷的写着什么。
韩复渠看单于这么个做派也是半天摸不着头脑,也就没说话,坐在那儿看看他到底唱的那一出。
说起来,单于这套也是跟后世的间谍电影里学的,另外他本人也觉得以他们(主要是韩复渠等人)的身份,日本情报机关就这么放心不派人监视窃听,更何况他们入住的旅馆业是日本军部安排的,日本人想安排点什么东西还不轻而易举?
要他把窃听设备找出来,单于自问没这个本事,况且有没有窃听器还两人呢。可要防着日本人偷听,单于还是有个笨办法的,那就是干脆把要说的话写出来,这个时代可没有针孔摄像机。
单于嘴巴上一边说着不着四六的闲话,一边在本子上写着。写好了,把本子和笔推到了韩复渠面前。
韩复渠接过本子一看,单于在上面写着:“我怕日本人窃听,所以我就不恭的写在纸上了。我看郭松林对张作霖、杨宇霆等人不满久矣,奉系中此人惟尊重张雪良一人耳。”
“行啊,诸葛一生惟谨慎,我看你小子这谨慎比诸葛武侯也不差啊。”韩复渠看了单于在本子上写的文字,张嘴就表扬到。
单于一看韩复渠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把话说出来,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也太没保密意识了,这么说不是明摆着告诉日本人我们已经知道你们在窃听了。
可单于转念一想,气也就平了,保密意识不强这个毛病也不单韩复渠这一个,而是这个时代的中国人的通病,可能是国家积弱太久了,大家都认为列强想图中国点什么直接开口要就是了,根本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功夫。就连中国GCD也是在412后痛定思痛才开始重视起这个问题来。
单于感叹着站起身来,走到韩复渠面前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一边对韩复渠说道:“师长谬赞了,郭松林这个人在奉系赫赫有名,根本不用我仔细谨慎去打听。”
韩复渠偏了偏头,看见单于在笔记本写道:“师长,房间里谈话太不稳妥了,不如我们去楼下旅馆旁边的公园里聊天。”
韩复渠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表扬可能让日本人明白自己和单于在玩什么玄虚,他本就是一个灵醒人,眼珠子一转,说道:“唉,我说文革啊,郭松林的事咱们就先撂下来,左右不过是请奉系吃顿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刚刚和王二赖子他们三玩了好一会麻将牌,这会真是觉得浑身不舒坦,走陪我下去溜达溜达,顺便看看这东京城。”
于是两人就起身下楼往旅馆旁边的公园走去,说起来日本军部把他们这些观操的中国军人安置在这个旅馆除了这个旅馆的主人是军部某大佬的亲戚以外,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个旅馆虽然不大,可靠着公园,环境不错。
第五卷 兵戈兴,狼烟起 第二十回 闲话
两人出了旅馆门来到公园,单于装作欣赏风景般的打量了四周一圈,没发现有什么特别可疑的人,这才压低声音,对韩复渠说道:“师长,刚才失礼了,您多包涵。”
韩复渠似乎也被单于感染了似的也压低嗓音说道:“我说文革你是不是太小心了,这小日本有这么神?再说了小日本儿把咱们和奉系安置在一家旅馆里,你觉着小日本不明白郭松林那点子心思?”
听韩复渠这么一分析,单于只好苦笑了,是啊,日本人把他们和奉系安排在一家旅馆里说不定早就打算着让他们接触,自己这么一惊一乍的好像没有什么必要。
“师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谁知道小日本儿是什么心思?说不准一头安排咱们和郭松林见面,另一头就拿着咱们的话把咱们卖给张胡子,为他们自己讹好处去了。”尽管韩复渠的话有道理,可是单于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韩复渠听单于这么说也觉得单于的担心有道理,这小日本个个阴险狡诈,这事他们未必做不出来。
“好了,这事咱们就不说了。你说的对,小心无大错。那咱们还是说回他郭松林吧。”韩复渠顿了顿,似乎再想下面的话该怎么说。“我说文革啊,郭松林这个人办这个事你觉得靠谱不靠谱啊?”
“靠谱不靠谱我说不准,不过郭松林这个人我在北京城的那些日子也算有点了解,要不我给师长你说道说道?”尽管单于认定郭松林必反,但是他习惯了话到嘴边留三分,没敢给韩复渠拍这个胸口。
再说以韩复渠现在的架势,就是单于给韩复渠拍这个胸口韩复渠恐怕也不会放心,不如向韩复渠介绍介绍郭松林,说不定反而让韩复渠心里有底了。
这些旧时代的军人们说到国际形势,国家民族战略规划他们也许不在行,可是要说起琢磨人那是个顶个的拿手。
“郭松林这个人,论起带兵练兵的手段,确实有一套;可他这个人,有点小肚鸡肠,谁小时候拿他半垃窝窝头他都能给人记得清清楚楚。又有点持才傲物,这个看不起,那个瞧不上。”由于时间紧迫,单于只好用尽量形象的语言来向韩复渠介绍郭松林的为人。
听单于说的刻薄,韩复渠也在旁边哈哈大笑“这个郭鬼子,我以前就知道他打仗厉害,那是我亲眼瞅见的,没想到他是这么个小性人儿。你接着说,接着说。”
韩复渠听的有味,不等单于开口自己到催上了单于。
“要没有张汉卿在旁边拉扯着就郭松林这个性子,再有才,十个郭松林也早被废了;因此郭松林对张汉卿也说的上死心塌地。有一次我还听张胡子当面说过,说小六子有口吃的都想着郭松林,可见他们两个关系非同一般。”
“不对啊,听你这意思,郭鬼子和张汉卿关系这么好,那郭松林会反他爹?”韩复渠觉得自己个儿有点被单于说糊涂了。
“师长啊,我这不是还没说完吗。以我看啊,郭松林虽然与张汉卿情同骨肉,但是这种关系是建立在张汉卿对郭松林言听计从上的。说白了就是因为张汉卿既出面替郭松林遮风挡雨,又甘愿把军队的事交给郭松林做主,所以郭松林这次对张汉卿死心塌地。”
“哦,你这么说我明白了,感情是因为张汉卿愿意让郭鬼子抓权,又愿意帮他平事,所以郭鬼子才和张汉卿做了生死兄弟。这人啊,哪里是和张汉卿做生死弟兄?分明是和枪杆子、印把子做生死弟兄嘛。”
韩复渠的理解也不能说错,可是在单于听来怎么听怎么别扭。只能暗自叹息自己与韩复渠有代沟了。
可没等单于感叹完,韩复渠说了句话,差点让单于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不过也别说,这郭鬼子和咱们司令到是有点像。”
“师长,这话可说不得啊,传到冯帅耳朵里可不得了啊。”除了这句话,单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了。
“没啥,这就咱们两个人,你不说司令咋知道?”韩复渠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师长,你就不怕我把这话告诉冯帅?”说完这话单于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得意忘形的忘记韩复渠是啥样的人了。
“你小子还太嫩了,这么容易就把心里话望外到啊。我一点也不担心,先不说咱们司令的为人普天下没几个不晓得的,只说你小子吧,我看你压根就没想在咱国民军里混,迟早要回南方的。”韩复渠也没为单于这话生气,只是很随意的看了他一眼。
“师长,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恕我不恭了,我就想问问师长,咱们俩平时也没啥交情,我也帮不上你啥忙,师长怎么不拿我当外人呢?”单于见韩复渠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别看我老韩读书不多,可是我这眼睛毒啊;你小子就这么几天接触下来我就知道,你别看披着一身皮,可骨子里还是文人骚客的作派。可又没有文人那股子酸劲,所以啊,对了我老韩的胃口,我也愿意和你深交。”韩复渠边走边对着身旁的单于说道。
“师长这么给脸,我也不能不识抬举,不过师长咱先说好,我现在可没什么东西给您;对做什么王佐、荆轲也没兴趣。”既然韩复渠这么说,单于也不磨叽,不过丑话说在前面的道理单于还是知道的。
“看你说的,我老韩拉下脸和你一个小小的中校交朋友就是为了谋你什么东西?就是让你做王佐、荆轲?这也把我老韩看的太小了。不过你小子既然这么上道,我也不藏着,除了你这个人值得交以外,我更看重你身后的KMT。”韩复渠见单于这么直白,也干脆和单于开门见山了。
“可眼下我们连广东都没能统一,师长怎么就这么看好咱们呢?”韩复渠居然能有这眼光,单于不得不表示一下惊奇了。
“这还用说?只看老毛子给了咱们那么多家伙就什么都明白了;给咱们都这么大方,给你们肯定更大方,眼下洋人对咱们实行军火禁运,只有老毛子敢违反这条规矩,有了老毛子给的家伙,就是头猪也拱到南京了;更何况看你小子这机灵劲就知道你们没那么笨。”韩复渠瞅了瞅单于,接着说道“到了南京你们劲头正高,得北上统一中国吧;你小子我也知道点,在KMT里混的不错,到那时候说不定带兵来打我的就是你小子,你说我能不先和你搞好关系吗?”
震撼,绝对的震撼,韩复渠这番话绝对颠覆了单于对他的认识,这份眼光真是没得说。
“可师长,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单于再次想给自己两嘴巴子,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呢?
“别吞吞吐吐的,想说什么你直接说了就是;你不好意思说我来帮你说,你不就是想问我这么做对不起司令吗。不错司令对我韩复渠确实没得说,我也没说以后见了你就倒戈下软蛋啊,可我刚才也说过,这世道容不得良善人,我不怕打光部队,可我也不得不为自己个儿准备一条后路。我这么说你小子明白了吧?”
韩复渠说到这里兴致突然低落下来了,叹了口气对单于说道:“别想了,小子,该回去了,差不多到时候请郭鬼子吃饭了。还有,以后没人的时候叫我韩大哥,韩老哥,向方兄都行;再叫我师长,老子抽你。”
听了韩复渠这么一席话,单于也是感慨不已,他摇了摇头,似乎是要把脑子里翻腾的各种奇怪的念头给抛出脑外似的。
见韩复渠走远了,单于也连忙快步跟上去。不管韩复渠这番话是真是假,眼跟前最重要的是撮合冯段联合。
郭松林救是不救呢?单于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第五卷 兵戈兴,狼烟起 第二十一回 反
夜色下的东京***闪烁,人力车与出租汽车在街面上穿梭往来,各色酒馆、食肆里的喧嚣声使得这个城市显得比起白天反而热闹了几分。
韩复渠请客的地方是东京一个有名的料亭,料亭周围郁郁葱葱,环境很是优雅。间或传来弦子的伴奏声、艺伎媚人的歌声。
单于与韩复渠要的是一个面朝庭院的房间,从房间向外望去,便能见到充满日式风格的庭院,竹筒蓄满水后低沉深远的咚咚声不时传来。
此时房间面烛台高照,以日本人标准而言敞宽的房间里只摆放了三个纯日式的餐桌,霜降牛肉、天麸罗、奥殿、金枪鱼生鱼片、玉子、鲱鱼寿司摆在乘着朱漆餐具里把餐桌挤得满满当当的。
至于陪酒的艺伎,单于与韩复渠都没有要她们服务的意思,挥了挥手打发掉了。单于到还入乡随俗的跪坐着,而韩复渠则大咧咧的伸着两条腿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发着牢骚。
“文革啊,你说这小日本真是小气,就这么点子东西够谁吃得?两三口就没有了。”
“韩大哥,日本就是这么个讲究繁琐精致却没有大家风范的岛国;再说咱们今天来也不是为了吃啊。”
“老子是觉得不值,他***,就这么点子东西就要了咱们3000大洋;在口子够咱们吃一个礼拜的燕宾春了。”韩复渠很不雅的用手捻了一块牛肉丢进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
单于正要说话,只听见门外传来啪啪的拍门声,日式房门被两名日本下女拉开,郭松林那高大的身影就印入单于二人的眼帘。
郭松林向房间里打量了一下,朝单于两人打着招呼“文革,韩师长恕罪,恕罪;少帅今天赴关东军的宴会,只好派茂辰做代表了;少帅说了,明日再为韩师长摆酒赔罪。”
边说郭松林边走到唯一空着的座位后很自然的跪坐着,郭松林在日本留学过,多少也知道点日本人的习惯。他到是忍住没问为什么单于二人似乎早就知道他会一个人来赴宴般只摆了三张桌子。
韩复渠早在敲门时就已经和单于一样跪坐了起来,见郭松林一人前来赴宴,与单于相视一笑,对郭松林说道:“茂辰客气了,少帅贵人事忙咱们都是知道的;今天你能来也算给足咱们面子了。”
单于也在一旁帮腔,三人寒暄一番,由韩复渠率先举杯;大家也知道此刻不是谈正事的时候;也就开始吃喝起来,韩复渠又叫了几个脸上涂抹着白粉的歌伎进来;咿咿呀呀一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韩复渠一看时间差不多了,看了看正端着一杯清酒品着味的郭松林说道:“茂辰兄,我看这院子还有点意思,要不咱们这两个老家伙去瞅瞅,不然咱们俩在这,文革放不开啊。”
说完还冲着郭松林眨了眨眼。郭松林自然闻弦歌而知雅意,也对着单于打趣道:“那感情好,我早就觉得文革看咱们不顺眼了,我就陪向方兄走走。”
单于见两人都拿自己过桥,只好摸了摸鼻子,装作专心听歌的模样。
韩复渠与郭松林两人说笑着穿着木履在日式庭院里踱着步子,郭松林先开口说道:“向方兄,你不是真的是为了让文革自在才拉我到这破园子来的吧。”
韩复渠盯着院子里日式的小池子,头也不回的对郭松林说道:“茂辰兄,今天咱们请客只摆了一桌,你似乎也不吃惊啊。”
郭松林听了一愣,笑了笑说道:“不知道向方兄对如今华北之局势怎么吗?”
韩复渠转过身看着郭松林,似乎想从郭松林脸上看出点端倪来,可见郭松林面上平静如水,于是打着哈哈说道:“眼下咱们与贵军合作良好,老将与咱们司令也是惺惺相惜。”
郭松林听了韩复渠这话似乎想笑,又忍了似的对韩复渠说道:“向方兄,兄弟我诚心相询,你老哥怎么老是和我兜***呢?莫非是觉得茂辰不值相交?”
郭松林这话说得有点重,韩复渠也正色说道:“茂辰兄说什么话,若不是敬佩茂辰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我又怎么会今日与茂辰把酒言欢?我韩复渠虽然不是什么要紧人物,但也不是随便和谁都能一起喝酒的。”
韩复渠话虽说得好听,但在郭松林看来却也当不得真,想当初他与张雪良,李景林,张宗昌四人义结金兰,四人都承诺击败直军后,不抢地盘,不做督军。可奉军一入关李、张两人不也违反了当初的誓言做上了直隶、山东两省的督军吗?
只不过如今他所谋的大事必须国民军援手才能成功,而且他所图之事对国民军来说有百利无一害。想到这些,郭松林面上装着十二万分的感动说道;“向方兄如此厚待郭某,我真是无以为报,郭某下面要说的一番话非是为了一己之荣华富贵,而是为了华北万千无辜之生灵。”
韩复渠一听,知道戏肉来了,连忙正容以闻,郭松林看韩复渠一脸慎重,心里一喜,从嘴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一句话。
“实不相瞒,老将派我和汉卿到日本最关键的就是希望日本支援军火,以便老将统一北方。向方兄,老将要对付贵方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
韩复渠尽管早有心理准备郭松林会说出些重要的情报,但是万万没想到会这么震撼,虽然目前奉军与国民军在华北是有些紧张,两边都有动手的心思,但是万没想到张作霖动作会这么快!
“那茂辰届时准备这么做呢?”韩复渠有个优点,越是大事越不动声色。
郭松林见韩复渠听了这么一个噩耗也面不改色心里也暗自点头,以小观大,对国民军的信心又多了几分。
“向方兄放心,我对老将如此热衷内战并不赞同;若老将要我与贵军作战,我誓死不从,宁愿对老将发动兵谏。”
韩复渠这回不再面无表情,而是满脸感动的对郭松林抱拳行礼,嘴里说道:“韩某代司令以及国民军上下谢过茂辰的高义了!茂辰放心,我立刻动手回国把你的意思报告给司令,我想司令一定愿意与茂辰共襄义举!”
郭松林连忙扶着韩复渠的手,大义凛然的说道:“向方兄不必如此,我也是为了华北民众。一切听冯帅吩咐,郭某也愿意为冯帅马首是瞻。””
韩复渠与郭松林两人目光彼此对视,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单于在房间内听到院子里传来的韩复渠与郭松林两人的笑声,心里也就明白,郭冯联合成了一大半了,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将清酒一饮而尽,眯着眼睛目光迷离的看着在自己面前唱着和歌的艺伎,完全陶醉在创造历史的自豪里。
第五卷 兵戈兴,狼烟起 第二十二回 速回
第二天一早单于刚打开房门就见郭松林快步从自己房间门口经过,而奇怪的是此时的郭松林似乎不认识他一般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直冲冲的往楼下走去,也亏单于眼尖,看到郭松林在经过自己面前时有意无意的将揉成一团的纸片装作不经意的丢在了自己身边不远处。
看到郭松林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单于这才扮作伸懒腰的左右打量了一下,看没人注意他,便踱步到纸条处,作势点烟将口袋里的香烟故意遗落在地上,单于俯下身子将香烟和纸条都揣进了口袋里。然后装作找火柴似的上下衣服口袋摸了摸,这才退回房间。
回到房间单于连忙将纸条拿出来抚平一看,纸上写着:“老将急召吾与张雪良归,恐对国民军用兵在即,万望文革切勿耽搁,速将消息转告韩师长、冯司令当面。急!急!急!
单于看了纸条自然没有耽搁的道理,连忙来到韩复渠的房间,把纸条交给了韩复渠;韩复渠一看也不敢怠慢,连忙叫来随员翻译,让他们赶紧去买两张最快的船票,准备和单于一起返回中国。
这个时候单于想了想,害怕如果买最快的船票万一碰到郭松林与张雪良未免让张雪良起疑,单于连忙把自己的担心同韩复渠隐晦的说了,毕竟当着随员翻译的面,单于也不好明说。好在韩复渠闻弦歌而知雅意,连忙改口让随员订第二快的轮次,并吩咐随员在买船票时稍微打听一下看是否能知道奉系是坐哪班船离开的。当然给随员的理由是说因为昨天郭松林不地道,自己不想和他们同一班船。随员们当然是一切为上是从,领命而去。韩复渠见随员们走下了楼,便拍了拍单于的肩膀以资鼓励。
所幸这个时代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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