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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往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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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主任在临走时意味深长的看了单于一眼,尽管周主任他们已经离开很久了,但是单于依然在回味和未来的“总理”的第一次会面里。可是其他人却不和单于一样,看到领导们的都走了,一部分同学兴奋的聊了起来,一部分同学则依旧在思考单于刚才的发言;而挨了蒋介石训斥的贺衷寒等人一个个像才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的。
“文革,你发什么呆呢?”看见单于似乎在发呆,本来就是来找单于的李之龙上前拍了拍单于的肩膀。
“哦,是在田兄啊,你和巫山兄怎么来了?”李之龙这一拍,让单于回过神来。
“还不是找你吗?现在离吃饭还有点时间,我们大家聊聊天。”李之龙说道。
“怪不得刚才单于同学拼命为共产党说好话了,原来你们早就是朋友了。”邓文仪大概因为单于刚才那番讲话受到了廖仲恺的表扬,心里不太受用,所以说起话来也是酸溜溜的。
李之龙本来就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再加上邓文仪说的也太过于明显了,眉毛一跳,正要开口时,却被单于拦了下来。
“雪冰兄(邓文仪,字雪冰。)的确,我和在田以及巫山在还没有考上军校时就已经是朋友了,这有什么问题吗?我交朋友不是看他是什么党,什么信仰,而是看他这个人是否值得结交。还有,我并不认为评价一个人是否优秀的标准是看他是什么主义的信徒。国民党里有精英,共产党内未必就没有笨蛋。事实上如雪冰兄、君山兄这样的难道不是我们国民党的精英吗?再说,现在共产党员不是已经统一以个人身份加入国民党了吗?既然国共一家,何必说那么见外的话呢?我来自国外,不太会说话,希望雪冰兄不要见怪。我真的觉得既然大家的目标都是打倒军阀,又何必这么见外呢?””单于说完,用诚恳的眼神看着邓文仪。
邓文仪虽然听了单于这番话心里不太舒服,但是看着单于的表情又不像是作伪,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文革所言及是,看来我的发言有欠妥当。在这里我向蕴璞兄(王尔琢的字)贺衷寒反应可比邓文仪快多了,他知道现在清党言论还不合适宜,态度立刻就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不但道歉,贺衷寒还正式的朝王尔琢微微鞠了一躬。
王尔琢看见贺衷寒这样的做派,连忙摆手,谦虚的说道“那里那里,君山言重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其实有争论也很正常。没什么,没什么。”
蒋先云在门口看见气氛这么友好,也来了兴致,高声说道“我记得在西晋末年时,匈奴人刘聪灭亡了西晋,让西晋最后一个皇帝当了他的马童,有一次刘聪问这个皇帝,为什么西晋会被自己灭亡,这个皇帝是这样回答的‘此殆非人事,皇天之意也。大汉将应乾受历,故为陛下自相驱除。且臣家若能奉武皇之业,九族敦睦,陛下何由得之!’同学们要是我们能团结一心,北洋军阀有什么可怕的?但是如果我们内斗不休,别说北洋军阀,我看我们连陈炯明也未必斗的过。”
单于听着蒋先云侃侃而谈,心中不禁折服,不愧是黄埔骄雄,典故信手拈来。一时间宿舍里氛围大好,大家都不在讨论党派斗争,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如何打倒军阀以及即将到来的军旅生涯上。
看见屋内嘈杂,单于向蒋、李二人做了一个手势,三人悄悄的走出了宿舍。三人一直走到了海边,单于看着面前的大海,看着蒋、李二人笑了笑,说道“巫山你和在田来找我肯定不是闲聊那么简单吧?这里比较清净,有什么话你们就说吧。”
李之龙听见单于这样说,哈哈大笑了起来“不愧是文革啊,我和巫山找你的确有事,其实也不是我们找你,是新来的周主任想请你去政治部帮帮忙,我和巫山是来当说客的。”
周总……找我帮忙?!单于几乎立刻就要开口同意了,不过想到自己低调做人的目标,想到日后两党长达二十多年的残酷斗争,想到自己已经是国民党党员,单于生生把一个好字重新吞回了肚子里去。
“这个,我想还是算了。我基础不太好,我想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单于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实在很牵强。
这下子,不光李之龙,就连蒋先云都奇怪了。
“文革,你这个理由实在太牵强了吧。周主任找你到政治部去帮忙其实看中你的才华。”蒋先云忍不住开口了。
“就是,文革,你做了几个月苏联教官的翻译,而且我听说连伏龙芝军事学院支援给军校的教材也是你翻译的,你说你基础不太好,这个我实在不相信。就算你术科因为身体原因稍微差一点也不至于不能达标吧?大不了我和巫山每天陪你锻炼身体。”李之龙也开口劝说。
“这个,这个,我有我的考虑,实在是不能答应。”单于自己也很矛盾,一方面他很想和自己儿时的偶像多多接触;可是另一方面单于也害怕自己和偶像接触久了,受其人格魅力的感染,违背自己的初衷,会忍不住改变历史。想到日后共产党处于下风达20年之久,想到共产党黄埔学员在胜利到来时已经所剩无几,想到张国焘对待蒋先云的态度。
这简直是场梦想和生命的较量,最终,现代人对生命的珍惜程度还是占据了上风。单于依然拒绝了。
“看来文革也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心里还是讨厌共产党员的!走,巫山,既然这样,我们也不高攀文革了。”李之龙以为单于是害怕和共产党员接触多了,影响他将来的前途。他越想越生气,还没等话说完,一把拉住蒋先云就准备走。蒋先云虽然没有说什么,不过看他皱着的眉头就知道他心里所想和李之龙也差不了多少。
看着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后最欣赏也是最认可的两个人误会了自己,单于心里也不好受连忙说道“在田,巫山你们听我说……”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李之龙拉着蒋先云,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哈,听见李之龙这话的单于笑出了声来。然后快步追上蒋、李二人,一把拉住李之龙笑着说道“在田,你不觉得你这话很像男女分手时,女方拒绝痴缠的男方时说的话吗?”说完单于还捏着嗓子用女声模仿了一遍李之龙刚才那句对白。
本来还绷着脸的李之龙和皱着眉头的蒋先云听单于这么一学,再也吃不住劲哈哈大笑起来。蒋先云边笑还边指着单于说道“你……你也太损了,哈哈哈。”
李之龙红着脸笑骂道“文革啊,文革,看不出来你小子原来这么坏!我是女方,那你是什么?”
三人同时大笑起来,互相打趣几句,小小的风波化为无形。
笑完后,蒋先云面容严肃的对着单于说道“文革,你到底为什么拒绝。能说说真正的理由吗?”
“就是,文革,对我们你还藏着掖着吗?”李之龙也追问了起来。
看来真的要交代一些东西出来了,单于心里暗暗想着。
“是这样的,巫山,在田兄,你们也知道我这个人对政治不太感兴趣,可以说我比较厌恶政治;所以我不太愿意去政治部帮忙,这是一,第二嘛,今天贺衷寒发难你们也看到了,而且我估计以后这种质疑或者说是两党的斗争会越来越多。虽然我在宿舍里说的冠冕堂皇,可是中国几千年的封建余毒那里是说消除就消除的?而且国民党压根就不希望中国还有哪个政党能和他平起平坐,况且支持国民党的,甚至孙中山先生都是有产阶级出身,虽然先生现在认可苏联共产党的组织形式,但是这不代表先生连思想也认可了。更何况国民党组织结构根本就是帮派性质,组织松散,派系纵横。先生虽是党魁可实际上并不能完全压制党内的反对势力。当然我也不喜欢那种等级森严甚至有中世纪教廷风格的政党。”单于坦诚的说道。
听到这里,蒋、李二人早没有了之前的轻松,一脸的震惊。
“文革,你说的这些和你不去政治部帮忙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吧?”李之龙问道。
“错了,实际上很有关系,文革的意思是这种斗争会越来越激烈,而政治部恐怕就是风口浪尖了,文革不想参与进去。”蒋先云毕竟是蒋先云,已经明白单于的意思了。看的出来蒋先云对单于的这番讲话是很重视的,面容沉重。
李之龙也明白过来其中的道理,长叹口气,垂下了头。
单于自己也觉得很压抑,脱口而出“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蒋、李二人只觉从单于口中念出的这八个字里流露出哀伤、无奈却又不忍放下的坚持,不由的跟着念了起来。
“文革,这是……?”蒋先云越念越觉得此时自己心中的千言万语尽在这八个字里,不由开口询问。
“宋代摩尼教教徒殉教时念的经文。”单于随口答道。
单于看着西沉的太阳,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走吧,吃饭去。”
三人漫步走向宿舍,却都觉得步伐是异常的沉重。
夕阳下,三人的影子慢慢的合为一体。
本回完
第二卷 一入军校,泪两行 第四回 主任发神威 文革饿肚皮
三人在回宿舍的路上一直没有说话,既不想说,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这样默默的走到宿舍门外,蒋先云看着准备进去的单于,艰难的说道“文革,不管将来如何,我们始终是朋友。”
单于没有做声,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文革,你回来的正好,刚才区队长说等会吃完饭后去教室有事情宣布。”贺衷寒看见单于走进宿舍后热情的迎了上来。
“谢谢,我知道了。”虽然这个时候单于的心情依然比较沉重,不过他并不想让人看出来,对于贺衷寒的示好,单于也给予了善意的回应。
说话间,大伙纷纷朝学生食堂走去。路上贺衷寒一直和单于聊天,单于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贺衷寒聊着,一路上贺衷寒对共产党始终抱有敌意,最后单于实在忍不住问道“君山兄,我记得你好像之前加入过共产党,为什么现在对共产党如此恶劣?”
贺衷寒听单于这样说,苦笑了一下,说道“文革兄,你不要以为我贺衷寒是那种小人,你可能不知道,共产党现在的领导陈独秀,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书呆子,他做一个教授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做一个政党的领袖实在是太过书生意气,且受苏联影响太深,没有自主之力。不过如果只有这些,我还不至于如此,关键是……”
说道这里,贺衷寒顿了顿,接着说道“不知道你听说过张国焘这个人吗?”
张国焘?我当然知道,肃反肃的血流成河的屠夫嘛。单于心说我对张国焘的事迹了如指掌,可是嘴上却答道“这个人我好象有听说过,是共产党的大人物吧?”
“他可不光是大人物那么简单,他不但是中共的创始人之一,而且还深受陈独秀信任,可以说是掌握中共实权的一个人。但是他这个人表面上马列主义不离口,可骨子里和北洋军阀是一路货色,我看他以后肯定要取陈独秀而代之。我就是看不惯他军阀作风才离开共产党的。而且像这种人都能在中共身居高位,可想而知,中共以后将走什么道路了吧?不过是新瓶装旧酒而已。”贺衷寒说完还瘪了瘪嘴。
了不起,果然了不起!本来今天贺衷寒在宿舍里的表演让单于觉得贺衷寒也不过如此,心中对贺衷寒多多少少有些轻视,不过听到贺衷寒现在的这番话让单于重新认识了什么叫“盛名之下无虚士”。
单于对张国焘有深刻的认识这个不稀奇,可是贺衷寒这个当代人对张国焘居然也有如此认识,这不能不说贺衷寒不愧是黄埔三杰之一。
到了饭堂,学生们按照区队的划分依次坐好,虽然说已经是军校的学员,可是大家毕竟才第一天报道,一时间整个饭堂就像菜市场一样嘈杂,学员们用着各地口音呼朋唤友,谈天说地。几个区队长、大队长虽然一直在不停的维持着秩序,但是对于将近500名学员来说,队长们的声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正在队长们焦头烂额的时候,只听门外穿来一个洪亮的声音:“全体起立!”
这个声音是如此的洪亮,500人的嘈杂也没能淹没。饭堂里一片寂静。可是这个寂静并没有维持多久,几秒钟之后长凳摩擦地面的声音响澈整个饭堂,学员们都慌忙站了起来。
大家一看,就发现邓演达站在饭堂门口,脸色铁青。在他身后的正是军校党代表廖仲恺、校长蒋介石以及其他军校教官。
原来邓演达和廖仲恺、蒋介石等军校领导准备和第一批学员共进晚餐,可是还没有进饭堂就听到里面一片嘈杂声,等走进一看才发现饭堂里面开了锅,邓演达作为一个有操守的职业军人当然绝对不允许这样的行为出现,立即开口制止。
邓演达等到学员们都站起来后,把学生第一队队长吕梦熊叫到了身边,只听邓演达说道“你是怎么搞的?你看看,这那像是军校的饭堂?分明就是菜市场!怎么不集合以后再按照大队区队顺序依秩进来?”
吕梦熊站的笔直,向邓演达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后回答道“报告主任,因为我的疏忽,没有通知学员们集合,只是让学员们在规定的时间自行到饭堂集合。请主任责罚。学生队第一队队长吕梦熊报告完毕。”
实际上这并不能怪吕梦熊这些学生队队长们,事实上军校初办,每个员工都是忙的不可开交。像这些学生队队长们下午和邓演达他们开了一下午的会,商量教学计划、学员管理;他们也不过是比邓演达他们早到饭堂5分钟而已。
邓演达也并非不知道这些情况,但是这种情况下不得不拿吕梦熊给学员们做一个示范。“吕梦熊,你身为学生队第一队队长,在总队长不在期间,你就是这里最高负责人,现在我命令你自己去禁闭室报到,禁闭三天!”
邓演达严厉的对吕梦熊说道。
“是!”吕梦熊回答的也丝毫不拖泥带水。回答完毕后迈着正步朝门外走去。
“恩,吕梦熊队长虽然犯错,但是毕竟今天还不是正式开课,只是报到”蒋介石可不喜欢邓演达忽略他这个校长的存在,开口了。
“吕梦熊队长,我以军校校长的身份命令你回宿舍反省,好好检讨一下!明天上午把你的检讨交给我。”蒋介石不但减轻了吕梦熊的处罚,而且还顺便提醒了邓演达,谁才是军校的老大。说完后,还有意无意的看了邓演达一眼。
“恩,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了。”廖仲恺看来也很满意蒋介石的最终处罚决定。
听到自己的处罚决定后,吕梦熊朝廖仲恺、蒋介石敬了军礼后,朝门外走去。
单于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在听到蒋介石的“我以军校校长的身份”时,差点没笑出声来。
蒋介石果然是蒋介石,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东西绝对不允许其他人插手的。呵呵,不过蒋介石不觉的这样做也太明显了点吗?单于心里暗自奚落着自己的校长。
正当单于还在心里奚落自己的校长时,蒋介石开始了他的演讲:“同学们,你们今天这个样子实在是让我痛心啊,那里有一个革命军人的样子?毫无纪律!虽然说今天是第一天报到,但是你们既然已经决定参加革命,投身军旅,就要有一个军人的样子!就应该严格按照军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今天晚饭后都回教室里去,让你们的队长好好给你们上开学的第一课:革命军人的应有的仪表!廖党代表,你看这样合适吗?”蒋介石最后还谦虚的询问了一下廖仲恺的意见。
“恩,军人就应该有一个军人的样子,我同意蒋校长的意见。同学们不要认为我们当老师的不讲人情,实在是革命形势紧迫,你们要赶快挑起革命的重担啊。”
廖仲恺不愧当年跟着孙中山四处演讲过的,一席说的学员们不但不以为辛苦,反而各个热血沸腾。纷纷开口表态“没有问题!”
“我们是不怕辛苦的!”
“我们一定好好努力!”
“大家安静!”邓演达看见场面又有混乱的趋势,再次开口了。果然,学员们看见邓演达一开口都不说话了。
“现在,全体坐下,同学们,现在学校经费比较紧张,只有先委屈大家了。开动。”蒋介石对于邓演达三番两次抢自己的风头很不舒服,在加上学生们吃完饭还要上课,就不在多说什么了,直接喊开动,大家吃饭。毕竟,他们这些当人家老师的晚上也有事情要商议。
啊!?这那里是经费比较紧张?!分明就是经费非常非常紧张嘛!单于看见厨房在学员们坐下后摆在桌面上的饭菜心里哀叹道。
的确,一人一碗不超过二两的白米饭,桌上一小碟咸菜,一盘白菜炒肉,一盘青菜对于十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来说一人夹一筷估计都够戗。
尽管单于对于军校的伙食心里非常不满意,不过他也没有在脸上露出来,而是默默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饭。对于桌上的菜,他可不好意思去夹。而其他九个人也都没有谁动筷子去夹。
而且并不是单于他们一桌是这样,其他桌子也和单于他们这边情况一样,都没有谁去动桌子上的菜。
廖仲恺、蒋介石等人看到这种情况,都很感动。廖仲恺有点激动的高声喊道:“同学们,大家先停一停,听我说……”
这个时候,学员们才多少有点军校学员的样子,几乎同时停下筷子,整齐的端坐着,望着廖仲恺。
廖仲恺接着说道“现在,我以党代表的身份,命令你们,拿起自己手中的筷子夹菜。”
廖仲恺看见自己说完后没有人动手夹菜,继续说道“蒋先云、李之龙、单于,我以党代表的身份命令你们动手夹菜。”
刹那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三个人身上。
“不会吧!?党代表,我和你有仇吗?这样整我?!”单于看见一道道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心里顿时埋怨起廖仲恺来了。倒是蒋先云落落大方的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青菜起来,而李之龙也随后动了筷子。
单于看见他们两人动了筷子,也只好动了筷子,夹了一片咸菜起来。这个时候其他学员也才纷纷动起筷子来。
吃完饭后,廖仲恺他们先行离开了,而单于这些学员们则在各自大队长、区队长的带领下来到了简陋的教室。队长们简单的向学员们交代起了作为军校学员应该遵守的一些规定和准则。最后还布置了第二天上午训练的内容。
这不是新兵训练里经常提到的内容吗?这次死定了。当单于听到第二天的训练计划时心里暗自发愁。
而当他听到明天一早要进行长跑时,简直觉得他已经死硬了。
当天晚上,单于在铺上一直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一方面因为第二天的长跑,一方面因为他很饿,军校的伙食实在不能满足他年轻的胃,不过唯一让他欣慰的是当晚所有这个寝室(工棚?)的学员,肚子都在咕噜咕噜叫。
第一期学员加入军校的第一顿饭,谁也没有吃饱。
本回完
第二卷 一入军校,泪两行 第五回 起床先受罚 长跑催心肝
黄埔军校本来计划每期学员是要学习三年才能完成全部课程的,可是1924年的国内形势对国民政府来说却是非常微妙的,在北边,北洋政府的“贿选总统”曹锟在军阀混战中倒台,而西北的冯玉祥又倾向于国民政府,可以说北洋政府暂时已经无力南顾;在南边,虽然国民政府看上去拥有粤军、滇军、桂军、瑞军等多支部队,但是实际上这些部队大多和北洋军阀们暗通书信,甚至和盘踞在广东惠州、东江一带的陈炯明眉来眼去。
不但对孙中山的命令阴奉阳违,还经常闹饷来要挟孙中山以及国民政府,打仗时也是出工不出力,1923年孙中山下令讨伐陈炯明,国民政府的部队围攻惠州,在兵力比惠州的叛军多10倍的情况下,就是打不下惠州城。
气的孙先生怒斥这些军官们:“你们纷纷联名电请我返粤主持国家大计,现在你们天天向我要钱闹炯,不愿去东江歼灭敌人,这样的军队不革命有什么用?你们叫我怎么办呢?老实对你们说,我是为了国家大事而来的,不是为了升官发财而来的,如果你们不愿意跟我去革命,你们要反革命,来造反,我也不怕的;如果你们要革命,就跟我来,准备北伐,打到长江流域,黄河两岸比广东好得多,打倒军阀统一中国,到处都是安乐窝,你们不要近视眼,只看目前,放弃革命,立心霸占广东,无远见终会被敌人消灭你们的,广东的肥猪肉不能长食,食得多会病的。”当时各个派系的军长、司令虽然默不作声,但是下来却依然故我。
不但如此,这些人对完全受国民政府掌握的黄埔军校也是敌视的很。有一次开会时孙中山号召这些派系的头头脑脑像黄埔军校学习时,杨希阂居然对蒋介石说“你那几个鸟人,我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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