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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人相公-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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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没有一起去闯荡江湖,到了他妹妹杨若儿现在待的地方,月家堡。
“娘子,今天宝宝有没有不怪?”安月君小心翼翼地摸着她的肚子说,这张小嘴儿开心得都快咧到后面了,傻乎乎的。
“当然没有,他比你乖多了,有,你又能怎么样?”叶溪倩白了白他,没好气地说。
“等他出生后,我好好揍他,教训教训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娘子。”安月君骄傲地挺起胸膛,洋洋得意地说。
听听!这是一个爹该说的话么?
“不是他,是他们。”齐天放在一旁纠正道,可怜地看了眼一旁正看得起劲的杨若儿,真搞不懂生个小孩有这么好看吗》本来,反正事情也解决了,可以走了,结果他心爱的娘子大人说什么也不走,他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是妇唱夫随。
“他们?有几个?”安月君紧追不舍道。
“还不知道。”齐天放看了眼一脸蠢样的安月君,现在,他哪是一个堡主的样子?
顿时,安月君脸皱皱地,讨好赔笑地说:“娘子,我们生一个就好,其余的,扔个别人养。”
而,叶溪倩则是不理他,反正,他都说过好几遍了,不差这一遍。
一旁的若涵公主大概没见过,一脸兴奋地摸着圆鼓鼓的肚子,说:“姐姐,为什么会有孩子?”
叶溪倩看了眼在旁边的杨若清说:“你问问你夫君就知道了。”
杨若清咳嗽了医生:“楼主她的肩,说:“涵儿,我们该回房了。”
一旁的齐天放瞪着他,立即赞同地说:”好,好,去吧,快去吧。“都是因为这个男的,害他和若儿分隔了这么久,该死的男的!眼不见为净!
杨若清自知理由,无奈地笑了笑,楼主若涵说:“涵儿,走吧。”
或许若涵也累了,就点头回去了。
待他们俩走后,齐天放正要说话就听见,”你也滚!”
淡漠冷酷的声音,安月君一脸冰冷,双眼更是满是冰霜,写着一个字:“滚!”于是,杨若儿赶紧拉着齐天放也走了。
“娘子,赶他们走,好不好?一直占地方,会很挤,所以很讨厌,”安月君撒娇任性地说道,黑白分明多的大眼瞅着她,这么大的月家堡会很挤?显然,是某人吃醋,要将他娘子一个人霸占,想要将别人赶跑。
“说什么傻话。”叶溪倩好笑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又闭目养神。
安月君扁着嘴儿,满脸的碍眼,忽闪忽闪的大眼里满是委屈,可怜无比地看着最近越来越无视他的娘子,越想越可怜,肯定是他们,他们一直来打扰他娘子,明天就将他们赶走!
不过,他现在还没想到,以后的梯子里,他大概要在醋缸里度过了!
第一百零四章 接生(一)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转眼间,又过去了一个月,离叶溪倩临盆的日子也越来越近,早已请来了接生婆,堡中的人此刻都非常的谨慎,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堡主夫人。
这天夜晚。
“娘子,今天觉得怎么样?”安月君轻轻地替她揉捏着背,眼神专注。动作仔细,丝毫不敢马虎。
“恩恩。”叶溪倩舒服地应了两声,突然想到他整天围着自己转,便颇似调侃地问:“这几个月整天游手好闲,月家堡不会因此倒了吧?”
安月君脸一皱,大大的眼镜里满是委屈,绝色的容颜写满了对她的指责,哀怨地瞪着她,小声地说:“娘子,我哪有游手好闲,我最忙了!”
这声音,越说越有理,越说越大声。
叶溪倩狐疑地凝睇着他,怀疑地说:“你忙什么?”
安月君挺起胸膛,头扬得高高地,小嘴儿翘的老高老高地,就差尾巴也翘起了,神情甚似得意,黑白分明的大眼里忽闪忽闪地,自豪地说:“我要时时刻刻地看着娘子啊,要帮娘子捶背,捏腿,倒茶,喂膳……”
最后,重重地点点头,非常骄傲地说:“娘子,我很忙吧。”他是很忙的。
想起自她怀孕以来,他也就没闲着,一直围着自己转,有求必应,忙里忙外,她无论做什么事情,他都会抢着干,只要关于她的事,他都要亲自动手,她何其有幸,会遇上这样一个男人!心如被暖日照过般,暖入心田。握住他的手,低低地说:“幸苦你了、”
安月君摇摇头,噙着温柔的笑意,嘴角甜甜地散开笑容,说:“不辛苦,娘子才辛苦、”
叶溪倩未答话,只是看着他,满心满眼地幸福,问:“我一直都不懂,为何你会挑上我,没有倾城貌,也没有妖娆身,更没有绝世才,你为何喜欢我?”
气氛静谧了下来,安月君眼里化不开的柔意,如一湖子春水,漾起一层层波纹,“我也在想为什么,可是,到现在还是没有答案。为什么在湖边第一眼看到你,会莫名地心跳,为什么会莫名地缠着叫你娘子,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是不是想到了,就不会这么喜欢你,这么爱你,这么怕你离去,整日活着恐慌之中?”
叶溪倩立即摇摇头,泪眼朦胧间:,说:“那就不要想通,外婆不想听,我只要知道你爱我就够了。”
“娘子,你告诉我,为何你明明在我怀中,我还是会恐慌你会离开,尤其那天以后,娘子,告诉我,有什么办法,可以不让我这么爱你。”安月君从身后轻轻抱住她,眼泪一滴滴的滑落到她的颈间,烫进她的心里。
她双手紧紧握住他,想要说话,却突然,脸色一白,手揪住了他,脸上冷汗直流,疼痛难当地说:“君,君,好疼,我好像要生了。”
这话一落,后面的怀抱消失了,他已经到她前面,慌乱无助,手机不知放哪,焦急地说:“娘子,怎么会?不是还有十几天的吗?怎么会这么快……”
于是,朝外面大喊:“来人,快来人,叫接生婆来,我娘子要生了,快来人。”
外面嘈杂了起来,安月君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到床上,立即将洗脸布浸湿,擦去她额头上的虚汗,紧握住她的手,轻轻柔柔地说:“娘子,忍住,我会一直在你身旁的。娘子,不要怕……”
他妈的,为什么生孩子这么疼!叶溪倩已是疼得说不出话来,脸惨白不已,额头上的汗一记将她的头发弄湿了,贴在脸颊边,只能从唇齿间溢出一些单音,渐渐的,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最后,在安月君惊慌失措的呼喊中,失去了意识,
“娘子,娘子,醒过来……”
这时,接生婆走了进来,见到昏迷的叶溪倩,立即脸色一紧,朝外面的人紧张地喊道:“快去烧开水,快去,夫人有危险,得立即接生。”
安月君一听,脸刷的变得更为苍白,眸子里更是恐慌以及不可置信,着急地问:“你说什么?”
“看夫人疼成这个样子,肚子又这么大,而且提早了十几天,怕是有危险。”接生婆忧心忡忡地开始准备,见到安月君还杵在那儿,恭敬地说。“堡主,情况紧急,请回避,男人进来时不吉利的。”
“不,我就在这。”安月君回绝道。他要看着她,她平安,他才会安心。
:这……“
安月君脸色倏地变得极为恐怖,五官因担忧而扭曲,骇然之气欲渐弥重,狠狠地说:”还不去!“
接生婆吓得连连点头,这时,”水来了,开水来了。“门外丫头端着一盆盆的热水,走了进来。
接生婆洗了洗手,随后,走到床边,开始接生。
安月君如雕塑般,坐在床头,一动不动,面无表情,手确实紧紧地握住,不放开,抑制不住地颤抖,眼里满是害怕,心,抽疼不已,又是这种感觉,害怕她会离去,好害怕,娘子,不要有事,千万不要……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却依旧听不到孩子的哭声,此刻接生婆依旧满头大汗,她着急地朝安月君说:“此刻夫人昏迷不醒,使不上力气,如果再不生出来,夫人和孩子都会有危险。”
安月君身子一抖,紧张而又慌乱地问:“那要怎么办?”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轻地闭上眼,掩住了满眼的悲伤和慌乱,冷静而又自持地说:“以保住娘子的安全为第一。”
娘子,原谅我,没了孩子,可以再生,虽然不再是原来的。但没了你,我就会活不下去……
接生婆点点头,突然焦急地说:“得像个方法让夫人醒过来。”
安月君看着双唇惨白的叶溪倩,身子不停地颤抖,充满乞求地说:“娘子,醒过来,醒过来好不好?娘子,不要再睡了,醒过来,好不好?”
一声声呼喊,深情,害怕,却进不了叶溪倩的耳朵,他越来越害怕,握住她的手,越来越紧。
“堡主,这样不行,太温和了,这样叫不醒夫人。”接生婆满头大汗,焦急不已,夫人要是不能平安生出来,她也别想活过明天了。
安月君贴近她的耳畔,不断地呢喃道:“娘子,对不起,对不起。”
说完,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上去,却依旧未醒,于是,又是狠狠地一个巴掌,在打了十几个巴掌之后,却还是未醒,他渐渐地绝望了,大大的双眼里盈满了害怕,唇瓣不停地颤抖,脸上惨白的恐怖,脆弱,无助地问接生婆:“怎么办?”
“得……”刚要说出口,却突然惊喜地说:“堡主,夫人醒来了,夫人醒了。”
叶溪倩幽幽地醒过来,又是一阵刺骨的疼袭来,让她险些受不住,接生婆说:“夫人,我要开始帮你接生了,会很疼,你一定要用力,堡主,找一样东西,让夫人含着,怕到时候疼得误咬了舌头就不好了。”
叶溪倩点点头,就听到,“娘子,要是疼没救狠狠咬上去。”安月君开心地看着她醒来,挽起袖子,凑到她的唇边,说道。
她刚想说不要,却一股锥心的疼痛出来,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
很疼,真的很疼,疼得她没有勇气,但是,想让君笑,想让君不再寂寞,想让君有家的感觉,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去,有他,虽苦尤甜。
她有多疼,咬得就有多狠。
但,无论她咬得多么用力,安月君面色不改,温柔地看着她,给她打气。
“夫人,用力,用力……”
接生婆一句又一句地鼓励她。
“夫人,用力,看到头了,快了,快了……”
屋内,是慌忙不已。
屋外,是齐天放等人在不停地对着夜空祈祷,焦急地期盼着,众仆人来回不停的走动,嘴里不断念叨,希望夫人和小主子平安无事。
美国多久,一道哭喊声划破寂静的长空,响亮而又清晰。
“哇哇哇……”
外面的人松了一口气,接着是喜极而泣地大喊:“生了,生了,终于生了,倩倩生了……”
屋内的一个婢女抱起从接生婆手中的婴孩,笑着说:“恭喜堡主,贺喜堡主,是个男孩。”
安月君笑了,如孩子般纯真,全然的开心,激动,刚要从她手中接过孩子时,就听到接生婆着急地说:“堡主,还有。”
安月君立即又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不放,不停地说:“娘子,孩子不乖,让娘子这么疼,以后我帮你教训他们。”
“夫人,用力,用力,用力,再用力……”
叶溪倩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前越来越模糊,却仍是在努力,不断地使着身上仅存的一点力气。
许久,许久,终于,“哇哇哇……”
又是一道响亮的声音,让众人大松了一口气,幸好平安无事。
“恭喜堡主,恭喜堡主,又是个公子”奴婢将婴儿身上的血洗掉以后,笑着说。
叶溪倩远远看到抱着的孩子,放心地一笑,心一放松,就晕了过去。
这时,“夫人,用力,还有一个,夫人,醒醒……”接生婆猛地叫唤她,却是一无反应。
接生婆焦急如焚地说:“堡主,这孩子卡住了,怎么办?夫人已经精疲力竭了,这样下去,情况很危险。”
第一百零五章  接生(二)
“什……什么……”安月君像是没反应过来,愣愣地说,,脸上的害怕,脆弱,如小孩般,让人心疼。
“堡主,大概生了两个的缘故,用尽了力气,现在夫人已没了力气,昏迷不醒,这样下去,不仅孩子危险,夫人也很危险。”稳婆忧心忡忡地说。
安月君垂下眼睑,掩住了满目的脆弱,唇边微微勾起,轻轻地说:“保不住她,你就陪葬。”
稳婆簌簌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暗自哀怨,早知当时就不要谈那重金两个字了,现在怕是连小命也没了。
哆哆嗦嗦地努力了许久,也用了催生的方法,却依旧没有效果,稳婆面如死灰,颤抖地说:“堡主,我已经尽力了,怎么也叫不醒夫人,孩子……”
心里的惧意随着他满脸的骇然,冷厉,残酷而又狠毒的气息而愈来愈浓,渐渐地,吓得尖叫了一声,竟“咚”的晕了过去。
安月君冷眼看过去,不为所动,狠狠地踢了她一脚,却未醒,于是,对一旁的婢女说道:“把她弄醒!”
话刚完,眼皮子垂落,看着叶溪倩,轻轻地说,如哭诉,如乞求,说:“娘子,你会没事的,明明答应我,一辈子不离开我的会没事的……”
一遍又一遍的乞求,呢喃,却唤不醒睡梦中的她。
这时,门开了,齐天放首当其冲地跑了进来,担忧地问:“怎么回事?”在看到床上的情形时,脸色一正,严肃,暗自说:“不妙,她有危险。”
转身离去,拿药箱。
走到门口,它却自动出现在齐天放的眼帘,杨若儿急急地将它塞到他手中,说:“给!”
齐天放接过药箱,立即打开,拿出一粒药丸喂给她,取出银针,狠狠地在她身上几处穴道上扎了过去。
微微有清醒的迹象,稳婆被浇了一盆水清醒了过来,走到床边,继续,最后,齐天放毫不犹豫地在她指尖扎了下去,终于,叶溪倩醒了过来,双鱼迷蒙,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发衣,一阵痛又袭来,她狠狠地咬住下唇,拼命地使力。
“夫人,快出来了,用力……”稳婆不断地替她打气。
“夫人,快了,看到头了,再用力……”
“夫人……”
“……”
似乎终于过了很长的时间,终于,满头大汗的稳婆轻舒了一口气,拿着怀中的婴儿,说:“出来了,出来了,恭喜堡主,夫人,是个女孩。”
安月君心里胀了满满的幸福,娘子没事,俯身,在已精疲力竭,昏睡过去的叶溪倩额头轻轻印上一吻,柔柔地说:“娘子,辛苦了。眼神泛着柔意,倾注了所有,专注而又缠绵,缱绻。
稳婆抑制不住上扬的心,沧桑的脸笑开了,却在低头的时候,惊愕住了,恐惧慢慢袭上她的心头,她颤巍巍的手慢慢凑到婴儿的鼻尖,手顿住了,脸攸地变了,“噗通!”立即跪了下来,胆颤心惊地说:“堡……堡主……,可……可能是生……生的时间太……太……太长来了,是个死婴。”
安月君立即变了脸色,一把抱过仍带着血的婴儿,手颤抖地凑上去,颓然地放下,不要,不要死,不要死……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充血的眼睛狠狠地盯住齐天放,疯狂却又像是在自我安慰地说:“你一定有办法的。”如果娘子知道的话,会很伤心,他不要娘子伤心,难过!
齐天放看着他的样子以及怀中的婴儿,摇头,也是满脸的悲伤,轻轻地说:“对不起,如果她还尚存气息,我会有办法,可是,现在没办法。”
突然,满月阴鹜,眼里更是残虐,缓缓扫视了四周,轻轻地说:“好好管住你们的嘴巴,要是夫人知道了,我定不会求饶!”
一阵杀意掠过,带着血的五官残虐,狠厉,月光照耀下,森然得竟如地狱逃出的厉鬼,催魂,致命的,骇人至极。
众人害怕地纷纷倒退了一步,恭敬地起誓说:“奴才(婢)绝不会说。”
安月君点点头,低下头就这么一个人看着婴儿许久。
屋内黯然,哀伤,他们的小主子没了。还未睁眼就这么没了。
抱着女婴,依旧在看着,却在满屋子浸满悲伤的时候,他突然笑了,幸好,幸好只是孩子没了。孩子没了,可以再生,但,娘子没了,什么都没了!
想通了,就将她交给婢女,放到月家堡的宗祠里,转身,继续守着他的娘子。他,冷情,可以冷清到,不在乎儿女,只在乎他的娘子!冷情到说出,孩子没了,可以再生的话!
他只在乎他的娘子!
第二天一早,
叶溪倩醒了过来,身子尤其虚弱,看到一旁沉思的安月君,眼里盛满了温柔,轻轻地叫了一声:“君……”
安月君如梦初醒,抬头看她,傻愣愣地叫:“娘子,你醒了?”
君怎么了?突然,攸地一震,不会的,肯定不会的,慌张揪住他,急急地说:“君,我们的孩子呢?”
安月君笑着站起身,将在摇篮里的由襁褓抱住的两个婴儿抱了过来,放到她的身畔,说:“娘子,在这,都在这呢。”
叶溪倩安下心来,嘴角扬起笑意,看着在沉睡中的婴儿,抚上他们柔嫩的脸蛋儿,笑着说:“好可爱,真的好可爱。”
安月君扬起得意的笑容,嘴儿亦是得意地上扬,大大眼睛乌溜溜的转动,颇为自豪,笑嘻嘻地说:“当然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可爱?”
叶溪倩被他的模样逗笑了,哭笑不得地摇摇头,继续看着两个婴儿,突然,眉头一皱,似是回忆地说:“我记得生了三个,怎么只有两个?”
“娘子,哪有三个?娘子是不是糊涂了?”安月君睁着无辜地大眼,满脸的纯真,可爱的紧,随即朝她暧昧地笑了笑,贼兮兮地说:“娘子如果还想生,为夫一定会满足你的。”
叶溪倩攸地满脸通红,没好气地睇了他一眼:“那还真是要谢谢你了。”难道真的是两个?可能是她多心了。
“不用谢的,娘子也知道,为夫做那事儿是最起劲的了,可丝毫不会松懈马虎。”安月君见似乎相信了,稍微放下了心,眨着纯真的黑眸,笑嘻嘻地说道。
“所以,我才像个母猪一样,生这么多!”叶溪倩一想到她生孩子时的痛苦,忿忿地说,却因为虚弱,说出来的话更像是撒娇。
“娘子不是说要生一打的么?难道是为夫听错了?”安月君眨着大大的眼睛,似回忆地说道。
不想理他,叶溪倩继续看着两个婴儿,温柔地笑着,甚似漂亮。
这下,有人不高兴了,赌起嘴儿,指着怀中的两个婴儿,哀怨地撒娇:“娘子,你都没有这样温柔地看着我笑,怎么可以对他们这样,不准,不准,我不准你这么温柔对他们,最好,是拳打脚踢,然后……”那些都是平时叶溪倩对他的,他却都加到自己儿子身上去了,而且越想越开心,越想越兴奋。
继续不理他,叶溪倩看着他们睡呼呼的样子,幸福的感觉萦绕心田,她和君的孩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问:“君,有没有想好名字?”
正在暗自哀怨地人愣愣地抬头,说:“什么名字?”
叶溪倩眯起眼,一字一句地说:“你说什么!”
安月君拼命地摇摇头,说:“没说什么,没说什么。”
“那名字呢?”
“呃,对了,娘子,你刚醒,要不要吃点东西?”某人赔笑讨好地转移话题,显然,是为了某种目的。
“别转移话题,名字呢?”
“娘子……”
“别撒娇,快讲!”
“娘子……咳咳,忘了。”大大的眼睛盈满了小心翼翼,小嘴儿咧开,讨好地说。
“滚!”虽然只是轻轻地一句话,却让某人身子一正,委屈地抽了抽鼻子,可怜兮兮地说:“好嘛,好嘛,为夫这就去想。”
说着,慢慢站起身,缓缓地一步有一步地走出去,一步三回头,就希望他娘子能回叫住他,他还不想离开娘子。
这时,
“君。”
“娘子,我在,我在。”如小孩般开心,咧开小嘴儿,眼里忽闪忽闪地,全是兴奋。娘子叫住他,是不是要叫他留下,就说嘛,在娘子心中,他比孩子重要多了。
“为什么我一扯动嘴角,脸就会很疼?”叶溪倩摸了摸脸蛋儿,疑惑不解地说。
灿烂的笑容立即凝结住了,小心翼翼地说:“娘子可能……咳咳……生孩子都会……会这样……的……”
那是昨天,他打的。
“会痛在脸上?”叶溪倩更是疑惑了。
“嗯,我听稳婆说过了。”某人说话不打草稿地说道。
“好。”叶溪倩点点头,无视他满脸的期盼,直接就说:“你可以滚了!”
某人可怜兮兮地哭丧着脸,哀怨地转身慢吞吞地离开,孩子怎么可以比他重要,他不要!
第一百零六章失踪
   第二天下午
   扬若儿就兴冲冲地跑进沁雪阁,大声嚷嚷:“我的干儿子呢?我的干儿子呢?”
   叶溪倩嘘了声,看着在她床畔的两个小东西,轻柔地说:“嘘,小声点,他们正在睡觉。”
   她跑到叶溪倩床边,见她脸色无异色,便放心的蹲了下来,趴在床边,兴奋地看着应该是可爱的娃儿,没想到见到的却是红彤彤,全身皱皱的孩子,她皱着眉说:“不是应该很可爱吗?怎么这么丑?”
    叶溪倩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后面传来:“胡说,我娘子生的宝宝是最漂亮的。”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安月君端着一碗红豆银耳粥,邪魅眸子里满是生气,边走边狠狠地瞪着扬若儿。

    地见到床上半躺的人儿后,温柔地笑了笑,端起银耳粥,坐到床畔,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仔细地吹着气,待不热后,凑到她唇边,像是哄小孩般。宠溺而又傻气地说:“娘子,张开嘴,啊。”
    叶溪倩白了他一眼,喝下后,立即眯起眼,赞叹:“这溺味道不错。”
    这下,有人可得意了,某人如妖瞳般漂亮的眸子韵着得意的光彩,如星辰般。闪亮。薄薄的小嘴儿上扬,如花瓣般娇艳若滴,色泽诱人,酒窝在脸上若隐若现,如小孩般,急急地说:“娘子,是我煮的,我煮的噢。”这神情,好不得意。
   “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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