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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深不知处-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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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一沉,说:“的确不像,所以他们不是我父母的孩子,和我没有任何血液关系,是吧?”
“嗯哼,不错,能举一反三。所以你和他们根本不属于三胞胎,医院又何来的隐瞒?至于这其中谁在医院做了手脚,呵,这还用问吗?”凌风笑得奸诈。
我顿然明白,恨声道:“是你做的手脚!”
“当然不,那时我才多大?”凌风笑:“只能说我很清楚这方面的事情。”
“为什么要在医院做假证明?”
“这不属于你问题的范畴了,而且也涉及狐戎的安全,我拒绝回答。”
我瞪视着他。凌风只是一味的微笑。
这只奸狐狸!该死的奸狐狸!
我一边在心里咒骂一边消化前面的问题。
当初他们为什么要在医院做假证明呢?为什么要让庄辰在城市长大?难道是想让庄辰成为城市贩卖人口的接头人?
这太有可能了,如果一个狐戎族能异常熟悉一个城市,要贩卖和挑选是很顺手的事,总比一直处于狐戎里,不谙俗世的男人做得好。
想到这里,我心一惊,如果是这样,那么庄辰会不会并不是第一个被安置在城市生长的?或许在这之前,狐戎就已经让本族人在城市长大了,然后从事贩卖行为。
越想越心凉,这么看来,狐戎族里的男人,到底有多少在城市隐秘活动着?
正在思索间,打斗的前方传来一声惨呼,我和凌风同时扭头去看,发现是天楚,他背后被砍了一刀,血流入柱,然后我看到艳若长刀一横就要往他身上再加一刀,便被风翼与煜给挡了下来。
岚夜把天楚拖到我们身旁,一下子打斗场空档出两个人,艳若便现是如鱼得水,使刀使得顺手,凌风此时却并不急着给天楚包扎,而是扯住我的手臂往打斗方向走,嘴里说道:“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现在是你献身的时候了!”
我毛骨悚然,挣扎道:“你想做什么?难道要我这时候伺寝,太夸张了吧!”
岚夜哼道:“你脑子里除了歪曲的想法还有什么,我只是借你的恐惧用用!”
什么?恐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岚夜一把将我抱起,我在惊骇声中,被丢入了打斗场里。
只见耳边风声呼呼,眼前各种树影闪过,然后有道异常刺眼的亮光袭来,我骇得大声叫喊:“妈妈——!”
人真是很奇怪,无论年纪大还是年纪小,在最恐惧的时刻,脑子里向之求救的人,首先会想到母亲,然后才会想到其他的人。
我感觉到侧腰一阵辣痛,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我知道那是我的鲜血,在我摔下地的瞬间,被人抱在了怀里。艳若放大的脸呈现在眼前,汗水和血滴顺着他的脸庞流下来,更有种嗜血的妖娆。
他说:“歆?你感觉怎么样?”
我头脑有些晕沉沉的,却还是拼命的睁大眼睛看着他,那双琉璃眼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神韵,明朗又媚惑。
我开口说话,发现每吐一个字,胸口就闷得慌,总得大喘一口气才行。我说:“艳若,你醒了?”
他眼里闪过一种难以言喻的哀痛和愧意。他紧紧地抱着我说:“嗯——”
我想扯出一个微笑,却再也使不上力气,眼睛异常的乏力,从来没有感觉如此疲惫,便不愿再去挣扎,放任思维飘移,渐渐空白……

有难同当

[疗伤]
我出生的故乡是一座很平凡的小城,然而它的外貌并不平庸,房屋现代与传统结合得很好,胡同与街道交错,使古老的幽静中带有跳动性的时尚。夏日时,天会湛蓝的很漂亮,就像高原之地的苍穹,干净而明亮;南风吹起时,燕子归巢,那啼叫的声音总会给人一种无比的亲切感,似乎在对一位故人说:我回来了,我又回来了。
“歆,你看,燕子,又回来了!”
“真的!还好冬天时我们没把这个巢给捅掉。”
“别把这种坏事都摊到我头上,是你自己看到屋脊上有燕巢想捅下来吧!”
“哦?是这样的吗?我怎么可能有这种可恶的想法。老弟,一定是你记错了!”
“否认是你一贯的风格,就当你老年痴呆健忘好了。”
“庄辰!”
“哈哈哈哈……”
很温馨的片断啊,我笑起来,却在牵动嘴角时,感觉腰部一阵疼痛,“咝——”我不禁呻吟出声,意识猛然清醒起来。对了,我受伤了,被艳若的刀砍伤了,想到这,腰部就更痛了,头脑开始昏沉,一时间,困乏的感觉又再次袭来。
“醒了就尽量不要再睡了。”一个温软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这个声音好熟悉。
我强迫自己睁开双眼,光线偏黄,不明也不暗,足以让我看清面前的女子就是祭巫。我有些吃惊,条件反射的想要坐起来,却无能为力。
“就这样躺着吧,你伤得虽不重,但也不轻。”她一边说一边在床头的小桌着摆弄着一些瓶瓶罐罐。
我疑惑的打量周围,整个房间布置得很简洁,但也不失雅致,色调以浅蓝为主,然后由不同层次的蓝色搭配而成,床褥是绵织缎面的,半透明轻纱的帐子,床边的墙角上架着一个用星形铁丝制的油灯座,将几盏小小的灯芯串联起来,不仅增强了亮度,也很有装饰的效果。
我视线又落在了祭巫身上,那精致侧脸与艳若真的很像,忽然脑子一闪,想起庄辰与艳若是双胞胎,我心一紧再次望向她,果然,庄辰与这个侧脸也极度相似。
这时祭巫转过头来,正好与我打量的眼神撞上了,我有些尴尬,她静静地看着我问:“打量完了吗?”
我不好意思的轻咳一下,遮掩似地说:“您……您长得真漂亮。”
她淡淡一笑,眼里没有任何波澜,“你想说的不是这句话吧?”
“嗯?”
“你其实是想说,我和艳若长得很像吧?”
“这……呃……”
面对她的平淡却又带有责问语气的话,我真不知要如何反应并且回答才好,只能愣愣的看着她。
她看了我一眼,抬起手在我眼前摊开,“把这些药吃,咀嚼着吞下去。然后再把桌上的这碗药给喝了。”
我乖乖的伸手接过,按她说的一点点把药吃下肚子。说起来,祭巫一点也不凶,表情温和,模样美丽,而且有一种贤妻良母的气质,端坐在那儿,是怎么看怎么的平易近人,可是不知为什么,只要她那双漆黑的眼睛看向我,就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令我不敢不听从她说的话。
一边吃药,我一边问她:“请问,这是哪儿?”
“祭殿。”
“咦?祭殿?”我惊,脑子里很不单纯的立即想到一些活人祭之类的古老传统,毛骨顿然竦立,不会是我想的这样吧?不过祈福节刚过没多久,需要一个人做活人祭也是有可能的。而且这里除了我和她,耳力所及,没听到任何人交谈的声音或者人为造成的声响。
“你在想什么?”祭巫忽然问。
我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干笑一声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受了伤当然要来这里。”
“哦,生病的人都会来这里吗?可是为什么没有看到其他人?”
“不。”祭巫把那些药瓶药罐装进一个手提式的小箱子里,我仔细一看,就是一个化妆箱嘛,不禁微笑,可见她并不是土生土长的狐戎族人。整理好后,祭巫站起来对我说:“只有破格才有资格来这里治疗和养伤。”
我怔了一下,祭巫已经转身走出门外,在离开时扭头对我说:“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吃饭时会有人给你送饭来的。”
眼看她就要离开视线,我大声问:“请问,我能随便走走吗?”
她停下脚步,侧脸看着我说:“随便你,只是希望你别让伤口恶化,我不想长时间放一个人在这照顾。”
我哑然,这语气还真和艳若一个版本。
我很好奇祭殿的整理构造是什么样的,毕竟天楚曾对我说祭殿多么多么的漂亮,只可惜身上有伤,起不来。微侧过身,我看了看这伤口,不算很轻但也死不了,所在的位置也恰到好处,在左侧腰到腹部,要不躺着要不站着,就是不能坐着,站着还不能走动,否而牵扯到伤口,这艳若的下手还真是精妙啊!我苦笑。
晚上,送饭来的是一名女子,看她的服饰和绳穗我就知道是一名破格。
我奇怪了,问她:“祭殿不是破格受伤后才能来的吗?你也受伤了?”看起来不像,皮肤红润,精神饱满的。
她给我放好碗筷,简略的回答:“我没有受伤,我是来学习的破格。”
我拍拍额头,差点就忘了,记得破格上升到一定品阶,是需要和祭巫学习的,于是我问:“这么说你也住在这里?离我远吗?”
她看了我一眼,依个简略的说:“我住在祭殿的北端,你这里是南端,是治疗地,离我们很远的。”
我哦了一声,看得出她说话很谨慎,为了怕她吓跑了,我也只好小心翼翼的问她:“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狐瑛瑛。”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哎?你就走吗?我要是吃完饭了,碗筷怎么办?是不是你一会还要过来?”
“不,我明天早餐时才会再来,碗筷你吃完就放进食盒里就好,反正都是要扔掉的。”她头也不回的答,很快就消失在门外。
我郁闷,低头一看,居然是一次性的碗筷,我晕死,真是奢侈!
后来的几天,就一直在这样的无人聊天的郁闷中度过,简直要疯掉了。我真是搞不懂,为什么那些破格这么不拘言笑,和祭巫简直是一个版本的,如果以后我品阶上去了也要来这里学习,我真会撞墙的。
又过了一个星期,我终于能够下床四处走走,看看祭殿的风景了,当我怀着一颗好奇又兴奋的心情踏出门槛儿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眼前跑过。我呆若木鸡。
我看到了什么,好像是——好像是一个小孩儿,大约不超过五岁,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难道是看花眼了?记得狐戎寨里从没见过小孩和老人,难道……这些人都住在祭殿里?
定了定神,凝神而望,果然是一个小女孩子,扎着两个小羊角辫蹲在花丛里,似乎很专注的看着什么,我大喜,急忙走上去想和她搭讪,结果刚走几步,她抬眼看到我,眼神充满警惕与慌张,我正想开口安慰她不要害怕,她就一吱溜儿的跑了。我哪肯放过这个机会,急忙拔退就追,可是由于腰部有伤,还是没追上。
我只好扶着一棵老榕树,瞪眼喘气。
这时身后传来祭巫的声音,她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回头,脱口道:“在追一个小女孩子,大约五岁,你有看到她吗?”
她眼睛一深,盯着我说:“你看错了,这里没有小孩子。”
“可是……”
“回去吧,是上药的时间了。”她转身朝我的房子方向走去,没给我再说话的机会。
我忽然意识到,这事也许是寨里的禁忌,便将话也吞回了肚子里,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
疗伤的日子在枯燥乏味中又过了半个月,我的伤口开始结痂,祭巫说月底我就可以回到贵邸了,这让我有些不甘心,毕竟那小女孩的事情我没有弄清楚,还有祭殿的全景也没有看到。和狐瑛瑛偶尔说上几句话时知道,祭殿的全景是得到一座山顶上看,才算是真正看到了,那个地方就是戎主所居住的山,与祭殿所处的山相依相伴。
“在那儿看祭殿,才叫震撼。”狐瑛瑛一脸向往。
看她表情就知道她也没在那儿看过,于是哧笑说:“你一定也是听别人说的吧,都没见过还吹得那么神乎。”
她整了整脸色,“是没见过,但是我见过祭殿的一部分构造,光是看那一部分就觉得很漂亮了,那么全景更可以想象有多么美丽。”
我抿抿嘴不置可否,将话题一转问:“你为什么还姓狐?破格不是可以拥有自己的姓氏吗?”
她垂下眼,半晌,才说话,声音却变得很淡很淡:“就让我父亲给我的姓保持纯真与美好吧。”
我默然。懂了,并且了解她的心情,她从女奴升到破格的这个位置,不知花了多少精力,并且做了多少与她违心的事情。就像古代历史上的后宫之争,再单纯的女人都会变得不再是自己。
瑛瑛很快又抬起头对我笑笑,“再过四五天你就可以回贵邸了,高兴吗?”
我皱眉:“有什么好高兴的,虽然呆在这里很无聊,但这时我来到狐戎寨里感觉最平和最安全的地方了。”
“平和?安全?”瑛瑛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希望这个想法能一直保留到你离开这儿。”
我疑惑,她却一个转身离开了房间。
“喂,说话别只说一半呀!”我起身追出去,几个转角就不见了她的身影。
我郁闷,难道这里四处都有秘道机关?不然怎么会每次都跟丢人?我仰天长叹,转身打算回房,却发现就一会儿的功夫,自己迷路了。
看看四周,有几条回廊,通向未知的地方,我随意选了一条便走,等我觉得腰和腿快累得不行时,回廊已经到头,眼前没有任何建筑物,只有一条小路在树荫里若隐若现。我有些胆怯起来,虽然很想走上去,却害怕有野兽出没,那个逃跑女贡给我留下的悲伤印象实在是太深刻。
迟疑了半晌,我打算放弃,原路返回,正在这时后,前方的小路上一个小小的身影一跑而过,我定住,如果没看错,那就是前些日子看到的小女孩!
这么想着,也不再顾虑,跟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就追,这一次一定要盯紧了。既然小女孩儿敢在这里出现,说明就没什么野兽。
没追几下小女孩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看,我急忙一扭身,蹲下,躲在旁边的灌木丛中,透过灌木丛的缝隙看到小女孩小心翼翼的朝我这里走来。我心一紧,一会是出去一把捉住她,还是继续躲着?
思量再三,觉得还是选后者,不然把她吓倒了,一会放声大哭,谁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小女孩越走越近,我也随着她的移动,慢慢的转移隐匿的位置。结果角色对调了,现在变成她寻我躲。我哑然暗笑。
又过了一会,小女孩大概觉得找不到什么,便转身离开,我正要爬出灌木丛,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些温热,还有轻微的呼吸声,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闻到了最熟悉不过的香味。
我僵了僵身体,命令自己不要回头,谁知道他忽然出现在这里要做什么,据我对他的了解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我一边想一边装成没有发现他的样子,慢慢的爬,结果脚却被他拉住了。身后的人轻笑一声:“歆,你真不礼貌,见了主人也不打招呼了。”
我气馁,他可真是我命中的克星,到哪儿都能碰上他,怎么也摆脱不掉,唉!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扭头看着他说:“咦?你怎么会在这里?真巧啊——”
“啧,你就别装了,我知道刚才你就发现我在你身后了。”
“……”
我翻身坐到草地上,很自然的摆脱了他拉着我脚的手,艳若笑眯眯的坐在我面前。
“歆,看你的精神很好,腰伤应该不碍事了。”他说。
“承你贵言,被你那一刀砍下,没死。”我没好气。
他轻笑一声,凑过身来,我警惕,“你干吗?”
他笑而不语,一只手插在我腰侧的草地上,一只手扶在了我的肩上,这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他的身形之下,几乎要被他圈在怀里。
我尴尬,伸手推开他,“别凑这么近,离我远一点。”
他像没听到,笑道:“歆怎么会到这里?这可不是谁都可以出入的地方。要是被发现,你会死得很惨的——”
后面几个字尾音拖得很长,让我汗毛耸立,不禁辩解:“我是迷路了,刚才好像看到……呃,有人,所以就跟着跟着,结果……”我谨慎的把小女孩的事给隐瞒起来。
可是艳若却不卖我的帐,他哦了一声,直接说道:“是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子吧?真巧,我也是在找她。”
咦?咦?我抬眼看他,那弯弯的笑眼里总让我觉得带着某种不单纯的动机。
“你……”我刚想张嘴问他,却被他接下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他就这么出奇不意的低下头,吻上了我的唇。
我心一慌,条件反射的要推开他,他却顺势一揽我的腰身,整个人把我压倒在了草地上。动作极具侵略性,吻却温柔得如初夏的暖风绕指缠绵。短短几秒,我便失了神智,最可怕的是,心里有一根弦又被轻轻的拨起,婉转弹唱得异常动听,让人深陷而陶醉。
“你们在做什么?”正在神魂游离之际,一个稚气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危险的氛围,嘴唇分开的刹那,我看到他眼睛里有种星光一闪而过,很快他就垂下了长睫遮住了那琉璃般的双眸。
“你们在做什么?”稚气的声音再次重复的问。
我和艳若这时才同时扭转头,看到灌木从里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一张粉嘟嘟的脸上正转动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朝着我和艳若滴溜溜的瞅。我心一跳,找到她了!正想伸手抓她,艳若却比我更快手,他手向灌木丛里一探,就把女孩子给拉了进来。
“这下可给我捉到了!”艳若拉着小女孩子的圆胳膊,轻笑。
小女孩呆了一下,总算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眉向下一扯,嘴一扁,眼看就要张嘴大哭,我急忙伸手要掩她的嘴,艳若这时又比我快一步,只见他把女孩子一拉,在她脸上啵的一下,响了一个,我惊呆了,小女孩也呆了,眼睛里还有泪水在滚动,那一下子就全部倏的不见了。
小女孩眨了眨眼,艳若笑眯眯地说:“这才是乖孩子,哭鼻子是不会招人喜欢的。”说罢,掐了掐小女孩粉嘟嘟的脸。
小女孩脸毕竟未谒世事,天真的大眼睛直望着艳若说:“哥哥,你刚才在做什么。”
艳若直言不讳:“亲你呀。”
我瞪他:“教坏小朋友,毒害花骨朵。”
艳若眼弯弯的,“这有什么,你难道没亲过小孩子?”
我无语。
这时小女孩头如捣蒜,“嗯,我妈妈也经常这么亲我,还有爷爷啊,奶奶啊都这么亲过。”
我瞪大眼睛,以为听错了,“你说什么爷爷,奶奶?他们在哪?”
小女孩不理会我的问题,直接又问艳若说:“刚才你们在做什么?”
我难堪的轻咳一声,艳若却不以为意,笑道:“亲姐姐呀。”
小女孩问:“那你为什么要整个要趴在她身上?”
我囧!
艳若笑起来,“因为她身上很软很香,抱着很舒服!”
我彻底想找个树洞躲起来。可恨的是小女孩太天真了,眨巴眨巴眼,然后就扭头对我说:“那么我也想抱抱姐姐。”
艳若把头埋在我肩膀里抽笑不止,我知道他笑的含义,他脑子里想的抱和小女孩说的可不是一码事,这个思想不纯洁的家伙,我握起拳头捶打他,狠狠的!
小女孩不明白艳若笑什么,只能莫明其妙的站在旁边,由于她的胳膊被艳若抓着,也不能随便走动,只能左看看我,右看看他。
终于等到艳若笑声停下来,我推开他说:“笑够了就从我身上离开,讨厌!”
艳若嘴角笑意依旧,一侧身坐到了我身旁,顺手把女孩子往我怀里一塞道:“喏,让姐姐抱着你,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感觉是一样的呵!”
这个男人,如果可以,真想用眼神秒死他!
小女孩把头埋入我怀里,闭眼微笑着说:“嗯,很温暖,像以前被奶奶妈妈姐姐抱着的感觉。”
我心一动,低头搂住她问:“现在呢?她们还在你身边吗?”
小女孩睁开眼望着远处的风景,一脸失落,“现在只有奶奶。”
身旁的艳若问:“她在哪儿?能带我们去认识你的家人吗?”
小女孩一脸防备,我忙说:“我们不会伤害他们的,我们只是……”
正想找后面的词儿,艳若接口说:“我们只是去感谢一下他们。”
“感谢?”小女孩一脸茫然。
艳若微笑着点了点她的小鼻尖,“对呀,因为我们迷路了,只有靠你带路去住几天了,不然我们会饿死在这里的哦。”
小女孩一听大悟,脸上有些骄傲起来,点头说:“那么你们就跟我回家吧。”
“好呀——”艳若笑意盈盈。
我哑口无言。
他可真是说谎不打草稿,哄人天下一流,连小女孩也不放过□!真是……真是——真是令人郁闷啊!
[有难同当]
这里树荫斑斓,一些不知名的小野花开在草地上,四周全是树,看不见所谓的路,我与艳若照着小女孩说的方向行走,越走越觉得不太对劲,我扭头看了一眼被艳若抱在怀里的小女孩,试探着开口问她:“你方向感怎么样?”
小女孩天真的眼睛看着我:“什么是方向感?”
艳若笑道:“姐姐的意思是,你有没有记错回家的方向。”
小女孩眨巴眨巴眼:“我怎么可能记错回家方向。”
我只好强调的指出,“看这里一条人为的路也没有,我还以为我们走错了。”
小女孩嘟起嘴,“听出来了,姐姐是在责怪我指错地方吧。”
我干笑,“不是,别多想,我只是以为,你说对了方向,而只是我俩按你说的方向走错了。”
艳若道:“如果是这样,她会吱声的呀。”
小女孩点头:“是呀是呀。”
我只好闭嘴。
正走着,身旁的艳若忽然叫道:“小心!”我还未回神,感觉左脚踝一紧,整个人被嗖的一下倒立式的拉挂在了树上。
艳若笑起来,我郁闷得要死,冲他吼道:“笑什么,还不快帮我放下来!”
艳若笑着摇摇头,“怎么说你好呢,走路都不看脚下的,这个粗心的毛病可要改了。”然后抱着小女孩,打算帮我。
我倒立得难受,咬牙切齿地说:“你两只手帮我行不行,这样一只手我摔下来不变成烂泥才怪!”
“呵呵呵,好——”
艳若把小女孩放下,双手弄那条绳子,终于让我完好无损的落地,我坐在草地上解脚踝上的绳子,他向我走来,我本想给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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