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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深不知处-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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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发出轻微的笑声。我听到也开心起来,道:“简单的说,就是希望竞选的人有一个良好乐观的心态,在别人和自己消极时痛苦时,都能很好的玩一场,让情绪快速恢复到最佳的状态,而不是消极下去。”
我环眼了一下四周,提高声调说:“一句话就是:在最黑暗的时刻,也能自己给自己带来光明。”——这样,不管遇到什么,才能让自己坚持活下去,不亏待自己。
话音一落,下方的女贡都抬起头来看我,眼睛一个个闪着光,我为这样的眼神而激动,然后听到下面一片掌声响起。
我闭了闭眼,将快要溢出的眼泪关起来,忽然想起一首很老的歌曲:孤独站在这舞台,听到掌声响起来,我的心有无限感慨。
后来是怎么说完余下的规章,我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心跳动得很快,只记得那些掌声是那么的温暖,原来声音也是能有温度的啊!
又到了晚霞满天的时刻,艳若带着我向岚夜告别,天楚走到我面前,嘻嘻笑道:“不错嘛,庄歆,我第一次听到女贡们全体向一个破格给掌声,并且露出微笑。”
我微微一笑,不语。
这时岚夜走过来,手里拿着我的盘长结,除了结饰中间多了一颗镶嵌的紫珠以外,下面的穗子的颜色增加了一种:绿色。
他注视着我,神色复杂,他把结饰递给我道:“你在贵邸的实习结束了,这是你的过关认证,好好带上吧。”
我道了谢,微笑着伸手要去接过,天楚却抢先接过,然后笑嘻嘻的对我说:“我帮你系上。”
岚夜手一僵,不自然的将悬空的手放了下来。
艳若在身边笑吟吟的道:“天楚这么积极,不会是看上我家庄歆了吧?”
天楚也嘻嘻笑道:“嗯哼,有点看上了的感觉,想着是不是要讨来做媳妇。”
我轻咳一声,看到岚夜转身离开,头也不回的道:“不送你们了,自个走吧。”
艳若笑道:“客气,不劳烦岚爷。”
天楚凑近我,低头道:“我送你一程吧,坐我的红毛狮。”
我愣了,“红毛狮?有这种毛色的狮子?”
天楚嘻嘻直笑,更凑近我,正想说什么,我就被艳若往后一拉,靠在了他怀里,与天楚拉开了距离。
艳若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边走边温柔地道:“红色是他这个变态染的。——楚大变态,我们才不要你送,免得丢人!”
身后天楚哇哇大叫!
我失笑。
[神秘]
由于要找到庄辰,我与艳若还有匿影就通过密道潜往禁地。
为了防止突发事件,艳若便让我假扮成祭巫的样子。为此我还有些担心,问他如果禁地的查到祭巫还在祭殿怎么办?艳若却不以为意的说:“查不了这么快的,祭巫手头上有很多祭舞和祈福的事要做,他们要把书信递交到祭巫手上来确认你的身份,既使标注了加急字样,祭巫也要先来后到的轮流看,等到他们的加急信传到祭巫手中估计也得一个星期。”说到这里,他狡黠一笑,又道:“而且祭巫如果看到他们的信上还提到我的名字,我觉得她是不会与我对着干的,至少在神兵阁这里走错一步就会要人命的地方。她要教训我,也是在安全地带让我吃苦头。”
看着艳若一脸自信又理所当然的神情,我明白了他是在仗着祭巫心里的那一份母爱。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祭巫都对他表现的冷淡异常,而他又为什么也对祭巫假装毫无亲情的样子?记得那时祈福节的那个晚上,在那个山腰上,我明明看到他看祭巫的神情是那么的依恋,那是一种孩子渴望着母爱的依恋。想到艳若从小就被抱离祭巫身边,被无关的人抚养长大,对他产生了几分同情。我想这母子俩这么生疏,估计也是因为长时间分离的原因,所以长大后相见都不明显表露自己的亲情,也许就是“近亲情怯”吧。
我跟着艳若穿过一个一个的隧道,然后在一个八卦图形似的圆门前停了下来,艳若说打开这个门,就是禁地了。
“歆,我们一出去就到禁地的那个底下湖水,一会省不了又要盘查一番,我们就按事先说好的托词。”艳若再次交待。
我点了点头,抱着羽魄,紧挨着匿影,以防不测时可以近距离的彼此有个照应。
艳若在八卦门上触摸了一下什么,那门就顺时针的缓缓转动起来,然后有光射了进来,随着咣的一声轻响,整个八卦门就向两旁分开来,露出了道。艳若就先走了出去,然后四处看了看,才示意我们出来。
水道与当初逃跑到这地儿的时候还是老样子,水流如细道弯曲于向两侧延伸,深碧的颜色,但也能隐约看得见底,尾随出来的匿影顺手将八卦门给关上了。
“往前走就是有圆似小船了。”艳若说着,抬脚便走,我跟在他后面,匿影则走在我后面。一路上,只听得见我们轻微又急促的脚步声。约走了十五分钟,便看到了泊在水上的熟悉的救生船。
艳若快步走上前道:“这一只船的份量是三人,我们仨正好。”边说边低下身解绳索,忽然有光从水上一闪而上,直冲他的面门,艳若敏捷的一避,那光亮宛如有眼睛一般随着他一起转了弯,再次袭来,这一次艳若明显是躲不开,只见他抬手打算硬挡,我知道他没武功,那袭击的什么东西又太快看不清,一时间有些心紧,不禁惊呼出声,身旁的匿影手一动,一把短剑就飞了过去,险险档下了那光亮的袭击,却没想到那亮光也很灵活,被剑身挡下坠落之前又一跳,袭向了艳若的咽喉,匿影却没有向前救援的,而是一手拉紧我的手,另一手微抬,再次将一把短剑射出。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到匿影抓着我的手一麻,似乎他也有一样的感觉,手一跳的松开来,就在这一刻,有双手从背手捂住了我的嘴,向后一拉,我看到匿影惊怒的表情,转身要再抓住我,却被什么一推,整个人向水流中跌去,然后是艳若吃惊的回头,那闪光的东西瞬间刺入了他的右胸,血一下子就在他衣服上绽出几朵艳丽,这时我才看清了袭击他的东西是一种尖嘴的长鱼,混身闪着亮光,正插在他的右胸上,似乎还有往里钻的趋势。
我惊骇,下一秒就被拉入了黑暗中,接着有石门关闭的响声。还未等我收拾好惊诧与惶恐的情绪,鼻尖就有一股很浓重很浓重的香味传来,那是加了量的迷香,只是这香味并不单一,混杂了各种味道,更让人容易头晕。过敏性鼻炎也没有用了,喷嚏根本打不出来,而且很快就觉得手软脚软,浑身无力。我顿时明白,这是专门针对我而配制的迷香。
我睁大眼睛想看清黑暗中的人,却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感觉到那人手一提,便拦腰把我横抱了起来,朝某个方向缓步而行,丝毫没有急切的意思,而是异常悠然,异常飘逸的,像鬼魂一样,脚步很轻很轻。我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努力的抬起眼,但这一片漆黑使我根本不可能看得清,倒是他像是很适应黑暗一般,行走自如。
我张嘴想大叫,却发出不声,头脑晕沉,却也不是完全昏迷,只是全身使不上劲,只能在他的怀抱里依偎着。然后走了一段路,渐渐有了淡蓝色的光线,那是镶在隧道两边的类似于猫眼石的东西,但是我还是没力气抬起头来看到他的模样,只能借着这微弱的光线,在隧壁上,看到他的影子,那个影子的侧面轮廓线条是完美的流畅,由于影子是被光线拉长的,所以一时也不好辨认出他真实的侧面样子,但有一点,让我瞧着异常的清楚,他的头发很长很长,壁上的影子,能看到他身后的发丝像绸缎一般迤逦延长,从我的角度,看不到头发尾梢的结束点。
蓝暗的幽光,长长的头发,歪歪扭扭的壁影,这实在是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特别是他行走时无意中飘垂于他前胸的发丝,那银白色在光线中,泛着半银半蓝的光泽,真是诡异极了,我心跳一下子得厉害。
随着迷香的一薰再薰,我便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了,等到感觉光线大亮,还有一种暧暖的温度时,我知道出了隧道,而且是到了有阳光的地方。
抱着我的人走了几步,随即将我放在了一块冰凉平滑的似乎是大石块的地方,背后的凉意让我一时有几分清明,竭力的把眼睛撑开一条缝,看到那永远会烙在记忆中的藏青色华丽衣摆和银色的长发。心酸和屈辱浮上眼角,我咬紧嘴唇,不让泪水出现。
那人弯下身侧躺到了我身边,于是我看到了他很男性化的下巴,脸侧尖尖的弧度收到中间时变得略平,有一个浅显的小槽,还未等我再往上看,他手一翻,便将我搂到了怀里,然后我就只能穿过的他胸膛看到地上的银发,真的很长很长,而且发质很好,光泽细腻,一直延缓至另一块石头下方,然后那里有好几双白净的手,拿着一把一把牛角梳子,各自拾取一撮银色,轻轻的梳理,还看到另一双白净的手将梳好的发丝一点点掬拢,盛入一个编织精秀的长型藤篮里,这让我想起古代的贵族女子,睡觉时将头发放于枕子后,然后婢女将她的长长黑发接于盆内,避免头发太长缠得身子无法入睡。
这无疑让我很惊奇了,还想细看,倦意却忽地泛了上来,好不容易半睁着的眼睛复又阖起,之后也没法睁开探个究竟……
[破格的归属]
从倦意中醒来,看到的是一片黑暗。我确信自己是睁着眼的,却什么也看不见。如果因为环境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那么五分钟后,人的视觉总会因适应而产生微妙的可视度,况且这里不是密封型的容器,能听到水声,能听到树枝摇动的声音,说明自己在一个露天之地,不可能一丝光线也无,然而十分钟过去了,我还是没有一点可视度。
于是我终于确定,我的眼睛看不见了,瞎了。
这个答案并没有让我惊恐和难过,我很平静,我自己都惊讶为什么能那么平静的接受这个事实。
我从有些微凉的石床上爬起来,坐好,用心去感受周围的一切,慢慢地,能听到有人走路的声音,能闻到一些半陌生半熟悉的淡淡香气。我想了想,回忆起那些香气是夺走了我第一次时的那位男子身上具有的味道。
没多久就听到有人朝我走来,而且脚步声还很杂,听得出至少四五个人。感觉到身旁被放下了些什么,然后有一只温柔的手拉起我的手,在我的手心里放入湿漉漉的东西,我指尖抓了一下,有水从指缝里流出,于是我知道是湿毛巾。
这时一个软软的女音说道:“先擦个脸,清醒一下。”
“谢谢。”我双手摸索着展开毛巾在脸上擦了擦。“喏,还你,我擦干净了。”
那声音笑了笑,将我拉起,向某处走去,然后将一个长型的东西放在我手里,说:“这是漱口水,你含入嘴里洗漱后,吐到你身前这个盆里,呐,用手摸一下,对就是这个盆。”
我会意的照做了,然后又在她的指点下,再次用温水彻底的洗了一次脸,这才被她拉到一处地方坐下,说是吃早餐。
我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不见却无端的感觉到对面有人,还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并没有盯着我看,我轻轻地嗅了一下空气中的味道,确信了那种淡香味是心中所猜测的那个,然后一阵风吹来,一串特殊的铃铛声响了起来,我更加不再怀疑,于是对着看不见的那个人问:“请问您是暗部的首领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我手心里,他冰凉的指尖让我微颤了一下。
我将放有东西的手靠近鼻尖,触感和香味告诉我是食物,我顿了顿,还是听话的把那东西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食物是面包,大清早吃干的东西,我总会噎到,这一次也毫不例外的咳了一下,那人就又在我手里放了一杯微暖的东西,我举起来,闻到了豆奶的香味,喝了一口,我向他道谢。他依然没有说话。
我不禁猜测起来,他难道是哑巴?
我默默的,一点一点的吃着,在快饱时把杯里的豆奶一口喝光,然后说道:“不用再给我添了,我饱了。”
话毕,听到对面有人收拾东西的声音。
然后,又是一片沉静,如果不是我还能听到那特殊的铃铛声,我一定以为他已经离开,就留下了我一个。
我有些耐不住这样的气氛,忍不住又问:“请问……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为什么看不见了。”
桌子上传来手指轻敲的声音,然后感觉到有人走到我身后,我紧张起来,身子坐得直直的。随即传来一声清爽的笑声,这笑声我是听过的,在迷雾林里,不过当时中了迷药,听得不是很清晰,现在是清醒的状态,听到这样的笑声,觉得他的音质里还带几分低魅,而且好像我在哪儿听过这样的音质。
我还想仔细辨识时,他竟开口说话了。他说:“庄歆,看不见,心才会更明白。”
听到这样的话音,我全身震了一下,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他的声音,我的确是听过的。而当他坐到了我身边,将我抱到腿上,搂着我一起坐时,他身上的淡香味在我脑中变得越来越熟悉。记忆的片断在脑里不断的呈现,一节节过滤,终于在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面前停止,不再翻动。我深吸一口气,瞬间平静,微侧过头对他微笑道:“您好,青岁大人。”
他再一次清清爽爽的笑起来,“你看,我说得对吧,双眼看不见了,心才会更明白。”
得到他的肯定,我不禁愣住了。虽然心里已经肯定是他,有了准备,但是得到他确定的答案还是怔住了。没想到青岁这么厉害,本以为他只是禁部的一个头儿,原来除此以外还是暗部的首领。
我轻轻吐气,道:“青岁,你这么有能力,为什么还要对我采取那样的手段和方式?”
青岁将我放到地上,扶我站起,拉着我散起步来。
“庄歆,怎么又变笨了,因为我不想让你做艳若的祭巫。”他说。
我的手指抓紧了一下腰间垂落的裙带,微愤地道:“可是你这样,也让我做不成祭巫了。”
他笑,“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不是吗!我是艳若的破格,按规定,破格在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第一次却给了别人,就会失去竞争祭巫的机会!”
“的确如此。可是你为什么一定要做艳若的破格呢?如果你做了我的破格,这样你的处/子之身给了我,就变成了理所当然,不是什么问题也没有了吗?祭巫一样可以当,而且机会是90%哦。”
我呆住。“你也想当戎主!”
“废话!谁不想往上爬?你读书难道不想成绩最好?工作了不想升职不想赚大钱?这里只要有一点儿本事的,又是戎贵的,谁不想当戎主?”青岁讥笑,语气明显觉得我的问题很幼稚。
我无言。停了几秒后又道:“我觉得如果是单纯的野心,不会让狐戎里的男子一个个都那么渴望当这个戎主,而且用尽手段,毕竟只是一个族群,又不是古时要争霸天下,所以戎主这样一个首领相比皇上吸引力简直小得可怜!”我想了想,“是不是如果当上了戎主能得到什么好处?”
“呵呵,开点窍了呀。”青岁道:“当戎主可以了解到一些我们本身无法了解的族里的秘密呀,而且还可以禁止一些自己平时就讨厌的事情。这是一个很大的吸引力呢,我问你,现在你知道了这个情况,如果可以,自己是不是也想竞争戎主呢?”
的确……如此……
我感叹,半晌问道:“以前我看到的你,是乔妆过的吧?你的真面目并不是神兵阁里的那付模样吧?”
青岁清清淡淡地笑了一声,“这是自然。”
我想起那一双拥有碧色眼睛的青岁,估计那双眼睛的颜色也是假的了。他还真是多面体。
青岁又道:“庄歆,你怎么就不会转个弯去想呢,你们城市里有话说‘条条道路通罗马’,所以你不必只把艳若往死里认主。”
“我没有……”
“没有?如果没有,你又来禁地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找庄辰,与他欢好,得到他的第一次印记吗?”
我吃惊:“你怎么会知道庄辰!”
他哧笑:“你们不是都计划通过我寻找月巫吗?那么我知道庄辰有什么奇怪?”
是啊,他和月巫是一伙的,所以自然也懂庄辰是谁。
“庄歆,我劝你放弃这个愚蠢的想法,还是投靠我,转做我的破格比较实在。”
我不快,“什么叫愚蠢?这个计划足够破坏你的阴谋就证明了它不愚蠢,不然你为什么捉我来?还弄瞎了我的眼睛?”我有些愤然,“我就不明白了,我的眼睛怎么得罪你了?它的存在又会防止你多大的事情?”
青岁也不气,声音平和又带着磁性的道:“我捉你来,不是怕你们破坏我的阴谋,只是为了说服你做我的破格,让你少爬一个坡儿,是为你好。”
我哼笑,“为我好?”
“当然,你难道没觉得和庄辰欢好,要什么第一次印记很可笑吗?”
“对不起,我还真不觉得!”我冷声。
“唉,庄歆,你仔细想想,如果你和庄辰欢好了,不就是为了让艳若证明,你和他早在我之前就已经欢好过了?那么你想想,你身上有了‘他’的第一次印记,那是不是证明你已经不是处/女了?如果是这样,你和我欢好时,我怎么能给你打上处/子的标识?你不觉得矛盾?”
我怔然。说得没错!我与青岁欢好,是处/子,所以他可以根据习俗给我打上印记;如果硬要狡辩说在青岁之前,我与艳若早就有了关系,那么我与青岁欢好时就不应该还是处/子。——这么大的漏洞,艳若怎么就没想到?
此时青岁带我进入了一个青草香十足的地方,赤脚踩着草地,软软的,湿湿的,痒痒的。而我的心却凉嗖嗖的。
“所以庄歆,你还是做我的祭巫实在,我之所以对你采用那样的令你讨厌的方式,一是不想让你成为艳若的祭巫,另一个就是换过来成为我的破格。这种‘一举双成’的方式,我没有道理不实施,对吧?”
青岁把对我的迷/奸行为,说得那么坦然无愧,让我心里实在是不舒服,于是不快地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做你的破格?你完全可以选择更优秀的女子做破格。”
青岁笑道:“的确可以找,但是时间上不允许了,等我找到了她,再重新让她熟悉破格的规章和礼仪以及了解狐戎的一些情况,估计你都在祭殿把该学的都快学好了。这样算来,我岂不是比艳若又差了一段路?”
“怎么会呢?在律闺里挑一下,应该能有优秀的女子。”我试图说服他,希望他能放过我。实在是不想做他的破格,我觉得没有女子能接受一个迷/奸自己的男人成天在自己身边晃。
他哧笑道:“庄歆我问你,世界选美和国家选美,那一个更具权威?选出来的人哪一个更优秀?”
“当然是世界选出来的优……”我说不下去了,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哼,你也认为世界更具权威□?所以呢,是不是在世界中寻找到的一个破格会比在小小律闺里挑出来的更优秀更合适?”
“……那,你也可以到外面的世界去挑一个……”我又打住了,说不出话来。天啊我在说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犯罪吗?自己被骗来这种鬼地方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让别人再骗一个进来!
青岁却不理会我忽然的消音,而是说道:“你说得对,我的确是可以到外面挑选一个合适自己的破格。可是我懒,这里很多对手要了解和消灭,不想花那些时间去寻找,而且既然艳若去外面找了,我为什么还要浪费这个时间?让他的破格变成自己不是很好吗?”
这里的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卑鄙!
我道:“为什么一定是我?我就不信出外寻找破格的就只有艳若一个人?”
“啧!还真被你说对了!就艳若一个!”
“啊?!”
“不必奇怪,到了祭殿学习时,你就会知道,能到世界上独立选择破格的狐戎族人,除了贩首就是拥有古绘图的人。”
“古绘图?”我心一动。
“就是有资格竞选贩首和戎主的人,在十岁时进行各类测试和比赛得到的图表,凭这个图就可以到外面的世界挑选自己的破格。但是得到了古绘图的人,就不能再参加贩首选拔。”
我心一下子全点通了,也就是说,那个古绘图就是祭巫说的用古语符号标有暗道位置的世界地图,所以那时的炫就是靠那个地图到了外面世界挑选了薇安做自己的破格。
上下联系了一下青岁的话,我笑道:“那么古绘图一定在你手里了。”
青岁道:“为何这么肯定?”
“你自个说,能出去挑选破格的只有贩首和拥有古绘图的人,而艳若是贩首。但是先前你说自己可以到外面去挑一个破格只是懒不想去,这说明你拥有古绘图。”
青岁打了一个响指,“心细变得细腻了,很好,果然越来越有点做祭巫的样子了。”
我不以为然,心里暗吁口气,还好那天到贵邸因为时间太仓促没有机会去岚夜的屋里查看,不然被发现就不妙了,他没有古绘图,一旦被捉到,我可是啥便宜也没占着。
“庄歆,怎么样,愿意做我的破格吗?”青岁问。
我静了静,道:“我无法信任你,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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