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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命(清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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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怀民对待承祜的态度,让那两个先前嚣张无比的人心猛然一沉。看这架势,他们方知,自己似乎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也许,承祜的那句话并没有说错,他们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杨大人,他是谁呀?”姓徐的挪步到杨怀民身边,战战兢兢的问。
杨怀民没有点破承祜身份,毕竟,一个皇阿哥出现在青楼里并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他是从京城来的贵客。”杨怀民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他面向承祜说,“大公子,想必您也没有兴致再待下去。那么,就让下官护送您回去吧!”
承祜负手矗立:“也是。不过,有个人,你一定要严惩。”承祜用眼神示意杨怀民他不想放过的人是哪一个,就是那个趴在地上发抖的一直很目中无人的所谓明珠的好亲戚。毕竟,辱骂皇族这口气,他可咽不下去。
杨怀民早就对一直为祸作恶的纳兰家的人心怀不满,要不是这位大爷背后有明珠这尊大佛,他早就把他给办了。但是,既然现在承祜开口了,那么他就不用再顾忌太多了。
“是,下官遵命。”杨怀民中气十足的回答。
承祜抬脚就要走,不想,那位纳兰大爷竟然破罐子破摔的拦住他问了一句:“请问这位公子,你想用什么罪名处置我?”他心底还有一丝妄想,如果承祜的身份并不是那么高,说不定明珠还能救救他。
承祜微微蹲身,附在那人耳边低语:“侮辱皇族,这个罪名你看怎么样?”他的这句轻语,让那人彻底没有脾气。就算明珠有再大的能耐,也不能同皇室对抗。所以,他就只能等死了。
“走吧!”承祜带着隆海和哈图败兴而归。
在回行宫的路上,承祜悄悄的问了隆海一句:“杨怀民和他的人马,是你传信让他们来的吧?”
隆海低头请罪:“是奴才自作主张,求主子责罚。”
承祜其实没有怪罪隆海的意思,他只是想知道隆海为什么要那么做:“给我个理由。”
隆海并不是一个空有功夫没有脑子的莽夫:“主子,要是真的闹起来,对您的声誉不好。而且,出门前皇上千叮万嘱过奴才们,万万不能让您有丝毫损伤。所以,奴才才斗胆去请了杨大人带亲兵前来。”
堂堂大清国皇子不仅逛青楼还大闹青楼,这要是传出去了,对承祜的名声绝对有损害。虽然承祜是微服,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是,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为了以防万一,隆海就暗暗叫来杨怀民来处理此事。
至于第二条理由,隆海考虑得也挺周详的。他们这边是有许多高手不假,可是,要是真的打起来,他们难免有疏忽的时候。要是因此让承祜伤到一星半点,他们的罪过就大了。一个保护不周的罪名,就够他们受的。
“你做得很好,是我有些胡闹了!”承祜轻叹一口气。他心情不好,就没想那么多,净想着要找个人发泄发泄。可是,他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注定不能肆意妄为,要走一步想十步。
承祜一行人刚刚回到行宫,梁九功就拦住了他们:“大阿哥,皇上一直等着您呢!”
“等着我?”承祜不明其意的反问了一句。现在已到亥时,以往这个时候,康熙早就就寝了。
梁九功点点头:“对,大阿哥您跟奴才来吧!”
承祜暗暗寻思,应该是他们在青楼闹出的动静惊动了康熙。那些暗卫必定已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陈述给了康熙,看来,一顿训是免不了了。
梁九功把承祜领到康熙所在的屋子,然后就带着宫女太监们退下,让他们父子二人得以独处。
瞟了一眼拿着一本书在烛光下拜读的康熙,承祜随后低着头说:“皇阿玛,您唤我来有什么事?”
康熙放下书,语义不明的说:“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承祜立刻认错:“皇阿玛,今天的事是我错了,以后不会了。”其实,他一点都不想认错,因为他认为自己根本没错。虽然他今日是冲动了些,可是,这个事端却不是他主动挑起的。不过,如今的他实在是不想和康熙独自相处。所以,他只想主动认错早早完事。
“怎么低着头?抬头,看着朕。”承祜躲闪的态度让康熙有些不悦,“你倒是说说,自己错在哪里?”
承祜依言抬头,快速看了康熙一眼后,就将目光移开。“我不该去青楼。”承祜想来想去,最后找出一个应该会让康熙满意的答案。
康熙冷哼一声:“去青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种地方,朕年轻的时候也因为好奇而去逛过。”
听到康熙的话,心里很不痛快的承祜不禁在心中叫嚷。既然如此,您还想让我说什么?
当然,这句话承祜是说不出口的。若是从前,他倒是可以以玩笑话的形式和康熙说说。但是,在他意识到自己的真实心意后,他就不太敢和康熙交心了。因为他怕自己越陷越深,直至永远沦陷。
承祜的沉默不语,让康熙有些上火:“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那么,朕告诉你。事情的起因,朕已经听说了。既然那个罪人说出了那般大逆不道的话,你应该只有两个反应。一,就是忍下来,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事后再追究。二,就是直接将其就地正法,因为他确实该死。可是,你都干了些什么?居然还跟那样一个人较起劲来。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一个皇阿哥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妓院那种地方吗?”说到最后,康熙不由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以示自己对承祜不干不脆做法的失望。
“皇阿玛的意思是,要么我就忍,要么我就狠?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我忍得下来吗?而您让我狠下心杀了他,我做不到的。虽然那人确实可恶,但是却罪不至死。”承祜做不到那么草菅人命,他上辈子所受的二十多年的教育教导他的是,人命是可贵的。若是一个人真的犯了错,那也有法律制裁他,不能想杀就杀。
“你呀!”康熙头疼的望着承祜,“也许,朕真的是太宠你了。”他很怀疑,要不是有自己庇护着,依照承祜这种善良的性情,他能平平安安的活到这么大吗?
“皇阿玛,您想怎么罚就怎么罚吧!我都受着。”承祜心一横,就硬生生的跪下。
承祜的倔强,康熙是既喜欢又讨厌。“承祜,朕没有要罚你的意思。朕只是想告诉你,遇上这种事该怎么做。你这性子,是该改改了。”康熙意有所指。他有些隐隐约约的担心,要是有一天自己再也护不住他,这个孩子该怎么办?
心情一直很不平顺的承祜没有听出康熙的寓意深远:“皇阿玛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您让我改什么,我就改什么。”最好,您让我改掉自己的痴心妄想,让那份令我感到绝望无比的感情永远埋葬。
这一刻,康熙真的看出承祜很不对劲了。望着有些赌气意味的承祜,康熙不由放柔嗓音问:“承祜,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要是以往,面对今日之事,你是绝对不会那么冲动的。”不得不说,康熙的直觉真的很准。
康熙的了解,让承祜是悲喜交加。有这样了解自己的父亲,他是该高兴的。可是,若是他对这样的父亲怀有异样心思的话,那么就是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了。因为他时时刻刻都要担心,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会不会被他看穿。除非他豁出去向康熙告白,不然,就要一直担惊受怕着。这般过日子,时间久了,承祜真的害怕自己会因为承受不住而发疯!
“皇阿玛,您爱过我额娘吗?”承祜突兀的问。他需要一个死心的理由,好让自己不那么痛苦。
康熙一怔:“为什么问这个?”
承祜坚定的望着他:“您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好吗?或者说,您爱过人吗?”
康熙沉默良久,随后才轻轻回答:“帝王心中,无‘情爱’二字。朕对你额娘是有感情的,但是,却没有爱。至于其他人,有的也只有怜惜而已。”
“您是在告诉我,您这一辈子都不会真真正正爱上一个人,是吧?因为您要做一代圣君。”承祜得出一个凄凉的结论。
有一瞬间,他真的想再问一句‘那我呢?’,可是,他问不出口。因为他可以预知康熙的答案,‘你是朕最心爱的儿子’。虽然‘心爱’,却仅仅是‘儿子’。
“承祜,有些事不是你该问的。”康熙没有直白的点头,但是,他的态度却说明了一切。“算了,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你也累了,歇息去吧!”被承祜这一搅和,康熙也忘了继续追问承祜的心事。
知道康熙的答案后,承祜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感觉。所以,他只是麻木的回了一句:“是,儿臣跪安。”
“去吧!”康熙半磕着眼说。
27、推心置腹
承祜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的寝居,他只知道,倒在床上时,他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就这样吧!承祜对自己说。不要妄想了,就当自己做了一场梦,一场噩梦。等梦醒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南巡之路还在进行,承祜的心却已经陷入绝望的深渊。他一天天的沉默,有时甚至一天都说不了几句话。他如此不同寻常的沉默,自然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康熙就是其一。
但是,任由康熙硬逼软套,承祜就是没有向他说明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承祜的硬脾气让康熙好一阵气闷,时间久了,康熙也就不再管他,甚至有些疏远承祜。因此,大阿哥失宠于皇上的说法也就不胫而走。
康熙二十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南巡结束,他们一行人终于回到京城。而回京后,承祜给孝庄和佟佳氏匆匆的请了个安后,就闭门不出。除了日常的请安、学习,在宫里的其他地方就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慈宁宫。
趁佟佳氏来为自己请安之际,孝庄拉着她问起承祜的事:“承祜最近是怎么了?每次见他,都是一副强颜欢笑的模样。而且,据说和皇上的关系也没以前那么亲密了。就因为这个,现在宫里都在流传他失宠了。难道是在南巡的时候,和皇上闹了矛盾?”
佟佳氏也是一头雾水:“老祖宗,媳妇也不太清楚。承祜每次给我请安时,都只是跟我随便聊了聊胤禛的事,其他的就一概略过。至于皇上那边,我就更是揣摩不透了。”
“皇上最近的心情如何?”孝庄继续追问。
佟佳氏略显忧虑的说:“不太好。”
孝庄轻叹一口气:“是因为承祜吧?”
孝庄一直心如明镜,也就是国家大事以及承祜的事能让康熙真真正正的放在心上。虽然从某一方面说,承祜的事也算国家大事。但是康熙对承祜的心,孝庄比谁都清楚。康熙对承祜与其他阿哥不同,承祜对康熙而言,很多时候都只是单纯的孩子。所以,为了这个放在心坎上的孩子,康熙还真没少操心。但是,如今这个孩子却莫名其妙的同自己生分了,这让康熙如何能不挂心!
“嗯。依媳妇看,承祜一天不恢复以往的态度,皇上就一天不能睡个安稳觉。但是,承祜那边,该说的我已经说光了。每次他都听得认认真真的,可是,却从来没有按照我劝导的做,还是那么我行我素。至于皇上那边,我也不能太多嘴。所以,情况还是那么僵。”佟佳氏也着急。
皇上的心情能左右很多人的命运,现在宫里哪个奴才不是成天提心吊胆的,就怕一个不慎,触犯龙威。就连她们这些嫔妃,也是七上八下的。现在这宫里最心安的,恐怕就是承祜这个罪魁祸首了。
“这父子俩,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算了,他们之间的事,我们也不好插手。你呀,有时间就多转圜转圜,我这把老骨头是不行了!”此时的孝庄已是七十多岁的人。人老了,病也就多了起来。所以,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管后辈们的琐事。
“媳妇知道。”佟佳氏自然是不希望孝庄再为这些事烦心。孝庄太后为大清国操了一辈子的心,现在,她是该歇歇了。
孝庄半眯着眼,问起其他事来:“其他的阿哥都还好吗?听说,宜妃又有了?”
佟佳氏浅笑道:“他们都还好,现在连七阿哥都随哥哥们一道上学了。教导他们的师傅都说,这些孩子均是可造之材,将来会有大出息。至于宜妃,经过太医诊断,她确实已有身孕。过不了多久,您就会添一个小曾孙或者小曾孙女了。”
听到爱新觉罗家族会再添新丁,孝庄不禁笑得十分开怀:“看到孩子越来越多,我高兴呀!佟妃,虽然这些孩子里面没有你亲生的,但是他们总归要叫你一声额娘。所以,现在贵为后宫之主的你可要好好对待他们。”
佟佳氏听到孝庄这句话,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与她无缘的孩子。但是,在孝庄面前,她也不敢露出半点悲戚。老人家年事已高,最好是见喜不见忧。
“嗯,媳妇晓得。”佟佳氏乖巧的应道。
慈宁宫这边话着家常,皇宫内的某处也有一场非比寻常的谈话正在进行当中。
“你今天一定要跟我说清楚,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高朗粗鲁的揪着承祜的衣领逼问。
承祜苦笑着回答:“朗哥,你先放开我,然后我们好好说话成吗?”
高朗手上没有半点松动:“好好说话?我一放手,你就会溜了。一回上当也就算了,我可不想每次都被你耍。这回,无论如何,我都要问明白。快说!”
自从和康熙南巡归来,承祜的状态就很让高朗担心。他一直认为承祜是那种很没心没肺的人,什么事都能乐观的看待。可是,如今他的想法变了。现在的承祜,在他看来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一点活气都没有。作为好兄弟,他不能放任承祜这么麻木的过日子。
爱上康熙这件事,承祜不想对任何人说。不仅仅因为这是一个禁忌,更因为说出这个秘密后,他怕自己承受不了那个后果。若是在现代,他要是说出爱上自己父亲这种话,一定会被关进精神病院。而在古代,结局只怕更悲催,他可能会在安上乱伦忤逆的罪名后被直接推上法场!
高朗看出承祜还是不想说,所以,他不得不下猛药。“承祜,你要是再吱吱呜呜的,我就将我们两个都不是原装货这件事捅出去。反正,按照你现在的状态,出事是早晚的事。早死早超生,我不想再跟你这么耗着!”高朗用他们之间最大的秘密威胁承祜。
“你真的要听?不后悔?我怕你听后觉得我恶心,那么一来,我们就连兄弟都没法做了。”承祜把话说前头。
如果必须把这件事说出来,承祜最想要的听众除了康熙,就只有高朗了。想要告诉康熙是因为他是当事者,而想要告诉高朗则是因为他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高朗微微松开他:“你说吧!再惊悚的事,我也可以做到一笑而过。”
承祜清了清嗓子:“那我就说了。我、我爱上了一个人,一个不能爱上的人。”
高朗即刻问出一个很有技术含量的问题:“男的女的?”
承祜低着头用蚊子飞一般大小的声音回答:“男的。”
“是康熙吧!”高朗语出惊人。
承祜猛的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高朗还是一张面瘫脸:“你的态度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其实,你爱上他,我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承祜有些发愣:“为什么?”他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想不到,其实早就破绽百出。
“你太在乎康熙,特别是长大以后。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感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康熙对你那么好,日积月累,你会动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高朗道出自己的分析。
“可是,他对我的好,都是对儿子一样的好,不掺杂任何其他情感。但是,为什么我就不能单纯的向对父亲那样去爱他?而会产生那么难以启齿的感觉?”承祜一直很迷茫。
错误到底是出在什么时候?是在第一眼的相见,还是在他第一次濒临死亡时的相守,或是在选秀时的相让?承祜无解。他只知道,当他醒悟,却已经无法再回头,只能一错再错。
“你们毕竟不是纯粹的父子。”高朗点破承祜的盲点,“我们就算再努力的融进这个世界,也掩饰不了自己是来自另外一个时空的这个事实。我们和他们有着本质的不同,所以,一切皆不可以常理判断。你换个方式想想,如果你和他同处我们原先的世界,情况会是怎么样。你们不是父子,他不是皇帝,你也不是皇子。虽然你们都是男的,但是同性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其他方面,比如年龄,他只不过比你大十五岁,这样的差距不比那些相差四十多岁的老夫少妻强多了。只不过,在这个世界,你们的阻碍大了一些。但是,却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骇人。”
承祜静静地听完高朗的陈述,最后点出一个致命的问题:“他不爱我,或者说,他对我的爱不是我想要的。在他的眼里,我就算再重要,那也只是因为我是他的儿子,是他的嫡长子,是他最中意的继承者。那有什么用?如果我不再是他的儿子,我将一无所有。”
“你害怕一无所有吗?”高朗尖锐的问。
承祜坦陈的回答:“我害怕。如果我还想好好的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我就不能舍弃这层身份。没有拥有过的人,才会潇洒的说一无所有也无所谓。我做不到,因为我已经拥有太多。”
承祜握在手里的东西确实已经能让世人艳羡。连皇位,只要他一句话,康熙都能毫不犹豫的给他。这么来看,他的确可是说是最幸运的人。可惜,他现在却在奢求一件可能不存在这世上的东西,那就是一个千古一帝的爱情。尤其是,他现在的身份还是那位帝王的儿子。所以,承祜只能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前后都没有路,他只能在泥潭中深陷。
“那么,你到底打算怎么办?”高朗知道,感情的事只能当事者自己做主,旁人是不能插手的,也插不进手。
承祜直言:“放弃,是明智之举,但是偏偏我又做不到。所以,我只能等待时间的判决。”
将一切交给时间,是最妥善却也是最懦弱的做法。承祜一向自认为不是懦夫,但是他终究只是一个普通人。他没有康熙的魄力,也没有高朗的决然,所以他只能选择等待。等待最后究竟是时光淡去了一切,还是日渐日深的不论之情把他逼疯。不管怎么样,总会有个结局。
高朗紧紧的抓住他的肩:“承祜,我不希望你出事。你知道吗?现在的你,眼中已看不到丝毫光亮。这样的你,迟早会枯竭而死的。”
心病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无药可医的病。高朗宁愿看到承祜天天脱线的闯祸,也不想看到他在绝望中了此残生。
承祜握紧高朗的手:“高朗,你放心,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所以,我不会这么快结束这辈子。就算在感情上失败了,在其他方面,我也可以成为一个胜利者。”他说过,因为拥有得太多,所以舍不得的东西也就很多。为了那些舍不得,他不会这么早就撒手不管。
高朗不相信的看着他:“你最近的状态,可不是这么一回事。”
“凡事都该有个缓冲期嘛!”承祜使劲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相信我,我不会那么轻易被打垮。”
高朗没有任何放松:“希望如此。”
承祜轻笑:“会的。”
28
、老六vs老八
和高朗谈开后,承祜的心态微微有所变化。他不再那么反常,就连在康熙面前,他也放松了不少。
不过,就在所有人都在庆幸那个他们熟悉的大阿哥又回来了的时候,康熙却表现得还是对承祜很不满。因为他看得出来,承祜表现出来的都是假象,他的心已经变了。康熙不想要一个看不清本心的孩子,所以,他对承祜就越发冷淡了。
康熙的冷淡换来承祜无所谓的一笑,也许,这就是他们最好的结局。渐行渐远,直至只能遥遥相望。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康熙二十四年如期而至。
这天,高朗急匆匆的从御花园穿过,打算去找承祜商量点事。但是,一个小孩子的叫嚷声让他止住了脚步。
“哼,你这个下贱女人生的孩子不配和我玩,你走开。”说话的是一个盛气凌人的孩子,高朗辨认出,他是六阿哥胤祚。
六阿哥胤祚今年已经六岁,长得极其可爱,并且聪明伶俐,总而言之就是很讨人喜欢。不仅他的生母德妃很疼爱他,就连康熙也对这个阿哥关爱异常。自从承祜和康熙闹僵,胤祚就取承祜而代之,一跃成为宫中最受宠的阿哥。各方面的宠爱让胤祚越来越嚣张跋扈,致使他成为了皇宫一霸。
而此刻遭到胤祚呵斥的,是一个比胤祚更小的孩子,正是八阿哥胤禩。胤禩的生母卫氏,原系辛者库之贱籍。虽然因为长相绝美,而被康熙收入了后宫,并生下了八阿哥。但是,卫氏在宫中的地位并没有因此提高。八阿哥生下后不久,康熙就责令其由惠妃抚育。至于卫氏,她一直都只是贵人,康熙也没有流露出任何给她提品级的意思。这么一来,他们母子的日子就越发难过了。
胤禩遗传到了卫氏的好相貌,小小年纪就可见端倪,将来他必定是美男子。不过,此刻他那张精致的小脸却是青一块紫一块,很让人心疼。
“我根本就不想和你玩。”被胤祚推倒在地的胤禩倔强的爬起来。
胤禩的话让胤祚更生气了:“你再说一句看看,信不信我狠狠的揍你一顿?”
胤禩清晰的说:“我不想和你玩,因为你是坏孩子。”在胤禩来看,这宫里根本没几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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