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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世界大战回忆录 第四卷 命运的关键-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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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员在“哈斯基”作战计划地区，而且，我们派七师或八师英美军队上岸，每师的战斗实力是一万五千人，总共十万零五百人，另派三万英军作增援部队，合计总数达到十三万五千人；第四，假定我们在登陆所引起的激烈战斗中获得胜利，那么在“哈斯基”作战计划地区打败敌人的武装部队估计要多长时间？
2．在这样一种作战行动中，一切以开始的战斗阶段——譬如说，一个星期——为转移，在这以后，人们可以合理地期待，大部分的敌人兵力将被消灭、俘获或驱入山中。该地区的纵横距离不大，而且人力物力很少，我们一旦占领港口和飞机场，我们定能有效地作为“哈斯基”作战计划地区的主人，并能用空军和空军保护的海军击溃敌人夺回该地的一切企图。
3．到现在为止，“哈斯基”作战计划地区的攻克已被认为本身就是目的；但是，没有人满足于把这样一个不大、甚至微小的作战当作我军在1943年战役的目的。“哈斯基”作战计划地区只是一块踏脚石，我们现在必须开始研究如何利用这一局部的成功。关于这一点，已经作了些什么？一切合理的方法都应加以探索。现在，由于运输的不足，“安纳吉姆”已经失去重要性，地中海的军事行动占据更重要的地位。如果我们以7月末作为我们占据“哈斯基”作战计划地区的日期，其他作战的可能性是什么？当然，我们的选择要看敌人怎样动作。如果大量德军开到意大利，意大利的士气和斗志因而上升，攻取罗马和那不勒斯所需要的规模可能超过了我们的力量。假使那样，我们必须事先准备好东地中海方面的计划，极力把土耳其拖到我们这边。我们必须准备攻击多德卡尼斯群岛；如果土耳其发生困难，我们要帮助它。
4．如果德国人不来，意大利又屈服了，我们将在意大利领土上自由驰骋。意大利可能被迫退出战争。我们可以不战而据有撒丁岛。科西嘉可能解放。所有我们可以利用的兵力，包括未卷入“哈斯基”作战计划的非洲各师在内，势必向北开进意大利，到他们与德军在勃伦纳或法属里维埃拉接触为止。
这些可能的军事行动，已研究到什么程度？
5．即使意大利依靠一定数量的德军支援仍然进行战争，在我们一旦成为“哈斯基”作战计划地区的主人时，我们就应该设法在意大利的趾形和踵形地区占领一个据点。占有塔兰托湾以及控制趾形地区的地峡会给我们极大的便利。意大利舰队到那时候势必要决定往意大利的哪一边逃避。我们无法说明在“哈斯基”作战计划以后它的地位或情况怎样。如果它在我们支配“哈斯基”作战计划地区和我们在那里建立我们的空军以前，还未退到亚得里亚海，它就不能那样做了，它只能退到斯佩西亚和热那亚。无论如何，在达尔马提亚海岸获得一个立脚点应该看作一个非常重要的目标，因此我们能够以武器、供应，甚至突击队煽动阿尔巴尼亚和南斯拉夫的起义者。我相信，米海洛维奇——不管他现在有怎样的天生的狡猾态度——在我们能够给他任何实际有效的援助时，一定会以全力反抗意大利人。显然，许多大的可能性在这一战场已经出现了。
6．这一文件的目的是要求以最高的紧急性密切研究这些问题，并从参谋长们那里听取他们的意见——能够做的是什么，以及最好做什么。我希望，这一工作以极大的速度推进，因为仅仅“哈斯基”作战计划地区的占领，将是1943年战役中一种微不足道和不值一提的结果。
首相致伊斯梅将军，转参谋长委员会1943年4月2日
阻止敌人从突尼斯的顶端由海道作任何大量的逃跑，现在已成为一个极端重要的问题。这件事无疑已引起北非最高统帅部各个部门的注意。但是这还不够。每天为战事所萦绕，他们在思想中可能把这种重大问题置于次要地位。我们这里对于敌人一切可能逃脱的机会，和我们可能采取摧毁敌人的一切办法应作一特别研究。这件事在下周初应该准备好，参谋长委员会应当考虑，我们的结论是否应该送交和以哪种方式送交艾森豪威尔将军。我倒以为，最好由联合参谋长委员会作一正式公文送去。但是，我在等候参谋长委员会的意见。
首相致陆军大臣 1943年4月4日
由于战争在时间上的延长，以及入侵迫切危险的逐渐消失，国民自卫军所感到的不安越来越严重了。我们是否充分利用了他们？是否应该举行一个国民自卫军周或国民自卫军日？
他们是否应该在某种方式下接受公众的表扬，并使他们感到全国对于他们这些忠诚的人们是很感谢的。他们是我们防御海上的入侵和空降部队由空中下降的可靠的人。我把这件事委托你。
2．鼓励他们的另一实际方式，是给他们更多的子弹练习。
他们对于练习有很大的兴趣，并把练习看作表明他们的职务有用的措施。子弹不足的时期已经过去了。告诉我，0．300步枪弹药的储备情况怎样？由于美国的供应量是庞大的，现在的储备应当极多。事实上，因为形势大加缓和，我已有几个月未看子弹统计表了。我等候你关于（譬如说）加倍发给练习子弹的建议。
3．我希望你能想出帮助国民自卫军的其他方法。在他们的生命中的现阶段中需要培养和鼓励。
首相致亚历山大E卡多根爵士 1943年4月4日
关于第二战场的谈论不能完全阻止，总之，它是没有害的。从另一方面看，如果把德国军队牵制在西方，既可以减轻对俄国的压力，又可以掩护“哈斯基”作战计划。
2．通过我们现有一切途径告诉欧洲人民，在我们对于他们未加指示以前，不要有所动作，但是他们应在秘密中积极准备。
首相致财政大臣 1943年4月6日
军人储金必须由内阁再作讨论。同时，请你告诉我，截止1942—1943财政年度末，拿工资的所得税纳税人所积累的储金平均数。①
①参阅3月27日与4月1日的备忘录。
首相致帝国总参谋长 1943年4月6日
请把计算轴心国在突尼斯的兵力为一百四十一营的细目告诉我。例如，分配给“半人半马”师的是多少营？这确是奇怪的事，他们的人数是二十二万五千，营数本应跟我们的差不多，可是我们的营数几乎三倍于他们。
首相致枢密院长、城乡计划大臣、不管部大臣、财政大臣以及其他与城乡计划法案的准备有关者
1943年4月6日
从今天早晨的讨论中我得到这种信念、即城乡计划部现在必须有法定的权力，用以强迫顽抗的、起阻碍作用的或仅仅是无能的各郡当局为了较大利益而完成必要的工作。请草拟赋予这种权力的条款，并让原来准备法案的各大臣加以审查。万一有不同的意见，那么，可将这件事重新提到星期五的战时内阁来。
首相致伊斯梅将军，转参谋长委员会
1943年4月8日
〔在缅甸的〕这一战役是每况愈下了；我们在战争中和策略上完全被日本人打败。幸而，小规模的军事行动和其他事件的吸引，使公共舆论未注意到这种可悲的局面。然而，我们不能期待这种情况继续不变。
韦维尔将军什么时候回国？
首相致外交大臣 1943年4月9日
我认为，你应当看一下麦斯基，并且告诉他，如果塔斯社要从伦敦散发这一类的毒素到阿尔及尔，我们就不得不要求他们的记者离开这些国家。新闻大臣告诉我，我们有权立即封闭所有那些机构。在我们尽力而为的时候，俄国人这样做是不能容忍的。戈培尔恐怕还没有这样坏。你赞成我在今天下乡以前接见麦斯基吗？
首相致陆军大臣 1943年4月9日
我愿费一个上午或下午的时间跟一个标准的步兵营在一块，以便精确地考察该营每个人的服务情况。在适当距离内选择这样一个营，由我随意稽核他们的编制。我要亲眼可靠地看到，用在机关枪、迫击炮、防御坦克、通讯、炊事、文书等工作方面的有多少人。
绝不要事先通知他们，也不要在准备中作任何变更。我假定它的有效实力，譬如说，为七百七十人。
我能在下周中抽出一个下午去做这件事。如果你能同我一块去，我是很高兴的。
首相致空军大臣和空军参谋长 1943年4月10日
杰弗里E劳埃德先生给我的这些照片①是很动人的。我想，在我国各地装置半打这样的设备，如果在我们的轰炸机返航时突然下了雾，因有这种设备而避免灾难，岂不很好。在晴雨不定的夜晚，这种设备对于行动还可给予更大的自由。你们和轰炸机司令部司令商量一下，随后告诉我，他是怎样想法。
①表示点燃消雾器前后的效果。
2．你们在红外线降落方法的研究上有什么进展？
首相致陆军大臣 1943年4月10日
关于子弹的情况我很高兴，但是，我认为其余的事不够好。考虑到我们不久要送走许多精锐师团，国民自卫军将担负重大工作、现在是给他们鼓励和宣扬的时候了。要尽力使他们感到他们的任务极端重要，他们的工作多么被人重视。各地应举行携带武器的检阅，并由每一区域的领导人物亲临视察。应将军乐队借给他们。
你不是愉快地投身于这种有号召力的运动中，我觉得奇怪，这足以表示你管理陆军部的作风和意向。
关于海德公园的阅兵，我从未用过“声势浩大”这个词，像这样有偏见的词也没有使用的必要。
2．为了国民自卫军周或国民自卫军日在报上作广泛宣传，你应该同新闻大臣商量一下。我一定送一篇贺词来，或者，如果需要的话，我在广播上说几句话。
3．我切盼敌人对于我们的国民自卫军的实力有一个深刻的印像。这将无疑地由检阅的照片传到他们那里，对于降落伞部队的空降或海上的袭击也将起威慑作用。
4．附来现在我手中的一些信件。这些信件是应我的要求送来的，我对此负完全责任。因此，对于那些有关者或信件中提到的人不要采取措施。我们为什么从国民自卫军那里拿走步枪？既然我们每月已可制造七万支枪，剥夺人家的武器就没有借口了。
5．我打算在星期一的内阁会议上提出国民自卫军的一般问题，我已指令爱德华E布里奇斯爵士把它列在议程上。①
①见1943年4月4日备忘录。
首相致塞尔伯恩勋爵1943年4月14日
对于这些英雄人物将授予什么奖赏？①
①1942年10月18日，特种军事行动执行局在挪威维尔摩克的德国重水工厂附近降落四人。战斗部队在第二天飞入，但是，他们的滑翔机在恶劣的天气中坠毁了，所有的人不是在着陆时就是在后来被德国人杀死了。
1943年2月16日，又有六名挪威人降落。他们在一个星期以后找到第一次试图降落后还活着的四个人，虽说天气极冷，而且他们又处于半饥饿的状态。经过长途滑雪并且攀登石山之后，他们渡过了一条半结冰的急流，在2月27日和28日之间袭击了重水工厂。由于道路艰险，德国警卫队未料到他们会从这一方向前来。当爆炸开始时，他们在临时兵房之内，起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种情况给了他们逃跑的时间。其中五人平安地返回瑞典，一人带着他的无线电留在挪威。他们都在挪威继续其他活动，战争结束以后还活着。生产了一年的重水产品被摧毁了。（参阅第二十二章，《第二次访问华盛顿》。）
首相致伊斯梅将军，转参谋长委员会
1943年4月14日
教堂在星期日不照常敲钟以召集做礼拜的人到教堂来，我看是没有道理的。我建议，今年复活节的仪式应及时准予敲钟。
2．由于我们空军和庞大陆军的巨大优势，以及我们在国内有良好装备的国民自卫军，入侵的可能比1940年小得多了。
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不外两种形式之一：（1）一种是海上来的派遣军；如果是大规模的，它一定事先引起我们的注意；
如果是小规模的，它要遭到我们海岸防御部队的抵抗；或（2）降落伞部队在内地降落。
降落伞部队入侵的规模在1943年或1944年的情况下不可能太大，因为敌人的飞机供应是非常紧张的。运输机无论如何总会被我们的雷达发现，并遭到我们的战斗机在夜晚或白天的截击。这种实际情况确实可以证明我们对这种侵犯具有有效的威慑力量。因此，这种危险不能认为是很严重的。
3．注意到参谋长委员会的报告，报告说今年没有入侵；
而我在致战时内阁的说明情况的备忘录中说，小规模的袭击——海上来的和空运的——不能完全排除。
4．如果发生小规模的袭击，出事地点附近的任何人一发现敌踪，将会通知最近的国王陛下的武装部队，该部队在用电话或传令兵向上级报告情况以后，将采取可能的紧急步骤用炮火截击敌人。任何个别教区的教堂钟声怎样加快上述的进行程序，是难于看出的。当各种职务的所有成员都去执行他们早已准备并获得核准的计划时，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止形势在该地区很快地被人知道。认为宣布教堂的钟声不再作为警戒入侵的方式之一，就会挫折我们国民自卫军的士气或在正式部队中引起某种程度的懈怠惯性，据我看来，是没有这种危险的。
首相致伊斯梅将军1943年4月15日
前几天，我看见杰弗里斯准将提出的一幅带有登陆桥梁的船的草图，这种船可以用于低矮峭壁而防御力量单薄的地方使坦克上岸。这种建议似乎很有吸引人的力量，我希望它能积极地贯彻实行。
首相致陆军大臣、帝国总参谋长和参谋长委员会
1943年4月15日
由于实际上我们的登陆艇都要送往“哈斯基”作战计划地区，由于今年几乎没有任何美国军队到达，并且在天气变化以前加以训练，因此我们必须认识到今年要作横渡海峡的重要计划是不可能的。这是支配行动的事实。
2．但是非常重要的是，这种事实不应宣扬开去；强大的伪装和掩饰行动还应当继续下去，以便把敌人钉在法国海岸，而不致使我们的俄国同盟者感到沮丧。因此，对于“波利乐”作战计划的准备不应有突然的或急剧的停顿。
3．另一方面，我们不要为了1943年不可能完成、在1944年还没有确定的计划而不适当地花费金钱和气力。“波利乐”计划的发展速度应当作些变更，但是不应当停滞不前。为了1944年的海外战役，我们应不断地在我国聚集美国军队。应以保证稳步前进，日期以1944年而非1943年为目标，制定周密计划以延缓“波利乐”计划的进度。
4．这一原则也适用于本土各部队的各分支部队，从而使抽出一支远征部队成为必要。这件事显然不像过去那样急迫。
可是，至少留一支部队在手边以备海外作战，是明智的办法；
这应当在秋季以前开始办理。我认为这一支部队可以叫作第二集团军，由六个师组成。这一集团军开往地中海是十分可能的。另外，可能认为比较好的办法是，同时实施各部队各自独立的整个计划，并且不必过早地开始这种变动。
5．不管发生什么事，必须不断地造成美国军队继续大量到达的印像，与这种概念相矛盾的说法和行事必须避免。
首相致新闻大臣 1943年4月16日
1940年初制成的描绘华沙毁灭的德国旧片《火的洗礼》，其用意在于以夸耀德国空军的强大威力来恫吓中立国家。这部片子，如果大加删剪并且加上英语评论，据我的意见，可以成为很好的宣传材料。它将表示德国人是如何的残暴以及他们如何准备用空中的武器征服一切其他国家。
请考虑该片是否可以重新利用，并加上一些他们现在所进行的实例。《苦难的一幕》将是一个最好的名称。
首相致陆军大臣和帝国总参谋长 1943年4月17日
我不满意弗赖伯格将军的现有地位。这位军官的功劳和经验既然如此的显著，他就应该升为军长。我不同意这种评价，说“他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师长，但是他的能力只限于此”。一个能为他自己赢得这种地位的人有权利试试较高级的指挥位置，而且国家也有以他的功劳让他试试的权利。
2．我很想知道，当第十军加入新西兰军队时，在哈马的侧翼运动中发生了什么情况。这一运动是否在弗赖伯格的指挥之下，或者是第十军军长代他指挥？无论如何，弗赖伯格以新西兰军指挥官的地位向新西兰政府写了一份报告，他在报告中提到许多其他部队是在他的指挥之下。由此看来，仿佛他是这次迂回运动的实际指挥者。如果是这样，他已在一个比师大得多的职位中证明了他的才能。鉴于迂回运动的极端重要性，我对他仍处于目前地位不能不觉得奇怪，因此，我将在我致下院的报告中提出他的名字。
3．你们当然也会想到，你们将要从新西兰政府和国防部长琼斯先生那里收到建议。姑且不谈弗赖伯格的地位，当名义上他应获得升级而把他仍留在新西兰师长的原位上，这是阻碍了该师全体的升迁。从他们所作的工作看来，一定有一些旅长能够升任师长。我愿向弗雷泽先生说，如果新西兰师仍和我们留在一块，我们希望弗赖伯格指挥第三十军。
首相致陆军大臣 1943年4月17日
你执行了内阁关于国民自卫军庆祝活动的决定，对于你的这种有实际影响的态度，我是非常感谢的。你应当尽早地印出来并向内阁散发。
首相致陆军大臣 1943年4月14日
请阅附来陆军时事处散发的招贴画以及贝文先生在上面所作的评语。这幅画对于英国战前情况的描绘是一种可耻的诽谤。尽管我们在各方面有缺点，我国的情况正是欧洲和美国许多地方的一种样板。对这种言过其实而且歪曲事实的宣传，说陆军部应当负责，那是非常错误的。士兵们所知道的祖国情况，并不像那样。作为一位国务大臣，这类政治性质的事件应当得到你亲自注意。如果你以解释见告，我是很高兴的，招贴画当然立即撤回2．一般地说，内阁对于陆军时事处加以调查或许是必要的。同时请将该处的军官人数和雇用的其他人员以及他们的薪金和任何其他费用列一表交我。
首相致劳工大臣 1943年4月17日
我完全同意你对于陆军时事处散发的招贴画所作的批评，并且我已引起陆军大臣对此事的注意。
首相致帝国总参谋长和雅各布准将 1943年4月17日
西非师的装备
对于二万二千人以上的师，只为它的野战炮兵配备十二门三点七吋口径榴弹炮，这似乎是一种极成问题的政策。如果决定这种师只有山炮和驮载炮，那么就应该让他们有全部补充。用这样的一个师来作为掩护一部分战线的战术部队是不可能的，除非它配有炮兵，或在其他方面用炮兵接应。没有炮的步兵就好像没有马的骑兵，或是现在没有坦克的坦克兵。步兵和炮兵的战术是互相交织的，并且各为整个概念的一部分。
当然，迫击炮或短射程炮的极有效力的发展，可以作为一种代替。
我切盼，如果西非军队参加战斗，他们将会为自己获得名声。
首相致伊斯梅将军，转参谋长委员会
1943年4月18日
今年德国的崩溃是不可能的，不必指望这一点；美国的增援没有希望，登陆艇仍感缺乏，所以我们在1943年不能实行“痛击”作战计划。因此，摩根将军应担负如下的责任：
（1）与战斗机司令部和联合作战部司令一致行动，准备进行两栖作战的佯攻，其目的在于引起空战，以便本土空军部队的实力能在空军消耗战的总过程中起到应有的作用。
（2）在最精巧的规模上作好掩护与伪装，用以协助（1）
项办法，并把敌人钉在西方，使敌人始终保持要被侵犯的戒备状态。
（3）1944年“波利乐”计划的逐步加强和“围歼”作战计划的长期研究。
（4）逐月作好安排，以便万一德国一旦崩溃时采取行动。
2．摩根将军的机构无须太大或太多。由于他的机构是取代在诺福克大厅的各总司令的特别计划参谋处，因此应大大减少对参谋人员的任命。我愿知道对于参谋人员精简到什么程度。
3．“丘辟特”可以再度考虑作为在1944年1月或冬季最适宜的一个月可能实现的作战计划。在联合作战部司令患病期间，我要求对于“哈巴谷书”的进展每周作一次报告，并对于扫雷部队和装备再作一次报告。这一方面进展怎样？
4．我们不能排除德国入侵西班牙半岛的可能性，因此，假定在西班牙和葡萄牙会抵抗德国人的情况下——而现在几乎是必然的了——英美在那里干预的计划应及时提到日程上来。
5．英国国内兵力的重新部署，应以适合上述目的为准则，而不是为了适合“痛击”作战计划或“围歼”作战计划。为了“丘辟特”作战计划，为了西班牙半岛，或为了“哈斯基”作战计划的进一步开展，我们应该准备好，譬如说，有六个师兵力的第二集团军。我倒想听到你的深思熟虑的意见，在今年内本土陆军的重新部署是否必须达到最大程度。我们不应过度地或过早地打乱我们防御入侵的安排。不管作出什么决定，对于参谋人员的任命只可减少，不能加多。
6．上述的全部办法应纳入一个庞大的掩护和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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