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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信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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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依然插在他的腹部。一代枭雄斋藤道三将脸朝向长井忠左卫门。
    这时,忠左卫门将刀刺入他的身体,小真木源太也举刀斩下他的首级。道三的首级就这样落地了,他的身体在河中溅起了水花。
正文 女婿的决断
    信长在大良口作战时,传令兵又前来报告。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
    “殿下,不会有误,敌人继续渡河,道三殿下的本营一片混战。”
    “当真?”
    “是的,没有错。”
    “啊!蝮岳父他真……好吧!赶紧到河的下游去,但是要记住不可发射枪弹,否则有可能打到入道这一方的军兵。”
    信长对部下发布命令之后,自己率先出发。
    “好!我们要一口气突破敌人的阵营,往河川下游去,等到达目的地后,再改变方向,与敌人决一死战,明白吗?”
    “是!”
    “既然明白,就跟我来吧!”
    对于大良口的敌人,他们比预期的还要早一步就予以攻击歼灭。信长毫无顾虑地在马上抽了一鞭。
    这比他预定的时间还要早一个小时。
    雾散了,朝阳光芒四射。本来接下来的是一场渡河战,而现在敌方却已渡过河,真是危在旦夕了。
    威风凛凛打头阵的信长之后跟着枪队,枪队之后又跟着洋枪队,他们手中散发出火把燃烧的味道。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
    从大良口到道三的本营之间,需要经过一个向左急转的弯,右岸又是片森林,使得前面的视线被遮挡。
    渡河时可说是个掩护物,但现在对他们而言,却是个大大的障碍物。
    “快点,但千万不能让队伍乱了,我们要这样突破敌人的中心,减弱敌人的势力。”
    这个团体肃然地前进,这种无形的重量感,令人有一种备受压迫的感觉。
    这时,他们前进了一半的距离。
    突然从森林的那一方出现三骑人马,正朝着挂有五个木瓜之旗的信长方向前来。
    洋枪队的右边小队,立即以枪管对准三骑人马。
    “等一下,不要射!”
    信长把速度放慢下来。
    “停下!报上名来!”
    他的声音洪亮如昔。这时,骑士中的一位缓缓地朝着信长的面前而来。
    “我是来找织田上总介信长殿下,谢谢他前来救援,我是斋藤道三的家臣堀田道空。”
    “原来是道空先生,我是信长。”
    听到信长的话后,道空立即下马,在干涸的小石堆上单膝跪下。
    “现在斋藤入道道三已经被斩,战争已经结束了。”
    “什么……入道殿下已经被斩?”
    “是的,战争也已经结束了。”
    “唔——”
    信长的眼神锐如电光,他仰脸望着碧空。
    “被斩死了?他还是这么做了……”
    他睨视着虚空,片刻后,说道:
    “死在谁的枪下?”
    信长眼睛微微泛红地反问。
    “是长井忠左卫门与小真木源太。”
    “是谁取走他的首级?”
    “小真木源太。”
    “遗体呢?”
    “被投入长良川的清流中。”
    “哈哈哈!你们大家都听到了吧?信长的岳父就是为了不让我们受到任何的损失,现在连他的葬礼也都已经结束了,这真是奇了,哈哈哈……”
    “尾张的殿下,我要说的还是现在入道殿下已经被斩……”
    “等一下,我不需要接受你的指挥,而且我们到此会战,也不是为了吊祭他。”
    “是的……”
    “各位,我们赶紧返回大良口。既然要帮助的人已经讨死了,那么这场战争也将失去意义。道空,后会有期,希望在尾张再见!”
    “是……”
    这时道空已抬不起头来,就如道三所言,这个大呆瓜已经了解道三讨死之心,对于此事,信长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此时,丹羽万千代突然出来进言:
    “既然已经来到此地,难道就这样……”
    话未说完,信长立即驳斥道:
    “笨蛋,这里会有义龙为我们收拾的,走吧!我们渡河回去吧!”
    既然决定要走,他们的速度也如来时一般迅速。
    “道空,再见了。”
    不等对方的回答,信长即掉转马首离去。
    望着这只机敏的队伍,堀田道空的泪水不禁夺眶而出。
    “入道殿下,你的目的是要引出女婿信长,我也把你的话转告给信长殿下了。信长殿下也确实完全接受您的托付,您可以安心了。”
正文 卖针线的藤吉
    道三的远见与信长对战术的眼光同样锐利,这终于使得尾张的势力毫无损伤地结束了这一场战争。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
    无论任何战争,只要入侵他国,即使战争获胜,己方所受的损失也一定十分庞大。
    胜利了!只要听到这个消息,当地的土豪、武士及百姓们,都会为胜利者欢呼。但这却会引来入侵者的激流。
    如果当时信长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那么这股激流将会影响他的势力。
    道三即明白这一点,所以决定早点求死。而信长也十分明白道三的用意,因此很快地命令军队渡河。
    毕竟胜利一方的势力还是很可怕的。
    当信长的军队渡到河中间时,义龙的先锋部队也及时追赶而来。大良口之渡,又有如呼风唤雨似的。前进时打头阵,后退时,他却坚守后面,这即是信长观察“人间五十年”所得到的信条。所以来到大良口时,他先让洋枪队到达对岸。
    其次是弓箭队,之后是枪队,最后他利用事先已备妥的小舟渡河。这时,义龙的军队已经到达了河口,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别让信长逃跑。”
    “那个大呆瓜只有一人,他渡不了河的。”
    约有三百名士兵在毫无掩护的情况下追赶到河中。
    信长站在小舟上冷眼旁观着。当追兵接近小舟时,信长开始举手指示最先渡过河的洋枪队向河里射击。如果当时信长让洋枪队垫后,那么这将可能成为“尾张的憾事”。
    此刻,洋枪队已拿起了点火把,正等待他的指示。当命令一下,第一队开始“嗒嗒嗒”地发射,接着第二、三、四队也采取行动。等第四队结束射击后,第一、二队又接着不断地射击。终于,河面上的敌人一一倒下,就此消失。此时信长已悠然自得地站在对岸了。
    不!不仅是大良口的渡河,其后在渡木曾川时,他也曾遭到野武士的袭击。下了清洲城,到处呐喊着“义龙胜利”。不用听也知道,岩仓的城主,织田伊势守的部下现在已经在附近村落展开纵火的暴行。
    这可以说是一个四处充满饥狼饿虎的战国时代,如果信长的军队受到打击,甚至还要派出救援部队的话,那么他们也一定无法重返尾张的国土。对于这一点,道三与信长同样具有卓越的战略眼光。
    “阿浓,岳父蝮是自己讨死的,我也无可奈何,看来我还是睡我的午觉吧!”
    信长带着毫发无伤的军队返城。现在他似乎已经忘了今川、吉良、斯波三者同盟之事,又移住到清洲城的本城。他沉默着,像是心有所思。
    弟弟信行,依然与柴田权六继续策动着。
    由于让林佐渡进入那古野城,因此他们的实力略损。尤其信长出击美浓而传来义龙胜利的消息后,对方更是充分显现出蠢蠢欲动的迹象。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
    但是对方也不希望由自己一方先揭出反叛的旗子,因此也忍耐地等待时机的来临。但是自始至今,信长所采取的各种方法,只不过是要对方睁大眼睛,放弃这种蠢蠢欲动的想法。
    “父亲蝮死后已经成佛,你多为他诵经,我到外面走走。”
    从美浓回来至今已有一个月,小麦已经收割,农事告一段落,百姓们都松了一口气。这正是五月中旬的时候。
    信长这样告诉浓姬后即出了城,跟随其后的,便是担心信长的前田犬千代、丹羽万千代、毛利新助等小侍童们。
    “离我远些,今天我想一个人走。”
    他们只好保持距离地跟随在后。强烈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草帽上,在别人看来,他像是游手好闲的武士,轻轻松松地朝五条川的东边走去。清洲城位于五条川的西边,东边建有市场及商店,地方逐渐地扩大。
    现在这条街的商店超过三十家,这是由于信长政策所带来的繁荣。
    信长不喜欢按着世间的常理与人类智识来行动,他认为战术战略及政策与道德礼仪没有两样,所以不喜欢依常识来行事。他认为如果受限于常理,则很难向前跨越一步,如此一来,当然难有进步。这如同腐臭之水的沉淀物,只是永远停留于恶臭中,根本就不可能有所改变。信长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人说左,他却要说右;人说白,他偏要说黑。然而这并不是他在性格上对事物做一种毫无意义的扭曲。在这世上,他的一切行为都是在反抗“古来的常识”,他憎恨这些东西。
    信长不像他国的武将般痛恨敌人间谍的出入。他看到很多领主在国境内设有关卡,如果有他国的人要入境,则须缴纳昂贵的通行税。见到这种情况,他总会说:
    “这些人真笨!”然后抱头大笑。
    所以在他的统辖区内,废止所有关卡的通行税,让商人可以自由地进出。
    这在战国时代是一项创举,也是大胆的作风。如此一来,各国的商人可以轻易地进出此地,或留居此地。这使得清洲城的街道更加繁荣,同时,百姓也较他国来得富有。
    “啊!看起来真繁荣。”
    说着,他向东边的市场慢慢走去。斗笠下的信长,面带微笑地看着熙来攘往的人群。
    人群集中的地方也是金钱聚集的场所,如果这里的百姓都很富足,那么信长的胸中也必定会感到很充足。
    不!谁都想不到让他们自由地进出,却是获益匪浅。
    这种事在其他国家是绝对不允许的,但是他让一些人才流入这里,也促进了文化的交流,使得天下的事更快速地传到这地方来。信长在这个市场里已挖掘出一些人人都想要得到的人物。
    其中包括来自堺港的洋枪制造者、来自小田原的刀鞘制造者、生于甲斐的涂料师,以及来自南蛮的枪身制造者等。
    如果遇到下雨的日子,这个市场会搭起类似小马屋的木房。然而今天天气很好,周围树荫下到处可以见到小商店。
    信长悠闲地逛着,他看到有一堆反面朝上的箱子,上面放着一些针线,于是他就来到这店的门前。
    “好久没见你来卖针线了。”信长在这家店的门口停下脚步,“生意好吗?”
    对方抬头看着信长。
    “这里景气不错,还是来这里较有赚头,除了这里、骏河与小田原之外,其他的地方都不见人潮,没有人就没有东西,没有东西就没有钱。”
    “我说卖针线的,你是哪里人?”
    “就在这附近啊!但是这附近以前不是什么好地方,所以我就四处为家了一段日子。”
    “噢!原来如此,你的意思是说这里比以前慢慢地好起来?也就是这块土地要比以前来得好,是不是?”
    “是的。人们常说那个大呆瓜和那匹大笨马,如今那个阿呆是清洲的大将,这位爱马如命的马殿下,还真是异于常人,他的作为还真是非比寻常。”
    “你说的马殿下是指信长吗?”
    “是的,但是那匹马不同于其他的马,它的毛好,而且眼睛锐利。首先,你瞧,从泉州的堺港到此,人潮云集,这是有目共睹的。在别国通过关卡还要缴纳通行税,如此一来,有谁会去那个国家?既然无法招徕人群,又如何能使金钱落入此地?但是本城的马殿下,即看清这一点,所以先集合了人群,既然有了人潮,那么钱就会滚落于此,所以我看这马殿下,将来一定是日本的首富。
    “嗯!”
    信长点了点头。
    曾经有人称赞过他的战术与战法,但是被称赞将来会是日本的首富,这倒是第一次听到。
    “卖针线的,你今年多大了?”
    “你看我像是多大呢?”
    “你看起来年纪蛮大的!但又好像很年轻,你说这个城的大将像是匹马,我看你倒像是只猴子。”
    “武士,你怎么这么说呢?小时候我长得肥胖可爱,檀那寺的和尚都叫我日吉丸呀日吉丸,非常地疼爱我。但是为了生活而奔波,所以脸都皱了,不过我还是蛮喜欢自己的脸,我今年二十岁。”
    “噢!这么说来也像,但是如果说你是三十岁,倒也像是个三十岁的人。”
    “武士,你别取笑我了,倒是让我看看你的面相。”
    “什么?你会看面相?”
    “是呀!在卖针线的同时,我也观察面相,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我都会!四处走走,也充实了不少,这也是为了谋生呀!”
    “哈哈哈!原来如此,看来你为了生活也吃了不少苦头,就帮我看看吧!”
    说着,对方举起鹿爪似的手指搔着头。
    “嗯!武士,最近你会遇到贵人,这个人的出现,也正是你开运的时候,从此以后时来运转。只是你的个性急躁了些,这即是你的缺点。”
    “原来如此,这么听来,最近我可望得到功名利禄了?”
    “是呀!看你现在无所事事,倒不如去找本城的那位马殿下,既然有意出仕,那么跟着这位马殿下是最好的。”
    信长抑制住内心奇妙的感觉,而望着那年轻人闪炼着金色光芒的眼睛。
    “在这附近除了他还有谁可以跟呢?”
    “还有骏河的一个人,我曾看过他的相,他就是以前在此地做人质的一个小孩,不过如果是我,我还是要跟随此地的马殿下。”
    “你在骏河碰到的那位,叫什么名字呢?”
    “是三河松平清康的孙子,他的相貌很好,即使与人争吵的样子,我也很欣赏,所以我还特地问了他的身世。对了!他的家人说他叫竹千代,他去年完成成*人之礼,现在名叫元信。他的夫人即将临盆。可是我看他还像是个小孩。”
    “卖针线的!”
    信长从怀里取出一锭银子。
    “喏,这是给你的酬劳。原来竹千代已经娶妻了。”
    “你认识这位清康的孙子?”
    “嗯!那已是七八年前在尾张时候的事情了。他现在已经十五六岁了。”
    “是的,就是这种年龄,他的夫人年纪好像大了些,是今川馆的侄女,也是关口刑部少辅的公主。他的相貌不错,将来一定会成大器。”
    “卖针线的,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呀!我叫木下藤吉郎。武士,现在我也要想办法,如果我成为武士,将来也会成功的,你要记得呀!”
    “我会的,你愿意仕用于本城的大将吗?”
    信长因为对此人颇感兴趣,所以这样问他。然而这位藤吉郎的回答,却是令人感到好笑。
    “是呀!我要在近期内混成马殿下的部下。反正在人世间就必须选择适合自己的跳板,如果选得不好,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你瞧,美浓蝮的道三即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如果结局像他一样,那也是徒劳无功。这位武士,我们就把这匹马当做跳板吧!”
    “跳板?”
    “是呀!主君本来就是部下们的跳板呀!”
    信长从藤吉郎的面前离开了。
    (这家伙真是可恶,那个皱皮猴!)
    在此之后,他又现出严肃的脸色,叹了一口气。
    “噢!竹千代已快要为人父亲了。”
    信长已经二十三岁了,如果说人生只有五十年,那么他已经过半。在这一瞬间,他的感触良多,朝着人潮望去。他终于点点头,走出了市场,径自回到城里,他似乎已经忘了那些跟来的小侍童。
正文 寻妾
    “阿浓,我有话要告诉你。看小说我就去”
    回到城里后,信长叫着红着眼从佛堂出来的浓姬。
    “来这边坐吧!”
    说着,他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浓姬依信长之言坐到了他的旁边,她望着丈夫。
    “是的!”信长回答,“在东边的市场,有一只猴子说要把我当做他将来成功的跳板。”
    “啊……一只猴子?”
    “不!这件事以后再说好了。他又告诉我有关竹千代的事情……啊!就是三河那没有父母亲的孤儿,那个松平小孩竹千代的消息,就是他告诉我的。”
    “是竹千代公子的事?那只猴子……”
    “那只猴子也是人呀!他给我取的外号是‘马’。不过,这倒也无伤大雅。那个竹千代到骏河当人质,今年也有十五六岁了,他已经娶妻,即将为人父了。”
    “什么?竹千代快要有孩子了?”
    浓姬话说到一半,脸突然抬不起来。是的,不错!浓姬嫁到这里已有八年,两人有夫妻之实也已有六年,但是浓姬却一直都没有孩子。
    “竹千代的夫人即是今川义元的侄女,也就是关口刑部少辅的女儿。请牢记”
    “你在想些什么?至于那关口刑部少辅的女儿,根据密探的报告,义元和鹤姬有个非常可爱的养女,她的本名是濑名公主。”
    “喔……这又如何呢?”
    “义元将其掌上明珠嫁给年纪比她小的竹千代,用意何在,难道你不明白?”
    “这……居心何在呢?”
    “想想看!他讨伐竹千代的双亲,现在心中难免有些畏惧,最近今川义元会举兵上洛。”
    “什么?这是为什么?”
    “难道你还不明白,如果他要上洛,首先就要压制三河,而三河唯一可以利用的即是松平党。如果松平党的党主竹千代和自己的养女结婚,那么他会顾及这种恩义,况且两人之间又有了孩子。如此一来,因为竹千代的关系,使得父子夫妇都成为他们的人质。这么一来,不论松平党是否愿意,也势必要成为上洛战的先锋。他们已开始为这件事做准备了。”
    “嗯!听起来是很有道理。”
    “现在我也下定决心了。”
    “殿下,你下定什么决心?”
    “阿浓,我想要娶妾。”
    “你……想要拥有小妾吗?”
    “你会嫉妒吗?你又不能生育,可是我信长思子心切啊!”
    浓姬睁大眼睛,静静地凝视着信长,是的,信长是该有自己的小孩了,可是这种话从丈夫的口中说出来,是多么令人感到悲叹,她心中实在不是滋味。
    “你别保持沉默,有话尽管说好了。”
    “殿下……”浓姬压抑住自己激动的情绪。
    “阿浓是不愿意为殿下所试探的。”
    “你这么说是因为我叫你不要嫉妒吗?”
    “不仅如此,既然你要我阿浓不嫉妒,那么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哈哈哈……我不会打消此念头的。”
    “这么说来,你是要定了?”
    “是的,我不想多说,我最近较为空闲,想暂时离开你,去生些孩子,我要离你远些,你明白吗?”
    “什么?你要离阿浓远一点?”
    “是的,我要暂时离开你,四处去找小妾,我看还是不要让她在城外,干脆带回城里来好了。”
    “……听起来你似乎已有中意的女子了?”
    “是的。”
    信长正经八百地说着。
    “有两三人呢!”
    说着,他又做出挖鼻孔的旧习。
    “有两三个人?”
    “是的!一两个其实也不怎么够,我看还是要三个算了。”
    “什么?”
    浓姬呆住了,几乎忘了喘息。但接着她马上发现这件事有些蹊跷。
    这是当然的。如果是一个普通女子,听了他的话一定会不高兴,况且浓姬是个好强的女子,她的心当然更是难以平静。然而他现在一次就想要拥有三个小妾,看来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恋情。现在她明白了。
    她想起信长刚才提起市场的猴子说他是一匹马的事情。
    (这个殿下一定在想些什么。)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竹千代即将为人父,那么信长想要孩子,也是无可厚非之事。但是除此之外,信长的脑海里也必定有一些奇想。
    浓姬这么想着。她是个不服输的女人。
    “我明白了。”她双手交叉。
    “我阿浓嫁到此地,本来就是有意要取殿下的首级,因此不会像世间女子那样嫉妒的,如果殿下想要纳妾……”
    “这么说来你是没有意见了?”
    “是的!阿浓绝对是相信殿下的。”
    “好!哈哈哈……那么我要开始寻找小妾了。好吧!未来小妾的教育问题就交给你了。而在世间的人都会认为我已远离你了,我要让他们有这种错觉。”
    看来他心中有需要深思熟虑的事。她望着信长拿着大刀起身,这种姿势是如此自然,像是昔日少年时要到河川狩猎一样。
    信长就这样快速地出了城。
正文 名花三朵之策
    “喂!猴子!”
    “什么事,侍卫?”
    “别叫我侍卫,干跪叫我狐狸马好了。看小说我就去”
    信长出了城,便返回东市场卖针线的年轻人木下藤吉郎那里,并且将他带到五条川西边的一个房间里。
    “狐狸马难道是你侍卫可以叫的吗?”
    “别装蒜了,皱皮猴,你早就知道我是信长,你是故意称我是马,还要把我当成跳板。”
    “嘿嘿……大将您都知道了,真是抱歉!”
    “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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