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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信长-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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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话题不扯到大泽治郎左卫门正重身上,大体而言,信长是相当高兴的。
同时他还为蜂须贺彦右卫门正胜加了俸禄,由藤吉郎代转,接着又要他们继续坚守该处,不能让敌人侵入……当藤吉从信长面前退下来时,已将近晚上十点。
(大将不会说那些无意义的话。)
当藤吉郎如此想着时,头便有如刀割般的疼痛。
“我现在就想马上得到美浓!”
当信长说完这句话后,却又命令他斩掉鹈沼之虎。
难道信长真的这么讨厌治郎左卫门吗?
(难道他们两人之间以前曾发生过什么事吗?)
不论他怎么想,仍然无法解答这问题。照他原先的想法,一旦将鹈沼之虎带来,一定会使信长喜出望外。况且治郎左卫门也是因为藤吉郎那么热心说服他,才答应和他一起来。
“你既然这么看重我,这么为我正重着想,为了报答你的知遇之恩,我愿为知己者死,你的好意我就接受了。”
于是他就依照藤吉郎所说的,扮成小侍卫的模样一起来了。今晚他就在这座城中藤吉郎的屋子里等着对方来叫他呢!
(如今却要用自己的手斩了治郎左卫门……)
藤吉郎回到长屋之后,两手俯伏在还没有睡而正等着他的治郎左卫门面前。
“大泽先生……”
“哦!你回来啦!不用说了,我们走吧!”
“很抱歉!请你原谅!”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比藤吉郎大了四五岁的大泽正重,弯下他那颀长的身躯将藤吉扶了起来,“信长先生是不是不高兴我的行为?”
“这个,我也不明白啊!”
“哦!”
“对于殿下所说的话,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请你原谅。不!这不是请你原谅就可以解决的事情。这真是一件令人生气的事,你干脆砍了我的头,赶快逃出去吧!”
“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啊!你先把事情说给我听。”
这时藤吉郎终于抬起头,哭笑不得地说道:
“殿下说他绝对不见你,而且也没有见你的必要。他就像个小孩子似的,无论我怎么劝,也都不听。”
“原来如此!依照信长先生的脾气,话一旦说出之后就绝对不再收回。”
“这倒是事实,但是他居然还命令我斩了你。我告诉他如果要我斩了你,那我岂不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而且也没有任何理由这么做啊!是不是以前你和殿下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呢?”
“没有!我们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啊!”大泽正重摇了摇头说道,“信长命令你斩了我?而你说这么一来你就一点面子也没有了?”
“正是,要是斩了你的话……对了!他还说斩了你是对我的一种嘉奖,这实在是不合道理呀!你说我藤吉郎怎么可以斩了你,这根本不是一个武士该做的事嘛!……大泽!请你原谅我!要是你想就这么离去的话,我一定会送你到达安全的地方。要是你真的非常生气,可以砍我的头,然后从后门逃出去,我已经把门开了。”
“嗯!这实在是一件奇怪的事啊!”
大泽正重摇着头一直看着藤吉郎的脸,但他动也不动。
这时城内的人都睡着了,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木下先生!”
“什么事?”
“信长先生难道不想攻打美浓吗?”
“这个啊!对呀!他又说他现在无论如何都想马上取得美浓啊!然而他却要我杀了你。”
就在这时——
“嗯!”治郎左突然一拍膝盖,说道,“我懂了!”
“什么……什么事啊?”
“木下先生!把你的耳朵附过来!”
当他这么说完后,就在这四周没有任何声响的夜晚的长屋之中,大泽正重抱着藤吉郎的头低声耳语着。
正文 大志
第二天早晨——
当信长正喝着早茶时,浓姬突然说道:
“殿下!有件事想拜托你。请牢记有两个人想要见你,希望你能对他们说些话。”
她很平静地说道。
“什么?有两个人想要见我?”信长锐利地看了妻子一眼,“阿浓!你不要太出风头,我是不会允许的喔!”
“这个、这个!哈哈哈……殿下,在这两个人出来之前,我想问你,你以为这两个人是谁啊?”
“当然是藤吉郎和大泽治郎左啰!”
“哈哈……”浓姬又笑了起来,然后对着隔壁房间说道,“殿下!你也有看错的时候啊!出来吧!你们两个人都过来这里见见你们的父亲,跟他打声招呼吧!”
她以非常平静的声音说道,接着从那边即可听到有声音回答道:
“是!”
“我们现在就过去!”
那声音听起来相当可爱,是年轻女孩的回答声。
信长非常惊讶地放下茶杯。
“父亲大人,早安!”首先进来两手俯伏在地的,是阿类所生的五岁女儿德姬。
接着进来的,是信长同父异母妹妹阿仙和苗木勘太郎所生的女儿雪姬。
雪姬这时已经十二岁了。她两手俯伏在信长面前,说:“希望您今天愉快!”
打过招呼之后,她便抬起头来。她的脸型和信长最小的妹妹阿市一样都是瓜子脸,相当漂亮。
“喔!你就是阿雪啊!你真是个好孩子!”
在一旁看着信长的浓姬突然说道:
“这当然是好孩子,武田胜赖已经十七岁了。看小说我就去我从苗木家把雪姬带来,从今以后她就是我的孩子。”
“嗯!原来如此。”
“还有德姬从今天起也是我的孩子了,是吧,德姬?”
“是啊!从今天开始我就要在母亲大人的身边接受母亲的教诲,成为一个好孩子。”
昨晚才说的事,今早她就突然带了两个孩子来,连信长都被吓了一跳。
(阿浓这家伙!速度可真快啊!)
在得意与感叹之间,信长口中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当他和两位公主交谈时,却逐渐透露出温和、怜悯的眼光。
“好!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都是阿浓的孩子了!好孩子啊,好孩子!”他这么说着,“到隔壁房间去取些点心来吧!”
他很少用这样的口吻说话。
“是啊!你们已经打过招呼了。点心在隔壁房间里,来,雪姬!你领着妹妹去拿吧!”
“是!”
信长呆呆地目送着两人离去。
“殿下!怎么样啊?我阿浓有时候也是能立即生出孩子的,你明白吗?”
“嗯!”
“德姬和竹千代同年,都是五岁,现在先让他们订婚,四五年后再让他们结婚。在这四五年之内,我会把她带在我的身边,好好地教育她。”
“嗯!”
“雪姬已经十二岁,殿下随时都可以把她嫁过去。从今天起,我阿浓会好好教育她们的……殿下!”
“嗯!”
“殿下!为了你那伟大的志向,连这些无心者都奉献了力量,希望你一定要记住这件事啊!”
信长没有回答。
因为只要他一出声,他就一定会流下泪来。这时信长故意把头撇向一边,只是猛点着头。
“我一定得把这件事问清楚,要不然我阿浓也没有办法向那两个孩子交代,一定要让她们幸福。”
“你不要再说了!”
“是!我相信即使我不说你也明白,但是我却不得不说啊!”
“阿浓!”
“是!”
“这个世间是很可悲,但我们必须克服这些悲哀而活下去啊!”
“殿下!”浓姬以袖口揩拭眼泪,然后向信长看去,“殿下!有件事情我想问问清楚!”
“好热!什么事啊?”
“是藤吉郎先生的事!为什么他做了那样的事,而你却反而这么命令他呢?”
“嗯!到底还是要问藤吉郎的事啊!”
信长打住舌尖,但是并没有生气。
“对吧!藤吉郎的手段的确高明,但是我却想试试他的器量究竟如何!”
这么说着时,信长又哈哈笑了起来:
“不!不仅藤吉郎而已,还有跟他一起来的大泽治郎左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我都很想知道。”
“啊……你说要斩了大泽先生,原来是故意要试试他们的器量啊!你怎么试法?”
“连阿浓这样的女子也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吗?虽然我是这么对藤吉说,但如果他真斩了治郎左,那么他便只是一个小材,只能当个墨俣城主,只是这么一个武将而已!”
“嗯……原来如此。”
“你明白吗?如果他没有斩治郎左,那么没有被斩的人一定会感谢他这份恩情……他很可能会两手俯伏在治郎左面前,道着歉要他逃走,如此一来,他就只限于当个十万石的大名。但是如果他要求切腹而不要生命的话,那么他很可能是将成为一国一城之主的大材。”
“嗯……我明白了!所以你才说出那些叫人感到不可思议的话。那么对于藤吉郎的用意,大泽又如何去想呢?你也是想要试探他吧?”
“正是!”信长以孩子般的表情说道,“假如治郎左能解开我那谜一般的话语,就表示他是个可以用的家伙!”
“谜一般的话语?”
“那当然就是说你带来的礼物不够啊!如果你就这么两手空空地跟着藤吉郎来……这样的家伙我方并不想要!如果你真有心要跟着藤吉郎,就必须为他做点事,在美浓那边下点手段,否则怎能称为老虎呢?”信长如此说道。
“原来如此!我想起来了!”
这时信长拍了拍手,把昨晚值夜的丹羽万千代叫来。
“万千代!你有没有看到?藤吉郎和他所带来的那个人还在城内吗?”
此时浓姬已恢复庄重的表情,两眼看着丈夫的侧面。
从一大早就听到蝉鸣不断。
正文 老虎的礼物
丹羽万千代回答信长,在清洲城内藤吉郎的长屋里,已看不到两人的踪影。看小说我就去
原来藤吉郎和鹈沼之虎大泽治郎左卫门正重早已在城下分开,一个往墨俣,一个则回到鹈沼去,而且他们还似乎走得很匆忙呢!
但是藤吉郎和鹈沼之虎的脸上都有着愉快的表情。原来他们已经解开信长的谜题了。
边走边想的鹈沼之虎不禁微微笑道:“原来是礼物不够啊!”
话又说回来,信长这个人真是叫人难以理解。
他竟然设下这么危险的谜题,假如不是藤吉郎,他或许真的被杀死在清洲城里……当他这么想着时,突然被那两手俯伏在地而不断向他道歉的藤吉郎所深深感动,他觉得在他们两人之间仿佛存在很深的友谊。
“这个男人是可以信赖的。”
为了藤吉郎,无论如何我都要带一个会让信长大吃一惊的大礼物!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做到。
战国时期的武将和江户时代的武将有着全然不同的性情,他们多半豪情奔放。即使将他们世代的食禄都淘光了,仍然有切不断的主君之义存在。
在这个尔虞我诈、互相利用的世界里,如果是自己不喜欢的人,便可以断然离开主君;但是一旦碰到自己喜欢的人,又可以心甘情愿地为对方牺牲。
这就有如男女之间的恋爱,一旦喜欢上对方,无论自己奉献什么,也都无怨无悔。
而战国武士之间的友情,正如信长所说,使得对方逐渐转向藤吉郎!
不!他之所以转向藤吉郎,也是由于信长出了怪谜题的缘故。
“好吧!为了木下藤吉郎,我一定要——”
大泽治郎左卫门正重回到鹈沼城后,立即换了衣服,然后来到稻叶山城。他并不是来见年轻的城主龙兴。治郎左卫门如今已经不对龙兴抱任何希望,因此自然没有理由再来看他。和祖父道三、父亲义龙比较起来,这第三代的龙兴再怎么看也不是他所喜欢的人物。请牢记
(这样的人怎么能做一城之主呢?)
龙兴是个只相信自己实力的人,凡事全凭喜好决定。
治郎左来到城里之后,会见了西美浓的三人行之一——安藤伊贺守及他的重臣,他们就这样在附近聊起天来。
对斋藤家而言,安藤伊贺守是一名非常重要的大将,同时他也相当拥护龙兴。只要伊贺守拥护着龙兴,其他两名大将福寿美浓守、氏家主水正也一定会跟从他。
和伊贺守在千叠台附近闲谈时,治郎左说道:
“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你可以给我两人密谈的时间吗?”
大泽治郎左严肃地说。
“什么?重要的密谈?好啊!”
年纪已过四十的伊贺守原本跟最近很少到稻叶山城来的大泽治郎左卫门也有话要说,因此两人很快避开了人群。
“我听说你生病了,所以才好久没看到你吧!”伊贺守这么说道。
“不!不是生病,说生病是假的!那是装病!”
“啊?这倒不像是鹈沼之虎所说的话。”
“正是!伊贺先生,你是我们这一群武将中的武将,我心中也很明白,但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照你这么说,在你的心目中当今主上龙兴殿下是个不成材的人了?”
“岂止不成材,他简直已经无药可救!”
“何以见得?”
“我可以举出一到十个例子。”
问与答的人都像在猜谜似的。
“一到十个例子?难道就没有一件他做对的事吗?”
“正是!因为我不能带着城逃到国外去,所以只好装病在家睡觉!”
“哦!那么你要和我谈的是——”
“你要说说他啊!他一天到晚跟着日根野备中在一起,这样怎能维持美浓一国呢?到了他这一代,增加的东西只有他身边的侍女,金银减少了、领地也减少了,现在墨俣又被人抢走了,难道这些他都没有发觉吗?现在信长就要移驻小牧山城了,是他对美浓发动总攻击的时候了,而我们这边却毫无准备!……除了你之外,没有人敢说他!所以我希望你能帮这个忙,否则我们这些重臣们可能又要接二连三地生病了。”
说到这里,鹈沼之虎便打住舌尖。
“伊贺先生!我明白地告诉你吧!假如殿下再继续这么下去,我就会一直装病,绝对不出城,我将整天喝酒、睡觉!我想说的就是这些,失礼了!”
伊贺守没有留他,只是再度“嗯”了一声,目送他离去。
鹈沼之虎相当了解战国武将的心理。这只虎所投下的石子,终于在那年中秋夜的晚上,激起一阵大涟漪。
千叠台的赏月晚宴,是道三还活着时稻叶山城相当有名的一种仪式。
从装饰得非常华丽的房间,一眼可以俯视整条长良川。人们等在那里看着月亮出现,有人唱歌,有人作诗。
酒当然是少不了的。清风徐徐吹来,但武士们终归会回到武士的话题,同时再一次反省自己所做过的事。然后当宴会结束时,道三会给每人一句激励的话语。
然而今年却一反常例,宴会一开始就有将近五十名女子在场中伴酒,结果成为一场大酒宴。
有人认为主君龙兴正年轻,做法当然和已经远离青春年代的道三有所不同。事件即是发生在宴会结束之后。
“主君!我有话要跟你说。”
安藤伊贺守从已经喝醉而牵着侍女的手,正准备离开房间的龙兴后面追了过来,对着旁边的女子斥骂道:
“你们这些淫妇!我和殿下有话要说,还不回避?”
龙兴这时才吓了一跳地抬起头看着伊贺守,而伊贺守则似乎要贯彻自己意志般地坚持说道:
“殿下!最近家中增加了许多病人,你知道吗?”
“什么?增加病人?”
“正是!今晚加治田的佐藤纪伊、鹈沼的大泽治郎左都说生病而没有来,你知道他们生什么病吗?”
“生病是无法避免的事,我怎么会知道病名呢?”
“我告诉你吧!病名就叫做‘装病’!”
“什么?‘装病’?”
“正是!对于殿下所做的事,大家实在觉得无法苟同,因此根本不愿出城。他们认为如果你一直这样下去,又如何能守护美浓一国呢?自从殿下继位之后,所增加的只有身边的侍女,我们的储蓄逐渐减少,领地也日益缩小,而信长也正移往小牧城,虎视眈眈地向稻叶山前进!就在这个时候,你又破了往例!你看看今晚的宴会!赏月原本就是要好好地静下心来欣赏明月,这才叫赏月之宴啊!但是现在上上下下却醉乱一片,所有人都沉醉在那群女子的歌舞之中,这样下去如何是好呢?再这么下去的话,我看装病会更加流行了。万一敌人入侵时,所有的重臣都装病不出,那事态可就严重了。到时你又如何对得起你的父祖呢?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希望你能三思!”
大泽治郎左卫门所投下离间君臣的这一石,似乎很快地发挥作用了。
“好!我明白了!原谅我吧!伊贺!”
龙兴咬着嘴唇向他道歉,但事情似乎并不这么简单,第三个波浪终于又来了。
龙兴将日根野备中叫来,郑重地要他带领伊贺守到寝所去,并且暗示他绝对不可放了伊贺守。于是野备中就将房间出口封闭起来,这无异是监禁了伊贺守。
“你的意思我明白!伊贺先生!你就在这儿好好想想吧!”
就在当天夜晚,这件事即传遍了城里城外。
安藤伊贺守忠言强谏。
龙兴愤怒地施以报复。
这么一来,再也没有人敢向他谏言了。龙兴在发出监禁令之后,自己也觉得愈来愈不对劲,同时他的生活也愈来愈加糜烂了。
(难道美浓真的就快结束了吗?)
当这种不安在家中一天天扩大时,涟漪又扩散了。
那是在翌年,也就是永禄七年(一五六四年)正月十一日的晚上。
正文 菩提山来的人
那天龙兴在酒宴之后,即在千叠台的中曲轮里睡着了。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
稻叶山城正如前面所述,是由山底至山顶盘山而建的,因此一旦决定闭城,外敌也不能轻易攻破。也因为如此,因而从中曲轮到深曲轮之间特别留下一段相当长的距离。已经喝醉的龙兴,或许已经无力再上去了。
龙兴刚休息不久,突然有人在山底的门那边大声敲着,对被吵醒的守门人说:
“请你开门让我过去!我是不破郡磐手城的城主竹中半兵卫重治派来的人,特地为他的弟弟久作公子送药来!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请你立即开门让我过去!”
磐手菩提山的城主竹中半兵卫重治,是个二十一岁的俊美青年,也是被监禁在城里的安藤伊贺守的女婿。
当龙兴和日根野备中监禁伊贺之后,也特别派兵至磐手城警戒他的女婿。
万一磐手城有任何不安分的行动,就会立即被讨伐。但是令人意外的是,竹中半兵卫居然很快开了城门迎接龙兴所派去的人马。
“你们对我岳父所做的事,我没有任何异议!”
这么说着的同时,他还派出弟弟久作充当人质。
话说这久作,早在两三天前就在稻叶山城为下痢所苦,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来看,或许是赤痢这种病吧!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吃了正月里的那场酒宴而一直未好的缘故。看小说首选更新最快的
“这种病其他药都治不好,只有用我们菩提山城特制的药才有效。因为我们有时也会因为腹泻而烦恼,正好做哥哥的那儿储备了这种药,所以请你行行好,让我们过去吧!”
守门人看看他们,然后说道:
“我去通报一声!请你们稍等一下!”
不久,便从城里来了一位足轻头及两名竹中家的人,说:
“谢谢你!辛苦了!”
他们所说的话仅止于此,并没有多说其他话语。就在这时候,人们突然想起似乎传言有部分人不太安分。
曾在新年特地从磐手城来拜年的哥哥半兵卫重治,在与龙兴喝完酒走出城外之后——
“怎么样?依你看龙兴公子是位明君吗?”
当被人如此问道时,半兵卫皱了皱他那漂亮的眉说:
“我为岳父被禁感到可惜,非得把他救出来不可!”
“话虽如此,但是稻叶山城如此坚固,是不太容易出手的啊!”
“什么?城是死的建筑物,但人却是活生生的,我们有智慧啊!我半兵卫要取这城,甚至不需用到二十个人呢!”
这一番话当然不曾被守门人听到,否则现在他也就不会随便让他们进了这城门啊!不过这时守门人似乎感觉到有点奇怪,然而他已经让最初的三个人通过了。
当他正放下心来时,突然又听到:
“开门哪!”
有第二个声音传来。
正要再度入睡的守门人急忙推开窗户,探头问道:
“什么人?”
“我们是不破郡磐手城城主竹中半兵卫重治的手下,特地为他的弟弟久作公子送药来。这是关系到一个人生死的大事,请你立即开门让我们过去。”
守门人不禁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刚刚不是才有三个人过去吗?现在这些人和刚刚那三个人所说的话,几乎如出一辙,而且现在站在面前的,看来也是同样三个人影。
“这个,这个,到底在开什么玩笑啊?假如你们是拿药来的竹中殿下的部下,那么刚刚通过的是谁呢?”
“这个我们没听过,但是请你不要再开玩笑了,这是有关他弟弟生命的大事啊!因此请你别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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