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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请自重-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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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骂我就快点醒来,我等着你找我算账!”
接过西门豹递过来的清水,帮自己和管默言漱干净嘴里的血腥味,花执念才温柔的帮她掖好被角,摸了摸她鼓鼓的腮,花执念哭笑不得,怨气还真重呢,都昏迷了还撅着嘴巴。
如果不是人多,他真的很想抱住她狠狠的稀罕稀罕,可惜房内虎视眈眈的男人太多了,实在很难下手。
哎!你个惹是生非的小妖精啊!
(二十四)报恩
更新时间2012727 20:15:55 字数:2167
管默言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了,窗外鸟鸣啾啾,花香阵阵,凉风徐徐透窗而入,带来声声车马喧,这正是杭州最平常不过的一个早晨。
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睛,管默言才终于看清了房内的情景。
这还真是个热闹的早晨呢!
床头趴着的是睡得正香的西门豹,那粉面桃腮,红唇微嘟的小模样,还真是诱人,男人也可以睡得这么秀色可餐,引人遐思,实在是罪过啊。
再看那厢,白逸尘靠坐在窗棂上睡得正酣,他单腿屈曲在窗沿上,另一条腿随意的垂向地面,两臂紧紧的抱着君子剑,那姿势简直比抱媳妇还要紧上三分。
什么嘛!管默言冷哼一声,调转了视线。
八仙桌两旁,一左一右的坐着两个人,两人虽没坐在一起,姿势倒是出奇的一致,都是各撑着一只手臂,拄着额头小憩。
两个人一个浓艳,一个冷然,皆是人间绝色。
花执念一袭湖绿色锦袍,上面绣着大朵的牡丹,艳丽的跟个花魁似的,管默言不禁暗暗撇嘴,这个骚包的花执念,连睡着的时候都勾着一双桃花眼,薄唇似笑非笑的样子,这不是引人犯罪吗?
九儿身着墨绿色绣着暗纹的劲装,衣襟手肘间滚着暗色的金边,将他矫健精瘦的身材完美的展露,他白皙的脸庞显得有些清瘦,但绝不会让人产生瘦弱的错觉,反而给人一种凛然之感。
即便此时他是睡着的,但脸上的线条依然冷硬无比,生人勿进的气息十分浓重。
管默言皱眉,一个好好的落难太子爷,至于这么苦大仇深吗?花执念说他经受了很多非人的折磨,管默言没被折磨过,所以很难理解他的心情。
其实仔细想想,她最艰险的一次似乎就是一百多年前的那次,说起那事真的好遥远了呢,可是为什么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仿佛就是昨天发生的一般呢。
那时候娘天天索命一样的逼着她修炼,她被烦的几乎发疯,索性趁娘去赴黑熊大叔的千年寿宴时,包袱款款,逃之夭夭了。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聪明才智鼓掌,就被恰巧赶去东海赴宴的昆仑掌门遇见了,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呢,要说以她那点道行想要打败昆仑掌门,连千万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眼瞅着昆仑掌门那架势,她确定一定以及万分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她逃不掉,昆仑掌门绝对会杀了她做成灯笼的挂在山门前的。
此时再后悔不该甩掉娘亲独自出逃,显然已经为时已晚,不过管默言倒也不慌,既然强攻不行,咱还可以智取嘛。
她第一个百岁生辰的时候,娘曾经送给她一个法戒,别看这枚戒子古朴陈旧,但却是另有乾坤,危急时刻它可以释放出与娘相同的法力。
此时她不得不钦佩娘的未卜先知,才百岁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个爱闯祸的主,这逃命的道具都给她准备好了,她要是再死翘翘了,估计她娘追到地府都不会放过她的。
思及此,管默言一面诈昆仑掌门娘马上就来了,一面暗暗寻好了退路,算好了时间她将戒子猛地一抛,人便转身钻入迷雾溜之大吉了。
谁曾想他一个昆仑掌门竟比她这妖精还狡诈无耻,还跟她玩暗中伤人那套,管默言逃脱不及,便被他在左肩上砍了一剑,顿时伤口血流如注,管默言疼得差点哭一场。
可是她现在那里还有时间哭啊?逃命都来不及呢,这边是慌不择路抱头鼠窜,情急之下还跑错了方向,等看明白身处何处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昆仑山脚下了。
这算不算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手脚并用的爬进来啊?她的人生太悲催了,还不等她顾影自怜呢,身后便传来了昆仑掌门御剑飞行的猎猎风声。
来不及多想,管默言便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水潭中,直到跳进去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里面竟然已经有人了。
这个人就是——绿竹君
当然,那时候他才刚刚进入昆仑,尚且是狗屁都不懂的小正太一枚,管默言眼看着赤身裸体一脸震惊的绿竹君,只迟疑了一秒,就扑了上去。
“道长,小女子被奸人追杀,逃经此地,无处躲藏,还望道长救小女子一命啊!”
管默言说得是声泪俱下,一张芙蓉面梨花带雨,绿竹君俊美的小脸涨的通红,脑袋不受控制的就做出了他后悔一辈子的决定。
他帮着管默言骗走了前来追人的昆仑掌门,管默言赌对了,他才刚拜入昆仑门下,自然没资格觐见堂堂的掌门啦,所以掌门是圆是扁,他根本就没概念。
眼看着那牛鼻子老道去了相反的方向,管默言噼里噗咙的爬上了岸,开玩笑,此时不逃,更待何时啊!
不想绿竹君却突然出声喊住了她,难道他认出她是妖精,要替天行道了?管默言心里一揪,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杀人灭口呢,他却已经先开口了。
“姑娘身上似乎有伤,我这有一颗九转玉露丹,是师傅送给我的拜师礼,送给姑娘吧。”
管默言懵懂的接过绿竹君手中的金丹,竟然连道谢都忘记说了,以一个昆仑小辈而言,这九转玉露丹可是他们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贝啊,他就这样送给她一个素未平生的人了?
“姑娘快些吃吧,拖久了,伤口会恶化的。”
绿竹君脸上担忧的表情没有半点虚假,管默言第一次骗人之后产生了后悔的念头,她不该骗如此单纯善良的男人,她会记得他,她欠了他一条命,将来她一定会还给他。
将金丹吞下肚之后,管默言在他真挚的目光下,落荒而逃。
这一别就是百年之后,他已经忘记了当年那只小妖精,但是管默言却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时便认出了他,他还是当年的傻样,一点都没有变聪明。
昆仑掌门是个十足的卑鄙小人加野心家,若她没猜错,在三王爷背后的高人就是他,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她不允许他将绿竹君卷进来。
所以她才明知道自己仅剩两层功力还赫然接下绿竹君的挑战,她要他一个承诺,要他彻底摆脱这个泥潭,她不能让他陷入这个阴谋中。
也许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有只妖精曾经煞费苦心的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不过不知道也好,就让他永远这般单纯吧,简单的人,总是会比较容易快乐的。
(二十五)最酸的感觉
更新时间2012728 20:01:01 字数:2285
喉中干痒的厉害,管默言渴极了,便要起身下床寻水喝,被角才一掀,就惊动了趴在床头的西门豹,难怪她睡着的时候都觉得仿佛置身火海,原来这个小笨蛋给她盖了一晚上的被子。
这个猪,都分不清冬夏的吗?
西门豹揉着惺忪的睡眼,很秀气的打了个哈欠,眼见管默言醒来,小脸乐得都要开了花。
“小默姐姐,你可算醒了!”
管默言才把食指竖在唇边,这一声‘嘘’还没说出口呢,西门豹已经大呼小叫开来了。
管默言无力的翻个白眼,看来她清静的早晨就要告终了。
果然,西门豹平地炸雷般的一声吼之后,众人皆手忙脚乱的醒了过来,白逸尘动作太大还差点直接从窗子上栽下来。
“夫人,你终于醒了,以后不可以这样吓为夫了。”花执念第一个扑上来,可惜还没等他熊抱得手,就被管默言一脚踢下床。
看着管默言那极度不爽的脸,花执念不难猜到,某人还在记恨昨天逼她饮血的事呢,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花执念优雅的起身离开,丫头起床气重,他还是躲远点的好,正好出去安排一下早膳。
“没想到那东西真好使。”九儿小声念叨着,说话间又不自觉的瞟了白逸尘一眼,这小童男还蛮有用的嘛!
“九龙霆,别逼我挖了你的眼!”
白逸尘怒了,有完没完了,又用那样戏谑的眼神看他,他的君子之风马上就要告罄了。
“呃——那个,我打断一下,昨天迷迷糊糊的似乎听到什么童男之血,不是你的吧?”
管默言弱弱的问了一句,然后眼看着白逸尘的脸瞬间变成猪肝色。
“不是!”某人平生第一次说谎,而且还说的非常大声。
“哦,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是你呢,不是你就好,我就说嘛,哪里有二十多岁的童男啊?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
“管默言!!!”
一声暴喝,吓得管默言一口茶没咽下去,直接呛得从鼻子出来了,还来不及抹一把鼻涕,四周狂笑声便陡然而起,没等管默言反应过来,白逸尘已经直接暴走,摔门而去。
“他怎么了?”管默言望着已经寿终正寝的门板,有点悻悻然。
“没事儿,他最近有点火大而已,小默姐姐喝茶吧。”西门豹强忍着笑意,一脸正色的将新倒的热茶递给管默言。
管默言瞟了西门豹一眼,然后两臂抱胸,歪头打量着他,却没有伸手接茶。
“我说小西西,你小心憋出毛病来,你抖得那么厉害,茶都洒你身上了。”
“啊!”西门豹一声惊呼,低头一看,茶碗几乎已经空了,多半碗的茶水悉数洒在自己两腿间,淡黄色的茶液乍一看起来真的很像某种可疑的液体。
咻的一声,一道黑影又消失不见了,这下好了,房间内终于回归平静了,管默言打了个哈欠,似笑非笑的看着立在眼前的大神——九儿。
“你还不走?”
九儿站得直直的,摆明了没有离开的打算,西门豹已经落跑,九儿持起茶壶,给管默言倒了一杯茶。
管默言接过,却没有喝。
“想问我什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句话不是在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但是放在九儿这准没错,这厮还真就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家伙。
“为什么放了那个道士?他莫名其妙寻来,定有蹊跷,捉住他或许就能找出幕后黑手。”
“幕后黑手难道还不够明显吗?单凭他手上那把七星龙渊剑已经知道是谁了。”
管默言捧着白釉色的瓷杯细细品茶,虽然她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但是却也是据实以告,那把七星龙渊剑是昆仑掌门的佩剑,没有他的许可,谁能拿得到?
“可你在帮他!”
管默言可以放了他,但是她没必要提那么没意义的条件,九儿几乎可以肯定,管默言是在帮那个道士,她想他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他本来不该问的,这不是他该关心的问题,但是他忍不住,这个妖女怎么可以这么多情呢?身边这么多人间绝色还不够,是不是但凡长得有几分姿色的男人她都要染指,就连道士她都不准备放过?
你以为最酸的感觉是吃醋吗?你错了,最酸的感觉是根本轮不到你吃醋,你哑巴吃黄连,你百爪挠心,你憋到内伤,这些都无济于事。
九儿死都不会承认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叫吃醋,他会吃妖女的醋?真是笑话!他只是觉得他有必要教导妖女一下,作为人类女子该有的矜持。
管默言放下茶杯,故作疑惑的吸了吸鼻子,转而笑眯眯的对上九儿别扭的脸。
“呦,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酸呢?”
“哼!”九儿冷哼一声撇过头去,拒绝回答无聊的问题。
管默言慢慢收起脸上戏谑的神色,淡淡道:
“我确实是故意的,至于为什么,我不想说,你就当我日行一善吧。”
九儿沉默,薄唇紧抿成一线,尖削的下颌紧收着,狭长的冷眸中带着一点点的哀怨与不满,这样难得的孩子气的举动,恰到好处的取悦了管默言的恶趣味。
“小龙龙,你的做法很奇怪哦,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喜欢就直说啊,我可以考虑带你回千妖洞的。”
“胡言乱语!”九儿狠狠的摔下一句话,就风一般的消失了,管默言对着他狼狈的背影,笑得分外明媚。
切!还装!没见过谁放狠话,还带着人家茶壶落跑的,摆明了就是落荒而逃嘛!这个别扭的家伙!
………………………………
管默言收拾妥当,便随着西门豹下楼用膳,睡了这么久,她早饿得前心贴后背了。
席间,花执念几次欲插话,都被管默言强悍的吃相打断,他真的很想问问:妹子儿,几天没吃了?
想到某个爱记仇的女人,他只能作罢,好容易等到管默言扶着肚子靠在椅背上,花执念才见缝插针道:
“夫人,昨日事出突然,所以为夫便取消了千岛湖一叙,刚刚我飞鸽传书,约了尺淖今日相见,夫人若是身子吃不消,今日且在客栈歇息一日,我让西门陪着你。”
“无妨。”管默言懒洋洋的摆摆手,“昨日不知怎么了,突然气弱的很,今日好多了。”
“气弱还敢跟道士叫板,小默姐姐下次可不能这样胡来了,吓死我们了。”西门豹小小的发了一下牢骚。
管默言不以为意道:“放心吧,就算我一层法力都没有,也不怕现原形。”
“为什么?”
四双眼睛齐刷刷的望向管默言,后者摇头摆尾,得意洋洋道:
“我才一出生便是人形,原形就是人形,怕什么?”
啊!?这样也可以啊?那我们可怜的道长童鞋岂不是摆明了被耍了?不带这样玩的吧!
(二十六)千岛湖一叙
更新时间2012729 21:40:26 字数:2099
千岛湖以湖内千岛而得名,放眼望去,碧波浩瀚,湖水清澈;溪谷峰岩,交相辉映,朝晖夕阴,气象万千!
尺家财大气粗,这千岛湖便是他个人的领地,管默言一行人秘密抵达千岛湖时,已经是晌午了,此时艳阳高照,天青如洗,湖面浮光跃金,静影沉璧,上下天光,一碧万顷。
“真不愧为天下第一秀水,果然是人间仙境。”饶是管默言见多了江山如画,如今身临此等美景中,仍是感慨万千。
“所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赞的便是这苏杭的秀美山河,小默姐姐生于北方,崇山峻岭见得多了,便也觉得这山光水色别有一番风味吧!”
西门豹说着体贴的帮管默言披上了石榴红的锦缎斗篷,虽是炎炎夏日,但湖间风凉,管默言身子才将有起色,自然是受不得寒的。
管默言垂手站在船头,绿水青山间盈盈玉立,任清风拂起三千青丝,衣袂飘飘欲仙,墨色乌发与嫣红的红袍交相辉映,画面美得不忍逼视。
“你们说一个终日与铜臭为伍的商人,偏偏喜好附庸风雅之事,这水碧山青的妙处他当真懂得吗?”
管默言拢了拢斗篷,回首面向众人,一笑嫣然,天地瞬间失色。
“懂不懂得,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花执念盘膝曲腿坐于矮桌前,执一壶清酒,自斟自饮,纵情山水间,端得是翩翩浊世佳公子的风范。
管默言冷哼一声,最鄙视那种假装高深莫测的人了,装什么得道高僧啊?切~!假仙!
“执念哥哥,你说那个什么尺淖将我们约到这么个孤立无援的地方,不会是准备将我们一锅端了吧?”
西门豹对尺淖还是不太信任的,所谓无奸不商,任何看似忠厚痴情的人,只要他是商人,就随时有可能临阵倒戈,这是他多年的经验之谈。
“漫说是杀我们,纵使现在有人想杀我们,他也是舍不得我们死的。”
花执念冷哼一声,尺淖年纪轻轻便能在危如累卵的尺家站住脚,且还跻身三大本家之一,地位不可撼动,他自然不可能单纯是外表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说话间,前方行来一艘华丽的画舫,画舫之首,尺淖一袭白袍,立于船头,亲自迎接。
两船相接,便有下人立刻搭好了踏板,花执念一脚踏上船舫,转身将长臂一伸,管默言素手轻搭在花执念的手上,两人携手登上尺淖的画舫,身后三人默默随行。
尺淖上前一步,拱手笑曰:
“常言道:美人爱英雄,花兄英雄年少,当有此等绝色佳人才堪与兄匹配。”
“所谓盛名难副,尺兄过奖了。”花执念回以一礼,便携着众人随尺淖一同步入画舫内。
素闻尺淖风流多情,然今日画舫内竟然并无歌姬,只有一桌四椅一壶香茶,连个伺候的小厮都无。
花执念管默言分宾主落座,其他三人立于二人身后,尺淖坐于上座,以茶代酒,敬与众人。
“花兄,尺某今日要特别敬你三杯。”
“尺兄此话怎讲啊?”花执念嘴上客气,但表现的却是一点都不客气,摆明了这一敬他是受着了。
“尺家危急存亡之秋,花兄仗义相助,尺某感激不尽,这是第一杯。”
“尺某身轻位卑,承蒙花兄不弃,施以援手同进退,这是第二杯。”
“花兄昨日送到在下府邸的东西,在下感怀在心,大恩不言谢,这是第三杯。”
尺淖连饮三杯,举臂击掌三声,立刻有婢女捧着佳肴美酒入内。
“花兄远道而来,定要尝尝我杭州的美食,才不枉此行。”
“尺兄盛情,花某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花执念浅笑着回礼,身旁管默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心道这只花狐狸又搞了什么鬼,昨天给人家送了什么东西去,引得这厮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似是猜到了管默言的心思,花执念侧首冲着管默言微微一笑,笑中的深意颇多,管默言暗中白了他一眼,居然胆敢有事相瞒,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尺淖将两人私下的动作尽收眼底,但笑不语,温柔的眼眸里,精光乍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花执念才悠然的抬首问道:
“不知尺兄今后有何打算?”
尺淖听闻此言,朗声大笑道:
“花兄不是明知故问吗?既然花兄已经给了尺某一把刀,当然要从该挨刀的人下手了。”
尺淖言罢,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管默言意兴阑珊的望着眼前的龙井虾仁,她向来最讨厌神神叨叨故作高深的人了,今日偏偏让她一下遇见一双,真是影响食欲。
西门豹将一小盘拆好鱼刺的西湖醋鱼递到管默言的面前,管默言抬眼,正看到他弯成月牙状的眼眸,心中不免感慨万千。
还是这个小东西比较讨喜,花执念美则美哉,却仿佛见血封喉的毒药,他看似温良无害,偏又能谈笑间纵横杀戮,眼都不眨一下,他永远也做不了西门豹这样的小白兔,他是狼一样的男人,饶是聪明如管默言,亦深觉无法把握。
这样的男人只能迷恋,却不能深爱,他天生是个祸害,不能普度众生,却可以危害苍生。
………………………………
回城的路上,管默言一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倒是西门豹兴致盎然的追问花执念到底给尺淖送了什么东西。
“无他,仅是其母与尺蹇合谋害死其父的罪证罢了!”
花执念若有所思的望着管默言,嘴里随意的回答着西门豹的疑问。
西门豹啧啧称奇,怎么什么事花执念都查得到啊,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吗?
身旁始终一言不发的九儿,听闻此言,微微的皱了一下眉,花执念隐藏的太深了,纵使皇宫中在民间耳目遍及,仍无人能察觉花执念已经有了如此恐怖的势力。
如此年代久远秘而不宣的事他都查得出,那自己的身份怕早就被他知晓了吧。
想到那晚,管默言笑语晏晏的对他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对我说实话。
想必当时即使她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有自信可以随时查得出吧。
不禁会想,如果当时他没有坦白自己身份,现在是不是他就不会坐在这辆马车上了?
(二十七)邬离
更新时间2012730 21:13:54 字数:2225
想到那晚,管默言笑语晏晏的对他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对我说实话。
如果当初他没有坦白自己身份,现在是不是他就不会坐在这辆马车上了?
思及此,九儿暗暗摇了摇头,这个世上哪有如果当初,既然已经发生了,谁还管的了那些不确定的如果。
车外驾车的是花执念安排的马夫,还有因为不放心而守在外面的白逸尘,车内坐的四人各怀心事,此时却难得的安静了起来。
“停车!”
管默言原本微阖的双眼霎时睁大,她脸色突变的猛然起身,抬手撩起车帘,将大半个身子都探到了车外。
马夫吓了一跳,猛地勒住马回头看向管默言,白逸尘也是一愣,转头见管默言脸色凝重,亦开始有些不安的询问道:
“小默,怎么了?”
管默言拧了拧眉毛,突然冷笑了起来,她拢了拢衣袖,单手抚着车辕,旋身飞下马车,宽大的血色裙摆,在空中绽放如浓艳的玫瑰。
见管默言跃下了车,车内的几人纷纷随着她跳下了车来。
九儿环顾四周,远山重峦叠嶂连绵不绝,虽是林木深深,但却并没有埋伏的迹象,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不知道管默言这又是耍什么把戏呢。
西门豹吸了吸鼻子,一种若有似无的味道飘散的空中,这是他曾经很熟悉的味道,但是一时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闻过,只是本能的觉得很厌恶而已。
有杀气!
花执念面色微沉的轻轻扣上了手腕间的护腕,那里有个可以发射信号的机关,一旦他扣紧,就会有人赶来救援。
只是他有些不解,环境他也看,并没有大量人马埋伏,怎么会感觉到如此强大的杀气呢?
管默言此时已经面色如常,她指间绕着一缕秀发,娇笑道:
“呦,这还不出来吗?莫不是要等着八抬大轿来请不成?”
众人随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果然见黝黑的山涧里,参天古木后,慢慢绕出一名中年男子。
男子身着玄色长袍,身材高大魁梧,长发在头顶挽了个髻,插了一把玉簪固定。
要说这张脸长得也算俊美非常,虽然肯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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