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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请自重-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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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虽看不清面容,但唯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眸分外醒目。只见他激动的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那么强壮如小山的男子,竟然哽咽着几乎不能成言。
“王!真的是你?王——您终于回来了,属下……属下终于等到您了……!”
“起来吧!”
花执念负臂玉立于大殿正中,眼神悠远而深邃,满室的清冷寂寥,亦因这忠心守候的手下而生了一丝的暖意。
“赤眼,辛苦你了,你一直守在这里吗?”
“王走时令属下守在这里,属下不敢或忘,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刚才的悸动只是一时,一向冷情的赤眼现在已经慢慢平复了刚才的情绪。
在赤眼的心中,魔王便是所向披靡无往不利的战神,虽然皆传言魔王以死,但赤眼却说什么都不肯信,王不会死,他坚信王一定会回来的。
等了这几千年,所有的人皆失望而去,唯有他仍是不肯离开,他谨守着魔王临行前的命令,誓死守在此地,绝不离开半步。
花执念敛眉,默默的点了点头,男人之间的情和义,是无需言语来表述的,说到不如做到,所谓的一诺千金,誓死效忠,便是男人的情意忠坚。
一行人在赤眼的带领下,来到了魔王当年最喜爱的私宅——夜阑亭
此处虽然清冷,却很是干净整洁,显然是有人经常打扫的样子,管默言望着眼前那个连脸都看不大清楚的魁梧男子,很难想象出他打扫时是什么模样的。
安置众人入座之后,赤眼便将魔王离开后的所有情况一一向花执念道来。
当年烬艶离开之后,魔界便开始人心惶惶,虽然赤眼亦极力镇压,但魔王命陨的消息甚嚣尘上,原本就桀骜难驯的魔族,少了烬艶的镇压,群龙无首立时便天下大乱起来。
尤以几个平日里势力比较强的将领为首,分别割据,独占一方,很多当年只是冲着烬艶而来的人,而后也各自散去了。
“王,当年您离开之后,属下本还隐藏了一股势力,以备我王不时之需,为了怕各方觊觎,属下将其偷偷遣散,如今我王已经归来,属下即刻便可召回他们,以供我王差遣。”
“恩!你做的很好!”
花执念点了点头,起身向窗口处走去,隔着窗子,恰好可以看见半空中暗红色的诡月,乌云黑纱似的半遮半掩,烟尘般的飘渺变幻。
漆黑的夜色,似有暗潮涌动,此时这异于寻常的安静,反而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之感。
“赤眼听令。”
“属下在!”赤眼闻声利落的跪倒在花执念的身后,毕恭毕敬的垂着头听令。
“本王回来的消息暂且不要外传,你只需暗中行事即可,现在你即刻赶赴望月台,台上的紫金笼里关着十只金翘兽,你只需将其放出,他们自然会去寻找各自的主人。”
早在离开之前,花执念已经给自己备下了后路,这些金翘兽皆是专门养成的,这十人便是他当年留下的忠勇死士,只需放出这十只金翘兽,这十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属下遵命。”赤眼垂首答应,起身之后便风一般的消失了。
管默言望着赤眼离开的方向,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这么忠心耿耿的属下倒是让人心生敬佩?只是你这么狡诈的主子,怎么会教出这么忠诚的属下?说来还真是难得呢?”
花执念但笑不语,抬手用力掐了一把管默言的小脸,粉嫩嫩的脸颊似是吹弹可破,几乎都能掐出水一般的冰肌雪肤。
管默言郁闷的挥手拍开他的魔掌,摸便摸罢,居然还敢用力掐,想死吗?
西门豹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两人极其碍眼的打情骂俏,低声沉吟道:
“魔王铩羽归来,怕是魔界又要起一场血雨腥风了,魔王大人可有何应对之策?”
“本王当年安排十个死忠手下散落于魔界各处,他们各自带领一批兵马,约可达万人,即日便可汇聚于此,况且本王倒要看看,还有何人敢违命不从。”
花执念冷着眉眼,倨傲的勾唇浅笑,明明是一张精致绝伦的面容,此刻看起来却如此凛然不可侵犯,那种凌驾于千万人之上的王者之风,仿佛与生俱来一般,让人不自觉的就会屈从于他的气势之下。
“素闻魔王狡诡难测,果然行事谨慎滴水不漏,在下佩服。”
西门豹的这句话,明褒实贬,实在算不上称赞之词,谁叫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对盘呢。
花执念冷凝着俊颜,漂亮的丹凤眼微微上挑,薄削的嘴唇稍稍勾起一抹邪肆的浅笑。
“上兵伐谋,讲究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本就是为将之道,而所谓的正义之师,不知你指的是何人?”
花执念反问这一句,倒令西门豹哑口无言了,当年天帝引兵多次围剿魔界,凤族自然也有随着一同参战,若说起诡狡,烬艶确实略胜一筹,但若论起不择手段来,天帝则更甚,是以他们实在不敢自称正义之师。
所谓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说的可能就是他现在的情况。
西门豹哼笑两声,不再接话,倒是管默言适时开口,多少缓和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我们现在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还争吵个什么劲啊?唯今之计,自然是要一致对外,天帝那个老匹夫同我的账,我必定要同他好好算清楚。”
见大家都不再言语,管默言才略觉得有些满意,遂继续言道:
“如今魔界的局势表面看似波橘云诡,实则尽在花执念的掌控之中,应不会有太大的乱子,我所担忧的却是人界,之前我被昆仑掌门所伤,后掌门却又因我而死,我担忧他们会以此而大做文章,鼓动几大修真门派与我们为敌。”
“对此我亦早有怀疑,此次人界诸事不像是普通的江湖纷争,倒像是别有用心的阴谋,若是有几大修真门派同时作为其后盾的话,那就更加可疑了。”
花执念很同意管默言的说法,之前他没有恢复前世的记忆时,便对此事颇有疑虑,如今若是将这些事件的前因后果穿插一番,不难找出其中的可疑之处。
第三章爱别离(四十二)盘根错节
官商勾结自古有之,这本是互利互惠的事,其间盘根错节千丝万缕的关系,根本是斩不断理还乱,所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哪有自断其臂的道理,这也正是管默言和花执念怀疑的理由。
“或许你们想太多了,其实三王爷早就脱离了朝廷的掌控,他虽没有自立为王,但其势力早就足以与天子争锋,他吞并四大家族只是夺取天下的手段罢了。”
九儿曾是当朝太子,对目前朝廷的局势自然了解的更深入一些,以他的眼光看来,三王爷向来野心勃勃,做这种事也是顺理成章,没什么奇怪之处。
众人闻言皆有些沉默,九儿这样说来,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可难道真的是他们想太多了吗?
“若硬要说这是他的野心所为,委实在有些说不通了,首先他谋他的天下,根本没必要与各大修仙门派勾结,这确有画蛇添足之嫌,再则上次妖府的事,他们摆明了是冲着妖王去的,而我们在殁村遇险时,他们亦是别有用心的将我们引向了月满西楼,这月满西楼本是妖王在人间的产业,此事就是连花执念都查不出真相,他们一干小小人类,又是从何而知妖王在人界的诸事呢?而且我们赶赴江南尺家时,昆仑掌门还特派了绿竹君来对付我,这种种前因后果若是加在一起,就不得不让人生出疑惑了。”
管默言明显不同意九儿的说法,人界的改朝换代争权夺利本与妖界无关,何以要处处针对妖界?况且他三王爷再大的本事,也无力将触角伸到妖界来吧?
整件事处处都透着诡异,绝对不可能像九儿想的那么单纯。
沉默了许久的西门豹,此时终于放下手中的青花瓷杯,缓缓扬眉开口道:
“我同意小默的看法。此事确有蹊跷,我们可以分头去查,白逸尘去人界负责彻查三王爷的事,九儿留在这里与赤眼同为魔王大人的左右手,我陪小默去昆仑一趟,毕竟有些事还是要从源头查起的好。”
“你向来心细,明察秋毫,我倒觉得你去人界比较合适,我陪小默去昆仑即可。”
白逸尘垂着眉眼,淡淡的开口。心中不免有些怨气,西门豹好生无耻,将所有人都支开。偏偏留他自己陪着管默言,此等美差,谁不喜欢。
“白逸尘自幼便随师父闯荡江湖,去人界再合适不过,西门一贯足智多谋。留在魔界辅佐魔王大人你比我更称职,还是由我陪着小默去昆仑啊。”
九儿难得一次性说了这么多的话,委实不易,可见其心有多么急切了。
管默言一脸黑线,怎么她身边的男人个个都跟好斗的公鸡似的呢?这才不唇枪舌剑的彼此挖苦了,又开始上演兄弟睨墙的戏码了吗?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好了。不要争了,九儿说得对,西门确实临危不乱机智多谋。理该留下来协助花执念重整魔界。”
眼见九儿的脸色微霁,琉璃般的眼眸中似是有喜色流露,管默言继续道:
“九儿精通兵法,魔界现在又正是用人之际,你便也一并留在花执念的身边吧。昆仑派我熟悉的很,自己去就可以了。”
不等众人反驳。管默言已经略显不耐的摆手示意大家免开尊口了,谁知道她一贯是这样的倔脾气,再多说也是无益,只能任由她这样决定了。
…………………………………………………
事不宜迟,管默言交代清楚了便急匆匆的欲上路,花执念搂着她的腰腻歪不休,被管默言毫不留情的一掌挥开。
“我知道你向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但是这次一定要小心行事,如果你敢少了一根汗毛,我饶不了你。”
即使管默言装得再从容漠然,心里始终记挂着花执念,魔界看似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但魔族向来以强悍难驯闻名,因为怕他太自负吃了大亏,所以她才故意留下西门和九儿帮他。
一个机灵百变,细心谨慎,一个骁勇善战,不动如山,有这两个人陪着他,管默言才可以放心的离开。
“夫人莫要忧心,为夫还未与夫人圆房呢,怎么舍得伤了自己?”
花执念油嘴滑舌的没个正经,手上更是不老实的到处乱摸,隔着薄薄的衣衫,他滚热的身躯紧贴着管默言的脊背,如此的亲密无间,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衣衫下起伏的肌肉纹路。
管默言心虚的咳嗽了一声,手忙脚乱的挣脱了花执念的怀抱,这个家伙绝对是调情的高手,再沉沦下去,指不定就着了他的道了。
“不跟你废话,这两个人我可是交给你了,你定要好生看护着,我再回来时,要看到你们三个都好好的。”
眼见花执念这厮还要往自己身上靠,管默言咻的一下子闪出老远,胡乱的挥了一下水袖,便消失得没了影踪。
花执念翘首望着管默言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的静立了许久。
白逸尘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人界,留下两个怨念深重的深闺怨男。
西门豹个子虽小,但瞪起人来倒是气势十足,水晶葡萄似的大眼睛,圆滚滚的瞪着九儿,嫣红的嘴唇抿得死紧,挺秀的鼻子哼哧一声,喷出一道慑人的冷气来。
九儿冷眼瞟了他一记,冷哼一声,转身即走,根本没有废话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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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默言离了魔界,便只身赶赴昆仑派,她与昆仑渊源颇深,这次故地重游,倒也有了几分感慨。
昆仑掌门邬离之死,想必在昆仑引起了不小的风波,虽然之前邬离似乎属意让绿竹君继任掌门一职,但他突然离世,难免门中不服绿竹君者会乘机作乱,可想而知,现在的昆仑派定然热闹非凡。
管默言很不厚道的抱着看热闹的心,一路潜入昆仑派之中,之前她曾无数次来过这里,对这里可谓是熟悉至极。
思前想后,管默言索性悄悄潜入后院,恰好一间房的窗子没关,管默言翻窗进入,随手敲晕了一名侍女,再将其丢到后山,封入结界之中,估计如果她不放她出来,小丫头自己十年八年也走不出来。
匆匆赶回昆仑派之后,管默言遂幻化成她的模样,欲扮成侍女再乘机打探消息。
这个房间她还记得,是昆仑派首席大弟子竫言的房间,这个侍女既然能自由出入他的房间,想必肯定是他的贴身侍女了。
竫言深得邬离的器重,又是门里资格最老的弟子,长久以来一直以未来掌门自居,这次邬离将掌门信物七星龙渊剑传给了绿竹君,想必最不甘心的人就是他了吧!
管默言暗讨,从竫言下手,确实是最好的选择,思及此,她轻轻掩上房门,快步向仆从用餐的地方走去。
现在正是午饭的时间,虽然她并不饿,但仆从汇集的地方,往往也是信息最流通的地方,若想打探消息,那里再好不过了。
谁曾想才走没几步,她便遇见了老熟人,管默言不知道她现在假扮的这个侍女与绿竹君是否熟悉,只能恭敬的福了福身子,侧身退后,想等着他过去之后好伺机离开。
谁知绿竹君却偏偏站在她面前不走了,且还聚精会神的盯着她看,那眼神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直看得管默言心惊不已,自己不是那么倒霉吧?随意选了一个人,就选了个跟绿竹君有奸情的侍女?
所谓敌不动,我不动,见绿竹君不开口,管默言也只管低垂着头一言不发,静静的等着绿竹君发话。
“兰儿,你的伤可好些了?”
听绿竹君的语气,似乎与这个名唤兰儿的侍女颇为熟稔,管默言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希望自己不要被他看穿了才好。
“兰儿好多了。”
管默言没敢说出对绿竹君的称呼,谁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当上了掌门,亦或者已经被人家篡了位,多说多错,她还是尽量少说话的好。
见管默言始终低垂着头,似是有些胆怯的样子,绿竹君不免轻轻叹了一口气。
“都怪我,害你受了牵连,你放心,过阵子大师兄气消了,我就跟他讨你过来伺候,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管默言心中暗想,这绿竹君看似谦谦君子一般,没想到还是个多情种,听这意思,莫不是跟人家侍女偷情被抓了?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虽然心中自动脑补了无数关于奸情的画面,但管默言还是聪明的选择没有接话,只是始终低垂着头,一副受宠若惊诚惶诚恐的模样。
绿竹君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听闻远处似乎传来一阵脚步声,终是顿住了口,复又叹了一口气,才郁郁的离开。
管默言这才稍稍抬头,望着他挺拔的背影轻蹙起眉头,不想却正对上绿竹君的回眸一顾,那极具深意的眼神,让管默言呆呆的愣了半响。
这眼神不像是男女私情,倒是饱含着浓浓的歉疚和担忧,一个小小的侍女,绿竹君怎么会对她心怀愧疚?
管默言略一迟疑,便不再多想,晚上去找那个侍女问一问就是了,现下还是赶紧离开的好,刚才看绿竹君抱憾匆匆而去的样子,想必这即将到来的人亦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呢。
第三章爱别离(四十三)果然有奸/情
可惜天不遂人愿,尤其是管默言这种遇福成灾,逢吉化凶的倒霉孩子,更不可能如此好运了,这厢她前脚才刚刚抬起,身后便传来一道阴测测的男声。
“兰儿,怎么才见我来了就要走?难道当我是洪水猛兽不成?”
这熟悉的声音让管默言娇躯一震,头皮都有些发紧,她很想装作自己间歇性耳聋失聪,可惜脚是迈出去了,身子却怎么都动不了。
“兰儿,你可真是顽皮啊,这又是要往哪里跑啊?”
松开紧抓着管默言肩膀的禄山之爪,大师兄竫言笑容可掬的挡在了管默言的身前。
这里是回廊的转角,身后就是厚厚的墙壁,管默言小鸡仔一样的缩在两墙之间的夹缝里,竫言抱着手臂往哪里一站,竟恍然有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王八之气。
心中忍不住的暗自咒骂,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她今天出门时是不是踩了狗屎了?不然怎么这么倒霉啊?
“奴婢没有跑,奴婢只是有些饿了,怕去晚了没有饭吃,奴婢饿着不要紧,只恐没了力气,伺候不好大公子。”
管默言知道竫言在上山修行之前,曾是翔林山庄的大公子,所以这里的仆役们都尊称他一声大公子,幸而她对这里十分熟悉,不然还真就要穿帮了。
好听的话谁不爱听?尤其是出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之口,竫言不禁面露喜色的死盯着管默言看,心道这小丫头美则美哉,就是太死心眼太正经了,每次面对他的调戏都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烈女状,难免有些失了趣味。
不过今日看来,她又似乎有些不同了。可是若硬要说起来到底什么地方不同,他一时竟也想不出来,只当是小丫头终于想通了吧!
“本公子也正好饿了呢,兰儿想吃什么?跟大公子说,本公子带你回房一起吃。”
竫言枉长了一副好皮囊,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关于他那点劣迹斑斑的滥情史,管默言实在不稀得回忆。
偌大个昆仑派,稍有点姿色的侍女丫鬟,莫不遭了他的毒手。想必这个兰儿他还未得手,是以才如此的猴急罢。
勉强忍住将竫言捏在自己下颌的爪子剁掉的欲望,管默言艰难的扯起一抹强笑来。
“大公子说笑了。奴婢是什么身份啊?怎么配与大公子同桌而食。”
“我说配就配,何止同桌而食,本公子还要与你同床而眠呢。”
见管默言并没有像往日一样摆出三贞九烈抵死不从的姿态,竫言便越加的心猿意马起来,他松开捏在管默言下颌的手。一脸淫笑的将狼爪伸向她高耸的酥胸。
管默言的双拳暮然攥紧,低垂着眼睑的黑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厉色,平日里花执念占她便宜,她虽嘴上叫嚷着拒绝,但却不是真的恼他。可若换做旁人就另当别论了,她的便宜岂是谁都能占的?!
竫言美色当前,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小命随时都会呜呼哀哉。就在他的狼爪马上就要触及到管默言的胸口,而管默言也即将出手送他回姥姥家时,突然一道疾声,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兰儿,你怎么还呆在这里?我让你去给我取一盅燕窝来。你难道没听见吗?”
管默言根本没想到绿竹君会去而复返,她只是愣了一下。便立刻反应了过来,当下便忙不迭的点头请罪,然后一溜烟的奔向厨房。
竫言被绿竹君破坏了好事,脸色登时变得难看至极,他阴鸷的睨着绿竹君,冷嗤道:
“这就摆起掌门的威风来了吗?哼!别忘了,你现在还不是掌门。”
绿竹君抿紧形状姣好的薄唇,脸上尽是漠然的神情,那万年不变的刻板表情,让人根本看不出喜怒,只见他负臂踱到竫言面前,淡然道:
“即使我只是代理的掌门,现今昆仑派仍是由我当家,师祖有训:奸淫本派女子者,逐出师门,还望师兄日后稍稍收敛些,不然到时候若闹起来,绿竹也只能秉公处理了。”
微眯着双眼向远处望去,见管默言已经走得没有了踪影,绿竹君亦无心再留下,只是漠然扫了竫言一眼,便转身稳步离去。
望着绿竹君的背影,竫言脸色难看的好似瞬间乌云密布,随时都会暴雨倾盆一般,原本尚算俊朗的脸庞,此时扭曲得甚至有些狰狞。
“哼!我看你还能得意到几时,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今时今日给我的所有羞辱,千倍百倍的讨回来。”
阴狠狠的冷哼一声,竫言甩袖怒气冲冲的离开。
…………………………………………………
管默言匆匆离开了是非之地,心中难免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刚才若不是绿竹君及时赶回来,说不定她已经动手宰掉竫言那个混蛋了。
竫言属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他干过的坏事太多了,管默言对他厌恶已久,所以刚刚才会动了杀机,只是待她冷静下来之后,难免又有些后悔自己的意气用事,若是当时真的杀了竫言,她这趟昆仑也算是白来了。
管默言有些郁郁的闲晃到厨房,果然见专供仆从用餐的地方已经人去盘空,估计现在连个剩馒头都不会有了,心中不禁暗生恼火,都怪那个无耻的竫言,现在可好了,消息打听不到不说,饭也没得吃了。
无需翻找,只要嗅嗅鼻子,管默言就可以确定这里比被洗劫了还干净,估计这里的老鼠都是淌着眼泪离开的,扁着嘴巴,管默言有气无力的坐在了门口的石阶上。
突然有些莫名的伤感,即是为自己,也是为自己身边的人,娘说她是邪胎,是天生的邪魔之体,她就好像是厄运的载体,似乎每个接近她的人,最终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她不想再牵连任何人,他们是无辜的,她想要尽所有的能力去保护他们不要再受到伤害,可是她也是无辜受害的人,谁又知道她的挣扎呢?
“你这小奴好大的胆子,本尊令你去取燕窝,你竟独自跑到这里来偷懒,是不是又想睡柴房了?”
突兀的声音骤然从头顶传来,管默言略显惊慌的抬起头来,刚才她想事情想得太专心了,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距离她鼻尖的三寸处,绿竹君和煦如春风的笑容近在咫尺,管默言认识他这么久,还从未见他这般肆无忌惮的展露笑颜,不免一时竟有些看呆了。
绿竹君其实长得极好,风神俊秀,儒雅清隽,比起西门九儿之流,毫不逊色,只是他与生俱来长了一张缺乏神经的脸,以至于整日板着张脸,严肃的好似教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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