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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请自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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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某的祖上世代精通机关设计和奇门遁甲之术,这百花宫便是先人当年的手笔,地形图在我少时便看过,所以有些印象罢了。”
看不出这个轻佻的家伙,祖上还是这般厉害的高人,连带着,管默言也不自觉的高看了花执念一眼。
其实这八卦阵法原本是入不得管默言的眼的,她们管家之所以历代都是辅佐妖王的长老之首,就因为管家人每代都会出一个资历极高的继承人来继承管家的神技,而这个神技便是编织结界。
这天上地下,最坚不可摧的便是管家的结界,连神界和冥界都要对管家忌惮三分,可见其威力了。
上一代管家的继承人是她娘——管九娘,这一代的继承人至今还没有出现,不过单看现在的管默言,她已经不对自己报任何不现实的奢望了,但是即便如此,小小的八卦阵法她仍然不放在眼里。
人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老鼠的孩子会打洞,她是管九娘的女儿,自然一生下来就熟知奇门遁甲之术,虽然比起她神通广大的娘来说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但比起人类来说,可是高明了不止多少倍。
管默言还在胡思乱想之际,转眼间三人就已经到了寒潭之前。
“花某只能送到这里了,你们走吧。”无限眷恋的再看了管默言一眼,花执念毅然的转身离开,他只怕再停留一刻,他都会舍不得离开。
他很想跟他们一起离开,只是他不能这么做,这里还是蓝彩衣的势力范围,他杀了那些看守的女侍,蓝彩衣很快就会发现,他必须为她们争取时间,如果他不能现在回去陪她完成婚礼,一旦她发现她们逃走了,绝对有办法立刻追回他们,蓝彩衣不敢伤他,不代表她不敢伤管默言和白逸尘,就因为察觉到了她强烈的杀念,他才会想办法送他们离开。
心里总是不甘心的,就这样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一同送走,他能甘心才怪,只是他也不得不这么做,就算她跟了别的男人,也好过她香消玉损,只要他活着,不管她在谁的怀里,终究会回到他的身边。
“花执念!”
身后的娇唤,让他的脊背瞬间变的僵硬,他不敢回头,生怕看见那个让他千万般不舍的小脸。
(二十)管默言的算计
更新时间201247 19:01:02 字数:2562
“花执念!”
身后的娇吟,让他的脊背瞬间变的僵硬,他不敢回头,好似一回头就会化成盐柱一般,他不知道再看见那张让他千万般不舍的小脸,他还能不能做到伟大的成全。
“跟我们一起走吧。”有些话,管默言终究是没有说出口的,她很清楚花执念偷偷放走了她们之后,蓝彩衣定不会善罢甘休,纵然她忌惮花执念三分,但也决计不会让他好过的。
“是啊,要走一起走。”虽然白逸尘并不喜欢花执念,但是既然他救了他们,他就不能弃他于不顾。
“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是花某大婚的日子,我自是没有离开的道理的。”有她这一句话就够了,花执念突然觉得,他的决定的对的,起码她开始关心他了不是么?虽然只有那么少的一点点,但是起码不再像之前的戒备了,这样就够了吧!
“可是……”管默言才不信他所谓的春宵一刻值千金的鬼话,或许这些话能骗得了白逸尘,但绝对骗不了她管默言。
他是想回去安抚住蓝彩衣吧,如果他不回去稳住蓝彩衣的话,估计他们俩也绝对逃不出这百花宫吧。
心里是感动花执念这样做的,只是这样重的情,她不想欠,也还不起。
“怎么?舍不得了?还是你突然发现爱上花某了?如果是这样,花某可以考虑收了你这个小妾。”花执念缓缓转身,一双魅惑众生的丹凤眼邪邪的瞟着管默言,宽大衣袖下的拳心不自觉的握紧,花执念讽刺的勾起了薄唇,何时他也需要这样懦弱的口是心非了。
原来真的对一个人动心之后,你就会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你就会多了无数个忌惮,你再也不能像曾经一样张扬跋扈,因为你有了致命的弱点。
管默言轻咬着如花瓣一般的红唇,心里却纠结不已,原本她将计就计的被蓝彩衣捉到这里,是准备寻个机会金蝉脱壳的带着白逸尘跑掉,到时候不用她动手,花执念也会被蓝彩衣强留在这里,等他摆脱蓝彩衣的纠缠时,她和白逸尘早就远到千里之外了。
她其实并不是很怕花执念会泄露出白逸尘未死的消息,反正当初假死也不过是为了躲避聂远耳目的权宜之计,况且直觉的,她觉得花执念不会出卖她们。
这本是一个完美的计划,但是现在她不能留花执念一个人在这里了,古往今来,大家口口相传的是狐狸精如何如何的吸人精血,害人性命,却没人说起,其实她们最重情义,恩怨分明。
既然现在花执念宁愿舍弃自己的自由和清白也要救她们一命,(当然,如果他还有清白的话。)她就不能不顾他的死活。
这边管默言刚刚打定带花执念一起离开的主意,耳畔却突然传入一声刺耳的娇笑。
突闻这笑声,三个人身体均是一僵。
回身循声望去,三人眼前顿时一花,只是眨眼的功夫,蓝彩衣的娇躯已经飞掠至眼前了,紧随其后的是百花宫一干女侍,白衣胜雪,踏然而至,管默言粗粗一数,少说也有百余人。
须臾之间,来人已经将管默言三人团团围住了。
“蓝彩衣,放过她们,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蓝彩衣眼中强烈的杀意已经几欲喷薄而出,龙游浅滩遭虾戏,在人家的地盘上,花执念实在没有万全的把握护管默言全身而退。
死亦何欢,死亦何惧?
他花执念从来不畏死,但是他却怕她死,即便一定要死,也是死在他后面,只要他活着,他便不会让她先死。
“花执念,骄傲如你,居然也开始用缓兵之计了么?”蓝彩衣冷笑,堂堂花满楼楼主不是最不屑对女人花言巧语么?什么时候居然也学会哄骗女人委曲求全了?是为了那个女人么?可以抓住花执念这样致命的弱点,该说是她的幸抑或不幸呢?
“蓝彩衣,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若你今天放过他们,我许你留在我身边。”即使这样屈居弱势,花执念依然傲然挺立,只是那样随意的负手伫立,就足够让在场的所有女人都移不开视线,他这种卓尔不群的男子,即使是立于千军万马之中,仍然是最耀眼的一个。
如此绝世好男儿,那个女人能不爱?
“花执念,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么?”
“随你!”花执念勾唇一笑,艳红色的喜袍在寒潭的波光艳影中,闪着诡异的华彩。
一次背叛,永不再信。
这本是她的原则,但是她却为了他破了例,她再一次的相信了他,得到的却是赤裸裸的背叛。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花执念无意于她,她痴缠、她诱骗、她耍尽了心机和手段,然而他依然逃离了她,付出了那么多的真心却被别人无情的践踏在脚底,让她如何甘心?
越是强迫于他,越是卑微的挽留,她就越瞧不起自己,她已经快要被花执念和自己逼疯了。
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中疯狂的叫嚣:杀了他,他是你的心魔,杀了他,就没有人能这般的折磨你了。
蓝彩衣冷笑,她蓝彩衣得不到的男人,谁也别想得到,尤其是这个贱人,她不会杀她,那样太便宜她了,抢了她男人的爱,她会用最残忍的手段让她生不如死。
蓝彩衣眼底的狂躁和偏执,悉数落在一直静观其变的管默言的眼中,这个女人已经疯了,为爱而痴的女人总是可怜的,突然,管默言不想杀她了。
既然他们的矛盾中心是自己,那么就让自己成全了他们吧!
“捉住他们,男的生死勿论,女的我要活口。”滔天的恨意已经将蓝彩衣的理智吞没,现在,唯有嗜血的杀戮能使她得到救赎。
管默言流汗,她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蓝彩衣会特别善意的留下她的性命,只怕是已经恨她入骨,要使尽手段折磨她个生不如死而已。
女侍得令,立刻摆剑向管默言三人刺去。
漫天的白衣翻飞,仿佛从天而降的鹅毛大雪,沸沸扬扬,遮天盖地簌簌而下,煞是好看。
可惜,美丽的东西总是致命的。
看似群而攻之,其实却是一套玄妙的阵法。
管默言看的清楚,这个阵法取自八卦阵的鸟翔阵,阵法虽然几经修整,但是精髓犹在。
鸷鸟将搏,必先翱翔,势临霄汉,飞禽伏藏。
审之而下,必有中伤,一夫突击,三军莫当。
白衣女侍看似娇弱,实则身轻如燕,且剑法精准,她们利用身体的轻巧而掩去力道不足的弱势,将自身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没想到这个蓝彩衣还是有些能耐的,也难怪那些女侍如此畏惧于她了,若不是今日遇见她,这天下间想寻得一个人破得此阵法,只怕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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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有点小缺陷的天才外科医生,柔美只是华丽的外衣。
他是豪门阔少简称纨绔子弟,对她一见倾心,惊为天人。
他们的再次相逢实在有点诡异,她打骨折了相亲对象,他惊恐的噩梦连连。
然而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被爱神的机关枪扫射了一般,疯了般的迷恋上她。
场景一
她: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变成这个样子,强权贪婪腐蚀颓败,盖世女侠也只能退却么?
他:你只管做自己想做的,闯了祸,哥哥替你扛着。
场景二
她:敢找别的女人,我也不会杀你,最多让你变残疾,做不成恋人,还可以做姐妹嘛!
他:(狂汗!)女侠!饶命啊!
女侠饶命啊
(二十一)不能同生,便要同死
更新时间201248 20:07:24 字数:2099
漫天的白衣翻飞,仿佛从天而降的鹅毛大雪,沸沸扬扬,遮天盖地簌簌而下,煞是好看。
可惜,美丽的东西总是致命的。
她们看似群而攻之,其实却是一套玄妙无比的阵法。
这九九八十一名白衣女侍,看似羸弱纤细,实则身轻如燕,且剑法精准,她们利用身体的轻巧而掩去力道不足的弱势,将自身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虽然管默言的一个念头只是瞬间的事,但是一瞬间已经足够高手过招百余次了。
白逸尘只恢复了七层功力,花执念比他好一些,已经恢复了八层,若论单打独斗,即使是车轮战术,这些个女侍都是不够看的,只是一旦摆起了这阵法,原本娇弱的女子立刻成了锐不可当的利器,直逼得他们节节败退。
即便如此,他们俩仍将管默言护在身后,看着白逸尘被汗水浸湿的背,管默言只觉得心口暖暖的,有个人可以拼却了性命来保护自己,原来是这种感觉。
虽然强大的她,其实根本不需要他们保护,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她分毫,可是这种感觉实在太好了,管默言甚至舍不得停止,再享受一下下也好,就让她再自私的再享受一下下吧。
远处观战的蓝彩衣,此时已经被怒火烧红了眼睛,她虽然早猜到他们二人会伺机逼出体内余毒,只是没想到他们回复的如此之快,眼看着手下女侍折损无数,她岂能不怒火中烧。
“来人,拿箭来。”
从手下女侍手中接过自己的镶金短弓,望着远处被挡在两个伟岸男子身后的管默言,蓝彩衣眼底的恨意狂涌如潮,弯弓射箭,淬着淡蓝色液体的铁箭划破空气,咻的一声射了出去。
听到破空之声的管默言不禁有些疑惑,咦?蓝彩衣居然对她放毒箭,她不准备慢慢折磨死自己了么?再一疑惑,不免心底发寒,这个女人好歹毒的心,她真正想杀的不是自己。
果然,同样听到耳畔凛冽箭弩之声二人,同时将身体挡在了管默言的身前。
管默言大惊,她贪玩归贪玩,但是却绝对不会拿生命开玩笑,单看那箭头的颜色,就知道是淬了毒的,这一箭若她接下,或许没什么所谓,但如果换成他们二人,只怕九死一生了。
身后一股巨大的牵引力将白逸尘和花执念的身体猛的向后拉去,没料到会突然冲出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两个人被生生的拉扯得跌倒在地。
借这个空挡,管默言迎着箭气而去,‘噗’的一声,是锐器刺入身体的声音,两个人惊恐万状的抬眼望去,管默言纤细的身体随着那巨大的惯性,像断线的风筝一般跌入寒潭之中。
“好痛!”这是管默言跌入寒潭之前最后的意念,天啊!早知道就不玩苦肉计了,疼死啦!
‘噗通’一声的入水声,紧接着水花四溅,蓝彩衣愤怒的瞪大了眼睛,她并不想杀管默言,准确的说,她不会让她死的这么便宜,她要让她痛不欲生,心魂俱灭。
只是没先到她居然拉开了身前的两个人,自己接下了这一箭,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噗通’‘噗通’两声入水声,再看那岸上,那里还有花执念和白逸尘的影子。
该死!那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的好命,有两个天之骄子的男人肯随她一起命丧黄泉。
她想死,她便偏偏不让她死。
“来人,关闭水闸,给我下水搜。”蓝彩衣咬得银牙噶蹦蹦作响,想做同命鸳鸯是么?休想!
百花宫之所以屹立江湖百年有余,靠的就是这出神入化的机关,除了宫里的机关暗器,这水潭之下更是机关重重,想就此逃出她的手掌心,怕是没那么容易。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我搜。”
“是!”说话间,一干女侍已经纷纷吞下避寒丹,投入水潭之中。
………………
跌落水潭的管默言忍着痛将身上的箭连根拔出,漆黑的血液顺势流出,在水中荡涤成缕缕的黑丝。
管默言并没有止血,索性让它流去吧,毒血留他何用?
也不知道上面怎么样了,等下她再去救出白逸尘那个傻瓜,相信没有他们俩的牵制,蓝彩衣根本留不住花执念,这样也好,这样她就不欠他的人情了。
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拉住她的右手,管默言一愣,转头望去,却直直撞上了躲闪不及的白逸尘的胸膛。
她挺直的瑶鼻啊!痛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流鼻血。
这个傻瓜,他怎么也下来了,她还没来得及把避寒丹给他呢,这潭底冰冷刺骨,他跳下来不怕冻死么?
其实聪明如她,她早猜到白逸尘这个傻瓜会这样做的不是么?一如他刚才毫不犹豫的挡在自己的身前一般,所以现在他跳下来她也不觉得意外,只是这个傻瓜难道就不懂惜命么?他还有大仇未报不是么?真是个莽汉,待她上岸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让他知道如何爱惜自己的性命。
反身拥住白逸尘的颈项,管默言将怀中的避寒丹塞入他的口中。
既然已经脱离了蓝彩衣的视线,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拉着白逸尘,管默言向唯一有光亮的地方游去。
突然一双强有力的手掌霸道的拉住了她的左手,而另一只手臂则顺势揽住她的细腰,将她紧紧的拥在了怀中,管默言惊讶的回过头去,难以置信的望着身后的人。
花执念,他怎么也跟着她跳下来了?
刚才他会跟白逸尘一同挡在自己身前,她已经感觉很惊讶了,现在他居然还跟她一起跳下这寒潭,他到底有何打算?为何她感觉看不懂他?
算起来他们不过才相识了两日,她值得他抛却性命的去守护么?
从她见到花执念第一面的时候,她就本能的想要与他保持距离,甚至不想欠他一丝一毫的人情,只是为什么她不怕欠白逸尘的人情呢?这点她不愿意深究。
只是这层深深的防备,她亦不懂由何而来,他们才第一次见面不是么?为什么她那么怕欠他人情呢?为什么在内心的深处她会觉得欠了他的情,她会永远都还不清呢?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想到头都痛了也想不出个结果。
(二十二)逃出生天
更新时间201249 19:00:42 字数:2551
花执念!!
他怎么也跟着她跳下来了?
刚才他会跟白逸尘一同挡在自己身前,管默言已经感到万分惊讶了,现在他居然还跟着她一起跳下这冰冷刺骨的寒潭,他到底是何居心?为何她竟然有些看不懂他了?
自她清醒的这五百年来,她脑海中间或会蹦出一些个奇怪的念头,她不知道这些个念头从何而来,就好像她知道娘的心里一直有一个深爱而不得的男人,就好像她知道爱情是这个世上最无解的毒药,她永远都不要沾染,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根深蒂固般的植在她的心中,让她深信不疑的循规蹈矩。
所以她只是贪恋男人的美色,她像个局外人一般冷眼旁观,她虽然善良的不去伤害任何人,她会在最后分开的时刻体贴的抹去他们的记忆,并且送他们足以享用一生的财富,但是她却也是最无情的,她绝对不许自己爱上任何一个。
内心一个念头始终声嘶力竭的呼喊着,不要再爱上任何人,不爱就不会再有那样撕心裂肺的痛苦。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惧意,但是她却是深信不疑的,娘就是一个前车之鉴不是么?每每她看到娘一个人立在山涧之中,任风将她宽大的衣裙吹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依旧不为所动的怅然伫立。
那背影,寂寞的让她想哭。
花执念的手臂紧紧的缠上她的身体,让她整个人都偎在他健硕的怀中,仿佛要将自己身体里的所有热量都传递给她一般,然而他身上剧烈的战栗却是掩不住的。
管默言的心莫名的一动。
这个花执念,原来他只有两颗避寒丹,全给了她,他自己就这样不管不顾的跟着她跳了下来,这份情,让她如何偿还?
究根结底,这份情,不管她愿不愿意,她是欠定了。
彻骨的寒冷已经让花执念渐渐丧失了意识,仿佛是最后的执念,他的手臂仍然坚如磐石的拥紧她的身体,甚至是动用了法力,管默言才奋力的挣脱了他的怀抱,用力掰开他紧闭的牙关,将另一颗避寒丹塞进了他的口中,情可以慢慢还,唯今之计是绝对不能让他冷死在这寒潭之中。
渐渐回温的身体让花执念的意识慢慢恢复,模糊的看见身前一道白影捉着自己的手臂奋力的向前游动,她是身姿那么曼妙婀娜,如墨的长发像海藻般随着水波荡漾起舞,这一刻,他甚至以为自己看见了水中的洛神。
感受到身后的人居然不动了,管默言疑惑的回望,突然感觉脸颊似乎被一双冰冷的手掌捧在了掌心,嘴上是冰冷的柔软触感,霸道的长舌撬开她的唇畔,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用舌头顶进了她的口中。
该死的花执念!他居然将她给他的避寒丹还给了她,他想死么?
管默言责备的眼神扫过去,花执念却依旧是浅浅的笑着,看着他紫的毫无血色的薄唇,管默言的心弦动了一动,哎!这个花执念,她该拿他怎么办?
身后,传来窸窣声和水泡声,想必蓝彩衣那个女人还是不肯罢休,哎!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
叹了口气,管默言抬手打晕了一左一右的两个痴缠男子,默默的催动法力,将两人带出寒潭。
要说这个人类女子还真不能小觑,或者该说花执念的先祖智慧无穷,小小的寒潭居然机关重重,且唯一的出口还有玄铁制成的水闸,若不是她是只妖精,单凭花执念和白逸尘两个人,若不是束手就擒,就只有溺死在这里的份了。
也难怪最为弱小的人类却拥有最美好的生存空间,而相对强大的神界、妖界、冥界、魔界统统只能屈居一隅,上天安排了这一切,确实是有原因的。
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於人!确是有些道理的!
寒潭是凶险之地,就算蓝彩衣猜不到她们已经逃出生天,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她早晚会寻出来的。
此地不宜久留,趁着两个人还没有醒,管默言施展瞬移之法,将两个人带到十里之外一处人烟稀少的树林中,因为怕两个人怀疑,所以管默言没有瞬移太远,只求能摆脱蓝彩衣的搜寻即可。
眼看着两个人马上就要悠悠转醒了,管默言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
她睡得很不安稳,因为一直有人在摇晃她,力道之大,害的她差点吐了!可恶!谁胆敢如此粗暴的对待她?想死吗?
朦朦胧胧中,似乎还有争执声,吵得貌似还挺激烈。
“小默中了毒,我来帮她包扎疗伤。”貌似是花执念的声音,管默言刚才又是逼毒疗伤,又是瞬移带着两个人逃命的,实在是很累很困,现在甚至连张开嘴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了,只余下大脑还能思考。
“男女授受不亲,小默的伤口在胸口,如何能让你疗伤。”这一本正经的绝对是白逸尘的声音,小白说的对,怎么能随便让人摸她的那里呢?那里还从来没有人碰过呢!
“刚才在水中,我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小默已经是我的人了,花某会负责的娶她过门。”花执念的声音虽然焦急,但是却掩不住的得意,切!小人得志,你得意个屁啊!话说那可是本姑娘的第一次亲吻啊,就白白葬送在那么冰冷冷的寒潭底,而且还是生死一线之间,一点美好的回忆都没有,等我清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个无耻小人,小默之前与我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在白某的心中,她已经是我的妻了,这用功疗伤的自然该是我。”平日里总是被人欺负的白逸尘,如今也有了据理力争的时候,原来平时不言不语是因为不在乎啊,当他有了他在乎的东西,他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好说话啊!
“哼!一派胡言,我来!”管默言只觉得有些眩晕,貌似被拥到一具带着淡淡花香的怀抱中,不用睁眼睛也知道抱自己的人是花执念。
“哼!信口雌黄,我来!”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这次是被紧紧抱在了白逸尘散着淡淡竹香的怀里,嗬!什么时候小白这么热情了?他不是被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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