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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羽毛-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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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习习，扬起长长的樱色头发，一丝一缕，都仿佛镀上了温柔的月辉。
胜雪白衣，猎猎飞舞。
如最耀眼的黑珍珠，深邃的黑眸熠熠，望不穿的忧愁，读不透的悲伤，挥不去的绝望。全世界仿佛只有他，一个人，存在，谁能解开他眉头萦绕千年的无奈与惆怅……
“丫头，怎么还没睡。”察觉来人的而于敛去外泄的情殇，淡淡问道。
紫衣飘忽，宛若仙人。
“你到底是谁？”皇湘忘正色问道，全然无平时那副天真无知样。
“令兄的挚友，”而于依旧淡然，皇苜蓿并未坦露其正的身份，只是如此介绍，于是而于也如是敷衍湘忘。
皇湘忘不谙世情，对人情事故亦不甚明了，但那并不意味着她头脑简单，她从小接触的无一不是人中龙凤，潜移默化间，皇湘忘拥有远胜常人的识人本领，绝不是能随便糊弄的人。
“你究竟是谁？”
而于没有回答，转身望向月光荧荧下的天之巍，仿佛根本没有听见皇湘忘的提问，“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丫头，去睡吧！”
轻抿菱唇，显然皇湘忘正在苦思什么。片刻，皇湘忘递给而于一张折好的纸笺，比水晶还要湛清的紫眸直直凝视着而于的黑眸，有些迷幻疑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做这些的原因，但请你，拜托你，不要伤害苜哥哥！”
而于无语以对，望不透的黑眸别有深意地凝视着眼前的湘忘，仿佛想从皇湘忘身上找到一丝“她”的身影，他苦候的“她”。
“先生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相识……”抛下莫名的感慨，皇湘忘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确实很久……”而于喃喃道，有些不解的打开纸笺，下一刻，他怔住了。
大王八！？
还绿得流油？！？（见“苜蓿情怀”）
会心的笑容自嘴角浮现，“混世小魔王”的湘忘小姐果真聪慧过人！
那个小女孩还是没有变啊……
为了“她”，丫头，对不起了。
第三十八章——迷失在时间里的爱
再次面对血海，皇湘忘除了惊骇，依旧是惊骇。
一只温暖的大手悄悄握紧皇湘忘柔细纤手，默默给予她精神支柱。湘忘侧首，向着皇苜蓿莞尔一笑，说不出的动人心魂。
十指交握，紧紧地不愿放开。解开心结的两人，彼此贪恋着难得的共处，也只有此时，他们才能不去想其他，不会身不由已的口是心非。
不远处，哀薏苡静静地望着正“浓情蜜意”的两人，心有一种难捺的绞痛。
“小薏在构想我们美满的未来生活吗？”小黑天真得近乎无耻的语调响起。每次，他都会在哀薏苡心痛难捺时开她的玩笑。
哀薏苡不理，对于小黑的“冷”笑语，她无言。
也只有脸皮厚比长城的小黑才能无视冰山美人的漠视，继续冷到极点的笑语。小薏是个大美人，我又是帅哥，将来咱们的孩子一定漂亮的不行~~全幻之大陆的人都羡慕得发狂~~“两眼放金光，垂涎三尺的模样，实在让人无法想象，他是一个鸦族人。
不知死活或许是小黑的天性吧！
丝毫不顾忌衣薏苡越来越阴森的表情，依旧浮想联翩，难怪两人总是刀来棍去，好不热闹！
也只有小黑，才能让冰山般的哀薏苡如此怒形于外。
唉，冤家啊……
“血海，又名情鉴海。不渡无情人，是它唯一的准则，”作为曾九上天之巍的“前辈”，哀薏苡为众人娓娓道来，“情越真，爱越深，鲨鱼愈惧怕。”
皇湘忘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尸骨。世上的宵小之辈，太多了。
所有人，没有一丝迟疑，迈向血海。
“哇！”皇湘忘惊喜叫道，这番奇景她何时见过。
身影所及之处，血海海面似乎在一瞬间凝结成坚硬地面，如红宝石般的水面，竟会有清澈见底的恍惚感。
皇湘忘试探着左掂掂右点点，旋即像鸟儿一般自由飞翔，如一只绝美的紫色蝴蝶在轻舞在艳极的红玉花露之上，无以言喻那种美。
要是让寻常人见着，定会惊异不已。不知道的人还当皇湘忘轻功卓绝，登萍渡水至如斯境地！
轻托住湘忘险些跌倒的身子，而于有丝诧异自己的情不自禁，见着皇湘忘报以的甜美笑靥，心底的犹豫与疑惑更深几许。伤害这样一个天真单纯的女孩，他究竟做得对吗？罢了，这个问题早几万年前，不就已经有了定论。
猛地，失神中的而于被推至一旁。
张着血盆大口的鲨鱼咬上湘忘的右手臂，适才而于伫立的地方。
鲜艳的血水流下，染红了湘忘如玉皓腕，即使身处血海之中，那片红缨依旧触目惊心！
而于呆住，完全不像平日里的他。
鲨鱼会攻击他。是因为他的爱不够深吗？
数万年的痴狂，千世的执着，难道只是镜中花，水中月吗？
恍惚间。如焰“焱洛”剑呛啷出鞘，立斩鲨首。或许是同伴的鲜血刺激了鲨鱼原本的兽性，成千上万的鲨鱼不顾禁制向着皇苜蓿一行人发动轮番攻击。饶是皇苜蓿武功卓绝，亦抵挡不住这群畜生不顾死活的“自杀性”行为。
眼见皇苜蓿杀得有些力不从心，哀薏苡与小黑同时出手相助，当世年青一辈三大高手联袂齐舞，堪堪将数以万计的鲨鱼群镇住！
那头，血流不止的皇湘忘强忍住疼痛，吃力地走至而于的身旁，察看他的情况如何。
“老师，你怎么样了？”而于并未收湘忘徒，只是曾授其功课。
樱色长发飞扬，绝世俊颜凝视着湘忘，默然无语，仿佛看向虚空之中，曾经也有一个好像她这般对他关心有加，而于突然明白自己为何会救跳下城墙的湘忘，（见“箫妃献生”），她们是如此相似。
想到那个女子，而于心底一阵绞痛。也许当初那份纯质的爱情已寻不着感觉，但千世的思念却不是这般容易忘却。或许已明白是否还爱，被爱所造成的情殇却是久久无法消散。
无论对错与否，他，而于都要全力一试！
丫头，对不起。
下一刻，紫色身影如断翼的蝴蝶，自空中殒落……
第三十九章——雷灵龟
怒目以对，衣袂猎猎，黄衣苜蓿凌空持剑，宛若天神。
“为什么？”满腔怒意盈然而出，皇苜蓿没有料到而于会对爱伤的湘忘出手，完全背叛了他对他的信任，他怎么可以如皮这般。
那头，出尘白衫的而于横抱已然昏厥的皇湘忘，平静得不起一丝涟绮的脸上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哀薏苡与小黑正奋力抵住汹汹的鲨鱼。
“放下忘儿！”愤怒中的皇苜蓿顾不上什么尊师重道，一心只想到救回生死未明的皇湘忘。凌空星步九移，隐然正是那年与梦古比斗时用的“伏龙阵”！时隔数年，皇苜蓿功力大增，威力远胜当年。
只见而于脚下出现一个一臂左右的圆形图阵，隐约间已有丝丝寒气逸出，如烟似雾，虚无缥缈。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伏龙阵”启动的瞬间，而于脚尖轻点，径直冲天而上。似雪白衣与“伏龙阵”的白雪相盖弥彰，不分你我。
“伏龙阵”白雪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追击着而于。一向冷漠如冰的皇苜蓿此刻俊颜含煞，反倒添了几分生气。为最尊敬的人所背叛，因自己的不慎再次害忘儿爱到伤害，皇苜蓿自责愧疚得无以副加。
横剑面前，皇苜蓿左手指尖自剑尾扫至剑尖，咒语喃喃。刹时焱洛剑暴涨，大喝道：“百里冰疆，破！”两大奥义绝招同时使用，威力不止倍增，放眼整个幻之大陆，能接下这一击的人寥寥可数。
奈何，奈何。谁让对手是而于呢？
只见而于依旧双手托住皇湘忘，以近乎鬼魅的速度飞离伏龙阵的冲击波，虽暂时摆不脱其追击，亦没什么大碍。见皇苜蓿发动“百里冰疆”，略微赞赏似的轻颌首，随之盈然的是不屑一顾的嘲讽。
猛然宛自旋转，如罕见的龙卷云，风驰电掣。
浑然天成的至纯真气自上而下盖头而至，那是不可逾越的差距，让人由心而生退却之意。仿佛面对一座横亘南北，直耸天际的大山，渺小无助；又如面对浩瀚无边，一望无际的茫茫大海，人力不能及的无奈。
果真是一代宗师！
剑未出鞘，人未出手。
完完全全封杀皇苜蓿的两击杀招，单单只凭本身的普通真气就办到了。
“噗——”受到反噬的皇苜蓿压制步住体内紊乱的气血，一口鲜血竟是喷了出来。硬生生受住数倍于适才的冲击，使得强悍如皇苜蓿也不免身负重伤，前景堪忧。
“笨徒儿……”淡淡的嘲弄自上传来，一袭白衣的而于宛若无尚天神，睥睨傲视天下，说不出的压力排山倒海而来。“赋雪剑法是为师创的啊……”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皇苜蓿一开始便处于弱势，单挑而于，胜算太低了。再加上焱洛剑属性火，天生与雪相克，以至刚神剑强行使用至阴招术，无论怎么看都太勉强。对付一般高手也就罢了，像而于这种对赋雪剑法了若指掌的绝世高手，一个细微的过失就是以决胜负！
一旁的衣薏苡震惊不已，她十分了解皇苜蓿的修为精深，却没想至对手未真正出手，皇苜蓿已是败了，彻底的败了。
饶是拥有莸神力量的哀薏苡也无十分把握能够胜而于。毕竟莸神并非战斗力超强的过古神族，却无法胜一个普通人类。哀薏苡不由得心底发寒。
“有本事就上山顶来……”而于抛下这句话，便已掠风而去。天空间弥留着那道白色残影。与樱色长发。
只见原本平静的血海此刻如骂街的泼妇，动荡不已。原本因，同伴被杀而引出凶性的鲨鱼极有默契地噤声，贪婪而凶残的幽眸劳蒙上一层不安的阴影，身子不由得向着血海波动中心的相反方向逃去。
是什么让海上霸主的鲨鱼如此恐惧？
最先飘飞出去的是一袭蓝衫的哀薏苡。血海的波动中心似无底黑洞，吸引周边的一切生物，投入、无际的深渊。
小黑一把握住哀薏苡柔香玉骨，纤纤柔荑不盈一握。无比调皮令人心安的笑容让哀薏苡在一刹那间有种执子之手，白头偕老的错觉！
反握住小黑宽大温暖的手，淡不可闻的笑容，悄悄绽放……
心哥噔一下，如被电击般，狂跳不已曾已何时，娘订似也曾如此对爹笑着。
当初不懂大人们间的情意暗送，不明白爹为什么总因娘的一个笑容而面红耳赤。现在终于懂了。
这个女子，冷漠坚强又热情脆弱的女子，将是我一生的守候。
真正的腥风血雨！
无数鲨鱼被吸入动荡中心，化作一团团的血雾，诡异得美丽！
周围充斥着绝望的嘶鸣声，即使是最快乐的人听了也会萌生死的绝望。
叹息，如雷贯耳！轻晃，山动地摇！
“雷灵龟……”哀薏苡脱口而出。
远古四大瑞兽之一——雷灵龟。
第四十章——神丹显世
轰鸣声隆隆不断，饱含着远古瑞兽的满腔愤慨，惊天地，泣鬼神！
即便是远在几千尺外的湘忘，也不免受到波及。依旧昏迷中的她一口鲜血喷出，染在而于胜雪白衣上，煞是吓人。而于没露出丝毫不满神情，怔怔望了一眼暴走中的雷灵龟，不再留神。淡淡的白色光晕自而于手心泛起，渐渐散开，扩大，将皇湘忘团团围住。
伤口在白色光圈里迅速愈合，不过一刹那，已是恢复成当初光滑如玉的肌肤。皇湘忘身上的痼疾——莨菪毒蛊，似乎也十分惧怕那淡白光晕，不敢肆意摧残皇湘忘已伤得差不多的身体，暂时退缩在心口。
如花容颜散发着点点星辉，那般绝美怡人。曾几何时，长公主羽若释也是这般甜美酣睡在而于的臂穹里。
“丫头……”低不可闻的喃喃细语，牵动了多少年华似水。
那头，被哀薏苡等人散发的强大剑气唤醒的雷灵龟张着血盆大口，瞬息化作一团血雾。随着吞噬的鲨鱼数目越来越多，雷灵龟性子越发狂暴，威力也在持续上升。
三人无言注视着雷灵龟的“吸血大法”，首次感到无力抗天的渺小。
“怎么这样也能叫瑞兽~~”如此危急关头，小黑仍忍不住开口牢骚一句。看皇苜蓿就知道冰心龙不是什么好货，这雷灵龟怕也只是只吸血过盛的千年王八！唉，他小黑命啥就这不好，摊上个冰美人，豆腐没吃多少，倒惹来一身腥。
可能是察觉到小黑的心里的嘀嘀咕咕，哀薏苡一记白眼递过去，满是斥责。但相握的双手却是始终没有松开。
身受重伤的皇苜蓿静默地望着雷灵龟，复杂的神色在不断回转，没有人知道此刻的他在想什么。
雷灵龟，远古四大瑞兽之一，体形庞大，有一重逾千万古的龟壳，没有任何利器可以穿透。雷灵，顾明思义，掌管雷的神灵。其头部有一长角，极似犀牛角，却是直耸不曲，上有数道螺旋，凛凛神威令人心生畏惧。雷灵龟不善攻击，却是四大瑞兽中最会防守的，想林它的血，可不是一点的难。
“命苦啊~~~唉……”响起依旧是临危不忘牢骚的小黑，若没有惊天动地的强敌在前，若没有累累血债在身后，任谁看到这样的小黑，都会毫不犹豫地将他归为“天真烂漫”的成年人。
表里不一是小黑的特点，哀薏苡是再明白不过了。
黝黑而强劲的手指摸向身后斜挂的黑色长包裹，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上有了一丝难懂的冷冽。终究还是要拔剑出鞘啊……默默在尽底叹息。
不过没轮到小黑的“精彩表演”，那厢已有人凌空飞去……
黄影迅如电。
漫天红光，分不清是血光，还是剑气。
皇苜蓿如狂狮，一头受伤后凶性大发的猛兽，拼命掠夺，噬血。一剑、两剑、三剑、四剑……剑剑风驰电子掣，剑剑气吞残云，剑剑横扫千军。
那剑似有灵性一般，遇强则柔，遇软则刚，剑气所至，势如破竹。纵使狂暴如雷灵龟在皇苜蓿盖天气焰下，也不免有些手忙脚乱，应对不及。
“吼——”雷灵龟仰天长吼，狗急不会跳墙，何况畜生里的老大呢？
只见满天乌云急剧聚，刹那间掩没太阳光辉，徒留灰蒙蒙一片于天地。
响雷划空，万物寂静。
闪电显现，惊鸿一瞥。
电闪雷鸣，雷灵龟陡在彰显出千年古兽的凛凛雄姿！
皇苜蓿轻蔑一笑，是为雷灵龟，还是为自己？抹去嘴角才溢出的鲜血，自剑根抚自剑尖。
突然间，焱洛剑炽焰剑气刹时荡然无存。一眨眼，耀眼紫色光芒通彻天地，映出皇苜蓿苍白却俊闰无俦的容颜。眼前一花，焱洛剑光如碎空刀片包裹住皇苜蓿的周身，诡异的美丽！
一丝苦笑泛起，他终究还是走了这条路。
刹那芳华，网如剑，光“嘭”地朝四面八方飞散，似是无序却又有序地排成一个庞大的图案——紫色苜蓿花。
一袭黄衫的皇苜蓿凌空悬于图案正中，感受着无言喻的压力与力量凭空而至，无孔不入。紫色，心爱的人唯一钟情的颜色，让他莫名地感到满腔的甜密与喜悦。
黄色湘忘花爱紫色，紫色苜蓿草（其花为紫色）
这两个人，一定会如此相握到白天吧！爱黄色。黄色与紫色难舍难分，湘忘与苜蓿不曾离弃。心照不宣地小秘密，打从枪们第一次相见便已注定无论是命运的羁绊，还是心意使然，他们的立场从未变过，深埋于心底的情感是什么也无法抹去的存在。
苜神降临，将会带来怎样的风波……
哀薏苡在见到苜蓿花案的刹那，形神俱震。体内的莸神难捺万年后再见苜神的激动，哀薏苡也无法忽视这个她曾深爱的男子。
曾？或许，将来的某一天那会真正成为曾经，夺取不属于自己的幸福，辜负深爱自己的人，不会有好结果。莸神是活生生的例子。
冰蓝认真的凝望着哀薏苡，漆黑却清澈的眼里是宠弱的真情。交缠的手指默默力唾几分力道，任手心已沁出汗水，也不愿松开片刻。
这两个人，一定会如此相握到白头吧！
他是神族里最俊美的男神。最痴情的男子。
他是世间最俊俏的男子，最痴守的男子。
他们不曾相识，却又似早已相交数万年华。
苜神，皇苜蓿。
在弹指之间完美融合。
竖剑面门，凝神，立定。
睁眼，万道细小的黄色光线汇聚成一柱洪流，直直逼向雷威正盛的雷灵龟。瞬间，化为粉末，连血沫也不曾遗下。
这就是远神真气！
皇苜蓿自创招式——“江海入百川”。
为何是黄色？也许是两个灵魂为了同一个身影。
雷灵龟灰飞烟来的地方中心，一颗浑圆剔透的珠子散发着淡冰的怡人光辉。
轰轰声不断，血海里一切源源不断汇入珠子的内部。
不过半柱香时间，万里无垠的血海已是不见一滴血水，空遗偌大的海盆，凄凉面对红尘浮世。
那珠子不见增大，依旧只有寸许。无数红丝在珠内飞速旋转，淡淡的光辉有些增加，却不至于耀眼刺目。
良久，那珠子连淡淡的光辉也不再有，径直飞向皇苜蓿，恰好落在他的手心，不再有分毫动静，仿佛它本就有只是一颗普通的红色珠子。
皇苜蓿蹙眉盯着手心一动不动的珠子，不知其为何物。直觉告诉他这珠子来头小不了，再差也是罕见的珍奇宝物。
询问的眼神抛向另外两人，只换来摇头。博学如皇苜蓿，见识如哀薏苡也不知这珠子是何来历。
“那是‘血海神丹’。”苍迈的声音突然响起。
第四十一章——龙血树。风麒麟
人闻声均是一惊，快速巡视四周。
只见悬空飘浮的天之巍下，不知何时长出了一根树，大得出其的树！
那树粗逾几丈，比之最粗的榕树也相相不远。树身并非光滑如玉，直挺似胡杨，反而更像倚于悬崖峭壁上，千年屹立不倒的古松。虬劲有力的气根露出地表，向人展示其年代何其悠久。
“该不是这根树在说话吧！”小黑颇为不信地问道，树能讲话？这等怪事，谁信啊！“唉哟，好痛……”小黑的聪明绝顶的脑袋让人打了，不，让树打了。
“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自己见识短，还怪人家出奇招！”自树内部传来苍迈却有力的声音，这下没有人怀凝“树会说话”这一事实的直实性。“三个毛孩不认得我老人家也就罢了，苜神、莸神你们俩都活了万把见了咋也没看出我是谁？”
“难道是龙血树！？”莸神的神识惊诧地问道。
“算你还没老糊涂，依然记得我人家。”龙血树“点点头”树冠轻动树中飒飒作响，顺便教训了下某个大呼“树哪会有血”的混蛋。
刚刚恢复苜神神识的皇苜蓿，此刻一心急着上山顶寻回湘忘，不愿在此多作停留。
龙血树可谓树中的老祖宗，一眼就看穿了皇苜宿的心绪，不急不缓地温温吞吞道：“不想知道你那个白衣师父为什么会这样做吗？”活成精的老妖怪都会有某方面的恶搞倾向，吊了人胃口还故意在那磨蹭，存心倚老志老。
“快说。”皇苜宿超强冷力马力全天，龙血树差点就给进入冬眠。
“没问题，”龙血树认真道：“但要……”
“解开封印。”皇苜蓿接口道，适才他与苜神用神识交流，明白道这龙树乃远古奇树，但更重要的是，其体内封印了一只力量庞大的“磨兽”——风麒麟。相传，自恃强在大的风麒麟寻衅砉藠神（人称“远古第一高手”），却反被封印进龙血树内，托起砉藠神的最爱——释芜神——最钟爱的地方——天之巍。
“是用血海神丹吗？”哀薏苡探问道。
“挺聪明的嘛，没错，血海神丹是唯一的解印钥匙。”龙血树顿了顿，继续道：“我话说在前头，这血海神丹可是练武的圣药，救命怕神丹，乃是无尚至宝，主我解了封印后可就会化为灰尽，你们可要考虑清楚。”
“废话真多。”皇苜蓿却对未曾谋面的风麒麟有了几分好感，与另两个瑞兽完全不同的感觉，是值得交的汉子。
龙血树怔了怔，道：“别慌着解印，我老人家先给你们讲讲故事吧！”顿了会，径直向皇苜蓿问道：“苜小子，你知道你师父是谁吗？”
“而于，赋雪流派始祖。”已顾不上向另两人隐瞒。
“哈哈哈……”豪迈爽朗的笑声穿云裂石，“小子啊小子，还记得当年谁把我封印进龙血树的？”
答案呼之欲出，相传最神秘也是最强的神——砉藠神。很多人推测，当年神族出现大动乱，很有可能是砉藠神一怒为红颜而导致的结果。事实也差不多了。
“而于也有远神真气？”小黑问道。
哀薏苡摇摇头，道：“应该不是，我完全没有感到他身上的远古神识，再怎么说也应该会有所察觉才对。”哀薏苡体内的莸神虽然战斗力不强，但心细如丝，明白同为远古神识彼此间会产生共鸣。突然，一个惊人的想法闪过脑际，“难道他……”由于太过震惊，哀薏苡不自禁顿住。
龙血树赞赏轻点树冠，“莸丫头猜得没错，而于本身依旧是神。”
三人同时怔住，竟然还有远古神族存在！？可为什么要隐藏真实身份，真正的实力呢？
一个依旧拥有实体的神，其实力哪是远古神总识能比拟的，他绝对有实力睥睨傲视全大陆，何须另找一个身份来作掩饰呢？
龙血树继续道：“砉藠神的强大我无法言喻，但总能告诉你们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当年，大母神克丽丝……”
神母殿。
银色长发折射出慑人的冷冽光芒，样貌端庄的大母神克丽丝负手伫立中央，未言语已是气势迫人。在她身后，一白衣女子俯首跪着。那白衣女子气质神秘，身姿曼妙虽不见容貌几何，已是失了魄迷了魂。
“释芜，你可知悔改？”大母神问道，充满一族之长的威严。
释芜神身影轻颤，螓首低垂，默默无语。
大母神长长叹息一声，对她最爱的幺女，他只有无可柰何，神族成员之间不准相爱，是她一下的规矩，任何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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