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破碎的羽毛-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вǎ凵涑鋈岷偷墓饷ⅲ婪抛乓恢帜岩匝杂鞯拿览觥�
“沙,沙……”的脚步声揉碎了竹林静谧的氛围,来人似乎也感觉到自己过于鲁莽,稍稍顿了顿身影,随即朝着轮椅上的少年比划了一番。那手势是在说:“少爷,这丫头的身份没有问题。她是皇族族长的小女儿,刚刚晋封的湘忘郡主。”片刻之后,面有犹豫之意的玄武思忖着,又打出一系列的手势:“羽王陛下……他对于您上次没有到席‘羽梦骑士’,有点不高兴……”
轮椅上的少年没有任何表示,长久的沉默后,少年回应了玄武的手势,“带她回‘寂语轩’吧!你等会儿捎个口信,说她在我这儿休息。”少年平和的眼神温柔的看着腿上熟睡的小女孩,他明确的感应到了小女孩长期重荷下,难得轻松的放纵,不知为何想起了从前的自己,“原来你叫湘忘啊……”少年温暖的笑容浮现在嘴角,修长的手指爱抚着湘忘。总觉得,这情形似曾相识。
“哥哥叫什么名字?”湘忘伏在少年的腿上,天真地问道。少年温和地看着她,没有任何反应。“对了!哥哥听不见!”湘忘突然想到,自感自己太不对了,生气地重重地打自己的头。少年急忙拉着湘忘的手,示意她不要这样。似乎想到了什么,湘忘眼眸中精光一闪,将少年修长的手指抵在自己的唇上,夸张地说道:“湘忘!”
少年满是疑惑地看着她。只见湘忘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同样的两个字,一边用手指着自己,少年霎时明白了她在说什么。湘忘似乎和少年心有灵犀。感应到少年的心意,忙不迭地又将一直放在湘忘嘴唇上的手指,放在少年的唇上的手指,放在少年的唇上,笑容满面地看着他。少年忽然懂了湘忘在干什么,她想让自己能够开口讲话。
少年也不想辜负湘忘的一片好心,尝试着蠕动嘴唇,十多年没有言语过,一时间也没有法开口说话。湘忘也不气馁,一次又一次的试范,俨然是个小老师!少年也虚心学习努力开口。那一天,少年说出了平生第一个词:“湘忘……”
每天,湘忘都会来找少年,“逼迫”他学习读唇术,和开口说话,少年本不愿多学,无奈对湘忘的眼泪最没辄,只得努力学习。少年告诉过相忘,他叫昶颜,却没有向她坦白自己就是颜亲王的事实。也无所谓,湘忘要找的只是她“寂语轩”里的颜哥哥,又不是羽梦王国的颜亲王!
学习说话的艰辛的,昶颜不想湘忘伤心,十分努力的学习。只花了三年时间,读唇术已是炉火纯青,交流无碍了。至于开口讲话,也只有湘忘单独相处时,才会……总之,除了湘忘,没有人知道天生失聪的昶颜能够开口言语。
大殿上。
仪容威严的羽王独自坐在王座上,深邃的眼神穿透金碧辉煌的宫殿,沉默在曼延。谁也不明白羽王在想什么,谁也不清楚羽王为什么沉默。
“陛下……陛下……”低吟在呼唤着爱人。
“吟儿,你不要激动,太医马上就要来了,你一定要撑住!”青年羽王握着女子细弱的左手,焦急万分。
“陛下……吟儿快不行了……”那女子艰难地说道“咳……咳咳……”鲜血不住地从那女子口中益出,染红了她原本白皙的脸庞。
“吟儿,你不要说了!朕是皇帝,朕不许你死!”少年得意,无法无天的羽王第一次感受到害怕,害怕低吟会抛下自己,而走了。“太医!太医呢?”羽王焦急地大喊大叫,泪水已是夺眶而出!他怕呀,害怕她的离去。
低吟微微笑了笑,伸出白嫩的手拭去羽王脸上的泪水,低声却无比坚定的对他说:“陛下,你是皇帝,不可以流泪!更不可以为我这种女人流泪……咳咳……噗——”一滩鲜血血怵目惊心。
“不要再哭了……吟儿会担心……的,真的很爱……你,真的……小羽……”低不可闻的言语清晰地传入羽王的耳际,那声“小羽”让他仿佛回到了五年前,初次见到花低吟的时候,那个万花丛中甜美微笑,呼唤“小羽”的女子。
一切都不复存在了,那呼唤没有了,那笑靥没有了,那清丽的女子没有了……没有哭,没有泪水,羽王呆呆地看着低吟,那份满足的笑容还未逝去,仿佛她只是睡着了,永远地睡着了……
没有了低吟,还有昶颜,他们爱的结晶,爱的证明。
“昶颜,要保护他,他是低吟的儿子,他不能受到伤害。”羽王自言自语着,又仿佛是在对“沉睡”的低吟发誓,那一刻很诡异。在羽王眼里,低吟没有死,只是睡着了,在他心里,低吟永远活着,是他永远的皇后……
那一天,花妃低吟因护驾刺身亡。同年,花妃幼子羽昶颜破格封为颜亲王,退出王位竞争。
回忆戛然而止,羽王感慨万千地叹息:“吟儿并非出身贵族,要让颜儿当皇帝太难了。吟儿唯一的孩子,没想到竟是个苦命的孩子!希望皇家那丫头能让颜儿过得快活点,哪怕只有一时半会也是好的……”
破碎的羽毛王都篇
第七章——淡馨六年
时间匆匆,日月流水。
在王都的日子里,湘忘过是平淡充实。也许是脱离了苜蓿的保护后,湘忘才真正地了解到生活,从前的那份顽闹不堪,也因作客异乡,渐渐地有所收敛,除了在昶颜那儿,湘忘都会尽力维护郡主的形象,更何况她现在可是皇族在王都的代表。时而也会听到关于苜蓿的传闻,对于苜蓿的绯闻,若瑶公主总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她的芳心从未动摇过。
对于苜蓿,湘忘有太多太多的感慨!她忘不了在皇古都的湘妃竹林里,和苜哥哥的欢声笑语;她也忘不了那个晚上,苜哥哥激烈而温存的吻。
日子在一天天流逝,湘忘也在一天天长大,她也明白了苜哥哥的心意,她懂得那种思念,那种摧心断肠的思念,多少个无月的夜晚,一点点吞噬湘忘幼小的心灵。
她明白,苜哥哥对自己很重要,她清楚,兄妹之恋是不被允许的,她理解,苜哥哥爱她时的复杂心理和激烈的感情挣扎。但她苦啊!明白了又如何?自己早已深深地伤害了苜哥哥。思念又如何?咫尺天涯,只得苦相思。爱上自己的哥哥,真的可以吗?瑶公主也深深地爱着他呀!瑶公主在平日里什么照顾自己,怎么可以伤害她呢?
没有人告诉湘忘,苜蓿不是她的亲哥哥……
寂语轩。
“臭丫头,你又来了!”玄武凶巴巴地声音响彻“寂语轩”,竹间鸟鸣声顿起,喧杂一片。自从第一次在竹林遇见湘忘,至今已经六年了。玄武变得愈加孔武有力,徙手能够打死一头狗熊呢!虽然湘忘隔三差五便往这儿跑,可玄武依旧改不了和她斗嘴的习惯!
“什么臭不臭丫头!”那声音像一泓清泉流入闻者心田,沁人心脾,“人家都十六岁了,是个大姑娘啦!”言罢,婉约身姿已是翩然而至。六年了,湘忘长大了,已经出落成个端庄标致的美人了。紫眸似水,眉目如画,肤色若雪,千般温柔,万种风情,当之无愧的倾城佳人!
“这儿又不是你家,来这么勤干吗?”毕竟是时常见面,玄武对那绝世容颜也有了免疫,依旧不痛不痒地开始了“例行公事”。
“要你管!”湘忘白了玄武一眼,不理会他,四下巡视一番,没有见着那白绸衣衫的昶颜。没有法,只得又“虚心请教”玄武。“静心堂。”淡淡地,玄武仍旧打扫着早已是一尘不染的寂语轩。
“玄武哥,谢啦!”湘忘已经似箭离弦般地朝着“静心堂”奔去了,末了还不忘加一句谢语。一丝不易察的笑容在玄武的嘴角浮现……
静心堂。
静心堂是“寂语轩”后屋的祠堂,供奉着昶颜的母亲——花低吟。
这“寂语轩”原来便是竹间小屋,清雅淡闲。而这“静心堂”更是静中之静,除了湘忘,昶颜谁也不准进入,即使是玄武也不可以。平日里,“静心堂”都是昶颜亲自打理的。
“咔——吱——”门被湘忘推了开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个大大的“静”字,只见那“静”字脱尘超然,笔势含蕴其中,内秀外平,正是昶颜的泼墨之作。随之便是依旧白绸衣衫,竹制轮椅上的颜亲王——羽昶颜。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昶颜转过身来,见到是一袭紫衫的湘忘,没有丝毫的诧异,温煦的笑容,平和的眼神依旧是俊雅脱俗,雍容洒脱,举止自若,隐然间还一丝若有若无的王者气势!
“颜哥哥——”湘忘无比撒娇地冲起昶颜怀里,只有在昶颜的身旁,湘忘才会感受到那种久违的安全感,才能够毫无保留地放纵自己,表现出真正的湘忘。最喜欢伏在昶颜的腿上,听任昶颜抚摸自己的脑袋……
“湘忘……”嘶哑却不失悦耳的嗓音自昶颜发出,这是湘忘多年努力的结果,“你怎么又来了……”
“难道颜哥哥不想湘忘来吗?”湘忘一脸沮丧地望着昶颜的碧眸,眼看泪水就要涌泄出来了。
“不是,不是!”昶颜对湘忘的眼泪最是没有辄,虽然自从那次大哭一场后,就没有见过湘忘真哭,不过,没辄,依旧还是没辄!谁会想到,连羽王的命令都置之若罔的颜亲王,会对这样一个女孩惟命是从。
“我们一起去参加‘羽梦骑士’好不好?”
“是父皇让你来的吧……”
“不是才不是!”湘忘头转的像陀螺般,急切地争辩道:“是我的主意!”
“你的?”昶颜满是不解的看着湘忘,想不通凡事都无所谓的湘忘为什么会如此热心这件事。
“嗯!”湘忘点头称是,“因为——呵呵……”还未说完,已是一脸邪恶的笑容,昶颜忽然明白了,失声叫道:“难道你……”湘忘已急忙捂住了昶颜的嘴,盈盈笑意,久久没有散去。“对呀!这样你能下去吗?”
“唉——”长长地一声叹息,昶颜无可奈何地点头同意了。湘忘高兴得手舞足蹈,喜滋滋地伏在昶颜的腿上,十分满足。
昶颜用他修长苍白的手抚摸着湘忘的头,一遍又一遍……“她又长漂亮了……”昶颜在心中默念着,“她这么高兴,是因为那个人吗?”一股失落涌上眉头。
这么些年了,湘忘也知道了颜哥哥的身份;自然,湘忘的一切,昶颜也是了若指掌,但这些,并不防碍昶颜和湘忘之间浓浓的羁绊。
白驹过隙,已是六年了……
第八章——茶楼相会
听月楼。
“……要说那皇少主英勇不凡,御风掠飞,三拳两脚,就将那采花大盗绳之以法……”说书人年迈苍老,却说得活灵活现,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说得这一段,正是当年皇苜蓿起程回都时,行的一桩侠义之事。原本事情很小,却不知为何消息不胫而走,经由那些江湖人士一传说,竟是越说越玄,让人津津乐道,至今是经久不衰。
“少爷,坐这里吧!”一个二十左右的丫环怯生生地说道,见她模样俏丽,青春气息扑鼻而至,虽非倾城之貌,却也够让人多瞧上几眼!“嗯。”被称为少爷的人淡淡地应了一句,便已款款入座。整套动作优雅流畅,洒脱自若,见他黄衣飘扬,俊美不凡,若非茶楼上的人都被说书人的段子给迷住,定然会引起一番尖叫!此时竟是谁也没有发现两人的到来。
那黄衫男子正是说书人口中的皇少主——皇苜蓿!而那丫环不是别人,正是“澜月楼一战”时失散的芜苑,她便是苜蓿从采花大盗身上救回的女孩。这些年,芜苑便也自然而然地成了苜蓿的贴身丫环。族人都甚是纳闷,从不用丫环的苜少主怎么会将芜苑纳为贴身侍拳的丫头呢?恐怕这其中的缘故也只有苜蓿明白吧!
“说书先生,那被救回的女孩最终怎么样了!”一阵脆生生的悦耳声音,向正在休憩的说书老人询问道。众人只觉那声音如冰山玉壶中的琼浆露液,甘甜止渴沁人心脾。
回首望去,只见一紫衫少年手抚碧玉萧,淡然微笑,俊美之极,相较苜蓿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众人皆想:“世人竟有如此俊秀男儿!”
那说书人怔了刻,老不正经地笑道:“这位小哥儿,英雄救美何等浪漫!俊彦美女,当然是双宿双飞啰!敢情你是羡慕,我家孙女还是待嫁年龄,不如就许给你吧!”在座宾客听了哄堂大笑,那紫衫少年也是脸红透了。谁也没有发现,在这听月楼上,芜苑听了那话也是腮红一片,倒是苜蓿,反像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饮着这听月楼的名茶——月玲珑。
“咳咳——”说书人咳嗽几声,众人也都息了笑声,听这老人讲书。“刚才都是笑语,闻之即忘,闻之即忘!人家皇少主是有主的草,容不得我们如此猜测。”
“有主?谁呀!”有人惊讶地问道,“可别唬我们!”
只见那说书人眉头一挑,仿佛是受到了极大的污辱,朗声说道:“想我苍老头,行走江湖几十年,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还多。想当年,我行走江湖,响声全国时,你们还没出生呢……”
“得了,得了,苍老头,你就直说了吧!”
“哼!”苍老头不屑哼了一声,抚平激动地心,说道:“就是二公主羽若瑶……”
“什么?!”这回是全楼的人都诧异万分的看着他,除了依旧在宛自品茗的苜蓿外,所有人都被说书人的话震得一愣一愣!
众人张口结舌的样子极大的满足了说书人的虚荣心,说书人略整衣衫,慢慢吞吞地说道:“当年,皇少年虽未取得‘羽梦骑士’的优胜,可他与梦少主的那战可谓是惊天动地,动鬼神!虽败犹荣啊……再说人家皇少主长得俊秀,人又风流倜倘,瑶公主芳心暗许也是情理之中。”
“听说当时冲进去了一个小女孩,是吗?”台下有人问道。
“嗯。”说书人颔首,继续说道:“那女孩也非普通人,正是皇少主的亲生妹妹。”闻言,一直独自品茗的苜蓿怔了一下,一杯“月玲珑”险些溅溢出来,慢慢地,那杯盏停在了桌面,苜蓿的眼神开始变得复杂,似是回忆起了什么……隐约间,听到那说书人说了些“湘忘郡主”云云事情。
“苜蓿与湘忘,这名字倒是取是绝了!”说书人感慨一番。
“怎么啦?爷爷,这名字有问题吗?”一个青春的洋溢的少女问了那说书人,俨然正是刚才说书人提到的孙女。
“紫色苜蓿草,黄色湘忘花,前世情爱一生终别离,万古爱意,亘古不变,虽是至死不渝,却难在一起……”说书人似乎深有感受,不禁喟然叹息。
沉默的还有苜蓿和那紫衣少年。
“喔!我懂了,爷爷!就是那首童谣啊!我来唱给您吧!”
“也罢了,你唱吧!我也好久没听你唱曲了!”
众人来这听月楼,大多都是为了打发时间,这爷孙俩一唱一和,大伙也就乐得听个痛快!
只见那少女略清了清音,便用稚嫩的嗓音唱了开来:“紫辉苜蓿,逍遥洒脱;黄熠湘忘,旖旎多姿。
隐隐幽香,暗暗浮动;凤凰于飞,翙翙其羽。“
忽闻婉迩箫声,紫衣少年横箫伴音,凤鸣清音,竟是这般超然脱俗。
“呛啷!”
流光剑舞,黄衫苜蓿翩然而出,剑声浑厚,铿锵悦耳。
“一个夭矫不群,一个繁缛绚丽。
俊逸洒落,冰纨绮绣。“
箫音渐柔,似在叙忆旧情;剑鸣愈昂,若是睥睨激扬,清脆童间,弥合三琼,丝竹礼乐,剑舞绵绵,竟是人间胜景,他处难寻!
“鸾凤和鸣,不羡鸳鸯不羡仙,你若飘逝,我亦相随,爱至如斯,无怨无悔”
柔情万丈,爱意顿涨。箫声越发婉约,剑舞更加放达。两人俱是世间绝美,一个长身玉衣,横箫柔情;一个衣袂猎猎,剑舞如幻。醉人箫音,魅人剑舞,方丈之间,眼神交意,触电神情,似是感慨萍水相逢,却这般熟悉陌生!
“蔷薇露,荷叶雨,箫寒梦惊上蓬瀛,疏草苍生泪,莺花稗史情,悠悠世路,乱离多阻。
你若飘逝,我亦相随,无怨无悔……“
凄凉顿生,愁意更浓,悲戚箫鸣,壮烈剑舞,世间多情,却难不渝。许或是引人深省,又或是感人肺腑,常情至此,又欲何求?
“呛啷!”
遽然归鞘,箫音骤停,歌住声息。众人静默无语,皆是沉醉于方才的如幻梦景!
良久之后,才闻掌声如雷轰鸣!说书爷孙赚得个大满钵,那孙女仰望四巡,黄衫紫衣少年俱已是不见踪影,“真的是仙人吗……”
听月楼前。
“兄台如何称呼?”黄衫男子握拳相问,斜剑腰间,衣袂飘飞,俊逸不凡!
见那紫衣少年淡然一笑,日月黯然。手抚碧玉箫,低头不语,静伫一方,竟是美不可言,原来男子也可以这般俊秀!
未有丝愠色,“在下皇苜蓿。”竟是如此光明磊落,毫不避讳。
抬头相望,诧异不已,紫衣少年陷入长久地沉默。倏尔,转身离去;良久,悦耳清音飘然而至:“萍水相逢,知名无意,‘玉箫’有情,若是有缘,三世情谊……”言罢,已是身影缥缈,如烟如雾。
“少爷,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芜苑已赶到苜蓿身旁,恰见紫衣少年不告而别,虽说紫衣少年俊秀不凡,但也比不上少爷在她心中地位半分,便是心有不悦。
“错了,芜苑,”苜蓿淡然回语,眼光依旧徘徊在少年离去的地方,“他告诉我他的名字了……”
“咦?有吗?我怎么就没听出来。”芜苑大为不解,心中不悦之意稍解。
“‘玉箫’有情,”苜蓿娓娓说道,“玉箫,好个清雅名字!”收回凝望的目光,心中豪情万丈,好个“三世情谊”!知已若此,三世情缘。“走吧……”
“嗯。”芜苑答应道。
两道身影,渐渐远了……
良久,紫衣少年从树后走出,望着那尘起尘落,宛自发呆!“苜哥哥……”低呼唤着,仿佛要将大年的思念都叫出来。兄妹之爱,该断,苜蓿与湘忘,一开始就注定了悲哀。“湘忘无法和你在一起,就让‘玉箫’与你共续三世情谊吧……”
那紫衣少年竟是女扮男装的湘忘!
远处,苜蓿突然感到心中一阵绞痛,停步回望,未见异常。心中不明所以的涌起浓浓愁意,“忘儿,你在伤心吗?……”是心语在回鸣。
身旁,芜苑静视着苜蓿,心中感慨万分:“六年了,我仍旧不懂你在想什么……”
是什么在伤感?羽毛已然破碎,在空中宛自飘飞……
第九章——春楼风雨
曛香四溢,酥人筋骨。
窗外夜风呼啸,冷冽刺骨,阁内欢声笑语,春意盎然。
若问王都城里哪个春楼最是让人销魂,当数这“映春楼”!这“映春楼”里有三绝——画绝、舞绝、人绝。这风尘女子也好文弄墨,卖艺不卖身的更是大有人在。其中有三奇女子,皆是名门之后,也不知是何种缘由,竟是自降身调,沦落风尘。
老大画艺一绝,飞禽走兽,俊彦美女,皆是栩栩如生,堪称世间绝响,又是生得不错,夜夜有人捧场,甚是风光,人称“画绝”——艺娘。
老二舞技掉群,各式舞曲均是信手拈来,舞出极美!要说世间女子有这般舞技的不在少数,何为称奇?据言是这老二每月只献艺一曲,每曲必有高人伴奏,或许是这高人的缘故,每场是座无虚座。但毕竟舞艺高人一筹,人称“舞绝”——艳娘。
至于老幺,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艺,却是一张脸让人称奇!何奇之有?谈不上国色天香,顶多一个颇为标致,却是不知为何久看不厌,越看越有韵味。人称“人绝”——莺娘。
这“三娘”竟是撑起“映春楼”半壁江山!
“玉公子,真是不好意思,今晚又要麻烦你了。”薄纱笼不住女子曼妙绝伦的身段,隐隐约约,是香肩微露,酥胸惑人。见那女人一脸羞涩,竟是个亭亭少女!
“艳娘,你太客气了,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紫衣少年灿然微笑,“对不住,今儿颜哥哥来不了……”
“别别,看你说的,”那女子急忙反驳道,“颜公子也不能总到这儿来……”话虽如此,一股失落之情却是掩盖不住。
“艳娘,你我情同姐妹,这点能瞒住……”紫衣少年正准备打趣艳娘一番,却被她玉手一遮,说不出话来,满是疑惑地看向她,却见她是面有愠色!“湘忘你现在是‘玉箫’,不要露了馅,”艳娘小声叮嘱道,“你还是个黄花闰女,让人知道你出入青楼,以后怎么见人啊!”
“湘……玉公子,”莺娘急匆匆奔进房里,差点叫错了名字,“那个……”不知为何突然扭扭捏捏起来,反复撕扯着丝帕,良久才酡红一片地问道:“玄哥哥……他……来了没?”
“谁?”玉箫佯做不知,“你说的是哪个玄哥哥?”
“就是……”莺娘羞涩欲死,谁会知这远近闻名的艳妓会这般单纯,“玄武,玄哥哥……”那声音细若蚊鸣,大有随风而逝之嫌!
“喔——”玉箫故作恍然大悟道,惹得莺娘面红耳赤得不能再红,这才做罢不再捉弄她,“在后门呢。”刹那间,莺娘竟已是不见踪影。玉箫不禁讶然失笑,平日里最是娇弱羞涩的莺娘怎的这般如此,爱情让人改变,果然如此!
“玄武来了,那颜公子怎么办?”
“放心,颜哥哥武技高超,举国上下没有几个人伤得了他”!
“那就好……”
驿站。
“好你个臭小子!几年不见,又长帅了!”梦古豪犷的声音响彻满屋。
“是啊。几年不见,你更吵了。”苜蓿淡淡的回语竟是这般诙谐。
两人皆是不语,同时放怀大笑,对饮数杯!当年一战,竟让两人成为莫逆之交。
“死古董(梦古),这几年过得怎么样?”苜蓿淡然问道,顺手又将一杯“月玲珑”送入口中。“凑合,没你那般风光。”言罢,不怀好意地朝着芜苑“奸笑”,“几年不见,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