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徒-我是幻徒-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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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后，我们从警察局里走出来，步行在Z市的海边沿海路上，浪花在我们不远的沙滩上翻滚。
哐当……
一个易拉罐被落寞的四个人轮流驱赶着，无论它如何逃脱都没有用，即便捡垃圾的热心人士无数次地搭救它，都被我们面无表情地拒绝了。就当它被我们踢得快要体无完肤的时候，也不知道权叔的脚抽了哪根筋，竟然失手把易拉罐给踢到路边的堤坝下了，沉没进海中。
我们四个停住了脚步，静静看着那易拉罐欢快地消失离去，每个人都一样的表情，内心所担心的都是同一样的事情。
“失算了。”权叔靠在了堤坝上的石柱栏杆上，坐了上去，海风把他的头发吹起，原本凌乱的发型变得更加凌乱，就像是此时此刻我们的心境一样。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点麻烦而已……”宋安慰道，但是这个安慰显得相当无力。
“他妈的，没什么？得罪了黑社会，我们死定了，你看到时候怎么整死我们四个吧！”老申显得有些激动，拿出了烟叼在嘴边，点上，大口大口地吸着。
我则默不作声，依然看着海平面，天色渐渐地在太阳落下后变得暗淡。看着大海，我才沉思了起来。
记得走出警局的时候，刚好看到黑老金，他周围的小混混不下数十个，简直把警局的门口给堵住了。他往我们这个看来，双眼一眯，看了看自己的周围，又看了看我们四个。一面是人山人海，一面是单薄的四个人，要不是我们周围还有警察在看着，怕是此时我们就被他们的气势给吓得连站都站不稳。
听何警官说，黑老金给了几万块，被保释了出来，而案件要排期到下个月才开始审讯。他也曾向上司提议过请求派人保护我们，但是他上司认为此案件不是危害重大事件，不予批准。
也就是说，我们捅了一个马蜂窝。
一个黑帮老大的**视频，呵呵，还被条子给围观了，麻烦大了。
沿海路上，人群渐渐地围拢起来……


、第四节　　飞驰的列车，带走的是死去的思想

入黑，气温降下来，但是还是不够我们内心中的冰点低。一般来说，沿海路在这个还冷的季节是不会有多少人出现的，更何况，现在是入夜时分。但是此时我们周围却反常地出现了许多人。
人们形形**，有散步的，有观海的，有跑步的，有干坐在石凳上的；有无雨撑伞的，有顶着寒风卖雪糕的，有一直盯着我们看的，有在衣服里不停掏弄东西的。在我看来，他们就像是旋转木马，围着我们不停地转。
当日落西山，连最后一点余晖也恋恋不舍地消失了之后，周围的一切就像是黑影的钟摆沿着抛物线滑落那样，所有的男女老少都在一瞬间换上了黑色的西装革领，头戴黑色整洁的白边高筒帽子，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拿着51式手枪。一时间莫约几十个带着硝烟味的枪口对着我们。
靠着石柱的我们四个，面对众多的枪口，早就吓出了一身汗，相互使了个眼神，立马翻身往海里跳去。
耳边是风的声音，接着传来的是老申他们的痛苦**声，看来他们中枪了！还在空中飞腾的时候，我心中就立下了一个誓言，必定要为老申他们报仇！我知道，我的人生要走上一条复仇的道路，决心成为一个在血腥风雨路中坚挺无比的杀手！
落水，冰冷的海水是那样的刺人！在海水中，我突兀地想起来，我是不会游泳的！天啊！拍打着海水，浮浮沉沉，我仿佛看见了沿海堤上黑老金的身影！他在显得异常兴奋地在笑着！天啊！在我惊骇地张开口的时候，呐喊声还没有喊出，海水就已经涌入，那是血腥味！这时候我才发现，海水竟然变成了红色的一片！
一种恐惧的感觉更加用力地敲打着我的心脏，狠狠地不留任何的情面，这就是命运吗？这就是我的宿命吗！我多么想生存下去，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求生的欲望！海水中沉沉浮浮，飘荡的感觉不会湮灭我的意志！我必冲破障碍翱翔天际！果然我心中任督二脉突然打通……
“醒醒吧！”宋猛地推了一下我的后脑袋，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让我从幻想中回到了现实。
“给点思想的自由吧。”我很是无奈地摸着隐隐作痛的脑袋说道。
“逃，既然警察不给我们保护，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权叔看来在听完我的一番生动的假象后深受触动，但是当我向他商量我的故事应该如何改编的时候，他却反问道，你说过什么了。
无语，原来他根本没有留意我的说的故事。
我们根本不知道黑老金究竟有多厉害，但无论怎样，我们都已经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战略转移。离开Z市，到遥远的S市躲一躲。
说实话，我们的离开对母校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由于我这个尽职的卫生人员离开了，学校的卫生降了一级。因恰逢教育局的人来观摩，看到路上满是狗粪便，导致校长收到教育部门的严厉批评。
因为老申的离开，累坏了一个语文老师，引起了社会对老师生存环境的关注，校长再次得到处罚通告。
洗衣店工作的宋的出走，让店里出现了人才急缺，服务严重不到位，学生纷纷投诉，由于恰好有个学生是教育局长的儿子，校长再三得到教育局的耳光。
至于小卖铺，由于权叔的突然消失，导致小卖铺店长超负荷运转，没几天受不了高压，回家种田去了。在这件事当中，校长倒没有受到批评，而是不得不担任临时的小卖铺店长，高压之下，日日苦不堪言。
我们坚信，我们会打倒黑势力，重新回到这个苦逼的地方继续生存下去的！我们是打不死的小强！大家就等着吧！
“妈的，你才是不死的小强，可别把我们拉下水了！”老申抗议道。
“原，你的妄想整可是越来越严重了。”宋手中拿着游戏终端，聚精会神地玩耍的同时还不忘了损我一句。
这是一列急速飞驰在黑夜中的高铁列车，我们四个人在刚刚登上了这趟开往S市的列车，坐下来，从来没有做过高铁的我就活跃起来，和老申还有宋在相互斗嘴。只有坐在靠窗户的权叔，静静地看着窗外，看着风景不停地向身后移动。
就在离我们几个车厢的车间，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地躲在车厢的角落……
咔哒咔哒……火车轮子和钢铁轨道之间的碰撞声带有一种频率，听着听着便会让人有一种困意，我不由打了哈，而老申和宋都已经趴在桌上睡去，但权叔还在静静地看着窗外，却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权叔就是这样的人，有时候会显得高深莫测的样子，这个时候的他让人完全不知道他的脑子里究竟在思考着什么。
“我去弄点吃的吧。”我说道，站了起来，脚上有些酸软，大概是坐得太久的缘故吧。
黑夜当中，列车上的灯都被熄灭了，这也不知道是省电的缘故还是方便人们睡觉的原因。走在这样的过道中，即便是没有春运那样的拥挤，也只能十分艰难地移动，生怕踩着别人的睡觉时候伸出来的脚。
人们在这安静的环境下安然地睡觉，经过的地方有几处传来鼻鼾的声响，但是丝毫不打扰大部分人的睡眠。
“嘿！你踩着我的脚了！”
“不好意思！对不起！”
即便是多么地小心，依然有中招的人。眼看那人正要发作，却被周围的人阻止了，身旁的那消瘦的人在那人的耳边悄悄说着什么，那人强忍住，终于还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幸好，那人没有发作。顿时，我松了一口气。
“嗯？”那人很是不满地又转过头来，却哪里看到我，我早已逃之夭夭。
快速跑开的同时，我感觉那人的声音好生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
回来的路上，我这次小心了，走过的时候步步为营，还好这人已经睡着。回到了座位上，老申和宋还在梦乡中，我递了一块面包给权叔，他却没有接只是挥了挥手，说道：“你吃吧。”继续陷入他那看上去没有止境的沉思。
“你在想什么？”我突然有点冲动地问道。
权叔不假思索地说道：“在想这两天的事情。”
“想来的确，我们挺窝囊的，呵呵。”我打趣地说道。
“我们很窝囊吗？很好笑？”权叔突兀地反问道。
我愣住了，有些不明白权叔话中的意思是什么。
“呵呵……”权叔，笑了，笑得有些怪。
“你没事吧？”我问道。
权叔摇了摇头，不再作声。
我感觉权叔变了，其实他这种态度很久以前就已经出现过，就在高中的时候每当我遇到难题不会请教他的时候，他这个臭脾气就会显现出来。但这次不同，他的臭脾气好像好夹带着一点不同的东西。此时的他就像是我们三个之间的异类，或许相反，倒是我自己变了呢？
咔嗒，咔嗒……
那是梦乡呼唤我的声音，正在咬着肉包子的我竟然就慢慢地眯起了双眼，打着鼾睡了过去……


、第五节　　临时变动，W市

有人在我的身边说话。
“你一夜没睡？”迷糊中辨认出是老申的
“……”
“好样的，你小子有前途。”
我感觉到一阵阵干爽的风拍打在我的脸上，其中夹杂着烟尘的味道，睁开双眼，窗外是白色和褐黄色的一片。白色的天空，褐黄色的土地。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亮了。
“醒啦，来，原哥，吃点东西。正好权叔那份早餐没有吃。”宋把一个饭盒递了给我。
拿在手上，那饭盒已经微凉，这么说来，这真的是权叔的早餐！
权叔这家伙不吃不喝不睡，难道成了神？
我看了看权叔，口唇有些干裂，依然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
他究竟怎么了？我不由地想到，难道他撞邪了？
权叔究竟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此时的我只知道自己的肚子饿了，打开饭盒，是泛着蛋花的炒饭。
老申带着耳机，正在沉浸在音乐的歌声中。在他看来，此时此刻的他是音乐世界中无敌的存在，整个身体被带动着，开始摇摆着他那肥胖的身躯。如果不是火车上的位置十分狭窄的话，我相信他一定会在这里翩翩起舞。
冬日的阳光照射进火车里，老申留心着火车内的一切，每一个座位上的乘客，或者说过道上的行人，都被他的双眸观察了一遍。当然，这并不表示他是一位侦探级的人物。他只是在获取他的所需而已。美女美女美女，他的所求就仅此而已。
车厢的另一端走出了一个人，这个人使得老申眯着的双眸瞪得大大的，我看到老申的样子，顿时对老申看到的美女好奇起来。究竟是怎样级别的美女会使得老申如此的激动？刚要转身看过去，却被老申的一个大手给盖了下去，弄得我整张脸落到饭盒里平坦的炒饭上。
“都趴下！是黑老金的人！”我感觉到，宋他们也第一时间趴下了。
那黑老金的人好像没有发现我们，急急地往车厢的另一端快步走了过去。
等着他离开了，我才坐起来，满脸是油腻的饭粒，而那盒平整的炒饭上也印上了本人的相貌。行为艺术，绝对是行为艺术。
“哈哈哈！”面前坐着的老申和宋捂住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我一脸无奈的同时，也发现权叔满脸不满地坐了起来，他的沉默越发越病态了。
“这下怎么办！”老申第一个反应过来，不时地往身后瞄，生怕那黑老金的人会突然之间回来。
“那人是谁？”我问道。
“金波。”宋回答道。
“是来找我们的吗？他们怎么会这么快知道我们要逃走？”我看了看老申，又看了看宋，却没有看权叔。因为不用看，我都知道，他一定在看着窗外的风景。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该怎么办？”宋习惯性地托起下巴，问道。
“到下一站就下车。”出乎意料地，权叔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金波往回走了。
“金波来了！”老申再次把手伸向我，我立马精灵地避开他的大手说道：“我自己来！”说着趴在桌上，往窗外看去。
权叔更是直接，一手把老申的大手拍开，手肘在桌上支撑着，朝窗外悠然看去。
当我们一切准备妥当后，等了半会儿金波才慢慢地走到我们身边，然后又慢悠悠地朝车厢的另一端走去。我偷偷在他身后看去，只见他双手插在裤袋里。吹着口哨，哪里像是在寻找猎物的样子。
“真没意思。”权叔说道。
坐在他身旁的我们仨瞪着看他，却没有摸清楚这句话的意思。
火车的下一站是W市，这是一个内陆城市，相比S市来，这里的环境差了不仅仅一个级别。但是在后有追兵的形式下，我们也只有从这里下车了。
“快快！”老申催促道。
W市虽然不算繁华，但是火车站人流在全国来讲能数一数二。面对面前汹涌而来的人潮，我不由地有些庆幸自己下车了，要不然在还在车上的话，一路上可不挤死。
走出了W市的火车站，外面是空荡荡的一片，与火车站里简直天渊之别。我们往火车站的南方走去，那里是一片看上去挺朴素的居民区。一路上我们都是跟着权叔走，但是他低着头走路的样子让我们感觉到跟着他走怕是天黑也找不到房子居住。
但是我们全部都错了，半路上竟然有个大婶一见到他就把他给拉住。和他寒暄了几句就把房子的事情给搞定了。
后来，权叔这样解释道：“火车站旁必定有租房的地方，我们大包小包地走在路上，怎样也让人觉得是出来旅游找不到房子入住的人。而且还向不发达的居民区走，也就是住不起酒店的普通人了。自然有人房东自动找上门。”
房东引着我们在居民区里左转右转，越来越深入W市的一个城中村，走着走着我甚至对她要带我们去哪里产生了怀疑。好在，她在我产生绝对怀疑之前停下了脚步，对着城中村之中最为暗无天日的地方说道：“好了，这就是你们的五星级套房！”
这间屋子，蜗居于城中村的心脏地带，与左右后的房子相距不足一米，但是奇怪的是，在它的前方却有一块颇大的空地。空地上长着一棵巨大的榕树，把整个空地笼罩得昏暗一片。尤其让我不满的是，这座房子墙上布满的是细小的縢蔓，几乎把整个房子给包住，但却神奇地避开各个窗口。
“这房子只有一层和四层可以租了，二层和三层都有人住，每层都有四间房子。”
“我们就选四层吧，房租怎么算？”权叔问道。
“800一间房。”
“什么！这一间房子要800块？”老申叫嚷了起来，看来他和我一样，对这间房子都不怎么满意，或者说是极度不满意，作势要走。
“你别看这房子外面这么残旧，里面可是装修一流着呢！堪比五星级大酒店！”房东大婶挡住了老申的面前，引着众人往那栋房走。
“看这里地方僻静，黑老金应该找不到这里来。呵呵，很滑稽是吧。”权叔又一次故作深沉地说道。他跟着房东走去。
我进入了那栋房，里面的装修的确和房东说的那样，虽说没有五星级那样豪华，但是也算是不错了。进门后要脱鞋放在门口，然后穿拖鞋才能进入。走道的地板是木质的，楼梯也一样，旋转而上。室内的灯光十分柔和，温馨的黄昏色，让我对这房子加分不少。
奇怪的是，走到四楼后，我却感觉到一种分外的寒意，好像是冬天的寒意，但是却不像，因为室内有暖气，温度为25度，怎么会让人感到寒冷呢？
每层楼都要经过一个上锁的防盗门还有一道厚重的木质门才能进到里面去。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客厅，依然是黄昏色的主调，液晶电视，玻璃圆桌……一切的生活电器都一应俱全。四个房间我们都浏览过了，一样的布局，看上去就像是酒店里的一样，都有独立的卫生间。
浏览一遍后，我才发现，已经不是租不租的问题了，而是讨论住哪间的事情了，我的反应最慢，所以被迫入住朝向西边的那件房子。押一付一，我们交了房租便分头回自己的房间进行梳洗。
当我把门关上后，却发生了一件让我打寒颤的事情。
“嘻嘻嘻……”
不知道谁在我的耳边笑，我听得清清楚楚，但是看过去的时候却没有人！
难道这间房子……


、第六节　　掉落，入套

我突然发现了这房子好像有些异样，不仅仅这栋房子，就连周围的环境也有些奇怪。自从跟着房东来到这附近后，我就应该留意到的了，周围没有半点嘈杂的声响，十分的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在城中村，人口如此的密集，但是却没有半点的人声，又不是深夜时分，这不是很奇怪吗？不仅如此，我甚至连一些猫猫狗狗、虫鸣鸟叫也没有听到。这我应该早就发觉的了，但是偏偏到了这里才惊觉。要不是刚刚那声不知道从何处来的诡异笑声，我恐怕还没有这么快察觉到！
房间里的黄昏色好像突然之间带有了一种让人感到阴深深的刺骨感，那种莫名的寒冷好像越发越凸显出来了！房间里好像有人在看着我！虽然不知道那个人在哪里，但是被监视的感觉却十分强烈，真真切切！
我一刻也不敢再房间里逗留，扔下行李就往大厅跑。来到大厅，却没看见有人！心突然一慌张，下意识想到，难道我被鬼隔离到灵异空间里？
老申！
我第一时间想到了看上去壮实的老申，马上朝他的房间跑去。虽然说老申可能没有我想象中这么好打，但是对于会吃人的鬼来说，吃个胖的怎么也比瘦的香吧，起码我可以迟点死！
打开了老申的房间，我快步冲进去，但是不到一秒钟又从里面退了出来，因为里面根本没有人！
宋！
宋是我第二个想到的人，虽然他很是瘦弱，但是怎么来说，两个人面对也好过一个人面对吧！宋一定要在！
他的门没有关上，我推开便冲了进去，可恶的是，宋的房间也是没有人！他的床上安静地放着他那些行李还有随身带在身上的平板，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的东西了！
我突然发觉自己孤立无助，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熟悉？对，熟悉，虽然我和他们的关系很好，但说真的，人永远都是孤独无助的。也造就了我和别人不相拖欠的性格。一直以来，我都不会把别人的影响计算在内。无论是买东西还是吃饭，我都只会只把自己考虑在内。请客？只能说很少很少。同时也不会奢求别人会请我。
我就是这样独立而孤独的人。但现在，我好像遇到一个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了。这个房间就像是一个灵异的空间！死寂，死寂的安静！
权叔！还有权叔不是吗！
他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我真切地感到了内心的所想，其实，我并不是在祈求别人的帮忙，而是想不再那般的孤独而已！即便最后的未知的危险还是要我来承担也无所谓！
我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时间好像变慢了，或者说这里的空气把我拖扯住了，我冲出宋的房门的时间远远低超过我进来时候的时间。这种拖扯的感觉已经记不起从什么时候开始，是我从老申的房间出来开始？亦或是从我发觉这房子出现异常开始呢！用了两倍的时间出来，宋的门口旁边就是权叔的房间。
可恶的是，该死的空气拖扯下，我去伸手握住房间门柄的时间又慢了好几倍！这种拖扯感好像越发越严重了！那金属的门柄被我牢牢握住了，扭转，只听见咔嚓地一声，门被打开。推入，门吱呀地打开，但是那吱呀声却是那般的长，长得就像是在拉二胡一样！
权叔的房里空气特别地粘稠，请允许我用这样的形容词，因为我所感觉到了的就是这样。一种不知名的香味铺面而来，这也是权叔选择这房间的原因。他迷上了这种香气，不，或许说他喜欢上了在这间房间的上一任房客。听房东说，那是一位安静的姑娘，并且拼命地说那位姑娘有多好。我敢打赌，权叔答应住下来和这位素未谋面的姑娘有很大的关系！
闲话少说，现在正是拼命的时候！
“权叔！”我朝着门内大声呼喊道。
“权叔！”
我怪异地看着我面前的空气，因为我听到了面前空气传来的声音，那是我自己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有些和自己发出来的不一样，但我肯定是我的声音没错。
“权叔！”
我的不知道是笑还是不笑好，那是一种怎样怪异的事情啊！面前的空气不断地传回来自己的说的话。不断地重复着，好像永远没有停止的时候。突发奇想地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声音真的会无尽止地在我面前传来吗？
当周围的时间变得越来越慢的事情，当一秒钟的时间间距变得无尽长的时候，我是不是只能永远停留在这无限接近于静止的一刻？
“权叔……”这次不再是空气中发出的声响了，我分辨得出，那是从墙上反射回来的回音。声音从四面传来，颇有一种四面楚歌的感觉。我已经被包围了，被自己给包围了，或者说，被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幽灵给包围了。这种感觉太可怕了，甚至连幽灵有多少个也不知道！
我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声音上了，而是环视四周，和我心里想的一样，权叔并不在房间里！
“你在干嘛呢！干嘛偷偷进我房间？”身后传来了权叔的声音，蓦然回首，果真看到权叔在门前。不仅仅是权叔，老申和宋也在奇怪地看着我。他们都在！我要趁着时间停顿之前告诉他们这件屋子的怪异，让他们快逃走！
“快逃！这里有鬼！”
忽然之间，那种空气的粘稠感不见了，我好像刚从泥潭里走了出来。他们在我面前大眼瞪小眼，相互之间看了不下五次。那种声音奇怪的现象随着粘稠感觉的消失，也不见了！并且正常地在空气中传播。
“这怎么回事……”我轻抚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