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徒-我是幻徒-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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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不好意思。
“流觞诞对我突然醒悟过来的情况也十分惊讶，在离我一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恐惧与仇恨，渐渐得变为了满脑子的不解与惊异。我不断地思考这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行为怪异，就像是一个被别人操控的木偶。但我没有细想下去，我知道，我必须得尽快的离开这个地方，特别是要离开眼前的这个流觞诞。
我认为，这一切是他搞的鬼。
凭着我的求生意志，我挣扎着起身，带着王颖之往后退走，并威胁流觞诞不要跟来。他轻蔑地看了看我，目送着我离去。一路上我感到十分的奇怪，貌似这个被我威胁的，叫作王颖之的女孩，好像合作了很多。也许，这是我的错觉吧。
一路上阵阵的剧痛一直折磨着我，身体感觉越来越奇怪了，时时感到头重脚轻，后来剧痛渐渐减轻了，但是感觉还是不妙，身体越来越沉重，到最后脚再也不能迈上一步了。终于，坚持不了了，“啪”的一声，倒下了。老实说，我那个时候心里真的感到一种解脱的感觉，什么东西也不要在想了。
迷糊中，我做起了梦，那个刚刚发现的豪华的大宅中，有一个人在慢悠悠地喝着茶，一小杯过后，他苍老的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坚定的目光展示出这个人的雄心壮志。他就是畅。身前有两个人，都跪在他的面前，那就是流觞诞和那个陆小渊。梦到这里，额头一下子冰凉，人就醒了过来。
“啊，痛痛！”疼痛瞬间又回来了，不由得，我叫了起来，挣扎着想起来。
“别动！你的五脏六腑都重伤了，在动就没救了。”一个女的按着我的肩膀不让我起来。
“是谁？”我看了看她。“哦？怎么！怎么我看不清楚东西？”我的眼前一片模糊，那女的脸上自然也是一片模糊。
“我是谁不重要。你就安心休息了吧。我想师叔暂时不会追上来的。即便他追上来，我也……”她说到这里，我明白她是谁了。一瞬间我很想把她要挟住，但是我马上又停下了手，因为没这个必要，她对我没有什么不利，要不然她早就把我杀掉了。在我昏迷时她有这个能力。
“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问道。
她没有马上回答，似乎考虑了一下才说道：“没有目的。”
“那为什么救我？好玩？”我轻松地说，现在的我是一无所虑了只想躺着放松一下。
“不是我救你，我只是把你带到这个山洞来而已，我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她说道。
“你真好。”看来她是不想说的了，我便随便说道，而后，闭上了眼睛。
“什么？”她似乎对我这句话感到很是很惊讶。
一切都有原因，她救我的原因是什么？


、第二十九节　废人

“没，没什么啊。哦，是了，我的眼睛为什么看东西这么模糊？”我又睁开了眼睛，想努力地看清眼前的一切，但还是看不清楚。正紧张着，但忽然想到可能是太疲惫的关系，所以就放松下来。
“别急，可能是你伤得太重了吧。休息一下就会好的了。”她来到了我的身边，安抚着我说道。
突然之间，我觉得她说的话似乎有点怪，但又说不出什么，便没有再想，又渐入梦乡去了。老实说，受伤的时候睡觉真的很是难受，混混沌沌的感觉，似乎漂浮在空中而又不停地向不同方向旋转，我所有的感知都消失不见了。不知道怎么的，我又听见了一点声音。
“颖之！不要阻拦我！”一个男人吼道，逐渐的，我才意识到这个人是谁，流觞诞。
“师叔，能不能放过他。你看他现在已经伤成这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让人感到怜悯。不过，我很快就感到一点点的羞耻。让一个女的替我求情，这好意思么，还是个女的。一个世俗观念提醒着我，这个时候我不能再躺着等着被人宰割了，正想起来，不想却有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传来。
“师叔，你就放过他吧。他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了，他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被你重伤了，习武根基已经没用了。”
我一听，顿时感到一阵的心寒，想不到自己已经伤成了这样，看来这个世界再也不是我可容身的世界了。这里太可怕了，即便是畅的梦里，但这里一点也不比外面的世界简单，简直就是另一个真实的世界一样。
“哼！我说颖之啊。你怎么就这么护着他呢？他既非你的亲人，又与你原本并不认识。该不会是你对他暗生情愫了吧？”流觞诞说道。
又一种声音传来，“这怎么会呢？师妹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一个人？她应该明白，这人是朝廷的重犯啊。她应该只是同情那个人而已吧。是吧，师妹。”这是陆小渊的声音。
王颖之没有回答流觞诞，而是继续说道：“师叔就请你放过他吧。他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了。况且，他的眼睛也已经看不了东西了。”王颖之说得十分平淡，就像向他的师叔索要一件物品一样，而我则听得倍受打击，没想到啊，自己竟然伤得这么的重。一时间我内心一片黑暗。难道我在这个世界已经真的成了一个废人了吗？
“即便如此，我们也要斩草除根。”说完，流觞诞，我感觉到，他“呛”的一声拔出了剑，“给，”流觞诞以他命令的语气说道：“杀了他。”
良久，王颖之都没有接剑，陆小渊则在一旁着急的劝道：“师妹快动手。要不然师父就要发怒了。王颖之最终接了剑，利索的挥剑指着我的额头，渐渐的伸前，直到刚好碰到我的额头。
一阵透心凉的的寒意从额头传进全身，这就是她的内力。我在这时候才真正的得知，我的确是功力尽散了，再也没有一丁点的内力可以抵御她的入侵。不由的，我在内心呼喊着：我无所畏惧，来吧，狠狠地刺下来！
就在此时，她的剑尖动弹了一下，莫非她感知到我的想法？
飞快地，那把剑不再指向我了，而是指向了流觞诞。流觞诞平淡地说道：“哦？这就是你的选择？为了一个男的就把师门给抛弃了？”
陆小渊也替王颖之着急了一把，连忙劝道：“师妹，你可要想好啊。你可是会被逐出师门的！”说完，陆小渊想过去拿走王颖之手中的剑，但王颖之决断地说道：“师兄不要过来！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陆小渊倍感惊讶地看着她，他看到了王颖之眼神的坚定与充满仇恨的目光。他不由打了打寒战，他隐约记得，那十年前的夜晚，自己的师父与师伯（即王颖之的师父）相约在泰山之巅比武，不想师父一时失手把师伯打下山崖。就在那段时间，王颖之的眼神便是眼前的那般模样。
流觞诞淡淡地说道：“看来你仍然对我当年的失手耿耿于怀。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在我身边隐匿自己的情感隐匿了这么多年，好吧。我放过他，而你再也不是我门下的弟子！走，小渊！”
“师父！”陆小渊看着流觞诞说道。
流觞诞没有停下脚步，径直往洞外走去。看到王颖之的决断与师傅的冷漠，陆小渊无奈之下只好跟着流觞诞走了，离开时还狠狠的瞪了我一下。
一丝丝柔弱的内力拂在我的脸上，但却使我有点心寒。
他们走了，整个洞穴都安静了下来，我这时候才挣扎着要起来。她似乎怕我弄伤了自己，马上扶着我，让我靠着石壁坐着。“怎么很疼吗？”看着我显得十分痛苦的样子，她关心倍切的问道。
她似乎成了我在淹没的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给我温暖和光辉，使得我很想抱着她，我觉得这样便可减轻我的痛苦。渐渐地我又昏昏睡去。迷迷糊糊地过了很长的时间。到我真正清醒过来时。
“还好，你终于醒过来啦。已经一个月了，你都在昏迷之中。我还以为你不会醒过来呢。”王颖之说道。
“呵呵，那你有没有为我流过泪啊。”带着仅存的一点幽默感，我问道。
“呵呵，你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凭什么让我落泪。”王颖之说得十分平淡，看来他真的没有把我当成一回事情。
“是吗。”我也冷淡的回应道，接着我又陷入了沉寂，身上的疼痛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废人，而且我还不敢睁开我的眼睛，我害怕我看见的会是模糊的一片，我宁愿自己一直闭着眼睛不看任何的东西过日子，也不愿承认自己看东西已经模糊不清。
前者是不断定，后者是不得不承认。
“你为什么要救我？”无聊之中我问道。
“我没有救你。”
“那么你为什么要阻止你师叔杀我呢？”
“你希望我不阻止他？”
“那……”我没话说了，我静静地回想着自己日后的日子怎样过。我想着自己回到了现实后，或者去到了另一个人的梦中世界后还会否是这个样子，这对我来说实在是天大的坏消息。
接着的时间，我渐渐的好了起来，身体不再感到疼痛，但是说实话，身体真的感到大不如前了，走步路也感到有点气喘吁吁的，就像是一个到了风烛残年的老人。
我开始沉闷了起来，每一天都在想着自己以后的日子怎过，很烦，而且整天生活在黑暗之中。我没有睁开过眼睛，生怕自己承受不了打击。同时在这段时间里，我开始熟悉如何在黑暗之中摸索走路。
终于有一天我似乎想通了，站在洞口感受着热烈的阳光，满怀信心的说道：“呵呵，今天的天气真好，看来动身之日就在今天了。”
“你要去哪里？”依然，她很平静地说道。
“去找我的老朋友。哎，希望他还没……哎，不说了，他应该不会死的。”
“呵呵……”从来没听她笑过，今天她竟然笑了。
“额~这有什么好笑啊？”我面向那传来笑声的方向。
“我是笑你竟然还被蒙在鼓里，你认为就仅凭我可以让流觞诞不杀你吗？”
“你是他的师侄，更何况他还错手杀了你的师父，出于感情和愧疚，放过我也是合情合理吧？”我说道。
难道还有什么原因？


、第三十节　畅的阴谋？

“呵，天大的笑话！就在他离去没多久，我就悄悄跟着他回去他的大宅那。你知道我在大厅看到什么？你那所谓的朋友高高地坐在座位上，听着跪在地上的流觞诞回报情况。先头我还听到他很是关切地问流觞诞，你的伤势如何。当流觞诞这小人说你武功全废了，而且双眼还瞎了的时候。你那所谓的朋友说道：‘那就好，这样他就不能阻碍到我了。’可笑的是，你现在还为他的安危着想。”
听到她的话，我顿时感到一种真真切切的被出卖的感觉，但我仍忍着，没有发作，假假地说道：“嗯，呵呵，这个嘛。起码他放过了我没有杀我啊。这说明他还是顾念就情的。”
说完，我径直走回洞中，这个时侯，我真的不知道要干嘛了。只是一味的寻思畅要这样做的目的，也许就只有一个了，就是他要报复我，是我使他的统一大计落空的。几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他怎么会不恨我呢？既然是这样的话，就由他吧，或许他的统一大计一旦成功，这一切就会圆满结束了。应该很快了，我就在这里等待最后的结果吧。
没过多久，我以灿烂的笑容出现在了洞口，对着洞外说道：“我决定了，在这里度过余生。”
“什么？你不去报仇？你的朋友害得你这么惨，你竟然就这样算了？”她感到十分的惊讶，按她的想法，我应该报仇。
我则继续感受着阳光带给我的温暖，淡淡的说道：“报仇重要吗？如果报仇，我可能会失去得更多，过于的执着，带来的只会是灭亡。现在不是很好吗？还有你这个美女相伴左右呢！”
“哼！我还以为你是一个与我志同道合的人呢，不想却是一个懦夫。有仇不报非君子！看来我与你只能就此道别了！”说完，果真她要离开。我连忙问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还有为什么要照顾我这么久？总得有个原因吧？”她停下脚步，说道：“好吧。在我临死前，我就跟你好好谈谈吧。”
我们重新回到了洞中，她在洞中燃起了火堆，看来天已经黑了下来。我们围着火堆坐着，相互沉默了很久她才说道：“　希望上天我能与流觞诞同归于尽吧！”这下子，洞中的气氛更加沉寂了。忽然我想到了什么，独个儿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王颖之喝道。
“没，没。我只是想到你今天说的一句话，感到很好笑而已。”
“我有什么话令你感到很好笑的？你说说看，不过，你可要注意点，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我也可以现在就拿回你的小命！”
“你终于承认你救了我。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你今天说流觞诞是个小人使我感到好笑而已。”
“无聊！有什么好笑的，他就是个小人！”
“他可是武功盖世的人物啊，而你与他相比，就是螳臂当车。你竟然说他是小人？这就真真有点背地里说人家坏话的感觉，小女子与泼妇所为也。”
“你！哼！真是无知！当年流觞诞就为了本门的一本武功秘籍，假装不小心走错位，要摔下山崖，引我师父去拉他，自己稳住后却推了我站不稳的师父一把，把我师父推下山崖，谋害了我的师父，后来就把师父藏在家里的秘籍给夺去了，他不是小人是什么！”
“什么？”没想到那道貌岸然的流觞诞竟然是如此阴险毒辣之人，我顿时没话说了，只好叹道：“我错了。不可貌相。”
“这些年来，支撑着我奋进的是我那复仇的决心。但那可恶的流觞诞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十年来就教我一点点的皮毛招数，练了十年的武功，却没有陆小渊练一年强！”
“那么。”
“你想说我为什么要救你？呵呵，说来可笑。我一直都有一种幻想，就是我师父还活着，他仍没死。救你是希望奇迹会出现，会遇到我的师父，照顾你，是因为我在等，等着我师父的出现。”
说到这，王颖之的语气激动了起来：“你应该记得，那天，就是我们初次见面的那一天，就在你被流觞诞的迷魂大法操控着的时候，你突然自己醒悟过来，这超出了我的想象，甚至连流觞诞也大惑不解。就这样，你给了我希望，这世界里，除了流觞诞外，就只有一个人有可能破解迷魂大法，那就是我的师父。不过在这么多天的日子里，他都没有出现过，我不知道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出现在我的面前。也许要在我深陷险境是他才会出现也不一定。”
“所以你就要去送死？假如他早已经死了呢？”我说道。
“不会的，我不信！”她说道，之后传来她的哭泣声。
“原来流觞诞的那招叫作迷魂大法，是秘籍中的招数吗？”我没有去安慰她。
“应该是吧。他杀害我师父前没有看他使出过这招。”王颖之回复了，往日的平静，冷淡地说道。
“你，没事了吧？”我关切地问道。
要是你问我为什么这句话不再刚才她哭的时候讲，而是在她不再哭的时候讲的话，老实说，我也无法回答。其实我并不了解自己，有时候就在适当的场合，不做适当的事。有很多事总是心血来潮的，在不适当的时候做。
也许这是不适当的，但是却是对方真切需要的。
王颖之一听，沉寂了一下，又哭泣地说道：“好家伙，又把我弄哭了。”
“不是我把你弄哭了，而是你刚才没有哭完而已，人就是这样，还没有发泄完，就开始掩饰自己，这样会很累的。”我直到现在都很庆幸，当时弄哭了她是对的，至少，她离开人世之前会轻松一些。
在篝火的关照下，我温暖地睡了一觉，第二天起床，精神抖擞，洞外鸟语花香的，一听便知是好天气。就在我敲着拐杖，想走出洞口时，那洞内塔塔的空洞的响声使我感到有点不妙。我喊道：“王颖之，颖之！你在哪啊！”
我喊了几遍，却没有颖之回应我的声音，一时间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落与孤独。我摸着拐杖，叹道：“颖之！你怎么这么傻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时候的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着急地向洞外走去。一个人，独自地在森林中摸索，即便知道这样会很危险，但我仍坚定地向前迈出脚步，迈向死亡。
时而拐杖会碰到一些落空的地方，每每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便会换个方向继续前进，但有一次没有留意便向前迈了一步，不想整个人就失足掉了下去，耳边的风呼呼地吹着。
我以为死定了的，准备受死，不想却掉进泥潭中，暗呼好彩，却又意识到身体渐渐地往下沉，整个人马上又出了一身的冷汗。似乎身上的汗水加速了下沉的速度，感觉不一会儿就整个人除了颈部以下都沉在了泥泞中。
泥泞继续吞噬着我，时间过得很快，我拼命着往上仰的头都沉下泥泞中了，泥泞以上只剩下双手痉挛般的挣扎。渐渐的我失去着意识，大概在我的双手快要沉入泥泞中的时候吧，冰冷的双手像被一双粗糙的手拉扯着，就在这时候我完全的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听到了夜里才有的吱吱声，虚弱的我死命地支撑着起来，在我周围摸索到了我的拐杖。在这时，我摸索到了我的拐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站了起来，刚努力地迈了一两步就失去重心倒在了地上。
看来，我的身体真的十分虚弱。


、第三十一节　歃血为盟

“你在干嘛呢，这么虚弱还在乱动。”附近传来她的声音，她的声音使我惊慌失措的心安静了下来。
我笑了，笑呵呵地问道：“你没去报仇啊，看来是我多心了。”
这时候，她递过来晚饭，说道：“吃吧。”
原来我现在身处于原本的洞穴当中。
我去接过来的时候摸到她的双手，细细的滑滑的，这可是第一次与她这般亲密地接触，平时都是她放置晚饭在我周围让我亲自去拿的。
“你的手好滑，刚才救我的时候应该费了很多劲吧。”我笑着说道，边吃着饭边回想这那时惊险的瞬间。
她没有说话，大概在那儿默默地吃着饭，我有点奇怪她为什么这样的反常，在往常她都会和我说说话。这时候我和她聊到：“那时后我以为死定了的，假如你真的去了报仇，我就肯定死在那里，幸好你没去送死，并且及时发现了我啊，要不然我就真的是完蛋了。是了你是怎样发现我的？”
依然，她仍然没有说话，只是在默默地吃着饭。
我越来越感到奇怪，但依然逗着她说话：“哎，那一刻我是多么的无助！我的意识渐渐的消失，忘不了你那最后瞬间那双有力的手！”
说到这里我停下了话语，一个巨大的疑惑促使我惊讶地问道：“那一刻救我的人不是你吧，啊？”我向前摸索，捉住了她默默用快子扒着饭的双手，手掌手心细皮嫩滑的，哪里是那个时侯粗糙的有力地捉住我的双手！
微微“啪”的一声，我的手背上掉落了一滴眼泪，第二滴、第三滴也不久而至。渐渐地，我的双手都湿透了。就在这时后，我身旁竟然有人说话，一个熟悉的声音：“颖之，你就别哭了，今天你们可是最后的相聚啊，你怎能如此的糟蹋了今夜呢。”随后他又冷冷的笑道：“呵呵，现在不早了我也应该回去了，别忘了你的誓约，我先走了。”
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我紧张的心情渐渐放松了下来，此时整个人都除了一身冷汗，微风出来，我不由的颤抖的一下。
那个人是流觞诞，天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时侯，颖之终于说话了：“过了今夜我们将会永远的分离了。”声音冷冷的，但掩饰不了她内心中的痛苦。
“为什么会这样？他怎么在这里？救我的人是他？”我问道。
“正是他。呵呵，很奇怪吧，但这是一个事实。其实今天一早我是去找他报仇了，正如我所料，我马上败了。他以死亡来要挟我服从他，我连死的决心都有了，自然不肯。那时后他见我如此的坚决，便想解决掉我。就这个时候，师兄便阻止他杀我，并以死要挟。流觞诞没办法了，便只好想着什么方法要我与他定下歃血之盟。”
王颖之说到这里，抿了抿嘴，万分不情愿地又接着说道：“呵呵，歃血之盟，听起来很是好听，其实是天下最为邪恶的妖术，受此术者会在任何时候受操纵者的支配。当然，达成歃血之盟的条件是十分的苛刻的，受术者必须要喝下操纵者的血，并宣读一段非常长的咒文，与此同时，操控者宣读另外一段咒文，之后需要受术者要在一个阵法上祈祷一个时辰。到了第二天，受术者便会受到操纵者无时无刻的操纵。”她平静地说着，就像在述说着一件毫不关己的事情一样。
“那么你接受了？是因为我？”我担心的说道，我大概也猜出了以后的事情，但我希望不是真的。
“没错，我答应了，那是因为你。”她说得很是平静，没有丝毫怪责我的意思。她继续说道：“流觞诞，这个恶魔……”这时候她咽呜了，眼泪再次下流，她扑向了我，紧紧地抱着我，尽情地哭泣着。
原来，那时候流觞诞挟持着颖之，来到了我们所居住的洞口，恰逢我外出寻找颖之，他便挟持这颖之，紧紧地跟在我后面，他很有信心，我会出事的。而颖之苦于被点了哑穴，没办法提醒我。就这样，我为流觞诞善言了一场有趣的好戏，最后我陷入了泥泞中，将要死去的时候，颖之才迫于无奈之下答应了流觞诞进行歃血之盟。
这就是颖之当晚告诉我的事情。
第二天醒来，她已不再洞中。我醒来后，眼中渐渐湿润，还记得昨天晚上她无数次的寻死，都被我一一阻止了，我不愿她死在我面前，还记得我昨天跟她说过的约定，一定会把她从流觞诞的魔爪中解救出来。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