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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徒-我是幻徒-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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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能理解。是我中午休息的时候把你们留下来在先，是我做错在先。所以我决定放你们半天假。”松说道。
“啊？”财务总监看了看办公室，偌大的办公室，她现在才发觉，一个人都没见到。她连忙说道：“那谢谢松总了！”
“不过你不能放假，你必须和我一起利用这个下午研究我们的财务问题。”松转而又说道，平静地看着财务总监双眼，好像要从财务总监那双有些颤动的脸上看出些什么蛛丝马迹。
“哦。”财务总监此时越来越感觉到不自在了，目光闪烁。
松带着财务总监来到了他的独立办公室，刚想和财务总监说什么，那刚关上的门就被打开了。
是我开的门。
“松！不好了……”我颇为紧张地喊道，一看到财务总监在办公室了，就马上把要说的话吞进了肚子，改口道：“你出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谈。”
松不满地皱起了眉头，说道：“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是他还是跟着我出来，并随手关上了门。
财务总监看着松出了办公室，心里倒是放松下来不少。她比较少来松的办公室。一来心中有鬼。二来，松很少叫她到办公室。有事情吩咐的时候，松就会去她的办公室直接和她商议。所以这回她有这机会单独留在松的办公室，当然就把握机会，好好地观察一番，或许会又什么惊人的发现呢！
简单地观察过后，财务总监不由地感觉到失望，松来了没多久，办公室里的私人物品也没有多少，更别说会有什么能够利用的东西了。但这位财务总监没有气馁，而是渐渐地把目光盯到松的抽屉上，她在想，松的抽屉会不会没有锁上呢。
、第二十二节 疑云
财务总监谨慎地走到办公室的门边，小心地往门外看去，没有发现松和我在外面，打开门，张望了一下，发现我和松根本不在办公室外面，怕是走出很远谈话去了。她谨慎地地关上门，不发出明显的声响，快步走伴着小跳，来到了松的办公桌旁。松的暗棕色檀木办公桌下只有一个抽屉，财务总监伸手向那抽屉，她兴奋而期待，其中又夹杂着一些担忧，很快她就扣到了那个抽屉的把手。
财务总监在这个时候犹豫了一下，但她很快就下定了决心，轻轻地拉着那把手。那抽屉在财务总监稍微用力带动下，被抽了出来一截，那开口中，她赫然看到了一份放在抽屉物品最上面的像是一份打印出来，上面写着“投标计划初步”的计划书。这是一份有关这次对A公司投标的计划书！财务总监很敏感地想到。
（这次我可是要立大功了！）
财务总监掩盖不住她满心的欢喜，她的脸上洋溢着喜色。
虽然这仅仅是投标的初步计划，但是里面已经涵括了这次计划的各项指标，包括工程软件的设计，还有投标的金额等。可谓是牵动全局的重要资料。
财务总监急不可待地拿出手机，啪啪啪地快速把计划书的内容全部拍了下来。
而在这个时候，我和松正在松办公室的隔壁一间房间里看着电脑屏幕。这是一间隐秘的房间，公司里的人都不曾知道有这样的房间。它建造于松还在柏研公司当总裁的时候，主要是用来监管各个分公司的头儿的情况。而现在则被我们用来监视财务总监在办公室的一举一动。
虽然同坐在用作监控的电脑前，但我和松脸上的表情却不一样。我拉长了脸，内心担忧着公司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剧变。而松，则显得悠游自在，仿佛电脑屏幕里显示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平静地看着屏幕里发生的一切。
“你和我打赌输了的200元，不要赖账啊！”松说道。这下他不看屏幕了，反而很是有兴致地看着正在发愁的我。
我和松打了赌，原因是他在吃饭的时候莫名其妙地说财务总监是公司的商业间谍，我当然不信了，便和松策划出了这场戏。当然，让员工下午放假也是我们计划中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那无谓的打赌？”我不满地说道。
“原来你不在意那两百元呀。我看到你发愁的样子还以为是因为你没钱还呢。”松说道。
“多少钱，我现在都不在意，现在真正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我指着屏幕里的财务总监问道。
此时，看过去，财务总监已经把计划书的内容都拍到了自己的手机里，收拾了一下，把计划书放回原位，又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张望着办公室的里里外外，步伐轻盈地在来回走动。看得出，她此时的心情是多么的欢快。
“你说怎么办？”松竟然询问我的意见，但在我看来，他轻佻的神情告诉我，他仅仅是随便找点东西说说罢了，就像是闲聊。自己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那怎么也得把我们的资料给要回来！然后把她，这个内鬼，给革职了！”我生气地说道。我在生气，是的，一方面是气愤财务总监这个内鬼，另一方面则是气愤松对这件事情竟然不上心！
“那太没风度了吧？”松失望地说道，顺手把监视用的电脑显示屏关上了。
“那你又有什么计划？”
“计划书，他们要的话，给他们就好。各取所需。”松说道。
“你还真大度！要是这样下去，我们公司肯定垮了！”
“得了，你看着吧。”松说着，打开了密室的门，把我带了出去。
我们回到了办公室，财务总监一见我们进来就脸带笑容地伸出双手迎上来，说道：“呀，等了这么久，你们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把我给忘了呢。”这笑容看在我眼里，就是满脸的虚伪，马上我就给她一个不好的脸色看，脸黑成铁块一样，瞪着她。
财务总监马上留意到了我的神情，愕然地看着我，伸出的双手变得僵直起来，脸上的笑容也变得不太自然了。
松见状，轻轻推了推我，然后笑容满面地对财务总监说道：“你不用理他，他负责的项目出了问题。”说着，他竟然把我挡在了身后，又对财务总监说道：“等下我和原先生临时有事。所以我们的会谈就下次再说吧。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财务总监巴不得听到松的这句话，这样她就可以溜走了，连忙点头道：“那我先走了，原本今天下午就有事情。”
“嗯，好。”松说道，向财务总监挥手，然后慢悠悠地往他座位上走去。
财务总监见状，连忙快步走出办公室，在关上门的瞬间，她好像听到松的话：“哦？抽屉忘记锁上了。”关上后便听到了我的咆哮声，财务总监被吓了一跳，生怕我和松会冲出来对她突击检查，连忙拔腿就跑，也不顾自己的高跟鞋在地面上敲打着的嘎嘎嘎的响亮声音。
她那狼狈的脚步声回荡在整个公司。
财务总监产生响亮的声音自然在我们办公室里也能明显地听得到，我虽觉得好笑，但是却没心情笑出来，而松则放声地大笑了出来，在我听来他的笑声不逊色于霸王龙在呼喊。
“你又有什么计划？”我问道。松肯定有什么计划，要不然他才不会这么淡定。
“没有。”松直截了当地说道，眼光却看着窗外的风景，他很明显在说谎。
我有些失望，试探地问道：“要不然我们在计划里修改一些数据，那样我们也能掌握回一些主动权。”
松笑了笑，摇头说道：“不用了。你放心吧，我这次很有信心能把我失去的给要回来！”
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好似真的胸有成竹的样子，便说道：“看来你已经放弃这个项目了，那我们去A公司的参观也可以取消了吧？”
“不！不可以取消。这件事我们必须要重点对待！”在这时候，松却变得很是认真起来，否决道。
我狐疑地看着松，真想不明白他在想什么，耸了耸肩，说道：“好吧。”说着，离开了松的办公室。
无论松在进行着什么新的计划，我想我很快就能够知道，因为和A公司的合作成功与否，就看这一个月了。
过了没多久，我们的那份计划书的资料就送到了莫言的面前。
此时莫言坐在了自己的办公室内，显得有些闷闷不乐，他看了看眼前的财务总监，又翻了翻送过来的计划书。虽然只是随便扫了扫，但是从他专注的神情中可以知道，他还是看得蛮认真的。
“所有的参数里面都有详尽的描述。”莫言放下资料，看着财务总监，但是却没有说话。
财务总监被莫言看得有些不自在了，堆起笑脸说道：“这计划当然详尽了，可是我好不容易偷偷地拿出来的。”她接着又有些加盐加醋地描述自己是怎么样惊险地把文件偷出来。
听到一半，莫言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挥手打断财务总监的描述，说道：“得了，你先回去松先生的公司，到时候时机成熟就会把你调到我公司来，到时候好处自然不少。”
“谢谢，莫先生！谢谢！”财务总监足足三鞠躬才离开莫言的办公室，莫言这时候别过脸去，再也不看那财务总监。在他心里，对这种人也是十分看不起，要不是有些用途，他早就让她滚蛋了。
莫言交叉着双手默默地想到：松，你究竟有什么计划？难道是我的错觉？
、第二十三节 酒劲
几天后，我们在A公司负责这个项目的张经理陪同下来到了A公司。
让人奇怪的是他们的总裁和副总都没有迎接我们，按理说怎么也不应该，因为这个项目对他们来说也是蛮重要的。
对于张经理这个人，在我看来还是一个蛮活泼的人，而且酒量好，所以往往到了饭局上，我多半要被他给灌倒，而松则厉害得过头，喝了两杯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只有我才知道，他是假喝醉真装睡。
酒后的早晨，我醒来了，看了看钟表，才发现原来已经十点五十九分了。我打了个鼾，浑身就觉得不对劲，原来昨天喝高了，被人送回来的，澡还没有洗，身上的脏衣服还没有换，满身的酒气。起来的时候还感觉到晕乎乎的，我扶着墙边，便看到另一张床上穿着睡衣，工工整整地睡在床上的松。
“你小子还在睡。昨天晚上吃完饭，小酌了两杯就趴在桌子上装睡了。算起来整整睡了十五个小时。”我嘀咕道，慢慢睇走向冲凉房。
床距离冲凉房的房门仅仅有几步之遥，我一边走一边一晃一晃地，每晃一下就好像有些画面浮现在眼前。
晃第一下的时候，我脑海浮现出了昨天早上参观A公司科技院的情景。
那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我们在张经理的带领下，走在A公司偌大的科技园里，真的是太大了，我们走到一半不得不坐上了张经理特意安排的游园车上。我和松还有张经理坐在一辆车上。一路上松都不大说话，好像在想着什么，坐在车上的时候更是只有我和张经理闲聊了。
我坐在他们的中间，松坐在我的左边，张经理坐在我的右边，前面做的是司机，副座上做得是张经理的秘书。
张经理一上车后兴致很好，他说道：“哎呀，今天走的路比我一年走的路还多，要不是你们是我公司的贵客，我老早就打道回府了。今晚原大哥可要好好陪我大喝一场，可要不醉无归！”
“张大哥说的是，今晚我的确要陪陪张大哥喝上个三百回合。有张大哥在这里，我看这订单是十拿九稳了，先谢谢张大哥了！”我见张经理套近乎，我也打蛇随棍上，投其所好道。
“小弟我必定尽全力！”张经理抱拳说道，样子看上去十分的滑稽。不由我们俩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和张经理又闲聊了几句，松则坐在我的旁边，也没说一句话，我也没有往他那里看，也不清楚他在干嘛。
“我看松总一路上一眼不发，怎么，可是小弟照顾不周？”张经理看到松一动不动地做在我旁边，话也不说，试探地问道。
这时候我才看了看松，一看之下，我和张经理都感觉到了尴尬。松竟然睡着了，还微微地有节奏地打着鼻鼾。
我说道：“呵呵，他一定是听到今晚上有饭局，所以才这样。他就这个毛病。你可不要见怪。”
张经理听到我说的话，笑了，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就不应该再打扰松总睡觉了。我也得要养足精神，应付今晚的一战！”他果然一声不吭起来，别过头去，像是在小睡。其实他睁着眼，是在想着什么。
房间里。
才走了一步，我就不得不停下来了。看来是酒劲还没过，这时候我想起了昨晚饭桌上摆着的足足五瓶700ml的马爹利。
饭局是A公司方面邀请的，虽然说是A公司邀请，但是也仅仅是普普通通地去一家酒家吃顿饭而已。但是一进那预定的房间，我就感觉到了一种杀气，那杀气不是由人发出的，而是由酒发出了。5瓶700ml的马爹利安安稳稳地摆在了饭桌的正中央，那股杀气就盘旋在它们的正上方半米处，好像谁去碰它们就会葬身酒海，陷入马爹利的漩涡中。
松看着那些酒，竟然阴深深地笑了，不过也仅仅一闪而过，很快就又隐藏了起来。我则看着那些酒，感到有些发懵。直到饭菜都全部端上来了，在张经理的提示下才开始动筷。喝酒的常识大家都知道，喝酒前一定要吃点东西，要不然空着肚子喝酒很快就会醉。
我才刚夹了几根青菜吃进肚子，张经理就开始要发动“战争”了。他一只大手拿住了一瓶马爹利。酒被打开了，我们在座的洋酒杯上都刚好倒上了三分之一杯的酒。
张经理郑重地说道：“来，为我们今后的合作干杯！”
“干杯！”我们同时响应道，一口把杯里的酒喝光了。
马爹利入口有些浓烈，但是却感觉不到火辣。也许是我喝不惯吧，总感觉到有些难喝。不过看到松的样子，却感觉到他十分享受马爹利的味道。他的酒量我是知道的，一瓶马爹利喝下去不是问题。
这时候我开始盘算了，松能消灭一瓶，张经理看样子能把一瓶给搞定，而有两瓶其他人也能搞定，剩下一瓶怕是要我来顶上了。一瓶啊，看着手上空空的酒杯，心中有些为难。
“来！”张经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旁边，亲手为我又倒上三分之一杯的酒。
“谢谢啊！张大哥。”我说道。
张经理又往我身旁的松杯里倒酒，松也说道：“谢了。”
“松总今天也要不醉无归！”张经理笑着说道。
松笑着说道：“很快我就要醉倒了，我有个外号，叫作两杯醉。”
“此话何解？”张经理疑惑地问道。
“刚刚的是第一杯，现在的是第二杯。”松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的洋酒杯，在张经理面前摇晃。
听到松的话，我的眼眉不由地开始跳了起来，我好像知道松想要干嘛了。
“哈哈哈……没想到松总竟然是个这么风趣的人。”张经理笑着说道，根本就不当作松说的话是真的。但他很快就震惊了，因为他看到松喝了那杯酒后，竟然真的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了，只听到松时不时说着胡言乱语。
这下可苦了我，我欲哭无泪地替松喝了原本应该他喝的那瓶马爹利。比我原先盘算的足足喝多了一瓶，也就是两瓶。
房间里。
这时候我腿一麻，竟然就坐了下来，双手撑在了地上，说道：“马爹利的后劲还真邪门了。到现在我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你醒了一半，还有半瓶马爹利在你肚子里没消化呢。”这时候松从床上坐了起来，笑着说道，从神情看来，没有半点的惺忪，看来他早就醒了，假睡在床上看我闹笑话而已。
“你倒好，装醉装得还蛮像的。我倒惨了，为了我们的事业奉献，牺牲了不少。”我说道。
“谁叫你和他瞎掺和。”松说道。
我压根儿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哄地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喊道：“什么瞎掺和，要不是我把张经理的关系弄得这么好，这个项目会十拿九稳？”
“你看来觉得我们这个项目是没问题的了？”松说道，语气并没有任何的询问的意思，略显平淡。
他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有变数？
、第二十四节 惊诧
“你没有想过我们公司的致命弱点。”松平静地说道。
“你是说我们有些透支的财政状况？”我索性躺在了地面上，闭上了双眼。
松轻松地站了起来，往冲凉房走去，看样子是要去洗漱。他一边洗漱，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们公司假如还在柏研经济体系内的话，这一切都不是问题，都有柏研公司在身后撑着。但是现在公司是我们的了，也就是说它现在从柏研公司的经济体独立了出来，没有柏研公司的经济支持，它现在可谓举步维艰。更何况它之前已经从银行获得了不少的贷款，向银行借钱缓解经济困难的方法已经不可行了。你认为A公司会把他们的项目交给一间财务出了问题的公司吗？”
我不同意松的看法，反驳道：“你也太看小自己了吧，你看我们这段时间来的努力，公司在获得了几个订单的情况下已经有了不少的起色。我相信A公司不会是一间简单的公司，它会知道我们的潜在实力是很强的。”
松此时已经洗漱完毕，走出来的时候往冰箱里拿出了一罐啤酒，喝了一口说道：“你会选择一个财务出现问题，随时有可能破产的公司作为合作伙伴吗？”
“那你又有什么办法？”我不解地问道。看松这么自在的样子，我觉得他真的和我想的一样，一定有后着。但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一直不肯告诉我。
“我可没有办法。”松打开了酒店房间里的电视，把频道转到了经济频道，专注地看着电视里播发的新闻，转而又说道：“不过我想有人会有办法。”
“谁？”我好奇地问道。
“张经理。”松说道。
我很奇怪为什么松会这样说，我刚想说话，房门就敲响了。
“松总，原总。你们醒了没有？”是A公司的张经理的秘书，叫什么名字，张经理好像说过，但是我忘了。
松此时却一晃一晃地走向房门，就像是喝醉了还没有酒醒一样，打开了门，靠在墙上，一脸醉像地说道：“醒了，什么事？”他口吐浓浓的啤酒味，使得秘书不得不捂住了鼻子，憋着气说道：“张经理让我来请二位去吃午饭。”
松傻笑着说道：“好，现在吗？”
松的酒味好像越来越浓，秘书说话的语速越来越快了：“不，是一个小时后，到时候我们会派人来接你们。午饭的地点就在酒店的二楼，就是昨晚吃饭的地方。”她慢慢向后退了些，假如传达的任务完成了，她必定飞也似地跑开。
我被松故意装出来的醉样弄得忍俊不禁，起身来走向门口想让那秘书回去。没想到刚起来，那秘书就像吓了一跳一样，慌张地说道：“松总，原总，我看我先回去了。”还没等松说话，那秘书就像落荒一样逃走了。
我满脸地不解，歪着身傻愣愣地站在地上。松却哈哈大笑了，说道：“我这假醉看来还真的不够你这个真醉的人厉害。你呀，竟然把那个黄毛丫头给吓跑了。”
我疑惑地低语道：“是我吓走的？”马上想起了刚刚走过去房门的那几步，每一步都是快要倒的样子，再加上昨晚没有洗漱，身上有着千里外都能闻到的臭味，最后，看上去十分凌乱的头发，还有那一身污垢的衣服，果真会让一个女孩子给吓跑。
“你看，张经理要向我们献策了。”松说道。
我不解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松没有说话，坐在房间的沙发上，静静地喝着他的啤酒，盯着电视。
张经理邀请我们去吃饭的地方，还是昨晚吃饭的地方。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张经理看到我还没酒醒的样子，一脸抱歉地说道：“原大哥，昨晚上是我不对，你看，把你弄得。”他又看向松，这时候却显得一脸愕然了。看来松精神焕发，没有一点酒醉的样子，和张经理想象的不大一样。张经理很快就神态自然了起来，笑着对松说道：“松总看来酒量挺大的。还是昨天晚上把我们都给骗倒了？”
“张经理说笑了，你们喝酒寻的是欢乐，而我不喝酒，仅仅品尝酒，寻的是一时的清醒。人各有志而已。”松的话说得张经理一愣，但明显经验老道的张经理很快就笑着说道：“松总说的话真有深意，我是听不明白了。”
大家大吃了一顿，酒倒是没有喝。饭后闲聊，张经理却眉头紧皱了起来，一声不吭。我想他必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低声和他说道：“张大哥，怎么回事？”
张经理先是看了看松，见松没有看过来，便和我小声说道：“原兄弟，我昨晚和我们总裁谈了下话。你们的情况不容乐观啊。”
我心中咯噔一下，连忙说道：“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呢。有劳张大哥细说。”
张经理目光又往松身上停留了一下。松坐在我的身旁，我和张经理的对话虽然小声，但是想必松也一定能听到，松却没有太大的反应，这使得张经理显得有些失望。
张经理继续说道：“你们的财务状况，我们总裁已经调查过了，想必你们也已经心里有数了。假如没有把这件事情弄好的话，和你们的合作恐怕……”张经理没有说下去，但是担忧的神色已经使我知道，假如财务状况得不到解决的话，这项目恐怕就要飞走了。
“不知道张经理有什么好办法呢？”松这时候突然转过脸来，说道。
我和张经理都被松反应之快给吓了一跳。很快张经理便说道：“松总反应之快，实在是令我惊讶。”
松没有说话，一直盯着张经理。张经理只好把话说下去：“的确，这次请你们来吃饭也不是普普通通地就吃顿饭就算了。我是有目的的。”张经理说道这，用手托了托下巴，自己也感觉到说的话好像有些不大对劲。
松说道：“呵呵，继续说下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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