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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之血-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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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至上的神只是想要一个人类的孩子,让那个孩子的每寸肌|肤都属于自己,每个眼神都跟随自己,让他的嘴里只会吐出父神这个称呼。
这样看来,其实根本算不上贪婪,因为比较于大部分人类来说,想要的已经很少很少。
他似乎早已,将自己降级到人类的层面,然后,理所当然的运用着神的力量,做着罪恶却充满诱|惑的事情。
七宗罪的贪婪,已经将他侵蚀。又或者,他只是利用了这贪婪。
……………………………………………………………
亚伯来到草原,看着该隐颀长的背影,复杂扭曲的感情喷薄而出,美妙的笛声在空中回荡,羊群在乖乖的吃草。
他一直是痛恨该隐的,因为他的聪慧,他的优秀,无论什么事情都能做到最好,耕种是这样,现在连牧羊他都可以挥洒自如。
但是,他又深深爱着该隐,那双温柔的浅蓝眸子,总会欢喜的看着他,不论他对他多么冷淡,都不会有任何反感,不但不会怪罪他,并向父母告状,还会不由自主的检讨自己,是否哪里让弟弟不高兴了。
这样只找自己麻烦的哥哥,让他如何也无法干脆的憎恨厌恶。
控制不住的走上前,从身后将自己的兄长抱住,他将下颌抵在该隐修长的脖颈上,缓缓蹭着。
微微侧头着,该隐对着亚伯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好似纯洁的白色玫瑰在眼前绽放,耀眼的笑容如此美丽,却也如此脆弱,似乎只要轻轻的一个动作,便会在瞬间枯萎凋谢。
“亚伯,你去哪里偷懒了?”该隐宠溺的说着,对于自己的弟弟,他总是有用不完的爱,轻轻用翠绿的笛子敲打着亚伯的头,假装生气的说:“让父神知道你偷懒的话,可是会被惩罚的。”
“哥哥才不会让亚伯被惩罚。”他缓缓凑近该隐的脸颊,在上面轻轻吻着,然后套着他的耳朵轻声道:“我才不怕。”
“好啊,现在知道撒娇了。”该隐红着脸,心里有些受宠若惊,毕竟,这孩子从未对他如此亲昵,他不好意思的说:“以前都去干什么了?”
亚伯看着眼前嗔怒的该隐,蓝色的眸子一片晦暗,他心中想到,父神会对他如此宠爱,就是因为这无意间散发的诱|惑吧,多么诱|人,就连对他有着深深妒忌的自己,也被深深吸引。
“以前吗?哥哥如此优秀,如果不理我,岂不是很尴尬。”亚伯嘴角微扯,眼中的光芒却没有一丝变化,把在该隐的身后将他收在怀里,高大的身体把该隐整个包住,他无从得知,现在的亚伯是怎样的表情。
微风扶过,草地发出飒飒的声响,宁静的世界里,似乎只有这兄弟两人。
远处的羊群缓缓向这里靠近,安详宁静的边吃草边移动,对目的地处的兄弟俩却视而不见。
这样美丽的世界,如此温柔的清风,还有怀中,,魅惑人心的精灵。
贪婪啊,就是被美好所激发,对一切的渴望,将亚伯渐渐拉入地狱。
怀中柔软的身体,露出的白皙颈项,优雅的如同高贵的天鹅。
恍惚中,未经思考,他便轻轻吻了上去,美妙的触感,使他的心更加明确。
他想要一切的荣耀,想要高贵的父神,同时,也强烈的希望独占怀中的兄长。
罪恶,依然在无声的成长,而贪婪,终将毁灭一切。
第九章 七宗罪之傲慢
章节字数:3495 更新时间:100527 12:50
第九章七宗罪之傲慢
森桀沉浸在美丽而诡异的梦中,作为一个什么也不是的旁观者,一直一直的注视着,无能为力的悲伤在心中形成,这种痛楚似乎早已埋藏在灵魂深处,只待一个契机,便会毫不犹豫的喷发。
悲伤的痛楚揪住他的心脏,在该隐散发着玫瑰香味的鲜血滋润下,已经热血沸腾的心脏再次感到寒冷带来的寂寥。
嵌在该隐脖颈处的犬牙缓缓放松力道,他疯狂的血眸也渐渐清晰,视网膜中的浑浊逐渐消失。
心中惶恐顿时袭来,怀中的人儿会如何的雷霆万钧,他连想都不敢想。
犬齿小心翼翼的向外拔出,他甚至不敢快速的离开,担心着是否会给该隐带来更加巨大的痛苦。
该隐气得直翻白眼,心中大声呐喊,希望这白痴快点把他的牙给拔出来。可事实是,那个他嘴里的混蛋根本没打算快刀斩乱麻,反而愈加小心缓慢的与他纠缠。
缓慢的拔牙动作不停的摩擦着该隐脖颈的皮肉,酥麻感随着摩擦一阵阵的袭来,电流由伤口处产生,直接侵袭全身,四肢百骸好似被万伏的电力通过,十指颤抖,脚掌蜷缩。
不由自主的呻|吟响起,弓起背脊,身体在柔软的沙发上扭动,妄图稍稍减缓这太过强烈的刺激。
指甲与沙发的外皮擦出刺耳的嗞嗞声,泛白的指节,青色的经脉,肉|体与肉|体的接触,衣服与衣服的纠缠,发与发的交织,淫靡颓废,充满欲|望。
两人被欲|望拉入深渊,完全没有注意房间的门已经被人打开。
一个高雅却强势的女声响起,空灵的,在该隐的卧房中旋转,好似亘古的咒语,只是潇洒的两个字:“痛苦。”
瞬间,森桀感到骨骼在不受控制的紧缩,嘎吱嘎吱的挤压声尤其响亮,随着骨骼的变形错位,附着其上的肌肉筋脉也开始发生异变。
衣服被抽搐和骨骼的收缩变形撕毁,原本光滑的古铜色肌|肤出现狰狞的褶皱,挤压交错间,皮肤被撕裂,里面红色的血肉露出,血液黏着在皮肉上,缓缓渗出,染红了森桀和该隐的衣,滴答滴答的流向地面,黑色的绒毯被侵湿,愈加深邃的颜色在毯上形成。
一声疯狂的嘶吼!“啊——————!”森桀双手抱住身体,眨眼间便滚落在地毯上,痛苦的蜷缩和凄惨的嚎叫,惨不忍睹的身体,扭曲的面孔。
这一切都让该隐瞬间愣住,还未从被吸食血液的耻辱愤怒中回过神,元凶却已经受到了激烈的惩罚。
他根本无法思考,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森桀,脑子一片空白。
森桀印入灵魂的高傲此时却成为最折磨他的东西,尊严使他无法大幅度的挣扎,毫无顾忌的滚动,而刚刚发出的惨叫也在瞬间吞入喉中。
他没有用仇恨的眼神看向发出攻击的人,而是适时的博取了该隐的同情。
大狗的红眼睛再次亮出来,血色的光芒中透着无辜和可怜,呜呜叫着,蜷缩在沙发旁,颤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流出的满身汗水,血红色的长发都黏在了身上,分不清黏住它们的是汗还是血。
他死死咬住嘴唇,猩红的血丝缓缓流出,背后全部对着攻击者,而正面,则完全交给了该隐。
捂住脖子上被啮咬过的动脉,不过瞬间依然愈合,撕开的洞孔重新拉回原位,但是痒麻感却不曾消失,该隐就保持这样的姿势,皱着眉看向森桀。
无奈的叹口气,不再注视他的痛苦和隐忍,转而抬头看向没有通报便进入室内的人。
琼斯身姿优美的站在前方,居高临下的看着该隐,高傲的头颅狂妄的仰着,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盘成高雅的髻,冷酷而骄傲的面容上是无尽的漠然。
一双绿中泛红的眸子无波的盯住森桀,右手拿着毛绒玉扇,然后轻轻甩开,遮住红唇。
恶魔的咒语再次响起:“叩首。”
残忍的两个字,气流被打乱,空气中好似有一双无形的手强硬的压住森桀的肩膀,狠狠的将他本就受到重创的身体向该隐的方向压倒。
“唔——!呜呜……”森桀艰难的抬起头,每一次用力都会遭到无形的按压,他浑身都在颤抖中,血色的双眸里是深深的悲伤,委屈和痛苦已经让完全不懂世事的森桀感到难过了。
该隐坐直身体,捂住伤口的手也放了下来,他潇洒的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于膝盖上,下巴微扬,即使处于仰视的地位,气势却将琼斯完全压倒。
宽大舒适的沙发好似变成了威严天成的帝王椅,这个黑色的卧室也变成金碧辉煌的殿堂,最至高无上的皇者,正优雅的坐于椅上,俯瞰江山。
深邃的蓝眸注视着琼斯,他不急不缓的开口:“琼斯,你是何意。”
黑色的毛绒玉扇轻轻摇曳,翻转间诱|惑人心,她的双眸依然盯住森桀不放,半晌都未理会该隐。直到一阵的沉默后,才终于将黏着的视线移开,猩红褪去,只余幽绿。
控制森桀的无形压力顿时失去,他双手撑住地面,依然不肯倒下自己坚实的脊梁,大口喘息着,却未发出任何痛苦的呻|吟。
“父亲,有何吩咐。”恭敬的低着头,好似一个名门闺秀在对父亲说话,可是其中的敷衍却明显至极。
该隐深蓝的双眸缓缓被眼白中的血丝侵染,直至眼眶中全部血红,额头上的倒十字慢慢凸显,撕裂的肌理,诡异的红色,幽暗森然的可怖图形,这一切都说明了,眼前的皇者,已然发怒。
“不要和我来这套,我记得来时警告过你,别对森桀出手。”微眯双眼,他死死握住双手,白色的手套被掐入手中,阴狠毒辣的眼神令人心惊。
琼斯依然镇定自若,微扬下巴的动作和该隐非常像,高傲狂妄,没有一丝的心虚恐惧。
“您的宠物不够乖巧,作为女儿,代替您教导一下,何错之有?”将扇子展开再收起,她缓缓向前走来,直到森桀注意时才停下,他回过头狠狠瞪住她,双眸中的凶狠再明显不过,正大光明的说着:这个人是他的,是他的领地,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则,会死的很惨。犹豫着,还是忌惮于森桀眸中的狠意,她没有再向前走去。
该隐讽刺的笑着,嘴角轻蔑的弧度,不屑的眼神都让琼斯感到不妙:“爷的宠物,何时需要别人为爷调教?”
这样一个巨大的罪名直接扣在了琼斯的头上,脸色顿时煞白,双目撑大,绿眸中满是惊诧和伤害。
她没想到,以往那么疼爱她的父亲,从来只在莉莉丝的事情上与她有过分歧,如今,居然为了个微不足道的四代小孩子,和她争吵起来。
脸色由白转青,她双手死死捏住玉扇,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愤怒和委屈在心中积聚。
她的高傲,从不允许自己说出任何道歉的话语,即使对方是父神,作为仅存的二代血族,琼斯的傲慢已然深入骨髓。
“不想认错吗?琼斯,别忘了,你是谁的女儿。”血色的眸中狠毒一闪而过,该隐巍然不动,嘴角勾起,继续道:“你会的,作为父亲,又如何不会。”
“父亲!”吃惊的抬起头,连手中的玉扇都松开了,这时才惶恐的手足无措。
“让我想想,当初路西法到底是为何堕天的呢?”玩味的笑着,右手摸上唇角,手肘撑在膝盖上,该隐兴致勃勃的看着自己害怕的女儿。
“父亲,请你不要。”慌乱的摇着头,她踉跄着后退,细细的高跟鞋在地毯上摩擦不出任何声音,但是仅从凌乱的脚步便能看清,琼斯已然后悔了。
“哦,对了,他是因为不愿向该死的耶稣下跪,所以才会有今天的成就,”修长的中指轻轻敲打着脸颊,戏腻的声音中透出的是没有限度的邪恶,“琼斯,你也想试试看,会否有路西法的成就?”
“父……父亲,琼斯知错了,请您饶恕琼斯。”颤抖的抓住手中玉扇,死死咬住嘴唇,她苍白的脸上,是乞求和懦弱。
“琼斯,知道为什么二代的你们,斗不过三代吗?”该隐慢慢站起,然后缓缓蹲下,将地上勉强支撑身体的大狗抱入怀中,好似摸宠物一样,抚着他清凉顺滑的血色长发,“因为你们,将一切罪恶都表现的如此明显,却又缺乏与之相匹配的能力。”
森桀双手抱住该隐的腰,找到依靠后喘了口气,这才放心的倚入眼前散发着玫瑰香味的怀抱中。
他很开心,倒不是因为又可以这样拥抱,而是直觉告诉他,黑发的精灵已经不再生他的气。
撒娇的蹭着该隐,森桀的快乐是如此简单。
该隐开心,他便开心;该隐生气,他便害怕;该隐痛苦,他便悲伤;该隐原谅他,他就好像能得到整个世界般满足。
注视着怀里轮廓坚毅的撒巴特之皇,心中柔软,他不再看向琼斯,嘴中却继续将最后的话说出:“琼斯,你真的很愚蠢。”
路西法的傲慢,造就了广阔的黑暗地狱,该隐的傲慢,让血之一族横行世界,而琼斯的傲慢,却只会为她带来灾祸。
这个世界,如此简单,如此实际,实力,决定一切。
强者的傲慢能得到升华,弱者,却是自取灭亡。
第十章 似是而非
章节字数:3018 更新时间:100527 21:36
第十章似是而非
“在我没反悔之前,滚出去。”冰冷的注视着琼斯,该隐薄情的双唇吐出残忍的话语,让一位尊贵骄傲的淑女滚出房间,这无疑是最大的折磨。
“父亲!您不能这样对我!我……”
“我再说一遍,滚出去!”琼斯还想继续辩解,却被该隐不容置疑的话打断。
狠狠咬住嘴唇,恶毒的看着该隐怀中的森桀,她的眼神告诉了所有人,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她会让他尝尽痛苦耻辱!
手中的扇子唰的收起,忿忿的转身,黑色的裙摆划出愤怒的弧度,就要如此走出房间。
该隐摸着森桀满是鲜血的脸,有些微的心疼,但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也没抬头,张口就道:“慢着。”
琼斯有些期待的回过头,等着该隐接下来的话。
“去把罗杀叫来,我有事嘱咐他办。”手上轻轻的抚|摸,和冰冷的吩咐,让她嫉妒的脸色泛青。
琼斯勉强答应着,这才真的离开该隐的房间。
环抱着森桀,微微蹙眉,他的块头太大,该隐的双手根本没办法将他整个圈住,想起他总是每时每刻的把自己抱在怀中,整个身体都蜷缩在宽阔的胸口,那种莫名的安全感,总让他回味无穷。
但是,似乎自己是无法给森桀同样感受的,体格决定了这一切。嘴角抽搐,该隐心中不爽,明明他的身材已经算是颀长高大了,怎么到了森桀面前,就整个小了一号?
“混蛋,登鼻子上脸是吧?拍死你!”森桀一个激动,直接将该隐扑倒在地,呜呜叫着蹭了上去,没头没脑的吃豆腐,该隐气的青筋暴起,蛮力瞬间爆发,双手掐住森桀的胳膊一个翻身,便把他压在下面。
对着森桀红彤彤的脑袋毫不客气的拍了两巴掌,大狗狗疼得嗷嗷叫,然后全身摇晃,企图把身上的该隐给甩下去。
“老实点!再动爷活劈了你!”掐着对方后颈,该隐恶狠狠的就像是在调戏良家妇女的地头蛇。
罗杀来到该隐的房间门口,敲了几次都没人应,于是小心的将门推开,里面拳打脚踢和委屈的呜咽声传来,他抬头望去,顿时脸色发青。
伟大的撒巴特之皇森桀如今被制住放倒在黑色的地毯上,猩红的长发狂妄的披洒在地面,本来该是令人震撼的造型,可是他坚毅绝美的脸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摁在地上,头发完全遮住他的表情,只依稀听见挣扎中发出的呜呜声。
而制住森桀的,就是史上最强大最受血族尊敬的该隐陛下,尊贵高雅的陛下,受亿万血族爱戴的存在,好似地皮无赖般坐骑在森桀修长健壮的身体上,满脸狰狞的将他双手反锁在背后,嘴里骂骂咧咧,额头青筋暴起。
“以为这就完了?敢吸我的血,我让你吸!让你吸!”右脚毫不客气的踩在森桀头上,使劲捻下去,双手用力拉扯森桀被锁住的手,身体极度的拉伸,疼痛立刻袭来,隐约可以听到骨骼的嘎吱声。
听着森桀凄惨的嚎叫,该隐爽快的笑了起来,果然自己的宠物自己调教最好,何况是不听话的宠物。
罗杀心中颤抖,多年未见,他的主人越发有个性了,连这饲养宠物的习惯也愈加独特,瞧着该隐满脸兴奋,他咳嗽两声,小心的开口:“主人,唤罗杀何事?”
听到罗杀恭敬的声音,该隐随意的瞥了眼,看见他正微低头,丝毫没看向混乱之地,满意的勾起唇角,这才漫不经心的说:“去给我找两个人类来,嗯,处女好了,对伤口的愈合比较好。”
“遵命。”恭敬的鞠躬,罗杀慢慢后退着离开房间。
“哦,慢着。”临走却又被叫回,该隐松开钳制森桀的双手,还是保持坐在他身上的动作,摸摸下巴道:“去给我查查,我弟弟的心脏被藏哪里了。”
罗杀身体一僵,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点头领命,有些恍惚的离开。
他太过于惊诧了,即使亚伯已然死去多年,但是从前,主人都未提起过,以至于即使他们知道亚伯的心脏还留存世间,也从来没有与他汇报,如今,这又是为了什么?突然之间想要知道亚伯的心脏去处?
怀着忐忑的心情,罗杀依然遵照该隐的命令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
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森桀,该隐叹口气,俯身拍拍对方的脸颊,示意他该起来了。
森桀歪着头,露出可怜的红眼睛,湿润润的,相当委屈,他慢慢爬起来,然后拽住身旁人儿的衣袖,嘴路模糊的吐出两个字:“饿……疼……”
吃惊的看向大型犬,该隐结结巴巴的说:“能……能说话了?”
无辜的双眸透着茫然,只是不断重复着饿和疼两个字,而且,相比较而言,饿出现的频率比疼多太多了。
黑着脸,嘴角抽搐,该隐觉得他总有一天会被这只脑子有问题的狗给气疯掉!
右手狠狠的往森桀头上招呼过去,啪啪的使劲拍打着:“就知道吃!就知道吃!你除了吃还知道什么!”
“……疼……”摸着被打的地方,他委屈的望着该隐,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漂亮的人会如此暴力,动不动就打他。
深呼吸两下,该隐对自己说:冷静,冷静该隐,跟这个除了吃就知道疼的家伙,没什么好计较的,千万别和他一般见识。
在该隐还竭力想保持冷静的时候,森桀可怜兮兮的兔子眼突然变了,狭长的眸子微眯,危险的扯起嘴角,粘稠的血光一闪而过,茶几上黑水晶制作而成的烟灰缸便以闪电的速度向着门口飞去!
砰——!
一声惨叫响起,该隐迅速回头望去,发现一个不起眼的仆人满头鲜血的倒在地上。
那个仆人狼狈的爬起,迅速的匍匐,以额触地,浑身颤抖着,这种时候,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抬头。
刚才不过一个眼神的交汇,那个红发红眼的男人就将他吓得心惊胆颤,太可怕了!好像血浆汇聚其中的眼睛,无波的冷酷眼神,嘴角邪恶的微笑,满脸的酷烈,光是气势,就将他压制的不敢抬头。
果然,他不应该不自量力的盯着传说中世间最尊贵的主人发呆啊!
该隐看了看发抖的仆人,很不耐烦的说:“什么事。”
“罗……杀大人……让我……我来向主人回报,血奴……血奴已经……准备好了。”手指在不受控制的弹动着,全身都不再接受大脑的调控,他结结巴巴的说着,冷汗顺着脸流向下巴。
“知道了,你下去吧。”随意的挥挥手,该隐对如此弱小的人完全提不起兴趣。
森桀直直的盯着门口,直到那个仆人踉跄着逃走后,再也感觉不到陌生人气息时,才又变回了原样。
揉揉眉心,有些头疼的看着森桀,该隐叹口气:“走吧,带你去填肚子。”
双手插入兜中,全身软|绵|绵的向外晃悠着,刚被吸过血,又是才从长眠中苏醒没多久,这身体,似乎有些承受不了了。
快步跨向前,森桀有力的双臂牢牢锁住该隐肩膀,低头看去,怀中的人儿也正好看向他。
温柔的红色中,完全看不出疯狂和失控,安全的气息让该隐陶醉。
对他来说这似乎是一个华丽的血腥梦境,甜腻香醇,却带着致命的危险。
深邃的蓝色中,是疲惫和尊贵,还有妖娆的魅惑红光隐隐闪烁,截然相反的气质被融为一体,散发着禁忌的欲|望气息。
对他来说,这是最美丽舒适的天堂,那双幽深的蓝眸就是他的天空,艳丽的薄唇就是他的食物,血色的玫瑰,在眼前疯狂绽放。
该隐未发一言,缓缓移开视线,然后向着大厅行去。
森桀抱紧他,跟随他步伐一起走了出去,红发倾斜,头颅微微向右方靠近,坚毅的唇扬起温柔的弧度,贴着该隐经营白皙的耳垂,无声的吐出两个字:“该……隐……”
第十一章 神之教廷
章节字数:3042 更新时间:100529 13:27
第十一章神之教廷
(本文地名,和现实中的请不要对号入座,纯属虚构世界)
玛丽亚教堂,是世界上最宏伟壮观的教堂之一,位于梵蒂冈的心脏位置,高高耸立在欧洲政权与兵权的集中地。
哥特式的顶尖,在太阳的照耀下散发出圣洁的光芒,光芒打出耀眼的光晕,好似天界般,光环环绕,将一切邪恶黑暗趋除。
金与白为基调,玛丽亚教堂是如此的金碧辉煌,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家们用自己奇迹般的作品,在墙壁上无声而虔诚的对神歌唱,不同于其他教堂,只是在大厅中留下各种画作,这样在外面也精心绘制上神话传说的特别构造,让玛丽亚教堂的盛名传遍海内外。
缓缓推开中间五米高的金色大门,光芒打入教堂大厅,温和的,有些昏暗的大厅透着安宁祥和的气息。
墙壁上各色的名画和壁画栩栩如生,将虔诚的信徒带入一个又一个神圣的故事中。
他们就此沉沦,就此全心信任,就此匍匐在地,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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