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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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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为有了这一条,所以这个小辈,虽然看着偷偷带来的几样法宝不顶事,却也并未慌张,只是互相调笑!
然而,事情有时就是这么无奈,在那个小个子宣告了没有救援人员的消息后,五人原本或淡然或平静的心态立即崩溃,只见那个领头的青年神色激动,一把抓住小个子青年的领子,大吼道:
“你怎么不早说!消息传不出去你不会再想办法吗!对了,是这个“十方困龙界”遮蔽了传讯,你把这个结界打开不就完了!”
“咳,师兄,别闹了!”一旁那个女孩惊了片刻,却又最先平静过来,有些无奈的叹道:“要是那“十方困龙界”是咱们自己布下的,如今倒还有办法可想,可那结界本是托“破界碑”所布,要想解除,非得出了咱们这护身的“青玉渡厄罩”,再以特定法诀收起才可,不要说光那一套法诀下来,就算是周波师弟用,也至少要半分钟!便是咱们都拼命护着他,把那破界碑收了起来,可那时渡厄罩一失,再用次一等的传讯符传出话,想要等到几位师长来,也至少也要二十分钟才行——你看看外面那位,要是没了渡厄罩护持,你们有谁觉得咱们能活过十分钟的吗?”
其余几人看着光罩外依旧上蹿下跳的大青蛙,齐齐咽了声口水,虽然不太明白眼前妖怪的思维,但是很显然,从对方的表现来说,不要说收起破界碑后的二十分钟,就是眼前,想要护着周波呆立半分钟,几人心中便没有半点信心。
“师兄,都怪你,说什么妖怪弱智,只咱们五人便足以降伏,拿了那厚土旗、破界碑就把我们几个都骗来了,现在可好,眼下两样法宝倒真是妙用无穷,破界碑把咱们自己给困死,厚土旗施展开,也没见眼前这个蛤蟆有什么不适应,反倒咱们几个,便要就此喂了这蛤蟆了!”静默片刻,一时间几人面面相觑,却也都拿不出个章程办法来,便有其中一个高个子开始抱怨。
“呃,师弟,那个是青蛙!”
听见他这么抱怨,领头青年反思片刻,却也只能也觉得事情至此,自己断然是责无旁贷的,不由便有些无言以对,想了半天,也只能把自己刚刚明白的道理说出,指出了这个高个子语句中的错误。
“哈哈哈……”
其他几人见那领头青年如此应答,齐齐一愣,接着不由便是一阵暴笑,连那出口抱怨的高个子青年也是一脸的被打败状,苦笑着摇了摇头,喃喃道:“算了,真是遇人不淑,一群没心没肺的家伙!唉,郝宽磊那家伙,明明说我这几天是吉星高照的啊,今天运气怎么会这么背!”
“郝宽磊那家伙的话你也能信?”一旁稍胖的青年闻言耻笑道:“那个家伙整天里神神道道,无论见着谁都是吉星高照!他那张乌鸦嘴,你要说他能画个圈圈诅咒人,那倒是百试百灵,定然使人倒霉透顶,可若说他一口夸赞,那却是半点准谱也无!”
“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听得此言,那高个子青年一脸恍然,连忙说道:“方才师兄不是说要回去之后收拾郝宽磊那厮,还说句最好不要让他回去的话,莫不是人家因声循气,知道师兄放了狠话,就真的画个圈圈诅咒你,这才让咱们陷入困境!”
“放屁、放屁!”领头师兄不由大怒,叫道:“什么因声循气,你以为那厮是无相天魔吗!再得说,我临来之时,他也说过我这几天是吉星高照,我才偷了法宝来这里降妖!”
此言一出,其余几人皆是一脸鄙视另围观弱智的神情的看着他,而那胖子更是幽幽叹道:“我早说过,那人无论见了谁,都是要说吉星高照的……”
不过,一脸淡然的女孩在旁,却轻轻驳道:“不然,前天我遇见他,那个家伙我这几日乌云盖顶,要倒大霉!”
其他几人闻言齐齐面色大变,立即指着她叫道:
“就是你气运太差,才连累得我们也跟着受苦!”
女孩面色不变,扫了其他几人一眼——随着女孩目光扫过,其他几人连忙把指出去的手指收回,纷纷作仰观天象状。
女孩接着收回目光,悠然道:“然后我送了一本扶桑新出的人体艺术给他,他因物起卦,上体天心,仔细帮我看了看——说我最近出门虽有小恙,却正是桃花泛红,便是再大的风险,也自有一位与我有缘的少年俊杰出手相助,驱妖逐魔,从此双宿双飞,缘定三生,正好能就此谱写一曲荡气回肠的爱情挽歌!”
其余四人闻言齐齐脸色大变,各自大叫道:
“他的话怎么能信!”
“别说了,我都快吐了……”
“还“挽歌”呢,你自己留着当哀乐吧!”
“李梅,你自己欲求不满,可想死也别拖着我们啊!”
几声斥责后,还是那领头的师兄知道把握事情的重点,连忙大喊道:
“小师叔,别听李梅胡说,她刚才受伤走火入魔伤着脑子,现在正做梦呢!您放心,就算您出手,我们绝不把她发梦的话传出去——您要是还不放心,那我们先把李梅喂了蛤蟆,等她死透了之后,然后您再来救我们,怎么样!”
“刷!”
一道纯白剑光自河底穿出,朝着那虚空轻轻一击,便见那处虚空如水小波一般震荡几下,显露出其中一个河面上飘浮着的方正空间,占了河面近百米长的广阔空间内,一只数米高的青蛙正上蹿下跳的攻击着一面青色光幕,光幕中四男一女五个青年虽然就面对着那青蛙妖物,却半点也不放在心中,正扭作一团,那名叫李梅的女子死死掐住那带头青年的脖子,而其他几人则越帮越忙的拉着架。
“唉,你们几个孩子,怎么就半点也不让人省心呢!”
随着一个可称为充满了磁性的嗓音,满是无奈的传进那“十方困龙界”,又是一道剑光轻卷,将那布成结界的“破界碑”一击一卷,只一个眨眼,便恰到好处的将那“破界碑”收起,同时也把那结界划破。
这不算,那剑光一碰一转,在护罩内几人欢呼之声还未响起时,便又瞬间化剑为丝,道道亮白剑光舒展,只一个照面,便把那气势逼人,浑身妖气缠绕的青蛙卷住。
随即,河面上水波分开,一团亮白的剑光护着,显出一个白衣飘然,满脸无奈与笑意的俊雅青年。
第三章 苍山毛可宁
白衣青年衣袖飘飘,一脸温和而无奈的苦笑,俊逸的面容虽然不是那种帅到没天理的存在,可却也绝然比杜宇那种自称的“玉面小白龙”,高出了不止三五个个档次,再配上他此时御剑而立,浑身白色剑光环绕,出手时剑气行走如丝,运转之间字宝光全合心意,只一出场,便是反手将那青蛙妖物困住当场,这等风采,端的显得英武与儒雅并存,风流与温厚齐飞。
只是,虽然那五个青年看得欢呼雀跃,可杜宇却不由脸色微变,心中一惊。
“汪涵,你方才遁入那十方困龙界后,可曾感觉到其中有人?”
杜宇杜宇遥遥望见那白衣青年出水,心中便道不好,从他起势身法来看,呆在水底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了,而他虽不知是先来还是后到,可汪涵潜形去布置“玄光鉴”的时候,杜宇灵觉无碍,却也未曾察觉河底竟还有人,是以再出手看戏的时候,便不免失之小心,行事作法并未客意隐蔽,此时却是多半要被他发现了。
汪涵在那剑光出水时,也是脸色一变,鬼修与生人修道不同,于感应生机上自有一套方法,若非有着专门用来针对鬼修的藏身之宝,一般情况下,便是修为高上几个大层次,只要还是凡体未化,便也总难躲鬼道看察之术。
更况,汪涵如今一身修为,最自信的,便是她身上那日益圆满的子母鬼天遁,这一门遁法惊妙异常,若单以隐藏形迹而论,数遍天下,也都是排得上号的!而大凡擅于隐藏形迹之人,自然也对于发现别人的隐蔽法门上,有着自己一套法子,那白衣青年能躲在水中,半点生人气息不露,连汪涵两次从那水面经过,也未发现其中不妥,显然也是自有其妙法。
想到此处,汪涵不由苦笑道:“师父,方才我来去俱都经过那水面,却未曾发现其中不对,也不知他是不是早在那里等着,不过,若说他是您到这儿以后才遁至水底,骗过了您的感应,那却只能说那人遁法更是精微,所以不论如何,那人于遁法一道上自有神通,怕是咱们此时多半已被发现了!”
杜宇点了点头,略一沉思,便一挥手,将那面还在运转的“心印玄光鉴”震散,一双赤火灵瞳运转,看着就在不远处,那白衣青年似乎又训了其他五人几句,便自伸手将那蛤蟆妖怪封禁起来,镇在那个“破界碑”下,交给了那个领头的青年。
然后又说上几句,不顾其他几人上蹿下跳的动作,只一挥手,便有一道柔和的剑光如涛如流浪,就地一卷,把那张牙舞爪的五个小辈远远带出数里,其中依稀可见,那个名叫李梅的女孩急得上抓耳挠腮,直恨不得打破那道剑光,飞身蹿到她小师叔身边,只是被其他几人死死拉住,才只能在越行越远中,仅发眉目传情,死盯着她那白衣小师叔不放,此情此景,生灵活现,却是直至光华远去数里,连那赤火灵瞳都不可见方止。
“前面不知是哪一派的道友,方才门中晚辈顽劣,不明事理,却是烦劳道友看护!”白衣青年送走那五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眼见那个热情似火的师侄女,以及其他四个活宝身形都不可见,方自摇了摇头,浑身剑气运转,道道亮白剑光护住周身,随即转身朝着杜宇藏身之处朗声道:“在下苍山派毛可宁,不知道友肯见教否!”
这个毛可宁目光流转,便盯着杜宇所在之处,身上道道剑光吞吐不定,显然蓄势必待发,露出威势相震,只等杜宇一个回答不好,便要在手底下见真章。
“呵呵,道友说笑了,那几位小道友一心降妖为民,正是我道典范,在下不过偶然路过,见那妖物气息古怪,恐那几位小道友赤子心肠,反为那妖物所趁,这才暗中窥测,却不想还有道友这般高手相互,却是画蛇添足了!”
一道辉煌正大的金光,随着杜宇声音响起,便在那河堤处缓缓升起,阳春融雪一般,将其四周原本的幻境禁制消去,显出其中一脸佛光灿然、面目慈悲的杜宇,与其身边垂手而立、显出鬼体真身的汪涵。
杜宇此时含笑而立,同样年轻的面容上尽是从容温厚之色,周身佛光涌动,转运不休,其中隐隐有阵阵禅唱龙吟之声,同样显示出了一手出神入化的佛门大法修为,而一旁汪涵垂手而立,一身宫装清秀可人,身形上不媚不妖,惟有一脸淡笑,身上同样一股纯阴抱阳之气,浴身于佛光中,不显丝毫勉强。
毛可宁见那杜宇面容含笑,运转起一身刚刚炼成的“大须弥禅光”,不由心下一惊,他出身的苍山剑派,也是传承上千年的大派,比之那云蒙山中的碧流观高出不知几凡,也曾有幸与当世几位佛门大能相谈,是以虽然一时未曾看出,杜宇那身佛光究竟是哪一层的法门,却也能感觉的出,这佛光气息纯厚,妙宝无穷,显是佛门中一门极上乘的禅光之法。
而毛可宁再细细一看,便更觉得杜宇其人一立,也自有一股气如沉渊,深不可测的气度,旁边汪涵虽显出鬼身,却也有一股佛门禅光在身,显出一分由阴转阳的玄妙变化,不是那一般无知厉魄,不由暗叫了声惭愧,连忙收起那周身蓄势待发的剑光,落下身形,往杜宇一拱手道:
“在下苍山苗润真人门下毛可宁,只为护持那几个门中不肖晚辈,才流连于此,却不知是道友是哪一派的师兄,为何也深夜至此徘徊!”
杜宇见他落下身来,脸面缓和了几分,便知道这一身佛门禅光的外衣确是没白弄,方才汪涵两次过那水面,多半是被他看见,而鬼修在修道界里的名声,又只在那一干魔门之下,而论其阴狠无耻之境,甚至还犹有过之,是以,除极了少数几个来历出奇的鬼修,大多数正道,甚至旁门与魔门,一见着鬼修,也多是一脸提防。
所以,自从听过汪涵讲解了一下当今鬼修地位后,之后只要带着汪涵出手的时候,杜宇总是能避就避开其他一干修道人士。
然而,事情总有例外,鬼修的名头虽臭,可若是能有个正当的出身,却也不乏能够在各个正道大派成为座上宾的——其中最广泛的,就是佛门出身。
虽然不知道那些和尚为什么总是愿意收些或妖或魔或鬼的存在,可佛门大师渡化鬼物妖兽的名头,在修道界里,却着实响了不止三五百年的功夫。
所以,当毛可宁看见汪涵来来去去时,心中便警惕惊惧之心大起,而看着汪涵旁边那一身佛光的杜宇,毫无道理的,便先自把那几分警惕放下,眼中明明暗暗的闪烁着一种,名为恍然大悟的东西。
不得不说,对于这个效果,杜宇很满意,在那毛可宁出现时,杜宇本来有机会和汪涵就势飞身遁走,不去搭理,可是经过皱眉细想,杜宇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这种总是逃跑的行为,光明正大的亮相,而且是带着汪涵,光明正大的亮相。
杜宇如欲修行,终究不可能就真的窝在荒山里,几十上百年一个人不见,一旦看见同道中人,所能做的选择,不是转身就逃就是杀人灭口——这种生活,绝不是杜宇所想要的修道生活。
所以,在炼成幻心火后,杜宇虽然有些遗憾,可心底却还有着几分庆幸,因为,有了佛门身份打底,那带着汪涵这件事,便有了极好的理由——毕竟,汪涵的遁法虽然不错,可终究修为在那儿摆着,一旦遇见了些结成元婴,甚至功行近乎飞升的老怪,断然没有还能骗过人家眼睛的道理——以一种正当的身份出现,是汪涵想要行走在修道界惟一的选择!
而很显然,佛门,则这杜宇能带着汪涵四处走动,最佳的选择。
第四章 结交
杜宇早在开口现身之前,心中念头疾转,便已然心有定计。
杜宇此时佛门修为一显,便明显的给自己增了几分可信,只因那佛门一来收徒广大,却传法甚严,极少有所传非人之举;二来大多数佛门禅光法术,又都有心性坚定,根骨上乘,智慧通达的要求,在这种先天条件下,又有早先师门品性的考验,便使得佛门禅光,但凡品相上佳者,便极少有堕入魔道、心口不一那种不肖弟子存在,这些条件下来,就使得佛门禅光修成者,在正邪两道上,都有极好的品牌效应。
杜宇在这种先天条件下,眉头一扬,便缓缓收起禅光,开口笑道:
“原来是苍山派道友,我虽一介散修,却也听过苍山派威名,如今一见道友神姿,才知名不虚传,千年大派果非寻常!在下杜宇,本是一介无名散修,只因机缘巧合,早年得拜一位佛门大能的遗褪,是以虽然未曾剃度入门,却也炼就一层大须弥禅光!只是因为前几日,小徒恶了那云蒙山碧流观中几位道友,不得以之下,只能苍惶逃避,正于前面一处村子里落脚!又因前昨日听闻村中有人议论人畜丢失之事,看那形迹,竟似妖物一流所为,便起了心思,让小徒出来看察,这才遇见贵派高徒,因见他们虽然修为不盛,可一言一行却也自有气度,便未曾贸然出手,只在一旁掠阵,却不曾想道友神机无双,竟然就在水下相护,却是显得多事了!”
毛可宁虽是大派弟子,见识着然不凡,可奈何早被杜宇一身禅光震住,心中便少了几分疑虑,是以虽然听着杜宇言语含糊,却也并不愿深究,只道既然是佛门大能选定的弟子,自然心性智慧皆是上上之选,又见杜宇言语自然,行动有礼,心中便有了几分好感,笑道:
“原来如此,只因我先前藏身水底,见有鬼修施展遁法来去,又觉出道友所布禁制精妙,不能探察,还以为又是哪一家的鬼修,看上我那些师侄手上的法宝,便匆匆将那几个小辈赶走,自己留下来断后,却未曾想这位小道友竟是高足,此番也是为了那除妖而来,不免闹了个笑话!”
杜宇见毛可宁直言所想,颇见坦荡,便扫了一眼汪涵,开口笑道:。
“鬼修因多半先天戾气难去,行为不免乖张,毛兄作此感想,也是应有之意!只是我这徒弟却本来也是我道中人,一身修为只差半步便有炼就元神,问鼎长生之想,只是机缘巧合,际遇离奇,几经劫难,这才不得不转修鬼道!所幸她初入鬼道,便遇见了我,我见她虽然道心未失,却也不免为先天戾气所困,无奈之下,虽然自身功行不深,却也不得不厚颜当了师父,传她修行之要,也好免得她再入歧路,可惜了一身功行!”
毛可宁看着杜宇一脸悲天悯人,面容宝相庄严,不由肃然起敬!
而杜宇则看眼前当紧的几个问题,或明或暗的都与他说了,便也接着笑道:
“我因近日功行渐深,正是祭炼大须弥禅光的关口,不愿再四处奔波,只好鸠占鹊巢,在离了那云蒙山后,便自选择一址,在那村处一处地产中布置成修行之地,道友若是不弃,不如且与我到那里暂歇一场!”
毛可宁此时与杜宇纷说明白,本来就未曾相交的两人,误会既然已消,自然此时便应当就此各自分别,可此时听得杜宇相邀,他心中却忽然一动,想起杜宇初时那辉煌浩大的须弥禅光,心中便有几分探究之意,再听杜宇相请,便也连忙含笑应了。
两人此时再往杜宇那处住房行去,便不同于方才堤上的相互问答,言语中各自通名报姓后,便也都有了几分结交之意,言语中自然而然的从客气中多出几分亲热之意,互问几声后,行指便也亲近起来。
杜宇此时所欲者,自然是和修道界交往中,弄出一个正当的身份后,能有些知交好友,至少能在如先前云蒙山中时,遇见了那种场景,本来不大的事,却终究弄成那幅样子——但凡杜宇在哪个正道门派中有些关系,也不须就那么怕人家不讲理的一巴掌拍死他。
而选择眼前这个毛可宁入手,一来是机缘巧合,正好在那大须弥禅光小成后,第一个就遇见这么一个有些份量的同道存在;二来也是正好看着他顺眼,从他先前与现今言行,自觉这也是个能交朋友的人;第三嘛,就是这个毛可宁的出身。
从汪涵那里便曾得过修道界中诸派信息,正道十余个风骚极盛的大门派中,苍山剑派虽然不是最顶尖的,却也绝对是在整个修道界都能说得上话,排得上号的大门派,若能与这样一个门派交好,别的不说,单是碧流观那样存在,要想再动他的话,也要考虑一下后果,拿出十成十的杜宇犯罪证据才行!
同为修道人,所聊的话题,也无非两个方面,要么是修道中种种疑点见解,一是修道界中件件奇闻逸事。
在回屋的路上,二人便于闲谈中各说了自己来历,杜宇那一张嘴里自然是真假掺半,把自己说成散修出身,先师早早兵解,求道无门下,才得了佛门功法之道,林林总总,倒也在毛可宁几次好奇问话下,将这谎话编得无衣无缝,应对如流,仿佛真就是这样出身一般。
而毛可宁,也把自己身为当代苍山派掌门三弟子的身份抛出,又详解了他与几位师弟潜入一处先人水府,在与人争夺战中,得了一件专门在水中隐藏形迹的法宝,而那个被他抓去的蛤蟆精,则是机缘下得入那处水府,只浑浑噩噩得了炼气法门,却始终灵智未增的妖怪,在他们于那水府中斗法时所惊,受伤之后一路狂逃,便逃至眼下这处水域,他们几个师兄弟却因为那水府后事未了,一时间脱身不得,只能在闲谈时说起那妖怪逃出,不知会有何后果,结果被几个原本只是带来见识一番的小辈知道,偷了法宝便要来降妖。
而他们五个本来分属三个师父,虽然即时得知法宝被偷,可只看那五人言谈举指,便可知收了这几人作徒弟的那些师父们会是什么样的货色,见此状况,不仅不立即施法收回法宝,反而作事业太忙状,只暗地里落下几枚“青灵玉根符”,却并不去阻止。
见此状况,他们师兄中便有老成持重者,知道这样终安不妥,这才在喝斥那几个当事人师父无果后,只好派毛可宁随身跟着,免得那几个还从未与人斗过法的弟子就此魂飞天外。
言谈中,杜宇才发现毛可宁虽然面上温柔敦厚,可却也是个十分有趣之人,几次被他与他那几个小师侄及师侄女的事逗得哈哈大笑,心中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英明神武。
不及片刻,相谈甚欢的两人便穿过那村落,来到了杜宇暂居的房屋前,一直紧随二人身形的汪涵连忙出手将那屋外禁制止住,让进二人后,又翻箱倒柜的找出些瓜果茶水,让二人在堂屋中继续闲聊。
待到回杜宇居所后,那些事却也说的差不多了之后,两人自然而然的又开始谈玄论道,说起修行上的种种事端,这一相谈,两人才自又惊喜交加。
杜宇自然不用说,前世记忆打的底子浑厚到了没天理的地步,无论哪门哪家的功法,只要是些渊源长远的,必然有一番精辟见解,而说起他自身所修禅光法门,也没有遮遮掩掩,大大方方的与毛可宁说起那大须弥禅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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