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混世魔戒-第2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鋈思奔北剂私矗偾咕蜕洌铱髁矫卦诿趴诘谋o谑旨惭劭斓擦艘坏玻奈蹇抛拥涣那督颂旎ò澹渲幸豢糯蛩榱说醯疲槠慕ΑV患搅至窖垩欤餍云耸智梗窈鹨簧跬蚜肆矫o冢蓖ㄍǔ钗蓝擦斯矗钗蓝绞直活碜谝巫由弦膊簧帘埽晃⑽⒊良缬眉绨蚴芰苏庖蛔病7搅炙淙徊换峁Ψ颍庖幌戮姑飨允瞧戳嗣驳睦钗蓝舜巫烁鋈ψ樱约喝匆仓蓖νζ说乖诘卦瘟斯ァU庖幌铝钗蓝加行┮馔猓钪搅值谋允粲谀侵趾倩⑼幕跎ㄗ悠涫当人夹。趺赐蝗痪头⒘丝瘢吭捞煨垡材涿睿担骸罢猓馐恰备诜搅稚砗蟮幕褂幸桓鋈耍词橇撸钦畔肮吆┬Φ牧炒丝桃醭了扑!袄钕壬慌抡獯文阏娴囊懔恕1纠次一共幌嘈沤龃淌悄闼悄阄芟菟己茫褪遣挥Ω梦芟莘较壬!倍倭艘欢伲呃淅涞乃担骸胺较壬丫懒耍潜蝗死账赖模寰筒卦谀愕姆考淅铩!绷叩幕埃迷诔∷腥硕际且痪蕹さ掳才湃丝醋±钗蓝槐呷谜啪粗敕ň刃逊搅郑约捍湃舜掖易吡顺鋈ァ<阜种雍笤倩乩矗掷锾嶙乓话汛蠛琶芰肿舐郑成媳砬檎魃担骸袄钗蓝獬鱿纺慊瓜爰绦菹氯ッ矗糠秸鹉纤涝谀愕姆考洌隳歉雠o谝膊患巳擞埃『撸阏娴蔽易藜沂侵胶拿婺蟮模朐趺聪放驮趺聪放庖淮稳嗽呔阍冢业挂纯茨慊鼓茉趺吹掷担 痹捞煨塾倘徊恍牛担骸袄献蓿憬崧郾鹣碌哪敲床萋剩【退惴秸鹉纤涝诶钚值芊考洌菜涝谒秸鹉险饫铮饽芩得魇裁茨兀俊绷吡绞直г谛厍埃淅淇醋爬钗蓝担骸袄钕壬恢币岳次叶济幌牍肽阄校蠢从行┦轮徊还俏乙幌崆樵浮=俏依习澹撬涝谡饫铮乙裁涣嘶盥贰N抑晃誓阋痪浠埃闼的闶潜蝗讼莺Γ敲次裁窗胍谷哪慊嵬蝗慌艿椒秸鹉系姆考淅矗掷锘鼓米徘梗俊绷叩纳舨⒉凰阈。钗蓝词浅涠晃牛纪方羲坪踉谒妓魇裁础V钡搅哂趾任柿艘槐檎獠盼⑽⒕眩担骸笆欠搅值拿厥榘仔〗悖嫠呶曳郊腋缸诱诿苣焙ξ摇!薄澳撬四兀肯衷谠谀睦铮俊薄霸诙嗍榉浚还崩钗蓝凵窈鋈唤ソチ亮似鹄矗旖锹冻鲆凰坷湫Γ担骸澳忝遣槐厝フ宜恕H绻颐凰荡恚衷谝丫懒恕!薄八懒耍俊弊蕹さ滤畚⒚校迨卦诿趴诘谋o诨踊邮炙担骸叭タ纯矗 辈淮笠换崃矫o诒愦掖遗芑乩幢ǜ妫浊绻凰涝诹耸榉浚坏陡詈恚 昂芎茫庋道矗磺卸妓牢薅灾ぃ较壬仔〗悖褂心愕呐o谝彩Я俗伲氡嗍裁垂适露加傻媚悖 弊蕹さ露⒆爬钗蓝湫Γ担骸爸皇呛芸上В饫锊皇窍愀郏退隳隳芩档奶旎易梗惨任饰世献邮掷镎獍亚梗岵换嵝拍悖 崩钗蓝鐾诽玖丝谄担骸昂伪兀伪兀∽蕹さ拢悴还褪窍氚焉比诵资值淖锩鄣轿业耐飞希伪厝普饷创蟮娜ψ樱科涫的慊褂幸桓鲋ぞ荩梢灾っ魑宜祷眩裁床辉缫坏隳贸隼茨兀俊弊蕹さ铝成⑽⒁槐洌担骸笆裁粗ぞ荩俊薄拔饰遥阕约夯岵恢溃俊崩钗蓝α诵Γ担骸肮赜谧蕹ち龊η傲⑾碌哪欠菀胖觯笔碌娜宦墒肫媸ё伲渲心俏桓堵墒Γ蚁肽阌Ω靡丫业搅税桑裁床蝗盟境隼垂家胖瞿兀咳绻坛腥瞬皇俏遥癫皇怯种っ魑宜祷眩比诵资值南右桑蘼廴绾挝叶枷赐巡坏袅耍悦矗俊崩钗蓝恼饩浠埃土啪粗参徽ね房醋抛蕹さ拢担骸八档氖钦娴模俊弊蕹さ卵壑忻飨陨凉凰坎镆熘呛芸炀鸵斯ィ辽担骸安淮恚钕壬淮厦鞯暮堋N叶芰⑾乱胖龅牡碧欤墒Ω段蔫涸獾桨瞪保稍谀翘焖攘说憔圃诼飞铣隽烁霾淮蟛恍〉某祷觯男叶愎四瞧鄙笔帧1纠次医裢砝凑掖蠹揖褪俏苏饧拢上Щ故抢赐砹艘徊剑蠢蠢钕壬芮宄坏└堵墒Τ鱿郑愕幕蜒员厝话苈叮獠偶弊哦苑郊一褂薪郑敲矗俊崩钗蓝笮Γ担骸扒乖谀闶掷铮趺此刀际悄恪H绻阋豢谝Фㄎ揖褪切资郑」芸贡闶牵伪囟喾芽谏啵 �
第537章:将计就计(上)
方林刚才是一口痰憋住晕了过去,给大家七手八脚的一通抢救,这是也悠悠醒转,咬牙切齿的仍要找李卫东拼命,一票保镖连忙七手八脚按住。张敬之岳天雄几个却是无心理会方林,岳天雄说:“既然付律师已经找到,遗嘱原件是否在他手上,为什么不让他来当场对质?”邹长德点点头,说:“我正是这个意思。昨日李先生气势汹汹踏上门来,不是扬言要做我邹家继承人么?咱们就看看到底是他在撒谎,还是我邹长德冤枉了好人!来人,带付律师!”不一会,一个体形微胖相貌猥琐的中年男人被带了进来,这厮大概有四五十岁年纪,头上包了块纱布,胳膊上也打了石膏,倒真像是刚刚出过车祸的样子。邹长德说:“我二弟究竟怎么立的遗嘱,你不必害怕,把前后经过复述一遍。”付文韬连忙应了声是,说:“2月16号晚上,邹先生突然把我们三个律师找到一起,说想立一份遗嘱,当时我们都很纳闷,觉得邹先生正值身强体健,怎么无缘无故的动起立遗嘱的心思来了,可是老板发话,我们也不敢多问。现在想想,当时邹先生的样子很奇怪,坐立不安的,我跟邹先生也有七八年了,还从没看过他那副模样……”邹长德眉头一皱,说:“别嗦,说重点!”“是是!”付文韬干咳了两声,说:“之前邹家那件事,邹先生的儿子女儿都不在了,而且这次又基本不涉及遗产分割,所以立遗嘱是很简单的。但是邹先生似乎很不放心的样子,特地做了公证,担心这样还不够保险,遗嘱也准备了一式两份,全部是邹先生亲笔书写。其中一份由陈宗城陈律师负责保管,另外一份却是存在民生银行保险柜中,钥匙由我跟蒋光耀律师共同保管。我们三个人当时就觉着有点不对头,恐怕要出事,果然紧接着陈律师跟蒋律师就被人杀了,那天如果不是我碰巧酒后驾驶出了车祸,只怕,只怕是……”“那遗嘱呢?”岳天雄不耐烦的打断了他,说:“遗嘱两份原件,现在可还在?”付文韬说:“陈律师负责保管的那份我不知道,不过他是在办公室里遇害的,我想那份原件多半是不保。至于我跟蒋律师保管的那份,一听说出事我就偷偷给取出来了,喏,就是这一份,邹先生,您要不要过目?”说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一纸信封,邹长德一挥手,说:“念!”“等等!我看就不必麻烦付律师了,不如由我来代念好不好?”李卫东忽然笑了,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说道:“本人邹长龙,妻儿惨死,家业后继无人,而凶手仍然逍遥法外。杀妻灭子之仇不共戴天,凶手一日不能伏诛,则我一日无颜见邹家先祖,愧对妻儿泉下之灵!遂特立此遗嘱,委托结拜兄弟岳天雄替我查出真凶。若天雄吾弟能不负我所托,报邹家灭门之仇,我愿将名下全部产业相赠。”“岳天雄!”除了邹长德,所有人全部再次愣住,包括岳天雄自己也是无比诧异。付文韬惊讶的望着李卫东,说:“这位……这位先生说的一个字都没错,邹先生指定的遗产继承人,就是岳天雄岳先生!”邹长德一声冷笑,说:“怎么,李先生这是不打自招了?既然你能念出遗嘱,想必另一份原件以及落到了你的手中,也就是说陈律师和蒋律师被杀,就是你做的!你害死我二弟在前,如今又想偷梁换柱,鸠占鹊巢,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李卫东大笑着说:“没什么好说的,我承认,所有事情都是我做出来的。邹家灭门,设计害死邹长龙,然后借吊唁之名,除掉将军,嫁祸方家,如果不是你们发现的快,方震南的尸体我肯定要丢到岳先生的房间里去。哈哈,有趣有趣!所有的罪名我全都承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各位可否答应?”邹长德冷然说:“讲!”李卫东霍然转头,目光如刀紧盯着岳天雄,一字一顿的说:“我想跟岳先生单独说几句话,可以么?”邹长龙指定岳天雄为遗产继承人,这份遗嘱对于在场所有邹家人来说无疑是个意外,张敬之看看邹长德又看看岳天雄,欲言又止。岳天雄一抱拳,说:“邹先生,张管家,遗产继承是个大事,况且老三老四现在人在香港,我想这件事等他们回来再做商议不迟。至于李卫东,他人在这里也不怕飞了,就请各位行个方便,如何?”邹长德张敬之还有龙七几个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带着人陆续退出房间。随着房门关上,岳天雄脸上忽然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低声说:“我就知道这瞒不过你,事实上我也没打算继续瞒下去。这局棋走到这里,已经无解,李卫东,你输了。”岳天雄的确有把握说这句话。将军遇害,李卫东的嫌疑无疑最大,而方震南又死在了他的房间,唯一一个剩下的岳天雄,又成了邹长龙亲笔指定的继承人。遗嘱公布的不单是产业的继承,同时也承认了岳天雄跟邹长龙是结拜兄弟这个事实,在某种程度上,这也正说明了邹长龙对岳天雄的信任!换句话说,原本跟邹家灭门案有牵连的几个人,都直接或间接的撇清了关系,唯独李卫东,到目前为止所有嫌疑都无一例外的指向了他。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是个完美陷阱,无论他李卫东有再怎么聪明的头脑,再怎么高强的身手,也已经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就算有,邹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人那么多条枪,也绝对不会给他辩白的机会!深吸一口气,李卫东说:“岳天雄,我功夫如何相信你很清楚。虽然我现在戴着手铐,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岳天雄哈哈大笑,说:“李兄弟是个明白人,怎么可能做这么冲动的事!杀我岳某再简单不过,可是我死了,不更坐实了你杀人凶手的罪名?当然了,就算你不杀我,恐怕也不可能活着走出去,但是夏家两位小姐对你情深意切,李兄弟性情中人,应该不会置她们的生死于不顾,是吧?还有你那几个女朋友,你老爸老妈,他们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军区大院吧。我岳天雄算个屁啊,卑鄙小人,烂命一条,死不死都无所谓,但是万一赔上你那么多亲人的命……啧啧,不值,非常不值,以你李兄弟的头脑,怎么可能算不清这笔帐!”李卫东笑了笑,说:“你言下之意,只要我死了,你就可以放过他们?陆家灭门案,五十四条人命;邹家灭门,你害死邹长龙一家四口还不算,还做出那种有悖人伦畜生都不如的事!就凭你岳先生的人品,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岳天雄眼神透出一丝玩味,说:“或许信,或许不信,谁知道。但是我相信人总是喜欢自欺欺人,现在哪怕我给你一张空头支票,一根稻草,你都会把这当成是唯一的希望,因为你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李卫东,其实你的头脑远胜过我,甚至当年的夏继岭也未必有你这般聪明,但是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还是会输给我?因为你还太年轻,你心肠不够硬,手段不够狠,因为你战胜不了你的感情!”李卫东盯着岳天雄,好一会才叹了口气,说:“好吧,你说的对。如果不是因为大小姐跟二小姐,我根本不必搅到你们的恩怨中来,如果不是为了保住陆家,为了完成我对老爷子的承诺,我也根本不会上你的当!岳天雄,就算我输给了你,至少我还是个人,至少我还有朋友,有亲人,但是你呢?除了你下辈子也花不完的二百多个亿,你什么都没有,夏继岭,陆伯涵,邹长龙,方震南,这些人的报应早早晚晚会同样落在你身上!一个连感情都没有的人,你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分别?”岳天雄哈哈大笑,摆摆手说:“你不懂,没有体会过权力的乐趣,这些事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二百四十个亿,你知道这些钱意味着什么吗?一支军队,一场战争,一次政变,乃至一个国家!你可以成为至高无上的主宰,成为无数人顶礼膜拜的神一样的存在!李兄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试图用你那套理论来说服我。包括夏继岭也包括陆伯涵,还有邹长龙,将军,他们哪一个不是做着跟我相同的梦想,区别只是成功或失败,仅此而已!”抽出支雪茄点燃,岳天雄话锋一转,说:“李兄弟,说真的我岳天雄自问心狠手辣,从未在乎过谁的死活,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惋惜的人。第一次见面我就说过,只要你肯点个头,我岳家大门随时向你敞开,若是你肯为我做事,我还真想象不出天底下还会有谁是你我的对手!我欣赏你的能力,奈何你从没领过我这个情,所以事到如今这完全是你自找。我岳天雄虽然爱才,却更爱脖子上这颗脑袋,你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了我,对不起,不可能再有下一次机会了。”李卫东点点头说:“理解,能够对你构成威胁的人,差不多全已死绝,唯独剩下我一个,不杀了我,你一定寝食难安。”岳天雄微微一笑,说:“千金易得,知音难寻,你李兄弟这么善解人意,倒真让哥哥心里好生过意不去。对了,我还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虽然我很清楚一直以来我都不会给你什么好印象,可是为了谋划这个局,我可谓是绞尽脑汁,机关算尽,自问没有出现任何的纰漏,连方震南跟将军我都瞒过了,不知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到我的呢?”
第538章:将计就计(下)
李卫东没有回答,却示意岳天雄替自己点支雪茄,叼在嘴上抽了两口,才反问:“你觉得呢?”岳天雄说:“扣留在别墅的四个人中,必有一个是凶手,这个道理你肯定很清楚。而方震南跟将军先后出事,剩下的只有你我,只要你李兄弟不是白痴,当然会怀疑到我的头上,但是我相信凭你的智慧不应该这般后知后觉,如果没猜错,这之前你就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对么?”李卫东耸耸肩,说:“还好,你总算没有侮辱我的智商。”岳天雄想了想,说:“那就是因为白九了。在大厅里把你引开的那个蒙面人,其实就是方震南的保镖白九,他今晚的表现是不是很出乎你的意料?哈哈,只不他之前隐藏的太好了,你竟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这才送上门来让邹长德抓了个现行。李兄弟,做人太自负固然不是好事,但若像你这般优柔寡断,也一样会送了性命,可惜啊!”李卫东嘴角浮起一抹讥诮,说:“我是不是优柔寡断不知道,但你岳先生如此自以为是,好像也不见得怎么聪明吧。”岳天雄一怔,说:“怎么,你当时就已经猜出了白九的身份?”“不,你错了。不是当时,准确的说,应该是在白九偷袭我之前。”李卫东一声冷笑,说:“这一次跟我同来的保镖裴三,你肯定知道底细,她其实是方震南安插在夏家的眼线,但你不知道的是在这一次来邹家之前,我跟裴三曾经交过手,结果让我十分意外。裴三的功夫比我想象中要好的多,在正面对决的情况下我几乎占不到什么便宜,跟她相比,白九的功夫差出何止十万八千里,甚至连侯万风都能跟他拼上一拼。于是我就很纳闷,以方震南那种怕死的性格,真的会把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派出去做卧底,反而留下个功夫很逊的人做贴身保镖么?”岳天雄眼神一亮,说:“不错!一直以来我都以为白九伪装的很好,却忽略了这个细节,李兄弟果然目光如炬!”“白九确实演技不错,只可惜他毕竟不是专业演员。”李卫东看了岳天雄一眼,说:“昨天早上我刚到邹家,跟白九对过一拳,当时他故意装作废了一臂,向我示弱。可是他忘了他的功夫特别之处,就在于以卸力为主,那一拳的力道如何我自己知道,就算白九挡不住,也完全没道理连整条手臂都废掉,对么?”岳天雄略一沉吟,说:“白九勇夫而已,论机智当然不是你的对手,被你识破也很正常。可是你的怀疑还在白九之前,那么想必是因为白晴,这女人的演戏天分我一向都很看好,况且满身的伤疤无一作假,难不成在你面前也露了马脚?”李卫东忽然嘿嘿嘿的笑了起来,摇摇头说:“岳天雄啊岳天雄,这一出苦肉计也真难为了你,下足了本钱,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倒留个笑柄。你说白晴演戏天分很好,这我承认,我特地留意了她那一身的伤疤,确实有不少旧伤;至于说方林做不成男人所以变态到拿白晴来发泄,这我也可以接受,但是以方家父子的精明,百般虐待白晴而不怀疑她会恨自己,居然还会放心把她带在身边甚至出入邹家这种场合!呵呵,我倒想请教岳先生,如果你把一个人折磨到这种地步,还敢留她在身边么?你说我要是连这一点都看不破,岂不成了白痴?”岳天雄以拳击掌,说:“原来如此!妈的,是我一时糊涂了,只想着怎么才能让白晴骗取你的信任,却闹个百密一疏!还好还好,我之前一直没有动白晴这颗棋子,看来还真是明智,否则先一步被你识破,岂不坏了今天大事!”李卫东叹了口气,说:“算了你还是别猜下去了,就算你不觉着累,我也觉着烦。我之所以怀疑你,并不是因为白晴、白九,既然请你留下,这些话原本我就打算说出来,我猜岳先生如果有耐心听完,表情一定会很可笑。”岳天雄一怔,随即失笑说:“李兄弟,要说刚才几点或许我还相信,可是这句话就未免有些贻笑大方了吧?如果你真是早就看穿,又怎么会掉到我的陷阱里面,既然你不怕浪费口水,我倒真想洗耳恭听了!”李卫东笑了笑,说:“我听说过一句话,最可怕的不是愚蠢,而是自作聪明,看来放在你岳先生身上还真是再合适不过。你真的以为你所做的这一切都天衣无缝?好,那我就从头给你一一说起,让你心服口服。”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岳天雄,你还记得你我第一次打交道么?除去东京拍卖会不算,应该是陆家灭门案。陆家一夜之间宗亲死的一干二净,唯独剩下了芸儿跟冰冰,当时我一度真相信了你的话,以为这是有人故意陷害夏家,挑起夏家跟陆家的火拼自相残杀,但是事情的结局却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虽然帮陆家揪出了内鬼欧阳烈火,但那时正值陆家元气大伤,大小姐刚刚接管家族立足未稳,那个有能力一夜之间把陆家几乎斩尽杀绝的幕后凶手,居然没有趁机下手,反而销声匿迹,坐等陆家势力养成!这似乎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凶手突然改过自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第二,就是凶手已经达到了他的某种目的!敢问岳先生,你更相信哪一种可能?”岳天雄表情不觉凝重了几分,沉声说:“说下去!”李卫东吐掉雪茄,慢条斯理的说:“如果说凶手会良心发现,打死我都不信,所以我更倾向于后一种可能。至于说凶手究竟是怀着何种目的,遗产风波过后,方震南的儿子身中剧毒差点挂掉,方家跟陆家从此势不两立,而陆家不单伤了元气,同时也由于老爷子急于脱离组织掌控,跟将军之间的关系变的十分紧张。昔日彼此倚重的伙伴,如今互相猜忌四分五裂,只有你岳天雄完全置身事外,什么帐都算不到你的头上。当初四大金刚老大陈烽邀请客家帮六大家族主持公道,唯独你没有到场,我就有些纳闷,如果你心里没鬼,那究竟是在怕什么?”岳天雄眼神越发变得凌厉,手指猛一用力,竟将抽到一半的雪茄捏断了。李卫东不无讥诮的说:“别急,刚刚这些呢还只是我的猜测,如果藉此怀疑你多少有些捕风捉影,谅你也不服气。那次在陆家我能够揪出欧阳烈火,其实并非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如果没有你埋下的眼线陆养浩陆七爷,欧阳烈火诡计几乎得逞!我曾说过,陆养浩的精明连我都佩服,你把这样一个人埋在陆家,还真是处心积虑。记得当初你力劝我去香港时说过什么吗?你说你担心方家跟陆家会联手对付你,可实际上灭门案之后,陆养浩已经接任了陆家主事,以他的头脑跟主事人的身份,老爷子又已经痴呆,如果仅仅是想阻止方陆联姻简直易如反掌,又何须劳你拐弯抹角的来求我帮忙?”微微一笑,李卫东一字一顿的说:“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你很清楚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事!欧阳烈火其实也是你布下的一枚棋子,只不过摆平了陆家,他已经失去了作用,以你岳先生的手段必然要除之而后快;而陆养浩就是因为太精明了,不甘心一辈子都受你摆布,你便索性借我之手,把他们两个一起铲除!如此一来,再没有人可以揭穿你的诡计,怎么样岳天雄,我这个推断,不算信口雌黄吧?”岳天雄沉默良久,才深深吸了一口气,说:“看起来,从那时开始你就已经怀疑到我了,可是为什么一直引而不发?”李卫东冷笑着说:“有陆家灭门在前,邹家灭门在后,我不得不深信你岳先生手段之狠毒,一旦打蛇不死,必然遭到你的疯狂报复。我跟你不一样,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为达目的可以不顾一切,我还有家人,还有朋友,他们的每一条命都比你宝贵的多!所以如果想对付你,就一定要慎之又慎,不动手则已,动就要把你的势力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