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狠妃-第1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似……他这辈子的名誉……终究会毁到这个死男人手上!
    警惕的朝四周看了一圈,确定没熟人后,叶云才心中泣泪道。
    真他吗还不如待在营帐内被人声讨呢!北宫晟这混蛋……,一人战斗力堪比一个师啊!他为什么要做如此错误的选择啊!他为什么会希望北宫晟赶紧来解救他啊!
    这他吗完全是羊入虎口了啊!
    ……
    马匹行至擎玉山下的冰川湖,碧蓝碧蓝的湖光与蔚蓝的天空交相呼应,极其美幻。偶尔金阳一洒,还能透出几分绿松石的色彩。周围土地湿润,长着寒带才生长的大片冰兰花。
    朵朵晶莹透骨,稀美不可方物。
    叶云两手叉腰远远闲站着,看着一旁闲淡垂钓的男人大大的吐了一口心中的浊气。
    他真该离那个男人远点,否则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北宫晟回眸扫了眼心有余悸的叶云,唇角勾起一丝好笑。“站那么远干嘛?担心我吃了你?”
    “我他吗真觉得你在谋算怎么吃了我!”叶云决定还是不逞英雄主义,不讲君子道义的好!反正这里没人,怂就怂吧!除了面前这混蛋也不会有人笑话他。
    不过想到自己励志做一个公子如玉般的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淡然处世,清傲端行,如今越来越偏离轨道,心中浊气又填满了胸腔,呼不出来,咽不下去。
    北宫晟嗤嗤低笑,抖动的双肩尽是欢愉。
    气的叶云大大白了他一眼,闷闷走上前对着他屁股没好气踹了一脚。“笑你大爷笑!”
    北宫晟不介意的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继续凝望着水中的鱼漂嗤笑道:“笑你穆大太子如今说话也是一口一句脏话了!”
    “还不都是你逼的!”叶云闻言心头更是颤的跟摇摆钟一样,扫了眼北宫晟所坐的巨石心道怎么不往边上再坐点,好让我一脚踹下去!
    似乎是感受到叶云在想什么,北宫晟没回头,轻笑道:“得了吧,不好好练武,想把我踹下去再修炼几年!”
    傲然的话让叶云不屑冷哼一声。“我又不好这口!也不像你这么人见人恨,这世上只要你跟雪儿别追杀我,别人我还应付的了!”
    “哦?那如果是赫连长恭呢?”北宫晟洒了把鱼食,轻笑道。
    淡淡的口吻让叶云心头一颤,想到初夏拉着赫连长恭出去的一幕,琥珀色眸光微敛,末了低白北宫晟一眼。“你还是想想怎么把最后一道属性气流突破了吧!否则我看你怎么跟他抢雪儿!”
    “哦?看起来你跟他交手过了?”北宫晟黑眸半眨,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提及这,叶云眸光淡沉,上前一步,席地坐在北宫晟身侧,把玩着手中的一株兰花草低沉声色道:“交过手了!武功深不可测!天下第一恐怕不是白叫的!”
    凝重的话语让北宫晟微微愣了愣,末了侧头看向叶云琥珀色的眸光,脸上浮出两璇梨涡。“你在担心我?”
    叶云一怔,偏转开头。“你就当是吧!”
    懒得再跟这男人斗嘴了,尽快嘲笑就是了!他的确是担心,赫连长恭的武功……可能完全不在北宫晟之下!不管是如今雪儿的态度,还是未来战场的交手,只怕都是一个无法忽略的劲敌。
    雪儿身子不好,叶云不希望她有太多生活的动荡!
    当初她跟北宫晟好了的时候,他就私下问过她,“你想好了吗?选择北宫晟可能就是一条看不见光明的黑暗道路,他一生坎坷,你也会随之动荡,北昌朝堂复杂,你的身子需要养,北昌那个地方太冷,也不合适你养病,你真要去拿命赌吗?”
    当时雪儿就是清浅的笑了笑,秋瞳里迸出坚定的眸光。“他以天之媒,聘我之心,我便愿厚土为妆,江山为嫁。与其平淡孤寂的过一生,不如轰轰烈烈的去爱一场,哪怕粉身碎骨。只要他不离,我便不弃,哪怕我死了,也会在天上默默的守着他。”
    这句话他一直没跟北宫晟说过,因为那句不离不弃让他有些嫉妒。
    看着远处湖浪粼粼,泛着蔚蓝的色泽,他眼前出现的是一个让他守候了五年的容颜,一阵湖浪吹过,又突然出现了另一张这几日折磨的他有些心力交瘁的小脸,心猛然一怔,慌乱的摇了摇头。
    北宫晟扫着他的模样,若有所思,淡笑一瞬别开眼,没有揭穿。
    比起雪儿的心急与撮合,他更崇尚顺其自然的做法,感情的事情,有的时候不需要较真,非得去争个是非对错,叶云太善良,逼迫只会让他深陷在责任中反而看不起自己的心,有的时候……。
    紧握不如放手吧……,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清淡的姿态让回神的叶云起了兴趣,疑惑的扫了两眼。“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担心雪儿跟赫连长恭相处?”
    “担心有用吗?”北宫晟飘渺的神色转幽暗,唇角挂上一抹无奈的笑意,但眸光里却是危险冰冷的迷离。
    叶云一怔,有些不懂他突迸的冷寒是为了什么,两手垫后仰躺在巨石上,感受着湖风带着潮湿微凉的空气吹拂着脸,琥珀色眸光沁出笑意,幸灾乐祸道:“是啊!担心没用!雪儿是那种特立独行的女人,只要她想做的事情,天王老子都拦不住。当初我可担心你来着,最后还是阻挡不了你的靠近!现在这算不算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报应?”北宫晟毫不介意的顽劣一笑,朝叶云打量一眼道:“放心,你对我这么好,就算报应我也会拉你一起的。”
    叶云瞬间笑意僵在脸上,顿了一瞬后骂道:“北宫晟!你他吗好事能不能想到我?”
    “行啊!该天我跟雪儿实战操练的时候让你观摩学学经验!”
    “砰!”下一瞬,漫天的水花激起,伴随着数百条银鱼炸至半空,爆发出轰然巨响。
    北宫晟黑眸幽幽随着激起的水花高度看上去,末了冷吐出一句。“穆天昊,你赔我鱼!”
    嗯?伸手怒迸气旋的叶云还未反应过来,只感觉一道狂劲的气浪狂冲,将他瞬间砸进了冰川湖中。
    冰冷的湖水灌进口鼻的刹那,叶云心中默念,北宫晟!老子日你仙人板板!
    ……
    晚膳时分,众人都大气不敢喘的凝视着眼前的画面。
    叶云更是一头雾水,不明白雪儿几乎不动筷,只用近乎杀人的眸光盯着他是怎么一回事。
    转头看了一圈,目光所及处,每个人都默默的别开脸,只有苏子安一个劲的给他眨眼睛,但是那挤眉弄眼的表情让他完全看不懂。
    正想更深的询问,雪儿悠悠的眸光一转,苏子安立刻打了个嗝儿垂下头。
    这一下,完全没人理他了!
    叶云有些无语凝噎。
    他今天已经够倒霉了!活了二十一年从来没今天这么倒霉过!
    那混蛋将他整的彻底一点脾气都没了,居然在他落水后瞬间冰封了湖面,然后得瑟的让他给抓够一百条鱼后才能放他上来!否则就一条鱼换一个香香吻。
    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大舅他姑妈也不能忍!
    这混蛋一定今天吃错药了!才会这么死命的恶心他!欺负他!
    受了一肚子的火气,此刻看到雪儿怒火的眼神,茫然无辜的叶云感觉自己的小心脏真的要碎了……。
    转头看了看身侧的北宫晟,那混蛋倒丝毫不受影响般的自顾吃着饭,慵懒又从容,只是唇角的那抹弧度让叶云感觉他下一瞬间似乎都能吹出一声欢乐的口哨来。
    气的叶云更是牙龈痒痒。
    暗地里狠踩了北宫晟一脚,示意他别笑了,谁料他黑眸幽幽转过来看了自己一眼,末了噙出一丝更迷人的笑意。“有事晚上睡觉说,先吃饭吧。”
    温柔的口气让叶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想到也问不出结果,闷闷的垂头,烦躁的吃起饭来。
    但看似听话的模样让众人大跌眼球。
    也成功让纳兰芮雪眸光更加幽冷如冰。
    空气渐渐冰冷,她悠悠启声道:“不知道穆太子晚膳后,睡觉前——百忙之中有没有空?我有点儿事找你谈谈。”





     vip第一百二十章,她想让你对她说句‘我爱你’,她一直在等。
    正文 :2014…10…9 13:37:32 本章字数:9350

    叶云随纳兰芮雪出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疑惑的看向北宫晟。
    他唇角似笑非笑自嘲似得勾了勾,冷看了赫连长恭一眼。“劳烦世子也跟我出来趟。”
    赫连长恭墨蓝色眸光微转,颔首道:“好!瑚”
    …铄…
    月色冉冉,带着草原独有的寒凉。
    风扬扬奕奕的吹着两人的衣摆,赫连长恭见一道碧色光晕绕着两人游走一圈后,将身后那些远远忐忑跟随的人隔在了身后。
    这才启声笑道:“摄政王有何见教?”
    “离雪儿远点!”北宫晟懒得多言,开门见山的说道。
    冰冷的口气让赫连长恭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没有答话,负手的姿态在夜间更如孤傲不羁的狼。
    北宫晟冷嘲一笑,双手环胸懒散的看向月亮,但周身迸出的冷煞如蓄势待发的雄狮,气场不容忽略。“我知她对你印象颇好,你也举止有礼并未唐突过,甚至还屡屡救她危险,论道理我该谢你,但这辈子我杀你杀定了!”
    冷冽的“杀”字让赫连长恭墨蓝色眸光一缩,划过一缕冷骇,末了冷笑道:“北宫晟,你还真是有逼得人不得不将你为敌的能力呢!说说看,我怎么得罪你了?”
    “你不是察和胡烈的亲儿子吧?”北宫晟冰冷一笑,赫连长恭微微一愣,眸光半眯,末了冷骇道:“你怎么得知的?”
    的确,他的生父不是察和胡烈,他是被过继入府的,而他的生父……。
    北宫晟袖袍中拳头紧握,末了墨色的眸光迸出如潮汐般的杀意,渐渐转猩红,他转头,一字一句冷笑道:“你真正的父王是察合吉嵇!”
    赫连长恭眉头紧锁,微微沉顿后,眸光里尽数是冷煞的怒意。“你提这个干什么!”
    “哈哈!”北宫晟看着他的表情突然大笑起来,赫连长恭怒火中生,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怒吼道:“北宫晟!你笑什么!”
    北宫晟没有推开赫连长恭的手,而是上前一步,扣着赫连长恭的下巴离的更近了些,唇角笑意越来越浓,亦如恶魔,犹如妖魅。
    “赫连长恭,我是不是长得挺好看的?嗯?”
    冷冽危险的口气带着迷离的黑瞳,让赫连长恭微微错愕,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
    “赫连长恭,我是不是长的挺讨男人喜欢的?嗯?”
    北宫晟又逼近了一步,赫连长恭紧蹙眉头朝后退了一步,两人剑跋扈张的姿势让跟随的人虽然不知道他们在交谈什么,但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北宫晟半眯眸光,幽幽冷笑。“赫连长恭,你父王都挺喜欢我,你怎么就不动点心思呢?你怎么就不跟你父王一样想玩玩我呢?”
    “你……。”赫连长恭心头一颤,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对上月色下北宫晟盈黑的眸光里忽闪一过的水光,最后转为猩红的色泽,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我笑什么?我笑你也对有那样的父王感到羞耻吧!”
    “我笑造化弄人,那么无耻个男人居然能生出这样君子如玉般的儿子!”
    “我为什么提这个,赫连长恭,你知不知道十四年前你父王都对我做过什么!”
    “而你……,知不知道你父王是怎么变太监的?”
    幽幽冷冷带着笑意的声色阴寒的犹如来自地狱。
    最后的话让赫连长恭墨蓝色眸光赫然一收,紧攥北宫晟衣襟的手指慢慢松开,伴随着北宫晟的步步紧逼,他后退,眼底的震撼从未有一刻散过。“那……,那个孩子……是你?”
    “是我!想必此事是你们东奴皇室不可言说的丑闻吧?你以为你为什么会被过继到他人名下?你以为你的嫡世子身份为什么变成他人庶子?你以为东奴跟北昌的战事为什么会爆发?赫连长恭!你们东奴的人都让我感到恶心!我多想将你父王一刀一刀片剥下来,可他却早早离世,而你……作为他最后的血脉,你说我是不是该找你父债子还?”
    北宫晟的手指越掐越紧,关节泛白。
    赫连长恭整个脑海已经处于混沌状态,他只知道他的生父玩一个孩子,最后被对方阉割……,剩余的大君等人都不告诉他,而他那个时候也只是个九岁的孩子,母妃知道那件事后只对他说了句:“长恭,为人当正直,你父王是活该,你切不可日后像他一样,人在做天在看,你一定要坚守本心,永不为恶!”
    那是他母妃留给他最后的话,之后母妃就羞愧自尽了。
    国内的嘲讽让母妃每日每夜的处在崩溃的边缘,万人的指责,还有其他妃子的笑话,让她日日如炼狱。而一切不好的舆。论也都伴随着母妃的自尽烟消云散。
    后来他才知道,她是用自己的命表达贞烈,表达态度,为的就是让人明白他们母子跟察合吉嵇不是一路人,为的就是让他不被人戳着脊梁骨说是阉人的儿子,为的就是不让他背负不好的名声。
    从此,他变成了孤儿,寄人篱下的庶子……,对于冷漠,生性淫恶的父王,他并没有多少记忆,但最爱他的母妃横吊木梁冰冷的那抹素白变成了他这一生永不可挥散的噩梦。
    感受着下巴的力道,他缓缓抬手板开,墨蓝色眸光里也沁上了若有似无的水雾,他慢慢冷笑。“我懂了!北宫晟,你永远不知道因为你我失去的是什么!想要杀我?可以!那也得你有那本事才成!倒看我们谁杀了谁!”
    凌烈的怒吼亦如海啸,两人眸光相对,迸出千万火花,是仇恨,是愤怒,是生生化不开的死结!
    月光照在碧色的光罩上,投下一片冰冷,刹那间,一道弥漫着紫光的冰蓝冰凌交织厮打的弥漫,攀爬,不断的冻结四周。
    本来随风摇曳的秋草被寒冰爬过,渐渐冰冻成凌吹的刀刃,月光一朝,划过一缕精光,冷的骇人。
    众人想要靠前,但脚底冰凌越来越多,冷气加上狂啸的气浪吹得每个人面颊生疼生疼的,犹如掉进了暴风雪的漩涡中,无法前进半步。
    两人气浪相撞,北宫晟冷笑。“赫连长恭,你我此生必是宿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知你不惧我,也知雪儿对你印象颇好,但你必须离开她!否则会将她逼至两难!”
    赫连长恭眸光半眯,微微凝滞后,恍然了笑道:“好!”
    干脆的回答让北宫晟黑眸一冷,末了嘲讽道:“看来你很喜欢她!居然能毫不犹豫的为她隐忍一次又一次!”
    “比你想象的多一些!比我自己感受的也多一些!我没喜欢过女人,她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赫连长恭冷然而笑,墨蓝色眸光流转出几分从未表露过的柔情,唇角也勾勒出清浅的笑意。
    末了,他看向北宫晟卸去全身的冷煞,紫光收敛,北宫晟也收回寒冰肆虐的冰蓝,黑眸冷淡的看向他。
    他重新背负上手,淡笑道:“也许在今天之前,我还不能完全确定我的心意,我不懂一次次想接近她是为了什么,也不懂愿意将她护在怀中的冲动是什么,我想着时间会给我答案,若有缘分,终究会一次次的相遇相知,但直至如今选择离开,才明白我喜欢她,不含杂质的喜欢。从见她第一面,看她浅笑的那个瞬间就喜欢上了。”
    “北宫晟,我们都是皇室的孩子,经历的都差不多,看管了尔虞我诈,她不做作的真挚聪慧,我行我素,敢于天地叫板的气质,还有那偶尔呆笨呆笨,气的人想撬开她脑袋看看装的是什么的可爱模样总是别样的吸引人,我想……,穆天昊也是这个心态吧。”
    北宫晟黑眸微敛,偏转开头轻笑道:“你倒观察仔细!”
    赫连长恭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你心细,居然能想到坑穆天昊这么损的法子让第三张嘴去解释,然后等着她傻乎乎的羞愧交加的来道歉。”
    微顿后,他嗤笑出声。“你是怕主动找她解释,她若不信,会在我面前丢人吧?”
    北宫晟抬手指尖碧色气流翻转,卷起地上解冻后的一株野花垫上指尖,拿在手中转了转,凝视着冰蓝色玲珑的花瓣淡笑道:“知道她有让人无可奈何的脾气你还喜欢她?不怕死无葬身之地?”
    “有种感情叫飞蛾扑火吧!”赫连长恭两手叉腰,抬眸看着月亮长吁一口气。“北宫晟,你应该明白,你只是早遇到她了一些而已,你周遭复杂的环境不合适守她一世安稳,这条路你最好能保护她好一些,也别给我留机会,我不想打扰她是因为她喜欢的人是你,但是只要有一天她眸光里迸出哪怕只有一丝丝对我的动心,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抢,你能给她的,我全都能给她!”
    “包括命?”北宫晟不屑轻笑。
    赫连长恭不羁一笑,上前一步,凑到北宫晟耳际道:“全部!”
    坚定的笑语让北宫晟黑眸紧紧一收,偏转过头,看向赫连长恭不似玩笑的眼底,两道幽深的眸光在空中对视,交织,抛开国仇家恨,两人宿命的仇怨,此刻两人都从对方眸子里看到了一个女人。
    一个守候似水,亦如蔚蓝蔚蓝的海洋,深至千尺,哪怕稍微一转波光,也流转出的是无法言表的深情与隐忍。
    一个情深似夜,亦如深邃漆黑的墨空,深达万丈,任由天地沧海桑田变幻,都亘古不变的将深爱沉淀与呵护。
    微微沉淀后,北宫晟唇角勾起梨涡淡笑。“不因她是苏墨?”
    赫连长恭纤长的睫毛一眨,嗤嗤低笑。“那你太小看我了!”微顿后,他凝视着沉稳淡笑的男人笑道:“你不担心?”
    “那你太小看我了!”北宫晟唇角笑意更深。
    末了,两人微顿一瞬,开始大笑。
    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的很长,或许他们是宿敌,永远不会一笑泯恩仇,但今夜,他们还是都愿意为了一个女人去沉淀隐忍自己的感情。
    哪怕明日,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将刀。刃***对方心口。
    ……
    月上中央,纳兰芮雪烦闷的在营帐外走来走去,脑袋里全是叶云气的破口大骂的话,千万句话都汇成一句,他们俩什么都没有!只是两个傻乎乎爱她,不想让她知道任何不好的事情,没事在一起瞎扯扯淡的男人而已!
    想着叶云那句嘲讽的“我就不说了!北宫晟剜肉疗伤,只是不想你担心,你还这么怀疑他?纳兰芮雪,你脑袋真该进水里去洗洗了!”
    她就懊悔无限,可她又十分憋屈。
    谁知道他们会扯那种淡!那可是“我爱你”啊!她就算不想误会也会误会呀!
    最后她弱弱的又问了句。“你们还亲过没有?”
    然后叶云彻底气走……,丢下一句。“你去问北宫晟吧!”
    纳兰芮雪感觉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最后闷闷的一屁股坐在营帐门口,托着腮帮子思考等会儿怎么承认错误,消散北宫晟的怒火……。
    能气到不想跟她解释,反而破罐破摔的就是刺激她,他就是同性恋的份上……,想必火很大了吧?
    远处,一行人都蹲在草丛里,看着王妃频频回头,却不敢进去的模样嗤嗤低笑。
    更远处,赫连长恭凝视着那个闷闷抓耳挠腮的女人,不自觉唇角勾起弧度,眸光温柔。
    远处渐渐走近一个身影,将披风披到他的肩上,小声嘱咐道:“夜里凉,你伤还未好,注意点身子。”
    赫连长恭回头,看着神色悠远的吉雅,淡笑道:“别想了,那个男人绝情也好,他给不了你什么的!”
    “因为那个女人吗?”吉雅眸光看向现在有点呆笨急躁的女人,有些不解。
    “嗯!”赫连长恭举起手中酒壶仰头饮了一口,转身揉了揉吉雅的头发,笑道:“你值得同样一个将你呵护在手心,只视你唯一的男人。”
    吉雅眸光微敛,若有所思后,慢慢扬起下巴,露出自傲明媚的笑容。“嗯!我会找到那个他的!”
    “这才是我敢爱爱恨的吉雅公主!走吧!”赫连长恭见她释怀,拉起她的手朝远处走去。
    月色拉远,两个身影缓缓行走在枯黄色的及膝的秋草中,风吹来蒲公英的飘絮,漫天飞扬,落在他的肩上,她的心上。
    他们步履从容,带着释然。
    他墨蓝色眸光微微偏转,看了眼身侧的女孩,想起临走前北宫晟的话。
    “我记得她,当初如果不是她的出现,我可能那夜就死在了深宫,但是我不会认她,告诉她,她值得一个视她唯一的男人去爱她,她会明白的!”
    赫连长恭深思微敛,回头扫了一眼远处的灯火,唇角慢慢挂出一丝笑意。
    很特别的……一个仇人呢!
    ……
    营帐内,北宫晟两手垫头靠在热气袅袅的浴桶中,看着烛火映衬下帐外那个躁动不安,频频换姿势发闷的女人,唇角勾起嗤嗤的低笑。
    烛火悠远,他想起临走前赫连长恭的话。
    “她想让你对她说句‘我爱你’,她一直在等……。”
    黑眸深邃中渐渐充斥进几许璀璨的光泽,凝望着那个背影更多了几分难掩的笑意。
    我爱你啊?
    他脑海里想着这句话,想到她莫名其妙的醋意,好笑的摇了摇头,将头闷进了水中。
    纳兰芮雪终于下定决心走进,横竖怀着他孩子呢!大不了挟天子以令诸侯好了!可看到他缓缓下沉的一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