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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偷有点猛-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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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老者给人感觉和蔼可亲,他捋了捋白胡须,笑道,“姑娘吉人自有夭相。这里是都阳城医药堂。在下是医药堂的大夫——华景阳。”
“你是华大夫?你就是我师父口中念到的华大夫?”
“姑娘的师父?”
“家师尘缘!”
“你竟是尘缘的徒弟!”尘缘是自己的至交,两人一直有联系,直到去年秋天就开始杳无音讯。问了魏晓慕几番话后,才得知原来尘缘早在去年秋天就过世,不禁潸然泪下,一番叹息后,唐小苏正好赶来。
进门就是一跪,“老臣参见安陵公主!”魏晓慕被魏皇册封为安陵,是以唐小苏才这般称呼。
“你,你是唐叔叔!”小时候的记忆虽然淡却,但是对于当今魏国赫赫有名的丞相还是认识的。
华景阳一听魏晓慕的身份当即也随同唐小苏一齐跪下。“老夫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公主海涵!”
魏晓慕看着两个年纪过半的老人这般对自己行李,赶紧下床,一一扶起他们。“二老拘礼了!没有你们相救,哪来现在好好站在你们面前的魏晓慕!”蓦然发现自己胸口的伤不但不疼,反而精神状态好多了。忽而又想起昏迷前遍体鳞伤的魅希曜,“对了,华大夫,魅希曜,就是那个和我在一起的魅公子呢?他伤势如何?他……”
“公主放心!他现在就在隔壁,好好的,只是腿部被严重划了几刀,伤口颇深,不过,敷了老夫的药,很快愈合,相信过不了十天半月,就好下床走动了。”
魏晓慕听后,还没来及谢,就奔向魅希曜所在的房间。




☆、回宫,驸马

秋风轻轻喧啸,几天下来连绵的雨打落了官道两旁古树的树叶,一层又一层铺满了整个大道。
魏国都阳城
告别了华景阳,唐小苏护送着魏晓慕和魅希曜回宫。
宫殿门,两排侍卫整齐笔挺地站在那。当马车行驶到门口时,突然被守卫的士兵拦下。“请亮出令牌!”
车夫本欲想说些什么,唐小苏却掀开车帘,将令牌现在守门士兵面前。那士兵立即化冷毅的脸庞为一脸谄媚,“原来是丞相大人!”随后对着身后的几个士兵道,“快快开门,是丞相大人!”
进了殿门,唐小苏的马车向着魏国正殿不断临近,正殿门口,唐小苏下车,并恭敬道,“请安陵公主,魅公子下车!”
下了车,唐小苏继续引路,带他们到魏皇的寝宫。
“快去向皇上禀报一声,说是安陵公主回来了!”
“是!”宫女应声,立即进内殿通报。很快,魏皇带着一丝疲倦出来。
魏皇还未看得清来人,就被魏晓慕抱了个满怀。“父皇,儿臣回来了!”
拍了拍她的背,仅是简单一句话,“回来就好!”
魏晓慕并不在意魏皇毫不关心的冷漠的颜面,只是松开怀抱,“父皇,母后呢!我想见见她!”
魏皇冷颜先是一僵,而后淡然一笑,“她……”到口的话被唐小苏的咳嗽声止住,“她说要呆在耳根子清净的地方,于是离宫去了景德城的静修庵吃斋念佛!”
安陵才回来,不想让她一下子就坠入悲痛深渊中,算来将她弃在余杭镇已经十八年了,不曾好好待她,那么这次就让自己好好弥补他亏欠他们母女的。
“原来这样!”
魏皇将目光扫向魏晓慕身后的魅希曜,“慕儿,后面这位……”
魅希曜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从进门到现在都没有问候过魏皇,当即跪下,拱手,“草民魅希曜参见皇上!”
魏皇看了他几眼,又偏向魏晓慕红扑扑的脸,当即了然,笑道,“朕的皇儿眼光不错!”
“父皇!您取笑儿臣了!”
魏皇器重有才人,如今一瞧魅希曜身上隐隐散发着才气,很是满意。“哦?看来这皇城要有喜事了!”
当晚,魏皇为魏晓慕办了场接风洗尘宴,并且以护驾有功封魅希曜官职为正三品,将魏晓慕许配给魅希曜,荒唐地择日完婚。
……
魏国余杭镇
魏子虚展开一封又一封由魅希曜传来的飞鸽传书,心里无比之畅快淋漓。“这魏晏然还真疼他妹妹,居然将自己从小不离身的青龙刀赠送给了她作礼物……
等到魅希曜布置好皇城的一切。之彦,我们就可以动身了!”




☆、驾崩,内战

天才蒙蒙亮,当魏国的百姓还在沉睡中时,魏皇暴毙的消息如同晴天一声霹雳在魏宫炸开。金碧辉煌的大殿立即被一层庄严肃穆的白色充斥。很快,消息不胫而走,家家户户披麻戴孝,取下红灯笼换上白灯笼,举国上下同哀,随便走在路上没有一个哭丧着脸。
在大家沉浸在悲哀中时,余杭镇却敲响了咚咚的战鼓,魏子虚自己组织的军队从余杭镇沿经魏国海门关,两面包抄一举拿下魏国大半个江山,这仗连续打了五天五夜,战中魏晏然代表的保皇势力,迟迟才得到消息,穿着孝服亲自披甲上阵。城中交给魏泠风和魅希曜。只可惜她所托非人。
魏子虚的军队驻扎在魏国离都阳不远的石家镇云野坡,“殿下,预计还有两天就可以延伸进魏国中心地带——都阳。”古之彦低沉的声音在魏子虚耳边响起,前一秒魏子虚趴在案几上连连犯困,这一刻却清醒万分。
一士兵掀开帐帘,“殿下,前线来报:太子的皇军已经到达北塘,开始进行反击!”
“殿下,我军与太子皇军在北塘一战中,死伤无数,情况不容乐观!”一士兵一冲进就报。
“殿下,由东方玥率领的太子皇家军就要到达云野坡!”一士兵接着来报。
“殿下……”
……
魏国北塘魏晏然临时驻扎地
魏晏然借着北塘荒芜广阔的场地进行士兵突击演习。然,演习过程中,一个士兵突然闷哼一声倒下。
原来这是魏晏然的训兵模式,场地四周架着高台,分别站着一个侍卫拿着弓箭监督着整个场面,但凡有懒散怠慢着,弓箭伺候。
箭准确无误地射入李婉嫣的左肩,眼前一黑,倒下。
醒来时,自己已经被抬进魏晏然的帐篷中。
“为什么要打扮成士兵跟着我一路来到北塘?是为了魏子虚吗?”魏晏然背对着李婉嫣而站立,吝啬到连一眼都不肯看她。
捂住左肩上的伤口包扎处,坐立,“不!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嗬!你会帮我?你会帮我,那又为什么将关于我的情报透露给魏子虚!看来东方玥说得对!敌人永远是敌人!我不杀你是因为对你还存在着那么一丝留恋,你不要因为我对你的这份留恋而得寸进尺!”脸朝右,余光微微偏向后部。
“不,我没有!自从知道你是……”李婉嫣很想解释,可是魏晏然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够了,趁着现在我还没改变主意,立刻、马上消失在我面前!”拍了一下手,走进来两个士兵。
“殿下,有何吩咐?”
“护送婉嫣姑娘回都阳!”
“是!”两个士兵上前欲扶起里李婉嫣。
“不!我不走!”先前在不知道她是女子时,自己确实和影逸潇说好联合演绎了一场又一场戏。包括自己亲自把自己送上她的门。可是在知道她的过往,她的苦痛时,她改变了想法,她用弹弓弹死了魏子虚赠给自己书信往来的灵鸽,仅按期秘密叫人送一张普通内容的信函给魅希曜。这一次,她知道她是敌不过影逸潇的,所以她要赌一把,用自己换魏晏然一条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对着自己的伤口就是一刀。
刀未插入肉,就被魏晏然挡下,“罢,这可是你自找的!你可以留下,但是必须时刻呆在我身边。”
“好!”其实同身为女子,她怎么不懂她,她该是知道的,她关心她,所以不想让她有危险。




☆、危险时刻,弃

刚停歇了一天的雨,此时又是一番淅淅沥沥。
魏国云野坡多滑,此时不适合出战。于是魏子虚在坡附近设下重重陷阱,并且散发毒雾,坐等魏晏然的军队到来。
主帐内,魏子虚和古之彦研究着当前局势以及谋略。
“殿下,属下已经检查询问过了,我们的士兵全都服过解药了!”一士兵来报。
“嗯!”
魏国北塘
“晏然,你看到远处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了吗?”婉嫣指着远处风雨中互相搀扶的几对老人,感伤。
“嗯!”眼光中有某种情绪在闪烁。
“他们都是战争的无辜牺牲品。就为了天底下那个人人欲得之的高位,葬送了多少贫民百姓的生命!”回首望了望身后的魏晏然。
走上前几步,与李婉嫣并肩,“你觉得我就愿意吗?即使我现在想放弃,他魏子虚也不会放过我!因为他不会相信一直要取他性命的我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拉住她的手,“可我相信,我相信你的博爱之心。这一个月来,我知道你每日每夜都在内心深处挣扎,所以你没有揭穿魅希曜的事,反而视若无睹。有时候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眼撞进他的眸海中。
心事被一下子掏光,曝露在眼前之人面前,头偏向一旁,“你知道吗?我真的很讨厌你……因为你总是会猜到我在想什么!”
李婉嫣先是一愣,之后是默不作声。
魏晏然看着眼前默然不语的她,突地上前,捧起她的脸,“我想我是……”后面的半句话“我喜欢上你了”没有说出,就被不远处穿过较武场奔来的一士兵打断,“太子殿下,东方先生率领的军队在云野坡被五皇子的毒雾弹死伤一半,加上外界毒气的吸入,现在所剩士兵已不足三万。”
魏晏然听着来报,眉头渐渐蹙起,“快传令给东方将军,让他立即撤军!”
“太子殿下,五皇子的军队已经将东方先生的军队围困在坡下!”又一士兵来报。
魏晏然一听,急火如焚,手指指着刚才汇报的士兵,“现在就聚集,清点人数!”
“是!”
“报!总共十万零五千六百零五人!”
此时,魏晏然已站上高台,对着底下的士兵道,“此去云野坡,生死未卜。你们可愿意随本宫一起战死沙场?”
底下一片齐声,“愿意,愿意……”
“好!现在就出发!”
于是,魏晏然骑上自己的战马,率领十万多士兵前往云野坡。
“晏然,请带上我!”眼见魏晏然要弃自己而去,急得向前挡住她的战马。
“你……好!”有一刻犹豫,但还是伸出自己的手,“上来!”
云野坡
“魏子虚,有本事你就放箭啊!别忘了你的女人现在还在我手里!”魏晏然此番已经换了一张嘴脸,剑架在李婉嫣脖子上。
“一个女人算什么!我魏子虚不差女人!”没有去看李婉嫣此时的表情,而她亦是紧抿双唇,不作声。
手挥下,无数剑花带着嗖嗖冷意与无情席卷而来。
影逸潇,最终你还是弃了我!——李婉嫣
魏晏然的皇家军纷纷拿出盾遮挡这片箭花,可是还是没办法化被动为主动。但混乱中她还是紧紧抓住她的手,护着她。
然,就在刀光剑影中,一支箭朝着李婉嫣的方向射来,“嫣儿,小……心!”一箭穿透魏晏然的肩胛骨。
“晏然!”愤恨的目光循着那支箭的方向,扶住魏晏然。不想那人还是不死心,拔出一支箭,继续。这次箭不是对准李婉嫣而是魏晏然。“影逸潇,不要!”然声音与身体还未来得及去挡,箭已穿透魏晏然的心脏。
“晏然,晏然……支撑住!我带你走!我带你走!”战乱中,女子的声音是那般飘渺。
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断断续续的声音,“嫣……带……皇……陵!”
“不,你不会死的!我带你走,带你回都阳!真的,不要死,不要!”女子声音最终湮没在泪水中。
我,魏晏然,一生孤苦伶仃,虽身为太子,身边却没有一个可信的人。几个月前我在都阳城酒馆里遇上风度翩翩的东方玥,当时就被他的气质折服。于是,我主动亲近他,希望他成为我政治上的益友。后来,我成功将他纳入我羽翼下。然而今日在这个战场上我却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我不敢想象,也不想去猜。直到我瞧见魏子虚身旁那个银色铠甲面具人的眼睛。那第一支箭是他的。忽而我明白了很多,虽然我早已查明,但我确是误会过李婉嫣。探子曾说东方玥本不姓东方,而是乌尔齐玥,是蓬莱古国的王子。当时我不信,可是我现在信了。
原来自己不信的人确是自己可信的人。李婉嫣,这一路有你,我死而无憾!——魏晏然。




☆、责,谁错了?

女子的头发一下子变白,她背起那个沉重的尸体,朝着都阳方向迈去。周围谁也不敢靠近,因为魏子虚已经下了命令。
……
残酷的战争中,男子的脸始终没有动容一下,双目紧紧盯着那个娇小的身影背着魏晏然的尸体,一步,两步,滑倒爬起来,三步,四步,磕倒爬起来,五步,六步……
一颗破碎的心该如何去拯救?嫣儿,原谅我,我并不想伤害你!
终于,女子体力透支,倒下在片血流尸体中。
……
李婉嫣醒来已是三天后。
这天阳光特别的好。
李婉嫣站在窗前,伸手想抓住阳光,却怎么也抓不到。却听背后一声叫唤,“嫣儿姐姐!”她转身只见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子站在她面前,伸手,“初次见面,你好!”
“你?”真是个奇怪的打招呼方式!
女子微微一笑,“嫣儿姐姐,你不认识我!我是魏晓慕。那次晚宴,还有那次成亲日,你没有出现,但我知道你是晏然皇兄最喜欢的女子。至于这个动作嘛。可是子虚皇兄教我的哦!”
“他?”
“嗯,他现在可是魏国皇上哦!”
嗬,他还真是狠,弑父杀“兄”。魏皇才入土没多久,就这么急得登上皇位。只是,嗯?不对!她说她是魏晓慕。不对,自己有出现在她面前过,为何她会这么说?难道……“晓慕,你说你知道我是你晏然皇兄最喜欢的女子。那么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他……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是我干的,不是,父皇,父皇不要杀我……”魏晓慕忽然抱着头,蹲下身,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影逸潇,魅希曜,你们果真卑鄙!居然弄疯了她!可惜好好的一个人儿。手触上魏晓慕的头,不想却被她掐住脖子,死死不放。“呃……”
“还我母后,还我母后!是你逼死了她,是你!去死吧!”
两手死命去扒开她的手,这个魏晓慕不知哪来这么大的力气,竟掐得自己一点还击能力也没有。就当自己以为快从这个世界消失时,一道怒喝,“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脖子脱离那只手,获救。“咳咳咳……”
“魅希曜,带走你府上的疯妇!”
“是!”魅希曜叹了口气。这个女人,自从杀了魏皇,时而痴呆,时而疯癫。害他朝堂上,抬不起头来,就算是公主那又怎样,还不是被魏子虚以惑乱之名处之的魏宴然的妹妹。
魅希曜带走魏晓慕后。
“你还好吧!”靠近她,欲扶起她。
“不要碰我!你那肮脏的手!”推开的伸过来的手。
“嫣儿你……”手就这么顿在那。她说什么?“你居然说我肮脏?这个世界谁都可以这么说我,就你不可以!”一个巴掌呼之欲出。
脸**地生疼,强忍着泪水。“是,你就是肮脏,龌龊!你亲手害死了你父皇,你皇妹,你皇兄,更多更多成千上万人的性命。”
俯视着她,死捏住她娇俏的脸蛋,“是吗?那么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到底是在可怜那些战场上死在我手里的士兵还是可怜他魏晏然!”
“对我来说那不是可怜而是可悲,可悲他们的命运,可悲他们会遇上你这个恶魔,可悲……”
“够了!你口口声声说我害死了成千上万人的性命,那么你呢,你作为一名女杀手,又有多少人葬送在你手中?”
“他们该死!他们是罪恶的!而他们,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可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站在你面前的人不是我而是魏晏然,你又怎么说?”
“都说如果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你影逸潇,魏国高贵的五殿下,魏国新皇魏子虚可曾有给过别人机会?她魏晏然永远不可能登上皇位!因为她是女子,她是皇权争斗下的畸形儿。她有想过放弃与你争权,可你呢?步步相逼!你还借东方玥,不是,该是乌尔齐玥的手杀死她。那第一箭,你明明知道她会为我挡下的!对不对?”
头颅乍地轰隆隆响,“什么,哈哈,他魏晏然居然是畸儿,哈哈哈……原来她跟我一样活得凄惨!哈哈哈……”狂笑着。
一而再再而三狂笑继以哭泣。
第一次,李婉嫣还是第一次见他流泪。原来他也有心结,原来他的心里也有道不尽的苦!这一切到底是谁错了?




☆、五谷丰登

魏国刚经过一番内战,内部依旧处于一片换乱,新皇魏子虚一登基,中央与地方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
其他六国对于这个刚登位的皇帝并不是很看好,对于这块肥肉大家都垂涎已久,都想趁着其战后国库空虚趁虚而入。
秦国咸阳
御书房内
秦皇秦子钦剑眉一瞥坐在书房左侧座椅上的秦歌,和煦春风般的声音拂过,“最近王弟和朕的弟媳梦若衣生活的可好?”毫不避讳地说出梦若衣的名字。
秦王一改之前**不羁的模样,回应秦子钦的询问,“我和我夫人生活的甚好!谢谢皇兄的关心。”
秦子钦见秦歌淡漠的表情,也不多问下去,而是一语带过,“只要好就好!其实今天把你单独召到书房是想与你谈谈关于魏国新皇登基典礼一事!”
秦歌见自己夺了他心爱之人,他并没有追究而是付之一笑,面对百姓的冷热嘲讽他亦是置若未闻,非但未排挤他反而重用自己,对他的好感稍微增进些。“魏子虚登基,照道理说各国都要派出皇室重要成员前往祝贺。表面上看其他六国本着友好热情的态度去庆贺,实则狼子野心都想借机吞并。不过这其中不乏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的。所以,臣弟认为我们暂时按兵不动,静察当前局势的变化!”
“嗯!那么该送什么礼物道贺呢?”接着问。
“听说魏子虚曾在骊莜生活二十年,而我们送的这个礼物自然是与骊莜息息相关。每位君王都希望自己的国家永久不衰,百姓丰衣足食。那么臣弟认为是五谷丰登!”
“五谷丰登?”
“五谷丰登是骊莜国饭后消遣的一种食物。由稻、麦、黍、稷、菽五种粮食作物制成的纸袋装的粗粮,既可以用来充饥,又可以用来打磨时光。魏子虚多少会对自己曾经生活的地方有些眷恋。正好五谷丰登两种含义,一种代表着对骊莜的思念,一种代表着国家子民衣食无忧!”
秦皇一听喜上眉梢,很是赞赏。“是个好兆头!”他的王弟总是带给他好主意。他个智者!
时间飞速流转,很快到了魏子虚登基典礼。
这天,魏国皇宫此番张灯结彩,弦歌缭绕,彩袖翩飞。
魏子虚在魏国正殿兴龙殿大宴宾朋,尽情款待来自各国首脑级别人物。除了骊莜国来的是毫无身份可言的凌昇苒,凌霄国三皇子夏芷兮,秦国秦王秦歌,燕国太子燕无侠,大漠蒙古小王子齐泰安格,蓬莱古国王子乌尔齐玥。
宴席间,大家纷纷举杯向魏子虚道贺。而魏子虚只是连连应声回敬,目光几乎是流转在底下数十名宫女的轻歌曼舞上。显然,心情不是太好!
这个时候,却是好不受众人注意的凌昇苒先出列道,“骊莜凌昇苒代表我皇向魏皇问好,愿魏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话刚说完,底下一片唏嘘声。这骊莜皇安的是什么心,尽然派个**来道喜,此时又是这般作词,到底出于真心还是羞辱。
“好!赐酒!”言罢,宫女立即端上一杯盛着满满红色液体的酒杯。
凌昇苒倒也爽快,不作他想,当即抬头饮尽,“如此香甜,如此色泽,那便是陈年葡萄酿!”
“凌大人真是好品味!”一时间找不到好的称呼,当下,魏子虚勉强称他为大人。
“陛下,过奖了!”
……




☆、宴

几杯酒灌入腹中,魏子虚竟有些醉意。大家趁着魏子虚还有几分清醒,一个个争着呈献自己的礼物。但听抄录员记着各国送来的礼物,墨汁随着墨笔的晃动在宣纸上沙沙作响。
“蓬莱古国送珍珠玛瑙一盒!”
“大漠蒙古送玉露润肤膏一盒!”
“凌霄国送精品古玉瓷器一对!”
“骊莜国送上好宫廷黄金丝绸50匹!”
“燕国送一对紫如意!”
“秦国送五谷丰登!”
终于报到最后,魏子虚的眉毛微微上扬。五谷丰登?眼光有意无意地划过秦歌落座的位置。在看到秦歌身旁的梦若衣时,心惊跳了一下,她怎么坐在秦歌身旁?难道她成了秦王妃?
若衣感到两道目光向自己的方向袭来,不禁抬头撞上:这个人曾在我的记忆中出现。他是谁?
两人对视仅几秒,很快又投入这片欢腾的气氛中。
宴会很快结束,各国各自带着自己的家眷回使馆。
途中,秦歌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吐出,“若衣,刚刚席间看你脸色不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忆起了什么?”
若衣只是抿了抿嘴,娇媚一笑,摇摇首,拉住他的右手,“没有,我们还是快走吧!”大步流星往宫殿外的马车走去。
身后,两道目光久久注视着。
魏国魅府书房
魅希曜小合一眼,再再睁开,提起笔架上的墨笔蘸了蘸墨汁就在宣纸上画画。半柱香不到的时间就完工,将墨笔放回笔架。再看这幅画:画上女子柳眉杏目,面带光彩,着一身七彩重叠纱衣跳着舞,两手向四周挥洒五彩丝带,舞步轻飘,好似仙女下凡。
她是梦若衣!
魏宫御书房
“咚咚……”
“进来!”
“皇上,属下一路跟踪秦王到使馆,梦若衣确实是秦王妃!”
“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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