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双局-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宫装,将面具覆上,散落的发也顾不上梳起,就朝着咏思宫的方向而去。
咏思宫内。朝安为薛少衍清理着伤口。
“她可是发现了玉佩?”薛少衍半敞着衣服,露出左肩,古铜色的肌肤上划开的伤口还渗着血迹。
朝安将刀伤药敷在他的伤口上,薛少衍皱了皱眉。
“是。”朝安回着,转身拿起绷带。
“不能让她杀了大哥。”薛少衍喃喃说道。
“我不明白,殿下明明知道她的身份为什么不挑明?若是说出来也不会弄得今天这般境地。”朝安轻叹,他们主子虽然不说,但这身上的伤如何来的他自是心知肚明。
“我想说已经来不及了。如今我们已经知道了她进宫的目的,若说穿她的身份,只怕她就要离我而去了。除非她能亲口告诉我。”薛少衍说着便听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朝安惊异的回过头看着来人,手中的动作僵了僵。
“少衍。”江幻音喘着粗气打开房门,满室血腥的味道传进她的鼻中,她看着坐在床榻上朝安为他包扎的薛少衍,眼中已蓄满了泪。
朝安看着江幻音,放下手中的绷带,微微颔首退了出去。
“幻音,你怎么来了?”薛少衍心中微微一震,她可是担心他吗?又瞧她散着发,似是着急赶来。
江幻音奔过去,看着他□□的左肩,眼中的泪不争气的流下。
“没事,方才宫里闯进一个毛贼。一不小心失了手,只是皮外伤你不用担心。”薛少衍明知她自责,却也只能编个幌子敷衍她。
江幻音拿过绷带只是含着泪不说话,默默的为他缠好伤口。江幻音才发现原来自己以这个身份和他在一起,除了流泪她竟什么也说不出口,她明知这一剑是自己刺的,却问不出他缘何受伤。原来,她一直都在过着欺骗的日子,明知是欺骗却也无可奈何。
“幻音。”薛少衍看着默默不语的她,心中突然有些害怕,他抓过她的手,却见一滴泪落在他的手上。
“少衍,对不起。我应该陪着你!”江幻音控制不住的悲声含着一丝哽咽,她埋在薛少衍的怀中,想想自己竟是那般残忍,想着自己刺向他的那一剑,她的心就放佛被撕裂了一般生疼。
“傻丫头,你别这样。我不是好好的吗?”薛少衍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自己的心中却难受的很。他想告诉她,他不怪她,可是这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少衍,你要好好的。好好的!”江幻音埋在他的怀中,她从来未曾感受这样的害怕。若有一日他知道了伤他的人其实就是江幻音,他可能承受?告诉他爱上的江幻音其实只是一个江湖女子,还是要杀他大哥的江湖女子,他可能承受?不能在继续下去了,这条江幻音与他的不归路。在她不顾一切奔向他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悲惨的下场。
这一夜,让江幻音看清了许多的事情。若让事情在发展下去,只会对他造成更大的伤害,在事情没有变的更糟之前,她要用最好的方式,与他诀别!
与薛少衍同塌而眠,又让江幻音想起在风荷轩的那几夜。那样美好的回忆,只能成为回忆。江幻音在等待,等待从昆仑行宫归来的人。
凌墨染,或许只有你,才能帮我了!
次日。昆仑行宫。
江幻音离开的的这几日,凌墨染愁的头都大了。紫菱郡主的应邀,起初也不过是闲话家常可慢慢的凌墨染似是看出了她的心事,不禁感到为难。
碎云轩的凉亭,段宛珍早已备好薄酒相候。打扮的精致的妆容,配上一条淡紫色流云碎花锦裙,发髻斜挽,眉眼间风情万种。
段宛珍为凌墨染斟上一杯酒,浓浓的酒香扑鼻而来。凌墨染端起细细闻了闻道:“你这的美酒都是打哪来的?”
段宛珍也为自己满上一杯道:“是我自己酿的,酒香却不醉人。在朝云观每日清修,这酿酒便成了兴趣。”
凌墨染执杯,一杯醇酒下肚与普通的酒当真有些不同。唇齿间淡淡的清香,也没有辛辣的感觉让人感到舒服。“当真是好酒,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凌墨染放下酒杯夸赞道。
“对了,我记得当年在圣国寺你是与你娘亲一道的。如今你做了郡主,那你娘呢?”凌墨染随口问道。
段宛珍执杯的手一顿,低眸浅道:“在我被义父收养的时候便过世了。”
凌墨染微愣忙道:“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伤心事。”
段宛珍摇头,端着酒壶又为他满上一杯道:“我娘临走前还嘱咐我一定不能忘了你们当年的救命之恩。宛儿一直记得,避入道观十几年便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与凌哥哥重聚。”
凌墨染皱了皱眉头,她的话明里暗里都在诉说着对他的情意,可是他只是将她当做妹妹一般,十八年前如此,现在依旧如此!
“萧将军还有要事与我相谈,我先回去了。”凌墨染站了起来,他怕自己在待下去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段宛珍见他刻意躲避,终于按捺不住叫住了他:“凌哥哥当真不知道我的心思吗?”
凌墨染愣在了原地,背对与她。脸色有些无奈。
段宛珍看着停住的他,奔上去从背后拥住他,趴在他的背上低语:“我知道你是陈国的太子,有朝一日一定会来宣国和亲。所以我一直避居道观清修,为的便是等你,凌哥哥,我等了你十八年,整整十八年。”
“珍姨,我带了点心来…”薛静姝兴冲冲的拿着食盒来到碎云轩,看到的便是眼前这幅景象。她看着被段宛珍拥住的凌墨染,心头如□□了一把剑一般疼的难受,她的手一松,手中的食盒跌落,几块精致的点心滚了出来。
凌墨染看着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薛静姝,心中突然慌了。他的目光迎上薛静姝惊慌的目光。他似乎从她的眸中读到一丝绝望。
“对不起,打扰了!”薛静姝转身,淡蓝色的裙角如同开出一朵花朵刹那间映入了凌墨染的心中。
凌墨染看着负气离去的薛静姝,伸手松开段宛珍拥住她的手。“宛儿,对不起!”他对着身后的段宛珍说着,疾步去追薛静姝。
段宛珍愣在原地,她抬着满含泪水的眼眸看着渐渐消失在碎云轩的那抹黑影,突然笑了。她跌坐在地上,悲呛的笑声远远传来。凌墨染,你竟如此狠的心!哈哈哈…她笑着,眼中滑下的泪却在日光下夺目。
薛静姝跑在长长的永巷,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向哪里。身后似有人唤她的声音,她听的不真切,脑海全是自己方才见到的画面。她闭着耳朵,放佛听见自己的心碎成千万片的声音,原来看着自己爱的人与别人在一起,竟是这般心痛。
不知跑了多久,她看见行宫门口停着的几匹马,想也没想跨上其中一匹,挥舞着缰绳冲出了宫门。守在宫门口的侍卫哪里还能拦得住。
“姝儿。”凌墨染追来,却见她骑上一匹马冲出了宫门,任自己如何呐喊她却连头也不回。凌墨染跨上一匹马,对着一脸惊慌失措的侍卫道:“我去追公主。”说着骑马狂奔而去。而守宫门的侍卫有眼尖的匆忙去报太子殿下。
薛静姝骑着马不停的挥舞着缰绳,奔跑速度极快。凌墨染紧紧跟着,脸上尽是担忧。
“姝儿,你快停下了。”凌墨染看着薛静姝不要命的狂奔忙大喊道。
薛静姝听到声音,回头,竟是他追了出来。她的心微微一动,想停下这狂奔的马,奈何这马已失了性子受了惊忍不停的奔走。薛静姝慌了起来,拉着缰绳想让马停下,却见那马骤然停了步子扬起了前蹄。
“啊…”薛静姝吓得大叫了一声,便觉得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欲从马背上摔落。
凌墨染见事情不妙,忙踩着马腹飞跃一跳伸手接着被马甩下的薛静姝,两个人跌在草地上翻滚了几下,直到凌墨染后背撞上一块露出的岩石才停下。
这一切来的太过于突然。薛静姝惊魂未定的喘着粗气,待她反应过来忙回头看着将她紧紧拥住的凌墨染,却见他脸色有些苍白。
“姝儿,你没事吧?”凌墨染扶着她坐了起来端量着她。
薛静姝摇摇头却一头趴在他的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背,声音有些发颤:“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她抱着凌墨染却感觉自己的手有些黏黏的感觉,她摊开双手看着自己手上染上的血迹。在看他身后的岩石上那醒目的血迹。
“墨染,你受伤了。怎么办?”薛静姝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传来,她看着自己双手被鲜血染红的,心突然慌了起来。
凌墨染看着她,摇摇头“不用担心,不过是皮外伤。”
“可是,你流了好多的血。对不起,是我不好。”薛静姝自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凌墨染轻叹一声,揉着她的头,眸中带着点点暖意:“只要你没事,那就好。”
薛静姝的心好似流过一丝暖流,果然,她看上的人是那般优秀。但眼下为他止血才是当紧的事,她环顾着四周突然发现眼前一亮,将他扶了起来道:“那边有处小溪,我扶你过去。眼下你的伤最重要。”
凌墨染有些好奇,但见她甚是执着只好随了她。薛静姝将他扶到溪水边,道:“你等我一下。”说着,她便跑开,不消一会的功夫手里拿着几株杂草对着他笑道:“有救了。”
凌墨染愣了愣,问道:“这有什么用?”
“止血啊。”薛静姝说着要为他褪去长衫。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七章、故人归来
凌墨染握着薛静姝欲解开他长衫手,抬眸看着她道:“姝儿,男女有别。这点小伤并无大碍。”
薛静姝微愣,低垂着眼眸有些委屈。“你的伤是因为我,我若不为你清理伤口帮你止血,我内心不安。我都不怕,你担心什么?”
凌墨染无奈的看着她,摇了摇头,她堂堂宣国公主却为他清理伤口,这如何使得。薛静姝趁他不备,快速的解开他长衫的带子。凌墨染一惊,这丫头果然鬼精灵。没办法,事到如今也只能随着她去了。
薛静姝看着他的后背,被岩石划破的伤口有一根手指那么长,血还在微微的渗出。薛静姝看着有些心疼,撕了一块裙角湿了湿水为他擦拭着伤口。又拿起自己寻来的血见愁,撕下几片叶子,轻轻贴在伤口上。
“你用的什么东西?怎么有股冰凉凉的感觉?”凌墨染感觉着伤口上一阵冰爽,问道。
“血见愁。也叫茜草,止血很有效果,这还是幻音告诉我的。”薛静姝不禁高兴起来,昔日在御花园中生着的杂草,江幻音曾无意间告诉她这草的功效。她便记了下来,本来她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就一眼认出了这茜草,而且竟然还派上了用场。
“看来,你跟着她到学了不少东西。”凌墨染微微一笑,又想起江幻音来,也不知道他在宫中一切可好。
薛静姝又撕下一块裙角,细嫩的手指划过凌墨染的前胸。凌墨染微微一动,似是心脏跳动的很快。薛静姝用裙角为他包扎好,帮他穿好长衫。凌墨染微微垂眸看着认真的薛静姝,却觉得心中很是舒服,那是一种别样的感觉,说不出道不明,微妙的很。
“我们回宣华宫吧?”薛静姝扶他起来,却突然冒出一句。
凌墨染打量着这里,确实离昆仑行宫太远了些。“你不回去,太子殿下会担心的。”凌墨染劝道。
“有你在,父皇肯定不会担心的 。”薛静姝露着一丝甜甜的笑容回着。
凌墨染轻咳一声,在心中暗想,怕是有我在,太子殿下才会更担忧吧?但这话他也只是想想,没有说出来。
“你不想幻音吗?我们早些回去看她不好吗?”薛静姝拿着江幻音做挡箭牌,她心里明知道凌墨染对江幻音的心思,也唯有这么说他才会答应。
“也好。昆仑行宫我待着也闷。不过眼下天色太晚了,我们明日在启程吧。”凌墨染看着渐渐落下的夕阳,想来今夜只能在此露宿了。
在溪水边生了火,凌墨染又捉了几条鱼。薛静姝看着燃起的篝火,架上串着的烤鱼飘来阵阵的香味,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在宫外过夜,还是跟心爱的人。她托着腮,看着篝火对面认真烤鱼的凌墨染,他墨色的眼眸里映照着璀璨的烈火,嘴角含着微微的笑意,丰神俊朗的模样让人难以忘怀。可转念又想起珍姨和他相拥的画面,心中顿时不是滋味。
“烤好了,快吃吧。”凌墨染拿着手中长杆串着的烤鱼递到薛静姝的面前。
薛静姝接过闻了闻,淡淡的香味让人忍不住流口水。虽然平素吃惯了山珍海味但都吃腻了,如今这烤鱼在她眼中那可是令番美味。
凌墨染看着她吃的甚香,不禁微微一笑,墨色的眼瞳中流露出一丝怜爱。
夜色,甚好。皎洁的月光,几颗繁星映照在溪水当中,篝火中不时传来燃烧树枝的啪啪声。
薛静姝坐在凌墨染的身边,环着双臂,眼眸却在四处打转似是打着什么鬼主意。
“凌墨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和珍姨是怎么回事?”薛静姝撅着嘴也不看他,淡淡的声音里有些哀伤。
凌墨染愣了愣,没有想到她竟会这么问。“我和宛儿只不过是旧识,不是你想的那样。”
薛静姝打了个机灵,猛然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凌墨染看向她的那一刻目光有所闪躲,他转过头轻语道:“不早了,赶紧睡吧。”
薛静姝却突然抓着他的手,将身子慢慢的靠过去。“我就知道你不会喜欢珍姨的。”薛静姝轻轻的说着,贴着凌墨染的脸更近了一些。
凌墨染看着薛静姝的动作却只能僵在远处,脑中的意识与身体完全不协调,他感到一种危险的气息在慢慢向他逼近。
“凌墨染,你喜欢我吗?”薛静姝眨着眼睛问他。
凌墨染愣了愣,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姝儿,你…”凌墨染的话还未说完,就感觉自己的唇被一双柔嫩的双唇给堵上。这丫头,,她实在太大胆了!!凌墨染想推开她,但自己的双手却十分不听使唤的环上她的腰,心中犹如被人施了咒舍不得放开眼前的女子。他回应着她,感受唇齿间传来淡淡的清甜流入心扉,她是那么不顾一切的表达着她的爱意,就像第一次在清合馆的凉亭上。
凌墨染忘情的享受着她的吻,在欲望被她点燃之前,薛静姝放开了他。她依偎在他的怀中,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轻柔的声音传在皎洁的夜色里:“我就不信,你的心里没有我?凌墨染,你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你的心里是有我的。”
凌墨染拥着她的手突然又紧了一些。奈何自己堂堂陈国的太子,未来的陈国皇帝就这么栽在了她的手中。又或许是在清合馆她不顾一切吻他的时候,他的心便早已经被她偷了去,只是自己未曾发觉。直到,他看见负气离去的她,才知道,原来他竟是那般害怕会失去她!
紫竹轩内。
“派去的人,还没有消息吗?”薛少亭揉着眉,姝儿虽然顽劣但不会像今日这般胡闹,虽说有凌墨染跟着,但是就是因为他才让自己更不安。
“因为不知道公主朝着哪个方向而去,所以寻找起来有些困难。殿下不必担心,有陈国太子在,公主定会安然无恙的。”久霜劝道。
薛少亭叹了叹气,挥挥手想自己安静一会。
久霜颔首,转身退了出去。早前关于姝儿缘何会出走,他早已遣久霜查探清楚,他的姝儿长大了,心中有了人他竟也不知,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他呢?他最不愿意看见的便是让姝儿远嫁他乡,若是如此,他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夫人?
想到这薛少亭就头痛不止。暗暗的烛光下,他闭着眼睛,脸上满是愁容和疲倦。
次日,宣华宫内。
江幻音在去薛少衍取药的路上,迎面撞见走来的两人不禁一愣。眸中竟是惊色,眼神里似是撞见了鬼一般瞪目结舌。
凌墨染瞧着她这幅样子,不禁笑道:“怎么,你这是见鬼了?”
薛静姝掩着唇呵呵的笑着,跑到江幻音身边拉着她的手道:“你和七皇叔不在行宫,着实太闷了些,我们便偷偷回来了。”
我们?江幻音将这两个字听到真真切切,她转着一双秋眸打量着两人,心中不免好奇,忙拉过薛静姝轻轻问道:“怎么?凌公子被你给收了?”
薛静姝一副害羞的模样,低着头,脸上爬上一抹红晕道:“他虽然没说,但我已有把握。”
江幻音唏嘘,这薛静姝究竟用的什么法子?
“看你走的这么匆忙,你是要去哪?”凌墨染打断她们的悄悄话,又见眼前的路不是去往咏思宫的遍好奇的问道。
“少衍他受了伤,我帮她去熬药。”江幻音略有停顿,这事终究瞒不过的。
“七皇子怎么了?”凌墨染关心的问道。
“前几日闯进了飞贼,受了些皮外伤。”江幻音说道飞贼时,心生生犹如被扎着一般,明明是自己下的手,却嫁祸给莫须有的人,她说着真是难受。
“我与你一道去吧。墨染也受了伤。”薛静姝轻轻说着,心里也是一阵自责。
“公子怎么了,伤严不严重?”江幻音关心的问道。
凌墨染摇摇头,道:“不碍事。”
江幻音轻叹一声看着凌墨染道:“怎么倒像是商议好的?平日跟个仇人似得两个人如今都受了伤,不如公子去瞧瞧七皇子吧。没准这一伤便有同病相怜的感觉,这恩怨自然化解了呢!”
凌墨染听着江幻音说着这番话,怎么越听这其中像是挖苦呢?“如此甚好!既然回了宫中自然是要拜会七皇子的!”
江幻音瞪了他一眼,伸手为他把了把脉,所幸并不严重,便道:“我与公主去去就来。公子就去看七皇子吧!”
说着携着公主一道朝着太医院而去。凌墨染挑了挑眉,有些无奈的朝着薛少衍的咏思宫而去。
虽然来宣华宫有些日子,但七皇子的咏思宫如今倒是第一次来拜访。
薛少衍看着本应该待在行宫的凌墨染如今站在自个面前,不禁神色微微紧张了一番,心中生出一丝不好的念头。
凌墨染看在眼中,未等他邀座便自个坐下,微微扫了一眼薛少衍问道:“听说你受伤了?”
薛少衍为他倒了一杯茶才回道:“没事。”
凌墨染笑了笑端过茶杯,放在鼻前轻轻一嗅,也不看他只是淡淡的说道:“你猜的没错,我实在是思念幻音,才偷偷跑来的。见不到她,我心里就难受。”
薛少衍咬了咬牙,眼前的这个人实在可恶,可自己却不能对他怎么样,明知他话里竟是挑衅,就是忍不住怒气。
凌墨染看着他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忍不住大笑起来。“瞧你,我不过开个玩笑就将你气成这样 ,看来幻音真是你的死穴。”
薛少衍白他一眼,端起茶盏淡淡的说道:“幻音这个名字,不是你叫的。”
凌墨染扬唇,放下杯子看着他问道:“那我应该叫她什么?幻儿?还是阿音?”
薛少衍放下茶盏,杯中的水因着他微大的力道溢出几分,清冷的口气撇着他道:“我倒觉得有时间要好好与凌公子切磋切磋。省的我们总是针锋相对。”
话音刚落,就听江幻音同薛静姝推门而入的声音,他们的谈话远远的就传进江幻音耳中。
“一见面就吵,你们可真是一对死敌。”江幻音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们,如今都受了伤却谁也不饶谁。
“七皇叔。姝儿可是想死你了。”薛静姝端着伤药走来,笑脸迎上一脸惊愕的薛少衍。
“姝儿,不要告诉我你是与他一道回来的?”薛少衍铁青着脸指着对面的凌墨染。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八章、暗中求助
“怎么,与我一道来不妥吗?”凌墨染不甘示弱,看着脸色极其难看的薛少衍。
姝儿和凌墨染一道?任薛少衍的脑子在糊涂也能猜测出几分。想到这,他不禁对眼前的人更仇视了一分。见薛静姝端着伤药,薛少衍杨眉道:“姝儿知道七皇叔受了伤,这些可是给我的?”
薛静姝的表情僵了僵,干笑一声。讪讪道:“这个吗?…”
江幻音忍不住笑了起来,将两碗汤药放在桌上,一碗推到薛少衍的跟前,另一碗则推到凌墨染跟前才对着薛少衍道:“殿下想来自作多情喽,你的姝儿,可是长大了。”
薛少衍微愣,盯着凌墨染跟前的汤药和薛静姝手中端着的伤药问道:“你受伤了?我瞧着怎么不像?”
凌墨染白他“我瞧着你也不像受伤的。”
江幻音忙制止了这两位,“好了好了,你们能不吵,坐下来心心平静和的说吗?”
“不能!”二人异口同声。
江幻音怔怔的看着二人,才回神对着薛静姝道:“公主,我看我们还是回月华殿吧!”
薛少衍与凌墨染嗖的站起来。
“别。”“不要。”二人说着。
薛静姝看着他们的表情不禁乐了,这才讪讪的为他们圆道:“好了七皇叔、凌公子,这药可是幻音亲自熬的,趁热赶紧喝了吧别糟蹋幻音的一番苦心。”
薛少衍与凌墨染坐下,相对瞪了对方一眼,这才端起眼前的药各自喝了起来。
江幻音为薛少衍换了药,薛静姝也为凌墨染包扎好背后的伤。收拾好东西,江幻音才问着凌墨染:“你们回宫,太子殿下他知道吗?”方才在去太医院的路上,江幻音已经知道他们缘何回来,又想起他们乍然回宫,太子殿下若是不知定然着急的很。
凌墨染点点头道:“我已经遣人去传了消息。”
江幻音暗道:“那就好。”心中却在想,不知道太子殿下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提前回来呢?
薛少衍微微抬眸看着有些漫不经心的江幻音,心中有些担忧,她可是在等着大哥回来?
“公子,我送你回迎宾馆吧。”江幻音瞧着凌墨染脸上有些乏,也想借机跟他单独聊聊。
“也好。”凌墨染应着,起身看了看薛静姝。
江幻音笑了笑对着薛静姝道:“公主在这陪着你七皇叔聊会,想来你七皇叔也是有许多话要对你说的。”
薛静姝的脸色变了变,她当然知道薛少衍要跟她说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