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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局-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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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处大理石铺成的暗道,因为潮湿石面上有隐隐的水迹,墙上的石台点着烛火。江幻音轻轻的脚步朝着前面走去,穿过通道前面的光线渐渐亮了起来。江幻音走进,不禁惊了一下,周围百余根烛将这件密室照的光亮,只是第一眼便瞧见前方的案上却摆放着一个灵位,下面摆着祭祀的水果点心。
乍见这里供奉着一个灵位,江幻音自然心惊。待平复着心情走进细瞧,才见牌位上所书的是:爱妻薛段氏洵月之灵位。薛段氏、段洵月,被供奉在此处会是谁呢?
江幻音纳罕,微微抬头却见烛光之后的墙壁上竟挂着几幅画卷,因为被烛火照耀着有些刺眼,江幻音微微闭了闭眼,这才睁开瞧着,可是在看到墙上的画卷后,江幻音的眼睛似是定格在了那里,竟一动也动不得。
这,怎么可能?江幻音走前几步,细细打量着其中的一幅画,那是个女子画像,面若芙蓉,眉眼含笑,清丽无双,烁烁花丛中她的美似能动人心扉,只是这个女子,她的相貌分明是…
“你是谁?”有女子警备的声音传来。
江幻音回过神,转头,愣了愣,眼前的女子竟是她,那个传闻一夜暴病而亡的秀女…苏常若。江幻音倒吸一口凉气,若非自己早已知道她其实没死,今日一见恐怕非要被惊出一身冷汗不可。
“苏常若。”江幻音脱口而出,喊着她的名字。
“你竟然没死?”苏常若看着眼前的人不禁感到好奇,那夜自己出去装鬼的时候分明就是这个宫女跟在身后还识破了她,怎么她还活着呢?
江幻音听苏常若这么说,明显愣了愣,仔细想了想这才反应了过来。
“你都活着,我怎么可能死呢?”江幻音笑了笑朝着她走进了几步。
“我还以为你被久大人给杀了呢。”苏常若轻撇了她一眼,有些不屑的模样。
久霜!那夜袭击自己的人竟是他,可是他为何没有动手反而对此事只字未提呢?江幻音觉得奇怪,按常理自己知道了苏常若未死的事实,他是应该杀人灭口的。江幻音一时间猜不透,但她更好奇的是苏常若为何会在这里。
“那你呢?本应该是暴病而亡的人又怎么会在这里?”江幻音问道。
苏常若冷笑一声,才道:“苏常若已经死了,你看见的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江幻音明白,她被关在这个暗不见天日的地方,可不如行尸走肉一般。但转念一想,殿选当日她可是曾吹奏过那首曲子的。
“以后有我陪你,那么我们就是两具行尸走肉了。”江幻音挑眉,心中盘算着什么。
苏常若的眸光一闪,似是有些兴奋问道:“也有人想害你?”
江幻音听她这么说,才明白一点,便假装着点头道:“是啊。不然我怎么会来这里。”
苏常若有些不信,又问:“那是谁要杀你?”
江幻音低眸想了想,她竟然还活着那定然不是太子想让她死。可是她当日弹奏的曲子却是自己一直在追查的,想到这不禁灵光一闪道:“还不是因为一首曲子。”
苏常若听到曲子果然脸色大变,江幻音看着她惊慌的模样,知道自己这么说果然起了作用。
“没想到你竟然和我一样。难怪太子殿下要将你送到这里。”苏常若轻叹一声,眼角滑过一滴眼泪。
江幻音走进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你别伤心了,我们不是没死吗?若我没有记错,当日你就是吹奏了一首曲子才被选为太子妃的。究竟这曲子有什么秘密?”
苏常若摇摇头,有些悲凉的声音道:“我只知道这首曲子跟太子殿下有关,想来你也是未能在太子殿下面前奏出下半阙曲子才会遭人算计的吧?”
江幻音大吃一惊,难道自己进宫当夜吹奏曲子的人是太子殿下,而且他竟然还知道下半阙的曲子?江幻音突然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她转头看着牌位后的画卷,一定还有什么事她不知道的。
“你可知这牌位上的人是谁?还有这画上的女子?”江幻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指着一旁的灵牌问道。
苏常若敛起眸中的眼泪,淡淡的说了句:“是过世的太子妃娘娘!”
太子妃!江幻音倒吸一口凉气,可是这画上的女子分明是…她的姑姑,妙音谷的谷主。
这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姑姑曾教给她一首曲子,并且告诉她,这世间再也没有第三个人会这首曲子了。可是她却在进宫当夜听到过这首绝曲,而且殿选上苏常若也奏起了这曲。现在想想,原来当夜吹奏曲子的人是太子殿下,所以他才会听到苏常若的曲子后选她为妃。
可是,眼前的灵位,画像上那个女子的容貌分明就是自己的姑姑。谷中的人不是唤她谷主,那就是唤她姑姑。她只记得儿时师父曾叫过她阿月,而师父过世她继任谷主后便也从来没人叫过阿月这个名字了!难道姑姑的芳名就是段洵月吗?
如果她是太子妃,薛静姝的生母,又怎么会成为妙音谷的谷主?反而让自己去杀她的夫君呢?还是姑姑本就不知,这宣国太子就是自己的夫君?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江幻音越想越觉得乱。苏常若发现她低眉不语,问道:“你怎么了?不过是个死人,你莫不是怕了?”
江幻音回过神,却突然问道:“你的曲子是谁教你的?”
苏常若敛敛眸,仿佛不愿想起。“是一个女子教的,她告诉我,学会这首曲子就能平步青云。”
女子,难道除了她和姑姑外还有人知道这曲子吗?
“是她告诉你这曲子叫寻花?”江幻音又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一章、寻花问月
苏常若轻叹一声回道;“是啊。我还记得自己入选的那个夜里,太子殿下来问让我弹奏这曲子的下半阙,我哪里知道什么下半阙。然后太子殿下便发了很大的火让我说出幕后主谋。我更不知道什么幕后主谋,太子殿下走后便有人威胁我说,我若不死,那么我们苏家都将被灭门。”
江幻音似是明白了一些。想来教给她这首曲子的人确实不知道这曲子有下半阙,而且曲子的名字也不是寻花。那么,定是有人借这曲子对付太子殿下。倘若猜到没错,那应该是四皇子所为。可是,教苏常若上半阕曲子的女子又是怎么得知的呢?
江幻音想的头疼,也许所有的事情要等她回一趟妙音谷才能揭开!
“那是太子殿下救了你,然后将你安顿在这里?”江幻音问道。
苏常若点点头。
太子殿下做事果然心思细腻,对外宣称苏常若暴病而亡,暗地里将其藏起来,既能让敌人松口又能为自己把握先机,真是好谋略!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想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休息吧!”江幻音笑笑突然出手在其脑海一击,苏常若还未反应过来便已昏死过去。
江幻音慢慢走近那副画卷,对着画上女子喃喃自语:姑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江幻音长叹一声,既然知道了姑姑与太子殿下的关系,她更不可能出手杀了太子。只有弄清楚这一切的缘由,才能再下结论。
江幻音不敢在这里多留,便匆匆离去。寻了开启密室的机关,矮柜又被打开,朝着光线,江幻音一步步踏了上去。从黑暗的密室出来乍见到房间刺眼的光线,江幻音用手挡了挡,透过手指缝隙,她分明看见自己前方站立的人影。
那是!怎么会是他?江幻音顿时觉得脑中一片混乱不堪,被惊的愣在了那里,眸中竟是不可思议的目光。
“江幻音,你怎么会在这里?”薛少亭压低了语气,但脸上怒色依旧可见。
江幻音睁大了眼睛,片刻后才回过神匆忙跪下。太子殿下怎么回来了?而且还撞见她从密室出来?江幻音一时间找不到什么借口掩饰,只能默默不语跪在地上。
薛少亭看着一语不发的江幻音,突然大声道:“来人”。
便听门前的守卫走进来跪在地上:“殿下。”
薛少亭指着跪在地上的江幻音问道:“这个宫女是如何进来的?”
那守卫一愣,心中一慌忙道:“回太子殿下,她拿着朔月令牌,属下才放她进来的!”
薛少亭蹙眉,朔月令!这令牌分明是在久霜那的,怎么会在她的手上?
“江幻音,我问你朔月令牌是哪来的?”薛少亭严厉的表情的问着。
江幻音暗暗叫糟,若说是久霜给她的,那肯定说不过去,若说自己偷的,那么擅闯朔月楼这罪名自是不小。江幻音略有迟疑,微微抬头看着薛少亭可怕的表情。“令牌是奴婢偷来的。”江幻音不惧的回道。
薛少亭转眸,方才他分明看见她从密室出来,她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密室的呢?久霜行事一向小心谨慎,她怎么会从久霜那里偷来令牌,越想薛少亭觉得事情没有那般简单。
“去把久霜给我找来。”薛少亭回头对着那侍卫吩咐道。
“等等”江幻音突然开口,对着薛少亭道:“久大人如今在迎宾馆,他们都被我给迷晕了,想必现在还在睡着。”
薛少亭敛了敛眸光,微微示意那侍卫。那人得了命,立马退去前往迎宾馆一探究竟。
“你可知你犯下的乃是死罪?你究竟为什么要偷令牌?方才在密室你都看到了什么?”薛少亭甚是不解的问道。
江幻音低眸,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她该怎么办?“奴婢罪该万死,但凭殿下发落!”
薛少亭紧握着手,指着她,语气有些狠戾。“不要以为有七弟护着你,本宫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江幻音,你来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江幻音深吸一口气,闭着眼脑中机灵一动,也许这就是个机会。
门外侍卫推门来报:“回太子殿下,久大人和陈太子果真在迎宾馆,看样子似是喝多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把人给我拖来。”薛少亭并不回头,只是严厉的声音听着有些让人害怕。
“是。”那侍卫不敢怠慢匆忙退下。
薛少亭继续盯着江幻音,似是想要将她看穿一般。他自恃小心谨慎,却没想到身边有一个如此危险的人,她究竟是谁?为何要来这朔月楼?“江幻音,你是打算撑到别人来救你吗?”薛少亭以为她拒不开口是相信七弟会来救她。
江幻音轻叹一声,抬起眼眸指着墙上的大片秋英花绘问道:“敢问殿下,这墙中所画的花叫什么名字?”
薛少亭挑眉,如此时候她竟问这样的问题?真让人琢磨不透。他仰头看着满墙盛放的花朵,眸中的戾气有些消减只是淡淡的问道:“你问这做什么?”
江幻音轻轻扬起嘴角道:“只是好奇。”
薛少亭负着手,漫步走到一面墙前轻轻抚摸着墙面上的花回道:“秋英。”
江幻音一惊,他果然知道这花的名字。姑姑曾告诉她,这花本是没有名字的,秋英这名字乃是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取得,只是那人却死在了十五年前。秋英和那首曲子一样,这世间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可是,他分明知道这花叫做秋英,还知道那首曲子。
“殿下,久大人带到。”门前被两个侍卫架来的人,还在昏睡不醒。
薛少亭回头,吩咐他们去取了一桶水来。少时,一桶冰凉的水泼向昏睡的久霜,不消一会的功夫,地上的人幽幽转醒。
“你醒了?久霜,你做事从来未曾让我失望过,这一次你竟犯下如此大错。”薛少亭蹲在地上,一番话说的甚是失望与痛心。
被水浑身淋透的久霜看到眼前的人,顿时清醒了过来,他匆忙跪在地上目光不经意间看见地面上跪着的女子,幻音?她怎么会在这里?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怀中的令牌,心中顿时间明白了一切。
“是属下的错,请殿下责罚。”久霜埋着头回道。
“我问你令牌是如何在她的手中的?”薛少亭站起来直盯着眼前的久霜问道。
久霜略有迟疑,若说是被偷,幻音定然性命不保!“是属下给的。”久霜回道。
薛少亭怔了怔,久霜跟了他十五年他行事作风一向果断,虽然平日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但对他可谓是衷心耿耿,如今,他却?
“此事跟久大人无关,令牌分明就是我偷来的。久大人以为你这么说,幻音就会对你另眼相看了吗?”江幻音灵机一动说出这番话,虽然不知道久霜为何一直替她开脱,但她不想牵累任何人。
薛少亭眸光一闪,久霜的为人他是知道的。今日看他这般情景显然是被迷晕的,莫不是他也喜欢上这个宫女才会这般说辞?
“久霜,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来人。”薛少亭大喝一声,外面的侍卫听到声音走了进来。
“将他关入思省阁,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见他。”薛少亭挥挥手示意将其带下。
久霜一愣,看着跪在地上的江幻音对着薛少亭道;“殿下,请绕她一命,殿下!”
薛少亭不理会他,转过身。江幻音看着被侍卫带走的久霜,心中一阵愧疚。
“江幻音,事到如今谁也保不了你。”薛少亭微微闭目,她已经触到他的底线,定是绕不得她的。
江幻音抬眸看着薛少亭却轻道:“殿下一定不会杀了我。”
薛少亭挑着眉看着地上的女子,眼神中颇是赞赏的目光:“哦?你就这么有把握?”
江幻音从容的站了起来,笑了笑,指着琴案上的绿绮道:“我可以为殿下抚琴一曲,殿下听后必然舍不得杀我。”
薛少亭轻扯出一个微笑点点头:“那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把戏。”
江幻音不答,只是走到琴案前坐下,十指伏在琴弦上,嘴角轻扬,十指翻弹,幽幽琴声传来,时而悠扬时而婉转。
薛少亭听到这琴声突然脸色大变,他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指着正在抚琴的江幻音,脸上震惊不已:“你,你,怎么会这曲子,你,究竟是谁?”
江幻音停住琴声,微微转眸看着一脸惊讶的薛少亭道:“此琴曲乃是应和箫曲而合才算是一曲完整的曲子。而这首曲子叫:寻花问月。”
薛少亭疾走到江幻音面前,紧抓着她的肩道:“你究竟是谁?这曲子是何人教你的?”
江幻音看着薛少亭如此失态的模样,心中甚是震惊,没想到这曲子带给他的反应竟是如此强烈。“殿下若答应我一件事,我便将这曲子的由来如实告知。”
薛少亭松开她,问道:“何事?”
江幻音站起来,低着头道:“请殿下给我三日的时间,让我去了结与七皇子的纠缠。三日后,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薛少亭皱着眉头,问她:“你要,离开我七弟?”
江幻音微微别过头,淡淡的回道:“我若不弹奏这首曲子,想必今日是走不出这朔月楼的。殿下若就这么杀了我,必定会与七皇子为敌,这是奴婢不想看到的。我抚这曲子不过就想换几日的时光与七皇子做个了断,这样,他即便是恨也只会恨我罢了。”
薛少亭虽然满是疑惑,但此时即便江幻音提出任何要求他也是会全然答应,因为他迫不及待想知道她怎么会这首曲子的。
“好,我答应你。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薛少亭应道。
江幻音颔首,轻笑一声又道:“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一个我寻了很久的机会。殿下放心,奴婢不会耍什么花招的。”
薛少亭望着她,眼前的女子似是一团迷雾让他看不清。可眼下,他只关心那首曲子,别的他早已无暇顾及。
“你去吧。三日后我还在这等你。”薛少亭说着背过身子,扬眸看着那副画。
江幻音微微回眸,看着薛少亭仰望那卷画的模样,心中的谜团还没有解开,但眼下她必须先做另一件事,这样她才可以没有顾忌的解开心中的疑惑,届时她在做选择就会容易的多。
江幻音转过身,朝着朔月楼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二章、谋划之局
凌墨染扶着晕乎乎的头,看着推门而入的江幻音,脸色顿时有些生气的模样道:“你怎么连我也一起放倒了?事先也不与我说声,我这头现在还晕着呢!”
江幻音径自坐下倒了一杯水道:“你若想清醒泼盘凉水会好很多,久霜便是这样醒来的。”
凌墨染听着这话,顿时清醒了几分,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江幻音端着茶杯轻抿一口道:“我从密室出来便与太子打了照面,久霜如今被被太子关了起来。”
凌墨染看着她回答的如此从容淡定,心中不禁疑惑,转念一想忙道:“那你…你不会趁机杀了他吧?”
江幻音轻笑放下茶杯道:“我若杀了太子如今还会在这悠闲的与你喝茶吗?公子,你在帮我一个忙吧!”江幻音幽幽的看着他,眸中尽是恳求。
凌墨染微微蹙眉,不知道这次江幻音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但是看见她一脸恳求的表情,却也心下不忍,只好长叹一声问道:“什么忙?”
江幻音不语,只是将目光投向一旁打开的轩窗外淡淡的说道:“若是两个相爱的人,其中一个想要杀死对方,那会是什么样的仇恨呢?”
凌墨染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正疑惑,江幻音突然回过头对着凌墨染道:“公子陪我演一出戏吧。”
咏思宫内。
“幻音,在忙什么?”薛少衍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一场风雨过后的绿色更加油亮,他已有三日未曾见她了。
朝安候在一旁回道:“一直在迎宾馆照顾陈太子,今一早还见久霜被陈太子请去喝酒,江姑娘在其中伺候着。属下见没什么事,便回来了,”
薛少衍不语,微微凉风吹过,他揉揉头,这几日见不到她,他总是睡得不安稳。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他要过到何时
次日。
“殿下,太子殿下回宫了。”朝安探到消息匆忙来禀。
薛少衍猛然紧张了起来,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朝安回道:“听说昨个就回来了,只是没有声张。奇怪的是,太子殿下一回来就将久霜关进了思省阁。”
薛少衍扶眉一愣,忙问道:“是什么原因。”
朝安道:“好像是因为和陈太子喝的酩酊大醉,太子殿下气的泼了他一盆冷水才清醒。”
“哦?还有这样的事?”薛少衍蹙眉,没想到大哥回来的这么快。可转念一想,他立即觉得心里不安,忙道:“去东宫!”
咏思宫通往东宫的路势必要经过沁竹园,此处虽比不上御花园,但园中草木旺盛,花开艳丽,九转回廊上还修着一座凉亭。尤其是夏日走在这回廊上颇为凉爽。
薛少衍疾步走在回廊上,也无心赏这些花花草草,方要从凉亭下经过,便听亭上似有人谈话的声音。
“公子,七皇子的伤也差不多大好了,你看我是不是也可以全身而退了?”女子柔媚的声音吹散在风中。
薛少衍一愣,停住了脚步,这声音听着甚是耳熟。
“你做的真不错,我瞧着他的魂早被你勾去了。”凌墨染大笑,一杯水酒饮下。
“当日若不是他为了救我负伤,而我心里内疚。你让我假意接近他,直到他伤好。如今他伤也好了,人情我也还了,你什么时候跟皇上说娶我为妃。”江幻音柔声细语说着,一只手攀上凌墨染的肩。
“幻音,你放心。待皇上回来我就上禀。”凌墨染拉着她的手满眼柔情。
幻音!薛少衍突然捂着胸口,他隐隐觉得心脏似是被人狠狠插了一刀那般疼。
朝安搀着薛少衍正欲开口,却被薛少衍制止。他挣脱朝安的搀扶,循着通向回廊上的木阶。一步步走进,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副相拥的场面。
“江幻音,你方才说的话,可都是真的?”薛少衍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的手环着凌墨染的肩,曾经她也是这般环着他的。
江幻音颓然一愣,脸色有些震惊。凌墨染回头,看了看薛少衍,却一把揽着江幻音的细腰,笑道:“你都听见了?”
薛少衍站在离他们几步之遥的地方,脸上尽是绝望的表情。
江幻音攥紧了双手,又松开,抬眸看他,冷笑道:“薛少衍,你不会真以为我爱上了你吧?我不过说些好听的话哄你开心,没想到你真信了。如今我也不需在瞒下去了,没错,当日你病重是因为我。所以我才假意接近你为了还你这个人情。我爱上的人并不是你,而是凌公子。”
“哈哈,哈,江幻音,枉我如此真心的待你,而你却是一番假意?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薛少衍紧紧握着手中个拳,似在颤抖。
江幻音深吸一口气,别过头道:“我也是无奈之举。”
凌墨染看着他们,遂紧握着江幻音的手,对着薛少衍道:“既然事情被你拆穿了,我也无需在瞒下去。我早说过,我要带她回陈国。你最终还是赢不了我。”
薛少衍闭着的眼蓦然睁开,他望着面前的两人,心却突然如死灰一般平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凌墨染看着一语不发的薛少衍似是丢了魂,遂对着江幻音道:“我们走吧。”说着携着江幻音漫步离去。
“殿下。”朝安不敢置信的看着离去的他们,而薛少衍分明没有想去追的意思。
薛少衍伸出手制止朝安的话,他的目光远远望着离开的江幻音。轻轻闭上眼,似有泪不经意间流出,他抹去眼角的泪,对着朝安道:“回咏思宫。”
被凌墨染搀扶着走了一段路,江幻音再也撑不住一下跌坐在地上,她脸上的泪仿佛决堤一般汹涌而至。凌墨染看着她,轻轻蹲下,抚着她的头道:“你这又是何苦?”
江幻音捂着自己的眼睛,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在这一刻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她埋着头坐在地上痛哭,心痛的仿佛就要死去一般。
夜幕将至。咏思宫内,薛少衍闭目靠在书案上,听房门轻轻打开,朝安摄手摄脚走来道:“殿下,太子殿下来了。”
薛少衍睁开双眼,脸上的愁容还未散去。“请进来吧。”
“七弟,我回来了。”薛少亭笑着走了进来。
薛少衍站起来,行了个礼道:“大哥怎么也回来了?”说着邀其坐下。
薛少亭轻叹一声道:“还不是为了姝儿。七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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