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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局-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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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江幻音为段洵月擦着眼前的泪。
段洵月摇摇头看着她道:“我这是高兴。青儿,我要去见他们。”
江幻音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道:“可是姑姑怎么会不知道太子殿下还活着呢?”
段洵月摇摇头,却道:“当年我从崖下救回他,并不知道他的身份。那时他告诉我他叫孟洛亭,父母双亡!我从来不知道他是宣国太子,若是知道我怎么可能不去找他呢?”
江幻音这才有些恍然大悟,她轻轻握着段洵月的手道:“只要见过太子殿下一切的谜团就能揭晓了。”
段洵月点点头,眸中含着一丝期待。
法华寺内。
幽沉浑厚的钟声响起,法华寺内传来和尚诵经的声音,伴随着钟声和经声在艳阳高照的午后。薛少衍抬头看着脚下青山,站在这里能看见峻阳城内的宣华宫,远远望去那里竟是那么渺小。
朝安远远的跟着,他的目光瞥向薛少衍伫立的崖边,崖边的石碑上刻着:绝情崖,三个醒目的大字。朝安时刻紧盯着自家主子的动向,生怕他会想不开跳下这绝情崖。
崖边长着一颗枫香树,未到深秋这树的叶子还是绿色的,只是被这山风吹落了一些叶子,摇摇曳曳的落在了薛少衍的身上。薛少衍拿起落在身上的树叶看了看,却突然觉得可惜,未待深秋便已化作尘埃,可是像极了他?
朝安看了看终于忍不住走了上去,劝道:“殿下,这里风大我们还是回去吧?”
薛少衍将手中的枫叶弹向悬崖,只见那叶子悠悠荡荡朝着万丈悬崖飘去。薛少衍不回头只是望着这深不见底的山崖道:“你可是担心我会从这里跳下去?”
朝安吓得惊了一身冷汗连忙道:“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薛少衍轻笑出声,俊朗的容颜上一闪而过的苦色。“你放心,我不会寻死的。我曾答应过她,要好好活着。”薛少衍低眸似又想起那些在昆仑行宫的日子。
朝安咬咬牙,知道自己如何劝也无用,便索性直白的问道:“殿下来了这法华寺,难道就不担心江姑娘会对太子殿下不利吗?”
薛少衍负手而立,仰望那片金色的光芒。良久,才轻轻说道:“我相信她!”
朝安握了握剑柄,不在说些什么。如今他们身在法华寺,一丝宫内的消息也探不到,传不出。他每日看着薛少衍站在这绝情崖边望着那片金色的皇宫,他等的人,可还会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五章、故人相逢(1)

浩浩荡荡的车队驶进了宣华宫。一年一度的西北之行,这一次对薛敬辰来说可谓是大煞风景,只夏狩行刺一事就惹得他好几日郁郁寡欢。
此次回宫后,宫里照旧要举行庆典。本来此事应交予太子殿下全权负责,只不过薛少亭因江幻音一事分不开身所幸就由司乐局掌事负责。
庆阳宫内,四皇子薛少陵与四皇妃文静玉坐在房中议事。
“殿下,你可听到消息说是七弟带着姝儿去了法华寺?”文静玉回宫后便听到手下人的回禀,不禁感到好奇。
“听说了,大哥这么做不过是防着那陈国太子罢了。”薛少陵对此并不感到奇怪。
文静玉点点头,又道:“我还听说太子宫闯进了飞贼,你说这飞贼怎么偏偏偷到了东宫去了?”
薛少陵端着茶盏,摇摇头:“许是以为那里有什么宝贝吧。”
文静玉虽然猜不透,但她总觉得这事有些奇怪。因为昆仑行宫的刺杀失败她收敛了许多,此次回宫她势必又要开始一番谋划。眼看薛敬辰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只有早日除去太子他们才有机会登上宝座。
“如今我们回了宫,凡事就要更加谨慎了。”文静玉轻叹叮嘱道。
薛少陵点点头,敛着目光,这以后的路似是越来越难走了!
皇上赐宴尚雅宫,此次虽是宴请百官,但宫中女眷一应参加。薛敬辰的心情也在回宫后大为好转,夜幕之下,他坐在鎏金的龙椅上和百官畅饮,如今这宣国国力鼎盛,一片繁华,除了这几个儿子膝下无出让人遗憾外,其它的倒也无憾了。
他举杯环视着四下,好像这宴上少了两人便问着薛少亭:“衍儿和姝儿呢?”
薛少亭站起微躬行礼回道:“姝儿去法华寺为国祈福,七弟随同一起去了。”
薛敬辰眸中闪过一丝怪异,想来他不在的这些时日这宫中定是又发生了什么事,也罢,他也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许久没见姝儿我甚是想她了,寻个日子将她接回来吧。”薛敬辰吩咐着。
薛少亭微微颔首应道:“是。”
一旁的皇后娘娘插了句道:“皇上是不是也该为衍儿赐婚了?如今这孙字辈的唯有姝儿一人,太子不想娶妃,老三虽然娶了几个妃子但也不见为薛家留后。而老四的孩子前些时候又没了。如今只有盼着老七早日成家才能了却我们的心事啊。”
一席话又提到了薛敬辰的痛处,他的这些儿子里,老二、老五、老六都在当年宫变中死去,膝下也无所出。剩下的这四个儿子,一个比一个更让人头疼。
太子虽有治国之才,但却一直推脱不愿纳妃。老三整日风流,无所事事,是个扶不上墙的泥巴。老四心机深沉一直对皇位虎视眈眈,但为人暴戾不是帝王之选。唯有老七的品性最好,也是他最为中意的人,只是他却愿意诗酒笙歌、乐得逍遥,不愿意过问朝政之事。
而这些儿子当中最像他的唯有太子和老七。这些年他一直对太子不纳妃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为了成全他一片心意。至于衍儿,他和那个宫女的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虽然衍儿还未曾表态,但他早看出他的心思。
薛敬辰长叹一口气,国事让他操心劳神,家事还不休,这一国之君的位置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做的。
“衍儿的婚事先放一放吧。待他从法华寺回来再说。”薛敬辰身为人父,自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对他仇恨,所幸先不为他做主。
皇后娘娘听薛敬辰如此说,也不好在劝只好应道:“是。”
凌墨染坐在一侧,他们的对话正收耳中,本来以为薛敬辰会赐婚给薛少衍,却没想到他竟然改了主意,果然这宣国的开国明君不管是为君还是为人父都是极其用心的。
凌墨染斟上一杯酒,目光不经意瞥向远处座上的紫衣女子。段宛珍坐在凌墨染斜侧,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凌墨染的侧脸。她微微窥探的目光正被凌墨染迎上,凌墨染执杯的手一顿,有片刻恍惚,匆忙别过目光不在看她。
段宛珍对他的情意,他知道,却无法回应。若不是姝儿早一步偷走了他的心,或许她便是最适合和亲的人选。
台上丝竹弦乐撩耳,舞姬整齐的舞步如荡着一朵朵莲花。金安殿上个人怀有心事,哪还有心情观赏弦乐舞蹈。
一个接着一个的表演退下,鼓掌的大抵都是那些百官。难得的设宴群臣与君同乐,他们自然笑颜常开。
凌墨染这酒喝的有些无趣,正打算离去,目光却瞥见走向高台的三个女子,为首的女子一袭桃粉色水袖莲花裙,怀中抱着一张弦琴,只是那容貌分明是,江幻音!
凌墨染揉着眼,以为是自己微醉眼花,可是他仔细看去那女子分明就是江幻音。凌墨染只觉得顿时清醒了许多,不知道江幻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中间的女子一袭月白色织锦莲花裙,脸上覆着面纱,同心髻上簪着几朵花,琉璃步摇摇曳。紧跟在后面的女子一袭紫衣手中握着一只洞箫。
江幻音与那紫衣女子寻了座,坐下。便听箫声响起,只是这曲子一出立马惊住了许多人。最先表现出来的是薛少亭,只见他执杯的手突然一松,杯子打翻在了案上,忙有宫女上前清理桌上的酒水。
薛少亭满脸震惊的看着高台之上的人,中间的白衣的女子覆着面啥正翩翩起舞,而一旁的琴声也适时的响起。薛少亭看着一侧抚琴的江幻音,没想到她竟还敢回来?而且还带着这首寻花问月!薛少亭紧握着拳,听着这熟悉的曲子,目光却一定盯着那白衣女子身上,为何,那女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凌墨染将薛少亭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微微侧目打量,却发现一旁的四皇子薛少陵似乎也有些震惊。正觉得奇怪,却见高台上那个旋转起舞的女子脸覆的面纱突然随风飘起,露出一张美丽的容颜。那是一张风韵犹存,眉目婉约的女子,虽不及江幻音年轻但相貌生的也是极其美丽的。
薛少亭看着那女子,一瞬间的记忆似乎变得空白,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自己朝朝暮暮思恋的人就在眼前是那么的不真实。一阵恍惚过后,薛少亭才明白自己不是在做梦。他似是有些颤抖的声音打断了台上起舞的女子:“阿月,是你回来了吗?”
高台之上,段洵月听到他的声音突然停止了舞步,他循着声音而去,金安殿上灯火璀璨,那个她想念了十五年的男子满脸沧桑,在璀璨的烛光下问她,阿月,是你回来了吗
凌墨染看着这一幕似是忘记了呼吸,却听不远处有打翻茶盏的声音,凌墨染循声望去竟是一脸惊慌失措的段宛珍。凌墨染还未多想就见薛少亭踩着雕栏飞向高台,直奔那白衣女子而去。
台下百官看着这一幕无不震惊的不知所以,也有低头附耳相谈猜测。
“洛亭,真的是你吗?”段洵月不敢相信的看着近在眼前的人,他的眉眼、他的鼻梁都和记忆中一般模样,只是长着胡须变得苍老了一些,一别十五年,这十五年的光景和等待怎能不让人老去。
洛亭。薛少亭有多少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当年他跌下悬崖被她所救,随便编了孟洛亭这个名字。直到后来与她相爱,他本打算遗忘薛少亭的过往,就以孟洛亭这个名字与她长相厮守,谁知命运弄人让他失去了一切。他变回了薛少亭,成为了宣国的太子却失去了她。这个代价太大、太痛苦。
“阿月,我以为你死了。这十五年来每一日我都在想你。”薛少亭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这十五年来他若不是想着姝儿只怕早已经随她去了。
薛敬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脑中闪过十五年前的一些过往,当年他以为他这个儿子已经死了,谁知在他建国后的第三年,他怀抱着刚出生的姝儿回来了,只是姝儿的生母他却是从来未曾见过,只是听他提起说是死了。至于怎么死的,他也不曾问过怕提起会惹他伤心,他也知道太子这些年不复娶妃为的便是那个已经过世的女子。如今,看着这画面,他心中自是明白了一些。
“亭儿。这是国宴,有什么事下去在说吧。”薛敬辰一脸镇定,太子这般失态确实有失体统。
薛少亭听着薛敬辰的话反应过来,匆忙携着段洵月的手迈下高台朝着他的太子宫走去。
江幻音看着离去的二人,心中压着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
好端端的宴席便被太子这一闹早早散去。凌墨染颇为唏嘘的看着眼前的江幻音道:“不错,我可是看了一场好戏。”
江幻音盈盈一笑,转着眼眸盯着凌墨染打趣的说道:“姑姑可是姝儿的生母,她十五年都未曾见过自己的亲生女儿,你以为她会舍得将这个宝贝女儿嫁给你?”
凌墨染听着她的话一阵气结,可是她说的也在理,不过他心中还是有所顾虑。“我没打算让姝儿去和亲。”凌墨染低眸冒出这么一句。
江幻音惊了惊,问道:“你不喜欢姝儿?”
凌墨染摇摇头,看着皎洁的月道:“且不说太子殿下不同意,如今只怕姝儿的生母也不会同意。姝儿才寻到自己的娘亲,我怎么能带走她呢?”
江幻音听着他的一番话,心中很不是滋味,原来他是爱姝儿的,因为爱才会有这么多的顾虑。
凌墨染看着低语不语的江幻音,反问道:“如今,你要打算怎么办?薛少衍可是还在法华寺等着你。”
江幻音听到他提起薛少衍,心中蓦然痛了下。她也是有所顾忌,如果向他说明自己的身份他能接受吗?她甚至不敢去想后果,所以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
看着江幻音不说话,凌墨染知道她心中痛苦。他轻轻抚摸着江幻音的头道:“不管怎么样,他都要知道真相。你说总比别人说要好。”
江幻音点点头应道:“我知道,待姑姑的事了解我就去找他。”
凌墨染点点头,自己心中何尝不是与她一样纠结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六章、故人相逢(2)

江幻音来到东宫大殿,便见久霜守在门外。
“久大人,前些日子是幻音害了你,太子殿下他没有为难你吧?”江幻音有些自责,想着他被太子关入思省阁的事情她就觉得内疚。
久霜微愣看着眼前的女子,摇了摇头道:“没有。”
江幻音舒了一口气,他虽然总是这般冷面寡语,但她知道他的心不像他的外表一般冷漠。
“寻了妹妹一大圈,原来妹妹在这里。”那紫衣女子笑语盈盈的走来,抬眸看着江幻音,却发现她旁边站了的久霜。
久霜见她面生不禁有些戒备,江幻音忙道:“久大人,这是我的姐姐紫痕,她是随着太子妃一道来的,久大人放心。”
紫痕微微一笑,打量着久霜道:“原来这宣国的皇宫到处可见美男子啊,连个侍卫都生的这么俊朗,只是看起来有些冰冷,我摸摸这脸上可是冷的?”紫痕调笑着便伸出柔嫩的双手抚上久霜的脸庞。
江幻音惊愕的站在原处,看着紫痕突如其来的动作,不禁心中打起了鼓。
“咦,不冷啊!”紫痕笑嘻嘻的摸着久霜的脸,嘴中道出这么一句话来。
久霜的脸色变了变,可却任凭她的手抚上他的脸却没有阻止。只是微微冷淡的声音道:“姑娘可摸够了?”
紫痕讪讪的松开手干笑一声,这个人真是的连说话的语气都让人感觉一阵寒意。
“久大人莫见怪,姐姐平日里总喜欢开玩笑。”江幻音说着拉过紫痕对她使了个眼色。
紫痕笑出了声,轻轻捂着嘴,撇了眼久霜,不知道这冰冷是神情后面究竟藏着些什么?
紫痕不在玩笑换做一副认真的模样问着江幻音:“青儿,你说谷主她还会不会回谷?”。
“姐姐,谷主这么多年来一直以为自己的夫君和孩子都死了,如今他们久别重逢,这以后的事怕是还不好说。”江幻音也不能确定段洵月的选择,只好这样回道。
紫痕微微点头,她虽未经情爱但世间的故事听多了看多了,难免心生向往。正如谷主与太子殿下,这历经十五年的分别里实在是夹杂着太多的因果,让人唏嘘痛心。“青儿,那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紫痕想起她的这个妹妹可是有心上人的,不免为她有些担忧。
久霜略侧眸看着江幻音,却见她表情有些难色,似是有些烦忧。
“我也不知道,只有等姑姑的事稳定下来再去想了。”江幻音轻叹一声,眸中隐隐愁容。
紫痕微微摇头道:“想来这世间的情爱是太折磨人了,还好我没有心爱的人。”
江幻音微微一笑看着紫痕道:“待姐姐经历了便知道其中百般滋味,不过我也甚是好奇这世间什么样的儿郎能入你的眼睛呢?”
紫痕指着一旁的久霜道:“我瞧着他就不错。”
江幻音呆愣了下,似是瞬间被石化一般。待她反应过来去看久霜的表情,只见久霜脸色微红似是醉了酒一般,可是依旧那般寒气逼人。
江幻音转过眼眸盯着紫痕,咽了一口口水才道:“姐姐的眼光,果真不错!”
紫痕挑眉看着久霜的反应,却见他依旧如一尊石像一般,脸上没什么表情,这却让紫痕越发觉得有趣。“我也觉得我眼光挺好的。”紫痕盯着久霜喃喃说道。
江幻音揉了揉头显得特别无奈。她知道紫痕一向喜欢开玩笑,便由着她去。
江幻音站在大殿外的石阶上,抬头看了看今晚的月色。圆月高悬,可是像极了殿中薛少亭与段洵月十五年后的团圆。
“阿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薛少亭紧紧拥着怀中的人,十五年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还能在见到她。他不停的确定自己这不是在做梦才想到问她,十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段洵月和他的心情一样,她也想知道十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将自己知道的一些说出来:“当年你南下经商,说是会在孩子出生之前回来,可是没过多久却传出你路上遇劫身死的消息。我听到这个消息情绪大动,腹中胎儿早产,我只知道自己痛的昏死了过去。可是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便躺在乱葬岗,等我回到镜月山庄,那里已是一片废墟。”
薛少亭听着她的讲诉只觉得痛心不已,她轻轻抚着段洵月的头道:“我当年确实是遇伏,可是却没有死。等我回来后,就如你看到的那般,镜月山庄早已是一片废墟。唯有宛儿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姝儿躲在一口大缸之中。当时宛儿手中拿着半枚玉配,她说是放火的人掉下的。”
段洵月一惊,抬眸看着薛少亭道:“玉佩?我记得我当时虽不清醒,但感觉有人将我抬走,迷迷糊糊中我好似抓到了那人的什么东西,醒来的时候那半块玉佩就在我的手中。我深信这半块玉佩与害我的人有关,所以这十五年来我一直都在查探这玉佩的主人。”
薛少亭一愣,看着段洵月问道:“所以江幻音是你派来查探玉佩的?“
段洵月点点头又继续说道:“当年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夜之间所有人都不在了。我以为你们都死了,万念俱灰想要去寻死,却被妙音谷的谷主救下带回了谷中。谷主传授我武艺最后还将谷主之位传给我。这十五年我一直在追查玉佩主人的消息,几月前我得知这玉佩乃是宫中所有,所以才派谷中弟子易容进宫查访!”
薛少亭点点头,原以为江幻音是四弟的人,却没有想到阴差阳错她竟是阿月派来的,这真是天意啊。薛少亭拉着段洵月的手道:“亏了她,否则我们今生就没有相见的机会了!”
段洵月何尝不是如此想的,只是如今想来自己还有些后怕。“幸亏青儿机智聪慧,否则我真要酿下大错了。我本来是派她来寻这玉佩主人,若是寻到就将他杀了回来复命。没想到她竟能查出这事的隐情。现在想想她若真听了我的命令将你杀了,我岂不是…”段洵月说到这有些哽咽,眸中含着泪花。
薛少亭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我也差点就将她杀了。想来她早就知道玉佩在我这里,之所以没有动手是顾念着我七弟。”
段洵月不解的看着他,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薛少亭微微一笑携着她坐下,替她擦干眼角的泪道:“你还不知道吧,她和七弟两情相悦。只是前段时间不知因何原因和七弟绝断了,我寻思着许是为了刺杀我这件事吧。”
段洵月虽为一谷之主,但出谷办事的弟子在外的境况她一概不知。所以也并不知道青霄与薛少衍的事情,今日听薛少亭这么讲她心中不禁觉得愧疚。
薛少亭看着段洵月略有所思,又问道:“她不是真的江幻音吧?”
段洵月点点头道:“她是替锦州江家之女入宫的,她学的一手易容术,与江幻音体型最相像我便让她进宫来查玉佩一事。”
薛少亭这才明白,原来江幻音还有这么多的难言之隐,难怪他总觉得她在回避七弟。想到这薛少亭不禁为江幻音和薛少衍感到担忧,一个替人入宫易的别人的容貌,可七弟偏偏爱上了她,这着实不好办啊。但眼下他与段洵月才相逢,自是无暇顾及她的事情。一想到关于那枚玉佩,薛少亭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薛少亭握了握拳,事情的真相总应该要让她知道的。“阿月,我其实知道这玉佩是谁的。”
段洵月听他这么说猛然抬起头,一脸惊愕的表情看着薛少亭。
薛少亭长叹一声才轻声说道:“玉佩是我四弟的,当年我看见这半块玉佩才决定回宫。这些年我一直与他明争暗斗,只是还没有机会为你们段家复仇。”
段洵月紧紧抓着圆桌一角,她们镜月山庄几十条人命全部丧生在了那场大火之中,她的父亲、她的奶娘、她的丫鬟,这血海深仇如今知道了却报不了。
薛少亭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忙握着她的手,认真的说道:“阿月,你放心段家的仇,我一定为你报!”
段洵月缓缓抬起头,看着薛少亭,这十五年她和他错过了太久,这些年她的仇恨其实已经被妙音谷盛开的繁花和那些幽悦的声音所淡化。如今她寻回了自己的夫君和孩子,她不想让这样的冤冤相报没有了解的时候。上天能让她见到自己的夫君和孩子那已经是最大的恩赐,她想宽容不在仇恨的过下去。
“洛亭,我想明白了。这仇我不报了,我们离开这深宫回到妙音谷,你我还有姝儿,我们开开心心的去过下半辈子好吗?”段洵月脸上挂着一丝向往问着薛少亭。
薛少亭一愣,转而一笑拥着她。“阿月,我和四弟斗了十五年,我真的累了。如今你回来了,我不想你在受一丝的伤害。我答应你,我跟你走!”
段洵月听着他的话,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他感受着这个失去了十五年的温暖怀抱,以后的日子她不想在过得那般辛苦。
“姝儿,我还从没见过我的姝儿。洛亭,你说她会认得我吗?”段洵月担忧的问道。
薛少亭扶着她的头。“会,姝儿一定会认得你。她知道你活着一定会非常高兴,明日我就接她回宫。”
段洵月点点头,一想到她即将见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她的心中就觉得激动和紧张。十五年了,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个女儿,老天似是极其残忍又极其善良,让她等了十五年才等到。
薛少亭拥着段洵月,心中也是五味陈杂,若是当年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自己又何须忍受这十五年的生离死别?自己当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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