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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局-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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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前段时间暴病而亡的秀女啊?”
“哎呀,你快别说了,好吓人的!”…。
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语的,好像是在谈论闹鬼?江幻音本就不信这些鬼神之说,听到她们谈起也权当玩笑罢了。
“闹鬼?”薛少衍饶有兴趣的听着朝安的禀报。“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何必担心那么多呢?”薛少衍不以为意,放下手中的茶盏露出一副开心的表情道:“我要去赴我的约会了。”
江幻音疾步赶到雅轩亭,在看到亭中等候的人时长舒了一口气。薛少衍,他倒是挺执着,连薛静姝都变着法子找借口逃脱,他却每日必来与她学上三个时辰的琴。
“今个怎么这么晚?姝儿怎么没与你一道?”薛少衍看着独自前来的江幻音问道。
“公主一早就嚷着头痛,请太医来看说是染了风寒,已经吃药睡下了。”江幻音声音有些急促,显然是着急赶到这里。
“姝儿没事吧?”薛少衍担心的问道。
“殿下放心,只是偶感风寒,歇两日就没事了!”江幻音回道。
“坐”薛少衍看着有些气喘的江幻音指着面前的石凳道。
江幻音愣了愣,有些怯懦的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可是着急赶过来?”薛少衍看着江幻音额上冒出的细密汗珠问道。
“奴婢怕殿下等急了!”江幻音话音刚落,却见薛少衍抬手拿着手中的方巾为江幻音擦拭着额间。
江幻音被薛少衍的动作吓坏了,一时间怔在了那里。
薛少衍看着一脸惊讶的江幻音,笑了笑,轻轻抚了抚她落在耳际的碎发,眼神中满是温柔。“你能赶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殿下。”江幻音方要开口,却被薛少衍打断。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今日,不抚琴,你就陪我说说话吧!”薛少衍说着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江幻音绞着手指,面对薛少衍,她总是小心谨慎,不敢出一丝差错,生怕自己的身份会被她看穿。可是,若是见不到他,她就会莫名的想他。就像今日,因为公主突然不适,她在伺候了公主休息后便着急赶来,她生怕这纱幔围绕的亭子中他不在这里!
“你在想什么?”薛少衍打断了江幻音的思绪。
江幻音回过神,摇了摇头。“殿下想和奴婢说什么?”
薛少衍抿了一口茶水,突然想到今早朝安说禀关于闹鬼的事情。便开口问道:“你可信这世间有鬼神?”
江幻音听薛少衍如此问,深知他定然也是听说了闹鬼一事。“自是不信的,这世间哪里有什么鬼神,有的只是心魔罢了!”江幻音随意说道。
“哦?你这番见解倒是让我刮目相看。我就不信,在这深宫中鬼怪之言漫天飞舞的时候,你能镇定自若的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薛少衍疑问道。
“那殿下如何可信?”江幻音问道。
“不如这样,你与我打个赌。今夜子时,你若敢只身前往废弃的冷宫,我就答应你一件事,若是不能做到,你就要答应我一件事,如此可好?”薛少衍笑着问道。
冷宫?在齐嬷嬷领着她走遍锦华宫各处的时候,这个废弃的冷宫她也是见识过了。因为无人打理,那里早已长满了荒草,走进便有一股凉飕飕的感觉。听齐嬷嬷说前朝有许多妃子被打入冷宫而死,那里的怨气甚重。所以如今的国君建国后便将那里废弃了!
“一言为定!”江幻音竟不示弱,一口应了下来。
薛少衍挑了挑眉,方才他不过随口一说,却未曾想她竟一口答应。在这皇宫内外,有谁不知那荒废的冷宫白日里都无人敢踏进,更何况黑夜里,她一介女子。
“你可要想清楚了!”薛少衍又探了探她的口风。
“殿下莫不是要反悔?如此也好,那就权当奴婢赢了!”江幻音诡诈的笑了笑。
“你…你可别后悔!”薛少衍撇了眼江幻音有些气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江幻音潇洒的说道。
薛少衍张了张嘴:“这才是你的本□□?江幻音,你究竟还有多少让我惊讶的地方?”。
江幻音低着头暗暗咬了咬唇:“奴婢不知道殿下在说些什么。”
薛少衍扬唇一笑丢下一枚令牌给她道:“这是可在夜里自由行走的令牌,今晚,冷宫见吧!”。说着,便起身潇洒的离去。
江幻音看着离去的薛少衍,长舒一口气,伸手拿过那枚夜行令,开始后悔起与薛少衍打赌的事情。
从月华殿回来,薛少衍便一直在想方才的事情。还时不时的露出一丝笑容。
“殿下,你在笑什么?从东宫回来你就这表情,可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朝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主子。
“朝安,你是不知道。今日我和幻音打赌的事情。”薛少衍想着江幻音的表情便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朝安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殿下,你可是喜欢上了那女子?”。
薛少衍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抬眸看着朝安斥道:“说什么混话?”。
朝安叹了一声,又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殿下若不是喜欢人姑娘,会每日必去学琴吗?如今…”
“朝安!”薛少衍制止住他要说的话。
“是属下多嘴了,望殿下恕罪。”朝安知道自己今日语多有失。
“下去吧!”薛少衍并不责怪于他,他知道朝安是为他着想。
薛少衍坐在寂静的房中,耳边还回响着朝安所说的话,难道自己真的是喜欢上她了吗?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声音,她的眼眸,她时而洒脱,时而拘束。江幻音,究竟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你?
入夜,江幻音从宫女所走出。抬头望了一眼阴沉沉的天,真是倒霉竟没有一丝月光,幸好还有这昏暗的宫灯引路,才不至于让她辨不清方向。江幻音在心中喃喃自语,早前夜探皇宫她都敢,如今不过是夜探冷宫!想起冷宫二字,江幻音不免打了个寒颤,谁让自己一时逞能打了这个赌呢?
江幻音掏出那只卯玉握在手中,这卯玉上雕刻的经文是用来驱邪、辟邪之用,想到这江幻音不免安心许多。
江幻音挑着一盏宫灯,走在寂静的东宫,穿过茂密的花丛,她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前方不远处。江幻音匆忙将自己隐藏在花丛中,吹灭手中的宫灯,偷偷瞧着那人,因隔得甚远,江幻音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少时,那白影朝着东宫后门走去,江幻音心中有所疑惑,便悄悄跟了上去。
东宫后门外是长长的红墙弄巷,平日里这地方也是有卫兵巡逻。可江幻音跟着那白影出了弄巷却不见一个侍卫,四周安静的有些诡异。 那人影似是发觉了身后有人,脚步快了几分,江幻音亦跟着加快了脚步。
“站位,你是什么人?”江幻音在距离那人几步的距离外喝道。
那白影顿了顿,没有回她继续前行。江幻音几步追了上去,拉住她的手,却看见一张惨白的脸,披着一头青丝直泄,彷如鬼魅一般。
“苏常若?”江幻音惊呼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的人虽脸色苍白,却分明是与她一同进宫后被选为太子妃的苏常若,可是她不是死了吗?难道,眼前的人真的是鬼?
不,她不是。江幻音抓住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从她手中传来有力的脉搏和温度,一个死人有怎么会有脉搏呢?
“你没有死?”江幻音惊讶道。
眼前的人眼神闪过一丝震惊,她匆忙将手抽了回去,转过身。
“你…”江幻音刚开口,却突然觉得脑后一沉,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瞬间失去了直觉。
那白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在黑夜的尽头消失。江幻音身后那凭空出现的男子,扶着她瘫软的身子,眼神不经意瞥见一只被江幻音握在手中的卯玉。在看到卯玉的那一刻,他的眼中突然亮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拿起那枚卯玉仔细瞧了瞧,又看了看躺在她怀中沉睡的女子,一抹复杂难辨的神色在他的眼中挥之不去!
有细细的脚步声传来,那黑衣男子侧耳听到声响,匆忙将那只卯玉别到江幻音的腰间,将她平稳的放在地上,转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因子时已过,薛少衍在冷宫等了许久也不见江幻音的身影,他害怕她出什么事便匆匆寻来。
薛少衍看到前面躺在地上的人匆忙走进,在看到躺在地上的人竟是江幻音时,他的心中突然揪了一下。“幻音,幻音,你怎么了?”他急忙在她鼻息处探了探,好在,她还活着。薛少衍舒了一口气,正要将她抱起 ,却发现她腰间露出的半截白玉。
严卯祥玉,怎么会在她那?
薛少衍将昏迷的江幻音抱起,朝着自己的宫邸走去。
那隐在黑夜中的男子,看着离去的两人,愣了许久,暗夜沉寂,丝丝的风吹动着他的衣袍,一滴雨适时的落在他的脸颊。他抬眼望了望黑压压的天,雨后,总会晴朗的!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都来猜猜这个黑衣人会是谁呢?
☆、第十章、晦暗不明
“殿下,她这是怎么了?”朝安看着薛少衍半夜三更抱回来的女子不禁好奇的问道。
“别问那么多了,叫人打盆水来。”薛少衍没有功夫解释,只是急忙吩咐着朝安。
朝安见势匆忙下去,不一会自己端着打好的水进来。“这夜深了,若是让下面的人看到,指不定会传出什么话。”。朝安解释道。
薛少衍点点头,是他太着急了,方才也没有想那么多。
“殿下,她就是那个宫女?”朝安拿着浸了水的毛巾问道。
薛少衍点点头,从他手中拿过毛巾道:“我来吧!”,说着轻轻用毛巾擦拭着她的脸,他动作轻柔认真,眼神中的温柔似是能将人融化。
这一幕看在朝安的眼中,他觉得眼前的七殿下似乎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朝安,也许你说的没错,我可能真的是喜欢上她了!”薛少衍抚着江幻音额上的碎发,双眸含着温柔看着沉睡的江幻音。方才在看到她躺在地上的那一刻,他的心莫名的就慌了,他真的很害怕,害怕躺在那的是一具尸体!
“你先出去吧。”薛少衍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而他此时想做的只有安静的陪在她的身边。
朝安识趣的退了出去。灯火通明的寝宫中,雕花镂空的香炉里飘着淡淡的沉香,窗外夜雨声漫漫,滴答,滴答的奏着欢快的乐曲。
薛少衍看着那枚从自己手中辗转流出的严卯祥玉,如今却回到了她的手中,可她却不是那夜自己救过的女子,可即便不是,他的心却不知何时已深陷在她的眼眸中,无法自拨!
江幻音在夜雨声中幽幽转醒,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含情脉脉的双眸和陌生的环境。江幻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在看清眼前的人那张俊逸的脸庞时,她突然就醒了过来。
“殿下,我怎么在这?”江幻音打量着自己身处的位置,偌大的床榻明黄色的盘龙锦被、繁花绣的纱帐,房间中华丽的摆设和鎏金的房梁,难道是,他的寝宫?
“你晕倒了,我又不能将你贸然送回东宫,便把你带到我这了!”薛少衍轻声说道。
晕倒?江幻音突然想起来,好像有人背后袭击她!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薛少衍担心的问道。
江幻音突然想起自己看到的人,匆忙抓住薛少衍的手有些焦急的说道:“苏常若,她没有死。装鬼的人,就是她!”
薛少衍听着江幻音的话,突然反应过来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对着江幻音叮咛道:“你记住,你看到的是鬼,不是人!”
江幻音有些震惊的看着薛少衍,他似乎明白薛少衍为何要这么告诉她。如果她看见的是人,那么死的人就会是她吧?就像今日!
薛少衍有些后怕,今日若不是他赶到,只怕明日她的尸首都找不到吧?想来这事情也是怪他,他若不与她打赌,那么她也就不会撞破这些事情了。
“你别担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薛少衍紧紧握着江幻音的手道。
江幻音感受着从他手掌传来的温度,突然感到莫名的安心。其实她并不担心自己的生死,她唯一担心的是自己此行的目的还并无所获。
“殿下,奴婢会保护好自己。今日承蒙殿下出手相救,奴婢感激不已。只是,奴婢身份低微,不便在此久留。”江幻音掀开被褥从床榻上站起,人言可畏,如果她今日夜宿在这里的事情传出去,定会给他徒增麻烦罢了。
“你究竟在害怕什么?”薛少衍听着江幻音口中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不免心中有些失落。
“奴婢没有。”江幻音低着头,绞着手指有些不安。是啊,她究竟在害怕什么,她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心意,却处处回避。是因为她不是江幻音,还是因为她此行的目的?在这深宫之中,每行一步都可谓步步惊心,她不过一介宫女,如何可以高攀他堂堂七皇子?这条路,若是踏上了,那注定将是一条不归路!
“你看着我。”薛少衍握着她的双肩,盯着低头不敢看她的江幻音说道。
“殿下,时辰不早了,奴婢告退了。”江幻音始终没有勇气去看他,别开他的双手,匆匆朝着屋外走去。
推开紧闭的宫门,江幻音看见门前的男子,也没有与其招呼便匆匆离去,暗夜细雨霏霏,踏进冰冷的雨中,江幻音觉得此刻自己十分的清醒,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呢?这样的日子,她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手在下一刻被人紧紧握着,细雨中,江幻音不敢置信的看着追出来的薛少衍,晦暗不明的夜里,雨水袭过的冰冷似是被他手心的温度驱散。
“殿下,你这是做什么?”江幻音盯着眼前伫立不动的薛少衍道。
薛少衍突然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附耳说道,他拥住她的手紧紧的,不肯放开。似是怕自己一松手,便再也见不到她!
江幻音已经忘记自己该做些什么,这来的太过于突然,他的怀抱在细雨纷飞的夜里是那么温暖,她轻轻闭上双眼,却不知眼角渗出的究竟是雨水还是自己的眼泪。不,不可以,她不可以贪恋这样的温度。
江幻音从他的怀中挣脱,他看着已被雨水淋湿的薛少衍,却道出一句违心的话:“请殿下自重!”。话语落下的那一刻,她的泪夺眶而出,转身,她踏着路上的积水向着夜的的深处,那雨水汇聚的路面泛起的涟漪,在暗暗的灯火下璀璨。
“殿下。”朝安撑着油纸伞站在薛少衍的身后,他竟不知原来自己主子的心已经深陷至如此地步。
“送她回去。”薛少衍有些清淡的声音传来。
朝安点点头,虽心中不愿意但也不能违背他的命令。只好无奈的走出咏思宫去追江幻音。
薛少衍有些失魂落魄的站在雨中,耳旁响起他娘亲曾对她说过的话:“爱一个是痛苦的,也是欢乐的,你也许要经过漫长的等待,经受着痛苦的考验。最后获得的也许并非完美,但只要爱过,那就不枉此生!”。
娘亲,我一定不会像你一样,守着你自己的爱孤独的在这深宫中郁郁而终。无论我所经历的是多么痛苦,多么漫长的等待,我都愿意!
薛少衍感受着雨水袭来的冰冷,心中却感到温暖。
江幻音,我虽然不知道你在躲避什么,但我知道,你逃不过!
江幻音走在被细雨淋湿的路上,耳边回荡着薛少衍拥她入怀时说的那句话,他说她逃不过?是啊,这深宫高墙,她如何能逃的过呢?正愁思间却见这雨竟停了,抬头原来是一把油纸伞,而撑伞的男子她认识,正是薛少衍宫前的那个人。
“谢谢!”江幻音道。
“我是奉殿下的命令来送你的,走吧!”朝安为江幻音撑着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江幻音当然知道是薛少衍的吩咐,但她能说谢谢的人也只有对他身边的侍卫了。
长路慢慢,夜雨不息,江幻音此时的心境却无言以喻。
“江姑娘,殿下对你的情意想必你也知道。我跟随殿下这么多年,从来未曾见过他对哪个女子动过心,你是唯一的一个!我不想看到殿下痛苦,而不让他痛苦的人,唯有你!朝安言尽于此。”朝安微微点头转身消失在夜雨中。
江幻音看着朝安离去的方向,身后的东宫门前挂着明亮的宫灯照耀着夜中的雨,朝安的一席话却让她感觉更加的沉重,她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不痛苦?
江幻音轻叹了一声,迈着恍惚的步子踏进东宫。咦?竟没有人守夜?江幻音暗自觉得奇怪,想来是这夜雨袭人吧?因此也并未在意。
而那隐在黑夜中的男子看着安然回来的江幻音,才松了口气。
江幻音听着窗外的雨声坐到天明,而这雨还在淅沥沥的下个不停。这一夜,江幻音想了许多,想未死的苏常若为何要装鬼吓人?想那个背后将她打晕的人有何目的?想朝安对她说的那些话!
苏常若是从太子东宫走出去的,当初也是太子带人将苏常若抬去安葬,难道这一切都是太子安排好的?而自己识破了苏常若未死的事情,那个背后偷袭的人,竟没有灭口,这又如何解释?还有朝安与她说的那些话,薛少衍,这个她一想起就心痛的名字,今后又该如何对他?
抚琴听雨,若在往日,江幻音可真是有这兴致。可是今日这春雨不息,而她也没什么心情教习公主抚琴。听到江幻音说今日不学琴,公主自是乐的喜上眉梢。
江幻音独自撑着伞来到雅轩亭前,掀开被雨水打湿的纱幔,空空的亭台上只放着三张弦琴。江幻音有些许失落,却又在心中暗自庆幸。她坐在中间的石凳上,一只手托着腮,看着纱幔外的景色,不知这细雨要下到何时?
“你可是在等我?”薛少衍看着托腮沉思的女子,心中却不禁暗喜。
江幻音回眸却看见他撑着伞站在她的身后,一袭金线祥云明绣的白色对襟窄袖长衫,腰间玉带上系着一枚雕花的墨色的玉佩。白玉发冠上一只雕刻着盘龙的羊脂玉簪。棱角分明的五官,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温文儒雅,玉树临风。
江幻音看到他的那一刻有些失神。她原以为,这样的雨,他是不会来了。
薛少衍收起手中的伞,轻轻咳了一声。
“你没事吧?可是昨个淋了雨染了风寒?”江幻音看着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心中微微一痛。一着急竟忘了尊称。
薛少衍扶鼻一笑,走到她面前,又故作严肃道:“大胆宫女,竟敢直称…”话未说完,又咳了几声。
江幻音匆忙扶他坐下,一只手号上他的脉搏。
薛少衍看着眼前自顾为他号脉的女子,不禁惊了一下。
“你还懂岐黄之术?”薛少衍好奇的问道。
江幻音的手微微顿了顿,糟了,自己一时着急竟露了出来。
“我家经营药材生意,这岐黄之术自是略知一二!”江幻音搪塞着又道:“你受了风寒,要好好歇着。不要在这雨天随便走动,以免病情加剧。”江幻音叮嘱道。
薛少衍微微一笑,心中划过一丝窃喜。伸手从怀中掏出那卯玉放在她的手心道:“我知道了,你昨个走的匆忙,将它落下了。”
江幻音看着手心中的卯玉,突然紧紧攥住。“谢谢。”好不容易才得回的卯玉差点又丢掉了,好在它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这玉好像对你很重要?是谁送的?”薛少衍看着有些紧张手中卯玉的江幻音问道。
“是我娘亲留给我的。”江幻音回道。
薛少衍点点头,嘴角却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看来这卯玉竟真是她的东西。可是她为什么不是那夜的女子?薛少衍虽然疑惑,但是他总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
“昨个我们打赌你可是输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这可不许反悔!”薛少衍不忘昨天他们在这里说的话。
“是,奴婢认栽。但凭殿下吩咐!”江幻音怎么想都觉得理亏,该不是昨个那个偷袭的人就是薛少衍吧?江幻音胡乱的猜测又觉得这事不可能。
“嗯,这还差不多,至于什么事我还没有想好,待我想好了在告诉你!”薛少衍听着江幻音这话很是受用,难免心中跟着乐了起来。他总觉得只有这个样子的江幻音才是真实的,他能听到她所说的真话,可是她的身上总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需要等着他亲自揭开!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开始明白了自己的心,那么女主呢?
☆、第十一章、祸起萧墙
在去雅轩亭之前,薛少衍早已见过了公主。在询问了卯玉缘何会在江幻音手中之后,薛少衍对她的身份更加疑惑。虽然这本来就是他串通公主所设的一个局!为的便是找出这卯玉的主人。果不其然,江幻音竟真的自投罗网以为这卯玉是公主所捡。
薛少衍借着还玉旁敲侧击的询问江幻音这卯玉的由来,为的便是探听虚实。他将画好的卯玉图样交给朝安,又仔细吩咐了他一番,朝安此去一行,兴许会带来让他振奋的消息!
而此时,庆阳宫内的薛少陵却在为昨夜见鬼的事情惊魂未定!昨夜夜雨突致,他起身关窗,却见一阵阴森的寒风吹来,窗外那一抹煞白的身影披头散发的望着他,在看到那人的样貌时却着实让他惊出一身冷汗。而他的夫人,四皇妃,也因瞧见了这一幕而吓的动了胎气。一时间,庆阳宫内,人心惶惶。
薛少陵匆忙让手下人封锁了消息,可是回忆起昨夜的事情还是让他感到后怕。那双流着血泪的双眸望着他时,那强烈的怨气,让人寒到彻骨。苏常若,她怎么会找上他呢?难道这世间真有鬼神吗?
“皇妃娘娘怎么样?”薛少陵问着前来把脉的孙太医。
“回四皇子,四皇妃胎像本就不稳,如今受了惊吓动了胎气,更是雪上加霜。只怕…”孙太医不敢在说下去。
“混账,无论如何都必须要保住皇妃腹中的孩子,否则拿你是问。”薛少陵一脸怒色的说道。
“是,属下尽力而为。”孙太医吓得匆忙跪在地上。
薛少陵紧紧握了握拳。转身走进内房。
房内躺在床榻上的女子脸色苍白,额边渗出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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