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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锦堂 作者:玉昵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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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皓轩眉头锁成“川”型,那苏香怡尚好对付,但这个苏茹雪,处处使软刀子,总让人不得不做出违心的事。所以,他宁可多和苏香怡说几句话,也不愿招惹这苏茹雪。但如今,外面天儿虽然不凉,但她一个女子,半夜三更守在男子房外,总要找人闲话。不得已,苏皓轩只得起身开了门,侧身让苏茹雪进了来。
门外的苏茹雪,和刚刚晚膳时的她又有不同。一直以来,苏茹雪都是大家闺秀打扮,娴静优雅,举止得体。但今晚的她,衣着稍显暴露,脸上妆痕明显,一双水眸闪着的全是媚意,如此看来,倒有几分千三娘的气质了。
“皓表哥,茹雪今晚,是特地为白天的事情为皓表哥赔罪来了。”苏茹雪手中端着一个识文描金蝶形托盘,托盘上是两个龙凤纹酒盅。她款款进了门,将托盘放于红木雕花桌上,之后自己先举起其中一杯,对着刚刚关门过来的苏皓轩继续说道,“皓表哥,白天的事,就请皓表哥姑且念茹雪年少,不懂事,不要与茹雪一般见识。茹雪先干为敬。”
说完,抬手,一杯酒已入肚。
既然女方坦承认错,苏皓轩一个大男人,自然也不在意。他没有答话,只是端起酒杯,一口便将酒干净。
苏茹雪嘴角上扬,笑的很美。她大胆的扶着苏皓轩坐下,悄悄对他耳语道,“其实,如若皓表哥不介意,可以将茹雪和那千三娘比一比,看看谁更好。”她说此话时,柔软的嘴唇在苏皓轩的耳旁厮磨着,还轻轻吹着暖气,吐气如兰。
苏皓轩破天荒的第一次没有拒绝苏茹雪,他只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无名的欲/火在燃烧,浑身燥热无比,而身边的苏茹雪,竟是别样精致好看,让他荡神。已经没有再多的时间思考,他一把搂过苏茹雪,细细的吻落在她的脸颊、脖颈,以至胸前……。。。
22、借酒
“皓表哥和姐姐好雅兴。”在这极尽缠绵的一刻,一个半冷不热的声音自门口响起。
苏皓轩不满的转过身,看到苏香怡正一脸冰霜的站于门口,房门四敞大开着。
苏茹雪忙松开了紧勾苏皓轩的手,满脸通红的整理衣裳,不敢去看苏香怡。
“你有什么事?”苏皓轩明显不悦的瞥着苏香怡。
苏香怡这次却没有火气冲天,而是笑对苏皓轩,体贴的说道,“皓表哥,见你面红耳赤,想必是虚火过旺,香怡特地端来了降火的冰糖莲子羹,这不来探望皓表哥了么。”
“东西放下,你走。”苏皓轩不动声色的发了话。
“这是自然,”苏香怡看向苏茹雪的时候,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凶狠,“不知姐姐是留下呢,还是随香怡回去呢?”
苏茹雪急急的答道,“时候不早了,茹雪也不影响皓表哥休息,这便随妹妹回去。”
苏香怡的嘴角向上扬起,她亲自牵起苏茹雪的手,两个人双双离开了苏皓轩的卧房。苏皓轩望着她们的背影,几乎咬牙切齿的坐回床/上,体内涌起的灼热/欲/望,几乎将他燃烧殆尽。
他正想抬腿去千三娘房里的时候,耳中却捕捉到了一丝气息。他疾步走到窗前,用力一推,窗子“吱嘎”应声而开,之后便是“哎呦”一声的娇呼。
苏皓轩冷着一张脸望向窗下捂着头的凌可可,开了口,“说了你几次,也没个记性。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后果!”
凌可可本来没想偷听的,无奈刚从别舍出来的时候,正好见到苏茹雪端着托盘站在苏皓轩的门口。这还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她亲眼见到苏茹雪将某种粉末状药物洒在了其中一杯酒里,这才引得她想看清楚事实真相。谁知,竟然又那么倒霉,被苏皓轩发现了。
凌可可就像只可怜的小鸡一般,被苏皓轩从窗外直接提到了屋子里,并且毫不怜香惜玉的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还不等苏皓轩开口,凌可可立即犹如惊弓之鸟一般,跪在地上,头几乎埋在膝盖里,不停的为自己辩解,“二爷,可可知道自己罪无可恕,但这一次可可真是为了二爷好。刚刚可可碰巧经过门外,见到表小姐在酒盅里放了什么东西。可可担心二爷……”凌可可想说“被毒杀”来着,突然想起那两个表小姐与他同府,又是兄妹,这种猜测肯定不成立。话到嘴边又改了口,“担心二爷不胜酒力,便在外守着,万一二爷醉了,可可也好侍奉二爷……”
苏皓轩自然知道凌可可在那里扯谎,但这一次,却没有拆穿她。只是弯下腰,捏起凌可可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凌可可的眼眸中蒙着一层水雾,苏皓轩只当那是解救他出/欲/火的灵丹妙药。带着一丝不羁的笑容,苏皓轩开了口,“刚刚你说,万一我醉了,你也好侍奉我。我没听错吧?”
苏皓轩的突然变性让凌可可一时适应不了,她虽然不明白苏皓轩的意思,但话既出口,便是覆水难收。她的下巴被捏住,无法点头,便开口答道,“二爷没听错。”
“好!”苏皓轩松开了手,却将凌可可打横抱起,快走几步,将她扔在床/上。这变故虽突然,但凌可可不是傻瓜,她立即明白将要发生什么事,几乎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苏茹雪倒进酒杯中的粉末是什么,这会儿她也清楚了。
眼见着苏皓轩就要一个虎扑,凌可可忙起身跪在床/上,不停的磕着头,直叫饶命,“二爷,饶了可可吧。万一被老太太李姨娘知道,可可肯定要被赶出去了!请二爷姑且念在玉王爷的面儿上,饶了可可这次吧!”
苏皓轩的眼中好像喷出火来,他气愤的一把揪起凌可可的衣领,怒声道,“你能跟我睡在一起,这是你的福分!这世上有多少女子想都得不来的!为何你要推三阻四!”
“二爷,可可不敢!”凌可可的手忙堵在胸前,防止春光外泄,这会儿的苏皓轩好像失去理智了,不知苏茹雪从哪里弄来的药,还能把人搞得神志不清。
苏皓轩见凌可可如此的抗拒,心中不满不停滋生,直至最后,他恨得将凌可可浑身衣衫全数撕去,后者吓得用被子将自己围起,退在床角瑟瑟发抖,不敢抬眼去看已经红了眼仁的苏皓轩,但好在身上一丝一毫都没被他看去。
苏皓轩眼前已经渐渐模糊,神智逐渐无法自控,就那么呆呆的在床上晃来晃去。凌可可见状,也不顾自己是否/赤/裸/,一个箭步冲下床,见苏皓轩没有阻拦的意思,拿起一旁桌上的砚台就对着苏皓轩的后脑砸去。一声闷响之后,苏皓轩总算是乖乖晕倒了。
凌可可这才松了口气,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半天,才想着拾起自己已经被扯烂的衣裳,好歹穿起,刚想离去,便觉把晕倒的苏皓轩这么留下,他醒来后肯定觉得奇怪。便又回了来,用尽全身力气将苏皓轩安置在床/上,之后摸了摸他的后脑,她刚刚没敢下很手,只想弄晕他,现在他的后脑竟然起了个大包。凌可可叹口气,在心底安慰苏皓轩道:二爷,自作孽,不可活,你姑且忍耐吧。
“作案”现场收拾的差不多之后,凌可可这才安心离去。回到丫鬟房之后,发现众人都已睡下,灯也熄了。她笑笑,这正好,便在黑暗之中将破破烂烂的衣裳脱下,换上了新的白衣布裤,将这团烂了的衣服,包在包袱里,这才合眼睡去。
苏皓轩一直睡到岳泽来房中唤他起床。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一脸担心的岳泽,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二爷,”岳泽叹口气,“辰时都快过了,咱们今天的任务还没开始呢。”
苏皓轩赶紧起了身,却觉得后脑生生的疼。用手一摸,竟然是个大包!不过这会儿也顾不上包不包的了,他赶紧起身,岳泽已经让蕙怡和婳祎去准备洗脸水和早膳,苏皓轩却只洗了脸,早膳也没用,便拉着岳泽上了大街。
苏擎苍交给他们的任务是查出民间疾苦,上奏夏王,这可时刻耽误不得。
苏皓轩走在前面,双眼锐利的盯着周围人民。岳泽跟在后面,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二爷,昨晚您没有按时休息吗?从我认识二爷起,从没见二爷这么晚醒来。”
苏皓轩揉了揉脑后的大包,觉得异常莫名,“茹雪表妹曾经来借酒认错,之后……”昨晚的一幕幕突然出现在苏皓轩脑海中,苏茹雪光洁的脖颈,苏香怡冰冷的语气,凌可可的不停求饶,还有什么,好像还有什么事情,但是想不起来了……
岳泽见苏皓轩表情越来越冷,不禁劝道,“算了二爷,想不起来,索性别想了。”
谁知苏皓轩却认真的看向岳泽,问道,“如果我告诉你,昨晚我和可可发生了些什么,你会介意吗?”
“啊?”岳泽显然愣神了一下,不过很快便露出平常的笑容,“二爷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口是心非。”苏皓轩只留下这四个字,便回过身,继续向前走去。。。。
23、丢失皇物
这一晚,可是把凌可可折腾的够呛。苏皓轩那张脸一直在她脑海中徘徊徘徊,以至于就连梦中,还在上演刚刚那出戏,而且是接着继续下去。
所以一大清早,太阳还未露头,墨香院的丫鬟房中就传来一声凄惨的求饶,惊得众人都醒了过来,先是面面相觑,后来统一看向一头冷汗的凌可可。
桑榆性子好,起身批了件衣裳,下地走到凌可可床前,贴心的抚着她的后背,问道,“可是做了噩梦?”
凌可可惊魂未定的点头,“嗯。”
婉婷撇撇嘴,打了个呵欠,“可可,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你是不是……”
雨婷与婉婷的床靠的近,她赶紧一个箭步冲下床,及时捂住了婉婷的嘴,接话道,“可可你昨晚回的晚,不知去了哪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怪异的事情,被你带到梦里了?”
凌可可猛的抬起头,有些疑惑的望向雨婷,她记得很清楚,昨晚她回来的时候,一干丫头都睡了,房间里的灯都熄了。那为何现在雨婷又……
“没事,只是昨晚吃坏肚子,痛得一直蹲在茅厕里,很晚才回来。”凌可可很快答了话,脸上的表情逐渐恢复如常。
桑榆笑笑,伸了个懒腰,“好了姐妹们,既然都起了来,那就去做事吧。”
听了桑榆的话,众人都起身,洗脸的洗脸,换衣裳的换衣裳。只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所有丫鬟都准备完毕,去做自己该做的了。
这一日,凌可可神思恍惚,思绪总是无意间就飘到前一晚,苏皓轩的声音还犹在耳畔,让她心惊肉跳。
受了李姨娘的令,凌可可正准备端着她最喜欢的朱红珊瑚盆栽去书房之时,却意外的被一个风骚的女子拦住了去路。凌可可有些莫名的将那女子从上到下看了几遍,终于确定,这穿着暴露,体态丰腴的女子正是苏皓轩带回来的烟花女子千三娘。
墨香院的二等丫鬟,见了千三娘,理应不行礼的。但凌可可依然对着千三娘福了褔身子,恭敬的问候道,“可可见过千三娘。”
“哎呦,奴家可受不起。”千三娘葱根一般嫩白的手扶住了凌可可,面儿上却笑得像朵花,俨然一副她成了这墨香院的女主人一般。
“不知千三娘找可可,所为何事?”凌可可有些不理解这美人儿拦住自己是什么原因。
千三娘妖媚的一笑,让凌可可无来由的抖了一下。若自己是男子,也定会为这等妖孽折腰。
“可可姑娘,昨晚二爷没来奴家的房间。奴家一时有些不解,便来到二爷房外。谁知却看到……”千三娘卖了个关子,笑眯眯的盯着凌可可,“不知此事若是让李姨娘知道,会怎么样呢?”
凌可可终于明白这千三娘是来者不善,但她丝毫没有退缩。千三娘在这墨香院,一不是主子,二不是客人,而且处处不受人待见,现在竟然还来威胁自己。凌可可微微扬起了嘴角,心中暗想道:终究是烟花女子,目光浅薄。
“不知千三娘想怎么样?”
“可可姑娘快人快语,奴家也就不畏畏缩缩,咱们索性有话直说。”千三娘也不再打哈哈,干脆利落的说出了自己的意愿,“昨晚见二爷如此动作,可见对可可姑娘动了心。姑娘你温婉可人,又彬彬有礼,实在不像个丫鬟,二爷对姑娘倾心,也是情有可原。姑娘知道,二爷如今快至而立之年,却仍未婚娶。厢房里住着两个姑娘,二爷却看也不看一眼,偏偏对你我二人有心。奈何咱们身份低微,二爷又不主动,如若你我二人联手,想来在这院子里做个姨娘,还是不无可能的。”
“哦?”凌可可面儿上好像对此事有意,心里却叹口气:就猜到这个千三娘留恋富贵,只可惜,她找错了人。那个苏皓轩才不是对自己有意,而完全在某种药物的催化下,才会出现的情况。
“奴家还听说,不止二爷,岳爷也对姑娘有意。若姑娘能跟了岳爷,奴家跟了二爷,那最好不过。”千三娘接着说道,并且一脸红晕,好像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似的。
“千三娘,可可身份卑微,不敢对二爷和岳爷有所企图,”凌可可假意思索半天,才艰难的做了决定,“二爷和岳爷对可可的好,可可铭记于心,但绝不敢高攀。千三娘才艺双绝,与二爷实属绝配,可可一个小丫头,又怎敢染指?”
千三娘笑了,笑得明媚无比,她此行的目的达到了。本来昨晚她见苏皓轩竟然抛弃她而和这个丫头在一起,心里的无名之火几乎将她燃烧殆尽,但如今,听到凌可可这番言论,她自是放心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千三娘这才安心的一扭一扭回了房。凌可可望着她妩媚的背影,冷冷的转过了头,对于这种没心机又处处让人讨厌的烟花女子,她是最不屑的。
这只是个小插曲,凌可可虽然愤世嫉俗了一阵子,但也很快抛于脑后。前一晚的事情,虽然让她心惊,但忙忙碌碌的生活,也很快冲淡了那种恐惧。
黄昏很快来到,天边的朵朵白云都被晚霞染成红色,凌可可和婉婷、雨婷望天仰叹这会儿,苏皓轩和岳泽拖着疲惫的身子自门口走了来。三人忙福了褔身子,问安道,“二爷万福,岳爷万福。”
苏皓轩还是老样子,不说话,只是挥挥手,经过凌可可身边的时候,多瞄了她一眼。岳泽也复杂的看了凌可可一眼,跟着苏皓轩进了房。
其实刚刚,凌可可也有偷偷抬头瞄着苏皓轩,结果却正和他对视上。她忙垂下头,心里像揣了只兔儿一般,乱跳个不停。幸好苏皓轩没有发难,看来是忘记了昨晚的事情,她方才松了口气。
“婉婷、雨婷、可可,立即召唤整个墨香院的丫鬟婆子到主厅,李姨娘有重要的事情要问!”桑榆急急的打李姨娘的佛堂出了来,语气焦躁。
这样的桑榆,很少见,必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三人立即领命,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墨香院的主厅里已经熙熙攘攘的站满了人,丫鬟婆子小厮一大堆,苏皓轩和岳泽立于李姨娘的身边,苏茹雪和苏香怡分坐李姨娘的两边,千三娘的地位尴尬,所以和丫鬟们挤在一起,这让她有些恼怒。
“母亲,这么急着唤我们来,究竟发生什么事?”苏皓轩有些莫名的看向李姨娘。
之前的李姨娘,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一脸淡定与平静,但如今的她,满脸焦急不说,就连双手还微微颤抖着。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开了口,“皇上御赐的红木雕莲花形盏托,不见了。”
“什么!”苏皓轩心中一惊,夏王陆宸逸御赐的东西不见了,若此事传到他的耳朵里,即使他再有心袒护,李姨娘也要被治个大不敬之罪,必死无疑!
“那物件我一直放在佛堂之中,这几日无端的不见了,我还当是桑榆帮我收了起来。谁知今日一问,桑榆竟说以为是我换了位置。这才……唉!”李姨娘再次重重的叹了口气,愁眉不展。
苏皓轩立即冷冷的下了命令,“墨香院的众人听好,此事,若有谁敢传出去,我苏皓轩在此立誓,不诛了他的九族,我誓不罢休!”。。。
24、栽赃
见一屋子人跪在地上不停叩头,岳泽在一旁碰了碰苏皓轩的手臂,做了个不忍的表情。苏皓轩哼了一声,又开口道,“都起来吧!这件事情,我定要查它个水落石出!”
李姨娘抚了抚生疼的额头,对着众人道,“今儿我让大家齐聚于此,便是想问问,若谁错拿了那物,速速归还,我便不多加怪罪……”
“母亲,对待手脚不干净的,怎能如此仁慈!母亲平时便如此纵容下人,以至他们才不知天高地厚的偷拿了皇上御赐的物件!”苏皓轩的火气一下升腾的老高,怒声道,“那偷东西的贼儿,必须痛打五十大板,再丢出苏府,送官办理!”
李姨娘见苏皓轩大发脾气,心中自然有愧,便低头叹气,不再多说。
岳泽眼见着这对母子才相见不九,便出缝隙,心中生出诸多不忍。他知道再争下去也无益,目前找出谁是偷东西的贼才最主要。于是开口问道,“李姨娘,不知您是何时发现那红木雕莲花形盏托不见的?”
李姨娘摇摇头,思索半天,开了口,“那红木雕莲花形盏托,我一直如获珍宝的供在佛堂。自打那日玉王爷离开之后,我再回佛堂,便不见了那盏托。我的东西,向来都是桑榆帮我收拾的,我便以为是桑榆见那御赐之物放置过于外露,收了起来。”
岳泽又把目光转向桑榆,问道,“桑榆姑娘,最后见到那盏托是什么时候?”
桑榆先福了褔身子,之后答道,“也是玉王爷离去那日。”
岳泽思忖约一弹指时候,锁着眉头开了口,“玉王爷离去那日,墨香院的主子和一等、二等丫鬟均不在院中,婆子小厮也被唤去伺候着。也就是说,当时院子里只剩三等和四等丫鬟守院……”
“当时都谁留在院中,都给我站出来!”苏皓轩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他现在真想把那偷儿揪出来碎尸万段。
珺瑶、月婵、幻丝、天巧四个丫头唯唯诺诺的出了人群,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
“谁偷了御赐之物?”苏皓轩的眼神在四个丫头身上游移。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四个丫头都磕头如捣蒜,嘴上不停的说着“不敢”、“冤枉”之类。
“据李姨娘和桑榆姑娘所说,即是她们离开之前,红木雕莲花形盏托还好好的供在佛堂。那偷儿定是主子们离去之后,偷偷潜入佛堂,将盏托偷出。”岳泽进一步的解释着,同时,不忍的看向地上不停磕头的四个丫鬟。
“到底是谁!快说!”苏皓轩可丝毫不怜惜这几个丫鬟,只有一种恨之入骨的感觉。若李姨娘因此事受牵连,他必定要将那偷儿杀掉喂狗!
“姑娘们,自己认了吧,李姨娘宅心仁厚,你们又无怨无悔的伺候了这么久,会从轻发落的。”岳泽好心的劝着。
谁知四个丫头谁也不认,还一直“不敢”、“冤枉”的磕着头。
“看来不使点非常手段,你们是不会说了!”苏皓轩是军人,对付人也是军人那一套。他刚想唤小厮们拿棒子,雨婷就大胆的站了出来,对着坐上的主子们福了褔身子,开口道,“雨婷知道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皓轩当即答道,“讲!”
雨婷大着胆子,继续说道,“回二爷的话,当晚,除了她四人守院,应该还有一人留守的。”
李姨娘、苏皓轩、苏茹雪、苏香怡和岳泽同时不约而同的看向凌可可,这让凌可可浑身一抖,顿时有了一种真是躺着也中枪的悲催感。
无奈,她也出了列,跪在仍旧不停磕头的四个丫头身旁,澄清着,“可可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偷李姨娘的心爱之物啊!况且,可可也没有留守很久,之后便跟着岳爷去了前院,这也是主子们都看到的。”
“的确,之后我是带着可可去了前院的。”岳泽这次没有思索便开了口。凌可可是如此特殊的女子,她断不可能会做出这等偷鸡摸狗之事,这一点岳泽深信。
苏皓轩却并不相信,不依不饶的问道,“可可,你说你没有留守很久,但嫌疑仍旧推不掉!你们五人,没有母亲的命令根本无法离开墨香院,谁偷拿了母亲的物件,必定还藏在屋子里!来人,现在就去丫鬟房,给我搜!”
几个小厮应声而出,主厅里变得一片寂静。刚刚不停磕头的四个丫头,也停止了一切动作,只是静静的跪着,听凭发落。凌可可倒是不害怕,她没做过,心安理得。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几个小厮蹬蹬蹬的从丫鬟房跑了回来,手里还捧着那个丢失的红木雕莲花形盏托。其中带头的小厮跪在地上,双手奉起盏托,恭敬道,“回李姨娘,东西已经找到。”
李姨娘这才松了口气,整个身子都瘫软下来。刚刚由于精神过度紧张,竟然把身子绷直那么久。苏茹雪和苏香怡忙贴心的扶住她,帮她锤着后背。
珺瑶、月婵、幻丝和天巧都一副无法置信的惊恐模样,唯独凌可可,还是举世皆浊我独清的跪在那里,看好戏一般的听着小厮答话。其实她也觉得有些怪异,这红木雕莲花形盏托,是佛教之人的明灯,这些丫头偷了它,有什么作用。而且还毫无心思的藏在了休息的地方,这不是等着被搜出来么!
苏皓轩怒道,“你们五人还不承认!这物件就是打你们的屋子里搜出来的!”
“二爷,奴婢冤枉!”见那四人都诚惶诚恐的再次不停磕头,凌可可也只得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随着她们一起做动作,磕的头生生的疼。
“好,死不悔改!物证有了还不承认!我问你们!”苏皓轩把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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