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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女在古代后宫的幸福生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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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时候。
他安抚着胯下喷气的白马,眼睛慢慢的闭了起来。
面颊上能感觉到风刀子一样锐利的刮过去,生疼生疼,风里的雪似乎都有了刀锋。
他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
片刻,他睁开了眼睛,那双明明生的那么妩媚却偏偏有着名剑一般锐利的眼睛冷漠的看着江对面黑压压的人群。
还没到时候。
忽然便想起了少年时候对于赵亭的印象。
有午后的阳光,那个伫立在一片飞花中的青年笑得温煦一如春日阳光。
于是,掌心里的枪松了一松,随即又紧,比刚才更紧。
赵亭此时正在斟茶。
赵亭有一双秀雅得仿佛少女一般的手。
指甲圆滑,指尖温润,白皙,犹如最上好的白玉。
几乎没有人相信这是一双武人的手。
正如第一次看到赵亭的人,几乎都不敢相信,这个脸色苍白,文雅秀弱,不良于行,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的男人是长昭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军神赵亭。
他现在十分专注,仿佛手掌下这红泥的小壶就是整个战局。
叶翩然也很专注,长昭的摄政驸马看着他掌下红泥小壶的姿态也仿佛那就是整个战局。
赵亭纤瘦的手腕一个漂亮的凤凰三点头,淡碧色的茶水注满薄胎的瓷杯,半透明的杯壁便渗出一点恼人的绿来。
叶翩然端起杯子,一看二嗅三品,闭目凝神了一会儿才淡道:“好茶。”
绢白的帕子掩了唇,赵亭轻咳了两声,才低低的说:“可惜水不好。”
“……云林江江心之水号称天下第一。”
“可惜此时隆冬,不易取水。”淡淡说罢,赵亭又是掩口一阵轻咳,咳完,纤白手上的丝帕已有了淡淡的血红,他视若未见,只仔细小心的叠好,收入袖中。
“……时候未到?”叶翩然剑眉一挑。
赵亭向后靠去,闭上眼,舒展开的眉心有一痕淡淡的皱纹,“时候未到。”
“为何?”
“未沸之水如何泡茶?”
叶翩然忽然恍有所悟,他一拊掌心,“云林江尚未冻实!对了,萧然渡渡口狭窄,军船进攻几乎不可能,元帅是要等云林江结冰,强渡萧然!“
赵亭却一笑,他笑道一半,又剧烈的咳嗽起来,身子半弯起来,被白裘包裹的脊背上凸起的纤细肩胛骨,仿佛一个阳刻的八字。
“翩然,你在为政方面胜赵某千倍万倍,行军打仗,却是赵某有所擅场了。”
他忽然便笑了,忧郁而温和,让人联想起初秋傍晚太阳旁边菲薄的云层。
“我在等,萧逐也在等。只不过,他在等冰层结实,我在等……冰层看起来结实……”
说完,他疲惫的叹气菲薄苍白的唇角弯着一个淡淡的笑容。
萧逐萧逐,且让为师看看,你到底学到了我几成的本事。
闭上眼,忽然就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萧逐的时候。
那时他才刚刚二十岁,那个孩子七岁,已经有了日后绝色容颜的初笔。
小小的孩子站在夕阳里,穿着长长的红衣,一步一步,慢慢行来,分花拂柳,下摆拖曳在禁城的金砖上,有如画的眉和一双眼神清澈,形状妩媚的眸子。
然后那个孩子被领到他面前,大概是因为那孩子太漂亮了的缘故,他第一反应是头疼:权贵的子嗣多半骄横,何况是这样一个漂亮,备受宠爱的皇子呢?
他已经做好了接受一个刁蛮绣花枕头的觉悟,那个孩子却规规矩矩的跪倒在地,三拜九叩,行拜师大礼,接着那双星子一样的眸子抬眼看他,清清脆脆唤了一声,“师尊。”
然后呢?然后就是他倾心相授,然后就是他功高震主,被迫千里逃亡,九族被诛,逃亡之中冻坏了一双膝盖,绝世武将再不能站立。
唇角的弧度忽然就怨毒起来。
萧逐萧逐,我该怎么毁了你?
叶翩然忽然就叹气,他站起来,拍拍赵亭的肩,“元帅,娶个老婆吧?”
“怎么忽然这么说?”
“因为这样你就有了必须要赢的理由。”他一本正经,“想到输了回家要跪搓衣板,男人就会想不如死在战场上算了,对不对?”
赵亭看看他,忽然若有所思,“这都是驸马的亲身体验吗?”
叶翩然端正的面孔上忽然就出现了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讪讪的缩了回去,赵亭一笑,刚要说话,一个侍从掀帘而进,兴奋的捧着一个形制奇怪的铜漏进来。
“元帅,元帅,结冰了!结到您要的厚度了!”
看了一眼自己制造的,用来计算河面结冰的仪器,赵亭咳嗽了几声,点点头,淡淡的说了两个字:“冲锋。”
那样淡的两个字轻轻落下,虎龙骑的铁蹄就直踏云林江,叩向大越重镇!
当中军帐里升起虎字帅旗,同时升起龙字督军旗的时候,十五万大军齐身呼啸,声震云霄,长刀出鞘的瞬间,整个天光都为之一寒!
马蹄声震动了整个永州大地,顷刻之间,虎龙骑一卫已经冲上冻结的云林江面,轰然巨响的马蹄声中,漆黑如潮水一般的虎龙骑已如出闸猛虎一样扑了出去!
虎龙骑下无生灵,虎龙骑冲锋之强号称无坚不摧,面对这样的攻势,萧逐眯起了眼,手中令旗举起,却没有挥下。
现在在对面指挥战役的男人曾经倾尽所有,把一身所学都教给了他。
那么,现在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他是不是猜得到?
攥着令旗的手心里有薄薄一层冷汗。
“殿下……”
“还没到时候。”
虎龙骑一卫已越过云林江,与首阵弓骑兵接战。
“殿下!“
“还没到时候。“
弓骑兵首队已殁。
虎龙骑第二波冲锋已蓄势待发,当萧逐看到虎龙骑二卫已踏马上云林的刹那,萧逐手里令旗挥下!
大越弓骑潮水一般退下,后方赫然是甲阵枪兵方阵,大越弓骑退下的一瞬,冲锋过猛的虎龙骑前驱直撞上枪兵方阵竖在巨盾之阵缝隙里的长枪上!
但是虎龙骑生性剽悍,很多人战马被刺穿胸腹,人就地一滚,拼着让枪尖洞穿肩背,一刀斩下枪兵的手臂!
“……徒儿……你就这样的本事吗?”
坐在四匹骏马拉乘的软车内,赵亭看着云林江上局面,轻轻叹气。
虎龙骑第二波冲锋丝毫没有因为枪兵方阵的阻碍而有所停滞,呼啸着挥舞长刀的虎龙骑催马急冲,一万铁骑马蹄直接踏上了巨盾方阵,丝毫不畏惧于方阵之内透出的弓雨枪林!
倒下了可以为后来的战友垫脚,被枪贯穿支在地面,可以成为战友的盾牌——虎龙骑就这样踏着战友与敌人的尸体,在第二波冲击,留下了数千具尸体之后,用铁蹄敲开了巨盾兵枪之阵的缺口!
不知谁由谁开始的,虎龙骑咆哮了起来,十数万铁血男儿声震云霄,喊的却是同一个字——杀!
杀!杀!杀!杀!杀!杀!杀!
虎龙铁骑,七杀之阵!
第三波冲锋已到!
忽然便有血红的人影横入战场,白马金甲,红衣银枪,那道血色旋风杀入战阵的刹那,长枪横扫,虎龙骑前驱十数人只觉得颈上一凉,人头已飞离了颈子!
那红衣人一枪得手,摘弓搭箭,一箭射透风雪,只听一声轰然巨响,虎旗已被射落!
帅旗倒塌,即便是虎龙骑也怔了一怔,这一刹那,红衣人长枪拄地,一声清啸大喝,洞穿七杀袅袅尾音!
“萧逐在此!谁能犯我大越半步!”
垂翼遮天逐云凤,剑起凤鸣天地动!
“萧逐在此!谁能犯我大越半步!”
垂翼遮天逐云凤,剑起凤鸣天地动!
那声清喝响起的时候,赵亭正靠在帅帐里的引枕上咳嗽。
阅读了情报所下的指示和带血的咳嗽一起从唇边逸出,他仿佛一个随时在生死线上挣扎的病人。
掩住口鼻的帕子上鲜红又重了一层,赵亭看了一会儿,忽然叹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染红它……”
叶翩然一脸你饶了我吧我求求你的表情看着赵亭,“所以你就拿一块擦了无数次血的手帕一次次吐血上去?元帅,你成功的恶心到我了。”
被他的话逗得一乐,赵亭随手把手帕一甩,裹紧了身上的裘皮,低声道:“看起来,我的这个徒儿不太容易上当。”
“哦?”
“他不肯上江。”
赵亭拧起了眉毛,又细细的咳了一声,“风神军固守云林江沿岸,我用虎龙骑作为诱饵,他也不肯上当,迟则生变,战机就在这一瞬。”
“诱上冰面?”把这几个字在心里念了念,叶翩然猛的一击掌,“冰面尚未结实,元帅是想把风神军诱上冰面,等待冰面自己塌陷?”
云林江江面宽阔,足可容纳数万兵马,一旦冰面塌陷,先不说士气大折,大越最精锐的骑兵部队就会尽丧于此了!
瘦削清雅的男人双手碰过了茶杯,怕冷一般小口小口的喝了,赵亭悠然点头,“我已算过,这冰面可以承担三次骑兵冲锋。即便是狡狐过河一步三听,我军现在已冲锋两次,我以为怎样箫逐也会上当。”
可惜……他居然没有上当。
“不会啊,现在风神军已有万余在冰面之上了,元帅计谋已成啊。”
看了看眉飞色舞的叶翩然,赵亭虚弱而疲惫的一笑,“驸马错了,我想诱的可不是风神军。”
叶翩然挑眉:“哦?”
茶香之中,赵亭的脸有了一种湮灭一般的飘忽,“设下此局,我为的,本就只有一个人。”
“箫逐。”
“大越武将匮乏,箫逐资质远远凌驾于龙安宁之上,若此役可取箫逐性命,半壁大越河山将进入我长昭之手!”
箫逐啊箫逐……
想到这个名字,在嘴里说着心里念着,脑海里想着。赵亭苍白的脸上就慢慢的渗出了一丝兴奋的红色,病态的蔓延着。
那孩子是他用了自己全部心血在这世界上培育出的最完美的杰作。
他曾经认为,只要箫逐活着,即便自己死了,自己的才能自己的智慧也会在这个世界上继续残留——箫逐就仿佛是另外一个他。
设想到杀了那个年轻美丽的青年,就让他有一种自残的快感。
如同——抚摸着宝剑的剑锋。
赵亭吃吃的笑了起来,整个人都陷在在引枕里,雪白的长袖掩住口鼻,已经渗出微微的血红。
“……真麻烦啊……”他一边笑一边说。
“真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弟子呢……”他笑着咳嗽,咳嗽得越发厉害,让叶翩然有一种他下一秒就会把心也吐出来的感觉。
就在咳嗽声里,赵亭轻轻的说了一句话,“本军出阵。”
叶翩然大惊,“元帅——!”
赵亭无所谓的抹抹嘴唇,抽出帅令朝地下一掷,随着中军三万将士齐声怒吼,本就驾在辕台上的帅帐被数十头健牛拖拉着,向前缓缓前进。
帅帐缓慢而威严的震动,赵亭看看叶翩然,笑了起来,“对付聪明人,饵就总要多些。”
叶翩然盯着他,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疯子,他从牙缝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冰面崩溃,虎龙骑一样也要死,这样的诱饵还不够?!”
“……怎么可能够?”赵亭似乎觉得他的话问得非常有趣,他伏下身子,靠近叶翩然,“你觉得如果是我,诱我入圈套,要多少人命才够?我和箫逐都是一样的人。战争这东西赌的本来就是人命,端看谁的筹码多的可以不怕牺牲而已。”
男人微笑,脸颊苍白,唯独眼角一丝胭脂一样薄薄的红,他靠近叶翩然,就有了一股诡秘的味道。“驸马,我和箫逐都是军人,我们渴求鲜血和杀戮,只有血海才能满足我们的欲望。”
“所以……”
“这些诱饵怎么够呢……如果没有我的话,我的徒儿怎能上钩呢?”
说完,面色苍白仿佛随时会死去的男人忽然笑了起来,他又微微咳嗽,好在只咳嗽了几声就止住了,他唤来从人,把叶翩然咻的一声丢了出去,他朗声笑道,“不过这种事情,亭一个人冒险就足够了,驸马千金之躯,就不必陪亭了。”
把叶翩然扔下辕台,帅帐的行进在赵亭一声令下陡然加快,随着他帅帐渐渐出现在了前阵,风神军的命从人掀开帅帐,在寒风灌进的一瞬间,赵亭抓起了旁边放着的长弓,迎着风雪远远瞄准了对面那个红衣执枪的男人——
那是他惟一的弟子,最杰出的作品,美丽如同上古战神一般的青年。
毁了他吧。
他想。
心神底定——弓弦震响,鸣镝破空而出!
对于赵亭的用兵方式,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箫逐更熟悉。
无数个日夜的沙盘推演,那个总是温和笑着的男人确实是把自己一身所学毫无保留的教给了自己。
他几乎可以设想对面那个男人会用的一切计策,然后自己推演出无数个对策。
但是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却是和赵亭一贯的狡猾几乎完全不同的朴实陷阱。
1和2,就这样两个选择,却能让智者也头疼至死。
当赵亭的本军开始移动,辕台上的帅帐如同百兽之王在虎龙骑中渐渐出现,箫逐已经肯定,这就是一个陷阱。
他觉得血液开始在被风吹得冰冷的肌肤下慢慢沸腾起来,热度仿佛可以灼伤血管。
箫逐从指尖开始微微颤抖。
清楚的颤栗从被他握的温热的枪杆上传了上来。
风雪中,帅帐加快了行进的速度,忽然风雪中帐门洞开,他清楚的看到帅帐之中雪衣男子端坐其中,张弓搭箭,箭尖的方向正指向自己。
这果然是个陷阱,他和他都在赌。
赵亭赌的是自己的陷阱会先发动。箫逐赌的是,在陷阱发动之前,自己可以杀了赵亭!
——一箭破空——
坠月弓,破日箭,赵亭昔年就是以箭法无双著称,这一箭破空而来,迅如雷电,气势几无可挡!
箫逐在赵亭发箭的同时张弓搭箭,策马向冰面上疾驰而去!
赵亭的破日箭擦着他盔上红缨而过,他金盔应声落地,一头乌发立刻散了下来,额边一丝擦伤渗出鲜红的血,立刻凝结。
这陷阱,他跳了!
在赵亭开第二箭之前的一瞬,箫逐一箭射去,赵亭第二箭已发,两箭在空中相擦,赵亭一箭从他鬓边擦过,他的一箭却正正射中了赵亭左臂!
那一瞬间,隔着千军万马,箫逐看到自己的老师似乎微笑了一下,鲜红的血划过他雪白的裘衣,他听到身后风神军铁蹄纷沓而至,在他恍惚的这一瞬,脚下冰层开裂,汹涌的云林江水喷涌而出!
在落水前的一瞬,他看到了帅帐里的男人拈起了第三枝箭指向他的头颅,最终,却没有射出,放下。
然后江水涌入了他的耳鼻,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昏迷前的错觉,因为,他听到了赵亭一声清晰无比的叹息。
就仿佛是多年前他找到在御花园里抓老鼠而忘记去上课的自己,用袖子为自己抹掉满脸泥巴时候一样温柔宠溺又无奈的轻叹。
“你啊……”
这一定是错觉。不然千军万马冰冷江水中,他怎会听到这声叹息?
“后来呢?”在一树玉兰花下,少女托着下颌,听得津津有味,等着他继续讲下去,箫逐想想,摊手,微笑起来,清澈的正午阳光射过玉兰叶,把叶子照得翡翠一般,连带着男人绝色的容颜也多了几分温和的味道。
“没有后来了,赵亭重伤,长昭撤兵,我也被人从水里捞起来,大家算一个平局,”
少女笑了起来,眼睛弯得象一痕月牙,更象一只狡猾的小猫。
“王爷也有和人平手的时候呢。”
“我又不是军神,怎么可能长胜?”
“呀,王爷不长胜的话怕就要糟了呢。”
“为什么?”
少女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起身拈了一朵小小的玉兰在手里把玩,然后突然把身子横过桌面,一双眼从下往上的看着箫逐,小小的粉红菱唇弯了起来,有两个小小的酒窝。
“呀呀~如果王爷输了,永州就守不住了,那谁来保护笑儿呢?笑儿是个女孩儿家,又娇又弱又笨又懒,一定跑不掉的啊。”
听到对方娇美脆嫩的声音,箫逐如上古名剑一般清澈锐利的眼就忽然柔和了起来,有着绝色容颜的青年温柔的弯起了唇角,他轻轻的,握住了少女的手,许下了他终其一生都没有改变的誓言,“只要有我箫逐命在,断然不会允许有人伤害杜笑儿一分一毫。”
然后少女笑开了如花容颜,一下子跳到他怀里,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一辈子守护杜笑儿的笑容的。
可是,他错了。
当箫逐得知杜笑儿准备入宫的消息时,他发疯了一样策马出城,沿江追去,看到的只是载着杜川灵柩和杜笑儿的船远远离开了渡口,再不能回头。
他忽然想起,此渡名叫萧然,正是他与他的老师决裂一战的所在。
德熙三年,长昭兵犯永州,平王拒之,两军相峙于渡,渡名萧然。
德熙七年,前永州司马之女杜氏选为宝林,平王于渡口阻之不及,渡名萧然。
从此萧郎是路人。

所谓春药(全)

宅女恶搞番外
所谓春药
当春药已经成为时尚,当春药已经成为流行,当春药已经成为男女主角男男主角女女主角必不可少,堪比月亮鲜花中毒受伤同一等级的感情升级秘方的时候,我们就该知道。
这,已经是一个全民春药的时代了——
所以,咱也不能免俗!
既然是雷文,就要有雷的风范雷的气概,这样风中凌乱的道具虽然在正文里没用上,咱番外里再不用一下,就枉称雷文了口胡!
于是,在倾城群里一干姐妹们的致力下……在某一天,大春药时代……就此降临了。
于是,倒霉的孩子们就倒霉的没有理由的遭遇了春药,现在,就让我们手持V8,静悄悄的踏着春药洒成的道路,去窥看历史之后恶搞的真像,聆听连当事人都不知道的——胡说吧。
海棠篇
假如海棠中了春药:
萧羌的场合
玉炉里有静悄悄的烟正袅袅。
海棠觉得四周安静得让人想发狂。
口干舌燥,心里慌的仿佛有几十只猫在用软嫩的爪子轻轻的按着心尖一点软肉在挠。
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有诡异的麻痒,像是愈合前的伤口,让人想狠狠的抓,却偏偏挠不到痒处。
海棠抓住衣襟,一张脸已艳红一片,汗水沿着鬓角潮湿的滑落,身体的灼热却越来越高。
仿佛连空气都着了火。
汗水流到了眼睛里,有些沙沙的疼。海棠张开眼睛,想要唤谁的名字,声音却象幼猫一样细弱微软,尾音带了绵软的颤抖。
“羌……”她连那现在惟一可以救她的男人的名字都唤不全,直如幼猫的呻吟。
一双手便在她轻唤之后抚上了她的面颊,帝王的桃花眼里渗着一点微妙的水光。
修长的指头上有修剪圆润的指甲,分开她的唇,轻轻拨弄她的舌,男人的声音恍如吐息,“嗯?卿要我怎么做?”
她只觉得自己已然快要被焚烧殆尽,世界里惟一可以攀附的只有面前的男人,她紧紧抓住萧羌的长袖,声音如哭泣一般带着不平的韵律,“……帮我……”
“找两个男人……h一下吧?记得……我要……帅哥,小攻身高要185,小受身高要180,小受不能太漂亮,被给我弄个沉鱼落雁来,小攻越漂亮越好,我喜欢美攻强受口胡口胡……(滔滔不绝五千字)”
海棠总结陈词:实在找不到人你和箫逐凑合一下我也勉强将就……
萧羌总结陈词:……你真的中春药了吗T T
WS总结陈词:海棠同学中春药本身就是个笑话= =
萧羌篇
假如萧羌中了春药:
海棠的场合
冰冷的泉水也无法让已经沸腾的身体冷却下来。
头脑里似乎有一团混混厄厄冰冷的火,烧灼着每一根神经。
身体的某个部分也在不受控制的产生变化。
逐渐的,连四周的水都开始滚烫起来。他扬起头,呼吸越发急促,从喉咙里吐出来的喘息都像是刀子一样剜割着气管,带起冷酷而疼痛的快感。
萧羌简直觉得自己随时会吐出一口鲜丽的血来,那里面必然有着情欲的瑰丽颜色。
当海棠走近寒泉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让人口干舌燥,心跳加速的场景。
平日里清雅温柔,时常笑弯一双桃花眼的男人衣衫半褪,雪白的长衫有一半挂在身上,另外一半吸饱了水,在水里载沉载浮,金冠早丢到了一边,乌黑长发象一把妖艳的水草,湿淋淋的粘在萧羌身上,白与黑杂着,一寸寸一丝丝一缕缕勾出他清瘦修长的身体。其中还有几丝粘在他唇边,犹如一片什么鸟的楚楚可怜的羽毛。
平常总是眼神清澈的眼薄薄的蒙上了一层雾,微微眯着,眼角一丝胭脂漾开般的薄红,竟然就有了一种挑逗的意味。
海棠看得心头一跳,迟疑了下脚步。
听到声音,萧羌微微仰头看向她,从下颌到锁骨浮出苍白一线,精致的锁骨线条一端暴露在空气中,带起情色的慵懒,一端还半掩在衣服的深处,只能任由若隐若现浮出的曲折来增加遐想的程度。
看到海棠,身体里努力压抑的火焰立刻熊熊燃烧,他伸出手去,开口的嗓音是他也没有想到的低哑暗沉,语尾又带了几不可听,近乎渴望的喘息。
“……笑儿……过来……”
被这句话也撩得心里一动,海棠迟疑的靠了过去,冷不防一把被萧羌攥住了手腕,扣在她腕上的手掌带着冰水,冷得她一哆嗦,哪知立刻又灼热起来,几乎灼疼她的皮肤。
滚烫的手掌抚上她的面颊,男人看她的眼神,仿佛下一秒随时都会死掉——
海棠吸了一口气,困难的点点头,“我明白了……”
萧羌一喜,刚要说话,海棠已经游鱼一样溜走,迅速奔赴门口,口里道,“陛下你等等,我这就去找人!”到了门口,她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回头看他,道,“啊,陛下,你要男人还是女人?”
海棠总结陈词:我个人cj的希望他想要帅哥。
萧羌总结陈词:我只想说,饶了我吧……
WS总结陈词:小强同学中春药本来不是个笑话,可惜遇到了海棠立刻变成了笑话,而且还是冷笑话。
箫逐篇
假如箫逐中了春药:
海棠的场合
大漠里星子碎玉,月缺如忧。
萧逐身下黑色的厚褥在金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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