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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名门-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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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的话,以后我让醉月楼每天给你送一碗过来。”
于秋月挽着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肩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谢谢侯爷!”
“听丫鬟说, 你哭了一下午?你如果觉得闷,每天不妨去花园里走走,散散心。”
于秋月又紧了紧他的手臂,“秋月只是太想念侯爷了,就连腹中的孩儿也想念父侯了!”说着她拿着靳绍康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
她看着他,轻轻地说:“他每天都在跟我说,想见爹了。”
靳绍康目光落在她的腹部上,微微地笑了笑:“现在不过才两个月,孩子都还没成型了!”
“可是我就是感觉到了!”于秋月看着他笑,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胡说八道!”靳绍康收回了手,目光却还在她的腹部流连。
“侯爷……”于秋月定定地看着他,忽然放软了声音恳求道:“晚上留下来好不好?”
靳绍康怔了怔,然后站起身:“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明天再来看你。”说着向前走去。
于秋月一个箭步上前,从后搂住他的腰,哀求道:“侯爷,你已经讨厌秋月了吗?你可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苦,我知道这段日子你都是在姐姐那里,我不敢嫉妒,可是……可是我心里好痛,‘思君如明烛,煎心且衔泪;我的心就好像有人用一把刀在割一般。我知道我不如姐姐好,我知道我比不上姐姐在侯爷心中的地位,可是,就今天,侯爷,就今天留下来好不好,留在我和孩子的身边,让孩子也能有机会和爹爹在一起。我知道我现在的情况无法好好服侍侯爷,可是只要侯爷陪在我身边,我就安心,我就满足了。侯爷,就今天好不好?”
第132章 我到底算什么
于秋月面带微笑小心翼翼地服侍着靳绍康吃晚饭。
“侯爷,这个汤是我亲手炖的,你尝尝,够不够火候。”说着舀了一碗端到靳绍康的面前。
靳绍安看了一眼面前的汤,道:“你现在怀着身子,就不要做这些了。”
于秋月微微一低头,笑道:“我记得以前侯爷最喜欢喝这道汤,秋月只想让侯爷能吃的好,吃的舒服。”接着又探过身子,“侯爷试试看,味道怎么样,秋月炖了一下午了。”
正准备喝汤的靳绍康闻言一顿,瞟了她一眼,淡淡道:“准备了一下午?你知道今天本侯会来?”
于秋月笑容僵了僵,然后干笑两声:“我也不知道侯爷哪天会来,所有每天都会准备一锅汤在这里。”
靳绍康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那个丫鬟在太夫人那里的一番哭诉,是她刻意安排的吧!他能够理解她的用意,她不过是想让他来看看她 ,可是他的心中却忽然升起一种空寂,虽然旁边于秋月一直在讨巧,一直在说话,可是他仍然有种寂寞的感觉,跟若兰在一起就不会这样,若兰的每一个微笑,每一句言语都让他觉得非常的快乐。让他的心满满的,时间的流失特别的快,快到一晚上似乎只是一晃间的感觉。
可是他却不得不留在这里,这个女人是他求的旨娶进门的,她腹中的孩子流着他的血,当她抱着他哭着求他留下来,他实在不忍心推开她。
只是陪她一晚,若兰也知道她怀有身孕不可能跟他*房,这样,她还会生气吗?
他忽然自嘲地一笑,靳绍康啊靳绍康,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若兰才不会生气,她根本就不在意……
曾经,她那么喜欢自己……
……若兰觉得,今生今世非给侯爷不可……
那么深的感情,怎么能说收回,就收回呢?看不到他的努力吗?看不到他的付出吗?还真是没良心的小东西……
靳绍康的心中酸涩不已。
整顿饭就在于秋月的自说自话,和靳绍康的胡思乱想中渡过。
饭后,于秋月对靳绍康说:“侯爷操劳一天也累了,不如洗个澡放松一下。秋月命人在隔壁的厢房里准备了热水,侯爷要去洗洗吗?”
靳绍康无可无不可,“也好。”
于秋月将靳绍康送入厢房。厢房离主屋不远,陈设简单。一张大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但都是上好的红木家具,床上也铺得非常的精致。
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甜腻的香味,让人骨软目饧。靳绍康眉头微动,目光闪了闪。
厢房的中间用一块木墨绿色的雕刻屏风隔开。里面热气冒腾。
于秋月笑道:“一切都准备好了,侯爷进去吧,秋月先退下了。”说着转身出了门,又将门带好。
靳绍康进去,脱下衣服,进了木桶。
那边,于秋月出去后,在房间里招来玉莲。
玉莲低着头,身穿一件透明的纱衣,雪白的皮肤上泛出一片红晕,无限娇羞的模样,看上去楚楚动人。
于秋月的目光狠狠地剜了一眼她丰满的胸部,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我交代你的事情,你都记住了?”
玉莲红着脸道,“婢子记住了。”
于秋月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今晚如果你能留在侯爷,往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如果失败,我就找个最下溅的人将你配出去!你可要用点心!”
玉莲打了个哆嗦,忙道:“姨娘放心,婢子一定会竭尽全力。”
“去吧!”于秋月看着她转过身,目光中闪过一抹冷光。
玉莲出去后,丽珠酸溜溜地说:“姨娘,玉莲那么胆小,只怕办不好事!”
于秋月转过头没好气道:“我也知道你胆子大,可是你看看自己,你行吗?”
丽珠看了看自己干扁的身材,不甘心地扁扁嘴。
自玉莲出去后,于秋月焦急地等待着,心中既期待着玉莲能讨得侯爷的喜欢,可是一想到玉莲承欢在侯爷身下的时候,又忍不住妒火中烧。
她不断地安慰自己,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只要让她度过眼前的难关,只要让她将侯爷留在锦绣园,以蒋若兰那善妒的性格还不将侯府闹得天翻地覆?到时侯爷一定会对她生厌!只要等她生下孩子,她自然有办法重新夺得侯爷的欢心,到时玉莲还不是任由她摆弄!
忍着点,于秋月,小不忍则乱大谋!她握紧拳,关节处微微发白。
丽珠在一旁看着她一时冷气森森,一时又咬牙切齿,不由地心中发寒。
这时从隔壁厢房里忽然传来靳绍康的一声呵斥,接着便是玉莲的哭叫声。
于秋月“嚯”的一声站起,脸色发白,全身发软,
“糟了……糟了,没用的东西,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于秋月立即冲进厢房。
厢房里有股浓腻的甜香。
靳绍康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身披外袍,下着长裤,脸色铁青,吓人至极!
而玉莲则衣衫凌乱,神情狼狈,趴在地上痛哭不已。
于秋月被靳绍康的脸色吓了一跳,惊道:“侯爷,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玉莲伺候不周?”
这种事情在她家经常发生,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靳绍康瞪着她,目光阴沉之极,他指着地上的玉莲,冷冷道:“她是你吩咐进来的?”
于秋月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有一点她是很了解了,那就是侯爷现在很生气,她连忙跪下,惊慌地说道:“侯爷,秋月知道身为妾室不够资格给侯爷安排人,是秋月越矩,可是秋月只是怕自己不能伺候侯爷,败了侯爷的兴致,秋月是全心全意为侯爷着想啊!”
说话间,她的身子微微地颤抖,眼中含泪,脆弱无辜的样子。
靳绍康看着她冷笑,然后一挥手将身旁桌上的香炉打翻在地上,“哐啷”一声,香灰洒了一地,散发出一种浓郁的甜香,“好个全心全意,好个为我着想!竟然还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于秋月,你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将她送到我身边来!”
他一声比一声沉,到最后,每一个字像是重逾千斤,沉沉地击打在她的心上。
看着地上的香炉,于秋月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住地哆嗦,她是真的慌了,靳绍康对待她一向是温柔的,从未在她面前说过半句重话,也从未现在她面前露出如此可怕的神色。
她爬到他的身边,抱住他的腿,泪水夺眶而出,“侯爷,你不要生气,秋月知道错了,你可以打秋月,骂秋月,可是千万不要生秋月的气,秋月是真心的喜欢侯爷的,秋月只是想更好地服侍好侯爷才会这么做,侯爷,侯爷,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你不要怪秋月!”
她哭着喊着,声嘶力竭,可是往日里温柔的侯爷此时却僵硬着身体,看也不看她一眼。
于秋月心中害怕极了,她实在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每次娘给爹塞丫鬟,爹都很开心的,为什么,侯爷的反应这么不同?
靳绍康低着头,冷冷地看着她:“于秋月,你总是说你真心的喜欢我,可是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呢?”他轻轻地推开她,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侯爷,侯爷!”于秋月在她身后哭喊着,可是看到的却是他决然的背影。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因为她忽然有种感觉,侯爷是真的生气了……
直到靳绍康的背影完全消失,于秋月才回过头,狠狠地瞪着地上的玉莲,玉莲颤颤巍巍的爬起,看着于秋月的阴沉的脸色,全身不自觉地发抖。
“姨……娘,奴婢……奴婢尽力了……奴婢一进去,还没说话……就被侯爷推开了……”
“住嘴!”于秋月上前一巴掌将她打翻在地上,目光憎恨之极,“竟然坏我的事,如此没用的奴才我还留着你做什么!”说着,她回头吩咐丽珠:“去将总管叫来,就说玉莲犯了事,叫人牙子过来将她卖出去!”
“小姐,小姐不要啊,我可是从小服侍你的!小姐……”玉莲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拉下去!”于秋月看也不看她,怒喝道。
此事闹得很大,虽然于秋月刻意想压下此事,可是还是被有心挖了出来,传遍了整个府中,不到两天,太夫人和蒋若男都知道了此事。
蒋若男觉得很奇怪,这于秋月不是很爱猴子吗?怎么还会将别的女人送到他的床上?难道为了利益连心爱的人都也可以出让?还真是不能理解……
难道这就是古代女人的生存方式?还真是悲哀……
太夫人得知此事后也是气愤不已,身为妾室既然用迷香来***侯爷,这要是传了出去,侯府岂不是成了大家眼中的笑话。以她的脾气,这事非得严惩不可,可是一想到她怀有身孕,又忍下了。只是将于秋月叫过来训了一顿!
接着太夫人又下严令,府中任何人不准再提及此事,要是有人敢多嘴多舌,决不轻饶!
这件事虽然在太夫人的高压下慢慢平复了下来,可是有些东西,改变了就是改变了,从那天起,很长一段时间,不管太夫人再怎么要求靳绍康去看望于秋月,靳绍康都没再踏足过锦绣园。
第133章指控
五天后,蒋若男身上的伤痕已经好得差不过了,正当她准备进宫时。宫里忽然传召她入宫。问明原因后,蒋若男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徐贵妃居然漏红了!
所谓漏红是指孕妇现在怀孕期间,**忽然出现流血情况,很多时候都是流产的先兆,在现代,出现**流血去医院打打针吃点药就能保住胎儿,可是在这个医术不发达的时代,一旦出现漏红,往往十之八九会保不住胎儿。
徐贵妃怀的是龙子,如今却出现漏红的情况,这下事情可大发了!
蒋若男急急忙忙地赶入宫,到达永和宫时,却见皇帝太后皇后还有一些妃嫔都在那里,以刘太医为首的几名太医真忙着给徐贵妃会诊,徐贵妃躺在床上,小声地啜泣着。
蒋若男进去后显示给皇帝等人请安。面对景宣帝时,蒋若男有些战战兢兢的,可是景宣帝或许是关心徐贵妃病情的缘故,只是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了“平身”并没有特别的神情。
蒋若男悄悄松了口气,正准备找宫女芍药问明情况时,床上的徐贵妃看到她,一下就停止了哭泣,“嚯”的一声爬起,手指着蒋若男,凄厉地叫道:“是你!一定是你!是你暗中害本宫!”
所有的人都被她的话语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地看着蒋若男,一脸的不明所以,蒋若男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走在路上忽然被一道雷劈中,太意外,太不可思议了!也太无辜了!
她双眼直视着徐贵妃,摊了摊手:“关我什么事,这段时间我都没进宫!”
“蒋若兰,你还想否认!”徐贵妃尖叫起来,“本宫之前都是好好的,就算吐得再怎么厉害都没有这种事发生过,刘院使一直都说本宫胎儿的情况稳定,可就是用了你的食疗方后,就忽然出现漏红,你还敢说不关你的事!一定是你在我的食物中做了什么手脚!想谋害皇嗣!”
谋害皇嗣这四个字,就如同晴天霹雳,将所有的人都震得目瞪口呆!
谋害皇嗣,轻则人头落地,重则凌迟处死!
太后首先反应过来,她上前一步,看着徐贵妃沉声道:“徐贵妃,谋害皇嗣是何等严重的罪行,事情未明之前,不得胡说!若兰这段日子未进宫时众所周知的事情,不知徐贵妃凭什么说是若兰害你呢?如果就凭你的猜测就想定若兰的罪,哀家第一个不答应!”
徐贵妃哭着道:“太后,臣妾虽然拿不出什么确实的证据,可是,自从臣妾用了她的食疗方后,小腹一直有些胀痛,因为每日的请脉太医并未瞧出异状,所以臣妾一直以为是正常的,可是没想到这胀痛越来越严重,到昨天就忽然见红了!这些事情,臣妾身边的婢女一直知晓!”
这时,宫女芍药在皇帝面前跪下道:“皇上,娘娘说的都是真的,这段时间娘娘一直腹部胀痛,有几次晚上还痛的睡不着觉,因为每天请脉时,太医说情况稳定,没有异状,娘娘才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来,那种腹痛确实可疑啊!”
芍药的话像是勾起了徐贵妃的伤心事,她忽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身边的太医们急得满头大汗:“还请娘娘不要激动,这样更加不利于休养!”
可徐贵妃激动之下完全没有理会太医们的话,她忽然挣扎着下了床,颤颤巍巍地走到景宣帝面前,忽然双腿一软,向着景宣帝怀里扑去,景宣帝怕她受伤,连忙抱住她。
徐贵妃抬起头,看着景宣帝,泪水哗哗而下,悲戚地哭道:“皇上,皇上,臣妾日盼夜盼,好不容易怀上皇嗣,虽然怀的很辛苦,但是臣妾一直都很开心,没想到今时今日,臣妾与皇上的孩子竟会被奸人所害,皇上,你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说着倒在景宣帝的怀里哭得声嘶力竭。
忽然,一旁的芍药指着徐贵妃身上尖叫道:“又漏红了,又漏红了!”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徐贵妃白色的衣裙上映出斑斑血迹,煞是吓人,当即有一些胆小的妃嫔惊叫起来。徐贵妃看到裙子上的血,尖叫了一声,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内殿里顿时乱成一团,景宣帝将脸一沉,厉声道:“除皇后太后,安远侯夫人外,其他的人都退下!”
妃嫔们依言纷纷退下。
景宣帝将徐贵妃抱到床上,刘院使与几名太医,又是掐人中,又是施针止血。过了一会,徐贵妃又幽幽地醒转过来。醒过来的第一句话便是:“我苦命的孩儿啊……”又哭了起来。
景宣帝焦急地问刘院使:“刘院使,皇嗣是否能保住?”
刘院使满脸为难,“微臣并没有把握!”
闻此言,徐贵妃的情绪更是激动,大哭起来,又拉住景宣帝:“皇上,就是蒋若兰害臣妾的,皇上,快将她拿下,严刑之下不怕她不招!”
太后怒道:“徐贵妃不要胡言乱语,你这可是要将若兰屈打成招!”
皇后也走到徐贵妃的身边,细细安慰:“妹妹千万要冷静,本宫能理解妹妹的心情,可是此事说是安远侯夫人所为,本宫却是不相信的。侯夫人有什么必要要谋害皇嗣呢?”
徐贵妃含着泪,抬眼看向皇后,咬牙道:“除了她还能有谁?只有她有这么多闻所未闻的高超医术,她要想害臣妾,可以神不住鬼不觉,至于理由,臣妾也说不来,或许是对我妹妹婉清的事情还怀恨在心,又或许……”她眼中光芒一闪:“又或许是受人指使也说不定……总之这要靠大理寺仔细调查了!”
皇后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可是徐贵妃像是没看到似地,又转向刘院使:“刘院使,本宫的身子一直由刘院使照料,你说,一直以来,本宫的身体情况如何?可会发生像今天这样的情况?”
景宣帝先是转头看了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蒋若男一眼,然后对刘院使说:“刘院使,回答贵妃的问题。”
刘院使沉吟片刻,低头答道:“皇上,贵妃娘娘的脉象一直平稳,虽然之前因为害喜脉象有些虚弱,但是胎儿的情况平稳,按道理,除非受到外力,应该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刘院使的话一出,徐贵妃垂下眼,而蒋若男则注意到身旁不远处的芍药身子不受控制的微微一颤,但随即又恢复平常。
“皇上你听到了,在宫中,又有谁敢对臣妾不敬?臣妾又怎会受到外力的侵害?臣妾的一日三餐,都是由蒋若兰安排,臣妾除了吃太医院送来的汤药,就是吃蒋若男安排的食物,太医院的汤药自然不会有问题,那么不是蒋若男又是谁?”徐贵妃拉着皇帝哭着说。
太后不由道:“都说是食疗方了,又怎么会对身体有害?”
徐贵妃道:“那些食疗方臣妾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之前因为相信侯夫人才没有质疑,吃了下去,可是现在想来,这些方子谁知道有没有问题?据臣妾所知,怀孕期间,一些食物也是不能乱吃的,蒋若兰一向懂得比我们多,或许她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也说不定!”
这番话出来,皇后和太后都没了言语,想为蒋若男说话却找不到任何有力的反驳,说实话,如果徐贵妃针对的不是蒋若男,说不定,皇后和太后都会认同徐贵妃的话。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都是宁杀错不放过,他们不需要确凿的证据,只要对你有一丝疑心,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听到这里,景宣帝这才转过头看向蒋若男,说道:“蒋若兰,为什么你不发一言,难道说,徐贵妃说的都是真的?”
正在哭泣的徐贵妃有些惊诧地抬头看了景宣帝一眼,心想,自己都说的这么明确了,按道理,就算蒋若男是一品夫人,但涉及到谋害皇嗣的这种事,也应该先拿下再交由大理寺仔细调查,那么这么一番下来,蒋若男就算洗脱了自己的嫌疑,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是皇上似乎在给她机会辩解?这句话太后说还有些道理,可为什么是皇上说?
徐贵妃忽然想起皇帝和安远侯的关系,心中暗道自己失算,怎么忘了安远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了?皇上自然要给安远侯脸面!
不过徐贵妃也不担心,她根本就不相信,蒋若男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自己漏红是事实,即将要保不住皇嗣也是事实,蒋若男再怎么辩解,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另一边,刚开始蒋若男是有些被徐贵妃的指控吓住,谋害皇嗣,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可听着听着,她逐渐冷静下来。用心地思索着这一切。
首先,自己的食疗方绝对不会有问题。那是现代的营养师专门针对孕妇所设计的,又怎么会吃的孕妇漏红?
可是刘院使的话又证明,徐贵妃的身体也没有问题,因为自身的情况而出现漏红看来也不可能。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外力,或者徐贵妃这两天受过外伤或是撞击!刚才刘院使说话的时候,芍药的反应不是很可疑吗?
所以蒋若男大胆猜测,或许是徐贵妃不小心受了外伤,引致的漏红,她怕忍怒皇帝,自然要找一个替罪羊,而她跟自己有过结,她的饮食又是自己在打理,自然是最好的替罪羊,既能出气,又能推卸责任,岂不是一石二鸟?
蒋若男看着徐贵妃冷冷一笑,她想的倒是很好,只是她是忘了,她家妹妹是怎么被禁足的!
她蒋若男可是这么好欺负的?
第134章 摆明车马
殿内静悄悄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蒋若男的身上。
太后见蒋若男迟迟不回话,便走到她的身边,拍着她的背安慰道:“若兰,皇上问你话了,别怕,慢慢说!”说着又提高了声音,“只要哀家在一天,就不会让任何人冤枉你!”
徐贵妃靠在床头,面色苍白,有气无力。闻言抬头看向太后:“太后,臣妾知道你心疼若兰,可是臣妾腹中的龙儿不是更无辜?臣妾也不想冤枉侯夫人,可是这件事情,除了侯夫人还有谁有可能?还有谁有这个本事?能将事情做的如此天衣无缝,连太医都查不出来?太后,也请你看在臣妾即将失去龙子的悲痛心情下,还臣妾一个公道!”
被她这么一说,倒像是太后在偏袒若兰了!太后气得脸涨得通红,但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
刘院使和一众太医们见贵妃提到自己,不禁互相递了个眼色,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这次的事情这么大,可不是他们可以承担得起的。
一旁的皇后淡淡道:“是不是永和宫中有什么不清不白的人……”
徐贵妃断然道:“皇后,臣妾宫中的奴才都是跟着臣妾很多年的,都是可以信任的,能接触到臣妾饮食的只有身边两个宫女,更是深得臣妾信任的人,绝不会来谋害臣妾!”
这一下,皇后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蒋若男冷笑一声,还真是字字句句地要将自己往死路上逼啊!
一直注意着蒋若男的景宣帝察觉到她这丝冷笑,不由皱眉道:“蒋若男,你笑什么?朕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你可知道,这是你唯一的一次辩解机会!”
蒋若男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他不是很想要自己的命吗,这不是很好的机会?干嘛要给机会她辩解?还真是难以理解皇帝的大脑构造……
“皇上,臣妇笑没有别的意思,臣妇只是有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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