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立志传-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PS:新书上传第九天了,目前排名新书榜十一位,嘿嘿……诸位兄台施以援手,得以露脸,心中甚慰,再此多谢了咯。嗯,麻烦诸位继续把手里边的推荐票给全砸在这,顺便收藏了哈,看看能再往上爬上三五名不?
第十八章 严颜严世伯?
第十八章严世伯?
陈只在后世,一直认为《周易》不过就是那些算命先生和摸骨瞎子拿来忽悠社会上那些信仰空虚,没有生活目标的人士的封建迷信书籍,可照贞儿和瑟儿所解释的,陈祗这才发现自己过去的想法不过是一叶障目罢了,就如这一篇无妄卦,虽然是占卜,但何尝不是一种对于人生的感悟,向问卜人指点一条去伪存真的生活道路。
“……此卦就是告诫人不可胡作非为,没有付出,就想有收获不过是一种妄想罢了,人就该踏踏实实的做事,认认真真的做人,正所谓,没有付出,哪有回报。”陈只不得不佩服她们,至少,贞儿和瑟儿这俩个丫头的文学功底还真不是盖的。
“公子高见,您的见解,既简单平实,又能发人深省,远远比奴婢所解之卦象高明多了。”贞儿作双手捧心状,很是崇拜地道,边上,瑟儿粉扑扑的脸上,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嗯,目光里同样诉说着一向仰望,陈只这下总算是板回了面子,乐的嘴咧的老大,差点儿找不着北了,谁说不是,好歹上学的时候,老师成天都拿课本上的那些文章让咱们整出中心思想,常年累月之下,归纳汇总文章的思想自然是手到擒来。
不过,嘴里边倒是很谦虚:“哪里哪里,还是贞儿、瑟儿厉害……”顺便打听了一番,这才明了,原来贞儿的父亲,正是伴其父读书的童子,很聪明,学习相当的不错,后来其父为官,贞儿的父亲也就作起了下属,这两个丫头的学问,都可算是来自家传。
没想到啊,自个还以为古代人都没文化,现在看来,倒是自己没文化,格老子的,还好自己穿越的正是好时候,不然,穿越到二十来岁的读书人身上,瞅着篆字两眼一抹黑,提起笔来写不出一个正确的繁体字,还不让人给鄙视才怪。
似乎看到公子爷确实比起往常要好说话得多,而且平易近人,让这两个丫环在面对陈只的时候,也显得活泼了许多,竹简反倒放在了一边,贞儿又用书房里的烹具又煮了一壶茶。在陈只的要求下,贞儿与瑟儿跟前也都摆上了一碗这种煮茶,说实话,这种煮茶的味道也还不错,虽然茶的香味被掩去了一些,但是,却别有一番风味。
陈只抿了一口,才问起这二人她们的家人。贞儿掩唇笑道:“看来公子还真忘了,我父亲早在月前,已经去了蜀郡,前去接公子您的叔公和堂舅去了。至于瑟儿的父亲嘛……”
贞儿说到了这,故意顿了一顿,那瑟儿的脸蛋顿时红了起来,一把就抓住了贞儿的手嗔道:“姐姐不许胡说。”
“我哪有胡说,你父亲难道不是去江州上任,反去了别处不成?”贞儿笑眯眼儿又弯了起来,嘴角的酒窝在灯光下隐现。而瑟儿的脸蛋已然红得粉扑扑地,恨不得一头埋在贞儿的怀里不起来,这倒是让陈只好奇了,这丫头发什么神经,自个的爹去出仕为官,也用不着跟要嫁人似的。
瞅着贞儿掩唇而笑的如花娇颜,还有那个瑟儿羞恼交加的模样,让陈只内心里那热烈的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烧:“贞儿,瑟儿这是做什么了?小脸都红成了这样。”
--------------------
贞儿忍着住笑意答道:“公子爷,瑟儿的郎君,就是……哎呀,小坏蛋,姐姐不说了,你莫挠我。”
这倒是让陈只一愣,格老子的,瑟儿这丫头才多大点,放后世,怕也才上初一初二,就这么丁点大的小姑娘,已经嫁人了?陈只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说,瑟儿你成亲了?”
“公子您可莫听贞儿姐姐瞎说,奴婢哪有成亲了。”瑟儿赶紧辩白道。不过贞儿在边上笑得坏坏的,看得陈只直抓狂:“你们俩,给本公子老老实实交待是怎么一回事?”陈只摆出了一副公子爷的架势,诱导不成,那咱就威慑。
嗯,看来这一招还是有点效果,贞儿竹筒倒豆子地,把瑟儿的亲事给抖了出来,原来,瑟儿的父亲干工作相当的出色,而且因为陈家与严家的关系,手下的人也经常往来,所以,瑟儿的父亲已然在两年之前,给自己的女儿订下了亲事,而对方是江州人士,是严太守手下的官吏的孩儿,所以,方才贞儿才会拿此事来开玩笑,因为其父刚刚前往赴任,就把妻女先留在了陈府内,瑟儿自幼便与贞儿交好,眼见陈只昏迷之后,便自荐来为贞儿分担一下照料陈只的责任。
陈只之父被免官之后,瑟儿的父亲为了与恩人共进退,也就辞官不做,不过,陈只之父?其才,虽多次劝说,瑟儿的父亲却很执着,只愿在陈只之父的手下效力,无奈之下,一拖就是大半年,而后,陈只之父是愈发的病体沉重,为了不耽误瑟儿之父的仕途,陈只之父便修荐书一封,让人投给了自己的世交兼好友巴郡太守严颜。
而在陈只之父病故之前,巴郡太守严颜的回书已到,自然是答允了陈只之父的请求,聘瑟儿之父为巴郡从事。
“……处置了老主人之丧事之后,瑟儿之父方于月前,赶往巴郡赴任?公子,您这是这么的?”贞儿娓娓道来之后,却见公子爷死死盯着自己,嘴皮子不知道在那咀嚼啥子。
“你是说,先父与严颜是至交好友?那么他岂不成了我的世伯了。”陈只伸手指头掏了掏耳朵,很是有点难以置信。贞儿眨巴眨巴眼,摇了摇头:“这个奴婢可不知晓,不过,严家在巴郡可是大族,与咱们江阳陈家既是比邻,所以,两家一直就是世交,而老主人早年游历之时,还曾在巴郡留驻了一年之久,与严太守甚为相得,引为知己……”
听到了这话,陈只越发的觉得自己这个偏宜老爹还真是个人材,娶了门名之女,又与这位手握兵权的巴郡太守引为至交。还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一位有为青年,要不是死的太早,说不定日后陈寿的《三国志》上,必然有自己这位偏宜老爹的一笔。
怪不得,世家豪门为什么能屹立那么多朝代而不倒,感情就是这些才智之士成天就在这儿织网,一张铺天盖地的关系网,揪谁拉出来都是一窜溜,嗯,等了有了时间,咱好歹也得去拜访一番这位严世伯,见识一下五六十岁还能一箭射掉张飞这位三国猛人头盔的老将军。
--------------------
陈只倒靠在床榻上,睁着两眼,瞅着头上的帐幕,怎么也睡不着,而帐幕之外的油灯那昏暗的火焰在那轻柔地摇曳着,也不知道是床太硬了,或者是自己的生物钟还没适应三国的时差,又或是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让头脑过于兴奋,反正躺在了床榻上足有个多时辰,陈只仍旧没有办法进入梦乡,最后干脆就起了身,准备去屋外边溜溜。
而候在外间的丫环贞儿看来也是累了,正倒靠在自己的小榻上,睡得那样的香甜,见此情形,陈只不由得把脚步放得轻轻,缓缓地推开了门,古代这没有受到一丝工业污染的空气似乎也显得清新无比,站到了缀满了星斗的夜空之下,一轮未满的月儿,散发着朦胧的淡黄柔光,天空份外的显得详和。
“也不知道大姐和父亲和爷爷他们现在怎么样?会不会渐渐地把亲人离去的悲伤淡忘了,回归到各自生活的轨迹?”看着天上的月儿,披着单衣的陈只一时之间,不由得痴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只听到了身后的低呼,赶紧伸手抹了抹眼际那已经干结的泪痂,一回头,正瞅见那束发斜散的贞儿站到了门口,陈只露出了个笑脸:“怎么了?”
“公子您怎的出来了?虽然入了夏,可是夜里还是寒凉,您还是快些进去吧。”贞儿有些担忧地道,说话的功夫,还眯着眼儿打了个哈欠。
陈只抬起了头,望着那似乎永恒不变的夜空,喃喃地道:“你们说说,千百年之后的那些人,看到的夜空,会跟今日一般模样吗?”
贞儿不由得一愣,亦下意识地抬起了头,望着那千古诗人诵扬的美丽夜空,群星璀璨,明月高挂,一时之间,亦不由得看得痴了,不知该如何作答。陈只却自己给出了答案:“或许我来到了这个时代,这个星空,已然不再是原来的星空了……”
“公子您这是……”在贞儿目光追随之下,一脸说不出是沉重还是伤感的陈只缓缓地步入了房间,他那年少而略显单薄的背影,在贞儿的眼里,似乎不再是那不知烦忧为何物,一心只求事事顺已的小主人,倒像是一位历经了波折的游子,透着一股子淡淡的落寞和孤单。
--------------------
PS:新书榜十一位,结果一扭脸,又蹲十二去了,嗯,还好,总算还在首页上露个脸,在此多谢了咯。嗯,麻烦诸位继续把手里边的推荐票给全砸在这,顺便收藏了哈,看看能再往上爬上三五名不?
第十九章 裤腰带绑腿
日光明艳,碧空万里,陈府那个公子专门的院落里边,却能听到喘气之声,贞儿和瑟儿有点麻木地坐在屋子伸出来的地板边沿,瞅着自家小公子在跟前的那场空地上呼哧呼哧地跑步绕圈圈。
这都还是陈?好不容易说服那两个丫头争取到的权利,习惯了,在军医学院和单位那么些年,晨练就一直没拉下过,以至于陈?早晨天色擦亮,朝日将起未起之时就已然爬了起来,让贞儿和瑟儿去多找来了两条裤腰带,将下身的裤裙给绑在了腿上,扎好了绑腿之后,陈?就开始在院子里,在这些三国漂亮妞认为是吃饱了没事干的目光追随之下,在院子里边疯跑了起来。
陈?一面跑着,一面喘着粗气,两条腿就跟灌了铅似的,看样子,这副小身板确实是太过赢弱了,自己顶多跑了不过十来个圈子,折算下来也最多五六百米,在后世,自己晨练可是跑步两千米到公园,然后在公园里边耍上一套军体拳,再后就是俯卧撑一百五,引体向上五十,然后再跑回单位宿舍,不然,哪能有那么结实的小身板在灯红酒绿的大城市里边成天鬼混。
看样子,自己还真得好好锻炼一翻这副小身板,免得又跟那位偏宜老爹似的早早就翘了脚,嗯,好歹也是穿越人士,既然死过了一回,很多东西或许能看得开了,但同样,有些东西却比前世更加的执着,就像陈?知道了自己会英年早逝,为何不努力让自己活得更长久一些?还好自己年龄尚幼,锻炼也还来得及,陈?一面跑,一面思考着。而不远处,那两个丫头也同样在思考。
“公子爷的病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瑟儿掩饰地打了个哈欠,悄悄凑到贞儿的耳边问道。贞儿下意识地翻了两白眼:“我哪知道,反正从昨日起,公子爷就没对劲过,可你说公子他犯病嘛,又不像,说话还能井井有条,对咱们也彬彬有礼得很。”
“可公子爷竟然拿裤腰带来系在腿上,这要是传扬出去,还不得让别人笑话才怪。”瑟儿眼瞅着陈?脚上,一红一绿的裤腰带,怎么瞅都觉得别扭。贞儿无语,半天才显得有些犹豫地道:“公子不是说捆了这东西,才能不让那裤角给袢住脚。”
瑟儿轻哼一声:“怕也就是你家公子你才这么为他说话。”贞儿脸微微一红,推了瑟儿一把:“你这丫头,碎嘴!对了妹子,你爹没说什么时候让你跟你娘去巴郡吗?……”两个丫头闲的无聊,在这扯起八卦来。而陈?,继续在那围着院子继续溜?中……
跑完了近千米之后,开始耍起了军体拳,耐何此时已经累的脚疲手软,脚步虚浮,两手棉软,一套军体拳打的东歪西倒,倒像是跟五禽戏颇有些关联,看得两个丫头在后边鬼鬼崇崇地挤眉弄眼,时不时还嬉笑两声,让陈?心中暗恼,就这两个未成年的丫头片子都那么叽叽歪歪,怪不得后世常言三个女人一台戏,诚不欺我也。
锻炼了不到半个小时,陈?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力气几乎让自个给榨得一干二净,连动弹根手指头都觉得费力,跌跌撞撞地结束了运动,走上了台阶,靠在那柱子上直喘气。两个正笑着一团的丫环赶紧动作了起来,贞儿将毛贴浸到了水里打湿,替陈?擦起脸上的汗水,一面抱怨道:“公子,瞧瞧您,累的都快成泥了。”
“尔等难道不知闻鸡起舞,不仅仅是锻炼人的身体,更能锻炼人的意志吗?”陈?困难地咧了咧嘴笑道,不过这些话,大部份让贞儿这丫头拿毛把话给堵回了嘴里,而且对于自家公子爷能说出如此振奋人心之语似乎无有所觉,连个表情都不给,气的陈?连翻了两个白眼。
“您可真够厉害,不愧是公子耳明目聪到这个程度,府外的鸡鸣您竟然也能探听得到。”瑟儿作出一副崇拜之状,嗯,陈?刚得意地笑了两声,顿时觉得不是滋味。这丫头赶情不把自个当人看。
闷哼了一声,一把将毛巾揪在手里,自己擦了下后劲和手肘,冲这两个丫头瞪起了眼:“哼,你们两个,是不是又在埋汰公子爷我?”
“哪有,想夸您还来不及呢,是吧妹子。”贞儿赶紧摇头,顺手还捏了边上的瑟儿一把,看着两张如花似玉的脸蛋,那巧笑嫣然中带着狡诘的眉眼,陈?只得恨恨地拔身而起,拍屁股闪人。
“公子爷您这是要去哪儿?”
“废话!锻炼了这么久,肚子早饿了,不吃东西,难道还等着挨饿不成?”陈?头也不回地道,两个丫头对望一眼,皆能看到彼此眼中捉狭的笑意。“公子走慢些,还是先换一身衣物为好,奴婢这就去唤早食来……”
--------------------
换了干爽衣物的陈?刚刚端起了漆碗喝了一口米粥,抿着那鱼酱,正诼磨着是不是该提醒下他们应该用鱼子来做酱试一试,味道应该能比鱼肉所做的酱更鲜美,自己前世曾尝过一回鱼子酱,那味道,确实鲜美无比。这时候,陈忠走了进来向陈?恭声道:“公子,府外有位书生求见公子。”
“谁啊?”陈?抬了抬眼皮问道。陈忠一说人名,陈?这才省起,原来竟然是那位替自个代笔写药方的张姓士子。“原来是他?嗯,让他进来吧。”陈?对于这位帮忙的书生很有好感,便让陈忠去带人前来。
不多时,张进已然在陈忠的引领下到了堂前,脱了鞋子之下步入了堂内,这位青年士子毕恭毕敬地向站起了身来的陈?长揖一礼:“见过公子。”
“呵呵,原来是逸达兄,快快请坐,昨日得逸达兄之助,?甚为感激,不知逸达兄可用过早食?”陈?上前两步,扶起了这位士子,请他坐下后笑道。张进倒也不客气,向陈?拱了拱手:“进来得匆忙,尚未进食,既然公子相邀,进就厚颜了。”
“这是哪里话,陈忠,让他们给这位张公子上一分早食。”陈?冲边上的陈忠吩咐道。然后回到了位置上坐了下来,不大会的功夫,张进的案几上了摆上了丰盛的早餐,张进吃像确远比陈?的吃像要好得多,很是斯文地端着碗,喝稀饭都不出声,神情很是专注地看着案几上的膳食,看来这位兄台还真是很遵行食不语的规矩。
这让陈?很是郁闷,也只得放慢了用早餐的速度,也学着细嚼慢咽。看得两个侯在一旁的丫头吃吃地暗中憋笑。陈?虽是心中暗恼,可也不好意思当着客人的面教训这两个丫头。这个时候,孟管家已然赶到,看了张进一眼之后,先向陈?施礼,然后立于陈?的身侧站定不语。看样子孟管家是专程过来瞅着这位仕兄的,陈?倒也不在意,毕竟人家是大管家,府里边来了个客人,管家过来瞅瞅,也算是责任之一。
用了早食,贞儿给两人添上了茶水之后,陈?抿了一口茶水,望向这位坦然而坐的士子开了口:“逸达兄既为南充国人,前来江阳,不知是为了游历呢,还是前来投亲?”
--------------------
PS:新书榜八名,嗯,很好,也很强大,在此多谢了咯。嗯,麻烦诸位继续把手里边的推荐票给全砸在这,顺便收藏了哈,继续向前攀爬中……
第二十章 人品爆发?
这位食不语的兄台先是轻叹了口气,望定陈只总算是开了口:“进本一介寒门之士,离家求学苦读十余载,欲以一身所学报效于国,以息乱世,奈何投效无门,屡屡让人拒之于门外……”
张进说得相当的声情并茂,在外游历学习了数年,回到了蜀中,本以为凭中腹中之才学,虽然不能立即就被人重用,好歹也能混个一官半职,给家里人长长脸,可谁曾想,在成都呆了大半年,走了好些门路,可就是没人愿意搭理他,而后,张进从姑父的来信中得知江阳郡太守不计出身,善纳贤才,听到了这个消息,张进就直接从成都赶到了江阳,意欲投效于陈只父亲的门下。
可谁曾想,张进走在半道上的时候,益州豪族之乱已然发生,而他为了躲避被贼兵裹挟,只得逃到了乡下,呆了小半年,等动荡差不多结束之后,方赶到了江阳,可谁曾想,这个时候,陈只之父已然被削了太守之职,病倒在家中,没过多久,陈只之父就已亡故,而他去找新任太守,可那位新任太守根本就不鸟他。无奈之下,只得悻悻然地留在了姑父家中盘恒,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机会出头。而昨日,恰巧遇上了陈只。
“进久慕公子之风仪,一直深恨求见无门,昨日,更是得遇公子,妙手回春,施恩泽于贫苦……”张进满嘴的奉承话,虽然说的都很贴切,但是,陈只的心里却在狐疑。自已不过是前太守的公子,虽然有势力,可并无权柄,这位叫张进的士子来找自己,如果是求官,分明就是找错了门路,可是不是来求官,他来这儿干吗?难不成就因为昨儿个替人治了病,看出了自己的心肠软,他专程来混顿早餐?以为拍自己几句马屁话咱就不会抄棍子撵人?
斜眼瞅了下孟管家,孟管家依旧面带微笑,恭敬地站在自己的身侧,仿佛是对于这一幕已然是习以为常了,陈只想了想,也对,反正你马屁话也总不能吹上半天,就慢慢等你道出来意便是。
--------------------
果不其然,没多久,张进终于止歇了,喘了口气,望向陈只,目光显得十分的恳切:“进今日来见公子,有一事,还望公子能允之。”
“哦?逸达兄有话直话便是,但凡我能做得到的,自当尽力而为之。”陈只也坐直了身形正容道。
张进从案席上起身,走到了堂中,朝着陈只长揖及地:“吾观公子,不仅风仪过人,更有济世之心,进虽不才,也愿以一身之所学,投效公子,做一门客。”
“……等等,你说你要投效我?”陈只指着自个的鼻子尖尖,瞪大了眼,格老子的,难道自个方才震了虎躯?又或者是王者之气散发,诸人拜服?斜眼瞅了这上的诸人,贞儿和瑟儿没有啥子反应,也没见这俩个妞眼冒星星作崇拜状,而陈忠,这位忠仆也老神在在,似乎在数着自个的脚趾头有几只。
陈只微微一歪头,望向孟管家,这时候,孟管家微微前倾身形,用低得只有两人方才听到的声音低语:“请公子决断。”
听孟管家的意思,就是让自已来作主,可是理由还没搞明白,陈只可不想让人给忽悠住,清了清嗓子,望着伏低了身形的张进。“逸达兄,汝为何投效于我?就因为我在治了一百姓?”
张进起身摇了摇头自若地笑道:“不然,进欲投效于公子,其理由有三,其一,江阳陈氏一门,仁德之名远播,百姓皆颂,其二,吾观公子,容貌伟仪,又有济世之慈悲,日后前程不可限量,其三,陈太守不仅文采过人,医术亦能大成,而进观公子,得承家学,想来,必然不是那种只问出身文章不问其才学有何致用之愚儒。故,进愿意效命于公子。”
虽然这三条,陈只并不觉得都是理由,可问题是这位逸达兄台如此条理分理地向自己述说,而且看其相貌堂堂,对答得体,也非奸险小人(没办法,陈只可没本事能在第一眼就瞅出此人是否目露邪光?……)。就光凭这张嘴皮子的功夫,也算得是个有才识之士,收他当个门客也无不可。
孟管家眼见自家小公子一脸颇有意动之色,又弯下了腰:“公子若允,切不可再称其为兄。”
陈只听了孟管家此语,心中顿悟,赶情这就跟后世黑社会收小弟一个样板,不管年龄大小,进了组织,就得按职位顺序来排,像这位兄台既然拜了香堂,自然不能唤他为兄,那岂不是乱了辈分?
陈只有些激动地起身上前,扶起了仍旧保持长揖之资的张进,望着这个比自个高两个脑袋的小弟,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副礼贤下士的表情:“逸达之语,羞煞吾也,既然逸达愿意扶助于只,只定然不负汝之好意。”
张进听了陈只此言,不由得面现喜色,当下又退后了两步,再次向陈只郑重地施礼:“进拜见主公……”
主公?这词儿用的实在不错,听得陈只很有点头重脚轻之感,格老子的,才来三国时代没两天,就混成主公了,莫非就是那些网络歪歪小说里所说的人品大爆发?
接下来,陈只又跟这位兄台分宾主坐下之后,陈只若有所思地问道:“不知逸达所擅长的乃是哪门学问?”
张进一听陈只这话,脸上顿时浮起了一丝丝傲色:“进之所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