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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论兵戈 作者:流浪的军刀-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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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骝就说报告教官!我是嗓子发炎根本就没法子发出太大的声音。新疆这地方的气候干燥,我们都还没适应过来呢。   
一见了有人出头,队列里面立刻就是一片附和的声音而且个个都是憋着嗓子哼哼看起来就是一帮子咽喉癌患者在我面前挣扎……   
孟骝的眼睛里就有了一丝得意的味道。   
这俗话说得好,能不能干好工作是水平问题,干不干工作那就是态度问题了。   
这帮子爷们绝对就是抓着这一条不放手,拿着这歪理当真理在使唤了。   
我心里也是同样的感觉。   
闹了半天这些爷们就是喜欢玩点子小心思来体现他们的智商啊?   
得了,我也不傻!   
我陪着你们玩!   
我就笑嘻嘻的说原来是这么个情况啊!这新疆的气候也的确是有些干燥,我当年刚来的时候就是跟你们一个操行那是说话都说不出来。   
既然这样,那这饭前一支歌我就找新兵大队的老大申请,免了你们受这个活罪。   
咱们先吃饭!   
那个谁?跟炊爷老大说一声,这十个兄弟嗓子可都发炎了估计都是个吞咽困难,中午的米饭和菜就免了,给照顾一下打十盆米汤上来,清火!   
再来个人,去卫生队要点子果导片来,给兄弟们吃了,败毒!   
白花花的大米饭外加红烧肉炖豆腐炒白菜酱蒜头,我一个人端着个饭盆吃了个不亦乐乎。   
旁边就是十个端着一大盆米汤的爷们眼睁睁的看着我狼吞虎咽还外带着刻意的吧唧嘴。   
江文化就掉着脸把那一盆子米汤放在了桌子上,转身就朝着饭堂外面走。   
我根本就没抬头嘴里面还都是米饭就嘟囔了一嗓子。   
部队规矩,不许浪费任何一点食物!江文化,你现在要是没胃口就把米汤送炊事班去,晚上叫炊爷老大热热你再喝!   
最多就是三秒钟的时间,我耳朵里面已经响起了一阵咕咚咕咚灌米汤的声音,然后就是十个空饭盆放在了桌子上。   
整整一个下午,我带着那十个兄弟操练三大步伐而且几乎就是来来回回的跑步居多,一刻也没停下来。   
渐渐的,我就看见十个爷们脸上都开始见了点子虚汗,尤其是郎北墨那小兄弟的脸上更是一片惨白,跑着跑着就有点子摇摇晃晃看起来要立刻趴下的滋味。   
到了晚上饭前一支歌的时候,我手下那十个爷们的咽喉炎全都瞬间痊愈。尤其是孟骝的嗓子那更是嘹亮的像是一支军号,一曲咱当兵的人唱得响彻云霄。   
第七十八章   
我不得不说,我还真是差点子叫这些个喜欢和人拼智商学问的兄弟难倒。   
毕竟我没念过什么书,尤其是一些个理论知识更是相当的贫乏。也就是在某天的紧急集合时,那些个被我层出不穷的小花样折腾的火气十足的兄弟们总算是逮着了报复我的机会。   
已经训练了两个月的时间,基本上这些个新兵们也都有了点子军人的外形了。团头参座就依照老规矩,要来检查一下新兵大队的训练情况,顺便也就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优秀的人才。   
夜间紧急集合,自然也就是重点中的重点了。   
照旧是哨声一起,宿舍里面黑灯瞎火的就开始折腾了。   
新兵们经过了两个月的训练,基本上也都熟悉了紧急集合的程序套路。也不过就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所有人都已经披挂整齐站在了操场上,就等着一声令下之后开拔。   
团头参座就顺着队列开始检查,然后就站在我带着的那几位爷们面前不动了。   
后来我一直在想,究竟是郎北墨那哥们是故意要折腾我一把叫我来个当众难堪呢?还是半夜里实在是睡迷糊了一着急忘了打背包?   
我更加倾向于后一种猜测。   
反正当时郎北墨还有孟骝那两个小兄弟就是那么直挺挺的站着,人家都是装备带齐可这两位小兄弟居然就没带背包,就把一杆没子弹的自动步枪给挂在了肩膀上。   
团头没吭气,就看了看我。   
参座也没吭气,就看了看兽营的带队老大。   
然后就走了。   
我都能清晰地听到兽营老大从鼻孔里朝着外面喷气的声音。   
训练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有兵连背包都不打就这么光溜溜的窜出来了?   
这不仅仅是新兵的原因,训练他们的人也是难辞其咎吧?   
这脸可真是丢大发了啊!   
兽营老大就看看我然后说各班带回讲评,总结一下子今天紧急集合的经验教训!   
明天……   
下面站着的新兵里面,至少有一半人被兽营老大那饱含着怒火和怨气的明天二字吓得一哆嗦。   
我就带回了我那十个小兄弟。   
我不得不说一句,斯文人念书念的多,想叫他们折服就比较的艰难。   
用暴力,他们认为这是莽夫的表现。估计等你暴力完了那斯文人还能居高临下的、用那种范进中举之后看着胡屠夫的眼神朝着你说一句鲁迅先生作品中那谁家二少爷的名言——可怜……   
用权势威压,估计那斯文人真就能咬着牙关顶下去,哪怕是即将被活活逼死也要朗声吟诵一句——黑暗之所以嚣张跋扈,那是黑暗知道光明即将到来!他们,胆怯了!   
斯文人的心田里,总是有着一些自由进退的园地的。   
就像我能敖住这么多年的伤痛一般,他们也能在在那片园地中熬住生活中的艰难。   
所以说,斯文人可以被杀死,却难以被折服。   
当时,郎北墨就是那么淡淡定定的看着我,似乎是看穿了我的一切。   
而且那眼神似乎是再说——左右不过就是那么回事,不是臭骂就是暴打,爷们接着就是了!   
我说实话,我是真想……   
可我知道,我这么一巴掌下去,估计郎北墨就彻底的能看扁了我了。   
我就点上颗烟,看着郎北墨说怎么回事?是不是睡过头了忘记打背包了?   
郎北墨似乎是愣了一下。   
就摇头。   
说根本就不是忘了打背包,是压根就不想打背包。   
我就看着郎北墨的眼睛我就知道我赢了第一个回合。   
我没有落入郎北墨的算计,我打乱了郎北墨的计划。   
我就美滋滋的抽着烟问郎北墨说那能不能说说你的理由?你这么聪明的人,总不会是刻意对抗训练吧?   
我看见郎北墨在皱眉。   
我赢得了第二个回合。   
郎北墨已经开始顺着我的思路思考问题。   
不出所料,郎北墨略微思索了一下后说我觉着咱们的训练已经严重的落后于时代了!   
你看看人家阿买芮肯的军队,出去打仗向来就是一个背囊解决问题。那里面啥东西都有而且都是体积小重量轻的好玩意。   
可我们居然还要打背包?居然还要带上军用挎包带上牙缸子牙刷肥皂毛巾等等等等……   
我觉着这就是跟时代脱节,整个就是训练一些个老古董的玩意。说白了,我们就是睡在过去积攒的经验上的一群井底之蛙!   
我愣是叫郎北墨这小兄弟一番话憋的没回过气来!   
我知道,这小兄弟讲的是歪理。   
可我就是没法子反驳。   
说白了,这军队里面的训练套路的确是需要不时的更新换代。当年对付炮弹时的就地卧倒动作,在出现了大批量的空爆弹袭击后,反倒是有可能增加伤亡。   
当年在越南战场上,一场突击下来,野战医院往往一家伙接收十几个被空爆弹炸成了血气胸的伤员,就是在这么个需要更新换代的动作上吃了大亏。   
可一些基础的东西却几乎是一成不变的。   
尤其是一些看起来不起眼的小规矩、小玩意,关键时刻反倒是很有点子用处的。   
牙缸子能喝水能盛饭能当成临时饭锅焖米饭,牙刷能当筷子能做紧急包扎时的固定棒。肥皂能清洗伤口润滑武器甚至能在一些特定环境下变成犀利的武器。   
就连那硬质塑料做的肥皂盒子,落在一个训练有素的战士手中,没准就能成为一个丛林陷阱中的杀伤武器。   
可是这一切,几乎都是因陋就简就地取材,还真是没阿买芮肯军队分得那么细致那么专业!   
估计是看见我叫憋住了,旁边的孟骝也开始阴阳怪气的说教官,咱们这不是天天喊着要从严训练从实战的角度考虑么?   
咱们这么弄可是跟训练的大原则背道而驰啊!你看那阿买芮肯的军爷,那都是有充足的战争后勤保障的。   
平时那阿买芮肯的军营里面就有洗衣房健身房,专门就是给那些个军爷们使用,好叫那些个军爷们节约时间精力把所有心思都投入训练中。   
你再看看咱们……   
还有,你就看看那海湾战争沙漠盾牌沙漠风暴什么的,那些个军爷什么时候犯得上自己带着背包去打仗?   
那都是后勤人员早早的准备着,军爷们前脚停下,后脚那热乎饭席梦思热水澡就跟上了。   
你再看看咱们……   
我看着这些个小兄弟们一个个的引经据典我就真觉得火气只朝着脑门子上面冲。   
那照这么说,咱们干脆的就把军营搬到五星级宾馆去不就成了?   
那当兵不吃苦,还叫什么当兵?   
老百姓日夜忙乎交粮纳税的居然就是为了养活一帮子大爷,那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郎北墨的眼睛里面就很有点子战胜者的意味了。   
还得说,是新疆那漫天的风雪提醒了我。   
我就看着窗户外面猛然间开始飘飘洒洒满天遍野笼罩下来的大雪说兄弟们,我虚心接收大家提出的意见和建议。但是为了统一认识搞好训练,咱们就来个实践里面出真知咱们出去溜达一圈去顺便看看是不是闹个野外宿营。   
咱们也不玩虚的。   
本人认为这打背包成为军队训练课目那是绝对有必要的,所以本人就扛上背包跑。   
至于那些个认为中国军队训练模式陈腐而且认为后勤工作随时都能够跟上的,那你们就坚持你们的信念好了。   
说白了,哪怕是阿买芮肯军爷在沙漠风暴行动中,那也是出现过油料供给不足甚至淡水缺乏的问题。   
你们既然这么坚持要朝着阿买芮肯军爷的待遇看齐,那你们也就尝尝阿买芮肯军爷当时是个什么感觉好了。   
说完,我就扛起背包朝着门外走而且我眼睛的余光就看着郎北墨孟骝的脸上猛地就是一阵抽搐。   
得了,说了半天,还是叫我抓着空子算计上了。   
我估计这两个小兄弟心里已经预见到了我要怎么收拾他们!   
其实从总体上来说,我觉着这些个小兄弟们在放下了那斯文人的架子之后,还是很好的兵坯子。   
不是有句话说知识就是力量么?   
有知识的人脑子就活络,接收东西也就比较快。尤其是在训练的时候,那种飞快的心领神会真能叫训练他们的我从心底里笑出来。   
也就是因为这样,郎北墨孟骝和江文化的名字就早早的上了种子选手的名单。   
可也有缺点。   
就是因为这人一聪明,撞见了训练艰苦的紧要关头,那偷奸耍滑的小心眼也就滋滋的只朝着外面冒。   
于是乎,我就得拿出一张阴险凶狠到了极点的臭脸去吼、去骂,甚至是要寻找个适当的机会在他们的屁股蛋子上面印上个四十三码军靴底子的痕迹……   
可他们毕竟还是成了个不错的兵坯子,而且在往后的日子里也成了我最放心的几个手下。   
基础训练结束的时候,我收到了我这辈子的第一份下级送来的礼物。   
是两条红塔山的香烟。   
还有孟骝那小兄弟酸倒牙的一句豪言壮语——教官,我们会成为和你一样的精锐屌毛,你就等着看吧!   
我就扛起了背包回了连队。   
自然而然,杨可江宽那是用一种盼星星盼月亮盼到了晴天出太阳的眼神热烈欢迎我归来,而指导员则是在我报到的时候很不屑的哼哼说听说你个屌毛训的兵叫团头印象深刻啊?有出息!滚回去歇着吧,明天起你就是一班班长了。   
然后就是晚餐的时候炊爷老大打发人送来的两盘子素菜。清炒苦瓜虎皮辣子,都是我爱吃的。   
私下里认为,国产电影拍的还算是实际的就是战士对老部队的眷恋。   
哪怕是叫战士去其他部队当个干部呢,那些在老部队里面呆长了的战士都能哭着上老上司那里说别叫我走。哪怕叫我给连队喂猪都成就是别叫我离开老部队。   
对于战士们来说,呆了好多日子的老部队,那就是家啊……   
我心里头就真是再次产生了那种回到家里的感觉。   
第七十九章   
好吃好喝的休息了几天,刚刚才算是恢复了点子精神,连队里面那紧急集合的哨声就猛地把我的精神给提升了起来。   
这习惯了随时死掐的生活,有时候隔上个一段时间不见血,那浑身还真是有点子不自在的,就盼着能听听枪声炮响见见血肉横飞!   
就一个个的标枪似的杵在了操场上。   
指导员手里抓着一张战情通报表就站在了队列面前说紧急任务!雪山上面,有一帮子兄弟遭遇了特殊状况然后给养短缺。陆军运输团的兄弟已经是派出了所有的车辆朝着高山雪线上运输物资,但还是杯水车薪赶不上上面哨所兄弟们的日常用度。   
现在,该咱们出马了!   
所有车辆在两小时内进行保养部件更换,全都要保证车况万无一失。然后加足了油去战备仓库装运物资后给老子朝着上面冲。   
可能是看着我们脸上都是一幅没把这任务当回事的表情,指导员就狠狠的加了一句说你们这群屌毛别忘了,当年你们在山上操练的时候可就是陆军运输团的兄弟们拼死拼活的运输物资保证了你们这群屌毛的补给吃喝!   
现在兄弟有难了叫你们这群屌毛帮忙,你们这群屌毛看着办!   
而且现在正好是快要化雪的时候,说不好就撞见了雪崩洪水。别看你们这帮子屌毛一个个牛皮哄哄,撞见了这种情况,你们应该怎么处置?   
大家伙就愣了一下子就都没说话。   
就算我们是比较牛B 的精锐屌毛,可撞见了洪水雪崩什么的,还真就是只能抱头鼠窜了。大自然的天地之威,哪怕是上古洪荒的巨兽也是无法抗衡的,何况还是我们这些个……   
可中国军队里面就是有这样的传统。   
人在阵地在那几乎就是战场上的铁律了,能被对手攻下来的阵地上,活下来的军爷是绝无仅有的。   
寻常人知道的那些个高危行业里,比如说是试飞员吧。   
哪个不是把脑袋悬在了裤腰带上,咬牙把那些个出现了问题或是故障的新型飞机弄回了机场?   
我们要是开着车上雪山送给养,那就是把诸多山上驻守的兄弟们的性命挂在了自己身上。自己的小命不值钱,可兄弟的命不能丢啊!   
那就只能是死保车上的物资,不管怎么也要把物资送到高原基地上等着补给的兄弟们手中了。   
机械排车陈老大领队,然后就挑选了十来个驾驶技术比较好的兄弟呼啦拉的朝着山上杀了过去。   
我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个兄弟们开车冲出了营区。   
其实我的驾驶技术还算是不错的……   
我还记得退役了之后我陪个兄弟去四川办事,当时车灯全都坏了而且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那兄弟就说我们只能是路上睡一夜天亮了再说。   
我当时也就是一股子二杆子劲头作祟,就很牛B 的坐到方向盘后面一路横冲直撞的把车从盘山公路上开下来了。   
当时那兄弟的脸色几乎就是个惨白,从此之后打死不叫我动他的车了。   
其实说白了,那也就是个夜间闭灯驾驶的套路,军队里面玩机械的军爷几乎是人人都要学会的必修科目。   
否则撞见了夜间轰炸的情况,那一长溜车灯明晃晃的开着,还不等于是给人指示轰炸的靶子啊?   
就我们这部队里面,几乎是个人就能开车而且开车的技术都是出类拔萃的。寻常的单轨桥双轨桥盘旋路面之类的小把戏就不说了,闹的兴起了一辆车拆了半边后轱辘我们都能凑合着开出去一段路。   
这是后来,在这次抢运行动结束之后,我才算是明白了机械排陈老大为什么没挑选我作为第一批冲上山运输给养的司机。   
喀喇昆仑山山区的道路情况是极其复杂的,看着好好的道路,说不好瞬间就是一场毫无预兆的山崩或是雪崩。万一运输车队遭遇了这种情况,那剩下的人中间就必须有精通雪地救援的人马杀上去营救,还得要随时补充受损的物资。   
这就更加要求有过硬的驾驶技术和身体、心理素质了。   
陈老大是拿着我当成了预备队和敢死队的人选,这已经是对我很有信心、很给我面子的事情咯!   
可当时我不知道啊……   
我心里面就有点子不爽了而且那脸就拉的和驴脸差不多的操行,闷着脑袋一个人使劲拿着沙袋出气。   
江宽那巨孙子的家伙就窜过来说光头,你交代我的事情我都办好了。   
妈的我算是亏死。   
本来不叫你去问那孟丝妮的情况,我还能保留几年的意淫空间,想着家里面还有个如花似玉的美女痴痴的等默默的盼,可叫你这么一回去就全给毁了。   
老子还得替你写入党申请书……   
我就接过了江宽手里的几张信纸然后龙飞凤舞的划拉上自己的名字,就朝着指导员办公室晃悠过去。   
指导员接过我手里的入党申请书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的愣怔了一下子。   
然后就一目十行的看完了我的那份江宽代笔的入党申请书,脸色就猛地阴沉下来了狠狠地就把入党申请书摔在了桌子上。   
我就一直觉着咱们国产的电影里面那指导员挺假模假式的。   
一般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还个个都是和风细雨冷静思维的典范,为了手下个小兵耍孩子脾气都能耐心解释个半天而且那嘴都能赛过罗家英先生饰演的唐三藏玄奘大师。   
我就想着要部队里面都是这个样子那还叫什么部队?   
那不就是个幼儿园大班的操行了?   
至少我的指导员是个绝对的直性汉子,有啥说啥而且从来都不拐弯。   
指导员就黑下脸来朝着我说光头我问你,党章第一条是什么?   
嗯?   
党章什么样子我都没见过,我还能知道党章第一条是什么?   
看着我说不出来,指导员就朝着我一瞪眼说你个屌毛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了?入了党,那是要从心里面想着自己该怎么做才是个党员的操行,不是嘴上忽悠几句好听的就能混事的!   
就你小子这入党申请书,通篇都是抄书抄下来的玩意,而且这字迹一看就是江宽那小子的跟你签名的字迹根本就对不上!   
就你这态度你还入党?   
滚!   
回去想清楚弄明白了什么叫入党、怎么做才能入党、入党后怎么做才能对得起党员这个称号再来!   
我就从指导员办公室里面出来了。   
屁股上是个四十三码的军靴底子……   
第八十章   
我根本就没时间去想指导员叫我考虑的问题,甚至在指导员留在我屁股上的鞋底子痕迹还在隐隐作痛的时候,从通讯室里面窜出来的通讯兵就叫我察觉到了不对劲。   
平时就算是紧急出动,那通讯兵也是一路小跑着窜到指导员办公室里面去的,什么时候见过那兄弟跟耗子似的跑了个狼奔犬突?   
我就赶紧窜回宿舍穿戴我估计着是有什么棘手的情况即将发生。   
果然,才刚刚披挂整齐,紧急集合的哨音已经响得叫人心慌意乱。   
兄弟们集合完毕指导员二话不说就朝着我和江宽一比划说你们两个,准备一下子马上去把那两台新东风开出来,山上有两个哨所联系中断,刚刚恢复之后发来的消息说都已经断顿两三天了,你们立刻上去!   
哨所的兄弟们断顿三天了?   
所有兄弟的脸色就一下子变了。   
高原上的高寒气候下别说是断顿三天,那就是两顿不吃饭也能冻的浑身哆嗦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这三天,山上哨所的兄弟们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我和江宽就窜上车赶紧的拉了给养物资,然后就朝着山上冲了上去。   
到了分岔路口了,江宽那巨孙子的家伙猛地按了一下子喇叭然后就超车拐弯先走了,而我就顺着那条已经出现了残雪的路面继续朝着目标进发。   
其实我和江宽心里都清楚,在高原上单车行进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喀喇昆仑山上的路面本来就不怎么平坦,有的经常塌方的地方纯粹就是凑合着用岩石临时修筑起来的。而且在大雪的遮盖下,说不好那下面的岩石早已经坍塌了可表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我们都亲眼见过一辆车开的好好的,猛地就像是大象摔进了陷阱般滚下了悬崖,连人带车的摔得粉身碎骨。   
而且因为气候环境的关系,还特别容易坏车。   
寻常的毛病就不说了,在喀喇昆仑山上还经常出现半轴断裂的情况。单人单车的状况下要是遇见了这样的故障,那真是一点法子都没有,只能是在冰天雪地里傻等着其他人的救援,甚至是被活活冻死!   
换句话说,我和江宽都知道自己在冒险、在拼命。   
可想想哨卡上那些个信任我们的兄弟,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车冲出去一百多公里,正好是到了个悬崖边上的时候,前面猛地就窜出来个人,嗷嗷叫唤着只朝我挥手。   
我就赶紧停车问怎么回事?   
那人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看穿着打扮是个往返于新疆西藏之间做点子药材生意的商人。看着我停车那四十来岁的汉子就说兄弟啊帮个忙吧,我那车快要掉悬崖下面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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