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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将三国-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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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间,果有人来营求见刘备,刘备急忙让人领入帐来,来者不是旁人,正是伏明。
原来那日伏明派人送来冀青二州地图之时,肖毅已经让人召他回来,有这个向导官在军中,当是得力助手。
伏明一到,当晚肖毅就领着他和肖令并天耳的人出去了,对刘备说是打探军情,后两日也是天天如此,最后竟吩咐士卒往他帐中搬运泥土树枝碎石等物,刘备等人心中奇怪,每次问肖毅时他又总是装傻充愣,坚不吐实,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关羽赵云这两天可是出足了风头,他们天天去黄巾大寨前挑战,一开始黄巾军还有人出来应战,可第一天被关羽赵云连斩七将之后干脆变成了缩头乌龟,任汉军如何辱骂就是不出,而关赵二人的勇名也在汉军中传开,士卒们看见二人都是面露尊敬之色。
张梁这几天比较郁闷,那天好不容易网住了卢植这条大鱼,却来了个刘备搅局。这两天白天就是一红一白两个杀神前来挑战,杀得自己军中已经是无人敢战,汉军骂战的言语也是越来越不堪;到了晚上也清净不得,每隔一会儿汉军便会虚张声势,弄得自己大寨上下皆是睡眠不足,大白天一个个都在打瞌睡。后来他不胜其扰,下令后退二十里下寨方才好过了一点。
转眼三天就过去了,卢植一早便来到了刘备帐中。
“文龙安在?我可要找他问计了。”
“文龙昨天一直在帐中没出来,也不知忙些什么,只叫我们不要打扰,想来也是在思考破敌之策吧。”刘备也是一脸茫然。
这时一小校跑了进来,告知刘备,肖毅请众人去他帐中。
众人跟着小校又来到肖毅帐中,一掀帐幕,卢植刘备等人便被眼前之物惊呆了。前方老大一块沙盘,以沙土砌成山川河流之形,极为精巧。
原来肖毅这几天忙的就是这个战场沙盘,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伏明时,伏明也是大吃一惊,此物比地图更为细致实用,对于作战作用极大。他兴奋的帮助肖毅完成此物,不得不说,如果没有伏明,肖毅手上又没有先进的测量工具,是制作不出如此精致的沙盘的。伏明醉心于绘制地图,山水树木,经他观察皆是了然于胸,才会有此成果。
卢植身为大汉名将,怎会看不出这东西的厉害之处?他身后诸将也都是久经沙场,看到此物都是愣在当地。
肖毅咳嗽一声,见众人回过神来,便手持竹棍指着沙盘道:“老师,以我看来,要破张梁,必要断其粮草。您来看,这莽苍山便是他屯粮之处,本来与他大寨互为犄角,可这几天老师施以疲兵之计,已经让他后退二十里下寨,拉远了与粮仓的距离。文龙今夜便带长枪、弓箭二营再请老师与我一千精兵前去袭营,纵火烧粮,蛾贼虽众,无粮则必乱,老师再起兵出击,必可破之。”
卢植看着沙盘沉吟了片刻,对着肖毅说道:
“张梁也是知兵之人,岂有不知严防粮仓之理?”
“张梁虽是知兵,可手下却无将才,况黄巾贼众远不及我军训练有素,我此去士卒皆着黄巾衣甲,多备引火之物,先以火箭袭之,再趁乱伪装援军混入蛾贼军中举火烧粮,以我军之能,必可一战功成。”
肖毅顿了一顿,再以竹棍指向沙盘:“老师,那张梁若见屯粮处火起必要起兵救之,他后退下寨之后要救援莽苍山必要经过这狂风谷,可派人在此谷两边埋伏,多备滚木?石,待敌军至此谷中便突起击之,敌猝不及防,定必大乱,老师再引兵趁夜袭击蛾贼大寨,如此三计连环,我料那张梁也无可抵挡。”
卢植听了肖毅计划觉得十分可行:“哈哈哈,文龙果然思虑周全,老夫便与你两千精兵前去劫粮。”
肖毅又道:“这条河名为汇水,今夜可先派一将,多备沙包,至此河上游将河水蓄起,张梁兵败,夜间必从此处退兵,待听得下游人喊马嘶,即立刻放水淹之,这一番也定让他损失不小。”
众人听到此处,都对肖毅报以佩服的目光,这计中套计,极是妥当,刘备也对肖毅露出了赞赏之色。
卢植大喜:“就依文龙此计,大破贼首张梁,就在今夜,众将听令!!”
“诺。”众人一起躬身。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清河大捷下
莽苍山山脚,黄巾军的屯粮重地。营寨依傍山势,扎结牢固。张梁素能用兵,自然知道粮草是重中之重,因此虽然退兵二十里结寨,却不敢对聚粮之处有所懈怠。
莽苍军寨中的守将名为宗容,性情持重,虽是天交子时,仍让寨中灯火通明,士卒往来逡巡,守备极为严密。
肖毅领着军兵,人衔枚,马勒口,悄悄潜至,恰在莽苍寨和张梁本寨之间,距离重兵埋伏的狂风谷不过一里之遥。
弓箭营三百人在另一方向已集结好,眼看时辰已到,便生火起号,箭矢取燃,而后齐刷刷向莽苍寨中射去,黑夜之中只见火箭飞行如星星点点,蔚为壮观。
莽苍寨中一阵嘈杂,只道汉军夜袭,宗容闻报,急令一部于寨前防范,其余士卒救火,又赶紧派出快马,前往地公将军本寨求援。
催求援兵的黄巾轻骑方至肖毅诸军的藏身之地便被一箭射倒,长枪营队率李昆纵身而起,一枪将掉落马下的黄巾骑兵搠死。
肖毅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一声令下,两千余伪装成黄巾的汉军便急速往莽苍寨奔去,显得火急火燎。
“何处兵马?”寨门黄巾哨卫站在箭楼上喝问。
肖毅骑在马上,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混账东西!你们这儿不是遭受汉军夜袭了吗?特奉地公将军之令,引军来援,还问个屁!”
哨卫被肖毅的口气吓住了,再看肖毅服色,正是军中将领的穿戴,不敢得罪,只得道:“将军恕罪,且容小的报过宗将军,再让将军入寨。”
肖毅眼睛一翻:“老子得了将令,火烧屁股般赶来,怎么还不让老子进来?速开寨门!”为了伪装的像,肖毅特地黏了一嘴的胡须,此刻看来,倒是十足的粗鲁凶狠。
那哨卫一脸为难:“宗将军严令,入寨者皆需禀报,我等不可私开寨门……。”
肖毅立刻打断那哨兵的话:“少废话,你家宗将军便见了我也要恭恭敬敬,偏你这般罗唣?速开寨门,待见到宗将军,我自与他说,必不怪罪你。”
那哨卫迟疑了一会,终于采取了折中的办法,一边派人速去禀报宗容,一边替肖毅开了寨门。
眼见寨门一开,肖毅一马当先,两千多人鱼贯而入,那哨卫下了箭楼,走到近前,躬身道:“将军少歇,适才汉军火箭来射,又闻喊杀声,宗将军恐是汉军大举来袭,故特去本寨求援,所幸敌军只是虚张声势,尚未见敌军前来,一会宗将军当亲来迎接将军。”
肖毅环顾四周,见寨门附近聚集了不少黄巾士卒,想是为防范夜袭刚集结的,再看所率的两千多人皆已入寨,正想下令动手,就看到阵中一将策马而来,口中犹呼道:“本寨哪位将军来援?宗容特来相迎。”
肖毅见此人自称宗容,知是莽苍寨的主将,顿时大喜,心想擒贼先擒王,正愁寻你不着,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就拿你开刀。
当下堆起笑容:“宗兄如何忘记小弟了?”一边说,一边打马迎上小声道:“我乃范阳令帐下肖毅肖文龙,特来送宗兄上路。”说罢举戟便刺。
宗容见肖毅眼生,正在仔细端详,不防肖毅催马已至面前,突起一戟,当胸早着,血光一现,宗容坠落马下,已是气绝。
肖毅这一下疾如闪电,在场众黄巾竟都没反应过来,兀自愕然出神,愣在当地。
“涿郡肖文龙在此,蛾贼还不授首!”肖毅举戟向天,纵声大呼。
随同两千余军发声喊,已是杀将起来,众黄巾一则变生肘腋,二则主将已丧,如何抵挡这群下山猛虎?顿时大乱。
肖毅直往寨中纵马冲去,口中大叫:“且休恋战,纵火烧粮!”
莽苍寨浓烟滚滚,烈焰四起,黄巾兵狼奔豸突,哭爹喊娘,肖毅倒不赶尽杀绝,任由他们奔逃,领了众军只管烧粮。张梁所囤数十?粮秣,尽数毁于一炬。
张梁在本寨中早已入睡,被探事校尉吵醒,骤闻莽苍粮寨被汉军夜袭纵火,大惊而起,跣足冲出帐外,对着粮寨方向一声哀嚎,亲卫士卒忙取了衣甲为其穿上。
张梁穿戴好,急急上马,传令:“本师亲引亲兵前往救援莽苍粮寨,左右两营皆出,十万火急,不可迟误!”
清河张梁所部人数极众,有十余万之多,但精锐堪战之师不过两万人,除了张梁自己的亲兵,便多集中在左右两营了,这番为救莽苍粮寨,张梁可算是精锐尽出,将七八万羸弱之兵都留在了本寨中。
大军行入狂风谷,眼看离莽苍寨已经不远,忽然两边山崖箭如雨下,喊杀声大起。张梁一惊:“不好,有埋伏!”大军大部入谷,进不得退不得,山崖上乱箭射来,又有滚木?石纷纷落下,黄巾军措手不及,死伤惨重。
夜间昏暗,也不知有多少汉军埋伏,张梁不敢恋战,若再执意去救莽苍寨,只怕在这谷中就得伤亡过半,为今之计,只有退回本寨,徐图进取了。
好不容易退出狂风谷,计点军兵,竟折损了五千余人,不光是汉军乱箭滚石所伤,黄巾众军突遭埋伏,一时大乱,自相践踏,也枉送了许多性命。
张梁喘息未定,远远又闻喊杀之声,瞪圆了双眼,侧耳静听,忽而惊呼:“不好,本寨遇袭!”
原来张梁率领军马一入狂风谷,卢植亲率的一万精兵立刻开始了对黄巾本寨的突然袭击,关羽张飞也领刀盾重骑二营同往征杀。
黄巾本寨人数虽多,但大多都是些贫苦乡民,因共随黄巾起事而入的军,本就战力不强,而时当深夜,主将又出,未有防范之心,突然遭到大汉精兵夜袭,自然一触即溃。许多人尚在睡梦中便丢了性命,有些惊醒过来的,不及着衣穿鞋,空着两手就逃命四散,七八万人的阵寨原是极有气势,接地数里,可汉军这一阵好杀,数里间只闻哀号惨呼之声,遍地尸首,血流成河,黄巾本寨已告土崩瓦解。
张梁一声哀叹:“十余万众毁于一旦,我有何面目再见天公将军!”说着就要拔剑自刎,左右急忙拉住,纷纷劝道:“地公将军不可轻生,来日方长,何虑一时之胜败?”
张梁无法,粮草尽毁,部卒皆丧,只得率着残兵退往天公将军张角所部地界。
行有数里,正至汇水,败军一夜苦战,口干舌燥,便纷纷去河边汲水饮马,一时人喊马嘶,乱作一团。
忽听远远似有风雷之声,一众黄巾败兵止住饮水,满面错愕之色,不知又有什么变故。
“来大水啦!快……”最边上的黄巾兵发现不妙,刚出声示警便被滔滔河水卷了进去。
大水之威,沛然浩荡,只一瞬,从上游倾泻而下的巨流便将河边的黄巾人马全数卷走,几乎连惨叫声都不及发出。
张梁惊骇莫名,这季节本非汛期,如此大水必是人谋,回想今晚一系列情事,火烧粮寨、半路伏杀、袭营劫阵,最后水断归路,哪里来的良士谋臣?竟有这般歹毒计策?
这是肖毅利用了官渡乌巢劫粮,诸葛白河用水的三国典故发展出来的计策,这些本是这年代以后才发生的事,张梁又如何能想到?
张梁得部下死力相护方才渡过汇水,收拾残部,身边只得数千人,欲待退往北海,忽闻前方喊杀声又起,一队汉军迎面杀来,领头一人红冠银甲,身后四员健将一字排开,左右大旗上书“佐?司??”。
正文 第七十二章 江东猛虎
天色已然大明,这一夜奔走脱逃,张梁早累得筋疲力尽,却又看到这一旅汉军拦截于前,本不敢交锋,偏敌军拦在必经之途,若不冲开阵脚,后面追兵一至,则全军危殆。
张梁只得强打精神,喝令精骑当先冲出,一众步卒尾随于后,看对面汉军不过千余之数,自己只求撞开空隙,夺路而逃,料想不难。
那红帻银甲将军满不在乎的一笑,横刀一指,身后四员健将立刻率步军突于阵前,各结阵势,支起长矛铁枪,黄巾骑兵快马驰来,甫一近身,便被那些汉军极其轻易的搠翻在地,眼见众汉军身手矫健,布阵娴熟,显然亦是一支百战劲旅。
张梁额头冷汗直冒:“这是哪里来的汉军?看战力不在那刘备所部之下。”待看到冲前的骑军统领李曼被那红帻银甲的将军一合斩于马下时,更是大惊,仔细思索这旗号为佐军司马的孙姓将军是谁。
这红帻大将一见黄巾骑军攻势稍挫,立刻拍马舞刀领着众军反冲过来,张梁虽然兵败,但残余人马尚有数千之众,红帻将军所部不过千人,可他却似毫不在意,根本没把数倍于己的黄巾军放在眼里。
张梁猛地想起一人,心中惊骇:“莫非是江东孙坚?”
果然,那红帻将军飞马冲来,口中大呼:“蛾贼!可识吴郡孙文台乎?”舞起兵刃来,刀光烁烁,如银风带雪,身后四员健将精猛彪悍,更是勇不可当。
张梁一听果然是孙坚,更无斗志。这孙坚勇烈过人,少年时便已武名远振,熹平元年,会稽许昌自称阳明皇帝,在句章起兵,聚甲十万,声势何其浩大?可孙坚仅纠集本部少年千余人便撼其阵脚大破之,终助汉室大军剿灭许昌,自此人称江东猛虎,而那些孙坚本部少年中也有四位好汉,分别是土垠程普、零陵黄盖、令支韩当、富春祖茂,皆是勇冠三军、武艺卓绝的豪杰,是为四大健将。
孙坚任盱眙县丞时百姓多亲近顺服,太平道无法在吴会一带发展,只得动用天戮刺客暗杀之,孙坚好生厉害,与麾下四大健将接连击败天戮刺客,令太平道不敢妄动,这些情事,张梁早已耳闻。
黄巾乱起,孙坚原在青徐一带与当地黄巾恶战,颍川波才危及洛阳,车骑将军皇甫嵩与中郎将朱?奉旨前往剿之,朱?素知孙坚之勇,特地奏请天子封孙坚为佐军司马,此番正是孙坚领淮泗募集的精兵千人,北上往援洛阳的。
孙坚人马恰至此处,远远见尘土蔽天,正是战场厮杀之相,再看到张梁黄巾旗号,孙坚岂能放过?立刻排开阵势,迎上剿杀。
数千黄巾残兵禁不住这一千虎狼之师的反冲,阵势尽乱,左右死命护住张梁,杀开条血路,溃逃而去。
马蹄声响,数百玄甲铁骑飞驰而来,正是张飞所领重骑营一路追赶。此次清河大捷,肖毅烧粮,刘备伏于狂风谷,赵云领轻骑汇河决水,关羽张飞则是跟随卢植夜袭敌寨。张飞要取张梁首级,仗着铁骑军脚力雄健,狂追数十里,总算看到张梁旗号,待到近前,却见另一支汉军正与黄巾混战一处。
铁骑军也没多想,战马到时便随手将黄巾残兵砍倒,割下首级悬于马颈。
孙坚看来方旗号,知道也是汉军,但这伙骑军甲胄奇异,偏又蛮不讲理,分明是自己击溃的黄巾部,他们却上前来捡这个便宜,孙坚本不知张梁之败正是这些汉军所为,只道是来抢功的,心里便极为不悦。
战阵中的黄巾兵已经越来越少,往往一名孙坚部下刚杀退一人,张飞的铁骑兵便追上去一刀结果性命,然后割取首级,骑兵速度快,孙坚部下多为步卒,哪里抢得过他们?
孙坚怒喝:“何处兵马?这般无礼?缘何抢我军战功?”
铁骑营都是一帮天不怕地不怕的猛汉,跟着张飞一起,素来是嚣张惯了的,谁会把孙坚放在眼里?也没人答话,有几个还白了孙坚一眼,自顾自继续砍杀黄巾。
祖茂是孙坚同乡,平素最敬孙坚,见这些玄甲骑士甚是无礼,早是按捺不住,催马上前,挥舞双刀,以刀背击在两名玄甲骑士背后,口中道:“将军问你们话?为何不答?”
祖茂手上使了五成力,也不想伤了他们,本就是准备将两人打落马下以立威,而后训斥之。自己勇名久著,不知会过多少淮泗英杰,虽只使了五分力,但寻常士卒也万万经受不起,谁知两名玄甲骑士只是身子晃了晃,依旧端坐马上,祖茂不禁大惊。
两名骑士却恼了,愤愤回头:“哪来的厮鸟?还要动我们?”掉转马头,挥刀便砍祖茂。
祖茂怒急,虽非同营,但终同为大汉军士,自己官衔高于他们,随手打骂原是寻常之事,可这些骑兵却如此凶悍,竟还想和自己叫阵。
祖茂当下凝神对战,全力施为,他毕竟是早已成名的勇将,这一认真打,两名玄甲骑士就没讨着好,交手四五招,两名骑士便打马逃开,喊了起来:“弟兄们快来帮忙,此人好厉害!”
重骑营深得肖毅练兵的精髓,一旦动起手来,大家伙儿都要相助,打输了还不行,一定得打赢。这下倒好,几百重骑军舍了残余黄巾,一起纵马围拢上来。孙坚所部也不好惹,见此情形都跟了过来,两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火拼。倒便宜了那些残余黄巾,无人再追杀他们,顿时四散逃命去了。
张飞在阵中往来奔突,根本就没注意孙坚,他一门心思找张梁呢,遍寻不着,心中正在憋气,一听有人还敢打自己的部下,顿时怒发:“什么驴球敢动老张的人?”抬眼看到祖茂追着自己两名骑士,便一催胯下嘶风马,舞矛径向祖茂奔去。
祖茂只觉得一股黑风扑面而来,一时措手不及,仓促间用左手刀架隔张飞蛇矛,张飞神力惊人,只一照面就将祖茂左手刀磕飞。祖茂自成名后,从未有过这般事,一错愕间,张飞掉转矛杆,打在他后背,祖茂把持不住,被生生击下马来。
“叱!”几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吼,正是程普、黄盖、韩当三人,他们与祖茂同为四健将,情愈兄弟,见到祖茂吃亏,都打马而上,欲围攻张飞。
张飞性发,大叫声:“弟兄们别出手,看老张单斗这三人!”
孙坚倒不生气了,看到张飞如此豪勇,他满面欣赏之色,饶有兴趣的观战,并不出言阻止。
程普、黄盖、韩当三人将张飞围在垓心,合力共战,祖茂气呼呼的爬起来,翻身上马,也加入战团,这下张飞就是以一敌四了。
张飞固然勇猛无敌,但对手四人皆非泛泛之辈,初时二十余合尚能凭借豪勇之气拼个分庭抗礼,再往下便有些左支右架,遮拦不周了。众铁骑军士有心上前相助,奈何张飞有言在先,只能在边上干着急。
张飞暗惊,心道:“这四人竟如此了得?怪我小觑了他们,老张这番要出丑了。”
孙坚却看的大感佩服,此四人虽为自己麾下四健将,但各有绝学,武艺着实不凡,尤其程普黄盖二人,比之自己本就相去不远,再看这黑脸大汉,矛法精妙,力道雄浑,竟能与四人相持这许多合,如此武艺,当真骇世惊俗,以自己能为度之,实有不如。
孙坚见猎心喜,纵马上前,以手中古锭刀隔开众人,口中道:“且住!”四将见是孙坚前来,止住攻势,策马而回。张飞斗的有点头昏,不管不顾,蛇矛直刺向孙坚古锭刀,“当”的一声,两刃相交,二人身形都是晃了一晃,孙坚刀口顺势沿着蛇矛侧杆而下,忽然一翻,已轻巧架开张飞此招,张飞一凛:“好刀法。”不敢轻敌,正待打马再斗,孙坚却笑道:“壮士酣战良久,武艺果然高强!只是气力亏输了不少,还欲再斗乎?”
张飞自忖以现下体力亏损的情势,只怕未必能胜这红帻将军,只得呼呼喘气,瞪圆豹眼,看着孙坚:“你是何人?你们是哪来的军马?为何截杀我军追赶的蛾贼?又为何打我部下军卒?”
张飞一连四问,孙坚轻轻一笑,拱手道:“你我皆为大汉雄师,适才厮斗,误会而已。我乃佐军司马孙坚,请教壮士姓名。”孙坚见张飞如此本领,已起了爱才之念,正想将他收为麾下。
张飞原本怒气冲冲,待见到对方如此有礼,火气倒消去不了不少,也是抱拳道:“某乃范阳令刘玄德麾下铁骑营军侯张飞是也!”
孙坚一叹:“壮士如此武艺,却不过一军侯,委实大材小用了。”
张飞见对方夸赞他,渐渐没了火气,倒欢喜起来,嘴上道:“多谢孙司马关爱,那刘玄德是我大哥,自己家兄弟,不在乎这些。”
孙坚心里一沉,看这张飞说起刘玄德满面尊崇之色,恐怕想让此人成为自己部下多半无望了,略一沉吟,方才猛省:“范阳令刘玄德?莫非昔日助刘景升平定荆襄者乎?”
张飞大喜:“正是!我们兄弟五人彼时都助了那刘景升,你如何得知?”
孙坚立刻施礼:“原来是涿郡刘玄德诸兄弟,坚慕名久矣!足下可是当日刘景升身边斩杀天戮刺客之人?”
张飞一听这事,更是眉开眼笑:“哈哈,这你也知道?正是老张!”不自禁的对孙坚也有了亲切之意。
原来孙坚任盱眙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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