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棍-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图纸上说是还有一层,具体有多大,我也不知道。我师父只是让我去底下那层,找到一根旗杆。在旗杆上刻上我的名字,就算是正式入门了。”释小路指着我手上的图纸说道。

“这位兄弟,是摸金校尉?”走在前头的老大听见释小路这么一说,连忙转过头来问了一句道。

“老大,看来你也知道摸金校尉的典故?”我看着转过身来的老大问道。能够凭借着只言片语就知道对方的来历,起码说明他对这个职业有一定的了解。

“在河南这块儿,要说不知道摸金校尉的人,那可是屈指可数。魏王当年起兵,那些粮饷很大一部分可是靠着摸金校尉们给解决的。只不过掘人祖坟的事情干多了,总会遭报应的。那些个摸金校尉们,能得善终的不多。听我句劝,小兄弟。这一行不是那么好干的,你还是趁早退出的好。”老大紧了紧腰间的皮带,对释小路说道。

“你们怎么到现在还称呼曹操为魏王?”和我们对曹操直呼其名不一样,老大他们言辞里依旧保持了对孟德君的尊敬。

“多少辈儿就这么传下来的,打小儿我们就知道,村子外头葬的魏王。时间久了,就这么叫顺口了。老一辈的人,最喜欢看的是三国,最喜欢听的也是三国。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他们都看得津津有味。他们说,自己的祖上,或许也是当年魏王麾下的一名校尉呢。”

“人穷,也只有幻想着自己的祖上也曾经阔过。真要他们拿出什么依据来,那是绝对拿不出来的。自打王陵对外开放之后,老一辈的人说得最多的,就是作孽。”老大头顶着矿灯,在头前领着路。一边向前走,一边在那里自顾自的说道。

“将古迹对外开放,让现在的人见识见识中国古代的墓葬,不也挺好的么。起码对于那一段历史,也能增进一些了解啊。再说了,这一座古墓开放之后,周边这些乡镇多少都沾了点光吧!”侯爽爽紧跟在老大的身后,在那里接着话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魏王素以诡计多端著称。谁知道这墓里,藏了些什么东西呢。就和刚才那人偶似的,要是来上那么千把具,然后从墓里冲了出去,你说最先倒霉的谁?而且自打央视报道说这座王陵只是魏王七十二座疑墓之中的一座之后,这里的旅游业也衰落了许多。毕竟没人愿意大老远的跑来看一座空墓不是。”老大嘴里和侯爽爽答着话,眼神却警惕的随着灯光四下里扫视着。

“这个曹孟德,没事弄那么多假坟干嘛?”侯爽爽闻言略有不满的在那里说道。

“要是不这么做,魏王的坟墓早就被人掘了。毕竟他老人家生前,可没少干这种事情。”老大轻笑了一声,对曹操为什么要设这么多疑墓表示理解。

“叮~”说话儿间,一声击罄声悠悠扬扬的传到我们的耳朵里。

“什么动静?大家都小心着点啊!”老大吓得伸手将矿灯掩住,回头对我们说道。只是他的那张脸在矿灯余光的照射下,显得是那么狰狞。

“叮~唉~”又是一声击罄声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长叹!

“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老大将头顶的安全帽摘了下来,举在手上四下里用上面的矿灯照射着喝问道。

“唉~某乃魏王麾下大将夏侯渊。尔等可曾见得我的头来?”一声长叹传来,随后一个虎背熊腰的人影从阴暗处打马出来。伸手轻弹了一下手中的弓弦,在那里幽幽问道。

等到老大循声将矿灯照射过去,我们这才发现,跟我们说话的俨然是一个无头骑士。他身上穿着一身湛蓝的铠甲,一手提着硬弓,一手托着缨盔,正端坐在一匹只剩下森森白骨的马匹背上看着我们。

虽然他没有头颅,可是我们却依旧能够感觉到他在看我们。并且,还能感受到那股隔空传来的杀气。

“某在问尔等的话,尔等可曾见过某的头颅?”那个自称是夏侯渊的骑士见我们不答,打马提缰的向前走了几步,再度出声问道。

“将军的头,不是被黄汉升在定军山给斩了么?将军要是想找回头颅,应该去定军山啊,我们只是路过这里,哪里见过将军的头颅?”老大咽了口唾沫,想找个理由将眼前这位给支走。

“黄忠老匹夫,要不是张郃作战不力,某又岂会被他所乘?嗯,某这就去定军山,找那老匹夫报仇。”夏侯渊抬臂作了一个拂须的动作,在那里略显激动的说道。

“那好汉,可愿做某的亲随,一同驰骋天下?若是日后立下大功,魏王必定不吝赏赐。”夏侯渊策马走了几步,忽地回身对刚才和他搭话的老大说道。

“将军请自去便是,小人上有80岁的老娘,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儿,不能鞍前马后的侍奉将军了。”老大额头的冷汗一下子滴落了下来,眼珠子一转就在那里找着借口拒绝着夏侯渊的“好意”!

“哎~既然如此,某就不强求了。”夏侯渊听老大这么说,似乎有些失望的在那里说道。

老大耳听夏侯渊不再要求他一同前去那个什么定军山,心里当时就松了一口气。首先不说老大不知道定军山究竟在哪,就算他知道具体的位置,让他陪着这么一具无头的尸体,他也是决计不干的。

“只不过,本将失了头颅。沿途没有眼见,没有耳闻,行路甚是不便。那汉子,将你头颅借来一用。待某找回头颅之后,必当禀报魏王,对你大肆封赏!”不等老大心中庆幸完毕,端坐在马上的夏侯渊忽地的抬臂张弓大喝一声道。




第一二六章 将军的执念





“腾腾腾”三声弦响,三支箭头铸成月牙般的箭簇呈品字形射向了老大的脖颈。这三箭要是射实,我估计老大的那颗人头也就不保了。急切间老大猛地往地上一扑,这才险险捡回一命。

“希律律~”一声马嘶过后,我忽然觉得眼前一亮。放眼看去,夏侯渊和他胯。下的白骨马一起燃起了橘红色的火焰。火焰照亮了半边大殿,白骨马在火焰之中,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血肉。几个呼吸之间,就变成了一匹通体黝黑,独剩双眼赤红的雄壮战马。

夏侯渊脖颈之上,一团火焰替代了他的头颅漂浮在那里。只见他双手捧住搁置在马鞍上的缨盔,缓缓举起扣在了那团火焰之上。片刻之后,一个有着火焰头颅的骑士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地狱骑士?”侯爽爽看着浑身不停吞吐着火焰的夏侯渊,脚下后退了半步喃喃道。

“错了,是黄泉骑士!地狱骑士那是西方的玩意儿,不过不管是黄泉骑士还是地狱骑士,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为了守护某种东西而生的。只要踏入它们守护的范围,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侯爽爽紧接着在那里纠正着自己的错误道。

“黄泉骑士?他到底在守护着什么?”我看着策马前行的夏侯渊,还有那些随着他前行而滴落在地面类似于岩浆一般的火焰问道。

“魏王陵寝,不容生人窥探觊觎。”夏侯渊将马缰一提,在距离我们几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下脚步说道。三国大家都看过,可我不知道的是,为什么曹操死后,这些将领会在他的坟墓里继续担任着守护陵寝的重任。

“我们不是觊觎魏王陵寝,只是事出有因,需要进来一看究竟。还望将军予以方便,我们查探完毕马上离开,保证不动魏王陵寝一分一毫宝物!”我看了看身后的那些人偶,再看了看空旷的大殿,对夏侯渊说道。同时我心想,就那些鬼气森森的木偶,你送给我我也不要。

“所为何事而来?魏王有令,但凡有敢进入陵寝的。不论是谁,一律格杀勿论。”夏侯渊说完作势就欲打马前冲。

“将军且慢!”可是已经打马前冲的夏侯渊,根本就没有理会我这一茬。随着我的话音落地,他骑着战马已经冲到了我的跟前。

眼看着他手臂横着虚握了一下,一支通体被火焰灼烧得通红的长枪就出现在了手掌之中。随后借助马速向我疾刺过来,这一下要是刺实了,估计明年的今天我就可以享受到人间的香火和纸钱了。

“明王不动,万法归宗!”关键时刻灯草张嘴吟唱出了不动明王咒,而夏侯渊被咒法影响,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我趁着这个时机,一个懒驴打滚避过了他刺来的那一枪。

就在夏侯渊速度慢下来的同时,霍晶莹也在那里跳起了萨满特有的巫舞。就见一层碧绿的光随着她的舞蹈逐渐笼罩到夏侯渊的身上,逐渐压制着他身上不停吞吐着的火焰。随着火焰被压制回去,夏侯渊身下的那匹战马渐渐返回了原形。它浑身的血肉逐渐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又是那森森白骨。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压制住我?”夏侯渊一提马缰大怒一声,随后张嘴长啸起来,一股股橘红色的火焰不断从他嘴里喷涌出来。很快就将白骨马再度恢复到了黑色战马的模样,而这个时候灯草的不动明王咒也失去了效用。

夏侯渊打马挺枪随即直奔正在跳着巫舞的霍晶莹冲去。他决定要先把这个能影响到他的女孩干掉,再来对付我们。这就和我们打网游一样,总是先打辅助然后再打其他的目标。夏侯渊现在就是这么想的。

“接住绳子!”释小路解开绕在身上的绳子,猛地向站在对面的老大他们吼道。等到老大他们伸手将绳子接住,两头同时用力一拉,一条绊马索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用力拉住了!”释小路将绳子一端往身上猛缠了两圈,脚下一个弓步站住了喝道。

“崩~”一声绳索被马蹄上包裹着的火焰给烧了个对断,不过战马也因此减缓了冲刺的速度。就在释小路和老大几人失去重心摔倒在地的时候,侯爽爽一个箭步冲到霍晶莹身边,环抱着她的腰使出了梯云纵向后猛撤了10多米远。

“倒是本将小看了你们!”夏侯渊猛勒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只见他左手提缰,右手挥枪直指我们喝道。

“夏侯将军,千多年前你或是一员猛将。一千多年的时光过去了,你又何必执着在魏王遗命之中不愿自拔呢?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你生前为魏王鞍马半生,死后又被禁锢在这里守护这座空墓千年,再大的恩情,你也还清了。”我双手各持数张道符,和灯草并肩将霍晶莹二女掩在身后对夏侯渊说道。

“夏侯将军,不如放下心中的执念,前往地府参与轮回。20年后,你又有一段崭新的人生了。难道你不想亲眼看看外面那个全新的世界,而甘愿留在这个毫无价值的空墓之中继续孤独下去么?”见夏侯渊不语,我又继续在那里鼓惑着他道。

“你当某不想出去?只是魏王恩重,又答应寻回我的头颅,给我一个全尸,让某三魂七魄尽数归位。在某的头颅没有找到之前,某不愿出去。就算是去投胎转世,某也必定是个聋子哑巴。那样的人生,不是某想要的。想我夏侯渊叱咤疆场,戎马一生。某就算是转世,也必要做一个人上之人。”夏侯渊站定远处,抬臂做抚须状说道。

“魏王都死一千多年了,还怎么帮你找头颅?再说了,恩重?当年你可没少给他卖命吧?定军山一战,要不是魏王刻意拖延援军到达的时间,将军你又怎么会兵败?”释小路见形势缓和下来了,连忙在一旁出言说道。

“休得胡言,定军山兵败丢了汉中,对魏王有什么好处?”夏侯渊闻言在那里大怒道。曹操和他是亲戚,又一贯重用他,也难怪他听不得旁人在那里说曹操的坏话。

“好处?当年曹操和刘备争夺汉中先后打了多少仗?死了多少人?一将功成万骨枯,你们当官的自然是对人命无所谓了。可是那些士兵呢?其实他们早就厌战了。而曹操也看出了兵士们厌战的情绪,还记得曹操打袁术之时,借粮草官人头一用以安军心的事情么?只不过这次他不是借粮草官的头,而是借了你夏侯将军的头而已。目的么,自然是用将军的死,来激励士兵们低迷的士气了。”

“你想啊,连你位高权重的夏侯大将军都战死前线。那些普通的士兵再被蛊惑几句,自然也就能慷慨赴死一往无前了。至于夏侯将军的头颅,或许被刘备厚葬于汉中。又或许,根本就在曹操本人的手上。只不过他不愿意还给将军你罢了。”释小路见夏侯渊有意听他说下去,也就大着胆子在那里心口胡诌起来。不过细想一下,似乎也有这种可能。

“将军要是不信,从这里出去之后熟读一下历史。再参照一下二战日军轰炸珍珠港的那次战役,或许心里会明白一些。其实现在有种说法,就是日军行动之前的电报,早已经被美军截获。”

“只不过美军为了激励那些不愿参战的民众,故意让日军去把自己的军港给炸了。好让民众能团结起来,抱着一颗复仇之心前去和日军进行战斗。美军的这一招,其实和魏王当年舍弃将军的那一招,有异曲同工之妙啊!”释小路说到兴头上,将手背在身后,索性在那里滔滔不绝起来。

“何为日军,何为美军?”夏侯渊有些疑惑不解的看向释小路问道。

“嗯,日军么将军可还记得当年有一倭国,他们的女王名叫什么来着的,好像叫卑弥呼。当年她不是还向魏王进贡过么?我嘴里的日本,就是那时候的倭国。至于美军,将军可以理解为一个流氓。一个道貌岸然的,流氓!”释小路挠了挠后脑勺,好不容易才找出了这么个解释来。

“原来如此!看来现在的世界,当真不再是以前那般了。”夏侯渊将缨盔摘下来,散去身上的火焰说道。他不是个愚蠢的武夫,释小路的这一通说,多少也让他对当年一战起了一些怀疑。时过境迁,他现在想得最多的,不再是固执的去执行魏王的军令。更多的,他是想找回自己的头颅。然后投胎转世,看看如今这个不一样的世界。

“那当然,将军可曾见过可以载人上天的铁鸟?可曾见过将无数人装在里面演戏的小匣子?这些东西,在现如今的世界里,随处可见!甚至于,将军将来还会亲自去体会一把其中的奥妙!当然,这些东西,也只有等将军投胎转世,再度为人之后才能见识得到了。要是继续在这个坟墓里,你看见的永远只有那些冰冷的木偶,或许外加一两个盗墓贼。”释小路见夏侯渊没有继续进攻的意思了,连忙在那里继续鼓惑道。




第一二七章 纸鹤





等我们从魏高陵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子夜时分了。在这一天的时间里,我和灯草一行在夏侯渊的带领下,查遍了整座魏高陵,也没有发现半分龙脉的踪迹。不管怎么样,我们已经算是完成了师父他们的嘱托。而老大他们三人,则是背着老四那已经腐烂不堪的尸体爬出了古墓。

“小路,接下来你干什么去?”和进去的时候不同,出来的时候我们是从正门出来的。等我们鬼鬼祟祟的从魏高陵第一层接待游客的那个大殿的某处钻出来,又小心翼翼的避让着四周的灯光离开这座古墓之后,我问释小路道。

“第一件事,回去交差。第二件事,去帮夏侯渊找脑袋只是,为什么他选中了我去办这件事情?你们去不是更合适么?”小路挠了挠有些乱糟糟的头发,对我们说道。

“谁让你和他聊得最多呢,而且将这个世界描述得那么美丽,他不找你找谁?再者说了,你不就是干这个的么?反正你慢慢在坟里帮他找脑袋吧。不过有一条,你既然答应人家了,就得把这件事情当事去办。你要是敢敷衍他,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当心人家从坟里爬出来找你去。”我拍了拍小路的肩膀,冲他诡笑道。

在吓唬了释小路一番过后,我们就和他还有老大兄弟三个分道扬镳了。探寻古墓这种事情,说实话我们是再也不想去干第二次了。我寻思着,是不是应该和释小路保持住联系。以后要是再有这种事情,干脆让他出马算了。

连夜回到了乡里的招待所,在招待所服务员大妈怪异的眼神中,我们各自回房洗漱。这一身泥,一身汗的。加上在阴暗潮湿的坟里呆了一天,身上的味道实在是不好闻。临睡之前,灯草问我,为什么没有遇见老大嘴里说的尸蹩。我想了想回答他,大概是因为后来夏侯渊一路相随的缘故吧。在我看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要遇上了尸蹩,我们也不敢保证能够全身而退。

至于夏侯渊还有古墓的一些事情,管它呢,现在这个世界古怪的事情还少么?我可管不了那么多。起码,事情不压到我头上,我是不会去管的。所有发生的这些事情,都是压到我身上了,不得已我才去做的。

世界上的事情,总是不能如人所愿。有时候你想往东,它偏偏要指引着你往西。我现在就很有种树欲静而风不止的感觉,因为我一睁眼,就看见一只有些皱吧的纸鹤停在了我的枕头边上。这是我在火车上给那个名叫小格子的女孩叠的纸鹤,我曾经告诉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就将纸鹤放出来,它可以带我去救她!

没想到,我一句哄人的玩笑话,今天居然成真了。看着纸鹤上那些细微的破损处,我不认为这是小格子被小朋友欺负了来找我替她出气。也不会是无聊到拿纸鹤来找我逗趣,这个孩子虽然只是接触了一天的时间,可是我打心里感觉到她是一个懂事的孩子。

“既然答应了你,那我就走一趟吧!”我轻轻拿起纸鹤,托在掌心里看着眼前这只散发着淡淡蓝光的纸鹤说道。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纸鹤不知道飞了多久才来到我身边,若果就这么催使它返回的话,恐怕没有找到小格子它就会散架了。我用朱砂在纸鹤的身上又描绘了几笔,将破损的地方用符篆修补好之后,又焚香将它放置在案前祷告了一番。直到纸鹤身上的蓝光变得深幽了许多,这才撒手将它送上半空。

“我有点急事需要离开,你们回到灵泉寺之后,将魏高陵里的一切如实禀告给师父他们就可。”我给自己上了一道天眼咒,看着冲向云霄的纸鹤遗留下来的那一点点幽蓝,对灯草他们嘱咐道。

“师兄可要人帮忙?”灯草怀抱着灯芯紧追了两步高声问道。而霍晶莹和侯爽爽两女也是面露关切的看着我。

“暂时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等需要你们的时候,电话联系!”我跑出招待所的大门,伸手拦了一辆边三轮,然后回头对灯草等人说道。

“老板去哪儿啊?”边三轮的司机见有生意上门,一脚踏下去将摩托车发动了问我道。

“顺着这条道儿笔直开!”我抬头看了看半空中纸鹤留下的幽蓝印记,对那司机说道。

一直到把人750边三轮的油箱跑空,也没见纸鹤停下。相反,纸鹤还越飞越快了。我看着纸鹤遗留下来的印记,扔了200块钱给司机,跳下摩托车伸手拦了一辆的士又接着向前追去。进入了市区,追踪起纸鹤来就比在农村有难度多了。车多人多不说,还要注意着路口的那些红绿灯。这么一来,速度就要慢上许多了。

等到纸鹤从半空降落下来,停在我肩膀上的时候,我们已经出了河南省来到了安徽省境内。看着眼前这完全陌生的城市,我决定先找一处地方住下来。纸鹤在这里停下来了,就证明小格子现在一定是在这个城市里。而且,被人藏到了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要不然纸鹤不会显得有些茫然,而是直接带我去找小格子了。

翻了翻口袋,里面还有1000多块钱的样子。这些钱,还是在魏高陵那里从灯草身上拿来的。数了数手里那不多的钞票,我轻叹一声“该去挣点钱了!”。眼下这物价,已经比前两年翻了一倍。以前手里捏着1000多块,还能撑上个两个月。现如今,恐怕是半个月都够呛了。

“大兄弟,住店不?住我们家吧,安全干净。”等我把钞票塞回兜里,耳边就传来了一个中老年妇女的声音。改革开放之后,中国大地上到处都是商机。那个时候,就连捡破烂的都能捡上几个钱。更别说这些本身有房子有店面的人了,用日进斗金来形容那时候的商人一点也不为过。顾客就是上帝的理念,也是从那个时候提倡起来的。当然是进店之前是上帝,进店之后还是不是,那就另说了。而人们常说的一切向前看,也逐渐变成了一切向钱看。

“多少钱一天?”人生地不熟的,我得先把价钱问明白再说。曾经有一段时间,武汉的人力车就有宰客的现象出现。人问他要多少钱,人手一伸说句“5块钱!”等到了地方人给5块钱,他又不干了。争来争去的,最后客人才明白,敢情车夫嘴里的5块钱,就是50块钱的意思!如果他说5毛钱,那才是5块钱的意思。

“大兄弟第一次来安徽吧?15块钱一天,要是在店里吃饭,一顿加5块。你放心,这都是自己的房子改造成的旅社,又不用上税,我不会坑你的!”中老年妇女说着话就来拉我的手。

“我先看看房间再说!”我看着人门口摆放着的那块写着旅社的小牌子,也没敢冒然就决定住这里。报纸上天天都在说,这些小旅社是如何如何坑人的,我不得不防。

“大兄弟贵姓啊?”人家倒是挺热情,引着我穿过堂屋,向后院走去。在那里还有一幢小两层的小楼,看着那挂在窗户上洁白的窗帘还有用小圆钢焊接成的防盗网,我这才有些相信这真是家私人旅社。起码是家正规让人睡觉的地方,不像某些小旅社那样,进屋来一妹子。待会人自己把衣裳都撕了,最后闯进来几个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