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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气睚眦吝啬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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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熊喵就在兰颜狮子头的诱惑下被“押解”上了刑场。
村民们望着圆不隆冬、毛耸耸的可爱“小喵”说什么也不相信这就是罪魁祸首，但再看看被送回来的失物，一时犯了迷糊。
“这小家伙个头那么小，怎么能把我家黄牛偷走？”
“是啊，”李嬷嬷也点头道，“再说这猫儿怎么叼得动我家几十斤重的香肠？”
兰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撒谎是她的拿手绝活。但心里却道：你们还不知道我老乡熊喵力大无穷吧？要是它愿意，就是把你们这些老太太、老头儿偷回去也不成问题！
“我说白娘子，你该不会在哄我们吧？怎么看这小喵也不像偷儿呀！”
听着黄奶奶的质疑，兰颜冷笑地看向四肢站立在地上、装无辜的熊喵：“各位乡亲，我白何氏来祥福村三年有余，可曾做过半点对不起这村子的事？”兰颜抽抽气，眼眶已经慢慢蓄上雾气，“难道大家认为是我偷了你们的东西然后栽赃在这小家伙身上？”
“哎呀，我们也不是这个意思……”村民们毕竟纯良，看着这年纪轻轻的白寡妇落泪，顿时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是啊，白娘子，你别委屈，我们没谁怀疑你。只是觉得这小喵偷东西确实不大合符情理。”
兰颜拿着手绢继续抽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和睚眦、白白在后山的山洞里发现这个小猫儿，然后又发现村民们遗失的东西也全部在洞里。”
“呀！”老村长李大爷惊叫出声，“是不是后山悬崖壁那个洞？”
兰颜不明就里，但也管不着那么多，将计就计地忙点头道，“就是就是！”
“哎呀……”李大爷摸着花白的胡子沉吟，“这山洞可是大有玄机啊！当年祥福村的先祖就曾在这里见过神仙！”
“啊？”
“真的？”
村民们顿时嚷开了花，闹成一片。
兰颜和身下的熊喵对视一眼，心里也笑开了花，歪打正着！
装成颤巍巍的模样，兰颜用手指小心地指着熊喵道：“那……这小猫儿该不会是神仙的宠物吧？模样长得也和一般的猫儿不大一样。”
“是啊！”黄奶奶也细细盯着熊喵看了个遍，“这猫儿耳朵是园的，身上黑白相间，尾巴也只有那么一团……”
众人哗然一片。
村长李大爷挥手示意大家噤声，捻着山羊胡子做了决定：“这猫儿定是仙物，得罪不得，既然它喜欢我们的牛羊，我们就供给它。”
“对，对！”
“那，现在要怎么处置它？”兰颜继续装纯良寡妇。
“诶诶！”村长听兰颜一说赶紧摆起手来，“怎么能说处置，是供着！这样吧，我是一村之长，就由我带着它回家。”
大家默然，没什么意见。兰颜却轻轻地踢了踢脚边的熊喵，她就不相信熊喵愿意跟着村长回去，永远不说话、还有用四肢爪子走路不得憋死它？
熊喵和兰颜也算颇有默契，被提点后，直接走到了众人中间。“奇迹”般地学人站了起来，然后用胖乎乎地爪子淡漠地指了指兰颜，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兰颜装激动地叫嚷起来，“啊！小猫儿你指我做什么？难道想跟我回家？”
熊喵还算配合，木讷地点点头。
“天啊！它站起来了！它真的是神仙的宠物？”
“它居然能听懂人话？！！！”
村民再一次惊叹，除了村长觉得没面子脸色铁青外，所有人一致同意“仙物”跟着兰颜回家，因为这是“仙物”自己决定的。
片刻，村民们终于被遣散，只剩下兰颜和熊喵站在空旷的聚集地。
一人一喵正准备收拾村民供上来的“胜利果实”回家，就听身后传来一连串清脆的拍掌声。
“你真是全天下最会演戏的人。”这人不是睚眦又会是谁。
熊喵见睚眦突然出现，立马以最快的速度用绳子把所有供品都栓了起来。
“我给你虾子说哈，这些都是我的！”
兰颜见状不禁莞尔，拍拍熊喵的脑袋道：“老乡别紧张，反正以后供品会越来越多的！嘻嘻。”
睚眦也跟着冷笑起来，“是啊，如果不是因为你能骗更多供品，她也不会要你。”
兰颜插腰：“谢谢睚眦大人夸奖。”
睚眦见兰颜喜上眉梢，嘴角勾起好看的幅度道：“这是双喜临门啊！”
“双喜？”兰颜疑惑。
“是，”睚眦点头，“我是来通知你，白黎自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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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兰颜他们赶回家，白黎已经洗过澡，在吃东西了。
此刻白涟正缠着哥哥问东问西，白懿使劲儿地给白黎夹菜，直到把碗堆成小山还不肯放弃。
见兰颜回来，白黎也象没事儿人一样地对着她露齿一笑，甜甜地喊了句：“嫂子。”
几日不见，兰颜却觉白黎又英俊挺拔了几分，纵使有心理准备，听到这么亲切的呼唤，兰颜还是差点稳不住地倒下去。
“你到底跑哪去了？知不知道急死我们了！”
白黎望望兰颜身后的睚眦，难得地没发火，只道：“去高寿村先生家小住了几日。我也有拖人送信回来，可不知为何竟没带到。”
兰颜舒舒气，不管这话是真是假，只要白黎回来就好，握着他的手眼眶已经有些湿润。
“以后别那么任性了，嫂子这几日愁得连饭都吞不下去了。”听白懿这么一说，兰颜反倒有些为难情。
还好白黎“咦”地一声解了围。“这是哪来的猫儿？”
熊喵受到了关注，却不以为然，护住胸前的糯米糕骂了句：“爬你妈的臊，你虾子才是么（猫）！”
白黎眼睛鼓大，“这……这……”
白涟摇头晃脑地格格笑起来：“二哥你走的这段时间，家里出了好多事情。除了熊喵，蹦蹦也来了！”
白黎听得稀里糊涂，连忙向白懿求救。
兰颜点头道：“确实出了很多事，我一点点慢慢告诉你。”
第二十二章
“嘭！”随着一声重响，众人的双眼都聚集在了桌上的酒壶。
熊喵个子太小，只得爬到凳子上，胖乎乎的爪子攀着桌沿稀奇地问：“这是啥子哦？”
饕餮嘻嘻笑道：“亏你活了这么大岁数，连酒都没见过。”
熊喵白了他一眼就大骂特骂起来：“你给老子爬！老子又不象你虾子，天天都在人间鬼混！”
白白这些日子因为熊喵的到来待遇降了百倍，现在又听到熊喵骂自己，纵使再没脾气也委屈起来。
撅撅嘴，饕餮只得期期艾艾地唤了句：“二哥——”
睚眦没搭理弟弟，只是冷眼道：“这么差的酒也好意思拿出来？”
兰颜因为白黎回来，心情大好，也不大与睚眦计较，于是只笑着回嘴道：“那是！你睚眦大人喝过的琼浆玉液怎么能和我这劣质酒比？所以嘛，待会您可以看着我们喝。”
正在布置碗筷的白黎听了这话抬起头来，竟也笑着帮腔：“睚眦你就也喝点吧，这酒是嫂子亲自酿的，也算绵甜醇正。哦！对了，嫂子还取了个名儿，叫‘五粮液’。”
说罢又继续埋头张罗碗筷，可他这一埋头不打紧，众人却全都傻眼了。兰颜也定在原地动不了了，这还是白黎吗？以前的白黎虽然算不上冰冷如山、淡漠如水，但是确实是难得一笑，对自己不大喜欢的睚眦更是冷眼相对，怎么去了趟先生家，这孩子就变得……
“哼！五粮液？名儿倒取得张扬。”来不及多想，睚眦就拉回了兰颜的思绪。
兰颜道：“是啊，就怕这么张扬的酒有人不敢喝！”说罢还故意把酒斟得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然后又在睚眦面前晃了一大圈。
睚眦生性好强，哪里受得了别人激将，一把抢过酒杯来饮了个干净。
“劣酒！”睚眦扔了杯子皱鼻子，可兰颜却把“劣酒”误听为“烈酒”，高兴地给每人又亲自斟了碗酒，就连八岁的白涟也得到了一口酒喝。
于是……后果相当严重……
熊喵舞着胖乎乎的毛爪子道：“格老子，这个东西比蜂蜜好喝！”
饕餮也失态地咯咯笑个不停，边笑还边嚷：“再来点，再来点！”
唯一比较清醒的白懿拉着耍酒疯的白白厉声道：“再喝！再喝你得把房顶给掀了！”
白白听了这话圆目怒瞪：“你说什么？我不敢掀你家房顶？我这就掀！”说罢就化了真身要上梁，吓得白懿哇哇大叫。还好睚眦及时施法，让白白动弹不得地倒在地上，又打碎碗碟无数。
白懿摸摸胸口，感激地看向睚眦。
“还好有你这个二哥能制住他，不然白白若真掀了房顶，我还不被嫂子劈死。”
睚眦若有似无地听着，良久才难得的对白懿露出一个笑容。接着，就只听“嘭”的一声——这个千年不化、沉稳如山的男人居然在兰颜劣质“五粮液”的“灌溉”下给弄晕了。
白懿眨巴眨巴眼，对此情此景难以接受，可还没忙过来把睚眦从地上抚起来，白涟又和白白打起来了。
白涟调皮地抓着饕餮的尾巴嚷：“白白你天不怕地不怕，可你二哥一扯你尾巴你就大哭大闹，我今天也来扯扯，看你疼是不疼！”
说罢，白涟就狠狠扯了两下白白自以为傲的大尾巴，疼得白白嗷嗷乱叫，稍微缓个劲儿来，白白立马口吐真气地吼起来，一个爪子舞过去，作势就要把白涟打在地上。
白懿看得心惊肉跳，那小涟区区的凡体，哪里受得了饕餮一掌，赶紧把小涟扯到了自己怀里，白白心有不甘，又化作了人身直接张着血盆大口就要咬人。白懿是哭笑不得，只得求救地喊道：“嫂子！嫂子！”
这客栈里，睚眦倒下了。那么，就只有她无敌的嫂子能制住白白了，那边，熊喵也干脆爬上桌子边喝酒边扭着屁股跳舞。白懿看了眼，再次绝望地嘶喊起来：“嫂子！嫂子——————”
可是，哪里还有半点兰颜的影子？这个兰颜造的苦果还是得白懿来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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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兰颜正在后院，借着酒劲儿、头依门槛坐着看星星。
今夜繁星满天，漂亮无比，就象自己前世离开的那个晚上……
“嫂子。”兰颜听到呼唤，回头对白黎一笑，两人都有默契地没说话。
白黎挨着兰颜坐下，顺着兰颜仰视的方向望去，“看星星？”
“嗯。”兰颜点头。
今晚的白黎穿了一身紫衣，比起从前更显成熟，让兰颜不禁叹息。
“白黎，你长大了，不需要嫂子。”
白黎听了这话并没急着反驳，只是扯笑着又狠狠灌了口酒，才道：“你不是我嫂子。”
犹如被电击，兰颜听了这突如其来的话顿时酒醒了七分。
白黎也不去注视兰颜突然挺直腰板的奇怪动作，手转着酒瓶子继续道：“你根本就不是白何氏，和我们白家八竿子也打不着。”
轰轰——
兰颜闭着眼心道：死了，死了！这次死定了！但是白黎的惊人之语还没说完：“你知道吗？我这次并没有去先生家，而是往西走，去了趟白河村。”
轰轰轰——
兰颜只觉自己全身冰凉僵硬，白河村……那个地方是白何氏的娘家，这么说，难怪不得白黎回来后跟变了个人似的，在等待时机抓自己？
兰颜内心一阵纠结，嘴上却一个字不吐。白黎也不介意，抿了口酒继续道：“其实刚开始我并没想着去白河村，只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白河村和祥福村的交界口。我本只是打算去拜会拜会嫂子的父母，可没想到……很多事情都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白黎顿了顿说：“嫂子说自己的闺名叫‘兰颜’，但白何氏的父母、哥哥却说妹妹叫‘翠蝶’；嫂子说自己小时候在蜀都呆过五六年，所以会说四川话，但是白何氏的家人却说妹妹从未离开过镇子；还有你说自己跟着弟弟读过一两年书所以识字，但整个村的人都说白何氏就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太多的事实让我不得不相信，你根本就不是白何氏。”
兰颜道：“为什么不在他们面前揭穿我？”
白黎笑着摇摇头，“我不在乎你是谁，我只知道，是你含辛茹苦把我们兄妹三人拉扯大，如果当初……”白黎想象着如果几年前兰颜可能不在的情景，忍不住瑟了起来。
“我没办法想象如果当初你不在，我们三个人该怎么办。”
兰颜奇怪地看向白黎，“那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如果真是不在乎白何氏的曾经，那么，按白黎的性格就该把这件事情永远埋在心底，而不是告诉自己。
白黎听了这话也是一怔，竟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头笑起来。
“其实……我听了白何氏父母的话反而很宽慰。”
“嗯？”兰颜瞪大眼睛，白黎这话……什么意思？
白黎道：“我曾经太过懦弱，就算对你有爱慕之心也因为和你是叔嫂关系羞于出口。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自责和难过，我觉得我对不起大哥，有违伦理。就算看见你和睚眦如何如何，我也只能在一旁难受，却不敢把这种心情表达给你。但现在……”
白黎说着慢慢牵起了兰颜的手，仍在梦里的兰颜也没反抗。
“现在，你是你，我是我，再也没有叔嫂、再也没有长幼。对于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我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去喜欢你。”
第二十三章
第二日醒来，兰颜发现头上还煨着毛巾。
隐隐约约记得昨日在后院，自己和白黎又喝了不少酒，半醉半醒间白黎送她回了房，这毛巾怕也是那时候给敷上的。
“傻孩子——”兰颜蹙眉自言。想起白黎借着酒劲鼓足勇气的表白，兰颜更是一阵心烦，此刻她根本就无法给白黎一个明确的答复。
迷迷糊糊地下床，开门还没来得及迈脚兰颜就发现了正踌躇着准备敲自己门的白黎。
“嫂子！”
“白黎？”
异口同声的呼唤后，彼此都略显尴尬。
经过昨晚“赤 裸”的攀谈，让兰颜和白黎再次见面多多少少都有些不自在，更何况此时此刻两人又是单独撞见。
“你……找我？”兰颜说完这句话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操！别人都站在你门口了，手上端着热乎乎的餐盘，不是来找你难道是边吃早饭边散步到你这来的？
“啊？”白黎明显也不大好意思，刚才站在兰颜门口老半天就是下不了决心敲门，现在这样突兀的撞见更是让他手足无措，于是生性懦弱的白黎干脆选择了退缩。
“没有，”白黎勉强地笑道，“只是刚吃完早饭散步到您门口。”
嘭！
“嫂子！”白黎见兰颜差点倒下去的模样，赶紧腾出一只手来抚她，“你没事吧？”
“没，没有……”兰颜虚弱地摆摆手，这样的烂借口也被自己猜到，这实在是……
完全就是该死的八点档！台湾某某阿姨的小说中也有这样恶俗的对白，兰颜念到此再一次惨嚎，她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她最恨粘答答的言情剧啊……
“嫂……子？你真的确定你没事？”白黎不明就里，只见兰颜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完全不知自己就是罪魁祸首的他不由得担心起来。
兰颜强撑着脑袋问白黎：“你说你散步到我这来为什么还带着餐盘？”
“我……”白黎猝不及防，要让他承认自己是担心兰颜宿醉后身体不舒服所以送来了白粥，打死他也说不出口。
“姐姐，白黎，你们都在啊？”还好，此刻傻乎乎的饕餮出现，救了白黎一命。
“小笨蛋，醒了？”兰颜见到白白忍不住调侃，难得这个小家伙在别人不叫的情况下也能起得这么早。
“是啊。”白白点头，边摸着肚子边抱怨，“白白是给饿醒的。咦？这有馒头！”
一望见白黎手上的餐盘饕餮顿时忘乎所以，一招“饿狼扑食”就扑向了白黎……的餐盘，拿起白花花的馒头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白白，这是……”白黎面有难色，想说这是他亲手为嫂子做的爱心早餐，可话到嘴边又怎么也说不出口。
兰颜见此情此景倒是忍不住冷笑，“这是什么？”
“我……我……”
兰颜挥手，“哦哦！我知道，这是我家小叔子吃完早餐，散步的时候不小心带在身上的，又不小心走到了我门口。既然白白这么饿，就吃吧！”
白白一听客栈老大都没意见了，傻笑着就把馒头往嘴里送，弄得白黎青筋暴露。可馒头皮刚挨到嘴皮，白白就感到身后一阵风窜来，瞬间，嘴边的馒头没了。
再低头，饕餮瞧见一团黑白相间的毛球正抱着香喷喷的馒头有滋有味地啃着。
“啊！！又是你！”白白气愤地跺脚，“姐姐，他抢我馒头！”
兰颜打打哈欠，对白白和熊喵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的戏码明显失去了兴趣。
“白白，你听过生物链吗？”
白白眨眨眼，“什么意思？”扭头向知识渊博的秀才白黎请教，哪料对方无奈地向他耸肩表示不知道。
兰颜道：“就是说，狼吃兔子，兔子吃草，这是自然界安排好了的。”
“哦，”白白若有所思地点头，“可是这和我吃馒头没关系。”
兰颜继续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生物链里面有个规定——弱肉强食。这就是说，如果你抢不到食物，打不过敌人，那么就说明你很弱很差，那么大自然就要淘汰你。”
“淘汰？”白白继续忽闪忽闪他清澈无底的大眼睛，“就是说，抢不到食物就要死……”
“嗯嗯！”兰颜满意地拍白白脑袋，“白白真聪明！为了不被淘汰……”
说到此，兰颜看看熊喵才又转回头对饕餮坚定地点了点头：“去吧！”
白白受了提点，又望望还在啃馒头的熊喵，嗷嗷地大嚎两声就扑了上去。
“白白加油啊！你打倒熊喵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神兽了！”兰颜继续煽风点火。
“嫂子——”生性纯良的白黎看不下去嫂子的恶作剧，忍不住去拉兰颜的袖子。
“啊！熊喵你好厉害，真不愧是我老乡！”
“……”手被甩开，白黎被华丽丽地透明了。
“嫂子——”再一次机械性的呼唤，拉袖子。
“白白加油，馒头在这里！”
“……”这一次，白黎手上的餐盘也被兰颜抢走了。
“嗷嗷！熊喵我和你势不两立，你昨晚在厨房就和我抢，我要咬死你！”
“嫂子——”
“呼呼！”
“等会……”很难得，这句话竟是兰颜说的。
“嗷嗷！”可显然两个打得热火朝天的小家伙没听见。
“停！”兰颜怒吼，“谁再多挠一下晚上就不准吃饭———————————”
话音刚落，两个刚刚还难舍难分的动物就各自退向了一边。白黎揉揉眼，有点不敢相信。
那个饭……就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兰颜盛气凌人地走到两兽中间，眼神骇人地低声道：“刚才，是谁说什么昨晚进厨房了？”
饕餮耸耸耳朵，学着小狐狸发出“啾”地一声不说话了。熊喵也奇迹般地放弃了继续啃馒头，看来这家伙虽然来同福客栈不久，但却已深深明白：厨房，这个地方对兰颜来说是多么的神圣而不可侵犯。
低气压越蓄越呛人，兰颜沉吟：“自己说，昨晚你们在厨房干什么了？”
机灵如白白，首先撅嘴告状道：“姐姐，昨天熊喵在厨房打我，还打坏了好多碟碗。”
熊喵气不过，也回嘴道：“你给老子爬！酒缸就你拿尾巴自己搀（甩的意思）烂的，不是我！”
饕餮不高兴地哼哼，“谁让你和我抢香肠！”
熊喵道：“你被死（活该）！自己去厨房偷东西不喊我，幸亏我去得早，要不然厨房就拿给你虾子一个人掏空了！”
兰颜气得浑身发抖，“掏空？”
因激动就连说话声音也有点走调了，“熊喵，你是说……你们昨晚把我为徐二娘做寿时需要的食物和酒全掏空了？”
熊喵翻翻白眼不想认账：“饕餮还吃了一半，又不是我一个吃完的。”
“嫂子！”白黎在看见兰颜眼中窜起小火苗的同时过来制住她施暴，“现在先想办法应付过去三天后的寿席才是，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轰！轰轰！！
兰颜还来不及发飙，就又听隔壁房传来两声巨响。
“二哥！”饕餮眼睛放光地望向前方，顾不了那么多地冲了出去。
第二十四章
兰颜等人跟在饕餮后面赶到睚眦房间，却只见饕餮双手大张地堵在房门前不让大家进去。
“怎么了？”本来在楼下准备开店的白懿在听到响声后也跑了上来。
饕餮转转眼珠子，为难地说：“姐姐，我这有个好消息，有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白黎沉吟，“好消息。”
饕餮嘿嘿假笑两声道：“好消息是姐姐一直讨厌的死对头——二哥已经不在店里了。”
白懿问：“那坏消息是什么？”
“坏消息是……”白白顿了顿，有些惧怕地看向兰颜，“房屋损失比较严重……”
话出，众人反射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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