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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领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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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波是聪明人，而跟聪明人打交道最大优点就是一点就通，什么话都不需要讲透。
听过对方许给自己好处，宋波立刻自言自语似的吐出一句，道：“我跟朋友喝完酒就回家睡觉去了，路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这位先生刚才那些话语是什么事情，我完全听不懂呀！”
满意地点了点头，陈有德一脸疲惫说道：“这里没什么事，你们两个先走好了。”
他已经算计好，只要这两个家伙在120救护车到来之前离开，那么就不会存在所谓现场人证，就算以后外面果真出现什么不利风言风语，自己也可以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打死都不承认。
可宋波也不傻，并没有如同对方嘴中讲得那样马上离开，而是等救护车到达现场跟几名医生、护士打过照面之后，这才拉着旁边好友径直离开了现场。
知道了陈副区长的秘密，就等于手中握住了一张能够威胁到对方前途的王牌。只要这张牌一天不掀开，那么自己就能够从这位区长大人手中不断获得好处。
两场赌局进帐七百多万，河边碰上个玩车震突发疾病狗男女，又让自己攀上陈有德这棵大树，起码今后几年都不用再为资金周转问题发愁。
看来，自己这位老同学还真是一员福将！
……
第11章读书有前途
“叮、叮、叮……”
床头闹钟不停抖动着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正常工作状态大脑有些迷糊，睁开双眼就发现一只蜘蛛正在天花板上面快速移动。
翻身下床，走进洗手间清理过各人卫生，套上一件灰色西装的罗达在楼下吃了一碗炒粉干，然后就急匆匆来到了位于解放路的公司办公所在地。
尽管昨天一举拿下七百万，使他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不需要再为钱财发愁，不过既然还属于这家公司旗下一名员工，那么他还是会尽量去遵守相关规定。
“罗哥，今天看来气色不错。”刚走进公司，一名正准备出门拉存款业务员就打了一声招呼。
自己跟公司老板是铁哥们，这个事情在公司内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公司其它员工基本上对自己态度都十分友善。
“昨天睡得比较早，气色自然不错。”说话间，罗达就在自己那张办公桌边坐了下来。
进帐七百多万，一晚上做梦都在笑，能不神清气爽？
翻了一会资料，给几个相识客户打去电话五湖四海扯了一通，现在正处于不差钱状态的某人也没兴趣出去跑业务，在公司呆到吃饭时间就给对面美人儿去了一个电话邀请对方共进午餐。
可没想，对方中午还要跟公司大律师去见客户，于是只好径直走进了米罗大厦二楼西餐厅。
刚来那会，他曾经在这里请公司同仁消费过一次，结账时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家西餐厅就开在公司对面，大伙却不愿意到那里解决吃饭问题的原因。
只不过，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讲，这点小钱只不过是毛毛雨而已。
“中午愉快，欢迎光临米兰西餐厅……”
走进西餐厅，在服务小姐引领来到一个靠窗位置，并且给自己点了一份七成熟牛排，，一份法国浓汤，一份奶昔水果沙拉，一杯卡布奇诺咖啡，然后就拿起手边一份海城日报看了起来。
做为一份在海城发行量很大本土报纸，报纸上除去一些最近发生在国内外重大时事新闻，各种八卦娱乐花边新闻之外，自然也少不了介绍本地干部最新动向栏目，这一期介绍的每日一星赫然是昨天晚上遇见那位北城区副区长陈有德同志。
坚定的无产阶级战士，奉公守法、廉洁自律的好干部……
看着这一个个闪亮称号，罗达实在很难将对方与昨夜那名下身裸露狼狈不堪中年人联系到一起，摇了摇脑袋就将报纸重新放了回去。
可能是餐厅客人不多，只不过几分钟服务生就将一份七成熟菲力牛排送上餐桌，牛肉黄金表面涂抹着一层浓稠黑椒汁，放置在铁板上牛排发出一阵滋滋声响，美妙的香味扑面而来。
刀叉齐用切下一小块牛肉放入嘴中，餐厅内就忽然响起一阵悦耳的钢琴音符，转过头一看才发现不远处那架钢琴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着一名穿着粉色小礼服少女。
听得出，这名女孩在钢琴方面造诣确实十分深厚，即便是他这种不懂高雅音乐门外汉也从中感悟到美的所在，一曲终了挥手招来服务小姐让对方代自己送上了一束鲜花。
收到那束鲜花，那名弹琴女孩缓缓走过来微微点了点头，“谢谢！”
这时，罗达才发现这名女孩不但琴弹得好，而且还是一名级数颇高美女，精致五官配上均称身材给人一种十分亲切感觉，完全就是一名清纯可爱的邻家女孩。
“不客气，你弹得很好。”十分绅士点点头，注视着对方消失在视野之中，心中也不由浮现出一丝莫名情绪。
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可以算是有钱人了吧？
消灭过跟前食物，刚回到对面办公室琢磨着下午怎么安排时间，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瞟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号码，罗达按下接听键就嘀咕一句，“怎么，刚起床？”
“什么刚起床，哥们可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天不亮就出门采蜜去了。”
开了一句玩笑，宋波才认真说道：“我已经将那位陈区长具体情况打听清楚，你现在立刻到市第一人民医院来，咱们一起去慰问一下那位‘劳苦功高’的人民公仆。”
既然自己这位死党如此迫不及待，想去从那位副区长大人身上获取回报，做为对方手下打工仔的罗达还能说什么，从衣架上取过外套穿上整理好仪容，离开公司径直来到市第一人民医院。
做为一家三级甲等医保定点医院，海城市第一人民医院聚集了上百各类型优秀医师，光是副主任医师、主任医师就达到四十余名，再加上其它三百多名其它各级护理人员，医务力量在整个海城地区绝对是首曲一指。
走进住院部，穿过一条绿树成荫小径来到一幢一十八层建筑物跟前，两人在一楼大厅前台做过身份登记，这才走进了这幢专门为机关党政干部、或者是事业单位高级领导准备，配备上百张单间床位住院大楼。
做为一名正处级常务副区长，陈有德如果放到周边县级单位最差也是一个县长，按照行政级别病房被安排在十六楼一间视野十分不错病房内。
“咚、咚、咚……”一声敲门声音响起，正靠座在床病上看文件的陈有德眉头微微一皱，一脸无奈朝旁边秘书递了一个眼色。
大家都讲在中国当干部绝对是美差，可在他看来在中国当干部却是一件最辛苦的事情。平时一天到晚大会小会迎来送往忙得脚不沾地，不但要琢磨上级领导们的心思，还要提防政治上对手明枪暗箭，现在就算住进医院也是访客不断不得安宁。
辛苦，实在是太辛苦了！
“陈区长，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如果光顾着干革命工作把身体累垮了，那可是咱们海城百万父老乡亲的巨大损失……”
一脸笑容注视着跟前区长大人，宋波嘴上虽然讲得无比漂亮，可心中却还是忍不住谤诽了一句；确实辛苦，昨晚跟女同志一起“干”革命工作都“干”得进医院了，能不辛苦吗！
发现是昨晚那两位小同志，陈有德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虚伪笑容，“小宋、小罗赶快坐，咱们之间不用如此拘谨。”
转过头，注涡到对方带着果篮与营养礼盒过来，又一脸笑意批评，道：“你们这样，可是明目张胆腐蚀国家干部，小心犯错误。”
“那里，陈区长可是党培养多年、久经考验的干部，面对糖衣炮弹通常都是将糖衣拔下来，然后再将炮弹原封不动打回去，咱们在您面前可不敢犯错误。”
说话间，宋波又朝旁边秘书点点头，“孙秘，回头有时间咱们一起喝几杯，也增进一下革命感情。”
“一定，一定……”孙秘书微笑着回复道。
常言道，秘书就是领导身边相处时间最长，也是最了解领导心意的人，所以做为陈区长秘书的孙启文眼瞧着领导开始批评这两位访客时，立刻就清楚了对方在领导心目中的地位。
这年头，做领导的一般情况下可不乱批评人，要是没一定关系领导都懒得搭理你。
“都是年轻人，回头多亲近、亲近。”
似乎想起什么，陈有德又补上了一句，道：“小孙，去医院值班室问一下刘主任什么时候能出院，这地方一股消毒水味道呆着实在难受。”
做为秘书，自然最了解所服务领导的心意，眼瞧老板似乎有话想跟这两位谈，于是立刻点着脑袋离开了病房。
“怎么，遇上麻烦了？”对于这两个为什么过来，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的陈有德心中自然是一清二楚。
“陈区长，您也知道咱们现在这种做担保公司的日子难过，银行那边把咱们当成洪水猛兽避之不及，最近有一个很有前途项目需要资金周转，可银行方面硬是不肯给咱们公司放贷款，眼睁睁看着生意上门却没办法做，只好过来求陈区长帮帮忙了。”
陈有德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对方，只是一脸平静询问，道：“你嘴这个很有前途项目，到底是什么项目？”
现在经济不景气，特别是小商品制造与房地产在银根收紧政策下举步为艰，所以他才会询问这个项目到底什么性质。如果是这两种项目，即便对方手中捏着自己把柄也没得商量。
担保行业对于经济政策走向十分敏感，所以宋波也清楚对方心中在担心什么，于是拍着胸脯回答道：“陈区长放心，是明江县一家煤矿准备扩大规模上技改项目缺少资金，可银行对这种私人性质煤矿又不给放发贷款，所以才会想从咱们公司周转一下。”
听闻是煤矿这种资源型企业，陈有德暗自松了一口气，“需要多少钱，要占用多久？”
眼见对方松口，心中窃喜的宋波连忙回答，道：“二千万，大概半年时间。”
在海城这种经济发达地区，资产上亿企业基本上也只能算小型企业，二千万贷款并不算什么大数目，所以陈有德也没多想就答应下来，“这事，我已经知道了。”
既然此行目的已经达到，十分清楚这位区长大人并不想见到自己的宋波没有多停留，跟对方公式化客气几句就与罗达一起离开了海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果然，没过多久孙秘书的电话就打过来约其晚上一起吃饭，并且暗示还请了建设银行海城支行负责信贷工作的周副行长。
做为一名担保公司老板，平时跟银行之间的往来自然不会少，所以宋波跟这位周副行长也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也知道这位手中掌握着信贷大权副行长架子不是一般大，就算是海城本地著名企业家也不一定请得动。
可没想，现在别人孙秘书一个电话就请动了这尊大神，还真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读书为什么，自然是为了当官！
……
第12章转手生意
“仙福海鲜酒楼”位于长胜路口，是一家以高档海鲜为主打的一流餐饮机构，由于有所有货源都是从刚进港渔船上直接运送过来十分新鲜，所以从开张营业起一直生意十分火暴兴隆，价格方面自然也是水涨船高绝非普通工薪阶层所能承受。
在这里请客，在海城本地人看来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三楼包厢区，罗达、宋波与孙秘书坐在餐桌边一边喝着茶，一边等待着那位银行行长大人的到来。
如同大多数秘书那样，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的孙元良身材削瘦，脸上无时无刻都挂着那种招牌式着笑容，同领导一起时总喜欢跟在后面，跟下级一起时总喜欢走在最前面，最害怕领导三更半夜打电话给自己，最不喜欢别人称呼自己时在区办公室主任前面加个副字，最善长就是虎假虎威。
如果是几年之前，像孙元良这样身为常务副区长专职秘书的存在，就算是辖区内事业单位一把手也能一个电话召唤过来。可自从中央实施财政紧缩政策之后，这些银行系统官家大老爷地位立刻就与以前不太一样，信贷部一名稍微有点小权力普通干部就牛到不行，更加别提这种手握实权分行副行长，能赏脸过来吃顿饭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等了一会，又打了一个电话去催促一番，那名周副行长才一脸抱歉走进包厢，“真是不好意思，临下班还让一件挺重要公事给拌住，让孙秘书久等了。”
这位周行长只提孙秘书，却绝口不提旁边罗达与宋波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这次过来只是给孙秘书面子，至于这两名小老板根本没放在自己眼中。
本来，他还打算今天开车到省城去会小情人，没想接到孙秘书的电话又不好不给对方面子，可心中到底有点不怎么爽。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回头让这两位小兄弟陪您多喝几杯！”自己带过来的朋友，这家伙居然也这样不给面子，这让孙秘书心中略微有一丝不悦，不过脸上却没有表面出任何不满情绪，一脸笑容将这位周行长安排在主位坐了下来。
选菜单上最贵的海鲜点了一桌，刚才一直被对方无视的宋波脸上堆着笑，拿起一瓶飞天茅台就给身边贵客倒上一杯，“周行长，您今天肯赏脸光临真是给足小弟面子，今天一定陪您喝个痛快。”
那位副行长一本正经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瞟了一眼跟前酒杯，“最近肝不舒服，酒还是算了。”
碰上一个软钉子，在商场上久经考验的宋波也不介意，依然挂着笑脸张嘴道：“那咱们先吃菜，这里的海鲜还是不错的。”
一道道精心制作、外形精美海鲜被送上餐桌，等对方吃了一只白勺对虾这才张嘴说道：“听闻周行长善书法，作品还曾经在省书法大赛中获得过一等奖，回头一定亲自上门口求一幅墨宝挂在家中，也好沾点文化气息。”
周行长微微一笑，“既然这位小友也喜欢书法，那天有空咱们交流、交流。”
自己确实喜欢书法，不过写出来的字也就能在家中欣赏一下，至于那个什么省书法大赛一等奖，其实只是在银行系统很小范围之内举行联谊性质比赛，根本就当不得准。
至于，为何有那么多人屁巅屁巅跑过来求自己的墨宝，其实他心中也是明境似的一清二楚。因为这些想求自己墨宝家伙，无一例外都正在向银行方面申请贷款。而且在求到墨宝之后，通常都会亲自登门送上一笔不菲润笔费。
既然对方肯让自己求墨宝，那么贷款事情基本上也不会再有什么问题，心情大好的宋波发扬自己善饮特长轮流给两位领导敬酒，还不时说个在市面上最近流传黄段子活跃气氛，顿时让包厢内的气氛变得火热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饱喝足离开包厢刚走到楼梯口附近，一名中年男子正好从洗手间方向走了过来，正是那位据说神通广大的金先生。
“真巧，金先生也在啊！”微微一笑，罗达朝对方打了个招呼。
“有个朋友从北京过来，所以过来凑个热闹。”
目光在旁边众人身上扫过，这位金先生似乎也没有跟其它人打招呼的意思：“今天还有应酬，该天一起喝茶。”
罗达还以为对方是想找自己谈帮忙的事情，于是点了点头，“恩，那改天见。”
等那位金先生离开，旁边黄秘书才喃喃，道“如果没认错，刚才那位是金先生吧？”
别人不知道，他却清楚这位金先生在江浙一带是怎样的影响力，那是连省委大领导都要客客气气接待的存在，并且暗自琢磨着这个发现回头一定要跟大老板汇报一下。
从酒楼地下车库取了车，宋波驾驶着自己那辆奥迪A8刚驶出停车场，一辆宝马5系突然从另一边冲了过来，吓得他连忙发力猛然踩下刹车。
“吱……”一声尖锐声音，两辆汽车还是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这里是内行线，你他妈的知不知道开车？”从汽车下来，看着已经被对方撞碎的车头大灯，宋波忍不住就骂了一句。
“不就是撞坏个车灯，咱赔还不成。”一个声音响起，一名脸上架着宽边墨镜年青人走下来，二话没讲就从皮夹内抽出一叠钞票递了过去，“行了吧，这些钱足够买两个车灯了。”
宋波本来就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性格，再加上在海城能开宝马5系不定是那位大老板的公子，接过钱也不想把事情搞大。
正在这时，一个脑袋突然从宝马车内钻出来喊道：“救……”救命两个字还没喊完，就又被一只大手一把拽进了汽车之内。
“怎么回事？”
站在旁边的罗达只觉得刚才喊救命女孩有点眼熟，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跟对方在那里见过，于是张嘴质问，道：“你车里面那个女孩，好像在喊救命。”
“你他妈的谁啊，少管闲事。”语毕，那名年青人就准备返回汽车之内。
脑海中灵光一闪，罗达终于想起在那里见过那名女孩子，于是冲过去按住车门警告，道：“把她放出来，否则我报警了。”
发现周围看热闹人群越来越多，那名墨镜男似乎也不想把事情搞大，狠狠瞪了一眼跟前多管闲事家伙，这才一脸不甘嚷嚷一句，“还愣着干什么，把那妞放了。”
于是，宝马后车厢门被打开，一名穿着露肩粉色小礼服女孩从里面跳了下来，正是那名不久之前在米兰西餐厅弹钢琴的少女。
“小子，咱们回头见。”丢下一句狠话，那名墨镜男钻进驾驶室发动汽车，一溜烟消失在街道来往车流之中。
这时，站在旁边的黄秘书才张嘴提醒一句，道：“刚才那位，好像是区委常副书记的公子。”
罗达才不管对方是什么来路，脱下外套给身边女孩披上，“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不，不用了！”很显然，这名年龄不过十七八岁少女还没有从刚才惊吓中回过神来，好半天才吐出一句，“我要换衣服回家。”
原来，她今天正好在附近一家西餐厅弹琴，不想正好碰上几个恶少在西餐厅吃饭，最后连拖带拽把她推进了汽车。想到被对方带走可能面临严重后果，这名女孩子就可怜巴巴望着身边男子，“他们，可能等下还会过来。”
罗达知道对方的意思，于是转头对身边几人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们先走好了，我送这位小姑娘去拿东西。”
英雄救美，这可是中国几千来的传统经典剧目，更何况被救下小姑娘长得还那么水灵，几个思想龌龊家伙一脸坏笑点了点头。
看着这几个家伙一脸坏笑离开，罗达那里会不清楚对方心里在转着怎样不堪的念头，脸上也不由浮现出一抹无奈笑容。
天地良心，这小姑娘看上去最多十八岁，跟自己这个大叔之间差不多差了整整十岁，怎么好不容易做件好事也会被人“误解”！
跟着女孩来到附近一家叫“金爵士”西餐厅，一名经理模样男子立刻走过来询问，道：“程小倩，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走开，她需要换衣服。”对于这个一脸假惺惺的经理，护着女孩走进后面更衣间的罗达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如果这名经理刚才能够施以援手，恐怕那几名恶少也没那么容易将女孩从餐厅强行带走。
十多分钟之后，一件粉色小翻领外套配上牛仔裤及波鞋女孩从里面走出来，并且一言不发离开了西餐厅。
“今天，真是多谢了！”走下楼，女孩就一脸感激鞠了一躬。
“没事，举手之劳。”注视着跟前扎着马尾，就如同电影中邻家女孩那样清纯的少女，罗达微笑着说道：“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暂时最好别回家，要不找个地方喝一杯咖啡？”
说实话，他也就随口这么一说，并不奢求对方会答应。除去两人之间年龄方面差距太大之外，跟前小姑娘与妩媚迷人的萧淑贞相比较，无论在容貌与风情方面都差了几条马路！
可没想，那名女孩却微微点了点头，道：“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咖啡厅挺不错。”
于是，两人步行来到不远处一间叫“巴黎之春”咖啡厅。
“欢迎光临，两位这边请……”
跟着服务生来到一个靠窗位置坐下，罗达点了两杯卡步奇诺这才笑着询问，道：“小姑娘，你以前不是在米兰西餐厅弹琴，怎么又跑到这边来了？”
“有个师姐不舒服，让我过来帮忙顶一天。”
说到这里，她又似乎不服气嘀咕一句，“我叫程小倩，不是什么小姑娘。”
刚才没注意，现在近距离这么一看，罗达立刻发现对方还真有点像年轻时的王祖贤，于是笑着反问道：“小倩，不会是‘倩女幽魂’里面那个吧？”
“那会，那个小倩可是会法术的女鬼。我如果会法术，就不会被刚才那些恶少欺负了。”
说到这里，又一脸得意说道：“不过，好多同学都讲我长得很像香港那边的女明星王祖贤。”
罗达闻言，也不由十分赞同的点了点脑袋。
眉毛弯弯、嘴唇略有些厚，双眼有点微眯，这些并不怎么出众元素集中到一起，却造就了一张十分漂亮小脸蛋。
从外貌来看，跟前小姑娘确实很像香港那位曾经的大明星。只是由于现在年龄还小，身上到底还是缺少了一些气质。
“你钢琴弹得这么好，学了很久吧？”
“很久了，从六岁开始到现在，差不多有十二年了！”
发现这家咖啡一角放置着一架钢琴，她立刻一脸兴奋说道：“你想听什么曲子，我谈给你听？”
如果是流行歌曲，罗达可能还能随便哼上两首，可对于钢琴曲就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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