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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综艺之王-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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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了,百里慧的意思如果柳巷没意见也就这么办了。
自己有没有意见还重要么?然而不管重不重要,百里家会不会改变主意,柳巷都打算把意见说出来,父母还不知道这事,只知道孩子生了,见面就是这点事,弄得自己这阵子都不敢回家。
一定要说出来,这个没人能阻止,因为那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骨血,她就应该姓“柳”。
柳巷记得地址,下飞机后打车直接过来,门口有卫兵,迟卫国的车能进去出租车却不行,柳巷被拦下了,卫兵说需要打电话请示,柳巷说那就请示吧,自己在一边等着。
半个小时后郑景升出来了,并没有把柳巷带进去,反而问他干什么来了?
“屁话,你说我干什么来了,看女儿!”柳巷差点嚷了出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郑景升把柳巷拉到一边轻声说:“她爸妈都在,迟卫国也在,正在研究后天满月酒的事,听说你来了他爸都火了。”
“火就火,关我屁事!”柳巷没有好言语,难道自己看一眼的权利都没有?
“她妈让我问你,那两件事你能做到?”
柳巷冷静了一点,问郑景升:“我现在能不能打得过迟卫国?”
郑景升摇了摇头,说道:“他从军校就开始练,虽然不是什么门派却是散打,我看悬。”
“你和他交过手没?”
“交过,叫切磋。”
柳巷没心和他拽文,又问:“那你能不能打过他?”
“小菜一碟。”郑景升撇了撇嘴。
柳巷心里好了一点,说道:“打不打得过都得打,我不怕。”
郑景升顿了一下,说:“我才知道你为什么练拳,那一百万呢?”
“没有,就33万。”
郑景升挠了挠头,问柳巷:“你真要进去?”
“你说呢?”柳巷不答反问。
“那我领你进去,和他们说说,看行不行。”
跟着郑景升来到了百里家,还没进院子柳巷就看到了迟卫国,双手插兜站在院子中央。
“你等等。”迟卫国说,抽出一只手拦住了柳巷。
“干嘛?”柳巷问。
“武叔说,你得打得过我才能进屋,打不过就让我把你的腿打折,然后把你撵出去。”说完迟卫国小声说:“你赶紧走吧,他出来真能把你的腿打折,我是好说歹说才让我出来的。”
柳巷冷笑一声,心道将军也不是一样说话像放屁,说改就改,原先是说娶百里慧需要打败迟卫国,现在连进门都需要,或许迟卫国是好心,但自己不领情。
夏总监给的是现金,33万都放在挎包里,柳巷把挎包撇给郑景升,然后对迟卫国说:“那就来吧。”
“我知道你和景升学了两天拳,但他说你打不过我。”迟卫国想好言相劝,把柳巷劝走。
“别那么多废话,就是趴我也要从这里趴进去!”柳巷指着门喝了一声。
迟卫国一愣,说道:“好,有勇气,那就来!”
第263章 勇气与自尊
俩人交手二十多分钟也没分出胜负,其实早就分出了胜负,只不过柳巷每次被打趴下后都站了起来,迟卫国也没法,只好再打,他希望打得柳巷没力气再也爬不起来时就结束了。
又一次被迟卫国打趴下后柳巷知道自己确实打不过他,虽说这两个月自己练得很刻苦,但毕竟时间太短,这已经进步很大了,换做从前可能一个回合也走不过去,如今自己只是输在力气上,迟卫国比百里慧还小,力气上比自己足。
浑身真的一点劲没有,柳巷趴在地上不想起来,这时他听见门声,微微抬起眼皮他看见了一双脚,他知道那是百里武的,应该是看到了这样的场面才出来的。
“让他滚吧,别让我在看到他。”百里武说。
柳巷感到心中的火又升腾了起来,烧得他不能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擦了一下嘴角的土他躬身对迟卫国喊:“再来!”
迟卫国也没劲了,手臂抬不起来腿有千斤重,刚才百里武的话让他如释重负,这一放松就再也提不起力气了,他摆摆手说:“你走吧,我不想难为你。”
迟卫国话没说完柳巷已经冲了上去,什么拳法、套路早忘得干干净净,他挥拳猛击,并做好了迟卫国闪躲过去后的第二手准备,结果这一拳实实在在地打在迟卫国的脸上,“砰”的一声,迟卫国应声而倒。
百里武和郑景升都愣住了,百里武以为迟卫国故意相让,喝道:“起来,把他的腿打折,只要你做到我就让你和慧慧结婚!”
郑景升也以为迟卫国是故意相让,一见百里武动了怒急忙跑过来想把柳巷拽走,谁知柳巷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他的手甩开,喝道:“滚一边去!”
迟卫国本不想起来,但听到百里武的话他还是爬了起来,对柳巷招手:“来,别客气,谁输谁就滚出这个院子。”
柳巷同意,俩人扭打在一起,没有了力气也就没有了套路,俩人是真正的扭打,撕拽是为了不使自己倒下,却也给了对方支撑,但没坚持多长时间就搂抱在一起,一阵拼尽全力的最后搏斗后,柳巷把迟卫国压在了身下。
一个更多是为了孩子,一个是为了女人,也许是孩子赐予的力量比女人大,所以柳巷赢了。
柳巷赢的符合天理,更符合人性!
百里武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他也赞赏柳巷的勇气,叹了一声之后说:“你俩起来吧。”
谁也没爬起来,是郑景升给搀起来的,柳巷站住了,迟卫国却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百里武终于相信迟卫国尽了全力,他看着柳巷问:“钱带来了么?”
柳巷说不出话,指了指郑景升手里的挎包。
郑景升急忙跑过去,把挎包打开,百里武扒拉了两下皱着眉头问:“怎么就这点?”
“暂时就这些,我可以打欠条。”柳巷终于可以开口说话。
“你以为我是卖女儿还是卖孩子?”百里武冷笑道:“没钱就滚,凑够一百万再来!”
柳巷很想骂句“滚你妈的”,也不知道是没了力气还是看在他是孩子姥爷的面上,嘴唇闭合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
百里武正要转头回去时百里慧冲了出来,透过窗户这里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得清清楚楚,虽然她认为父亲做的也是为她着想但还是忍不住冲了出来,不够一百万怕什么,有这份心就够了。
“你怎么出来了,还没满月?”百里武惊讶地问,按照习俗,没满月是不能见风的,容易得病。
“没事,爸,让他进来吧。”百里慧哀求着,父母也承担了很多,将军之女居然未婚生子,他俩的脸上也不好看,刚才还在说要不要告诉亲属的事。
百里武“哼”了一声,自己先进去了。
这算是默许了,百里慧急忙招呼柳巷:“快点进来!”
郑景升一听连忙扶着柳巷往屋里走,柳巷甩了一下,他真不想迈进这个门但自己又打败了自己,不迈进去自己的耻辱更大。
没人管迟卫国,迟卫国第一次感到了无趣,他站起来看了一眼最后走进去的百里慧的背影,默默地离开。
孩子在楼上,她姥姥带着,还有保姆,百里武扔下一句“钱不够别想看孩子”就上了楼,把柳巷扔到了客厅。
这进来跟没进来差不多,柳巷心如刀绞,父女近在迟尺却不能相见,百里武做的够绝,百里慧叫了一声“爸”,见百里武没答应知道还是不行,无奈地对柳巷说:“先等等吧,他还恨你。”
恨就恨吧,自己的心日月可鉴,柳巷也没坐,站着问百里慧:“孩子的名字取好了?”
百里慧看了郑景升一眼,知道是他说的,然后点点头。
“她爷爷也给取了名字,我的意思是还得姓‘柳’。”柳巷终于说出了想说的话,尽管百里武不听,只要百里慧坚持也应该能改过来。
“姓‘百里’就百里吧,现在很多孩子姓妈姓的,没什么。”
柳巷没想到百里慧会这么说,一时语塞,呆在那里。
“后天,孩子满月,爸说就在家里招待,你再过来吧。”百里慧说,似乎不想纠结孩子姓什么,只是想借这个机会让柳巷看一眼孩子。
柳巷却觉得万念俱灰,他不知道百里慧怎么也变成这样,变得只知道有百里不知道还有个柳家,或许她是学放风筝,只要手里能攥住线就行,却不知道线绷得太紧容易断。
很多事情的好坏转换其实就是一个度的把握,别期望手里永远能握住风筝,如果风大即使线不断会连人一起卷走。
柳巷觉得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他告诉百里慧明天就走,但是把钱留了下来。
就算恩断义绝自己还有抚养的义务,这点柳巷清楚,孩子是无辜的,留着他的血。
但当他转身出来时呆在那里的百里慧终于意识到自己做得过了,可能是为了挽回柳巷的心她追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纸。
“你看看,这是孩子出院时的化验单,七斤四两,很沉呢。”百里慧拽住柳巷说道,同时把化验单塞到了柳巷手里。
柳巷心动了一下,七斤四两,应该是足月生产的,他拿起化验单看了起来,各项指标应该都很正常,是个健康的孩子,但唯独有一项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孩子的血型是“a”。
自己的血型应该是“b”,他问百里慧:“你是什么血型?”
“o型啊,对了,你是什么血型?”百里慧问,谁也不知道谁是什么血型,从来没有谈论过。
柳巷叫不准这血型配置的关系,回道:“我可能是b型血。”
百里慧知道的比柳巷多些,她张大了嘴巴愣在那里,半天才问:“你确定?”
“也不是太确定,有点记不清了。”
百里慧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捶了柳巷一下嗔道:“你吓死我了。”
“怎么了?”柳巷问。
“你是a型或ab型才对,你没有a孩子哪来的a?”
柳巷这才明白一些,反问百里慧:“你确定?”
“确定,我妈就是大夫,这点医学常识我还是有的。”
柳巷“哦”了一声,把化验单交给百里慧,然后说:“天不早了,我去找个宾馆住下。”
“那你……后天,还有明天,过不过来了?”百里慧还担心柳巷走,又把条件放宽了,问他明天过不过来。
“明天再说,我来还是走都会给你打电话。”柳巷说完问跟出来的郑景升:“你是和我一起走还是住在这?”
“后天办完满月我和你一起回去,行不行,巷哥?。”郑景升答非所问,他也不希望柳巷走。
见郑景升还想住在这,柳巷摆了摆手,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
住下后已经到了晚饭时间,柳巷却没有心思吃饭,他往家里打了个电话,是柳时伦接的,对于在重庆发生的一切他都不知情,一接通就问柳巷什么时候把百里慧接回来,当初百里慧走的时候就说是回家生产,没说走了就不回来了。
“过两天,过两天她就抱着孩子回去了,总得等满月吧。”柳巷含糊地回答。
“那倒是,月子里不能见风,你就在那边待着,和她娘俩一起回来,听见没?”柳时伦还做着一家团圆的美梦。
黄淑珍见是儿子的电话把话筒抢了过来,问柳巷:“我一给她打电话她就说和你商量,商量出结果没有?还有,亲家怎么都不接我电话,你是不是把人家得罪了?”
这孩子也生了,至今婚也不结人也不回来黄淑珍总觉得心里没底,想和百里武两口子商量这边总是推脱,根本不和她对话,她隐隐觉得这里面有事但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个妈,什么事也没有,我这正商量呢,商量好了给你信。我问你个事,我是什么血型?”
问完柳巷的心“扑腾扑腾”地跳个不停,刚才他没敢确定,依稀记得自己是“b”,他不知道会不会得到母亲的证实,这对自己来说,是天大的事!
第264章 血疑
盯着屋顶发呆到了十点柳巷也没缓过劲来,他特意咨询了一个当医生的高中同学,得到同样的回答后他就开始发呆,把那晚上的事翻来覆去地回忆,但太迷糊,根本想不起来,然而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两件事,一是这个孩子不是他的,二是郑景升才是孩子爸爸。
可以确定却总不愿意相信,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他根本没有准备,回想起何嫣曾经说的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却不想真成了现实。
为了最后确认一下,柳巷给郑景升打了电话,问他是什么血型,郑景升说是ab,来盛阳后特意化验的,所以他记得很清楚,答完问柳巷问这干嘛,柳巷顿了好一会让他转告百里慧说自己的血型是b,真的是b。
放下电话后柳巷把手机关了,他知道百里慧一定会问,给点时间让她也捋一捋,或许能捋出点头绪来。
也不知道几点柳巷才睡着,稀里糊涂地他又梦到了曾经梦过的那个场景,百里慧和一个男人坐在草坪上看孩子玩耍,其余什么都没变,只有那个男人的脸比上次清楚,是郑景升!
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这样的梦是不是也太巧合了?
柳巷是吃了早点后去百里家的,路上打开手机看见几十个未接电话,都是百里慧的,一直到凌晨五点还在打,她应该是一夜没睡。
不止百里慧一夜没睡,百里武两口子和郑景升都一夜没睡,其中郑景升还跑到临近的宾馆去找柳巷,但周围这么多宾馆他哪里找得着,所以一看见柳巷进来他首先窜了出去,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孩子的爹。”柳巷说,他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和昨天来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
撇下还不肯相信的郑景升柳巷进了门,坐在沙发上的仨人同时站了起来,百里武有些手足无措,百里慧的妈更是满脸通红,百里慧瞪大了眼睛一言不发地看着走近的柳巷。
“坐吧。”柳巷坐下,摆了摆手,在百里家头一次这么扬眉吐气,他都觉得自己有些小人得志般的龌蹉。
“这个……不知道……你昨晚说的事是真的不?”这是百里慧的妈第一次开口,柳巷来了两次她也没说一句话,现在有点语无伦次。
“真的,我的血型是b,我特意问了我妈,这才给景升打电话的。”
得到柳巷的亲口承认仨人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呆坐到沙发里,百里武这才知道自己内心是多么希望柳巷才是孩子的爹,原先所做的一切真是讽刺,这个自己恨不得撕碎了喂狗的“歹人”原来是个真正的君子,忍辱负重不算,至今也没和她的女儿越过“周公之礼”。
连同郑景升,四人时断时续地说了一夜,百里慧把和柳巷同居间的事也说了,这意味着俩儿从没真正成为“夫妻”过,就是想赖都赖不上。
连愧疚再悔恨百里武已经待不下去了,他给柳巷庄重地行了个军礼后步履蹒跚地上楼去了,柳巷没有回礼,他接受了一个将军的军礼,也接受了他无言的道歉,不管怎么说,百里慧身上发生的事都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干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自己解脱,却把百里家带进了痛苦的漩涡。
百里武上楼后百里慧也抑制不住,“哇哇”地哭了出来,然后也跑着上楼去了,哭声久久不歇,她昨晚就哭了很久,没想到眼泪还没有哭干。
都走了就剩下百里慧的妈,她怯生生地问柳巷:“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带百里慧和郑景升回去,孩子就别抱回去了,那么小,我们回去后再重新做个检查,把血型验一下,至于怎么办咱们共同商量,您看行不行?”
柳巷临来之前也想了很久,除了最后确定总要给父母一个交待,而这事太玄乎,要不是当事人当面说自己恐怕都说不清楚,父母也不会相信,他更摸不准百里慧现在的想法如何,这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行,一切都听你的,你想怎么办就这么办吧,如果以前的是误会,我给你道歉。”百里慧的妈说道。
5月9日,平复下来的百里慧与柳巷还有尚未醒过神来的郑景升一起回到了盛阳,这一天,是孩子满月的日子,也是母亲节。
还不知道柳巷去了重庆,这边还等着他把钱拿回来以及处理一些大事,所以见到百里慧时四女都非常惊讶,以为是回来完婚的。
第二天柳巷、百里慧、郑景升仨人一同去医院做了血检,结果不出所料,柳巷是“b”,百里慧是“o”,郑景升是“ab”,那天晚上只有两个男人,门窗完好,也只有百里慧一人遭到了侵犯,孩子的血型不会假,结果不言而喻,只是缺少真相。
晚上六个人围坐在一起,百里慧已经冷静下来,柳巷更是清醒,郑景升耷拉着脑袋像傻子一样,四女闻听都是一脸的茫然,惊讶、不信、疑惑、迷茫都写在脸上,各种表情都有。
“你们都是当事人,所以把这事告诉了你们,你们回想回想,那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四女一个接一个地摇头,原先就没什么印象,这都快一年了谁还能想得起来,高阳说:“你似乎不应该问我们,应该问他俩。”
“他俩要是能想得起来我还问你们么,我都问了,百里慧想不起来,这个,已经傻了。”柳巷指了指龟缩到一角,谁也不敢看的郑景升。
“那你呢,你也想不起来?”田思思问。
“这话问的,要是我干的也许还能想起来,它就不是我干的你让我想什么?”柳巷问。
“那干的也不是我们”,脱口而出之后高欢觉得不妥,这个“干”字有辱斯文,一红脸赶紧把话接了下去:“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现在没人挑这些小字眼,百里慧已经不在乎了,至今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却还不知道过程,也不知道自己下面的路怎么走,高欢的无心之失她不会计较。
“要不把何嫣姐找来大家一起想想?”陈佳宁说。
柳巷也闹心,根本没想起来何嫣,高阳、高欢和田思思倒是想起来了,但谁也没提,从心底还是不愿意何嫣回来,什么心情她仨也说不清,这里的每一个人心情都很复杂,如果柳巷和百里慧没事,那自己呢?
陈佳宁的话提醒了柳巷,他又想起来何嫣说过的话,她好像未卜先知似的,也许只有她才能让事情恢复本来面目,让百里慧不再有疑惑,让郑景升承认他真的做过什么。
百里慧的疑惑是不愿意相信,郑景升不是不愿意承认,只不过是根本不知道是该承认还是不该承认,其实他已经找到了一些回忆,不敢说出来。
何嫣第二天就到了,大家把所有的事都放下,这个事不解决完谁都不安心,还有以后怎么办,都需要在澄清事实之后有个方向。
何嫣的建议是情景再现,这样或许能唤醒更多的记忆。
七人挪到了现在柳巷住的,当初是田思思的房里,餐厅没什么变化,尽量还原客厅的布置后晚上还是由陈佳宁掌勺做了几个菜,当初的酒是没有了,不过这个不重要,这次谁也不可能喝多,象征性地倒了一点白酒后大家尽量按照记忆中有的还原那天的经过。
“青蛙落水”的游戏已经没心情玩,好不容易靠到下半夜一点开始正式还原那天晚上的关键部分,田思思第一个趴在了桌子上,高欢是第二个,第三个是郑景升,柳巷和百里慧几乎是同时倒下去的,下来是高阳,陈佳宁和何嫣干了最后一口酒后也倒了下去,何嫣拿手指了指众人,头一歪倒在了柳巷的身上。
这些都是有记忆的,起码何嫣能记住,但下来就谁也记不住了,连趴再靠地大家待了一会,都不知道怎么往下进行。
“这样,景升,你虽然喝得最多但你毕竟练过武,应该是第一个醒过来的,你先站起来看情景如何?”柳巷说,这个时候连何嫣也不知道还怎么往下演,大家都看着他,等他拿主意。
郑景升一听站了起来,这一站起来才发现根本走不出去,里边是陈佳宁,外边是百里慧,他不敢动,傻站在那里不知道何去何从。
“大家谁也别再拘泥了,都是年轻人,男未娶女未嫁的,不弄明白谁也不安心,景升,你觉得下来是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什么事比那晚的事还大,现在开始谁都要配合,不许挣脱和说话。”
那晚肯定除了应该发出的声音之外都没有说话,否则不会那么模糊,所以柳巷这么告诫,也唯有真正融入进去才能揭开事情的真相。
六女为了情景再现都穿着和那晚相似的衣裙,虽然月份上差了一个月气温也已经不低了,再加上多少喝了点酒,没人感到冷,反而觉得浑身发热,和记忆中那晚的感觉差不多。
第265章 情景再现
酒精的麻醉对每个人的影响不同,有的人能喝到“断片”,也就是第二天醒来完全不记得喝醉后发生的事,以男人居多,女性很少,更多的并不是没有记忆,而是酒精麻痹了大小脑,造成了记忆丢失和身体失衡,这种记忆的丢失是可以部分唤醒的,特别是再一次重现场景。
郑景升把手搭在了百里慧的肩上,眼睛却微闭着,犹如喝醉了的样子,大家能看出他的意思是想让百里慧给他让道,他好走出去,趴着睡没人会舒服,睡一会还行,时间长了连手臂都受不了。
果然百里慧手臂麻了,抖了抖手站了起来,侧过身子也想往前迈,却不料脚下一绊身子一栽。
郑景升是练过武的人,有些反应是自然而然的,他一伸手臂就把百里慧拽住,然后搀着她往餐厅外面走。
众人虽然酒醉未醒但听力尚在,离得最近的陈佳宁首先听到响动后站了起来,迷迷糊糊地也跟着往外走,下来是高欢,她是挨着百里慧的。
高欢惦记着姐姐,拉了高阳一下,意思是跟着她走,回房睡去,高阳是枕在柳巷肩头的,她一站起来顺势也拉了柳巷一下,柳巷这一站起枕在他另一个肩头的何嫣自然也跟着站了起来,于是高欢拉着高阳,高阳拽着柳巷,何嫣抱着柳巷的一只胳膊很有秩序地鱼贯而出,就像有人喊着口令似的。
田思思在最里面,这面是陈佳宁那面是何嫣,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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