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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综艺之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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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上的时候中国主持人协会已经发来询问函了,我想用不了两天广电总局也会过问,这坎过不去就是想办也办不了。”
罗景坤叹了一口气,他当然是想办下去,但出了这么大个事没个交代再想稀里糊涂地过去肯定是不行的,主持人协会不会答应,广电总局更不会答应,都要解释,自己也想要解释,跟谁要去?
只有跟李贝要,罗景坤没让柳巷走,第二个把李贝叫了进来,李贝已经不哭了,现在后悔也没有用,脚上的泡是自己走的,怨不了别人。
不等罗景坤问,李贝就把裤腿挽了起来,那只黑蝴蝶历历在目,罗景坤看了一眼然后仰天长叹,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倒是李贝先说话了,她见柳巷也在这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罗景坤说:“这事与柳导无关,是我不让他说的,一切责任我负,我现在也正式向您提出申请,调离电视台,或者您把我开除也行。”
李贝倒是阚快,她虽没和柳巷交流过也知道他不会把“蝶舞”的事说出去,自己本来就是打算走的,如今尚存的一丝念想也没有了,只要自己还能做人,其他的都是次要的了。
看在周副书记的面子上罗景坤没有发火,只是淡淡地说:“小贝呀,要是事这么简单就好了,你怎么还不明白,他们要的是解释,你要是没有这个纹身,那就是解释,你要不是主持人,也是解释,现在你说,你要我给他们什么解释,说我不知道还是说我知道就是要包庇你,因为你是周副书记的外甥女?”
罗景坤问得李贝也没话了,她还真没想这么多,以为自己调走或者辞职就完了,这事怎么解释,是解释自己为什么有这个蝴蝶还是解释为什么有了纹身还能当主持人?
第一个解释会毁了她,第二个解释会毁了柳巷,所以李贝又看向柳巷,她总觉得他会有主意,能把这坎过去。
调离也好辞职也罢,李贝这个主持人肯定是不能干了,要想不再被盯最好远离这个圈子,在这个圈子里很多人都有把柄,只不过看需不需要,假如有一天你挡了别人的官路或者发财的路那就是需要了,你将会变成一个透明人,没有藏身之处,“年龄门”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索性自己挺过来了,这关也要挺过去,不止是帮李贝,也忙自己。
柳巷想的挺多,罗景坤想的也不少,她问李贝:“你这个……蝴蝶,是什么时候纹的?”
“五年前。”
“十五岁?”罗景坤很吃惊,那是早的事了,柳巷说得不假,少不经事的年纪,也许就是为了耍酷,为了好玩,谁又能想到会带了这么大的麻烦。
“谁知道你有这个纹身?”罗景坤接着又问。
李贝摇摇头,“蝶舞”的人不会,她们什么都有,犯不上和自己过不去,再说这也是引火烧身的事,她们不会做,和自己好的那几个男孩子也都不是普通人家,想来也没必要这么做,她也不清楚是谁捅出去的。
“咱节目组的人都不知道?”罗景坤很惊讶,要不是节目组的人那就更没法追查了,周副书记的命令也就完不成了。
李贝这才知道罗景坤是问节目组里有谁知道,她指了一下柳巷说:“就他知道。”
“胡闹,他怎么会说出去!”罗景坤说完又觉得有一丝不对,转过头来问柳巷:“你该不会是不想办了想找个由头吧?”
这都哪跟哪,别说还没到最后,就是自己真输了又有什么大不了,柳巷知道罗景坤也是一时迷糊,苦笑道:“你说我图什么?”
说完这句话柳巷突然发现了这里面的一丝微妙,对呀,人做事总有目的,《南方时报》明显是吹喇叭的,那个幕后的人图什么,他们眼前是一片大好,自己退出并不符合他们的利益,他们又是图什么?
柳巷说完罗景坤也清醒了一点,问李贝:“是呀,你说他图什么?”
“他不想让我待在节目组,又怕得罪我大舅。”李贝咬牙说道。
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柳巷苦笑道:“你自己信吗?”
其实李贝自己也不相信,她就是想逼柳巷一下,让他说点什么,之后想出办法来,被柳巷一问她低下了头。
罗景坤看出点门道,但这个门道显然与此事无关,他一摆手说道:“行了,咱别瞎猜疑了,这么个猜法连我都有嫌疑了,还是先想想怎么渡过眼前的难关吧,内奸的事以后再说。”
李贝始终没提小贾,柳巷估摸她肯定是忘了,那么小贾的嫌疑就更大了,因为李贝自己清楚,她始终在防着节目组除了自己的所有人,那也就是说,除了自己和小贾没人知道这事,反过来也证明王运昌、钱继和王滨城并不是内奸。
罗景坤的思维已经回到了正路,柳巷说:“不如把王总监他们仨一起叫过来研究研究,多个人多个主意。”
看来也只能如此,罗景坤点点头。
第140章 乱麻也有头
王运昌、钱继、王滨城陆续进来,算罗景坤、柳巷、李贝在内,六个人齐了,罗景坤说:“刚才我找柳巷和李贝唠了唠,这事有点麻烦,我也不想扩大规模,你们都是当事人,出出主意吧,这坎还能不能过去,过不去怎么办?”
王运昌憋了一肚子话,他看了眼王滨城和钱继,先开了口:“这事就是有人故意弄的,不是什么《南方时报》,他一个深圳的报纸还能知道得这么清楚?我看就是《超级女声》的那些人,对了,还有榴莲台的人。”
“这不用你说也都知道,现在的关键不是谁弄的,罗台刚才也说了,是怎么办,李贝的脚踝到底有没有蝴蝶啊?”钱继这个时候还问有没有,他真是实在的可以。
见王运昌他们后进来的仨人都看着自己,李贝只好又把裤腿挽了起来,王运昌一见说道:“我还以为多大呢,就那么点,他们也太她妈的小题大做了。”
王滨城和钱继也有同感,这报纸说的,像霸王蝶似的。
“放下吧,咱研究正事。”罗景坤说。
“要说这事也好办,《南方时报》那边我也能说上话,给他们两钱让他们把消息撤了,过一段时间也就没人追究这事了。”王运昌说。
他说的是一般处理负面新闻采取的措施,背地里给好处,然后把消息撤了,过段时间就慢慢淡化了,但这个事却不那么简单,钱继说:“就算消息撤了咱也等不起,除非节目不办了。”
“是啊,节目不办也不行,今天主持人协会就发来询问函了,我们要是不给出答复李贝会被除名,广电总局应该是给我们时间调查,我们要是没消息他们有可能会派出调查组亲自调查,事实摆在这,那时候我们就更加被动了。”罗景坤说。
一听这事还真是非同小可,王运昌也不说话了,钱继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滨城,你说说吧。”只有王滨城没说话,罗景坤说。
王滨城因为是借调的,所以一般不发表意见,但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什么忌讳了,说道:“我的意见有两点:一,台里出台文件,对此事作出处理意见,这是给主持人协会和广电总局的答复;二,道歉声明,台里一份李贝一份,这是给观众的答复,而且越快越好,慢了还会谣言四起,越来越难处理。”
不能不说王滨城的这两个意见不但说到点子上了还非常有针对性,看来是最切实可行的办法,罗景坤也表示同意,问王滨城:“那你先说说第一个,怎么处理,处理谁?”
当事人就坐在这,王滨城也不好说什么,没有搭言。
李贝听明白了,接道:“处理我,我都认,只要这关能过去。”
见李贝表了态,王滨城也说话了,说道:“光处理李贝还不行,柳巷得处理,此外还有我们仨,都能处理,让人家看到诚意。”
王滨城刚说完王运昌不干了,说道:“凭什么处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要处理也得处理赵连胜,他是频道总监,关我什么事!”
王运昌这话也不无道理,节目组的责任柳巷负,人是卫视的,总监是赵连胜,处理他他不服。
其实处理赵连胜更冤枉,他更是什么都不知道,李贝是从综艺频道并过来的,要是捋根的话还真是王运昌,再往上捋就是罗景坤了,但谁都没好意思说出来。
一听要负责任都往外推,罗景坤皱了一下眉,说道:“要不处分我吧,人是我同意进来的,和你们都没关系。”
虽然知道罗景坤说的是气话王滨城也接了过来:“只能处分到李贝的上一级,再往上不妥,这不是抢责任,是怎么样才能适度。”
这回大家听明白了,不是官越大越好,是适度,换句话说,除了柳巷,其余仨人都是背黑锅的,王运昌一听也不言语了,有人领情就行,就怕自己挨了处分还被人当成是应该应份的,那就冤枉了。
见王运昌不言语,钱继也没有不同意,罗景坤说:“那李贝怎么个处分法,开除有些过了吧?”
一是看在周书记的面子上,二是罗景坤也不想把事做得太绝,李贝就在现场,他也没隐晦,这句话的意思是能不开除就不开除。
“不用开除,给个记大过就差不多了,由她自己提出辞职,这样更好。”
王滨城也考虑了很多,照顾到了方面方面,罗景坤一听可行,问李贝:“可以么?”
“可以,我辞职。”李贝答,所有的东西都没瞒着自己,她也挺感动,还是给自己保留了一点颜面。
“那行,第一个问题讨论到这,第二个问题,道歉怎么写,给谁道歉?台里的是以我个人名义还是单位名义,大家议议。”
见大家都没说话,罗景坤又说:“滨城,主意是你出的,还是你说吧。”
“两封道歉信可以一块发,以台长个人名义还是不妥,一封是单位的,一封是李贝个人的,道歉的对象是观众,还在《南方时报》刊登,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他们也应该会同意。”王滨城说。
罗景坤点点头,和他的想法也吻合,挨个看了一眼后他对李贝说:“你的那封就由台里代笔吧,口径一致,不用你亲自写了。”
李贝点点头,什么意见她都同意,就是有点纳闷柳巷怎么一句话也不说,难道他真傻了?
柳巷没傻,这阵子他在脑海里反复思量,这事和“年龄门”事件不同,不是处分和道歉就能平息舆论的,担当要有,但不是这么个担当法,这么担当只能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如果处分和道歉都做了,那边还不依不饶怎么办,他觉得他们的目的并不是处分谁,道不道歉的问题,还是奔节目去的,他有她们的目的。
“要是没什么其他意见我明天召开党委会,把滨城说的两条意见通过一下,然后我们就实行,大家回去休息吧,愿意走的回家,不愿意走的住这,李贝,你最好和你大舅沟通一下,等党委会开完我再和他汇报。”
罗景坤已经在做总结发言,李贝点点头,看来大舅也过问了,也够难为罗景坤的。
除了柳巷其他人都站了起来,准备散会,柳巷一看不说不行了,对罗景坤说:“罗台,我有个想法,想让大家议议,看行不行?”
罗景坤也认为柳巷连表态都没有不正常,榴莲台抹黑时他没在乎,“年龄门”事件他也勇敢地承担了下来,山西广告费的事他更是拿不干了相要挟,这回就算真的麻烦他也应该不会当缩头乌龟的,现在见他有话要说于是连忙摆了摆手,让大家坐下,听柳巷说什么。
“我一直考虑一个事,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柳巷没说自己什么想法,而是没头没脑地扔出了这句话。
“打垮我们呗。”王运昌答道。
“是把我们打到不办了还是怎么的?”柳巷又问。
“当然是打到不办了,他们一家独大。”这次是钱继说的。
柳巷摇摇头:“我们不办了对他们的意义并不大,有竞争才更有利于炒作,他们已经占了上风,按说就算想打垮我们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应该是在总决赛的时候。”
大家一琢磨有点道理,没有洼地哪能显出高山,他们要的是双赢,因为这个原因《超级女生》不办了他们什么也得不着,还会被人怀疑是怕输使的绊子,另外把柄在人家手里,爱什么时候拿出来就什么时候拿出来,俗话说打蛇打七寸,总决赛才是南北联盟的面对面对抗,那才是七寸,他们应该那个时候拿出来最合适。
想了半天谁也没想明白为什么,王滨城问柳巷:“那你认为是为了什么?”
“最有可能的,是拖延我们的录制时间,因为他们是直播,我们是录播,他们没得选择,而我们可以选择出哪个牌,这么说吧,他们怕我们用‘田忌赛马’的谋略对付他们。”
前面的的话大家还没听懂,柳巷说到“田忌赛马”大家呼啦一下子明白了,就拿现在来说,《超级女生》播出了一期乌鲁木齐赛区的比赛,《超级女声》也直播了一场南京赛区的比赛,他们是直播,第二期晋级赛必须等到这周六,也就是五月五号才能播出,不能跳级,不能先录制,只有等,别无办法。
而《超级女生》可以,乌鲁木齐赛区已经录完了,现在手里有两场录像带,假如一看他们的直播水平不高,原则上直接拿乌鲁木齐赛区的决赛播出都可以,因为两个必要条件都具备了,一是手里有更多的选择,二是《超级女声》先播出。
没有绝对的便宜,当初他们选择周六也隐含了这个不利因素,为了赚钱采取短信投票选择直播也在时间上处于了劣势,怎么办,拖延《超级女生》的录制,假如这次“纹身门”事件能给他们带来半个月的时间,那上面《超级女生》的两个优势将荡然无存,只能重新开始。
“你这个计划连我们都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知道,有内奸?”钱继惊讶地问道。
“你这话说得就有毛病,内奸肯定有,但内奸也不能奸到柳巷心里去,还应该是分析得来的。”王运昌说道。
“对”,柳巷点点头:“内奸只能做到把情况透露过去,他们经过分析后得出的结论,怕我们抢先太多,所以出手了。”
“那你到底是不是这么计划的,他们猜的对不对?”罗景坤问。
“一点不假,原先我就有这个打算,但没确定,后来他们在昆明赛区采取短信投票时我才抓紧实行的,看来他们比我们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不仅有匪夷所思的策划能力,还有极强的应变能力,他们准备的很充分,很充分。”
所以南方联盟才敢挑战,《超级女声》才敢有恃无恐,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这仗似乎已经注定了输赢,《超级女生》不死也会扒成皮,赛程刚进行不到五分之一,连主持人都混没了。
第141章 都市乡村
柳巷的这一通分析下来众人都吃惊非小,连王滨城也没想到,李贝更是觉得自己被当成了工具,咬牙道:“我和他们没完,还有那个内奸!”
柳巷却摆了摆手,说:“我说这个不是拉仇恨的,我们是错方,只要他们说的是事实我们只能接受,我把他们的目的分析出来是为了缕清这里面的因果关系,否则就是一团乱麻,谁也不知道从哪下手。”
“那我们现在应该从哪下手?”罗景坤问。
“当然是她。”
说这个“她”时柳巷把手指向了李贝,李贝吓了一跳,一激灵之后问道:“要我干什么,你说!”
“要你不说假话。”
谁也没听明白,这边又处分又道歉的难道还能说假话,罗景坤心急火燎,说道:“你就别打葫芦语了,有办法赶紧说出来。”
“一句话,我们不但不道歉而且还要辩得同情,只有李贝能做到。”
柳巷完全推翻了刚才的决定,大家面面相窥,心道可能么,你长着八张嘴也不能把李贝脚踝上的蝴蝶说没吧,这不是异想天开么?
李贝却不想这些,差点扑到柳巷怀里,暗想我没瞎眼,这个男人确实是可以依靠的人,只恨自己早早破了身子,否则一定不会放过他。
短暂的沉默之后王滨城有了点反应,他半信半疑地问道:“危机公关?”
危机公关并没有明确的定义,大意是指遇到突发事件,而且这个突发事件已经危害到根本的信誉时采取的积极措施。
积极措施,体现在“积极”两个字上,也含有反击、颠覆的意思,就是不但要化解危机,还要把它完全扭转过来。
柳巷点点头,这招他用过,胡瓶被误解时用过,不过这事比那事难,因为那次是误解,这次却是真的。
作为媒体人,在座的除了李贝对“危机公关”并不陌生,但都是给人家擦屁股,临到自己头上反而想不到了,王运昌也反应了过来,问柳巷:“你说的‘不说假话’是指‘只说真话’的另外一层意思吧?”
“就是这个意思。”柳巷又点点头。
罗景坤和钱继也明白了,相继点了下头,只有李贝摸不着头脑,傻坐在那里。
“我策划,你们谁执行?”柳巷问王运昌他们三个。
“我来,这个我熟。”王运昌咧嘴笑道,来个自报奋勇。
见罗景坤并没反对,柳巷也笑道:“记住一条,咱可以不说真话,但绝对不能说假话。”
这像猜谜一样,李贝是一脸的茫然,这句“可以不说真话,但不能说假话”把她彻底绕迷糊了,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子,站在一堆高智商的人中间。
这人要是在绝境中发现一条生路可以迸发出无穷的力量,下半夜才和柳巷一起睡的王运昌第二天一早就起来了,叫醒李贝后回台里叫上一整套采访班子就出发了。
柳巷一直睡到中午,起来后既没吃饭也没打招呼,自己一个人开车回了家。
因为是“五一长假”,爸妈都在家,柳巷刚进屋黄淑珍就埋怨道:“听说你回来了,给你打电话还关机,这一晚上你跑哪去的?”
“还有你们台长,怎么也关机,商量好的?”柳时伦问。
在新疆这电话就快给打爆了,都是问“纹身门”的事,下飞机后柳巷就一直没开机,一是罗景坤要求的,二是关了机他才感到真好,好像自己又属于了自己。
手机的普及无疑是信息时代的一场革命,但同时也革去了自由的空间,只要信号能辐射到的地方你都无法遁形,失去了原先遐想的放飞,柳巷突然很羡慕高阳和高欢,被迫的回归也让她们的身心重新属于了她们自己,而自己,只能是暂时的。
“妈,我饿了。”柳巷说。
黄淑珍一听便也不再问,急忙去厨房做饭去了。
柳时伦心一酸,知道饿就好,知道饿就知道回家,知道回家就不会有太大的事,儿子这么大了,应该放手了,所有的事情都让他自己解决好了,于是也不再问,看起了报纸。
父亲态度的转变让柳巷有些不适应,他坐下问道:“爸,你不想打听李贝的事?”
“不想。”柳时伦说。
柳巷突然有了种解脱的感觉,工作上的压力都可以承受,只要有家,他忽然很想去东玉县,去那个隐藏在大山里的犹如世外桃源的地方,已经“五一”了,或许高叔该种果树了,他想看看他是怎么种的,是怎么种下希望的。
“爸,你告诉妈一声,我走了,甭惦记我。”柳巷说完推门出去了。
黄淑珍做好了饭才发现柳巷不见了,她问柳时伦:“你儿子呢?”
“走了。”
“上哪去了?”
“没说。”
“饭不吃了?”
“不吃了。”
“他不是饿了吗?”
“不吃就不饿。”
“晚上呢?”
“晚上也回不来吧。”
“你就没问问?”
“没问。”
“那工作上的事?”
“也没问。”
“你什么都没问?”
“没问。”
黄淑珍气得一甩袖子,坐到沙发上生着闷气,心道这爷俩是怎么了,是用心灵在沟通的?
一路打听,将近傍晚时柳巷才找到了松林村,四周都是连绵起伏的高山,松林茂密,翠柏长青,只有一条土路通往村外,这就是松林村。
柳巷的突然到来让高山和宋瑜都吃了一惊,问他怎么来这了,柳巷说想来就来了,什么东西也没买,就像当初一样,宋瑜说这才是好孩子,省得他们多心。
高阳和高欢都没回来,如今不比以前,往返一趟需要不少钱,不过俩人都给家里写了信,报了平安。
柳巷从来就没写过信,连情书都没写过,在他的脑子里就没有这个概念,读着高阳和高欢的信他发现这种过时的联系方式其实远没有过时,它能让你把心里想说的话凝结在纸上,这样的文字是有感情的,不像电子邮件那么冰冷,更与打电话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心境。
高欢在信里只字没提自己,高阳倒是提了,只有一句话:他来烟海看我了,吃完饭走的,柳巷笑笑,把信还给了宋瑜。
天一天天长了起来,吃完晚饭天还亮着,不过山里比城里冷,高山给柳巷披了件外衣然后俩人一同走了出来。
出门就是小河,山里的泉水流下来的,很浅,但很清澈,柳巷猛吸了一口气,很清爽,从来没有过的清爽。
“怎么样,舒服吧?”高山问。
“舒服。”柳巷点头。
“以前在这里的时候向往城市,总想走出这大山,可这回回来却不想走了,你宋姨也是,说要在这里一直住下去。”高山笑道。
“我也想。”柳巷说。
“你还没到时候,等你到了我和你爸的这个年龄再说吧。”
“我爸不知道我来这。”
“你没回家?”
“回了,待了一会我就出来了。”
高山“哦”了一声,突然问道:“那个李贝……怎么样了,还有你那个节目?”
“您还看《超级女生》?”
“看,怎么不看,去年都养成习惯了,这村里的人也看,还有那个《超级女声》,都看。”
“没事,都会过去的,就像您当初搬到这里来一样。”
高山看了柳巷一眼,说道:“我有片山,这两天正在栽果树,你明天要是不回去帮我一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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