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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综艺之王-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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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再说吧,但总不能连人家妈都不告诉,于是仨人特意抽出半天时间和陈佳宁回了趟成都和她妈说了此事,陈佳宁的妈长叹一声,说只要女儿能过好就行。
时隔不到三年,陈佳宁又回来了,走时十七,现在已经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
听完柳巷很感谢田思思,瞧了她一眼。
“你过去和她说说话,我一会回去。”田思思说。
柳巷又瞧了高阳和高欢一眼,见俩人都没说话,心道爱咋咋地吧,反正已经够乱的了,再乱也就这样了。
柳巷刚一进门陈佳宁就把他抱住了,一边哭着一边说:“我现在无家可归了,你要是收留我我就在这,不收留我我就走,天涯海角你就别管了,生死也不用你管。”
哪能不管,当初冒那么大的风险都管了,何况是现在,柳巷逗笑道:“我还以为你还钱来了呢,原来不是,早知道那天在饭店我就让你还钱好了,你说话也不算数,连单都没给我免。”
那天陈佳宁差不多都傻了,哪还记得当初说的还钱和免单的事,知道柳巷是想让她宽心,用玩笑代替他想说的话,于是嗔道:“那我明天卖身去,还你钱。”
柳巷就怕这个,不是卖身就是死的,要不就是出家,好像只有何嫣没说过这个,叹了一声他说:“都二十了还说小姑娘的话,钱不用还了,我养你。”
“真的?”陈佳宁破涕为笑。
“你暂时先和你思思姐住这,以后再说以后的,你要是想签约我给你联系联系公司,不想签的话在剧组或者你高阳姐的网站都可以做点事,不用我养,你自己也能养活自己。”
见柳巷话又拉了回来陈佳宁说:“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她们容我我就待在这,不容我你再给我想别的办法,我都听你的。”
“她们?你指的是谁?”柳巷觉得陈佳宁好像知道了什么。
“思思姐都和我说了,所有的事,我也告诉她了。”陈佳宁小声说道,她怕柳巷不高兴。
还真是这么回事,怪不得田思思对自己没有好脸子,她应该不是因为陈佳宁,是怪自己薄情,薄不薄情的两说,外人看自己就是个花花公子,这回好,那边两个这边两个,人数上势均力敌,以后更会好看。
见柳巷并没有怪她陈佳宁怯生生地说:“我要是错了你就骂我,打我也行,就别撵我,也别不搭理我,你那天走后我哭了一夜,眼睛都肿了。”
我见犹怜,柳巷只能是这么形容陈佳宁,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是个和尚,这辈子才让自己遇到这些想拒绝都拒绝不了的女人,高家姐妹青梅竹马,世交无猜,这种感情长在了骨子里,你抠都抠不掉,何嫣是自己工作后第一个产生感觉的女人,很默契,至今也没挑明却差点有了实质,田思思单纯得让自己想拒绝都说不出口,她的无理也都是自己愿意承受的,而陈佳宁,你还能说什么,她在自己面前卑微得不能再卑微,要是再伤她自己已经不能算是个人了。
这五个女人,自己都喜欢,高阳就像妻子,高欢犹如恋人,何嫣像情人,田思思像自己疼爱的任性的妹妹,陈佳宁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真是舍弃哪个都心疼。
理想与现实再一次较量,夜深人静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是现实占据上风,但只要见到她们现实就会被理想取代,柳巷在冰与火的中间跳着不知名的舞蹈,一半被冷冻,一半被烧烤。
念大学的时候,柳巷曾经看过一本小说,王朔写的,叫《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当时看不懂,也不知道为什么取这个名字,现在他有些明白了,人的生活大多是这样,不是理想被现实磨灭就是现实被理想吞噬,前一个的结果,是冷冻,后一个的结果,是燃烧!
第212章 与“非典”一起舞蹈
日子平静得有些诡异,从陈佳宁来后反而什么事都没发生,高阳和柳巷每天往网站跑,百里慧始终就没走,田思思和陈佳宁不掺合网站的事,俩人在家里或者唱歌或者跳舞,要不就是弹琵琶,一天欢乐得很,都是“超女”出身,俩人又都是属于具有艺术天赋的人,倒是能玩到一起。
“中国麦霸”已经开始海选,由于报名人数超过了三万,百里慧累得不行,每天一回来就是一躺,啥也不干,高阳也没时间到柳巷家做饭了,反而要伺候百里慧。
高欢看不过眼,搬回了学校,临走还狠狠拧了一把柳巷的大腿,说都是你干的好事,这日子简直就是稀烂一锅粥。
可能嫌乎还不够烂,李娜打电话说要过来,并且还有一个人。
上海“**”的蔓延要比盛阳厉害得多,家不是本地的台里都给放了假,何嫣和李娜联系上了,前两天到的烟海。
这下打破了有些诡异的平静,就像“**”似的,瞬间扰乱了原有的秩序,每个人都像迎战“**”那样如临大敌,高欢也回来了,并且猛然想起那晚柳巷在哪里看的电视。
“咖啡厅外面就有大屏幕,我们是透过玻璃看的。”柳巷编着瞎话。
“外面有大屏幕?我怎么没看见。”高欢努力回忆着,一点印象也没有,于是问高阳:“有么?”
高阳也记不住,她俩还不愿意问田思思,算作存疑暂时放了柳巷一马,但要求柳巷住进来,这样四个房间都住满了,何嫣就不会住到家里来。
这边没有房间那边有,田思思和陈佳宁一人一间还剩两间,正好何嫣和李娜一人一间,四个人都认识,陈佳宁参加“超女”比赛时何嫣和李娜都在,更加不生分。
李娜住了两天后感到不方便,不是她不方便,是王滨城不方便,柳巷也看出来了,于是给王滨城放假,让他和李娜回烟海去,网站这边已经海选了几场,并没有太大问题,现在“**”形式越来越严峻,所有的地方都是人越少越好。
送李娜走的时候她偷偷告诉柳巷何嫣到盛阳来是她要求的,她不好意思说所以才借自己的口说了出来,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不管为什么,人已经来了,就这么着吧。
原来是分开吃,因为那边陈佳宁会做,李娜走后陈佳宁说有她一个人就行了,让高阳别做饭了,高阳还有些犹豫高欢却马上答应了,给柳巷做可以,给百里慧做她总觉得窝囊,但总是陈佳宁做高阳也过意不去,这天她特意回来得早些,把饭做了,并把郑景升也叫了来,一共是八个人,两男六女,吃了一顿饭。
席间郑景升总是偷偷地拿眼睛瞟着百里慧,但百里慧却从不正眼瞧郑景升,柳巷知道没戏,但怕郑景升难过晚上就没让他走,看了会新闻后俩人在一个床上睡的。
第二天,柳巷、高阳还有百里慧、郑景升想去网站,高欢要去学校却走到楼口都被堵了回来,原来这个单元五楼有一个人昨晚发高烧被送进了医院,并被列为疑似“**病人”,从早上开始单元里所有的居民都被隔离。
这下几人吓得不轻,问啥时候能解除,医护人员说不确定,短的要三五天,长的话可能一星期,要是这名疑似患者被最终确诊的话,这个单元的每一个人都要经过检查确实没被感染后才能解除,这个日期就更不好确定了。
五个人又回来了,和那屋的三女一说,她们也都紧张起来,于是彼此之间不再有所顾忌,互相帮忙打扫卫生和消毒,两家相通的阳台也第一次撤掉了隔离板,彻底地清扫一次后大家才松了一口气,不管几天看来都要同舟共济了。
已经进到六月,窗户可以开着了,而且专家建议多开窗,于是两家不再走门,干脆从阳台上进进出出,逐渐成为了习惯。
五天后单元里那名疑似“**”患者被排除,众人被告之明天一早解除隔离,这下把六女乐得都搂在一起,主要不是可以出去,而是没有了被感染的可能,她们亲身经历了一把心惊肉跳的“**”历程,相信这段经历会被记住很久。
这段经历她们不是记得很久,是记了一辈子。
由于高兴这天的晚饭会做的全上手了,田思思不会,打下手,郑景升端菜擦桌子,结果忙活完了一看满满的一桌子菜,柳巷数了一下,十八个,有的还做重了,他笑道:“你们这是把她老田家吃穷啊。”
在田思思这边做的,但这期间两边的米面和菜已经混了,柳巷就是开个玩笑。
“吃你的得了,不做也不管,还说风凉话。”高欢白了柳巷一眼,嗔道。
“我要擦桌子景升不让,我想这点活对他来说不算啥,也就没和他抢。”
“你就是懒,还老有理。”高阳说,她对柳巷太了解了,在家就是老太爷,恨不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那种。
“懒人有福。”柳巷自嘲着。
“会赚钱就行,屋里的活本来也不是你们男人干的。”何嫣插了一嘴,
“何嫣姐,那我将来怎么办,收拾屋子洗个衣服什么的还行,就是不会做饭。”田思思说。
“有佳宁呢,将来你雇她就行了。”百里慧说。
“不用雇,我开个饭店,你们随便吃,免单。”陈佳宁接口,这二年她在自家的饭店里学了不少手艺,这十八个菜里有一半是她做的。
六女说说笑笑都上了桌,按照之前的排序,高阳和何嫣坐到了柳巷的两边,下来依次是高欢和田思思,最后挨着郑景升坐的是陈佳宁和百里慧。
“你要不要喝点酒?”陈佳宁问郑景升,在上海时郑景升立的功劳已经被高阳和高欢渲染了多遍,陈佳宁知道郑景升不仅能打,还能喝。
郑景升看了眼柳巷,柳巷不发话他不敢动。
“今天高兴,愿意喝就喝吧,反正也走不了,喝完一睡,明天又是一个艳阳天。”
说来也怪,这几天都是细雨绵绵的,从今天下午开始,雨停了,艳阳高照,柳巷的这句话既是说天气也是说心情,这五天的恐慌他之前没有经历过,真是度日如年。
郑景升很想喝,得到柳巷的赦令后嘿嘿一笑,对陈佳宁说:“一个人喝酒没意思,你陪我点?”
陈佳宁也看了一眼柳巷,见柳巷没有阻止的意思于是把她从四川带过来的酒拿了上来,说:“要不咱们大家都喝点,这酒是原来饭店里的,真货,不会遭罪的。”
是“五粮液”,柳巷也不想扫了兴,于是说道:“都喝点,我也喝,为咱们战胜‘**’庆祝!”
听柳巷这么说其余人也没有异议,都有一种从鬼门关走回来的感觉,这“sars”真不是闹玩的,沾上不死也扒层皮,再加上在屋里闷了五天,都想放松一下。
这一放松也就不管量了,连最不能喝的田思思也喝了半杯多,喝到一多半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了些醉意。
高阳喝得脸色粉红,她不知道这样的场面柳巷在想些什么,端过酒杯和柳巷碰了一下,嗔道:“陪我喝一口。”
柳巷的心里很复杂,不算百里慧的话五个女人齐了,这还要感谢“**”,但明天是个什么天气谁也说不好,或许是艳阳天,也或许还是细雨绵绵,就是电闪雷鸣也说不定,这六月的天,实在难以捉摸。
和高阳喝完后高欢也要喝,柳巷又陪了一口,喝完何嫣说:“我和佳宁妹妹是客人,你是不是要敬我俩一杯?”
柳巷知道这样喝下去自己要倒,说道:“要不我们玩游戏吧,谁也别打赖,喝倒为止。”
何嫣不依,非要柳巷陪她和陈佳宁喝了一大口后才开始玩游戏,一人说出一个游戏后大家决定采用陈佳宁的,就是“青蛙落水”。
这个游戏适合多人玩,口令是“一只青蛙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扑通一声跳下水”,以后以此类推,一般说不过五,因为说的过程中不但要做出动作还要顾及数字,五只青蛙就就已经二十条腿了,要手脚并抬才管用,刚开始一到郑景升那就卡壳,所以他喝的最多,尽管有量但几轮下来他也有些迷糊。
郑景升并不服气,继续玩,随着游戏进行场面逐渐开始混乱,高欢出动作时甚至把脚也拿了上来,要和五个手指头凑到“六”,一阵大笑后她也被罚。
一直喝到下半夜一点,整整喝了五个小时,当何嫣最后一个倒下去时已经没有了清醒的,田思思是理所当然地第一个倒下去的,下来是高欢,最能喝的郑景升是第三个,柳巷和百里慧几乎是同时倒下去的,随后高阳也倒在了柳巷的身子上,陈佳宁和何嫣喝了最后一口后也倒了下去,何嫣指了指趴在桌上的众人,也一头倒在了柳巷身上。
如果知道这一次的大醉意味着什么,柳巷不会喝一口,但人就是这样,有时希望靠酒精麻痹自己,却不知道醒来更痛苦。
第213章 血渍
阳光透过落地的玻璃窗照进客厅里,显得很刺眼,柳巷伸了一个懒腰站起来,他的第一感觉是一个好天,等他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看时,木在那里。
这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然而带给他的除了刺激,还有震惊。
客厅都铺着地毯,六个女人横七竖八地窝在那里,高阳和何嫣趴在沙发上,高欢半躺半坐,田思思和百里慧仰面躺着,陈佳宁枕在田思思身上,姿势并不能说什么,让柳巷震惊的是这六个穿着长短不一裙子的女人似乎衣服都很凌乱,如果不是自己滚的就是被人拉扯过。
六个女人的大腿几乎都露在外面,如果不是这样的情景柳巷倒愿意仔细欣赏一下,看谁的最美,但地毯中间点点斑斑的殷红血迹让他如五雷轰顶,自己昨晚是不是做过什么?
裤子还在身上,但裤带松了,是之后提起来的还是根本就没脱下去,要是没脱这些血是怎么回事,又是谁的?
柳巷实在想不起来,他动了动胯下,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异样,微微抬起的兄弟只是被眼前的情景刺激了而已,并不是还想做什么。
柳巷弄不清,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和谁发生的,是一个还是俩,亦或是全体,他对自己的能力不了解,更不清楚这些血是一个人的量还是几个人的,但他知道,那不是别的东西,起码是这六个女人中其中一个的。
他希望是高阳,高欢也行,要是田思思他也认了,即使是陈佳宁也无所谓,何嫣已经嫁人,不会是她的,那有没有可能是百里慧的?
没想到这样一场乱局会以这个形式收场,在上海时何嫣开过这样的玩笑,自己当时并不以为然,却不想变成真的。
酒后乱性,古人说的话都是经验的总结,如果没有这场醉,就不会陷入这样的困境,或许,也打不开这样的乱局。
一切都是命,柳巷不能坐也不能碰,就那么站着,他希望她们醒来,给自己一个答案。
时间在一点一点过去,柳巷觉得漫长得很,就在他的腿已经快站不住时,陈佳宁醒了,她刚睁开眼就大叫了一声,随即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裙子。
是陈佳宁,这真的是命,在小旅馆时没要,现在却稀里糊涂地要了,都没体会到冲动的感觉,用王运昌的话说,还是给“霍霍”了。
陈佳宁一喊第二个醒来的是高阳,她还有些迷糊,揉着眼睛问:“怎么了?”随即看到自己的样子,随后也是大喊一声捂住了裙子。
是高阳?柳巷心情放松了一些,这就无所谓了,正好做一个了结,反正大家都会看到,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或许这就是天意。
高阳的喊声比陈佳宁还大,其余四女也都醒了,短暂的寂静后连续发出四声大喊,动作也几乎一样,都去拉扯裙子然后捂住两腿之间,随后面面相窥,再然后盯着站立的柳巷。
这下柳巷有些发蒙,连何嫣都喊应该是她们本能的反应,以为自己遭到了侵犯,侵犯已成定局,但是谁还未可知。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发生了,我不会推卸。”柳巷挨个扫了一遍,掠过每一张脸庞时他的感觉都不同,他突然想,如果这些血渍不是一个人的,怎么办?
血渍虽然不远但没在某一个人的身下,他不知道怎么会在那里,他唯一的记忆是自己醉倒的地方是在餐厅,不是客厅。
六女本来也只是醒之后本能的惊恐,等顺着柳巷的目光看到浅咖色的地毯上那星星点点却很醒目的血迹时都傻了,只有田思思还没回过神来,问道:“那是什么?”
没人回答,可能也就只有她似懂非懂,何嫣第一个站起来冲进卫生间,数秒之后她回来了,说道:“不是我。”
当然不会是她,但她这一带头其余五女也都站了起来,并且都往卫生间冲,田思思还是有些懵懂,被陈佳宁拉着往卫生间跑。
转眼之间卫生间门口排起了队,高阳第二个进去出来后对高欢摇摇头,高欢进去出来后也对高阳摇摇头,姐俩一起搂抱着回到了客厅,看样子既失望又沮丧。
柳巷也很沮丧,还剩下田思思、陈佳宁和百里慧,会是谁的?
陈佳宁是和田思思一起进去的,俩人回到客厅后由陈佳宁代言:“不是我俩。”
百里慧?柳巷有些眩晕,他突然觉得那些血迹应该和这事无关,或许是什么原因沾上的,大家只是虚惊一场。
生活开了个玩笑,如此而已。
百里慧刚跑的时候很冲,后来拉在了后面,走路的姿势也有了变化,她在卫生间里久久没有出来,何嫣看了柳巷一眼,返回到卫生间,之后里面传出哭声。
如果生活开了你的玩笑,那也是因为你开了生活的玩笑。
柳巷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何嫣掺着百里慧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都不知道。
没人说话,因为都在看何嫣手里捏着的一样东西,上面也有星星点点的血迹,不多,但更醒目,因为这个裤头是乳白色的,犹如百里慧的皮肤。
百里慧还在哭,声音不大,有些呜咽,顿了一下田思思问陈佳宁:“是她?”
陈佳宁点点头,没有说话。
田思思猛地冲过来对柳巷又抓又咬,嘴里只有一句:“为什么?为什么?……”
没人知道为什么,柳巷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这就是事实,然而田思思这一闹他也清醒过来了,在脑子里急速分析这件事的不可能性,虽然还是没有答案他却想起了一个人,郑景升呢?
柳巷站了起来,客厅没有,他冲进卧室挨个找寻,也没有,想了想他拉开阳台上的门走回到新房,一看郑景升躺在沙发上,还在睡,衣裤是完好的。
六个女人也都跟了过来,现在变成了三对,何嫣掺着百里慧,高阳和高欢互相搀扶着,陈佳宁拉着田思思的手,等她们进来时郑景升也醒了,坐起来后看着众人发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回来的?”柳巷问。
郑景升晃了晃脑袋,有些茫然地答:“不知道,喝多了。”
柳巷再没法问下去,因为百里慧又哭了起来,再问就有了非往郑景升身上赖的嫌疑,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在《超级女生》总决赛直播道歉的时候他就认识到担当是一个男人最宝贵的品格,无论什么结果,只要自己做了,他都会担当!
这回几乎是没有什么疑问了,不管郑景升是怎么回来的,他在这屋都不可能做那样的事,那么肇事者就只有一个——柳巷。
等最后那份希望破灭,不止百里慧哭,其余五女也都哭了起来,双双对对抱在一起哭,郑景升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加茫然地问柳巷:“姐夫,她们怎么了?”
姐夫?听到这个词柳巷苦笑了一下,曾经这个词让他觉得很甜蜜,现在却犹如扎在嗓子上的一颗鱼刺,难受得很,或许这是最后一次听郑景升叫了,之前的一切结束了。
“景升,你洗把脸先回去,什么事也没有,这段时间不要过来,需要你时我会给你打电话。”
经过震惊和迷茫之后柳巷现在无比清醒,他知道应该都给个交代,不止百里慧,还有其他的五女,她们也在等着,等着自己的回答。
郑景升连脸都没洗,他看出来一定发生了大事,没再问,推门走了出去。
柳巷先洗了脸,之后让六女也洗了脸,把六人分别安排在三个房间后他把何嫣先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只有她最清楚百里慧是怎么回事,也清楚这所有的感情纠葛。
“真的是她?”柳巷问。
何嫣点点头,她又进到卫生间时百里慧正攥着脱下来的裤头发呆,她也撩起她的裙子看了,大腿根上还有,这做不了假,百里慧的表情和反应也证明了她是一个大姑娘,未经人事的大姑娘。
“那怎么我没有感觉,她的内裤也是穿着的?”柳巷只想证明一下,也许只有何嫣能给出答案。
“别说你没有感觉,她开始不是也没感觉么,跑的还挺冲,后来姿势变了,应该是感觉到了,男人和女人本就不一样,酒喝多了就更没感觉了,你不会是想赖账吧?”
“不是,我就是想证实一下,你知道,我没和你提起过她。”
百里慧也是何嫣住进来后才熟悉的,柳巷确实没提起过,但她对百里慧也很亲近,可能是由于她是自己的继任者的缘故,这样的情形让她假设起如果自己没走的话,会不会也是柳巷的第一个?
外滩的那晚,已经如此接近,或许自己那时应该坚持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何嫣叹了口气。
柳巷也想到了,造化就是如此弄人,但你也不要觉得委屈,或许百里慧更觉得委屈呢。
把百里慧叫来,柳巷问她是怎么想的。
“我想和你结婚。”百里慧说。
第214章 血案
柳巷迈进高阳和高欢的房间时俩姐妹还在哭,已经哭得有些背过气去,柳巷想给拍拍被俩人挡了回来,她俩没有闹,更没说难听的话,哀莫大于心死,柳巷曾经领教过。
从那个认人的游戏开始仨人经历了太多的风雨,因为陈佳宁自己在电视上公开道歉,虽没有完全获得谅解但也化解了那场危机,之后是李贝,高家变得倾家荡产并回到了山里,但自己收获了重新开始的机会,并且宋瑜也不再阻拦俩姐妹一起嫁,“千字情书”之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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