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汉帝国-第1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程煜隆!鼻嘁氯私幼沤玻骸坝氤ㄅ善朊氖橇硪慌伞U庖慌桑渥媸γ惶崾裁粗髡牛皇锹裢放嘌茏樱芯垦省!�
    “其弟子皆是天下奇才,纵横天下。无人是其敌人,这才有法家、纵横家。”景帝接过话头道:“那派的祖师是千年难得一现的奇才天平之学,无一不会,无一不精。只可惜身逢大乱之世,没有入世。只是一心培养弟子。甚是可惜,可惜!”
    “虽是可惜,却更加证明其宏阔远谋!”青衣人微一点头,对那一派的祖师不惜溢美之词:“若无他的悉心教导,岂有那么多的才俊之士纵横天下?岂有今日之大一统之局?与之相比,敝派祖师的兼爱、非攻之说,差得远了!”
    “先生如此评说贵派祖师,不怕贵派祖师泉下有知,不悦于先生?”景帝大是意外。
    “呵呵!这是敝派祖师晚年的自评;非在下之言!”青衣人接着道:“到敝派祖师晚年之时,那一派弟子,纵横天下,天下大势虽然仍是不明朗,却也比当初好了许多,微派祖师自叹不及。”
    “祖师好胸怀!”景帝赞一句。花了一辈子心血,到头来,却发现不如别人,那是何等的惋惜。
    要承认不如别人,更需要宽广的胸广。
    “谢皇上赞誉!”青衣人谢一句,接着道:“从此以后,政侠之名虽存,却已不再干预天下大事,几乎是放手任由那一派弟子纵横天下了。敞派只是留存了万古堂,为千古名士保留一块容身之地。”
    “若说这点,贵派可是胜过那一派了。商鞍,白起,无一不是在贵派终老。”景帝笑道。“皇上过奖了。即使没有敝派。那一派也有自全之术。”青衣人微一摇头,不赞成景耸的说法。
    “先生说了这么多,和张碎强有何干系?”景帝眉头一皱,有些不解。
    “呵呵!”青衣人发出一阵畅笑声,笑而不语。
    “先生是说,张辟强是那一派的传人?”景帝的眼睛猛的瞪大了,很是难以置信。
    “不错!张辟强正是那派的当世传人!”青衣人点头。
    “不是说,自从那派祖师谢世之后。不再有传人吗?怎么还有传人?”景帝很是惊奇,虎目中精光四射。
    在战国大乱之世,执天下学派牛耳的两派,不是儒家,也不是法家,更不是纵横家。青衣人这一派,日渐没落。独有那一派却是如日中天,经久不衰,出自那一派的绝世天才很多,他们纵横天下,而无对手。
    从这一派分化出了不少学派,法家、纵横家是最有名的两派。这两派的代表人物商鞋、张仪、苏秦。更是搅得战国风云突变。
    而法家一派,汉朝在使用,虽然汉朝推行的是“无为而治”
    那一派的祖师,是一座燕峨的大山,让人景仰,让人钦佩。一提起他,就是贵为至尊的景帝也是忍不住惊讶不置。
    “前辈学究天人,法家、纵横家、兵家之学,无一不会,无一不精。更是精通星相之学,洞晓天机,岂能无传人?”青衣人摇摇头道:“如此之事,在下也是这几年方才知晓。其传人与其祖师一样,不入世,云游四海,培养人才。”
    “不乏祖师遗风!”景帝赞赏一句:“张辟强一言定邦之才,却不入世,甚是可惜。先帝有贸谊,联有先生,若再有张辟强,岂不美哉?”
    “谢皇上夸奖,在下愧不敢当!”青衣人微微摇头:“张凹曰甩姗旬书晒)小说齐伞川猛每然出世却为大汉奔老,培养了不少人“哦!”景帝是个明君。爱才之心甚浓,兴趣大起,问道:“都有些什么人才?”
    “皇上,这些人才,如今不就在朝中吗?”青衣人的话很有震憾力。
    “在朝中?”景帝的眉头一挑,很是惊讶。
    “主父偃手中有一部《鬼谷子》,朱买臣原本一振夫,贩薪为生,怎能一边伐薪一边诵书?还有严助。若无张辟强从中授书,他们岂能有所成?”青衣人笑道。
    “啊!”景帝的嘴巴再次张大了。
    主父偃。朱买臣。严助之才,景帝非常赞赏。却是没有想到,竟是出自那一门派。
    “就是董仲舒,若无张辟强提点,岂能用儒家的名义,大行法家之术?”就在景帝的惊讶中,青衣人的话更有震憾力了:“董仲舒好天人感应,与那派祖师的星相之学不正相符?”。
    景帝的嘴巴张得圆乎乎的,可以塞进两个鸡蛋了。
    “只不过。张辟强神龙现首不见尾,他们得了好处,不知是得自于张辟强罢了。”青衣人把景帝的吃惊样儿看在眼里,笑道:“就是申公。也得这一派遗惠。”
    “那是,那是!”景帝终于明白过来了,笑道:“若不是先生相告。联至今还蒙在鼓里呢。战国之世,贵派虽与那派齐名,若论纵横之才,却远远不如那派。商鞍、孙脑、庞湄、张仪、苏秦,都是绝世大才,贵派却未有如此多的大才。”
    略一停顿,笑道:“久闻那一派的学问了不得,今日这般看来。还真是不得了!主父偃、申公、董仲舒、朱买臣、严助,都是不错的干才!”
    青衣人笑道:“那派调教弟子与战国之际大为不同了。战国之时。商鞍、孙脑、庞消、张仪、苏秦之辈被祖师亲自指点,而如今,张辟强只是授之以书,连面也不见。能悟多少算多少。主父偃他们能悟到如今这程度,其才智不容小觑!”
    “呵呵!”景帝的兴趣更浓几分:“张辟强如今在何处?”
    “他在忙着陪养新的传人。”青衣人笑着回答。
    “叫什么名字?”景帝深知那一派传人的影响有多大,有多厉害,眼睛猛的睁大了。
    青衣人摇摇头:“他们是世外高人。何须名姓。
    叫阿猫阿狗都行。”
    “呵呵!”景帝剑眉一拧,有些惊疑的问道:“周阳是不是出自那一派?”
    周阳先是一个纨绔子弟,紧接着就大变样了,到了边关上,竟然打成了名将。景帝着实好奇。周阳为何有这般变化。
    “呵呵!”青衣人畅笑起来:“不是!张辟强走眼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周阳会君子豹变,如此会用兵!”
    一提起周阳这个爱婿,景帝就是欢喜,笑道:“联还以为他得到张辟强的指点,原来不是。呵呵!”
    周阳这个爱婿,无师自通,还有比这更让景帝欢喜的吗?
    “有些有人需要调教,有些人不需耍,他会悟。周阳就是会悟的那种人。”青衣人点评一句。
    一句话,说得耸帝眼睛眯到一起了。
    “皇上,张不疑之事,不知皇上可否准允?”弃衣人打量着景帝。
    “既然有这种事,联自当免了张不疑的城旦舂。”景帝点头道:“可是,这毕竟是先帝的旨意,联得找个机会,就算逮个由头吧。”
    “谢皇上!”青衣人冲景帝道谢。
    景帝回礼道:“先生,联也有个请求。”
    “皇上言重了,有事尽管吩咐。”青衣人忙道。
    “联是想把周阳托于先生。”
    景帝剑眉一挑道:“周阳年纪轻轻。就为大汉立下如此大功,随着时间的推移,匈奴一旦给击破,他的功劳会更大。一旦到了赏无可赏的地步,只有杀却。若是杀了周阳,一是寒了南宫之心。二是损失如此名士,岂不痛惜?联是想请先生,若一旦出现不测之事,请先生出手,把周阳带到万古堂。”
    “皇上尽管放心,周阳如此年纪就用兵奇诡,不下于白起孙脑之流。若是让其死于斧钱之下,岂不可惜?此事。在下自当出手。”青衣人点头道。
    炽炽
    未央宫,养心殿。
    景帝焦虑不安,不住踱步,时而摇头,时而叹息。
    “母后!”景帝轻呼一声,无奈的摇摇头。
    窦太后不吃不喝这事,还真是让景帝烦透了。对自己的母亲,不能来硬的,只能哄着。可是,说尽了好话,窦太后就是不吃不喝,日渐消瘦,要景,帝不烦都不行。
    让景帝烦心的,不仅仅是窦太后逼宫这事,还有这事引起的后果。朝中已经议论纷纷,长安市中更是谣言四起,别有用心的人造谣说景帝不孝,不能尽孝道,不能讨窦太后欢喜。各种各样的谣言都有。
    若此事再不解决。麻烦会更大。要解决此事。就得解开寄太后的心结。要讨窦太后的欢喜,只要景帝答应了实太后的要求,立梁王为储君便可。
    可是,这事干系太大,就算景帝同意了。群臣未必同意。虽然梁王的势力不收买了不少大臣,可是,象,屉、申公、董仲舒众此能员干吏会同意吗。“
    这一闹起来。必然是朝野震动。轰传天下,甚至发生动乱,发生战争都有可能。
    春陀站在殿门口,把景帝焦虑的样儿看在眼里,甚是忧虑。他追随景帝数十年,很少见过景帝如此焦虑。
    春陀眉头一拧,似乎下定了决心。上前道:“皇上,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景帝望着窗外,头也没回。
    “皇上,你何不召回思阳试试呢?”春陀小翼翼的道。
    “周阳?”景帝霍的转过身。打量着春陀,有些哭笑不得:“春陀呀。周阳是很精明,很会打仗。可是。要解太后的心结,刀枪没用呀。”
    “皇上,太阳喜欢周阳,兴许可以一试。”春陀仍是小心的道。
    “喜欢?”景帝摇摇头道:“母后喜欢周阳没错,可是,太后再喜欢周阳,能赛得过姐姐、阿娇、南宫她们吗?她们天天陪着母后,好话说尽,笑脸陪尽,有用吗?”
    馆陶公主、阿娇、南宫公主她们是实太后的心尖肉,疼呀怜的,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为了南宫公主的幸福,实太后奂然把梁王给斥了。否了与周阳结亲的事。连她们都说不动寰太后。周阳又能怎样呢?
    “这个)”春陀哑口无言,眼珠一转:“皇上,兴许这事不是能说动的。”
    “不用说,想办法,这话也没错。”景帝微一点头道:“可是朝中那么多大臣,主父偃、申公、董仲舒他们,哪一个不是久历世故,足智多谋之人,他们都没有办法。周阳会打仗,朝中无人能及,可他毕竟岁在弱冠,于这些人情世故哪有申公他们了解得深刻。”
    不是景帝不相信周阳,而是实情如此。周阳再厉害,毕竟岁在弱冠。于人情世故不够了解。当然。这是景帝不知道周阳两世为人,极精通人情世故。要是他知道周阳是穿越人士,早就把周阳召回来问计了。
    再说了,梁王是窦太后的心尖肉,就是景帝和馆陶公主两人加起来。也不及梁王的份量重,就算周阳再厉害,一张嘴再能说,能说得动吗?
    有些事能说,有些事不能说。这事,就是不能说!“皇上,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这么拖下去?”春陀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哎!联哪里知道该怎么办?”景帝烦透了,猛敲脑门:“若是处理朝中大事,联可以派很多人去。可是,这事,人多了不顶用。”
    春陀本不想再说,可是把景帝那副焦虑样儿看在眼里,大着胆子道:“皇上,我再多句嘴。皇上可以把周阳召回来问问,即使没有用。也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好歹。总得试试。周阳上次能解太后心结。说不定这次也成。”
    “不一样,不一样!”景帝摇头道:“上次之事,那是疏不间亲。窦彭祖再亲,亲不过姐姐。可这次,就算是联。姐姐,也没有老三亲!谁都没有用。”
    微一停顿道:“死马当活马医?好吧。传旨给周阳,要他赶回来。试试吧!试试吧!”
    炽联
    山谷中,兵士们神东累了,坐在地上歇息。
    张通一阵尿急,跳起身,四下里一打量,那里没人,正好去解决内急。转过石头,正要掏家伙撒尿。却发现一个人正在放水,很是享受的仰着脖子。也不知道这泡尿憋了多久。
    一瞧之下,竟然是周阳,忙站得笔直:“见过大帅!”
    周阳有些好笑,调侃道:“都这时节了,你还要见礼,你不怕憋得慌?”
    “呵呵!”张通笑了。
    “人呐,可以不吃,可以不喝,却不能不做这事呀!憋着,可难受呢!掏家伙,放吧!”周阳的调侃话不少。
    别看周阳是大帅,调侃起来很有一套,张通强忍着笑意,掏家伙大放水。和周阳一个模样,很是享受的仰起头,这泡尿憋得真是没话说。
    解决了内急。两人一起往回走。
    周阳打量着张通,蓦然想了张灵儿。脱口问道:“张通,灵儿好吗?”
    “呃!”张通万未想到,周阳这时节还会问起张灵儿,嘴里不由得发出一阵磨牙的声音。
    “我这是怎么了?竟然问起了灵儿?”周阳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如今是订了亲的人,却突如其来的问起了张灵儿。难道说,自己对张灵儿真有意思?
    张灵儿是个好姑娘,周阳不乏好感。可是,好感归好感,和情爱之事还有很大距离。
    周阳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问出来的,却是管不住嘴一般,就问了出来。
    脑海中浮现出张灵儿的倩影。心中别有一股说不蒋,道不明的情怀。
    “回大帅,灵儿妹妹还好,还好!”张通自然是不能把张灵儿相思成灾的事情告诉周阳。
    张通的笑容有些勉强,周阳看在眼里,心头一跳,正要再问,只见李广飞马赶到:“大帅,皇上有旨,要你赶回长安!”
    “又回长安?”周阳大是意外。这才离开长安几天。   
第六十章 怒火滔天
    司阳吊然惊寿却不得不马卜往长安斟六因为景帝是蜘名,从有重大的事情,是不会召回周阳的。克其是在收百越之期已经定下的情况下。没有天大的事情,景帝是不会这么做的。
    兵士牵来追风骑驹,周阳飞身上马。与李广他们告别,带着兵士,从山道出了山谷,直奔长安而去。
    追风驹脚程快,一路疾赶,很快就到了长安。一到长安。周阳不由得微微一笑,每次周阳回来,南宫公主都会在府上等候他,想必这次也不例外。念头网起,又一个倩影掠过脑海,竟然是张灵儿。
    说来也怪,自从今天见到张通之后,就想起了张灵儿,一直挥之不去。对张灵儿,周阳很有好感,这些时日来,不是没有想到张灵儿,而是从来没有这般奇特的情怀。
    “真是怪事!”周阳甩甩头。收住心神,微一沉吟,直奔皇宫。
    与南宫公主私会,固然让人温馨。可是,景帝这般急匆匆召他回去。必是有大事,还是先见过景帝。处理了正事,再和南宫公主卿卿我我。了却心愿。
    打马来到未央宫,宫卫自是放行。周阳打听得明白,景帝在养心殿。直奔养心殿而去。
    还没到养心殿,远远望见春陀站在门口,愁眉苦脸,好象有天大的难事儿似的。周阳心头一沉,看来有天大的事情。会是什么呢?
    “大帅,你可算是回来了。”春陀远远就迎了上来,忧愁的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笑容。
    “春公公,发生什么事了?”周阳眉头一挑。
    “大帅,麻烦事,麻烦事!”春陀没有回答周阳的问话,反到是大倒苦水:“太后发火了,不吃不喝的,皇上没辙。”
    “太后发火?”周阳很是意外。在周阳的印象里。寰太后是个和和气气的长辈,对他非常好,怎么会发火呢?
    “你快进去,皇上正等着你呢。”春陀催促一句。
    周阳也不再问。快步进入养心殿。只见景帝、主父偃、申公、董仲舒、严助他们都在,相对无语,愁眉深锁。景帝两道剑眉拧在一起,愁容满脸。
    与景帝相识这么久,周阳就从来没有见过景帝发愁。景帝愁到这地步,看来窦太后的火气非常大,大到无以复加的地乒了。要不然,一般的火气,早就给景帝、馆陶公主、阿娇、南宫公主消掉了。
    “再参见皇上!”周阳上前见礼。
    “周阳啊!”景帝只是冲周阳摆摆手,就没有了下文。要是在往日里,景帝一定会笑呵呵的,不住打量爱婿,今儿却是反常。
    这愁还真能打击人。
    “敢冉皇上,召臣何事?”周阳理解景帝的心情,就是周阳遇到这种事,也会心思重重。
    “周阳,是这样的。”景帝叹息一声,抚要把事情说了。
    “怪不得发这么大的火,原来是为了粱王。”梁王是实太后的心尖肉,在馆陶公主、景帝、梁王三个儿女中,寞太后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小儿子,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性命都给了梁王,周阳听了景帝的解释,恍然大悟。
    景帝抚着额头。问道:“周阳,你可有办法?”
    以往,景帝对周阳信心十足。可是。梁王是窦太后最疼爱的儿子,纵然周阳打仗了得,也不见得有办法,景帝这话没甚信心。
    “这个”一时之间。周阳哪里去想办法。就是边关大战,每一种战术,周阳也是前思后想,甚至数天苦思,方才推敲完成。要解寰太后的心结,不是一般的难,是很难。哪能在一时三刻间想到办法:“皇上,容臣想想。”
    “好吧,你想吧!我们都在想!”景帝对召回周阳一事,本来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听了周阳的话,一点也不意外。
    主父偃、申公、董仲舒他们打量一眼周阳,脸上带着希翼之色,虽然不多,毕竟有那么一点点。听了周阳的话,摇摇头,又陷入了沉思。
    把他们那副苦思样儿看在眼里。周阳摇摇头,这个寞太后,还真够厉害的。她一发火,满朝文武都为她犯愁,这一手够狠!
    周阳收慑心神,陷入沉思。时间在无声中度过,过了老一阵,周阳抬起头来,道:“皇上,臣有话说。”
    “说吧。你有办法了?”景帝脸上带着一丝希翼,却不是太多。
    “皇上,臣以为,此事不可说!”周阳的回答把景帝那丝不多的希望给粉碎了。
    景帝点点头,叹口气。
    主父偃、申公他们原本以为周阳有妙法儿,没想到却是一句丧气话。不住摇头。
    “太后着恼,皇上、长公主、阿娇翁主、南宫公主,费尽了口舌,说尽了好话,陪尽了笑脸,都不能解太后之心结,是以臣以为,此事不能说好话,不能哀求,得另想他法。”周阳仿佛没有看见他们的失望似的。
    “是这理,是这理。可是,没有办法呀!”景帝先是赞同,后是惋惜。
    周阳这话,虽是在理,却跟没说一般无二。这道理,景帝、主父偃、申公、董仲舒他们哪一个不知?哪一个不晓?
    “臣以为,可以激太后!”周阳语出惊人。
    “激太后?”这三个字出自景帝、主父偃、申公、董仲舒、严助之口。还是带着无尽的诧异。
    窦太后高高在上,令人不敢仰视,
    周阳这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激太后,那就是对她老人家的不敬,要不是处在这种情况,景帝一定会喝斥周阳。“没错!是激太后!”周阳肯定一句,剖析道:“论亲近,谁也不及梁王,就是皇上、还有馆陶公主。也有所不及。是以。不能用亲情打动太后。”
    这是实情,景帝一点怪罪的意思也没有,反而不住点头赞同。
    “论哀,莫过于南宫公主,连她也不能以哀动太后之心,这一手也没有用。”周阳接着剖析。
    在所有公主中,南宫公主是最可怜的。南宫公主十岁就给景帝下了国书,要嫁去匈奴,窦太后对她是千般疼,万般怜。连她也不能打动塞太后的心,“悲情攻势”没用。
    “若论口舌之便捷,主父大人、申公、董大人、严大人,无不是口若悬河之士,他们束手无策,是以这巧舌说服也不行。臣思来索去。唯有激之一策了。”周阳剖析得很全面。
    这几天。为了解寰太后心结,什么办法没有使过?哭呀、笑呀、说呀、撒娇,只要能用上的办法都用过了。
    偏偏就剩下“激”这一策没有试过。这一策,是景帝他们心目中的禁忌,不允许去碰触的,若非周阳这个现代人,对皇权、太后之威不是那么当回事的话,还真不敢往这方面想。
    “有理,有理”。景帝精神大振。脸上的愁容一扫而光。
    “可以试试”。申公年纪最长,威望最高,深表赞同。
    “这一策不错,可是,要试的话。也得深思熟虑,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了,绝不能出错。”主父偃明亮的眼中精光四射。
    “既要解了太后心结,更不能伤了太后的心,这尺度得把握好!”董仲舒马上建言献策。
    “董夫人所言才是紧要处。”严助开口了:“皇上,臣以为可以以史来说。”
    “以史来说?”景帝剑眉一掀。
    “皇上,自古以来,不乏兄终弟及而祸乱天下之事者。战国时的宋国,兄终弟及,而有五世之乱。吴国兄终弟及,至有专诸刺王僚,要离刺庆忌的骨肉相残之事。”严助博学多才。深谙史实,信心十足的道:“只要找一口舌便利之人。向太后建言。臣相信,以太后之明,一定会明白过来!”
    这些人都是才智不凡之人,周阳只不过开了个头,他们就你一言。我一语,竟然把事情敲定了。
    “以史为镜,既解了太后的心结。又不致于使太后过于激愤,善策!善策”。景帝马上就同意了。剑眉一拧,话锋一转道:“可是,找谁去说呢?一定要一个德高望重,能让太后听得进去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6)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