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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帝国-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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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善的眼力也不错,一瞧便知不少闽越兵士是投降后给汉军屠戮了的。因为他们一脸的惊惶,眼里全是骇然之色,虽然已经死掉,这种表情却更加明显。
    “谁叫他们与大汉为敌?与大汉为敌者,必死!”李广冷冷的道:“若你识时务,就赶紧回去,告诉郜那开城投降!”
    语调并不高,却是声威俱下。字字如雷,震愕余善又是一阵发呆。
    “邹高好冤呐!”惊疑中的余善猛然想起部高说的,他们连汉军一百都没有杀死,这话看来不假。这里的尸体中。绝大部分是投降的闽越兵士,说明他们没有死战,一见战事不利便投降了。
    一支没有战意的军队,即使装备再精良,练再有素,也不会打胜仗。虽是两万闽越精锐,要想杀死上百汉军。不太可能。
    现在,他终于相信了郜高的话。就是有些晚了。
    “看好了?看好了就回去,大帅在等着你呢。”李广语气冰冷。
    在战场是越看越心惊,余善好象在鬼门关徘徊似的,巴不得早点离开。一听这话,拉转马头,朝来路驰去。
    李广一拍马背跟了上去。
    回到浦城,在李广的带领下,余善来到帅府。一进帅府,只见周阳跪坐在正中,朱买臣以及众将跪坐两厢。
    程不识、公孙贺、公孙建、秦无悔他们个个神态威猛,杀气腾腾,在战场上练就的气势全部放开,宛如一头头凶兽,很是骇人。
    余善看在眼里,惊在心头,目光落在周阳身上。
    今天的周阳,并没有着戎装。而是一身的燕居之服,轻松异常。面如傅粉,一个俊面少年郎,哪里想得到,他就是打得匈奴五十万之众灰飞烟灭的周大帅。
    “余善见过大帅”。余善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失礼,忙上前一步,冲周阳见礼。
    “免了!”周阳手一挥,目光停在他身上,问道:“郜郓派你来是当说客的吧?他是要你说得我退兵,我没猜错吧?”
    “呃”。余善还没有说话,就给周阳道破了,这事不好办了,余善一阵心惊,嘴里发出一阵磨牙的声音。打起精神。陪着笑脸道:“大帅明鉴,在下正为此事而来。先祖摇追随高祖平定天下,高祖念先祖略有寸功,赐先祖为闽越之王。数十年来。闽越一直小心侍奉大汉,并无错失,不知道大帅何故加兵?”
    闽越虽是百越的一部分,与南越并不相同。秦末战乱时,赵伤塞断了五岭通道,秦军没再返回中原。而闽越的部族酋长摇,曾助刘邦平定天下,积有战功,汉朝立国之后。刘邦就封摇为闽越王。
    “真的是没有过错?”周阳眼睛一翻,眼中精光四射,适才的恬适之慨一扫而光。
    “大帅明鉴!”自家事自家清。郜那哪敢否定。
    “哼!”周阳冷哼一声,质问起来:“数十年来,你们闽越最不安份。不是起兵攻击东眠,就是起兵攻打南越,把朝廷放在眼里了吗?刘漆的世子刘驹,是部那座上佳宾。为害大汉,你们怎么不把他交给朝廷呢?。
    “大帅误矣!刘驹隐姓埋名。大王一时不察,这才误把刘驹当作好人。实是罪过!”余善赶紧否决。如今,汉幕大军压境。若是再给周阳找到籍口,那就一切都完了。
    “你竟敢当着我的面说瞎话!”周阳右手重重在短案上一拍,发出“砰”的一声响,余善给吓了一大跳。仿佛那一拍不是拍在短案上,而是拍在他的心坎上似的。
    “部那和刘漆结为异姓兄弟,他连刘驹都不识得了?你这话,谁会信?”周阳眼中光芒闪烁,紧盯着余善。
    周阳并没有把气势放开,余善也是有些禁受不住了,感觉周阳的目光就象利歹一般,直刺他心窝。
    刘漆与郜那是结义恶弟,这事传遍天下,谁也没法否认。部邦能不识得刘驹吗?余善无言以答。
    “刘驹这事,大汉念在闽越有功的份上,不予追究,郜郓不仅不感恩,反倒变本加厉,这次竟敢收留郭解,你还有何话说?”周阳沉着脸。盯着余善。郭解可比刘驹危险一百倍,一旦给周阳认定,打得血流成河,汉朝也在所不惜,这事得赶紧否认。余善一边转念头,一边道:“大帅误水到阅越!若是郭解敢到阅把他交给大汉!”
    “你还敢狡辩!”周阳厉喝一声,仿佛一个炸雷鸣响于耳际,余善不由得一个哆嗦,暗想难道周阳找到证据了?这不太可能,此事一定不能承认,就是打死也不能承认。
    “举头三尺有神明,苍天不可欺!”周阳的话有些人让人想不明白。郭解逃亡之事和神明有什么干系?
    就在众人奇怪之际,只听周阳道:“我和你打个赌,若是郭解没在闽越,我把我的人头给你!若是郭解在闽越,你把你的人头给我!你若同意,我们就请人作法事,请苍天作证”。
    对现代人来说,起誓不当一回事。对于当时的古人来说,那是不耳逾越的禁忌。郭解明明就在阅越,余善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打这个赌,一张嘴直接变成了圆形。
    “敢,还是不敢?”周阳催问一句。
    余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万分不想承认这事,可是,他又不敢打赌,只得道:“大帅,这又何苦呢?”
    “你心中有鬼!”李广冷斥一声。
    余善一个激灵,不敢不承认了:“大帅英明,郭解确实在闽越。大帅是知道的,郭解善于藏匿。大王适才得知,这不就遣在下前来见大帅。请大帅派出高手,把郭解一举拿获
    脑子转得倒也不慢,竟然避重就轻了。
    可惜的是,他的对手是周阳。周阳冷笑道:“休要饶舌!回去告诉部那,交出郭解,饶你们不死!若不是交,你们都得死!”
    “啊!”郜那大是惊讶,问道:“大帅,只是饶我们不死?。
    “废话!”周阳喝斥一声:“你们闽越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听朝廷号令,竟敢收留朝廷钦犯,若是放过你们了。那就是苍天无眼,为大汉遗祸!与其让你们将来再与大汉为敌,还不如一劳永逸。彻底解决这问题!”虽然没有说要灭闽越,其意思已在其中了。
    百越中,闽越最不安份,若是趁汉匈大战时,在南方作乱,汉朝真不好处置。
    与其如此,不如趁此机会。把闽越给收了。
    这是汉朝数十年来,对闽越说的最重的话了。数十年来,闽越很不老实,不是打南越,就是攻打东晚。汉朝数次介入,顶多就是斥一顿。威胁一番,就没有说过要灭掉闽越的话。
    周阳这不是威胁,而是事实。浦城这样的重地都给汉军占领,灭闽越的决心由此可见了。
    要是交出郭解,周阳退兵的话,余善无奈之下也会答应。可是,交出郭解,仅仅是饶他们不死,郜郓肯定不会交。
    周阳是个聪明人,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这备说,无异于是在逼郜那决一死战。这是为何?
    急切间哪里想得到明白,余善嘴一张,就要说话,却给周阳打断了:“我给部那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我就在浦城等着他。你可以回去了!把你带来的礼物也一并带回去。”
    退不退兵是一回事,收不收礼物又是一回事,周阳连礼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要他带回去,说明周阳的态度很坚决,一心要灭闽越。
    汉朝决心立定,要灭阅越,闽越根本就不是汉朝的对手,闽越的命运已经给注定了。
    余善那感觉就象世界末日来临似的。一颗心直往下沉,在李广的催促下,只得朝帅府外走去。他的一双腿,好象灌了错似的,沉重异常,举步维艰。
    余善一去,程不识大笑道:“大帅,你真是能说会道。你这般一说。部那要不一战都不行了。”
    “是呀!不战而收闽越,这事几乎不可能。要是速战的话,闽越肯定会灭亡,可是闽越之军分散在各处。以后清剿太麻烦了。”朱买臣点头赞许:“如此一来,部郓只有决一死战了!一个月时间,足够他调兵了”。
    “传我的号令,命会稽驻军赶到浦城来!”周阳摆摆手,阻止他们再说下去:“我们眼下要做两件事。一是等,二是选一处战场”。
    默默
    阅王城。
    “你说什么?周阳如此蛮横”。周阳的话,那可是数十年来最严厉的话语了,部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以郜郓想来,他收留了郭解。只要死不认账,就算汉朝要对闽越动手。也找不到籍口。真要到了万不的已的事情,就象杀刘驹一样,把郭解交出去,就能化拜此事。去岁,周亚夫率领十万大军前来,不正是杀了刘驹,遣使致歉,这事就过去了。
    他绝对没想到,周阳开出的条件竟然只是饶他一命。他交不出交出郭解,闽越都会灭亡。
    “周阳,你好蛮横!”部那气恨恨的。
    郭解听了余善的话,反瓣是放下心来了,周阳这不是在帮他吗?交出郭解,闽越会亡,不交还是要亡,郜邦肯定不会交的,他就可以安安心心在闽越住下去了。
    汉朝大军压境,部郭就不得不求助于他,郭解的份量更重了,得到的礼遇就更隆重了。
    “传令,调集所有的军队,我要与周阳决一死战!”部那知道,他没有退路了,只有奋起一战。方有生路。
    他却小,他纹道命令,正是周阳想要只经落入了周乃烁帜斥中。
    默默默
    长安,未央宫,养心殿。
    景帝跪坐在矮几上。主父偃、申公、周亚夫、董仲舒、严助、冯敬、郭都这些重臣跪坐在景帝对面。
    “周阳处置得不错!”景帝紧拧的眉头散开了,长吁一口气道:“联最担心的就是雕阳久攻不下。事情闹大,朝廷威严尽失。周阳一鼓而下,这事一旦传开,那些诸侯王们,必然是心惊胆跳,再也不敢闹事”。
    攻打睢阳这事,对幕廷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遇。
    睢阳城高垣厚,易守难攻,这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若是能快速平息此事,就成了朝廷的机遇,趁此此会好好敲打敲打那些诸候王,要他们知道,朝廷手里有一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精锐,他们也就会老老实实的。
    “联本以为,即使周阳善于用兵。新军善战,也要费些时日,杀伤数千上万才能平息,没想到,一鼓而下,只有数百的伤亡,太好了!”景帝笑得很开心。
    雕阳是天下有名的坚城,死伤数千平定,已经是很不错了。周阳竟然只有数百的伤亡就解决了此事,远出景帝预料,由不得他不高兴。
    耍知道,这数百伤亡是梁军的。不是汉军的伤亡,汉军一个未死。简直可以说是奇迹。
    “是呀!是呀!”主父偃他们齐声赞叹。
    “郭解逃去闽越了,周阳率军追去。大汉应当趁此机会,收了闽越。不要再留下这个祸害!”景帝剑眉一挑,凛然生威:“数十年来,闽越是最不安份的。大汉不是不想收。是没机会,如今,机会来了,一定不能错过!”这对说法,一众人没有人会有异议。
    “皇上,闽越是该收”。主父偃是一个很有远见的人,马上就道:“臣以为,收闽越这事,不算难。闽越虽然地形复杂,多山地、丛林。不便大军机动。可是,以周阳之知兵,要收复闽越不是问题。是以。朝廷应该着手治理闽越的准备了。”
    “皇上,主父大人所言极是!”申公马上附和:“楚国曾经拥有岭南之地,可是,楚国并未治理岭南之地,岭南之地虽然广阔,却未成为楚国的助力。大汉应当吸取楚国的教,要把岭南治理好。”
    “说得有理!”景帝深表赞成:“楚国收了岭南之地,仅仅是收取一些朝贡,并未为楚国提供兵士、粮草。若是楚国治理好了,楚国的实力会更强,那时,再北上中原争霸,战国七雄秦未必最强!”
    这是不争的史实。不会有人反对。
    得到土地,得到人口,就要治理好,让其发挥作用。
    “严助,你挑选一批人手,马上赶去阅越。周阳一拿下闽越,你就着手治理景帝打量着严助。
    严助也是一个能人,精明强干。由他去接手闽越之事,让人放心。
    “诺”。严助领命。
    “梁王呢?。安排好了大车。景帝这才问起粱王。
    “禀皇上,就在殿外候着。”郭都忙回答。
    “老三!”景帝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一脸的阴沉,一双眼睛如欲喷出火来。
    双拳一握,指节格格作响,此时的景帝活象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大吼一声:“要他滚进来!”
    春陀忙去带梁王。不多一会。粱王给春陀领了进来。此时的梁王。披头散发,一身的伤,垂头丧气。不吾是以前那个骄横过人,生龙活虎般的人儿。
    他给周阳一顿暴打,打得遍体鳞伤不说,还把他的骄横之气给打的没了。
    周阳是第一个揍粱王的人,那顿暴打够狠,梁王要不泄气都不行。
    “怎么成这副样儿了?谁打的?”景帝很是诧异,把梁王一打量,一脸的惊奇。
    梁王长这么大,就没有人打过他。就是文帝和寞太后都没有,更别说景帝和馆陶公主了。梁王竟然伤痕累累,要景帝不奇都不行。
    郭都嘴张了张,没有说话。冯敬欲言又止。粱王被揍,这是天家秘事,还是不说的好。
    “是周阳?”景帝也是个明自人,一猜就中。
    其实,这并不难猜。除了周阳,不会有第二个人有这胆子,敢对寰太后的心尖肉下手,还是如此狠手。
    主父偃他们把景帝看看,再把梁王瞧瞧,真不知景帝会如何处置。粱王就算有天大的错,也是景帝的弟弟,周阳这事有些莽撞。
    “哈哈!”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只见景帝仰天大笑起来,笑得非常开心,手指着梁王,数落起来:“老三啊老三,你也有今天”。
    毕竟是集兄弟,哪有兄长笑话弟弟的,主父偃他们惊诧不已。
    梁王知道景帝肯定会取笑他,果不其然,景帝竟然如此笑话他,梁王恨不得有个地缝,立时钻了进去。
    “打得好!”就在主父偃他们惊诧当口,只听景帝咆哮起来:“周阳打了你,联也要揍你!”
    飞起一脚,踢在梁王脸上,梁王仰面便倒。,如欲知后   
第七十七章 梁王的末日
    蒸帝与怒不息。右脚抬,叉要朝梁王踹得周刑哭,父偃他们忙拦住。
    “皇上,臣子再有错,皇上不能出,可以付廷尉勘问!”申公提醒景帝。
    臣子就算有天大的罪过,要给抄家灭族,皇帝也不能出。只能定罪,这是君臣之仪,不容逾越。
    “皇上不能打,兄长总能打吧?联是他的兄长,管教管教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又有何妨?”景帝是气怒不息,猛的拽下腰间汉剑,连剑带鞘,朝梁王砸了下去。
    景帝说得没错。梁王是他的弟弟,兄长管教弟弟,这是天经地义。申公他们只好放开了。
    “叫你横!叫你横!叫你再把天捅漏了!”景帝一边狠砸,一边咆哮不停。
    “啊!”
    梁美的惨叫声吼得比山响。
    “南宫招你了,惹你了?你竟敢对她下毒手!”景帝一边猛砸。一边喝问。
    天下间,就没有不爱儿女的父亲。景帝虽是贵为至尊,也是人,也有父爱。梁王竟敢对南宫公主下毒手,要他不恼都不行。
    景帝是越打越来气,砸得更有力了。光砸还不够解恨,不时用脚狠踢狠踹。
    “砰砰!”
    沉闷的着肉响个不停,景帝好象在揍暴猪似的。
    梁王惨叫声响个不住,在地上滚来滚去,叫得个山响。要是只听声音,不看情形的话。一定以为景帝在用刀子宰杀梁王。
    看着景帝的暴怒样儿,郏都和冯敬对望一眼,不由得打个冷颤。二人可是亲眼见过周阳狠打梁王的,那个狠。让人一辈子也忘不掉。景帝这凶狠样儿。比起周阳并不逊色。
    唯一的区别就是,周阳有杀梁王的冲动,要不是李广拦得快,梁王肯定给暴怒的周阳王杀了。景帝虽是气怒不息,却是没有象周阳那般。叫着嚷着要杀梁王。
    “皇上!”梁王给周阳一顿狠揍;虽是给郭都和冯敬延医治伤,却没有好利索,再给景帝一通猛砸。那个痛啊,远非笔墨所能形容。疼到了骨髓中,梁王再强力也是禁受不住,不得不告饶。
    “皇上不能打你!”梁王不叫还好。他一叫,景帝的火更大了。
    “大哥。大哥。你饶了我吧!”梁王明白过来。只得改口叫大哥了。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向景帝求饶。“你还知道你有个大哥?”景帝的火气大得不得了,咬牙切齿,狠狠一脚踹了过去:“你对南宫下毒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我这个大哥?你有没有想过,她是你的亲侄女?”
    “大哥,大哥,我没想过对南宫下手,是郭解他们乱来。”梁王只得避重就轻。
    “你还敢狡辩?”景帝一字一顿的喝斥,吼声如雷:“你结亲不成。就要对南宫下毒手,联可冤枉你?”
    梁王给问得哑口无言。愣怔了一阵,这才道:“大哥,那是我鬼迷心窍。”
    “我叫你鬼迷心窍!我叫鬼迷心窍!”景帝的眼睛瞪得滚圆,右脚高高提起,狠狠踩在梁王大腿上。发出一阵格格的响声。
    “啊!”
    梁王叫得天愁地惨。
    “呼呼!”
    景帝直到打碍手发软,没了力气,这才不得不把剑挂在地上。大具大口喘气。
    此时的梁王,早就给揍成了血人。一身血糊糊的,没有了人形。
    “呜呜!”
    梁王心中那个疼啊,远非笔墨所能形容。就是用光了三江四海之水来研墨,也不能尽诉,委屈的哭了起来。
    这辈子,梁王挨过谁的揍来的?更别说还是如此狠揍了。
    他真是流年不利,先是给周阳打的半死。再给景帝又是一个半死,两顿打一顿不比一顿差,他真的是委屈到了极点。
    “哭?你真是丢脸!你有胆做。就没胆认!”景帝喝斥声比炸雷还要响:“你滚!滚去见母后!由母后发落!”
    “谢皇上!谢皇上!”委屈的梁王仿佛落水的人抓住稻草一般,极是惊喜。
    要是景帝处置他的话,他不死也的脱层皮。寰太后对他是极为宠爱。想来不会重惩他,要他不欢喜都不行。
    千恩万谢之后,梁集手忙脚乱的跑走了。
    景帝这顿打真够狠,梁王前面跑。后面就会出现一条血线,一直延伸出去,直到长信宫。
    “啊!”
    梁王所到之处。必是引来一片尖叫声。
    “哪来的血人?”
    宫中的太监、宫女尖叫声响成一片。
    “母后,母后!”梁王知道。如今能救他的只有寰太后了,一边跑一边大叫,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叫的急惶惶的,只求早点见到窦太后。
    默蚁联
    长信宫,窦太后脸色憔悴。气色不佳,不住咳嗽。
    馆陶公主和阿娇忙着给实太后捶背揉肩。
    “丫头,南宫好些了吗?”宴太后一边咳嗽,一边问道。
    “母后,你问这些做什么呢?你别操这些心了。”馆陶公主有些不满。
    “丫头啊,是老身对不住南宫。”窦太后老眼中涌出了泪水:“要是老身不宠着阿武,阿武也不会做出如此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
    “母后,你就放宽心吧。”馆陶公主宽慰道:“南宫知书识礼的人儿。哪会计较这些。”
    ,“丫头啊,南宫越是不计较“为娘这心里呐。就越是不炮然,芯货的亏欠她簧太后对南宫公主的怜爱之情,谁也没话说。
    “咳咳”。寰太后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响起,眉头一皱:“不知阿武怎么样了?周阳有没有擒住他?”
    “外婆,你别担心了。你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身子担心坏了,怎么得了?”阿娇很是不满,嘟起了小嘴。
    “母后,母后!”梁王急促的叫唤声远远传了过来。
    “阿武!”萎靡的箕太后好象给打了强心剂一般,猛的站了起来,声音发颤:“阿武!阿武!是你吗?”
    “母后,是武儿”。一身是血的梁王风一般冲了进来,咋嗵一声跪在塞太后面前。
    “啊!”馆陶公主一声惊呼,难以置信的指着梁王,结结巴巴的道:“老三,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梁王再有错,也是窦太后的心尖肉。谁这么大胆,竟敢把梁王打得不成*人形,要她不惊呼都不成。
    “什么?有人敢打你?是谁?快说!老身要扒了他的皮!”窦太后一听这话,不由得火冒三丈,手中的拐技不住在地上点动,发出笃笃的沉闷声。
    “是谁?老身要抄他的家,灭他的族!武儿再有错,也是老身的武儿。得由老身处置!”箕太后气怒不息,吼得更响了。
    梁王真想告诉簧太后,这是景帝打的。可是,理智告诉他,那没用。景帝只是揍他一顿,没把他的脑袋给砍下来,算是便宜他了。
    至于周阳揍他那顿,他连告诉寰太后的想法都没有。不是他不想。是他说不出口。
    堂堂一个王爷,堂堂一个长辈,竟给侄女婿揍成了猪头,他好意思说出口吗?这脸往哪里搁呀。
    “母后,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梁王是有苦说出,满腔的委屈想向实太后诉说,还不得不否认。
    “真的?。窦太后有些不信。一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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