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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帝国-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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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交战,匈奴未必讨得了好,可是,却比给饿得没了力气,挥不动刀交战要好上千百倍,这是军臣单于最盼望的事情。
    偏偏汉军避而不战,摆出一副要拖垮匈奴的架势,这才是军臣单于最害怕之事。
    这些天,单于的号令不行,匈奴处于混乱之中,抢劫、杀人越货、占**女的事情层出不穷,成了罪恶的天堂。
    就是没有杀战马的事情,此风一开,就不可收拾,不计其数的匈奴饥饿难耐之下,开始宰杀战马了。
    他的母亲约莫三十余岁,瘦得皮包骨,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儿,一双眼睛四下里寻找,恨不得立时找到吃的。
    可是,冰天雪地里,除了冷硬的尸体,哪里有吃食?“呵呵!”众将的畅笑起响起:“我们也很期待!”“我饿!我饿!”“你们不要欢喜得过了头,大帅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一直没有说话的卫青,缓缓开口,为众将剖析道:“任何一支处在这种境地的军队,都会疯一次。
    有道是,一夫拼命,万夫辟易!这可是上百万匈奴,一旦疯,拼起命来,即使没有战马,一样可怕!”匈奴距最后关头,又近一步!“你放狗屁!这明明是我的!”“你要做什么?”那个母亲现这个兵士眼色不善,不由得慌张起来。
    “单于,你不是箭术了得吗?我们来比比箭术,你射我两箭,我还你一箭!”李广的挑衅更加难以容忍了。
    “大单于英明!”群臣早就饥肠辘辘,得到命令后,无不是欣喜若狂,欢天喜地去宰杀战马。
    “本单于要你们好看!”望着欢天喜地而去的群臣,军臣单于恶狠狠的道。
    “滚开!”这个兵士怒喝一声。
    “中行说,你可有办法?”军臣单于无法可施,只得向中行说讨主意了。
    光有好的想法还不行,还需要找到切实可行的办法。
    在砍杀声外,还有不**人的尖叫声,此时此刻,连单于的号令都不行了,这是罪恶的天堂,正适合匈奴挥本性,杀戮、奸yin之事,层出不穷。
    要是在正常情形下,宰杀战马跟刨他们的祖坟差不多。
    然而,眼下的匈奴却是欢喜不已,大口吃马肉,大声叫好,往昔对战马的怜惜之情一点也没有了。
    匈奴爱马之人,对马的珍爱不下于珍惜性命,匈奴不得不杀马,吃马肉,这是汉军的成功,巨大的成功!众将无不是欢喜难言,七嘴八舌的贬损起匈奴。
    “大单于,只要人在,就会有战马!”中行说小心翼翼的宽慰道:“大单于,眼下要约束大军,很难做到。
    可是,依奴才之见,等到了战马宰杀光了,兵士们饥肠辘辘的时候,就有机会了。
    大单于,你如今要做的,就是等待!”“你这畜牲!”不论哪个种族,母爱总是那么伟大,即使匈奴也不例外,这个母亲声嘶力竭的喝骂起来,挥着弯刀,就要前来报仇。
    “大帅,你莫要担心!”公孙贺笑得鼻子眼睛挤作一团,眼睛只剩一条小缝了:“就算匈奴疯了,要拼命了,没有了战马,匈奴还是匈奴吗?”这一幕,不少匈奴兵士看在眼里,苦于尸体冷硬的他们,无异于黑暗中见到了光明,无不是抄起弯刀,砍杀起来。
    杀了活人,再吃他们的肉,温温热热,松松软软,比起羊肉还要美味,实在是太饿了。
    箭术啊,那是匈奴的看家本领,向谁认过输来的?偏偏挑衅他们的是箭术比他们更强的李广,要不受窝囊气都不行,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谁叫自己技不如人呢?他这一摇头不打紧,军臣单于看在眼里,仿佛巨锤撞在胸口上似的,中行说多智,那是他的依仗,连中行说都没辙了,彻底完了。
    军臣单于看在眼里,急在心头,照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匈奴的战马就会给宰杀一空。
    没了战马的匈奴,还是匈奴吗?到时,汉军冲杀起来,两条腿的匈奴哪里是对手。
    “马儿呀马儿,怨不得老子!”这个兵士再一刀,就把骏马的脑袋砍了下来,手中弯刀一挥,削下一块生马肉,饥不择食之下,抱在手里,狠狠的啃了起来。
    一个孩童的声音响起。
    一个抱着冷硬人肉的兵士寻声望去,只见一个数岁大的孩童正抱着他**的腿,一个劲的叫饿。
    任何一支处于重围中的军队,都会经历几个阶段,吃草根、宰杀战马,这些吃光了,就要杀人,吃人食,喝人血了。
    这是最后的战马,不能宰杀,匈奴兵士就没有了食物,万般无奈之下,兵士开始割食尸体。
    在这冰天雪地里,尸体早就给冻得**的,一刀砍下去,会出“砰砰”的响声,很难割下来,即使割下来,也没法吃,太硬了。
    往往是崩掉几颗牙齿,也无法咬上一口。
    让军臣单于心惊的事情不止这一件,另一件事情让他更加害怕,那就是匈奴没有吃的了,开始宰杀战马了。
    她不骂还好,她一骂,这个兵士立时瞄上她了,略一打量,这个母亲虽是给饥饿折磨得骨瘦如柴,却有几分成女人的风韵,不由得色心大起,扑将上去,把她扑在地上,抱起她的一条**,出一阵yin笑声:“妇人!好看的妇人!好几天没碰妇人了!”匈奴若是歇息不好,就算军臣单于有办法重新激励起士气,匈奴有心冲杀,那也无能为力,这让军臣单于焦虑异常。
    xxxxxx“啊!”这个母亲出一声尖叫,伴随着她的尖叫声的,还有这个兵士的呻吟声。
    “乖宝!”母亲惊呼一声,忙把孩童拥在怀里,查看起来,明白原委后,略为放心。
    微一凝思,这个母亲举起刀,咬着牙,朝自己大腿上割去。
    李广箭术精绝,独步千古,就是号称骑术了得的匈奴,也不敢撄其锋芒,与李广比试箭术,那是在找死,不如自己抹脖子痛快,谁敢应战?“大单于,要怎么刹住呀?”一众大臣可怜兮兮的,虽是在对军臣单于说话,眼睛却是打量着抱着马肉猛啃的匈奴兵士,恨不得他们去夺了过来,他们也饿呀。
    “有肉喽!”这个孩童欢呼一声,手忙脚乱的接过人肉,慌里慌张的朝嘴里送去,狠狠一口咬下去,只听一声惨叫响起:“啊!疼!疼!”嘴里流出血来了。
    “……”中行说无言的摇摇头。
    尤其是进入龙城冲杀,没有弩阵支援,汉军的战力大打折扣,若是给单于包围了,后果会很严重,李广虽然很想与单于厮杀,也是明白利害,这代价不必付出。
    是以,在单于带人冲出来时,李广率领汉军马上撤,等到单于赶到时,李广早就回到城墙上了。
    “呼!呼!呼!”军臣单于猛吸几口凉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以李广的箭术,不要说两箭还一箭,就三箭四箭还一箭,军臣单于也是必输无疑。
    两个匈奴兵士为了一匹骏马争吵起来。
    如今的匈奴,没有吃的,把龙城翻了个底朝天,想找些草根充饥,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方才破开冰雪,见到冻土,挖来挖去,不知道挖断多少弯刀,也没有找到多少草根。
    这人肉又冷又硬,比起砖头,毫不逊色,他咬得急了,要不把牙齿崩飞都不行。
    “不是李广狡猾,是周阳狡猾!”伊稚斜强忍着心惊,纠正一句。
    在汉军的骚扰下,匈奴时时刻刻都在提心吊胆,一夕数惊,一夜数惊之事,层出不穷,就没有一刻安宁的。
    数日之后,匈奴个个变成了兔儿眼,双眼红通通的,这是没有睡好的表征,再这样下去,匈奴会给汉军折磨得崩溃。
    “李广好狡猾!”军臣单于恨恨的骂起来:“他竟然不与我们交战!”“大单于,不可!”中行说尖细的声音响起,提醒道:“大单于,李广这是激将之法!”这两个兵士,其中一个饿得受不了,看见同伴的战马,心生歹意,决定杀而食之,是以两人吵了起来。
    “啊!”一声惊呼声响起,母亲手里多了一块血淋淋的鲜肉,紧咬着牙关,递给孩童:“乖宝,你吃这个!”匈奴已经给汉军团团围住了,覆灭是迟早间事,何必急在一时,不能给匈奴任何机会,这就是周阳定的策略。
    骚扰匈奴是必要的,要让匈奴吃不好,睡不好,精神不济,却要极力避免与匈奴正面作战。
    无奈之下,这个母亲只能拉着孩童朝一具尸体走去。
    来到近前,母亲俯下身,拔出弯刀,对着尸体一刀劈下去,只听“砰”的一声响,溅起一缕火花,尸体上不过是一道白印罢了,根本就没有砍下肉。
    “放心吧!匈奴的最后关头,不远了!”周阳右手一握拳,信心十足。
    在眼下这种情形下,不要说中行说,就是起历史上所有的大智者于地下,也是无能为力。
    军臣单于万分不甘心,也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匈奴宰杀战马。
    每宰杀一匹战马,军臣单于那感觉就象是给弯刀在胸口狠狠捅了一下似的,少一匹战马,匈奴就少一分希望。
    饥饿难捺的兵士,手中弯刀再一挥,一条细嫩的胳臂就掉在地上,手一伸,抄在手里,送到嘴边,胡乱啃咬起来。
    一边啃咬,一边嘀嘀咕咕的道:“真软!真热!”同样是人肉,比起冷硬的尸体要好上千倍百倍。
    “软的?热的?”那个一直打量母子二人的兵士,仿佛听见仙音天乐似的,眼中光芒一闪,狠狠把手中的冷硬人肉砸在地上,拔出弯刀,朝母子二人冲了过去,眼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xxxxxx“他还是个童子!”这个母亲死命护住孩童。
    “杀吧!”军臣单于收回目光,打量着一脸饥色的大臣,只得接受痛苦,下令宰杀战马。
    要想生火烤嘛,根本就没有柴禾,只能吃冷食。
    如此行动,必然是周阳谋划的,这着够狠呀,打在匈奴的要害上。
    “欢喜归欢喜,我们也要做好应战的准备!”周阳脸上的笑容一敛,一脸的肃穆:“匈奴离最后关头不远了!他们快疯了!”这些剩下来的战马,主要是军臣单于本部精锐的战马,他们对军臣单于的忠诚度远胜别的军队,随着困难的大增,军臣单于与他们同甘共苦,渐渐的重获他们的信任,在军臣单于的严令下,没有宰杀战马。
    “中行说,你说屁话!”军臣单于抓住中行说的胸口,狠命的摇晃起来:“战马都杀光了,就算大匈奴的兵士听从我的调遣,又能怎么样?大匈奴的勇士,没有了骏马,还是大匈奴的通士吗?”“呵呵!”李广拈着胡须,打量着宰杀战马,吞食马肉的匈奴,欢喜不已,鼻子眼睛挤作一团,呵呵直乐:“骏马呀,那是匈奴的老祖宗!不,比老祖宗还要宝贵,匈奴就这般杀了,真是想不到呀!”匈奴自小生长在马背上,可以在马背上过一生,对骏马有着特殊的感情,视为性命,要不是实在是饿得急了,哪里会宰杀战马。
    一个个兵士,抱着人肉,就跟抱着冰块似的,无数次的狠咬,却是弄得一嘴的血。
    一时间,战马的悲鸣声响成一片,一匹匹战马成了刀下亡魂。
    “卫将军说得有理!”周阳对卫青的剖析大是赞同:“昔年,长平大战,以秦国大胜告终,可是,秦军也付出了近半的伤亡代价。
    秦军为何有如此高昂的代价?就是因为赵军疯了!到了最后关头,赵军不顾死活,前赴后继,试图冲出去。
    虽是给秦军成功的拦阻了,却让秦军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在整个长平大战之中,秦军的伤亡主要就是在最后关头造成的。
    匈奴即使没有骏马,一旦疯,仍是很可怕,不能掉以轻心,不然,后悔莫及!”众将熟悉战史,知道周阳所说属实,无不是心头一凛,轰然应命:“诺!”“这马是我的!”》文》字》阅》》“撤!”军臣单于知道,若是在这里再呆下去,真不知道李广还有什么难听的话说出来,与其在这里受窝囊气,不如眼不见为净,躲得远远的。
    军臣单于死命的握着硬弓,紧咬嘴唇,他的箭术极为了得,很想一战。
    可一想到要面对李广,不由得立时泄气。
    中行说给他摇得双眼直冒星星,还不得不强自镇定,反问一句:“大单于,除此以外,你能有别的法子?”“砰砰!”这个母亲再次举刀,一连数刀下去,一阵震耳的撞击声后,终于砍下一块人肉,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手忙脚乱的捡起来,递到孩童嘴边:“乖宝,快吃!”孩童哪里知道这是母亲的肉,还欢天喜地的接在手里,欢呼阵阵,朝嘴里送去,不住咀嚼:“好吃!好吃!软的,不硬!还热的呢!”“哎!”军臣单于长叹一声,无奈的放下中行说:“中行说,兴许你说得对!”自此以后,汉军时不时就会去骚扰匈奴。
    在周阳的严令下,汉军不与匈奴正面厮杀,只是骚扰,一见情况不对,马上撤退。
    军臣单于无数次想逮住滋扰的汉军,却是无功。
    匈奴亦不例外,先是破冰找草根,没甚收获之后,就开始宰杀战马了。
    在龙城的战马不少,足有数十万匹之多,也是不够匈奴吃的,不到一个月,就吃得差不多,所剩无几。
    “匈奴也是没办法嘛!”周阳笑着接过话头。
    “不行!此风一定要刹住!”军臣单于右手紧握成拳,太过用力,手背都青了。   
第七十五章 末日降临(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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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末日降临(七)
    若是在平时,一块羊肉根本提不起人的兴致,可是,在眼下,一块羊**有无穷的诱惑力,只见匈奴蜂拥而来,人数之多,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一块羊肉,竟然引如此之多的匈奴争夺,要不是李广他们亲眼所见,打死也不会相,竟会有这等奇事。
    “那里有美味的羊肉!”远处的匈奴,双眼喷火,瞄着争抢不已的匈奴,好象疯狗一样冲了上来。
    明知道冲上来未必能抢到羊肉,可是,谁能抵抗这种诱惑呢?站在城墙上,放眼一瞧,只见不计其数的匈奴蜂拥而来,好象那不是羊肉,是磁石,匈奴是铁块似的。
    这些匈奴一冲上来,那不得了,原本就混乱不堪的匈奴,更形混乱了,砍杀的人更多,尸体堆得更厚,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在冰天雪地里流淌,发出轻微的“哗哗”声。
    “太邪恶了!太邪恶了!大帅,你真邪恶!”李广、程不识、卫青他们齐声指责周阳,美味的羊肉,到了周阳手里,竟然变成了杀人利器,为了一块羊肉,匈奴死伤无数。
    李广他们虽是指责周阳,却是兴奋的仿效起来,挥着环首刀,削下一块块不大的羊肉,大声吼着:“羊肉来喽!”奋力抛了出去,羊肉划出美妙的曲线,砸向匈奴丛中。
    “羊肉来喽”这话,对于处于极度饥饿中的匈奴来说,那是天音仙乐,具有无穷的诱惑力,无不是睁大眼睛,打量着落下来的羊肉,呼啦一声就冲了过去。
    冲锋中的匈奴,抡刀的抡刀,用弓的用弓,杀作一团,真正能冲到跟前的又有几人?就算他们冲上去,能夺到羊肉的能有几人?就算夺到手,也不能吃到嘴里,一片刀光就会冲这幸运的匈奴劈去,好汉难敌人多,匈奴再猛也是抵挡不住一片刀丛。
    结果是很明显的,一块羊肉往往数度易手,给争抢成不成模样,匈奴仍是没有人能吃到嘴里,羊肉所到之处,一地的殷红之色,仿佛那不是羊肉,是杀人凶器似的。
    不计其数的匈奴加入争抢,那场面之混乱,远非笔墨所能形容,尸体、鲜血到处都是,匈奴临死前的惨叫声中,伴随着匈奴的欢呼声“羊肉在这里”,一欢呼,一悲惨,此起彼伏,极不协调。
    城墙上的汉军,睁大眼睛,一副观看猴戏的神情,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争抢的匈奴,连箭都不放了。此时的匈奴,为了羊肉,杀作一团,根本就没有人冲击城墙,根本用不着担心匈奴冲上城头,用不着放箭,只需要瞧好戏就成。
    周阳他们大是感兴趣,不时抛出羊肉,yin*匈奴,让匈奴杀得不可开交。当然,周阳他们控制得好,抛出的羊肉不会太多,能引得匈奴争夺便是。在他们的推波助澜之下,匈奴死伤无数,比起大战一场死的人一点不少。
    XXXXXX
    军臣单于骑在骏马上,打量着象浪潮一般席卷而去的匈奴,大是欣喜,事隔一个多月,他终于能让匈奴相信他了。只要此事一成,他就可以进行后着,重新建立起威信,再度发号施令,把匈奴凝聚在一起,那么,还有一些希望,虽然不是太多,总比眼下一点希望也没有要强得多!
    不仅军臣单于欢喜,就是伊稚斜、中行说,还有一众大臣,无不是欢喜难言,个个精神抖擞,策马来到军臣单于身边,大声拍着军臣单于的马屁。
    “大单于英明!”
    “大单于一定能重新发号施令!”
    “大匈奴的勇士,一定会再度听从大单于的号令!”
    听着奉承的马屁声,军臣单于不由得昂起了头颅,挺起胸膛,更加欣喜。只需要匈奴有了动力,他就可以顺势而为,重新激励起匈奴的士气,到那时,和周阳决一死战,突围出去大有可为。
    “羊肉?哪有羊肉?”就在军臣单于自鸣得意之际,只听一众大臣大是惊奇的声音响起。原来是他们听到匈奴欢呼声“羊肉来喽”,他们站得远,没有看见周阳用羊肉勾引匈奴的情景,要不惊奇都不行。
    “咦!他们怎么不冲击城墙了?”
    “他们怎么又乱了?”
    “不能自相残杀!快去拆墙,烤肉吃!”
    一众大臣打量着混乱起来的匈奴,不由得大是惊讶,这些匈奴跟中了邪似的,原本对着城墙冲去,一副势不可挡的样儿,转眼间,便抡起了弯刀,自相残杀起来,还下手不留情,狠毒异常,这是犯的哪门子的邪?
    “不好!”就在一众大臣议论纷纷之际,只听中行说的尖叫声响起,他的脸色刹那间就苍白无血色了,双手紧紧抓住马鬃,身子摇摇晃晃,要不是抓得紧,肯定一头从马背上栽下来了。
    “中行说,什么不好?”军臣单于还有没明白过来,大是不满的数落起来:“大匈奴的勇士冲锋起来了,这不是挺好的么?你瞎了狗眼,没看见?”
    “大单于,奴才明白了,这是周阳在用羊肉制造混乱,要大匈奴的勇士自相残杀呀!”中行说尖细的声音很高很高,很是刺耳。
    “羊肉能制造混乱?笑话!”有反应慢的大臣忍不住嘲笑起来。
    然而,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军臣单于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没有一点血色,跟在土里埋过似的。军臣单于双手紧紧抓住马缰,壮硕的身躯摇摇晃晃,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他可是明悟之人,中行说的话提醒了他。
    让匈奴重新冲杀,他好进行后着,鼓励匈奴去冲击汉军的城墙,说不定能冲出去。可是,他哪里想得到,周阳竟然还有这一手,用羊肉就瓦解了他的谋划。
    匈奴若是不冲击城墙,他就没有一点机会冲出去,他能不心惊吗?
    不仅他心惊胆跳,就是伊稚斜也是惊得一张脸苍白,一双眼睛睁得老大,一脸的难以置信。这可是军臣单于的精心谋划,给周阳轻描淡写就破解了。
    匈奴击冲城墙,不就为了食物么?一旦汉军能了他们希望,谁还去冲城墙?军臣单于的谋划要不胎死腹中都不行。
    “……”一众大臣终于明白过来了,人人一脸的惊诧,还有惋惜之色,却是谁也不说话。不是他们不想说,相反,他们有千言万语要骂周阳,却不知从何骂起。
    “完了!”这就是他们心中唯一能有的念头。
    “快!上前!”军臣单于不是那么容易认输的人,一拍马背,率先冲出去。一边驰骋,一边挥着弯刀,大吼起来:“别抢了,快去拆城墙,城墙里有吃不完的牛肉!不用浪费性命!”
    他的话绝对有道理,就是说话的时机不对,眼下这种情形,谁管城墙不城墙,烤得香喷喷的羊肉不抢,而是去破城墙,那是脑子给门夹了。
    “你说得轻巧,你咋不去?”
    “香喷喷的羊肉不吃,去拆坚硬的城墙,你脑子给马踩了?”
    “亏你还是单于,这么没脑子!”
    军臣单于一通肺腑之言,却是引来一片谩骂、嘲笑之言。他听在耳里,犹如炸雷在耳畔轰鸣一般,一口郁结之气上来,一口鲜血就要喷出来,要不是他强行忍住的话。
    这太气人,匈奴不仅不信他的话,还嘲笑他,不把他当单于看,这单于当得太失败了,太失败了!
    “嗡嗡!”军臣单于跟给雷霆劈中一般,脑中嗡嗡直响,一片空白,束手无策。
    “大单于,唯今之计,只有调本部精锐来冲杀,用武力立威,重新约束大军!”中行说强忍着心惊,大声出主意。
    “中行说,不可,这会激起事端!”伊稚斜一向欣赏中行说的才干,也是大声反对。军臣单于这些天一直忍让,就是不想激起事端。一旦激起事端,就糟了。
    “左贤王,除此以外,你可有办法重新约束大军?”中行说反问一句:“情形已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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