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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赵-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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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大丰。只不过正如荀祭酒所说,家国之民有数,从工商之人多,务本之人必然会少。所以寡人虽然绝不会抑商,却必须‘控商’。
大家不要害怕这两个字,所谓控并非加重税赋使经商之人不敢放开手脚,而是调节各业。以免众商贾竞相拥塞一业而百业废。而寡人控商的手段正是官设钱庄。
官设钱庄已经实行有些时日了,诸位应该都知道钱庄在做什么,其一么自然是为大家守财外加异地行商方便,其二么,则是出贷以助各业。这出贷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贷的,借贷之人必须说明贷了何用,若是拿去赌钱,那可是绝对不行的。”
“哈哈哈哈……”
当赵胜说到这里时。顿时引来了四周一片哄笑,刚才多少有些紧张的氛围也随着赵胜这番玩笑烟消云散了。等笑声渐渐停了下来,赵胜这才笑呵呵的续道:
“让借贷之人说明借贷之因正是朝廷控商之法。朝廷把这些钱借出去就不希望连本儿也收不回来,所以只准兴业之人借贷。为了让伱当真能兴业,而不至于赔了本钱,钱庄平日里就会时时监控各业发展情况,比如哪一行从业之人太多,利薄难行。哪一行又是别人所知甚少,却又利厚并且与国有益,再比如哪一地盐铁缺乏,前往贩货必可利厚。哪一地盐铁又太多,运过去只能折本等等等等。
为了做到这些事。朝廷已经筹措在各地开设专门的有司予以监控和管理,并以快马将消息汇集朝廷及各地以备钱庄查知以及有意行商之人相询。此为朝廷兴国之法,绝不是普通商贾可以做到的,所以所谓朝廷与民争利实在说不上,而是护民之道。若是朝廷当真想与民争利,何必做这钱庄,只要重征岂不是来钱更快?
朝廷以钱庄之法调整各业,就可在助商的同时避免那些不懂商道却只想这从商利厚之人不至于胡乱弃了本业而踏入商途,最后落一个血本无归的下场,所以这也是护农之道。护了农便不怕缺兵,故此官设钱庄之法乃是护本兴商之道,而且其实质与司徒署实为一途,都是与钱打交道,若是钱庄会助长贪墨之风,那么司徒署岂不是也会一样?若是不去想办法惩贪罚墨,反而去反对钱庄,何不连司徒署也一并撤了呢?”
“若是当真建立这样的有司,岂不是我们也不需费力费人四处去打探行市了么?”
“没错,省钱也省大了。”
“哦,老夫突然明白大王这个‘控’字的意思了,岂不正是朝廷添一人而省百商千人之用么?”
“差不多,差不多应当是这么个意思吧。大王说的以此护农护兵果然不差,咱们也可以不必招募那么多人了。确实是两全其美之法。”
“吴兄可还谋划私营钱庄之事?”
“咳咳,老弟别笑话愚兄了,此乃官署,愚兄有几个脑袋敢拿出来让朝廷砍。再说就算建了又如何竞争得过朝廷?只怕也只有空着房舍打发时辰的命,哪会有人来呀。”
“哼,这些商贾只知道一个钱字,哪里懂得朝廷呕心沥血所为何事。”
“唉,当真是举世皆浊呀。”
……
赵胜的话顿时引来了众人的兴趣,众多商贾纷纷打起了小九九,当然也少不了道德君子义愤填膺。
别人怎么想怎么说没人能管得到,反正荀况是没词儿了,虽然他听得出来赵胜言未尽意,但却知道赵胜说出来的这些话是有道理的。荀况自负学识,然而终究没有预测未来的能力,在这些新鲜的东西面前也只能选择闭嘴了。
不过荀况闭嘴归闭嘴,但他所想的并没有错:赵胜确实言未尽意。这是没办法的事,有许多东西他不能明说,只能点到为止或者将一些表层的意思说出来。比如说用钱庄调控市场固然是其作用,可以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但通过这种手段控制住商贾的财源,使他们只能以赵国为核心进行发展,不至于像荀况说的那样“商贾如雁,冬去春来”,今天依傍赵国,明天看看楚国更有发展前途却又以楚国为重,致使赵国忽兴互衰之类的话题又怎么能明说呢?
更何况更多的东西关乎到赵国发展的机密,在未做成之前不能泄露,以免别国学去或者借此反制,那就更不能提了。
对赵胜来说,赵国确实不能全面去学秦国之法,这不但是因为赵国现在已经不具备商鞅变法那个时候的天下格局条件,根本经不起丝毫变乱,更重要的则是因为作为一个来自于未来的人,再加上这些年的亲身体验,赵胜并不认为秦国重农抑商的方式是最好的强国之道。
在各业兴旺,财税丰盈的基础上扩大各方面的教育,以此提过赵国人的素质和凝聚力,并且增加各类人才进一步推动各业发展,使财税更加丰盈,从而有钱发展军备难道不是强国之道?
在国家富裕的基础上以客卿的名义实行文武考试之法吸引各国人才难道不是强国之道?
在工商农各业旺盛的基础上吸引更多的他国百姓前来赵国,使赵国人口更多,劳动力和军力更多难道不是强国之道?
通过富裕吸引更多的科学人才,进一步改进发展农具、兵器、工具,从而提高劳动效率,解放更多劳动力,一方面将多余人口用于继续推动各业发展,另一方面也可以有更多的兵源组成更强大的正规军,而不仅仅只是像秦国那样战时为兵,平时为农难道不是强国之道?
发展畜牧业,一方面增加农耕畜力,继续解放劳动力,另一方面让更多的人可以享受到肉食蛋奶,以此增强赵国人的身体素质,同时通过赋税丰盈养殖并购买更多的战马,进一步强大军队难道不是强国之道?
通过行政和金融方式规范商贾经营模式,节省更多人力,以此更进一步发展各方面事业,并且在财税和兵员上继续推动军队发展难道不是强国之道?
总之强国之道很多,谁说一定要学秦国?(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世事催人急
十月中旬的时候,关中大地已是一片白雪皑皑,寒鸦在高高的枯枝之上“呱呱”而鸣,于是天地之间便显得更是空旷了。
秦国赴赵使团迎雪而归,车轮在厚厚的雪地上轧的咯咯吱吱作响,驾辕的马匹更是深一脚浅一脚的不住打滑,并且颇有些畏寒的连连收着蹄子,任凭驭手如何驱赶也不肯放开速度,实在难以疾行。
不过难以疾行却也顺了使臣蔡泽的心思,此时他裹着厚厚的大氅坐在马车主座上放眼四望,鼻腔里不住喷薄而出的数尺长白雾恰能说明他心中极为怅然。
怅然自是有因,此次蔡泽为秦使赵果如所料,赵王除了开殿阁接国书之时与他见了一面,仅仅说了几句礼节上的话以外,在邯郸十数天的日子里,他能接触到的赵国高官只有一个范雎而已。
蔡泽并不知道范雎这人在《史记》之中是与自己并传的,如果历史不走岔路,他们俩应该有更多的恩怨纠缠,但仅仅只是通过这十几天的接触,他便已经发现范雎实在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物了。
出于礼节考虑,范雎并没有说什么无礼的话,但他并不讳言赵王对秦王的憎恶之情,而在蔡泽小心翼翼的向他做出种种试探时,他更是用非常委婉的言辞一条条的揭穿了蔡泽的真实用意,令蔡泽至始至终都处于尴尬被动的地位,如何也张不开嘴去提再次与赵王见面的请求。
果然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赵王不是善茬。此人亦非善类。到最后蔡泽都已经放弃了,却不曾想范雎却主动和他谈起了秦赵之间关系的事。
蔡泽并不傻,不然的话别说替秦王使赵了,恐怕就连跻身秦国朝堂都不可能。他清楚此前的种种攻守不过是在相互争抢主动权罢了,可他终究是落在了下风,只能以自己所处的位置来应对范雎代表赵王所提出来的讨价还价了。
既然是讨价还价那就必然要有取舍,就得要有一个双方足以讨价还价的基础条件,换言之也就是认识上的共同点。然而到了这时候蔡泽才隐隐有些发现,自己这次来,赵国似乎颇有些拿自己当猴耍的感觉,范雎并不找共同点。而是继续坚持濮阳合纵盟约上的那些话,只不过为了体现“弭兵”的意思略略向后退了一步,只说什么“秦国主动退回函谷关之西,将河东之地还给三晋。将襄城、上庸还给楚国”,赵国就将晓示各国,不再提小合纵之议,并将秦国纳入弭兵之约范围之内。
这样的条件不就等于让秦国完全屈服么?蔡泽所要达到的目标乃是秦赵并分天下,在这种“丧权辱国”的条件之下不可能不争。可是还没等他争出几句话来。范雎却换了话题,说什么“义渠兵民不过四十万,却有控弦之士十万,再加上他们乃是牧族。学去马镫马鞍更是如虎添翼,赵国养虎成患。云中堪忧,不得不由原大司马赵禹亲自坐镇防敌”云云。
这般明白的威胁已经不用范雎点明。蔡泽也已经深明其意了,他能怎么说?他没法说,可是他又不能不说,所以也只能回以一句“大秦在关陇之间连城巍峨,绝非胡儿可以窥觊。”了。
这番话足够铮铮,可人家范雎却并不埋葬,连反驳都不反驳,只是淡淡的笑了一笑,随口说道:“蔡先生尚未跻身上卿之列,怕是替秦王拿不了主意,还请回禀秦王一声,就说万事好商量,请他另择重臣前来商议大事。”
于是蔡泽就这样被范雎从邯郸撵出来了,而且连个送行的人都没有……
蔡泽恨不得吃了范雎,恨不得请求秦王发兵惩戒赵国的无礼,可这些仅仅只能出现在他的心里,他知道范雎说的没有错,自己的身份只相当于赵国的下卿,赵国让范雎这个上卿与自己见面已经给足了面子,而且按照山东各国与秦国只求实利习惯不同的执拗于礼,秦国派自己一个“下卿”前来的这个疏忽本身就是赵国人要抓的把柄。到时候如果仅仅因为这点事儿闹起来,双方只能是各说各的理,完全变成了鸡同鸭讲的扯皮。而且这对赵国来说或许有意义,而对秦国来说却是把正事儿扔在一边胡乱耽搁时辰罢了。
另择重臣“商议大事”?蔡泽明白,这四个字虽然含义还有些模糊,怎么理解都可以,但不管怎么说秦赵之间就算有认识上的共同点了,那么自己这趟赵国之行就不算空手而归。大事让他们那些重臣去商议好了,自己这个“下卿”只要回去能有交代,剩下的事那就爱谁谁吧。
……………………………………………………………………………………………
“另择重臣商议大事?商议什么大事?大事为何?你……你蔡泽跑了一趟邯郸莫非就赚回来这么几句话不成!”
咸阳宫明光殿里,芈太后紧紧盯着鞠身站在自己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哈一口的蔡泽,气得浑身上下都哆嗦了起来。在他们身边并没有几个人,除了秦王就只剩下了魏冉、芈戎和晋阳郡嬴芾、高陵君嬴悝四贵,连平常贴身侍奉芈太后和秦王的那些侍从都被撵了出去。
芈太后确实气着了,不管赵国的真实态度是什么,蔡泽这么一来一去的过程都相当于跑了一趟腿儿,送过去一堆礼物,然后赵国人开个空头支票,让他空着手回来喊当家人过去结账,这……这不摆明了耍傻小子么!
蔡泽从心里害怕芈太后,却又不能不为自己挣回这个脸来,急忙鞠身禀道:“太后、大王,若是赵国咬死了小合纵,臣誓死也要跟他们抗到底,绝不会回来。只是他们虽然有些耍心眼,但一句什么事都好谈,那就说明绝非当真在意于小合纵。臣也知道赵国在拿秦国的势,但如今的关键不在赵国如何羞辱大秦。而在于如何让出些条件给赵国,以期让小合纵不攻自破……”
“这些话还用你说!”
芈太后厉声喝断了蔡泽的话,气咻咻的喘了片刻才怒道,
“为使不可辱于国你懂不懂?那个范雎堵你的嘴,难道你就不会堵他的嘴,告诉他大秦大不了丢尽关东之地,他们若是得寸进尺,大秦必然会彻底与他们赵国成仇么?啊!魏冉说你口若悬河。这便是你的口才?纯粹是个废物!”
“臣说了呀。”
蔡泽被芈太后的咄咄气势吓得连连挤眼,向后退了一步,错眼见他的“恩相”魏冉黑着脸站在旁边不敢吭声,干脆把心一横。匆忙说道,
“太后这些话臣都跟范雎说了,还告诉他赵国可合纵,大秦也不是没手段连横,不要以为大秦示好便是服软。还有。还有……可臣说再多,终究是在赵国境内,那范雎被说急了便不吭声,就是不肯谈正事。也不肯引荐赵王,太后让臣……唉。臣连殉节的意思都透出来了,可太后你知道那范雎说什么?”
“说什么?”
别管蔡泽说的是真是假。但这些话虽然不可能改变既成事实,却总算能够挽回些颜面,芈太后稍稍顺了些气,虽然依然板着脸,却也略带着些好奇问了出来。
蔡泽暗暗舒了口气,连想都来不及细想便急口接道:
“那个范雎说:‘忠臣死于节是不是?好啊,使臣死于他国乃是国之大辱。蔡先生尽管请便,范某为先生敛尸后即刻回禀大王,请大王派快马急报咸阳。这么大的国辱秦国若是不为先生讨回公道怎么行?反正大赵正等着秦国先动手呢,范某这里替我家大王先行谢过先生了。’太后,您说这般的人,臣如何应付呀?”
虽说是在编瞎话,可为了凸显真实性,蔡泽却说得惟妙惟肖,把“范雎”那番傲慢无礼的神态语气都表现了出来,可谓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果然,芈太后听完这些话,虽然目光中愤怒更炙,却已经明显不是在针对蔡泽了。只听啪的一声狠狠拍几声过后,芈太后愤然怒道:
“这群泼皮无赖!好啊,好啊,可算是让他们抓住大秦的把柄了。好!”
随着最后那一声喝出来的“好”字,芈太后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几上。坐在一旁的秦王被芈太后这番连拍带吼弄得极是心烦,可在母亲面前却有不敢造次,只得连连趔身以求离芈太后远点儿。这时见她发完怒连连喘上了,连忙见缝插针的接道:
“母后息怒,何必和一帮小人计较?蔡先生这一趟也确实受难为了,能试探出赵国的‘万事好商量’就不算有辱使命。儿臣之见,既然万事好商量,那么赵国的真实意图便没出母后的所料,必然是以韩魏楚齐为凭持与大秦讨价还价,想希求更多的国土和利益。既然如此,大秦虽然受到了些面子上的折辱,总也算达到了目的,再低声下气些又有何妨?只要与赵国合盟一成,将这盟约内容往韩魏楚齐各国一发,赵国便只能里外不是人了。”
“赵胜那个混蛋哪有那么容易上当,还不知真实意图是否真是如此,就算当真是如此,以现在的情形来看,还不一定能不能那么容易与我大秦顺利合盟呢。唉——”
面对别人的折辱无计可施,那也只能强迫自己镇定了,芈太后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大王没听见那个范雎的意思么?这次不但有韩魏楚齐的事,就连义渠也被他们利用上了。若是赵国当真有对大秦之心,那就是要两面夹击,让我大秦难有回旋余地,抽不出手来全力应对他赵国。
秦王抬头看了看魏冉他们,颇有些不确定的倾身对芈太后道:
“此事应当不可能吧。义渠虽然得鞍镫之利,使我大秦更难征讨,可义渠终究是小国寡民,想突破我大秦长城哪有那么容易?若是大秦当真与赵国他们打起来,那便只能起全国之兵相抗才行。我大秦披甲百万,只需数万人。至多十万人即可依靠长城防住义渠,并不会分散多少精力,只能算疥癣之痒。
这般情形赵王不可能想不到,所以儿臣觉得范雎说这些话更大的可能还是为了给大秦施加更大的压力。以达到他真实的目的。”
芈太后又是一阵长叹道:“唉,一步错步步错,当初就不该坐视赵国灭楼烦匈奴,要不然的话,如今四面交困的便不是我大秦,而应该是他赵国。”
当初拿赵国北征当笑话看的人第一个就是魏冉,魏冉听到这里实在憋不住劲儿了,忙向前跨了一步拱手道:
“太后。过去的事提了也没什么用处,以臣愚见还是谋划当下的情形才是。”
芈太后怨怼的瞥了魏冉一眼,有气无力的问道:“此事你怎么看?”
总算没有挨骂……魏冉心里多少放宽了一些,略一思忖道:
“以臣愚见。昔日赵雍曾有从云中九原直下咸阳的意图,不过那凭的是一时血勇,虽会使我大秦危急,但短时间内却极难成事,只要大秦拖住了他。即刻向韩魏楚齐各国求告,各国不愿看到赵国独大,必然会与大秦连横对赵,此即为大国对战不可用奇的原因所在。固然想的精妙,却只是赵雍一时痴想罢了。
赵胜性情远比其父深沉。会顺势用奇,却绝不会做无把握之事。如今局势已与赵雍在时大不一样,河南之地在沙丘宫变之后已经被义渠占领,因此在河西秦赵并不接壤,赵胜若是想行赵雍当年之策就只能先过义渠这一关。义渠如今虽然已与大秦为敌,却并非完全与赵国一心,固然有连赵抗秦之念,其实何尝没有以秦为后盾防赵之意?所以从云中下河南地经义渠攻大秦比赵雍时更不可能,赵国与义渠结盟不过是让大秦东进之时有后顾之忧罢了。
另外赵国如今虽然弱齐灭燕一跃而起,足以凭一国之力与我大秦抗衡,但两国若是直接对抗却依然要考虑韩魏楚齐的态度。所以完全可以肯定,所谓弭兵之会表面上看是在求机发展或者威慑大秦,真实目的其实还是为了与大秦争霸而拉拢韩魏各国。
大秦毕竟不是燕国,这不但是因为大秦国力太强,赵国还没有那个胆子和能力一举吞并,更重要的则是韩魏齐各国西有秦、北有赵、南有楚相互牵制好歹还能苟延残喘,若是让赵国灭了大秦或者大秦灭了赵国,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建起一个占据天下三分其二的大国,别说韩魏齐了、就算是楚国社稷也只能断绝,他们如何会答应?”
秦王听到这里撇了撇嘴道:“寡人看未必。魏王一心攀附赵国,光赵王的花言巧语就足以让他晕头转向;齐王么,就算只是无奈附赵,难免有二心,以齐国之力也难以起到什么作用;至于韩楚二王,哼,不提他们也罢,两个糊涂蛋罢了,今次濮阳之会便什么都能看出来了。”
魏冉向秦王躬了躬身笑道:“呵呵,大王说的是,不过他们想不到不要紧啊,只要大秦替他们想着不也一样。更何况赵国不也有与大秦一样的忧虑么。”
芈太后听到这里顿时一阵怅然,长叹口气道:“原先这天下只有各国怕大秦的道理,如今倒好,大秦反要怕赵国了。唉——”
芈太后这番感慨实在让人无语,魏冉下意识的望了望满面忧色,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芈戎,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暗自想道:华阳君怕是在担心孙女儿了,此情怕是不好,太后原先说要让华阳刺杀赵王,虽说只是一时气话,但若是当真逼急了,太后并不是做不出来,要是那样,就算太后以华阳君一家为质逼迫华阳刺杀赵王当真成功,华阳也必然没命,这,这不是逼着华阳君与大王和太后有二心么。
据说赵王根本没有给华阳册封,他连表面上的事都不肯做了,这不是摆明了防着华阳么……这些事魏冉想一想都感觉不寒而栗,赶忙收拾心神,向芈太后鞠身禀道:
“大秦在孝公之前同样不堪,彼是魏国压了大秦一头,大秦不也挺过来了么。如今赵国只不过能与大秦抗衡罢了,还远没到当年魏国那般势力,太后用不着忧心。”
“唉——”
芈太后又怅然的叹了口气才道,
“不提这些没用的了,你只说如今该怎么办就是了。”
魏冉忙一躬身道:“诺。赵国既然万事好商量,那么大秦便与他们商量商量就是了。臣请命亲自去一趟邯郸,看赵王还有理由推脱不见。其实并分天下的事,以臣对赵王的了解,赵王也必然知道大秦是在以此做戏。不过知道不要紧,他让范雎说万事好商量,那就是有意将这场戏做下去,并不在乎秦赵成盟后大秦将这件事宣扬出去。毕竟秦赵若是相争,两败俱伤的可能性最大,以赵王的精明绝不会做此选择,那么秦赵都有扩张称霸之意,相互之间便有共同话题了。
韩魏齐如今虽然有缓冲作用,但不能控制在自己手里终究是变数,远不如由秦赵瓜分了以争强自家力量划算。赵王与大秦一样,绝不可能只想坐拥如今的疆土而不扩大。那就必然会算这个帐,虽说他真实的意图未必在此,不过终究还是有可谈的,实在不行的话,臣到时候也将楚国拉进来制衡赵国,那就不愁赵国不就范了。臣之愚见,还请大王和太后俯允。”
“好,去吧,别管成不成的,总也比干坐着什么也不做,坐视赵国小合纵成事好得多。”
芈太后微微的叹着气点下了头去,连询问秦王的心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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