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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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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杳娘赶紧进屋收拾了两套衣裙,拿了两双鞋,塞进背包,背上了肩。眉娘跟进来,又塞了些钱给她,轻声道:“相信串儿,多多忍耐。该用的钱千万别省。”
    杳娘点头,给自己和串儿披好蓑衣,随了官差向外走去。
    李辅国刚伺候李亨用了药,正坐在外殿吃着点心,喝着茶。一小宦官走了进来,轻声禀告几句,李辅国眉一挑:
    “哦?有这事?有意思。传话下去,圣人身体不好,需要静养。谁敢把这事传到圣人耳中,格杀勿论。”
    “是。”
    待小宦官退去,李辅国想了半晌,呵呵地笑:“有热闹看了啊。还真是热闹。谁这么胆大,居然搅这么一摊子浑水呢?嗯,左不过那么几个人,还能有谁。估计是出了偏差,这偏差怎么出的?有趣。某倒是可以做点事了。”。
   
                  第76章转移阵地
    第76章转移阵地(求收藏!)
    大雨滂沱,泥泞难行;四周漆黑,闪电肆虐。
    串儿紧紧依偎在阿娘怀里,心中忐忑:究竟什么事,要在这样的暴风雨夜晚召见?会不会有性命之忧?自从来到这乱世异唐,自己没有高的要求,只求,活着。
    难道,这小小的心愿也这么难?
    否则,为何这般步步维艰?
    “阿娘,串儿怕。”
    杳娘拍拍串儿:“告诉阿娘,白天出去玩遭遇过什么?”
    串儿知道现在隐瞒不了,便凑近阿娘耳边,将与崔五娘及东阳郡主的恩怨说了一遍。
    杳娘气怒交加,大口喘气,蓦地将头埋进串儿肩膀衣衫中,啜泣起来:
    “串儿,苦命的串儿。是阿娘太偏执,阿娘害了你。阿娘让你在这些贵人面前抬不起头,受尽欺侮。你放心,无论今天找你去是什么原因,一切有阿娘呢。大不了相信阿娘,正如阿娘相信你。”
    “阿娘,别哭了。串儿真的想不出来到底叫我去做什么?受欺侮的是我,又不是她们,难道还要报复我?”
    长安令原在长寿坊办公,却因与京兆尹相隔六七里地,实在不方便,所以,李亨一声令下,暂时将长安令的办公地点迁移到了光德坊。
    驴车停了下来,俩衙役还算客气,请杳娘她们下了车,引着进了县衙。其中矮个儿的衙役道:
    “你们等着,我去禀报顾县令。”
    不一会儿,他便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今晚县令没空相询,得让你们进县监呆一晚了。”
    串儿一惊:“不是说请过来一叙么?怎么现在要收监?民女到底犯了什么事?”
    矮个衙役挠头:“县令的确未曾吩咐拘捕尔等。只是县令有事,无暇他顾。县衙狭窄,没有待客之所,也不能让你们呆在门房吧?放心,县监还是挺干净的。”
    杳娘试探地问:“要不,明日我们一早前来听候差遣?”
    矮个衙役脸一沉:“不行。”
    扬声叫人,引杳娘她们前去监牢。
    杳娘还待说什么,串儿拉了她一把,摇了摇头。而今情况不明,只能伏低做小。无论怎样,总不至于屈打成招吧?
    监牢虽然很小,却也干净,只是有一股潮湿之气,让人气闷。再加上串儿她们心中有事,更觉得阴森森的。
    娘俩呆的监室有一张床,铺上刚拿来的被褥,娘俩靠坐在床边。
    串儿暗自沉吟:崔五娘与东阳郡主欺侮自己,她们理亏,必然不是她们寻了由头找自己麻烦。会是谁呢?难道是白天追杀自己这一群人的家伙,没得手,便勾结官府,以此出气?
    不会如此幼稚自己只是被牵连,若要对付也应该是对付木七郎他们。木七郎他们虽然年小,家中定然显贵,小角色哪里动得了他们?
    也许,正因为拿他们没办法,才从自己这里下手?
    串儿甩头,痛死了。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若自己是古代福尔摩斯就好了。
    “娘,串儿真的很怕。”
    杳娘拍拍她:“白天除了你说的崔五娘一事,还发生过什么事?”
    串儿道:“还有就是被人一路追杀。”
    串儿将白天被追杀的情况告诉了杳娘:
    “按说,也不可能是那些人勾结官府来害我们。”
    杳娘叹气:“串儿别怕。万一有什么事,咱也不是无名之辈,阿娘定然厚着脸,求你阿爷出面。”
    串儿一把抱住阿娘手臂:“他是谁?阿娘告诉串儿。”
    杳娘愣怔片刻,方笑道:“放心吧,阿娘会告诉你的。一定。”
    串儿无奈,缩进阿娘怀里。杳娘拍拍她:
    “休息一会儿吧。这样明天才有精神应付一切可能的情况。”
    “嗯。”
    串儿迷迷糊糊,老觉得自己眼前有一双娇憨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突然,那双眼睛流下了眼泪。
    串儿一惊,满头汗水地醒了过来。见阿娘还沉沉睡着,方才吐了一口气。
    见鬼。那双眼睛好象很熟悉。至少是看见过的。
    突然,监牢门被打开,那矮个衙役走了进来,脸色比先前严肃:
    “起来,居然睡得着。大理寺亲自来提尔等。”
    串儿知道大理寺可是审理刑狱的最高审判机关,心中没底,有点慌神:“阿娘。”
    杳娘蹲身一福:“请问差大哥,怎么大理寺来提人?”
    衙役面无表情:“到了大理寺自然明了。快走吧。”
    杳娘从背包里掏出几百文塞给衙役:“差大哥辛苦。”
    衙役脸色一缓,低声道:“大理寺不会乱来的,只是拗不过贵人,只得来提。这大晚上的,都不容易。你们小心些才是。”
    出了监牢,串儿打了个寒噤:虽然是暴雨天气,可也是夏天,应该算凉爽。却因为心中担忧,觉得从内至外的冷。
    大理寺来接他们的车规格却是不同,是双拉的马车。由一名大理狱丞亲提,借用两名衙役跟随。
    串儿心中一突:这是把自己当作了犯人?
    看见杳娘,大理狱丞问衙役:“到底谁是疑犯?”
    衙役赔笑:“小丫头就是你们要找的人,那一位是她娘亲。孩子小,特意陪着。因为没听说什么疑犯,只是叫她们来叙话的,便允了她娘亲跟随。”
    “哦?萧串儿这么小?真是,好笑。算了,这些事情也不是我们做得了主的。这鬼天气出门,真不是省心的活。你们别站着,动作快点,耽误了事,谁也承受不起”
    衙役呵呵笑着:“是啊。劳心劳力,还讨不了好。”
    凑近大理狱丞低语:“听说,这小丫头跟几位郡王关系不错,连圣上都曾经到她家做客,还是客气点的好。”
    大理狱丞连连称谢:“兄弟,谢谢你提醒。改日,请你喝酒。不好做啊,做不好,那是两边得罪人。”
    衙役点头表示理解。大理狱丞温和地对串儿道:“小娘子,上车吧。你们可以眯一阵,一会儿就到了。”
    串儿警惕起来: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前倨后恭?不对,是前锯后弓,不安好心呐。
    串儿上了车,轻声对阿娘说道:“阿娘,若情形不对,我们就跳车。能跑一个算一个,分开跑,别回头。”
    杳娘颤抖起来:“什么意思?灭口?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啊。不至于吧?”
    串儿用幽深的目光看着阿娘,点点头:也许,这些人就不是什么大理寺的人。
   
                  第77章谁动了她?
    第77章谁动了她?
    此时,雨势略缓。马车在泥泞中颠簸着,正如杳娘跟串儿忐忑不安的心。
    马车停了下来。
    大理狱丞招呼着串儿她们下车。串儿被杳娘抱下来时,特意抬头看了看马车所停位置,却果然是大理寺。
    串儿困惑了。
    跟着大理狱丞身后进了门,穿过回廊,来到一处所在。大理狱丞小声道:
    “此处乃是议事厅,今日并非审案,而是询问。有贵人在座,尔等小心回话。进来吧。”
    串儿拉着阿娘的手,低眉顺眼地进了门。厅内灯火通明,串儿不敢抬头,定定地看着地面等候询问。
    大理狱丞回头看了看静止不前的串儿,并未说话,径自前去,回禀道:
    “卑职见过卢卿。萧串儿已带到,其阿娘陪同前来。”
    一个浑厚却略显无奈的声音道:
    “辛苦了。把人带过来吧。”
    串儿跟随阿娘小心地上前,正要跪拜,上方传来阻止的声音:“并非审案,不必跪拜。”
    蹲身行了个福礼,串儿感觉自己真的有做淑女的潜质。
    “谁是萧串儿。”
    串儿上前一步:“民女就是。”
    “抬起头来。”
    “是。”
    串儿终于能够光明正大地抬头打量,正是求之不得。
    只见厅正中摆了一方几案,左右两边各三把直背靠椅。一四十来岁、圆领紫袍的微须男子坐在几案之后,正看着面前的几张纸;左边坐了一男一女:男子方脸,紫袍,佩紫金鱼袋,看着地面发呆;女子微眯了眼,一动不动,穿金戴银,显得金光灿灿,恍若塑了金身的泥像。
    其身后站了两名仆妇,正虎视耽耽地看着自己。
    串儿眉头紧皱:自己与他们并不相识,为何看自己如同仇人一般?
    卢卿有趣地看着串儿几番变幻的神色,笑了笑:
    “几岁了?”
    “回卢卿话,民女六岁。”
    “哦,六岁?”
    大理寺卿卢筠正,绛州龙门人,平日还算端方。故意拖长了声音,偷偷瞄了眼左边两人。
    男子睁开了眼,锐利地看着串儿,冷冷地问她:
    “白日里,你曾在东市与人发生冲突,你把详细过程讲来。”
    串儿身子一颤,可怜兮兮地看着卢筠正,卢卿正色道:“圣上命卢某为大理寺卿,嘱某当推情定法,处心公正,议法平恕,狱以无冤,你放心说来,不可欺瞒。”
    串儿低头应喏,略略沉吟,将白日里的遭遇娓娓道来。特别夸大了自己被东阳郡主用绣花针扎身子和手指的痛楚。
    小小身板微微颤抖,眼泪在脸上无声地流动,一双大眼盛满了被欺侮的后怕。
    一时间,厅内安静异常。除了远远站着的杳娘偶尔的抽泣声。
    男子严厉地对串儿道:“东市出来以后你又去了哪儿?做了什么?有何人为证?”
    串儿道:“陪朋友逛东市,然后,一起去了我家吃饭。他们带了护卫,是木七郎、木二郎,还有他们的四妹蕊娘。”
    “谎言。这长安城就没有能带护卫的木家人。而且,你既然被欺侮了,还能开开心心地去逛街?要么被欺侮是谎言,要么逛街是谎言。”
    串儿冷笑:“有没有木家人民女不知道,这可以向崔五娘与郡主求证。况且,难道我会因为被欺侮,便扫了朋友的兴?因为不相干的人让自己不痛快一整天?只要没躺下,我就不会做那败兴之人。至于是否被欺侮,你们闲着没事,大可以去问问崔五娘,或者问问东阳郡主本人。”
    突然,那稳坐不动的女子睁开眼来,二话不说,冲上前甩了串儿两巴掌:
    “贱民,诬赖。还想泼污水,无论你怎么狡辩,都洗不清自己的罪孽”
    说罢,又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
    串儿蹲下身子抱住头,大叫道:“这什么大理寺?竟然容许一介疯妇在此撒泼。穿得倒是光鲜,与市井泼妇又有什么区别。”
    杳娘跌跌撞撞扑过来,一把抱住串儿,尖叫道:
    “凭什么打人啊若奴家小女犯了法,拿出罪证来,自有王法处置,你们不能仗着身份就这般白白欺侮人还有没有天理?老天啊,让这些恶人受到报应吧”
    仿佛为了配合杳娘,仿佛真听到了她的祈求,杳娘话音刚落,一个炸雷“啪”地一声,在议事厅上空炸响。
    那女子愣了,两名仆妇赶紧过来扶她坐下:
    “王妃,小心手疼。”
    女子喃喃道:“怎么打雷了?还这么大声响。”
    缓了片刻,她又大叫道:“对了,这雷就是来惩罚你们的,你们这些狡猾的丧尽天良的贱民。”
    串儿的小脸火辣辣地疼,迅速红肿起来。她不甘心地瞪着那女子:
    “我们怎么丧尽天良了?我们做什么了?被欺侮,我连手都没还,你们还想怎样?”
    卢筠正看了看吵闹不休的两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串儿,别闹了。这是泾王跟泾王妃。”
    “王爷王妃怎么了?就可以这样无理取闹?圣上还知道体恤百姓呢。你们就能大过李唐江山?大过当今圣上?”
    泾王妃刚接了热茶在手,正想喝一口平息怒火,听到这话,把手中的杯子砸了过来:
    “你不服气么?我们是皇室宗亲,就比你们这些贱民高贵。”
    串儿脖子一梗:“的确高贵叛贼入侵,你们比谁都跑得快。谁能与你们比啊?当今圣上还知道回长安救民于水火,你们是谁?你们是专门给圣上添堵的,你们是巴不得李唐被叛贼完全毁灭的,你们居心不良,你们就是叛贼”
    “住口不许胡说”
    卢筠正看串儿撒泼,赶紧喝止。
    转头问泾王:“王爷,您看?”
    李侹皱眉看了看串儿,再看了看王妃,低声吼道:“够了,别闹了。”
    泾王妃蓦地捂住脸大哭起来:“天呐,害人性命的罪人还在这里嚣张,还有没有天理啊?不行,我就是赔上这条命,也要让她为我儿偿命。”
    拔下头上的金簪,向串儿刺了过来。
    杳娘用身子挡住,串儿有一瞬间的恍惚:
    “害人性命?谁死了?”
    泾王妃被两名仆妇拉住,不顾礼仪跳着脚嚷嚷:
    “你装什么装?就是你害死了益儿。”
    串儿莫明,转头问卢筠正:“益儿是谁?”
    卢筠正道:“就是东阳郡主。”
    串儿大惊:“她怎么死了?在东市的时候活蹦乱跳的,可精神了。”
    卢筠正点头确认:“她的确死了。有人在西郊发现了她。而今正在运送来大理寺的路上。你必须说清楚,你从锦绣阁出来以后到底做了些什么,否则,很难洗脱嫌疑。”
    串儿想起那张表面纯真娇憨的面容,那双屈辱的眼睛,暗想:自己得把被追杀的事说出来。否则,做个屈死鬼可不划算。
   
                  第78章趁火打劫
    第78章趁火打劫
    “哦?你们逛东市被追杀?”
    卢筠正与泾王对视一眼,泾王将眼睛转向了别处。
    串儿所说,与几位郡王送来的证词相符合。萧串儿没说谎。其实,泾王早就知道几位郡王对外习惯声称姓“木”,只是,他不甘心。
    “正是。后来木二郎与蕊娘也到了民女家中,这本是约好的。前一天,木七郎已经将菜蔬送到我家。都知道白日里大清早就很闷热,吃过午饭,天色已是黑沉沉的。未时末木大郎派人接了他们回去。这些情况你们可以向几位郎君求证,还有郭子仪元帅派来的护卫可作证。”
    “那你先前为何不说?”
    串儿怔了怔:“民女,担心追杀我们的人杀人不成,勾结官府,构陷灭口。”
    卢筠正摇头:“官府不是助纣为虐的地方。几位郎君走之后呢?”
    “民女实在太累了,换了衣衫,跟阿娘睡了一觉。一觉醒来申时末。是打雷惊醒的。”
    大理狱丞插话:“长安县衙役告诉卑职,串儿换下的衫子有灰无泥。”
    卢筠正点点头,正要说话,从外面进来一名衙役,拱手回禀:
    “禀卢卿,长安县将郡主送到了。”
    安静了一些时候的泾王妃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数落着,由两名仆妇搀扶着迎了出去,泾王也泪眼朦胧跟了出去。
    卢筠正叹气,吩咐人暂时将串儿娘俩引入牢房:
    “暂时呆在牢室,待验尸结果出来,再议。”
    便急急忙忙追了出去,金鱼袋在腰间晃荡。
    串儿已经无力争论辨别,沉默地拉着阿娘的手进了牢房。
    这间牢室比长安县的大,有床有柜,还有桌椅。瘦高的女狱卒拿来簇新的被褥:
    “虽然你们不是囚犯,可大理寺没有待客的房间,暂且委屈住下。待仵作验出结果,就会放你们出去。”
    杳娘塞了两百钱给狱卒:
    “劳烦差官弄些热水。谢谢了。”
    狱卒高兴地道:“客气。等等,一会儿就得。”
    关了牢室的门,快步走了出去。
    桌上点了烛火,闪烁摇曳着。
    娘俩苦笑相对,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串儿叹气:“阿娘,您不该陪串儿来,白白受这牢狱之灾。”
    杳娘眼一瞪:“傻孩子,阿娘就该陪着你。再说了,我们不是因犯法坐牢,刚才卢卿说得很清楚。”
    “阿娘,现在结果没出来,他们不敢得罪贵人,只好把我们拘了,平息贵人的怒火。您若没跟进来,至少还可以在外面想办法。”
    杳娘一愣:“对啊。我怎么把这碴忘记了?现在怎么办?若关我们十天半月的,可怎么得了?你阿姆他们还不得急死?”
    “能怎么办?等着呗。人的生命可真是脆弱,白天还张牙舞爪,一转眼却香消玉殒。世事无常啊虽然她心肠不好,任性跋扈,可这花骨朵一般的小姑娘突然就没了,串儿心里酸酸的。”
    杳娘搂住串儿:“我的串儿,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放心吧,我们很快就能出去的。以后,阿娘一定好好保护串儿。”
    娘俩用了些热水,也顾不得这是在牢狱,不一会儿便疲惫地睡了过去。
    隔壁监室悄悄走出一个人来,找到卢卿,将刚才听到的话一字不落地回禀,并呈上书面记录。
    卢筠正背着双手,无奈地道:“某当然知道这萧串儿是无辜的。只是,泾王他们找不到人发泄怒火,好不容易有串儿这么个庶民可欺负,怎么也不肯放过她啊。现在郡主的遗体送来了,却不许验尸,拿了冰块镇着,还派了人守着。唉只能暂时委屈她们娘俩了。吩咐下去,好生招呼着。”
    “是。”
    两天后。
    李迥赶到奉节郡王府邸:
    “大哥,泾王着大理寺拘着串儿,还没放出来呢。”
    李适皱眉:“明明知道串儿无辜,还用权势压人,不许释放,也不怕引起众怒我们是小辈,不好出头。最好是禀告皇祖父,请他出面。”
    李迥摇头:“李辅国那阉货说皇祖父身体不适,不能召见,谁去都不行。”
    李适一拍桌子:“他想干什么?难道,想辖制皇祖父?”
    “大哥,串儿被拘了两天了。快想想办法。”
    李适坐在椅子上,轻轻敲着椅子扶手:
    “也许,只能向父王求助。父王乃太子,若有事请见,没道理不许。而且,李辅国是站在父王这边的。”
    “那,现在就去吧。迟恐生变。”
    串儿娘俩在牢室刚吃过早饭,正相对发呆。
    杳娘后悔:“串儿,你说得对啊,阿娘应该在外面周旋。这下麻烦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狱。”
    串儿懒懒地道:“说不定,被人悄悄灭了,再报个因病暴毙。”
    “那怎么办?”
    “有办法。”
    接话的是一个生面孔的强壮女狱卒,正赔笑着凑近牢门口:
    “小丫头挺懂的呢。若想不死不受罪,现在有个现成的办法,只要你们答应,还会让你们今后飞黄腾达,享不尽的荣华。”
    串儿呵呵笑:“有这么好的事?真是瞌睡了,就有枕头送来。这位狱卒婶子,说来听听。若果然是好事,少不得有你好处。”
    狱卒立马堆满笑容:“看小娘子就是一脸富贵相,行事一派贵气。行军司马李辅国欲为其孙定下小娘子,待十三后纳进门。若同意,马上立契,立即放你们归家,还会送宅子与你们居住,绫罗绸缎享之不尽。”
    “李辅国?他不是宦官么?”
    狱卒正色道:“不可如此不敬。李司马虽为宦官,却有妻室,孙子也是其妻元氏同族子孙。”
    “刚才你说纳?他为其孙子纳妾?”
    “是。象你们这样的庶民,能为妾应该算是福气了。更何况,如今在狱中生死未卜。那泾王妃不许尸检,宁愿耗费巨资用冰保存郡主遗体,案情不明,你们始终无法归家。只要应了李司马,他自然保你们。谁敢不给他面子?”
    串儿哭笑不得:“您是说,只要串儿答应为妾,立下契约,便可出去了?”
    “当然。虽然名为妾,可也跟正妻差不多。李司马说了,给你们时间好好想想。我明日再来听信。”
    串儿无力地摆摆手,待那狱卒出了门,左思右想,也不明白怎么这李辅国盯上了自己?
    越想越委屈,扑进杳娘怀里哭了起来:
    “阿娘,串儿怎么这么倒霉啊什么时候又惹了这么个阉人,还要为其孙子纳为妾。全是疯子。趁火打劫啊。”
    突然离开杳娘怀抱,踢着牢门,大叫:
    “放我出去。我是无辜的,我是清白的。放我出去啊你们这些王八蛋”。
   
                  第79章行动
    第79章行动
    李适李迥赶到东宫,却被告知,太子出城办事,明日方归。
    两人悻悻地退出东宫,李适道:“我们去大理寺看看串儿。”
    “他们会让我们见吗?”
    “串儿没有定罪,不是犯人,凭什么不能见?只许七王叔滥用王权?我们是郡王,也不是无名之辈。”
    “好。我正担心着呢。”
    两人来到大理寺,费了番口舌,才被悄悄引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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