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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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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太子从城外赶了回来,特意将他们兄弟以及李邈接了过去,并请了几位心腹幕僚,分析此事真相。
    猜测,有人想打击太子,才有那番追杀;错将李益的车驾当作了李蕊,所以才会出现误杀。也就是说,真正的凶手是想对太子不利的幕后操纵者。
    李豫叮嘱他们兄弟一切听从皇祖父安排,不可多话,他会安排人手查证,到底那些人是哪个府派出的。
    同时,李豫安排人手充当杂耍。此人最大的能耐是善于模仿声音。只要亲耳听对方说上几句,便能学上七八分。
    李邈很嫉妒李适他们得宠,有自己的府邸,出入方便,能跟随父王办事。唉,谁叫自己母妃去得太早呢要出头,便要靠自己。所以,只要跟父王在一起,他定然会竭尽所能地展现自己的聪明才智。李豫对他的聪明机敏果然十分赞赏。
    第二日,李亨服了药吃过早饭,便进了三清殿:
    “来人,宣李适李迥觐见。这俩小子,前段时间说要带个杂耍的来给朕看看,到现在也没动静。”
    小宦官应喏,赶紧到李辅国面前禀告。
    “玩杂耍的?昨天奉节郡王来过没?”
    “回司马话,奉节郡王来问安,被小的们拦住了,他生气在这里发作小的们,圣上嫌吵发了话,他才离开。圣上并不知道他来过。”
    “嗯。难道他来就是为了献杂耍?去宣吧,圣上若动了怒,都没好果子吃。对了,把人看清楚了。”
    “是。”
    杂耍的是个大胡子,个子高高的,长袍,戴了顶奇(提供下载…3uww)怪的帽子,帽檐压住眉毛。恭敬地跟在李适李迥身后,一言不发。
    进入三清殿前,小宦官让他抬起头来,杂耍的赔笑着塞给小宦官一个五分的碎银锞子,小宦官捏了捏,看了看,方让他们进了门。
    李亨兴奋地笑着,跟杂耍的换了衣衫,又拈了李适带进来的胡子,再用帽子压住眉:
    “怎样?能看出来吗?”
    李适看看李迥,眉一挑:看吧,皇祖父就是贪玩。
    李迥嘴一撇:那又怎样?关键是把事办了。
    李亨把杯子往地上一砸,大声呵斥:
    “什么杂耍,实在难以入目。快带出去吧。”
    而后,低声对杂耍的讲:
    “你且去屏风后歇息,静待我等归来。”
    杂耍安静地施了一礼,表示明白了。与李适对视一眼,示意他尽管放心,方转到屏风后。
    李亨便带了李适兄弟出了门。小宦官听见圣上的呵斥,嘲讽地一笑,并没有为难他们。
    李适跟随皇祖父坐上车,心里暗自揣摩着父王的话。到了大理寺若有人针对东宫,自己一定要谨慎应对。
    李亨跟在李适李迥身后来到大理寺议事厅。却见泾王跟一个宦官正对卢筠正说着什么。
    彼此见过礼,李适李迥二话不说,坐了下来。李亨犹豫片刻,站到了李适身后,害得李适差点蹦起来。
    只不过是两位小郡王,没人想起问他们前来何事。
    卢筠正苦着一张脸:
    “王爷,卢某不能将萧串儿定罪,也不会交给李司马。您不许验尸,死因不明,真相不明,没有证据证明萧串儿杀了人,不能草菅人命啊”
    那宦官翻着一双小眼:
    “李司马吩咐把人交给他,顺水的人情。难道,连李司马的话也不当回事了?”
    泾王道:“不能提走。王妃伤心病倒在床,得给益儿报仇。萧串儿年纪小做不了,你能保证她不曾出钱请人做?”
    卢卿无奈:“王爷,您说她买凶杀人,凶手呢?证据呢?”
    “证据?你们不去查找,要本王去找?那要你这大理寺做甚?”
    “大理寺不是谁人私设的,王爷也不能随心所欲。这样会寒了百姓的心。若引发民乱,王爷可担当得起?”
    “这是李唐的江山,若有民乱,那也是当诛的乱民。本王令你做点小事你多番推辞,看来是不想做这大理寺卿了。”
    卢筠正脸一沉:“王爷既然知道自己乃李唐后人,为何不为江山社稷着想,不为百姓着想,只图自己痛快?凭个人喜好害人性命,恕卢某不敢苟同。若因为这样做不了大理寺卿,不做也罢。”
    “本王也是你能随意指责的吗?你不做,便赶紧让了这位置,自有聪明人做。”
    “无论谁做,也得让仵作先验尸,查明真相,方能为死者讨回公道。”
    “不行。谁也不许动益儿。人都去了,还想污人清白么?那萧串儿就是凶手,你不判她罪,赶紧让位,自有人来判她罪。”
    “真想不到,朕的儿子竟然如此跋扈,蛮不讲理。朕教子无方啊。”
    蓦地听到李亨的声音,泾王吓了一跳,指着李亨:
    “竟敢模仿圣上的声音,不想活了?你是谁?”
    李亨扯下胡须,摘掉帽子:
    “你说朕是谁?”
    堂上众人变了脸色,失措地跪倒在地。
   
                  第83章 了了
    第83章了了(求粉红!求收藏!)
    李亨坐于大理寺公堂之上,惊堂木一拍:
    “嗯,着仵作即刻验尸。大理狱丞从旁记录、协助。”
    泾王张了张嘴,终于没敢说什么。
    皇上到公堂一坐,倒显得慎重肃穆许多。李迥兴奋地偷偷搓手:串儿马上就可以出来了吧?
    宦官自觉地站到李亨身后侍奉,暗暗侥幸:幸好今天没多说话,若不小心说出李司马的意图,那是死路一条啊。
    将汗涔涔的手在衣袍之上擦了擦,低下头,显得更加恭敬。
    众人一时无语,公堂之上静悄悄的,静待结果。
    这时,有衙役来报:
    “禀圣上,泾王府送了俩奴仆来,说是侍奉郡主的人,失踪了好几日。”
    泾王睁大眼:“快带上来。”
    突然想起堂上坐的可是自己的父皇,一国之主,赶紧住口,看着李亨。
    李亨眼眯了眯:“带上来吧。”
    “是。”
    “等等,将串儿母女也请来。”
    “是。”
    衙役想了想:一个请字,已经显示出圣上待那小丫头的不同。还是先到狱中提串儿母女到堂,然后再到衙门外传人。
    串儿走出牢狱,深深地吸了口气:
    “还是自由好,外面空气真是新鲜。大雨过后,凉爽不少。”
    杳娘点点头,忧虑道:
    “也不知今天传我们何事?可要小心应对。”
    串儿的心一下沉重起来:万一,是那阉狗来提自己,可就麻烦了。难道真要拼个你死我活?
    到得堂上,不敢张望,也不说话,跪拜在地。
    李亨笑了笑:“串儿吃苦了。”
    “咿”
    串儿眼睛一亮:“民女串儿叩见圣人原谅串儿不知之罪。”
    “何罪之有?你起来吧。朕那孙女欺负了你,朕的儿子又让你坐这冤枉牢狱,朕对不起你。朕知道串儿委屈。”
    串儿嘴一瘪,“呜呜”地哭了起来:
    “串儿当日连手都没还,更别说杀人。实在是冤枉啊。圣上圣明”
    李亨满意地笑了笑:“你们且站一边,等待验尸结果。”
    验尸?串儿飞快地瞟了眼泾王,却见泾王一脸气怒。
    衙役来禀:“泾王府奴仆带到。”
    一男一女走了进来,却不想男猛地撞向一角的柱子,顿时血溅当场。
    串儿惊叫,被杳娘用手蒙住了眼:“别看。”
    衙役无暇他顾,上前一步扭住了婢子,摁倒在地。
    泾王脸色大变:“贱婢,他为什么自尽?你们这两天去了哪儿?做了什么?”
    被摁倒在地的,就是东市锦绣阁见过的苏姑姑。此刻身子颤抖,趴伏在地,眼泪止不住地流:
    “回王爷话,奴婢不知道郡主已去,刚才听衙役说起,赶车的刘三慌了神怕了,这才会触柱自尽。”
    李亨一拍惊堂木,沉声道:“那你说说,当日到底怎么回事?不许撒谎。”
    泾王道:“此乃当今圣上,你仔细回话,否则,必不饶你。”
    一听是圣上,苏姑姑倒安静不少,衙役放开了她,她磕了几个头:
    “回圣上话,郡主当日从东市离开,本想进宫请罪,可在宫门前却听说圣上身子不适,只好回转。也不知道郡主怎么想的,打发了仪仗跟侍卫,只留奴婢一人服侍。”
    “为何不回府?”
    “郡主只是想转转,散散心,却突然想起崔五娘说过,那串儿住在崇贤坊,便跟奴婢商量,去看看地方,认认门,说,改天,改天让人放把火烧死那丫头。”
    泾王大怒:“胡说人都去了,还编排她,本王打死你。”
    苏姑姑磕了个头:“奴婢没有一句谎言。若有谎言,天打雷劈。”
    李亨冷冷一哼:“继续说。”
    “是。奴婢劝郡主先回府,要对付一介庶民,哪用她亲自动手。不想,突然有男子窜上了车,将奴婢打晕过去。等奴婢醒来,却是仍躺在马车上,刘三晕在车外,跟刘三已在百里外。奴婢没见到郡主,心里害怕,本想逃掉,可刘三说逃奴没好下场,还是先回来打听情况,若郡主没事,自然可以继续留在府里。回来后找了采买的易姑姑,却不想被她出卖,送到了这里。”
    呜咽着:“奴婢侍奉不周,让郡主丧命,奴婢这就去陪着郡主。”
    倏地从怀里掏出根银簪子,刺进了颈部,血如同喷泉一般飞溅,盛开了一朵妖艳的血花。
    串儿叫喊救人的话卡在了喉头,一时喘不上气来,无力地倚靠着娘亲,泪流满面:人命贱如草芥啊。
    衙役上前检视一翻,摇了摇头,再去看那刘三,早已断气。便着人拖了出去,等候泾王处置。
    泾王愣怔片刻:“虽然他们护主不力,却也忠心,某会送他们一个地方安葬,让他们继续侍奉益儿。”
    李亨点点头:“他们罪不致死。你能宽大为怀,方显我李家男儿胸怀。”
    看了看串儿:“来人,端来木凳,赐坐。”
    串儿娘俩谢过李亨,神思不属地坐在木凳上等着验尸结果。
    一个时辰后,女仵作随了大理狱丞上来,李亨示意除了泾王和卢筠正,其余人等暂时回避。
    女仵作首先呈上记录,然后回禀道:
    “禀皇上,经查验,郡主口唇、颜面青紫,瞳孔散大,乃窒息而亡。而且”
    女仵作为难地看了眼泾王,李亨不满地说道:
    “而且什么?有什么尽管说,那是朕的孙女。”
    “而且,曾经被侵犯。正是因为侵犯者捂住郡主口鼻,才导致郡主窒息。卑职在郡主手里发现几缕布料碎丝,经查验,乃细麻料的材质,西市成衣铺的货。”
    李亨青着一张脸,用手一捶桌面:“给朕查辱朕孙女,打皇室脸面,掘地三尺,也一定要将这恶贼找出来。”
    而后对卢筠正道:
    “立即将萧串儿母女送回家。有谁阻拦,让他们来找朕。”
    张皇后正在午休,张清急匆匆赶来,请求召见。
    张清一脸汗水,跪拜在地:
    “禀皇后娘娘,那几个不入流的家伙酒后吐真言,当日,曾污了郡主。”
    张皇后一抬手,将桌上的杯碟全给扫到了地上:
    “蠢笨这辱及皇室脸面的事圣上不可能轻易饶恕。赶紧的,送他们上路,人处理后就丢到发现郡主的地方。这次,一定要干净利落。”
    “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什么也别做,什么也别说,看着就行。”。
   
                  第84章改变
    第84章改变(求粉红!求收藏!)
    大理寺派了人,用双拉马车将串儿娘俩送到崇贤坊北门,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串儿感激地看着马车消失了身影,方随阿娘向家里走去。
    杳娘笑道:
    “这大理寺卿想得真周到,若是送到屋门前,就太打眼了,难免让别有用心的人胡乱猜疑,有损串儿闺誉。”
    串儿摇头:
    “什么都没有好好活着重要。其实现在想来,还是挺险的。串儿这胸口还在‘砰砰’乱跳。”
    “傻丫头。不跳还行?圣上圣明。你说,木七郎他们会不会跟圣上有些关系啊?”
    “阿娘,咱就别瞎揣测了。有没有关系,若他们愿意自然会说。”
    “阿娘只是想问你,若他们对你有所隐瞒,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有权利选择是否将秘密与人分享。他们对串儿没有恶意,是真的将串儿当好朋友。”
    想起李迥跃跃欲试想送自己回来的样子,想着他被大郎拉住满脸涨红的样子,串儿忍不住笑了起来。
    突然想起一事,拿手一拍后脑勺:
    “阿唷,看我这记性,看见大郎都没想起让他来一趟,那东西得交还给他啊。”
    杳娘揉揉她的头发:“会有机会的。要保管好。”
    说笑着,两人走到了家门前。杳娘抬手想敲门,却突然觉得有些怯怯的。
    “你说,你阿翁他们会不会怪我们招惹是非,平白惹下灾祸?”
    串儿不信地睁大眼:“怎么可能?阿姆他们是真的把我们当家人啊。就算怪罪,我们请罪就是,难道就这样抛开阿翁他们,躲着他们?”
    杳娘咬了咬唇:“你说得对。串儿,今后,阿娘一定好好保护你。”
    说罢,敲响了门。
    萧翁正在煎药,听见门响,从灶下急匆匆地跑出来,一边应门:
    “谁啊?来了来了。”
    打开门,看见俏生生站在门前的串儿娘俩,不由揉了揉眼:
    “老了,眼花了么?”
    串儿抱住萧翁手臂:“阿翁,是串儿回来了。您眼神好着呢。”
    萧翁一听,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又觉得十分不好意思,抬手抹了一把泪,回头扬声叫道:
    “眉娘,眉娘啊,串儿他们回来了。”
    眉娘惊喜的声音传来:“真的?萧郎可别骗奴家。”
    “哪敢。串儿,你得帮阿翁证实一下。”
    串儿嘻嘻笑:“阿姆,串儿回来了。阿翁没骗你。”
    萧翁招呼着她俩进门,坐下,低声道:
    “你们走了就没回来,把你阿姆急得。头一天还撑着,我们去寻顾明府说情,顾明府道你们去了大理寺。我们又跪求顾明府到大理寺帮忙问问,顾明府去了没见着人,也没得到答复。又听人说,进了大理寺的门,不死也得脱层皮,你阿姆哪里还受得住,一时急火攻心,病倒了。”
    这时,眉娘穿好衣衫走了过来,一把揽过串儿:
    “哎哟,我的串儿啊,吃苦了吧。”
    串儿拦腰抱住阿姆瘦弱的身子:“阿姆,串儿没事,没受罪,让您担心了。您快些好起来吧,串儿心痛。”
    眉娘抽泣起来:“阿姆没事。串儿一回来,阿姆就好了大半了。这叫什么事啊,平白受这冤屈。”
    杳娘拉了串儿,“扑通”一下跪倒在老两口面前:
    “阿爷,阿娘,儿跟串儿让你担惊受怕,实在不孝,儿跟串儿给你们磕头。”
    “砰砰砰”,连磕了仨头,萧翁赶紧拉她们起来,杳娘却是不愿:
    “虽然这次的事是无妄之灾,可也是儿平日没把串儿约束好。儿今后一定好生约束串儿,尽量不让她出头露面。儿会好好保护她,尽心服侍爹娘。”
    眉娘眼泪婆娑地拉着她:“快起来吧。不怪串儿,不怪你。是阿娘自己没用,撑不住。阿娘拉不动,你自己起来吧。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阿娘不爱听。”
    杳娘看着眉娘虚弱的样子,便拉了串儿,主动站起了身。
    萧翁突然一拍头:“药,忘记还在煎药了。”
    说罢就要向灶下跑。
    杳娘拦住他:“阿爷,儿去吧。”
    说罢,一边拿布拢了头发,一边进了厨房,还不忘吩咐串儿:
    “给你阿姆倒杯水,看她嘴唇有些干呢。”
    眉娘笑嘻嘻地听着,感觉杳娘突然变得爽利不少。
    “串儿回来了真好,这家才有了生气。”
    突然想起串儿他们毕竟是从牢狱出来,赶紧对萧翁道:
    “萧郎,快去买三钱红豆、三钱朱砂,桃木或者柳木做火盆,给串儿他们去去灾厄,从此后平平安安。”
    “好咧。”
    “再买些菜回来,给她们接风洗尘。”
    “知道了。有我安排,你就等着呗。”
    回屋拿了钱,便走了出去。
    串儿无语:“阿姆,我们已经进屋了,还用跨火盆么?”
    “那不是没进东厢房吗?阿姆可没其他意思,只是希望串儿跨过火盆,跨过灾难。哦,对了,阿姆去烧水,一会儿你们洗个澡,把身上的衣服扔了。”
    杳娘正端了药出来,与串儿相视苦笑:
    “阿娘,先把药喝了。儿去烧水就成,您就别操劳了。串儿,照顾好阿姆,陪你阿姆说说话。”
    待眉娘喝过药,串儿为她端来温水漱口。眉娘长长地舒了口气:
    “果然是心病。现在觉得神清气爽。”
    串儿拍拍她:“阿姆,都过去了,就别想了。阿姆,您还记得游乐会的时候,跟顾明府一道来咱家的人吗?”
    眉娘想了想:“记得。好象有三个人呢。”
    “对,很明显的,那两位是陪侍,另外一位还记得吧?”
    “嗯,想起来了。他还带了竹筒饭走。”
    “您知道他是谁吗?”
    “呵呵,阿姆哪儿知道啊。”
    “告诉您,那是当今皇上。我跟阿娘能回来,也是皇上亲自释放的。”
    眉娘诧异地张大嘴:“皇上?哈,哈,想不到我还有这样的福气,能见到皇上?在咱江南,管父亲叫爹爹,我爹爹这一辈子还没见过皇上呢。”
    串儿笑道:“还是阿姆有福气。”
    “是啊是啊。可这也是托串儿的福。”
    “嘻嘻,串儿跟阿娘能无事,还是托阿姆的福呢。”
    眉娘开心地呵呵笑:“和阿姆有什么相干唉,家里没串儿,还真是不习惯。回来了,真好。”
    萧翁买了很多菜回来,还打了酒。将火盆燃起,串儿娘俩跨过火盆,洗过澡换了衣服,方高高兴兴下厨做这团圆饭。
    杳娘破天荒地喝了几杯酒:“阿爷,阿娘,今后儿一定照顾好两老,保护好串儿。明天,咱继续出摊。”
    晚上,串儿靠在阿娘怀里,杳娘叮嘱她:
    “前几**经历的那些事,和在牢狱里的遭遇,不能告诉阿姆他们,否则他们会担心,还会伤心。”
    串儿点点头:“知道了。波力去哪儿了?若当日它跟着,串儿也不至于心中没底。这只无情鼠。家里真舒服,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
    “快睡吧,明天还要出摊呢。别埋怨波力,它只是一只鼠,鼠有鼠事。”
    几天没出摊,娘俩刚摆出去,便有人打着招呼,问候着。
    竹汐高兴地拉着串儿的手:
    “串儿,你跟你母亲去串亲戚了?好玩吗?”
    串儿一愣,想到被带走那天正下暴雨,没人在外,阿翁他们必然会掩盖这一事实,毕竟,进过牢狱可不是什么光鲜的事,对自己的闺誉有损。
    “还行吧。只是出去走了走,无所谓好玩不好玩。最近生意好不好?”
    “还好。阿兄跟他师傅走镖长见识去了。临走回来想见你一面来着,没想到你不在家。”
    “嗯?见我?有什么事么?”
    “我哪知道。他说回来时跟咱带小玩意儿。先跟着师傅游历一番,过两年就可以参加科考了。”
    “嗯,行万里路,收获必然不少。我没见过他使功夫,学得还行吧?”
    “应该不错。在家里也没露过。”
    “嘻嘻,竹元哥哥长那么漂亮,再使功夫,还真是难以想象。”
    “你以后可别夸他漂亮,他听了会生气。他说男子哪能以皮相示人。”
    “呃,长得好又不是坏事。漂亮的让人看着舒服,比较愿意接近。”
    竹汐摇头:“原来,串儿妹妹也是个好色之徒。”
    “阿呸,哪跟哪啊。我的意思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竹汐捂嘴:“阿兄知你夸他,还是会高兴的。”
    这时,串儿听见阿娘的大嗓门:
    “快来尝尝啊,香甜滑糯的蜂蜜桂花糕。”
    “买几个?好咧。拿好,下次再来啊。”
    阿娘不再扭扭捏捏细声细气地说话,将遮着左脸的布也去了,还不时会大着嗓门问询顾客意见:
    “怎样?味道还行吧?”
    串儿怀疑:难道,昨天喝的酒厉害,酒劲还没过去?
    话分两头。
    当李亨黑着脸回到三清殿时,李辅国正在三清殿中殿等候请安。
    眼睁睁地看着李亨从外面进来,一时间心中百味杂陈:用尽心机,却也不可能让所有事情尽在掌握。
    李亨冷了李辅国半晌,方才道:
    “萧串儿乃朕的小友,你,不可动她。”
    李辅国听李亨自称“朕”,知道他正在气怒中。
    赔着小心:“大家说哪里话?卑职不敢。”
    “不敢就好。你立即选派禁卫,协助大理寺清查杀害东阳郡主的真凶。一旦抓获,严惩不殆。”
    李辅国正色道:“是。”
    圣上有旨,下面的人不敢拖沓,全面撒网,细致搜寻,当所有矛头指向驸马张清,指向张清背后的张皇后时,当所有人静待时机成熟,准备向张皇后发出奋力一击之时,在郡主出事的地方,发现了五具男子尸体。
    经仵作现场比对,赫然便是杀害郡主的真凶。
    一时间,情势急转直下。长安城出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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