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玄天碧罗-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兜摹�

于是直到跟着一个大汉弯腰进了塔内,碧小泉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居然真的就这么过关了?

先前未到四方城时,她还为了届时能见到母亲做了许多准备,包括必要时就硬闯。可没想到等她和夙源回到客栈的时候,夙母却笑眯眯地说一切都安排好了,而且,这一次要堂堂正正地从门口进去。当时,她心里还有几分忐忑,不曾想现在竟马上就可以见到她的亲生母亲了。

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均匀的阶梯,一级级地往下,一直走了九十九步,才到了塔底。

一扇石门静静地横在面前,门上两只兽头,兽头中间一道横杆。大汉取出腰间的钥匙往横杆上一按,石门便徐徐地往里旋转。

碧小泉一眼就看见了正背对着门口就着烛灯静静刺绣的一个白衣女子,以及她那头刺眼的雪白长发。

白发……碧小泉直觉一阵晕眩!

“音姑娘,您又在忙呐!”夙母不露痕迹地捏了一下碧小泉的手臂,一派市井口吻地熟络,“前儿个您送来的绣品大家都很喜欢,只是针法好像挺复杂的,能不能请您教教我们啊?”

白衣女子的身躯微微一震,慢慢地转过头来,因是背对着烛光。门口的灯笼光线也映不到那么远,碧小泉一时看不清她的模样,只觉得她的身形十分的纤细和消瘦,眼眶顿时湿润了起来。

“这位大哥,您看……”夙母只说了一句就陪着笑脸转向带路的汉子。

“一个时辰。”汉子瞧了她们一眼,取出门上的钥匙,丢下简练的一句,径直走了。那石门很快就随之重重地关上,再不复闻外头的脚步声。

“曲音……”门口一关紧,夙母再也忍不住地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刚刚起身的白衣女子。

“扬波姐?”白衣女子先是轻颤了一下,随即也紧紧地回抱住夙母,哽咽地唤了一声。

“是我,是我!是我!”夙母连说了三声,又用力地抱了她一下,这才稍稍地冷静了一点,想起了后头的碧小泉,忙擦了一下泪,扬笑道,“曲音,你快看,我带谁来了?”

早在她们拥抱的时候,碧小泉就已一步步地走了过去,灯笼的光芒也一点点地映亮了那一张被雪白的发丝所环绕的面庞。

那是一张五官几乎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可却除了眉毛和眼睛外,几乎再也找不出一丝其他颜色的面容,就连唇色也十分地浅淡,仿佛这十八年的岁月,早已榨干了她生命中所有的颜色,只剩下单调的黑和白。

“她是?”杜曲音诧异地看着碧小泉,眼角虽已泛着细纹,可当那双眼波里因疑惑而流露出一丝常人都有的生气后,却又瞬间令人看到了她昔日的美丽。

“我……”碧小泉张开了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地厉害,本能地向她又走了一步。

“赶紧把脸给擦了。”夙母含泪笑着,忙接过她手中的篮子和灯笼往桌上胡乱一放。

碧小泉咬着唇,从袖中取出帕子,低下头擦拭起来,起初还有点慢地颤抖着,接着忽然急促了起来,用力地迅速乱擦,直至脸皮被摩擦的有些生疼,才猛地抬起头来,只觉地两股热流不住地从眼眶中涌出,涌出……

自她开始擦脸起,杜曲音就一直盯着她,身子僵硬地犹如石像,分毫未动,可待她忽然抬起了头,喉咙里却猛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抽气声,砰地往后撞在石桌上。

夙母早有所准备,忙扶住了她,哽咽道:“曲音,你看清楚,她是谁,看清楚她是谁?姐姐终于不辱使命,找到你的安儿了。”

“娘……”碧小泉终于噗通地跪倒在她的面前,千言万语都凝结成一声深深的含泪呼唤。

“安儿……安儿……”杜曲音依偎着夙母,目光直直地望着碧小泉,噙着泪一遍遍地摇头,一遍遍地呼唤,就是不敢伸出手去触碰近在咫尺的那张仿佛已经被埋藏在岁月中的容颜。

“是的,是安儿,妹妹,是你的安儿!这不是梦,更不是幻想,真的是你的安儿来见你了!”夙母抓住她的手探向碧小泉的脸颊,急急地道,“不信,你摸摸,你摸摸!她的脸,她的皮肤,还有她的泪,都是热的,活生生的热的。”

不等她的手颤巍巍地探尽,碧小泉已一把握住了她那纤瘦地几乎只剩骨节的冰冷手掌,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

“再叫一声!再叫一声!”指腹和掌心都触到了那一片温热的刹那,杜曲音的眼神中猛地迸发出了极其绚丽的光彩,陡然弯腰用双手捧住了碧小泉的脸,仿佛所有的生命都将依赖者她即将到来的那声呼唤般紧紧地凝视着她。

“娘!娘!娘!”她的期待太强烈又太脆弱,仿佛自己动摇一丁点就有可能会令她万劫不复,碧小泉不敢动,连一丝眼神都不敢动,只能一声又一声地低柔地轻喊着,将希望一点点地注入那双复杂的无以形容的眼眸之中。

“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我身边的,总有一天……”杜曲音忽然笑了,手指一点点地抚摸着那娇嫩的容颜。笑容凄美地就像最后一片凋零的花瓣,又像是经历了无数寒冬和冰雪终于得以拱出枯枝的那点嫩芽,仿佛终于得到了所有的补偿,

夙母忍不住转过头去,只觉得再看一眼她的笑容心就会一寸寸地碎掉。

“对不起!娘,我来晚了,让您受苦了!”碧小泉含泪凝望着她,看到她那头白发就酸楚万分。十八年的岁月,六千五百多个日夜,十五万七千多个小时,这些白发就这样一毫米一毫米地煎熬出来的,让她怎能不愧疚,怎能不心酸?

杜曲音微笑着摇摇头,慈爱的目光片寸不离她的眼眸,只想要将十八年来的相思和牵挂一次性好好地看个够。

“嘘,不要说傻话,让娘好好看看你。”杜曲音爱怜地端详着女儿的每一寸,目光中满是幸福和满足,温柔地感叹道,“这十八年来,我总是做梦,可梦里头的你一年一年地长高,面容却总是模糊不清,没想到你长得这么像我……”

“那是因为我是娘的亲生女儿……”碧小泉摩挲着她冰冷的掌心,却头一回感觉脉搏里流动的都不是血,而是无比浓郁的亲情,犹如实质般可以直接触摸,比火焰还要温暖的温柔母爱。这种感觉,绝非当时误以为林月芳是自己生母时的那种感觉可比,也根本无需任何印记的验证就能明了和深信。

因为,她的生命就是来自眼前这个饱经磨难的女子。

“是,是娘的女儿……”杜曲音本来已稍稍平缓的泪,又因碧小泉这句包含着无限依恋的低语,而幸福地落下,曾经无比空虚的心却反而迅速地充实和饱满了起来。

“娘!”碧小泉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我跟你说说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吧……”

她知道,这,一定是娘亲此刻最想要了解的!

正文 135 危机逼近

135 危机逼近

一个时辰有一百二十分钟,一个时辰可以走几十里路,一个时辰能看很多风景,一个时辰也可以有很多发呆的时间。可是,当一个时辰来到相聚中间时,却仿佛是抓在手中的流沙,任你握得再紧,也会快速地从指尖溜走。

直至石门传来打开的声音,屋内的三个女人才豁然醒悟到时间的流逝,幸好夙母机灵,立刻抓了桌上的绣品塞给杜曲音,同时遮住碧小泉的头,并故意夸张地叹道:“唉,这刺绣的活呀,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墨斋小说:。qSxiaoshuo。',这上中下的区别本来就大了,更何况还要是绝对精品的活儿,音姑娘这一手绝活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学的。说不得还要请音姑娘多多指教才行,不然不要说这小姐儿,就是我再年轻个十岁,也不见得能学会两三分……哎呀,这位大哥,一个时辰已经到了么?我们听着音姑娘指教针法,没想到一晃儿就到时辰了。”

说着,不动声色地朝着他走去,脸上带着为难的笑容,一掏袖子已经一锭银子塞了过去。

“这位大哥,您可能也知道,这绣品啊最是慢工才能出细活儿,音姑娘刚刚讲到关键处,只差一点我们可能就能明白一点了,您能不能通融通融再给个一炷香的时辰?小妇人保证绝不再超时。”

大汉看了看桌边正凑在缎子上低声讨论针法的两个女人,犹豫了一下,勉强地道:“好吧,就一炷香,下不为例!”

“多谢大哥,大哥真是宽宏善良之人,必定会有好福报的。”

大汉一走,夙母就忙从怀中取出乔装工具。

“妹妹,今儿就只能到这里了,好在你们母女总算团圆,等我再多打点打点,明后日一定再来看你。”

“娘,您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碧小泉任凭夙母在脸上动作,双手却紧握着杜曲音那终于有了一些温度的瘦手,坚定地道。

杜曲音温柔地看着她,却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安儿,你不要费这些心,娘在这里住了十八年,早已习惯了,何况这是娘应得的惩罚……”

“不,娘……”

“你听娘说,”杜曲音轻柔地打断她,抚摸着她的脸颊,“有些错犯下了就是犯下了,不是解释几句就能弥补的,当年灵主和长老们没有当场判你母亲死罪,却容我苟活至今,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任我自食其力,已经是天大的宽容了。今天终于能见到你,娘心里更是说不出的开心,娘只希望,以后能再隔一阵子再见一回安儿就好了,别的,娘不想奢想。”

“可是娘,当年的事情又怎能全怪您?而且您已经付出了十八年的代价了。”碧小泉急道。

“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讨论,”杜曲音微笑抱住她,“安儿,现在让娘再好好地抱你一会。”

“嗯,娘!您一定要好好地保重身体,这些糕点是我和伯母亲手做的,里头加了一些养生的药材,您多吃点,我一定会争取尽快地再来见您。”碧小泉也依恋地回抱着她,她理解母亲心中的负罪感,可那近乎嶙峋的瘦骨却更让她感到心疼。这十八年来,她的母亲所受的又何止是躯体的囚禁,更是心灵的桎梏啊!

“差不多了!小心别让人发现。”夙母给碧小泉装扮好后,利索地将篮子里的东西都取了出来,并将其中一块白绸缎交给杜曲音,“妹妹,时间短暂,说不了太多东西,所以有些事情我们就还是用老方法写在了这上头,回头你若有什么话,也可以写在衣服里头送到锦云绣庄去。”

杜曲音微笑着点头,放开碧小泉,又抱了抱夙母:“扬波姐姐,您的恩情我一辈子都会记在心里。”

自从认识这个义姐之后,她就不知道为了自己做了多少事情,尤其是在自己遭遇大变之后,更是只有她始终未曾放弃过自己,不但冒险地来看自己,将自己从近乎疯癫的状态中拉了回来。那以后,为了不令自己有太多的时间胡思乱想并能常常给自己鼓励,又不知道花了多少心力给自己争取了一份刺绣的活儿,让自己即便身在囚牢也能自食其力的同时,更给了自己一点希望的盼头才能终于等到这一日。

夙母拍了拍她骨瘦如柴的身躯,朗笑道:“你呀,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赶紧把身子养好来,好好地享受母女天伦。不过你若真要报答什么恩情的,眼下可就有个绝好的机会呢!等你看完了信就明白了。”

说着,冲碧小泉挤了挤眼:“是吧?小泉?”

“伯母!”

碧小泉忍不住娇嗔,引得夙母哈哈大笑,更让杜曲音十分好奇,笑道:“那我可真要马上就看了。”

正说着,地面忽然一阵晃动,屋顶扑簌簌地震下许多灰尘来,三人顿时同时变色。碧小泉一挥手便放出一个土灵结界,同时赶紧扶住了杜曲音。

所幸,这次震动的时间也不久,只不过是几个呼吸间,就已恢复正常。

“这是怎么回事?”杜曲音面色本就苍白,此刻更是又骇然又震惊,“安儿,你怎么居然能在这里使用土灵?”

碧小泉和夙母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的神色,但可想而知,这一震动,上头的汉子必定会马上下来,碧小泉赶紧撤了结界,并抓紧时间快速道:“娘,现在没时间跟您解释,我们明天一定找机会再来看您,到时候再跟您说。”

话音刚落,石门外已传来声响。三人赶紧分开。

门一开,夙母就佯装十分惊恐地询问那汉子:“这位大哥,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5)“我也不知道,但一定不会是好事,你们赶紧出去,不然要是被人发现了就麻烦了。”汉子看起来虽镇定,但眼神中的紧张却出卖了他,不由分说地就抓起碧小泉往外走。

(1)杜曲音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再握一下碧小泉,却硬是忍住,只是心痛地注视着她们的身影被石门快速地遮蔽掉,这才揪着胸口缓缓地软了下去。

(7)“安儿,安儿……娘的好女儿,娘亲何时才能再见到你呀?”

(z)“快走!”一出伏罪塔,汉子就催赶碧小泉好夙母离开,不给她们半句多问的机会。

(小)两人只得带着满腹的心事疾步离开了伏罪塔,转弯的时候,一只拳头大的彩蝶恰好从面前飞过。

(说)想起夙母曾说圣女塔四周种植了不少花卉,又想到这里灵气充沛,碧小泉心一动,见这段路的前后正好没人,立刻抓了那只蝴蝶拢在手心中,向它输了一点荧光,那蝴蝶先是挣扎了一下,随即十分温顺地卷了卷长须,抱住了碧小泉的手指头,用那小眼睛灵动地望着她。

(网)“帮我看着那座塔,有任何动静就马上告诉我。”碧小泉欣喜地向它发出了指令,她很幸运,这只蝴蝶虽然远未到灵兽的级别,可是也因沾染了不少灵气而已有了一点懵懂的灵识,能勉强地和人交流简单的意识。

蝴蝶振翅而去,翩翩地飞向伏罪塔外的一株灌木,忠诚地停歇在上头不动。

碧小泉这才略略安心地和夙母一起离开,虽然她也知道万一伏罪塔发生什么情况,这只蝴蝶是根本就帮不了她的母亲的,可至少能让她及时地知道这里的情况。因为,刚才那再次的地动实在给了她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更是提醒了她还有一个更沉重的使命。

走出圣女塔的警戒范围,夙源就迎了上来,不用他转述,碧小泉就能从大街上残余的恐慌气氛中明白刚才那地动很可能是全城性,甚至是全族性的。

“我已经让它们去打探了。”夙源沉声道,指的自然是两只狼妖和武大爷。

“先回客栈再说。”夙母沉声道。

回到客栈,三人立刻围坐下来分析,并分别传信给金昇塁和邩千冶询问那边可有类似情况。至于木族和水族,没有直线的联系方式,就只能等灵兽们从街头巷尾的议论中探听一些有效的消息了。

不多久,两边就传回了消息,说是火族和金族都不曾有异,已经暗中探查出的几个魔族奸细也奇怪地安分的很,半点马脚都不露,仿佛在等待什么机会,却又因身份都有些特殊而让他们一时间没有办法下手收拾,只能继续密切的监视。

回复完正事后,金昇塁又道,说他已特地让族人运送了一批精矿石到四方城来给碧小泉吸取金灵气,明日中午应该就能到城里。另外,他还准备让族里为碧小泉打造趁手的兵器,只是这个就需要耗费时日,必须等完全制作好了才能送来,最后,还一副十分嫌麻烦的口吻,让碧小泉最好不要为了这等区区小事专门再传信感谢他,免得他起鸡皮疙瘩。

他既这么说,碧小泉自然不会再侨情,只在心中记下这份盛情,便继续和夙源母子讨论揣测当前的局势,以及对付轩辕真并营救木清华的方法。

虽然眼下他们的势力明显单薄的不能再单薄,而金昇塁和邩千冶又必须先顾及本族,可是有些事,并不能因为看似力不可及就不去做。

想着严峻的局势,想着今日才第一次相见的母亲,还有那许多还来不及询问和了解的事情,碧小泉的手不禁抚上了胸口的那方白玉印章。

正文 136 人魔之战

136 人魔之战

夙母眼尖,立时看到了碧小泉的小动作,想到方才她们母女相见的情景,不由地又想起那个害得她们分离了十八年的男人,心里头忍不住又涌起一股怒气,但随即又恢复了理智,反而平静地主动提出:“小泉,既然你母亲都不怨你那个爹了,你就看看那印章里头到底有什么秘密吧?我和源儿给你护法。”

碧小泉默默地点了点头,先和两只狼妖打了声招呼,以免又像上次那样因为无法和自己意识相通而着急,又设了一个大结界将房间都包围了起来,然后才盘膝坐到床上,从锦囊中倒出白玉印章放在掌心中,双手覆盖平放在小腹前,合起眼睛,一边缓缓地运起灵气,一边用心地感受印章的变化。

渐渐的,她的指缝里开始透出一点光芒。而后,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大,颜色也开始变得丰富起来。

夙源母子紧紧地注视着,发现那光芒先是呈现黄色,而后变换成青色,接着又变换蓝色、红色以及白色,显然是代表了土木水火金五种灵气。接着,五种颜色的转换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光芒也越来越大,直至最后变成了一团难以分辨出具体颜色、绚丽璀璨却又不至于耀眼地无法注视的流彩。

流彩犹如活物般不住壮大,四周更有点点光芒升起,从手心处不住地往外蔓延,没一会,就团团地裹住了碧小泉整个人,犹如一个光茧,将她的面容也一并淹没在那无法形容的流光之中。

与此同时,碧小泉的意识里也出现了一个五彩洞穴,犹如科幻电影里头的时光通道般,不住地旋转流动。若不是她很确定自己此刻是在打坐,几乎以为眨眼间自己已经穿越到了另一个地方。

定了定神,确定自己此刻应该是纯意识形态,碧小泉毫不犹豫地就往前走去。

尽头看似很远,实际上却很近,不一会一个圆圆的明亮洞口就出现在前方。然而不等她加快脚步走到洞口,洞口已突然缩到她的面前,同时,漫天的血色和火光也陡然冲她扑了过来。

碧小泉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这才发现,眼前呈现的居然是一幕极其壮烈的战斗场景,仿佛天地都被颠覆一般,每个角落都变成了地狱的修罗场。

各色各样的男人和女人,奇形怪状的妖魔,无数奋力拼搏的灵兽,无数残暴嗜血的魔兽……各种法术,各种兵器,全部都冲撞在一起,艳丽地仿佛有无数的炸弹在密集地绽放,飞洒出去的除了血肉还是血肉,那浓郁的腥味布满整个空间,强烈地直冲鼻腔,搅动胃部,让她只看一眼就恶心地干呕晕眩,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心中除了惊恐还是惊恐。

这是怎么了?怎么啦?难道这是世界末日的预言吗?

“不,这是千年之前的那场人魔大战!”一个声音忽然从身边响起,低沉地道。

碧小泉骇然地转头,下一秒却猛地睁大了眼睛:“爸爸!”

男人侧头,对她微微一笑:“小泉,你终于进来了!”

“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碧小泉急切地拉住了男人飘然的袍袖,又不放心地直接抓住他的胳膊,生怕他一转眼就会消失,又留给自己无数的谜团。

“放心,这一次,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男人温和地笑着,身影忽然往前飘移,一瞬间已经带着碧小泉踏入了满是血污和呼喊惨叫的战场之中。

一个妖魔正撕开了一个少年的身体,那血雾竟然一下子溅到了碧小泉的身上,染红了她的衣裙,更是热乎乎地直接飞到她的脸上。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妖魔的头又突然被另外的人削掉,砰地直接撞在她的胸口,直惊得她死死地咬住了唇,这才没有不争气地尖叫出声。

碧父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没有停,更没有安慰她半句,只是继续地带着她往前走。

一路上,没有任何妖魔或人类攻击他们,他们似乎游离在世界之外,碧小泉的理智也清楚地告诉她这一切都只是千年前的真实幻觉。

可是,她的双脚却分明真真切切地踩着粘稠的血泥,每走一步,都几乎陷在血泥之中无法自拔,她的呼吸中,满是世界上最令人作呕的味道,身上溅落的也是再真实不过的血肉残骸,她的衣裙,本来曾被那一波*的灵魔气冲击地不住地猎猎飞舞,后来却因被鲜血浸得太过湿重而紧贴着身躯,再也飞不起一点边角。

这不是现实,却又是现实!

碧小泉浑身僵硬地行进着,感觉身体越来越沉重,却只能机械紧抓着碧父的手臂,徒劳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或者女人悲惨地倒下,看着一只又一只灵兽或者妖魔死亡,脑子麻木的几乎无法思考。

她见过夙源和木清华杀羊魅,经历过轩辕真和魔魅们的攻击,也见过魔魅们自爆而亡,血肉都黏在结界上直往下滴滑的血腥场面,也亲自处理过轩辕真那深可见骨的恐怖伤口,还以为自己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可身临其境地站在这赤luo裸的血腥和暴力之中,她才发现,她所以为的恐怖还远远不够恐怖,她所以为的悲惨还远远不够悲惨。

可更悲哀的是,面对这一幕幕人间惨剧,她却根本就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听着,感受着,直至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杀气所窒息。

但她终究没有因窒息而死亡,而是没有任何预警的,所有的逼真触感突然间消失一空,她又回到了半空中,浑身干干净净,却虚浮地如踩棉花,根本就站立不稳。

“很可怕,是不是?”碧父反手抓着她的胳膊,静静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