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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碧罗-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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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小泉面色一变，立时纵身跃了过去，将手搭在那黄球之上，一运力已经连同白衣女子在内的所有人都震开，惊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老夫才要问你这是在做什么？”她怒，没料到她这般迅捷地破坏灵气传输的土灵珠更怒，话未出口，人已亲自动手欲将碧小泉拿下，连日来四方城频频地动，已是极大的危险，却没想到而今他亲自守在这里，竟然还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闯了进来，并轻易就破坏了众人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修补灵珠的方法。
土灵主一动手，三个长老也气急败坏地向另一侧的夙源发动攻击，夙源却是虚身一晃就直接闪到了碧小泉身后。
他自然不会懦弱到需要寻求女人庇护的一步，而是，三个长老全是用土灵气攻击，他若用木灵气回击只会抵消土灵气，而无法让碧小泉将如今正需要的土灵气一并收纳。
不问可知，修复土灵珠所需的灵气数量一定极为庞大，能不浪费最好半点都不要浪费。
“请大家住手，我不是来捣乱的。”碧小泉将攻过来的灵气系数吸进，然后直接划了个结界，将土灵主裹到了结界里头，沉声道，“我是来修复土灵珠的。”
土灵主见她竟然能吸收自己的灵气，正自惊骇，听到这一句，更是老眼圆睁，失声道：“你说什么？”
碧小泉没有和他废话，直接从掌心中蕴出一团五彩光芒来。
“五灵同体之身！”连番震惊，土灵主几乎感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无法负荷，而外面的三位长老和那位圣女虽然听不见结界里头的声音，却都同时看见了碧小泉掌上的五彩光芒，不约而同都张大了嘴。
“我之所以阻止他们，是因为那个黄球的底座已经被人动了手脚，你们输送进去的灵气再纯也会被污染的，等到达地下，只会让土灵珠越发破裂。”有父亲在脑中指导，碧小泉一口就道破了他们的用意。
“竟有此事？这塔中只有我们四人能进来，难道我们四人之中居然有魔族的奸细？”土灵主面色更是大变。
“不仅你们四人之中有奸细，就是外头也有许多，等会我自会帮你辨认，不过比起灵主和认奸细，眼下百姓的事情更加重要。”碧小泉扫了一眼结界外惊讶中表情又有些微差别的三名长老，取出盛着馨儿鲜血的瓷瓶，“他们中的是魔毒，我已经找出解决的方法，你选个可靠的人进来，让他们按照药方去取药，然后就摆在这圣女塔前现熬，等药熬好了，不管有无传染都要每人喝上一碗。”
说着，撤了结界。
既然有奸细，土灵主自然不能对圣女和三位长老解释，立时走到塔门口招了最为心腹的弟子过来让碧小泉瞧。碧小泉搭住他们的脉搏，让馨儿一一查看，确定两人并无魔气，这才让土灵主同他们耳语，把具体事情交代下去。
等两名弟子下去，性急的三长老再也沉不住气，发问道：“灵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女子是什么人？”
“是啊，灵主，圣女塔中非灵主和长老不能进来，何况是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外人。”大长老颤巍巍地道。
二长老却只是拧眉直视着土灵主。一旁被少男少女们扶起来的圣女也是满脸的迷茫。
土灵主看了看碧小泉，又逐一地深深地扫视了一遍三位长老，这才沉重地道：“有个魔族奸细，现在就藏在我们几人中间。”
“什么？”三个长老俱都无比惊讶，从表面上来看谁也不像作假。
“至于到底是哪位，这位姑娘自能分晓，我先来。”说着，不等三位长老抗议，土灵主率先将手递给了碧小泉。
碧小泉淡然一笑，虽然方才在结界内她就已经让馨儿检测过了，不然也不会直接坦言相告，但还是搭上他的脉搏做了个样子：“无魔气。”
“我第二个！”三长老脸上虽然明显写着不服，却仍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
碧小泉只在他脉上一停，便放手：“也无。”
二长老也沉默着过来，测试过后便站到一边，众人的眼睛都齐齐看向了最为年长的大长老。
大长老一面慢吞吞地走了过来，一面叹息地摇首：“虽然我不赞同灵主如此轻信一个陌生人，但既然你们就检查了，老朽自然也不能例外。”
说完，也坦然地把一只枯手伸了出来。
碧小泉只碰了碰，还是摇首道：“也不是他。”
“我们都不是，难不成你竟然要说我们的圣女是魔族的奸细不成？”三长老顿时大怒地发作，话音未落，却见碧小泉忽然扬手就是一团五彩光华，毫无预兆地笼住了颤巍巍的大长老。
几乎与此同时，大长老那弯曲佝偻的身影一下子挺直了起来，拐杖猛然横扫，却还是比碧小泉晚了一步，拐杖头重重地撞在了五彩结界上，却没能如愿地戳出来。
这一下，不用碧小泉说明，所有的人也已震惊地了然。
已经当了四十年长老的大长老竟然是魔族的奸细！
正文 144 重见天日
144 重见天日
不提土灵主和两位长老的无法置信，既然开始了就要一鼓作气。
碧小泉随即又检查了塔内所有的人，然后让终于平静些的土灵珠设法将三个长老的最心腹弟子依次都招进塔内。
大长老虽然埋伏了四十年都不曾露出过破绽，但以一人之力想要破坏土灵珠未免还是太抬举了他，而且外界那魔毒必定也有人专门投放，再者百姓染了魔毒之后都带有魔气，就连馨儿也很难分辨到底哪些是真妖魔，唯一的办法就是从最接近高层的弟子中开始盘查。这样一来，纵然外界还有余孽，可起码核心范围的安全能保证。
接而的这一检查，碧小泉又足足揪出了七个魔族奸细。
四个是大长老手下，而另外三个却分别是土灵主和两位长老的弟子，让众人庆幸奸细终于浮出水面的同时又因这些弟子都是自己再也信任不过的人而感觉心情更加的沉重。不过，虽然大家的心情都不好，但这样一来起码接下来该怎么做就有了明确的方向。
既然外头的百姓暂时无需担忧，土灵主当即果断地亲派两个长老负责追查监督和这些奸细关系密切的人，集中起来以便碧小泉查验，要彻底清查族内的奸细。而后，又让人将那些灵气纯净的少男少女先行单独安置起来，免得这些人因为惶恐过度而无意中泄露机密。
一通忙碌下来，外面的解药也熬好了，百姓们排着队伍喝了解药后，不出两刻情况便都大有好转。土灵主便和圣女亲自出面安抚，言道灾厄已经顺利控制，请百姓们莫再惊慌各自回家等等。
等到绝大部分的百姓都散退后，另外又抓了几个奸细，一并控制起来后，碧小泉这才请了土灵主单独谈话，坦诚地告诉了他自己的身份，包括她便是杜曲音的亲生女儿一事，然后直言自己有办法修复并保护土灵珠，并诚挚地为自己的生母求情。
“灵主，我知道家有家规，族有族法，当初我娘确实是犯了族规，可是若不是我娘，我们碧氏一族今日也无法继承五灵同体之身，有机会挽救这千年浩劫。还望您能看在我的薄面上，开恩释了我娘。”
说着，碧小泉起身，对着土灵主深深一福。
至于魔族之所以能这么顺利地破坏土灵珠有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当初圣女传承出现中断的事，碧小泉私心地刻意隐瞒，毕竟魔族既然能筹谋这么多年，就算如今的圣女能顺利地传承到母亲的土灵气，魔族也一定会想其他办法。与其如此，又何必让母亲心里再不安愧疚，让土族人心中也有疙瘩呢！
“碧姑娘快请起请起！”土灵主忙扶住她，不肯受这一礼，感叹道，“冥冥之中万事果然自有安排，当年你父亲带着你突然失踪，我也曾寻找过多年，虽有部分是为了弄清你父亲的目的，以免土族因此而有劫难，另一部分的原因也是不忍你母亲白白付出一生的代价。却万万没想到你父亲竟是如此地用心良苦，一切都是为了我等碧罗天的苍生。今日，土族能躲过这场劫难，曲音非但无罪，更有大功，谈何开恩不开恩。我这就派人去将你母亲请出来，不……我要亲自去！”
“如此多谢灵主了，我和您一起去。”碧小泉顿时大喜，忙在心中呼唤其父，“爸爸爸爸，您听到了吗？娘终于得到自由了！”
“听到了听到了……”栖身在白玉印章之中的碧父元神激动地应道，只觉千种思绪万般复杂，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白胖的馨儿感觉到他那又喜又愧的情绪，十分懂事地跳到他的怀中，安慰地勾住他的脖子，那小小的身子却让碧父不觉的又回想起当年不得不带着**远离妻子的情景，不由更是唏嘘。
如此喜事，自然不能独享，碧小泉一边和土灵主一起下楼，一边迫不及待地就赶紧让武大爷中转，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一并地转告守候在塔外的夙源，以及药铺那边被土族弟子接受后就直接去伏罪塔附近守护的夙母。
因连续地动而又无策帮助族人解决灾厄，又没能再次见到女儿的面，伏罪塔中的杜曲音本来正自十分焦虑之中，却不想突然间石门大开，自己的女儿无限欢欣地直扑上来搂住自己，大喊着“娘，你自由了”。
自由了？什么自由了？
这个惊喜实在太大，一时间杜曲音反而没法反应过来，待见到随后进来的不仅有自己的姐妹，还有含笑的灵主，和一个和自己的姐妹十分相像的英俊青年，才觉得拥抱住自己的身体温度，眼前所见的一双双笑眼都不是那最深的梦幻。
尽管她最想见的那个人并未一同出现，可是能如此光明正大的和女儿相聚，能再次见到外面的世界，都已经是她从未敢期盼的事情，杜曲音还是感到了深深的满足。下意识地也不愿在此时提及那个令得自己伤痛了十八年的男人，不忍心破坏此刻的幸福和满足。
……
亲自扶着母亲离开了居住了十八年的伏罪塔，真真切切享受了一番母女亲情之后，碧小泉很快就开始着手土灵珠修复工作。
单是土灵珠的修复其实相当容易，只要她将灵气透过土壤层直输到灵珠之中即可，难的是在此之前她必须找出破坏灵珠的魔阵，同时重新布置新的护卫阵。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土灵珠护卫了土族千年，若非魔族暗中布置了很久，自然不可能轻易损坏，相对的，要找出那些不知道埋在那个角落里的魔器，自然也十分不容易。
不过，不容易不代表办不到，尤其是阵法这东西，不一定要全部拔去，坏掉重点就等于成功了。而且庆幸的是，她有馨儿这个百分百的魔气探测器，虽然要搜寻的范围大了些，但也只是时间问题，另外抓住了那么多魔族奸细，相信拷问后总多少会有些收获。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晨昏和母女相聚，夜间和母亲同榻共眠外，碧小泉的其他时间几乎都用在这上面。
虽然有馨儿在，但馨儿毕竟已经是个独立的个体，以后也不能总依赖馨儿，而且土族有这种情况，其他四族肯定也有同样的魔阵，若是能分开破阵，就可以节省更多时间。毕竟离天网的最后限期已经不到一个月了，就算她能及时地拆除修复四颗灵珠，万一最后一颗灵珠彻底破裂，天网就会出现一个大缺口，魔族就能趁势涌入。
既然要靠自己的感官细找，费心费神便是难免。
夙源在这方面帮不上忙，只能默默地守在她身后，明知如今她的自保能力可以说天下无双，纵然打不过一个防护结界就能隔离，但还是几乎寸步不离，尽管没有甜言蜜语，但饮食方面却是照顾的无微不至，让碧小泉的心里每每十分温馨。
正文 145 最难是离别
145 最难是离别
忙活了足足四天，碧小泉和众人才将根植在四方城乃至城外的大部分隐患拔出，土灵珠和吸灵阵也被重新修复，又特别加固上两重既有保护功能又能过滤魔气的五灵结界。虽说她的手法还远远比不上当年惊世绝才的云天上人，阵法也显得较为稚嫩，但凭着五灵平衡之气，坚持个数年却不成问题，足以挺过眼下这段危机，再来慢慢改善。
看到圣女塔奇迹似地恢复完好，再不见一丝裂缝，土族上层的人心终于安定了下来，这种情绪很快就通过土族弟子的神态发散了出去，再闻听魔族奸细都已落网，惶然不安的百姓们顿时又找回了主心骨，四方城也恢复了往日的安宁。唯一不同的是，经过这一次惊险，人们的警戒性和觉悟性都提高了不少，相信，接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人们都会格外注意身边的异常事并积极地报告。
土族的危机解决，碧小泉的心也放下了一半。
土性敦厚，有生化万物、平衡五行之特性。土族的问题处理好了，等于基础就有了保障，接下来她只要顺着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的顺序，依次去金族水族木族火族将四颗灵珠修复并保护，就等于关好了门户，可以专心地打狗了。
不过，这几件事说的简单，做起来却可能有想象不到的难度。
首先，碧罗天区域广阔，她要修复灵珠就必须亲自到各族的领域中去，路上就要花去大半时间。其次，如果其他的四颗灵珠周围也有同样的破坏阵法，又需要大量时间消除隐患。再者，如今轩辕真主要盘踞在木族，届时木灵珠的修复一定更加困难。而且，土族这番动静肯定已经被其他的妖魔获知，他们一定不会坐以待毙，这一路上能否顺利还要另当别论，万一被妖魔阻拦拖延超了时，碧罗天就依然会面临致命的浩劫。
而能完成这个艰巨任务的又偏偏只有碧小泉一人，其他人就是再有心也只能起到辅助的作用，压力仍是重重如山，压得碧小泉一刻也不敢松懈。
因此，土灵珠修复完成的当天晚上，杜曲音便亲自整治了一大桌好菜，并邀了夙源母子，一则是犒劳大家的辛苦，另一则也是要与女儿暂别的饯行宴。
虽说生下女儿才一月就分离了十八年，好不容易才相聚了几天，心中着实舍不得又要分开，可为了将来更长的团聚，更为了土族乃至整个碧罗天的子民，杜曲音硬是没有表现出半点伤心的样子，只一心地想要让女儿记住自己高高兴兴的一面。甚至，看到女儿这样忙碌劳累，就连心底最深处的那个问题也从来不曾提出来询问过。
但她不问，不代表碧小泉心里就没放着这件事，只是，在她找到让爸爸和母亲团聚的方法之前，她实在不敢轻易地告诉母亲，爸爸的肉身早已不存在在任何一个世界中这个残忍的事实，只能尽量地多用本该属于休息的时间来陪伴母亲。
夙源母子虽然对碧父的事情不尽知情，但也多少知道一点，都默契地从来不在杜曲音面前提他。夙母更是刻意地带动着气氛，想方设法地驱散离别之苦，几巡下来，这一餐饯别宴吃的其乐融融，母女俩的脸上都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伯母，我敬你一杯。”碧小泉起身，先是亲自为夙母满上，而后感激地举杯，“我娘就拜托您了。”
“说什么拜托不拜托？”夙母笑嗔道，“你母亲可是我唯一的好姐妹，如今你和源儿情投意合，等事情办完后就可以正式亲上加亲了，我不照顾你母亲，还让谁照顾？”
碧小泉红着脸看向夙源，正好他也默默地望了过来，两人的心中同时泛起一阵幸福。
在他们俩忙着修复土灵珠的同时，夙母早早地就已经将两人的事情告诉了杜曲音，杜曲音听后自然欢喜，当场就做主应允了这门婚事，约定等解决危机之后便给这一对小儿女文定，并择期成婚。
碧小泉在现代生活了十八年，本是不想这么快就步入婚姻殿堂，可所谓入乡随俗……不，应该说她只是回到了自己的世界而已，和其他人一般遵守这个世界的习俗也没什么，最关键的是，她和夙源都已经确定了这一辈子都非对方莫属，既然迟早都要在一起，早一点成亲又有什么不同呢？
“姐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能照顾自己，你还是跟着小泉一起去吧！何况，灵主和大家都对我很照顾，你们尽管放心。”看到女儿面现娇态，杜曲音不由地想起自己的当年，心中不由微微黯然，但随即就逼自己将往事甩开，将心思转到明天女儿就要出发去金族之上。想到女儿身边本来就没什么人手，却还非要夙母留下保护自己，总觉得难以放心，不死心地试图劝服女儿改变主意。
“我无所谓，”夙母哪里不知道她们母女的心思，故意笑眯眯地不掺和，“只要小泉同意就行。”
杜曲音便期待地看向碧小泉：“小泉，你就听娘一次好吗？”
碧小泉却笑吟吟地给她夹了一筷菜，语气婉和语意却丝毫不容否定：“娘，这件事不是早已准备说好了么？您总不希望女儿在外面天天为您提心吊胆吧？”
虽然她相信土灵主肯定会尽力地保护自己的母亲，可眼下是非常时期，谁也不知道魔族一计不成会不会再使什么诡计报复，到时候土灵主难免分身乏术。再者外人就是再尽心总没有自己人这么细心，这个保护母亲的人选除了夙母之外，她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来。
“可是……”
杜曲音想说你身边人这么少，娘不也一样要提心吊胆么？可目光瞟到旁边的夙源又将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生怕未来女婿会误会自己不放心他的能力，从而伤害到未来女婿的自尊心。尽管她只是单纯的担忧万一遇上太多敌人，就算个人力量再强也难免会出现独木难支的局面，而使得两人都陷入危险之中。
“可是你怕我儿子保护不了小泉是不是？”夙母毫不顾虑儿子的男人自尊，哈哈一笑。
杜曲音连忙解释：“不，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源儿几次三番不顾自己性命地救小泉，我怎么会……”
“哈哈，我跟你开玩笑呢？我们两个这么多年的姐妹，难道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么？”夙母笑着打断她，一只手却十分自豪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妹妹，我的儿子我了解，虽然他还年轻，能力也有限，可若说起保护小泉的用心，我敢肯定你我一定都不及他。再说，小泉如今有五灵之气护体，早已今非昔比，就算打不过妖魔，自保还是远远不成问题的。”
“是啊，娘，你女儿我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不是随便什么妖魔鬼怪都能欺负的。”碧小泉也趁机依了过去，挽着她的手臂撒娇，“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杜曲音叹气：“要是娘也会法术就好了，也不至于不但帮不上你什么，反而拖你后腿。”
“娘，你这是越发说到哪里去了？”碧小泉嗔道，“什么叫帮不上我拖后腿的？若不是当年娘亲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了我，我还不知道会投胎到什么世界里去呢？何况，娘为了我，付出的已经够多了，您要是再这样说，岂不是要让女儿愧疚么？”
说着，委屈地咬住了唇，单纯的杜曲音顿时心疼地有些无措，忙说自己没那个意思。
“是啊，妹妹，你们可是亲母女，这种傻话下次休要再提，免得伤了孩子的心。”夙母笑着劝道，“小泉这孩子的孝心我清楚，她啊，只希望从今往后，你什么心都不要去操，只管开开心心地过日子，把自己照顾的健健康康的，这样，等她平安回来，你们母女才能有长长久久的时间安安心心地享受幸福天伦啊！”
杜曲音吸了一下鼻子，压下鼻尖的酸楚，连声道：“好，我听你们的，都听你们的。”
碧小泉立刻绽开了笑颜，用力搂了母亲一下：“娘你可要说话算话哦，等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只准胖不准瘦！”
“放心，我保准把你母亲养的白白胖胖的，把这些年的营养都补回来。”夙母笑道。
杜曲音有些羞涩地一笑，对着夙源举起了杯：“来，源儿，杜姨敬你一杯，以后我的女儿就交给你了。”
“谢谢杜姨！”夙源起身，郑重地弯腰敬了敬，而后一饮而尽，沉声道：“杜姨，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小泉平安地送回您身边的。”
“好，好，好……来，吃菜，大家都吃菜！”杜曲音欣慰地连说三个好字，再望向女儿时，离别愁绪虽浓，心里头却已然安定了许多。有这样一个处处以她的女儿为第一考虑的优秀年轻人的爱护，她的女儿一定不会再重复自己的命运，能拥有真正的美满幸福。
正文 146 辗转数千里
146 辗转数千里
尽管母女长谈了一夜，谁都不曾入睡，但由于时间紧迫，第二天碧小泉一行还是早早出发。
经土灵主和现任圣女特许，杜曲音再次登上了曾经居住过多年的圣女塔，在塔峰目送着女儿远去，又是骄傲又是担忧地再次开始了等待。
为了赶时间，碧小泉此行挑选的都是最善奔跑的骏马灵兽，其速虽然比不上夙源那只牺牲的黑豹，和啸月凝月两只狼妖，但一路驰去也算稳当。毕竟五灵之气不是取之不竭，这一路上，碧小泉还是得抓紧时间多都修炼的，两只狼妖也是用来警戒，和在关键时候帮忙的，不能随便浪费它们的灵力。
这样只换坐骑不换人地疾行了一天多时间，夙源忽然收到了金昇塁的传信，说是昨夜城中忽然多处地方都发生大火，等到一通忙乱后，才发现有六位奸细嫌疑人举家消失。这个消息还没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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