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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孕帝宠:疯女皇妃正文完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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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沫打量她:“你……不是公主的侍女么?跟着本宫做什么?”

“……”梅朵大惊!

公主……她在说什么?!

×××××××××××××××××××××××××××××××××××××××××

云宫的禁卫军,累的累,伤的伤,残的残,死的死——

轩辕夜晓带来的人也有小半数的折损,他和文杰看着云宫的人打开城门迎接他们的大英雄。

他的眼中只有娇小的身影,心里百味:惊喜?惊讶?好奇?还是说……想冲上去把她撂倒证明他比她厉害?这辈子……还真是没见过一个女人能这么出风头。

夜晓情不自禁地呵呵笑着。

文杰被他的笑,吓出一身鸡皮疙瘩。

皇兄一定又想对那位公主干什么了吧?

男女在一起,只有夜晓思维里的男上女下乱来——

文杰捅去一胳膊,提醒他:“皇兄,那个女人不正常啊!”能把人砍成两半,不吐不晕,纵情残杀,八成是个战斗疯子。

夜晓呐呐道:“是……不正常,强大得不正常。”

龙沫的脚下踢到了一样东西,她弯身捡起——秦杨跑来喊她:“龙沫——”

龙沫呆呆的,她抱着追云弓,侧首盯着轩辕夜晓那派人。

秦杨怕她冲过去再砍人,他解释道:“那是东郡的轩辕夜晓,他说他是来救国丈大人和皇后娘娘的。”

“东郡……轩辕夜晓……”她重复地念着。

秦杨只顾高兴:“龙沫……对不住,之前和你说了重话,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们大家的,你不会不顾龙涎打下的天下,你……”

疯了,强悍的女人(3)

追云弓推进了他的怀里,秦杨一怔,紧接着龙沫的话将他整个人都冻住了。

她说:“本宫,龙涎。”

“……”

他和梅朵同样的震惊,他抬眼看着呆立在不远处的妻子。难道……梅朵刚刚听到的,也是这句吓死人的话?

秦杨轻轻的笑:“你说什么傻话,你怎么会是龙涎?龙涎他已经……”

——本宫,龙涎。

龙沫重复的,还是这句话!

像是有人拆去了他滚热的血,秦杨身子一凉——

龙沫与他擦肩而过,她看到出城来迎接她的亲人,那一身明黄的龙袍,是她唯一的终点。

白萱跑来迎她:“沫儿……”

龙沫自行摘下沾了血污的头盔,她在龙临渊面前下跪:“儿臣救驾来迟,请父王降罪。”波澜不惊的话,带起白萱心里的一阵冷风。

白玄卿震惊地盯着龙沫做着龙涎的一举一动,她说的……也和龙涎一样。

龙临渊尚不分龙沫的怪异,他只清楚他的公主在危及时刻,给了所有人前所未有的震撼。

龙临渊扶上她的双臂,素来有洁癖的他,管不了那么多了……男人的指尖抚上龙沫脸颊上的血污,他感慨着,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

“龙沫……朕的孩子……”

龙沫眼中无神,她盯着龙临渊的黄袍,和那双炯炯有神的龙眼相对——

“沫儿!”卫明远从后过来,他颤抖的手扶上龙沫的手,她身上的血吓到了老人,卫明远张手唤全公公,“快去请李御医!快去请李御医来察看公主的伤势——”

龙沫挥手,打开了卫明远,她退离。

“你们……在唤谁?”

“沫儿,你这是怎么了?过来……国丈爷爷帮你擦了脸上的血污……”说着,他从筱夫人手里接过帕子。

筱夫人扶着战战兢兢的卫雪鸢,她在旁哄着,“公主,您快来看看皇后娘娘,您刚才……把娘娘吓坏了……”

疯了,强悍的女人(4)

龙沫不动,旷野袭来的风,扬起她披散的长发。

“公主?龙沫?”她神色黯淡……

他们……在喊她吗?

龙沫低声冷笑:“你们——怎么了?都不认得本宫了?本宫怎么会是龙沫?”

“国丈大人!”是秦杨带着梅朵跑回来,他们望着龙沫的身影,对大家道,“龙沫好像不清醒,她自称‘本宫’,她说她是龙涎!”

龙涎,他们已逝的太子。

龙临渊的指尖冰凉,他失去了龙涎——剩下的,他只有龙沫一个孩子了。

她不计前嫌帮着他退敌,生死之际,他豁然开朗:预言中的龙子指的不是龙涎,预言中那个能给云洲带来天翻地覆变动的孩子,是他忽略了二十年的女儿!

险些……他还想连她一起废了。

可是……她现在……这是怎么了?

“龙沫。”龙临渊转身问她,“告诉朕,你是谁?”

青丝披散,龙沫的眼中没有半点的神色变化,她铿锵道:“本宫、龙涎。”

“你不是龙涎!你是龙沫!”白萱激动地冲过去抱她。

龙沫足尖轻点在地,她退开几步,远离想接近她的女人!

“萱妃娘娘请自重。”

她撇清和她的关系,这份生疏感——白萱心酸,龙涎以前,就是这样对她的。

恭恭敬敬。不像龙沫那样决绝地恨她!

雪鸢皇后放声哭泣,她在筱夫人的搀扶下追着白萱的身影过去,女人放声哭喊:“不,不是——你是龙沫,你是我的沫儿——沫儿,我是母后啊!沫儿……”

雪鸢扑在了龙沫的身上,这一次,她没有躲,身侧沾血的手指动了动……

“母后……”微乎其微的呼唤,淹没在雪鸢的哭泣中。

她听到了女人在哭,她心里疼,那种痛苦,无法释放出来。

“母后……我,疼……”

筱夫人随时在旁,她擦泪,忙不迭地听到这一句,筱夫人一手拉着雪鸢皇后,一手拉着白萱:

卑鄙,被玩弄死了(1)

“娘娘,公主说她疼——萱妃娘娘!公主还认得皇后娘娘!”

“龙沫!沫儿!你抬眼看看母后!沫儿——”

雪鸢颤抖的十指小心翼翼地碰着少女的脸颊,还是粉嫩的一张脸,却沾了太多的血。

龙沫最后一次无力地唤她:“母后……救救我……我,好难受……”

女人放纵自己嚎啕,她抱着龙沫,放声大哭:“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把她害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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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夜晓和轩辕文杰并肩站在一起。

文杰正在摸自己手臂上的一道伤口——云洲皇后的哭泣,他心里不是滋味。

他们在说话,他隐约听明白了一些。

他问夜晓:“那个公主……好像很奇怪,她把她自己当成了龙涎?”

夜晓抱着双臂,他回身去看退在大都里的桑平联军,那些家伙没有退兵的意思,桑平大将军仗着人多势众,他还想消磨云洲公主的体力,好把云洲最后的猛将除去——桑平还在痴人说梦想要云宫。

真是个……贪婪的人。

卫雪鸢的大哭,他听着很恼,最恨女人哭哭啼啼的。

文杰告诉他:“那个就是丞相的妹妹呢。”而正在走来的老头儿,“咦?他?他是丞相的老爹?”

没多久,秦杨护着老国丈站到了他们面前。

卫明远打量气宇轩昂的轩辕夜晓,老人满意地点头:“你就是……神战第二,隐战神,轩辕夜晓?东郡三皇子?”

什么神战第二?

捅他心窝子啊!

夜晓哼了哼,心里极度不爽。

他挑眉,一眼越过卫明远和秦杨——目光落在一身血甲的龙沫身上,他讽刺道:

“什么第二?本王变成第三了!都是因为她!”

一个女人,一个比他还厉害的女人!

卫明远沉沉地一叹,这神战榜上的排名,他不想多计较,他问起心中的疑惑:“秦杨说——两位皇子,是来救老夫的?”

卑鄙,被玩弄死了(2)

文杰憨憨一笑,人家老爷爷对他和和气气,他也和气道:“是,但准确的说,是丞相大人请我和三皇兄来救卫国丈和卫皇后的。”

夜晓更是不屑:卫鸢风哪里是“请”他们?他那是跪下求他的!

卫明远看着轩辕文杰,含笑点头:“你是……轩辕文杰?”

“是。国丈大人。”

“很抱歉,鸢风说的那件事尚未解决……又害得两位皇子以身犯险来云洲救老夫。”

文杰心里一个哆嗦。

“那件事”??

是说他和他们的公主和亲?

他们的公主能把人砍成两半,他……他不想娶了!丞相大人再提起这桩和亲的婚事,他肯定拒绝!没理由和自己的小命过不去!

夜晓还被蒙在鼓里,他困惑:“卫鸢风还说了什么事情?”

这一问,卫明远用一种想到奇怪的眼神看他,老人家仿佛在质问他“难道鸢风没有和三皇子提起吗”?惊讶过后,卫明远的目光放在扭捏不自在的轩辕文杰身上,恍悟:卫鸢风是想让轩辕文杰和龙沫和亲?

可是,他看上的是轩辕夜晓来做龙沫的另一半!

“这个……”国丈大人才开口,远处的号角长鸣——呜呜呜的。

秦杨警惕:“他们又想干什么?”

夜晓道:“看样子,是在挑衅。”

有个云宫禁卫军跑来,他抱拳道:“国丈大人、秦将军。皇上请二位速速回云宫皇城,皇上说不宜在留在宫外!”

“好——”卫明远点头。

见和善的老人家要走,轩辕文杰像是被当头狠狠敲了一棒子!

他绕去挡住两位:“卫——卫国丈,你们就这么走了吗?我们呢?我们怎么办!”

他和夜晓,还有他们带来的兵,还有一些受伤的兄弟呢!

秦杨不语,他等国丈大人给决定。

卫明远沉沉地叹着,着实一副愁苦无奈的表情和说辞:“两位皇子,老夫年事已高——此事老夫做不了决定。”

卑鄙,被玩弄死了(3)

卫明远的意思是,云皇龙临渊不会答应让东郡的他们进云宫养息的,敌友不分,好端端的……东郡的人跑来救他们,真要追问起来,理由呢?

难道坦白:他的儿子在东郡做了丞相——而他这些年也东郡都有暗中往来的联系?

以龙临渊的脾气,有了这个“通敌卖国”的借口,龙临渊会毫不犹豫地处死他!

于是,卫明远只能把他们留在云宫外面,撇清和他们的关系。

明白过来老头儿的意思,轩辕文杰气得原地跺脚——

他指着卫明远和秦杨离去的背影,找轩辕夜晓诉苦:“皇兄你看呐!他们就是这样谢我们的!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

夜晓冷眼看他,讽刺道:“卫鸢风那里,你不是领教过了么?”

“丞相?丞相怎么样?”

“没有老狐狸,哪里来的小狐狸?”——真是父子俩,如出一辙的狡猾,还有——六亲不认,没有人性。

夜晓浅浅一叹,他倒不是计较云洲的人把他们关在门外,他倒是有些后悔,刚刚为什么那么疯狂地冲进来?

只想亲眼目睹穿着白龙战甲的冒牌货?

还是说……他是想来看看,找寻多多的线索?

总觉得,那天夜里他闯进云宫遇上的那个宫女骗了他:多多会死?他不信……就是有一种信念,她的心和他联系在一起。都在跳动着,没有停止。

轩辕文杰愤愤不平,心里委屈极了!

第一次知道助人为乐之后,自己会变成天下第一大笨蛋!

就算他们东郡的这群将士没有那位猛女公主来得厉害吧,好歹他们也是人也是命!也为平乱出了一份力气,有这样感谢救命恩人的吗?晾着他们今夜在城外露宿?还没有饭吃!

桑平联军堵着大都的要塞,他们出不去;身后的云宫又不许他们进——进退两难。

窘境!

他的慌乱,引来身后副将们的嘀咕,他们和文杰有同样的想法:

卑鄙,被玩弄死了(4)

云洲的人真不是个东西,这是拿他们做挡箭牌呢,把他们抵在中间,万一桑平联军来个反扑,最先死的会是他们!

“王爷!”有人问起轩辕夜晓,“当下……该如何是好?”

夜晓远眺桑平的那些人:桑平大将军……

念起这个人,他轻蔑的一笑。

他还有一张王牌没有动——凭着这层关系,桑平是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夜晓回头安抚他们:“放心,本王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文杰怒到暴跳如雷:“这还没事啊?我们要被云洲的人玩弄死了——”

轩辕夜晓一手打上说胡话的臭小子:“有本王在!怕什么!”

“可是……”不公平,又恐怖!

夜晓骂他没出息:“本王会看着你死吗?桑平不敢动本王!再打起来,我们可以全身而退!”管云洲死活呢!

他大声吼完,文杰突然戳了戳轩辕夜晓刚劲有力的胳膊:“皇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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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

那个公主一直看着我们这里——文杰想说又说不出口的话。

龙临渊吩咐云洲的禁卫军和他的妃子带着龙沫回城。卫明远和秦杨都回来了——龙沫那里却不动。

雪鸢皇后柔声劝她:“沫儿,跟母后回宫,母后帮你洗掉这些血。”

龙沫不说话,她稍稍抬眼,淡然看着停留在那里的一派人。

白萱跟着她起眼去看:“沫儿,那些人……怎么了?”

龙临渊回头,眼见城外只剩下了他们,走到一半的卫明远又停住了。

龙临渊问他:“那些人——是东郡的?”

“是。”卫明远看着龙沫,雪鸢和白萱一左一右的拉她,少女一动不动。

龙临渊诧异道:“龙沫……又想做什么?”

秦杨忍着腋下的伤口,他说:“也许,公主是想把那些人也召回城里。”

“什么?!”龙临渊和卫明远一起惊呼诧异!

卑鄙,被玩弄死了(5)

什么道理?请一些非敌非友的人进云宫?

这么危及的时候,万一那些人是桑平派来的探子,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逢场作戏,一旦请他们进云宫,不是自取灭亡吗?

楞了半晌,龙临渊又不想把龙沫也丢在宫城外。

卫明远无奈地妥协:“皇上,还是请他们进云宫修养吧,就让他们留在外殿。”

龙临渊心有余悸:“这怎么行?万一他们是……”

“皇上请放心!”秦杨跟着圆场,“有公主在,料他们不敢胡来。”

这满地的尸体和血肉,就是最好的证明……谁给他们的公主不自在,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龙临渊想了想,一掸手,吩咐秦杨:“别在这里瞎猜,你去问问龙沫的意思——只要能劝她先回宫,她想做什么都成!”

秦杨点头,跑去龙沫身边,梅朵跟在两位娘娘身后,她揪心:萱妃娘娘和雪鸢皇后说的话,对于龙沫没有多大的反应,她细心地注意龙沫的反应,偶尔皇后娘娘说的话,公主会动一动紧绷的神色,但是……这样的神情变化越来越少,甚至在渐渐淡去……

秦杨来到龙沫面前问:“龙沫,你是不是想让东郡的人进云宫?”

龙沫没动静。

秦杨又问:“把他们赶出这里?”

龙沫还是没动静。

秦杨几乎觉得,他是在自言自语。

突然间,梅朵拍了拍他,女人代他问起:“太子,您是不是想请东郡的人进云宫?”

龙沫微微一颤,随即点头!

秦杨惊愕——这算什么?暗号说辞?为什么梅朵说话才有效?郁闷了一小下,他心里悸动:不对!梅朵唤的是“太子”,龙沫只对这个称呼有反应!

他试着用梅朵说的这一套来:“龙、龙涎,皇上说,你想做什么都成,留在这里危险,我们必须先回云宫,关上城门。”

龙沫点头,她轻轻拉开身边的白萱和卫雪鸢,她冷寞地说:“请他们一起进云宫。”

卑鄙,被玩弄死了(6)

“行、行……皇上说了,你拿主意就可以,只怕……他们里面有奸细。”

龙沫扬起唇,自信一笑:“有本宫在。”

于是,隔着一地血流满地的尸体,轩辕夜晓与她遥遥对望,他看得很清楚,血甲在身的龙沫对着他们下了一个手势。

紧接着传来秦杨的喊声:“东郡的两位皇子!公主请你们进云宫修养!!”

风带来秦杨的声音,轩辕文杰一愣一愣的。

他靠近夜晓身边:“皇兄,他们这是干什么?”

打了他们一巴掌,又来赏点不知道甜不甜的枣儿?

文杰赌气:“我不进去!刚刚还不让我们去呢!当我们是小人,会偷袭他们么?他们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说不定进去了就被他们抓住!我才不相信云洲的那派人,小人!”

在轩辕文杰喋喋不休的嘟囔里,轩辕夜晓振臂命令:“跟本王进云宫!!”

轩辕文杰:“……”

靠!轩辕夜晓,你又临时变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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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人都说云宫里满是财富:金黄的梁柱,金黄的楼宇,还有镶嵌宝石的地面。

只有自己真的穿过了云宫城门,这一座富饶奢华的皇宫才真正在他们面前展开——

世人的说辞有点过:这里不是黄金堆砌的,没有放眼望去就是黄金,最先入目的,是白玉砌成的十座拱桥,碧水池之后,才是高大的宫楼。

前面来了一个传话的太监:“东郡皇子,国丈大人吩咐,诸位将士只可停留在此处休息,需要的药品和干粮,奴才们会马上给各位送来。”

文杰磨牙,不过——也罢,换了他们是这座皇宫的主人,自然也会谨慎行事。

能允许他们走近云宫的宫墙,这已经是做到仁至义尽了。

又过了一刻,刚才来说话的太监又来了:“东郡皇子,公主……呃,不,是太子……不不,是公主……”

疯了,她就是个疯子(1)

到底是哪个称谓,太监自己也模模糊糊,“不不,是太子请诸位移去东房苍龙殿休息,夜里风大,可以给众将士遮风挡雨。”

轩辕文杰:“……”

轩辕夜晓:“……”

呆愣过了,俩兄弟不约而同地问:“什么公主?什么太子?”

云宫的太监一脸的无奈,他也说不清楚:“这……奴才也不知……公主是公主,可是秦杨将军和梅朵夫人喊她太子,然后皇上也跟着喊公主是太子,公主这才安静下来的……奴才不知,奴才不知……”

轩辕夜晓不想看到云宫太监的衣服晃在自己眼前,他挥手赶人。

文杰咂咂嘴:“姓龙的好奇怪——”

夜晓冷笑:“胆子真大。”换了他,他的决定会和卫明远一样,非敌非友的请进家门,这是在自找死路,一个弄不好,窝里直接着火!

文杰却说:“我不是说她的胆子大。”

“那就是佩服她武功卓越?”

轩辕文杰还是摇头:“我觉得……她的眼神很奇怪。”

夜晓眯眼看他:眼神?

“那个公主的眼神?”夜晓讽刺道,“隔了那么远,你看清了吗?”夜晓只记得那双没有焦距的大眼睛,里面一片死灰。没有灵动没有色彩。

文杰道:“看到了一点点,我觉得……她像个疯子。”想了想,文杰又纠正道,“不对,她就是个疯子。”

“疯子?”

“你没听到那个太监说的?她说她是太子——哪有公主自封太子的。”

夜晓抬手摸着下颚,这胡渣太扎手了。

“云洲只剩下了一个公主,看来……这是要改公主做太子,接下去——是女王继位!”轩辕文杰这么说的。

夜晓横他一眼,别人的家事,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他下令,东郡的人留在青龙殿别乱跑,而他——带着文杰去个地方。

夜晓对守在门外的一个禁卫军说,他想去和他们的公主道一声谢。

疯了,她就是个疯子(2)

毕竟众人看到了,是公主答应东郡的人进云宫的。

禁卫军犹豫了片刻,答应在前面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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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满朝文武聚首的地方,今日也聚了很多朝臣,他们拖家带口来云宫避难,公主血战敌军的英勇他们如雷贯耳,如今皇上带着公主回来,众人纷纷下跪,高呼:公主千岁。

潮水般涌来的朝拜,只是称谓……公主?

龙沫顿住脚步,她选择转身离开——

“沫儿!”雪鸢和筱夫人还有白萱紧跟在后。

梅朵看着龙沫这样,她为难地和龙临渊说起:“皇上,公主像是把她自己当成了龙涎太子,唤她公主她不应,您喊一声太子,公主就会回话……”

卫明远在旁听着,他身子轻轻颤着,身旁的太监扶住了他:“国丈大人,小心呐。”

“龙沫……”龙临渊沉声念起她的名字。

难道说……她不是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战的?

她把自己当成了龙涎?她在行使龙涎的责任,浴血奋战?

龙沫坐在刚刚的门槛上,背对大殿里的众人,她呆愣地看着殿前的白玉桥,还有人头攒动的城楼——城外敌军在擂鼓,咚咚咚的响动!

合着她的心跳。

玄卿无声地在旁看着——好几次,他想冲过去抱她,想用他的手替她擦去脸上的血滴,碍着龙沫身边围了太多的人,他只能沉默地注视她的一举一动。

萱妃和雪鸢皇后分别坐在龙沫的两侧,一个替她擦去脸上的血,一个小心翼翼地擦着龙沫的右掌。

雪鸢皇后的手在抖,龙沫的整条手臂附带着银甲凤尾,只有她的掌心露出血肉。

她低泣:“沫儿,疼吗?除了手……你还有哪里疼?告诉母后?”

龙沫呆呆的,任由她们帮她擦拭。

白萱想起梅朵的话,只能顺着龙沫:“太子,告诉我——身上有没有伤?我让丽妃娘娘来帮你察看可好?”

疯了,她就是个疯子(3)

龙沫有动静,她摇头,冷冷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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