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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孕帝宠:疯女皇妃正文完结-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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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得逍遥吧?
和皇嫂似乎黏的更近了——让人羡慕得狗眼碎一地。
轩辕夜晓只给他一个命令:整军待发。
小筑里,夜深人静。
一前一后回到阔别已久的寝屋里,龙沫先问他:“要出征了?”
“是……”
“我也去。”
男人笑了笑,“你不是本王征战天下的工具。”
阴柔的龙涎香绕在他身上,龙沫抱上了他的身子,讨好又娇气的说着:“别丢下我……我想时刻见着你,尤其……是到了战场。”
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龙涎出征,她每次都在宫里等着他凯旋的消息,就是有那么一次……她没有等到他的回来。
不希望哪一天,夜晓也从她的生命里消失。
倚着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永远跳动着,不要停止了。
“带我一起去……我要跟在你身边……”
他笑着,抬手摸上她的发,沫儿的固执,他无从应对:“本王不想让你误会,你不是我娶来征战天下的工具,东郡想要天下国土,本王来就行——文杰可以做个好皇帝。”
‘‘‘‘‘‘‘‘‘‘‘
【PS:今日更完,明日继续,5月28-嗷,明天……你们期待的“小弟弟”可以粗来了~~】
王爷想要个孩子啊?(2)
这话不对吧?
龙沫仰首看他:“你给文杰打天下?”
“东院太子太懦弱,虽说对不起大皇嫂——岳欣儿是个明理的女人,只要给她一个安静的日子相夫教子,她是不在乎东郡王的宝座交给谁的。至于西院的那位……你也看到了,贪图享乐,他更不是做帝王的人,算来算去——文杰做懂事,卫鸢风一手教育长大的,将才文才都不缺。”
怀里,龙沫炯炯的眼神盯着他……仿佛想看透他的内心深处的东西。
“长幼有序,你比文杰年长,为什么做王的不是你?”不提战功什么的——论资质,轩辕夜晓不知道胜过天下多少男儿!
男人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吻上龙沫的唇,成功的封住她的困惑……
“轩……轩辕……”
“沫儿,这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吧?”留在云宫养了好久,他禁欲也很久了……
龙沫小小的哼了哼,又拿这套来糊弄!
“天很冷,本王给王妃暖床?”他的手解着她的衣带,身子却在将她往床上压。
“你……还没说,为什么不是你做王?”
“很重要吗?还是说沫儿想做皇后?”
“想!”这不是她想不想,是她答应了父王——她和轩辕夜晓在一起,一统天下何其简单,她的男人定然是天下至尊,她便是后宫之主。如果夜晓不做王……他们打下的天下拱手让人!绝对不能有这种事!
身子一倾,男人的重量结实的压住了她。
纠缠在一起,轩辕夜晓总有能耐打乱她严肃的想法,衣裳从肩头滑下,凉凉的一下,可身子在不由自主的发热,玉嫩的手才碰上男人的衣襟,轩辕夜晓突然压住了她的小手……
这里头的东西……他还没及时撤出来!
白纸黑字,上头的“休书”二字那么明显,怎敢让龙沫看到一点点??
气喘吁吁的结束一吻,她目光迷蒙的瞅着他:“王爷……那么想要个孩子?”
王爷想要个孩子啊?(3)
像他这样风流倜傥的货,不用藏什么春宫图,反而对一张生子秘方这么在乎?
夜幕里的床第间,彼此目光俩俩相望,轩辕夜晓眼底倒是真有绿莹莹的坏意冒出来:“这是王妃你自己许诺给本王的——本王想要多少个孩子,都可以。”
倒是真想把怀里的休书变成什么“生子秘方”,算来他和龙沫在一起欢爱的次数不少吧?沫儿的腹中就是没动静。
“带我去战场……”不仅是求,她还主动送上唇。
男人嗤笑一声:“真想现在弄大你的肚子——好让你留在王府里安心养胎。”
“就算怀上了——我也跟着你上战场。”
“荒谬!哪有你这样的女人?”不顾自己,也不顾腹中孩子?
我们强大的云洲公主学起自家男人狂妄的那副表情,冷笑:“就是有这样的女人,谁让我是个疯女?”
龙沫的手,反被动为主动,拉扯着他身上的腰带,就她一个人裸露身子凉飕飕的……不公平啊!要光溜溜的……那就让她的男人也一起光着!
纠缠搂抱在一起,凌乱的衣裳再也裹不住快要掉出来的“信笺”,轩辕夜晓抬手的刹那,龙沫比他动作更迅猛,黑暗的床帷里,她的手里紧紧捏着那封东西!
轩辕夜晓瞬间觉得额角一道道的冷汗直冒!
“沫、沫儿……”
“你回来的一路上魂不守舍的……就为了这东西?”不仅是回来的一路,还有他最喜欢的“滚在一起的欢爱”都在分心。
男人的气息紧蹙了一下,夜晓干笑,正想收住龙沫手里的东西,哪知身后的纱帐一动,他的那封休书被他的沫儿“嗖”一下掷了出去——
黑暗的小屋里,只听到轻碎的一声“啪嗒”,不知道他的东西落在了哪个角落。
“多余。”龙沫喏喏的骂着。
拉回轩辕夜晓呆愣的脑袋,她笑着啄上了男人有型的唇瓣。
‘‘‘‘‘‘
【PS:临时废话一句,晓哥一上…床脑袋会懵掉——(休书:囧,我还在的啊~~在的啊~~不过是掉缝隙里了)】
王爷想要个孩子啊?(4)
需要什么生子秘方吗?
王爷明明很能干——
“轩辕……只有你可以做王,只有你可以拥有我,只有你我的孩子才可以继承天下。”
埋在女人的身上,他感觉到了一丝钻心的疼。
“沫儿,别逼我……”
“真的……不想要吗?”她在撩拨他的欲…望,真庆幸自己是个女人,不仅拥有男人般的强势——还能用女人的身体来诱惑男人。
抚过他精壮的身子,抚到他的身侧,玉嫩的小手在他的胯下戏弄。
很快,红鸾帐中传出了男人溃败不再逞强的粗喘声,交融在女子嘤嘤的呻吟里。
他不要王位!但是他要他的女人——要他们的孩子。
未来……皇位,他不敢多想!
用男人的强势逼着怀中的女子求饶娇喘,也许……有一天龙沫会懂他的心,有没有王位不重要,他想要一个家,完整的,此生无憾。
“轩辕……为什么不问我……”娇喘中,她忍不住想问。
“什么?”
律动中,他凌驾一切,总是那片巍然不动的“天”。
“为什么……不问我……是不是……呃……多多……”
断断续续的话,她的手绞着身下的床褥,男人一次次的深入,想将她揉进他的骨子里,又像是……轩辕夜晓在冲着她刚才的霸道施以的惩罚。
玄卿和她说了……他告诉夜晓真相,可惜夜晓不相信。
他不说话,挥汗如雨的宣泄他的血气方刚的蛮力。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处于弱势的小女人在痉挛中紧紧抱住了他——
汗湿的脸颊,汗湿的碎发。
他道:“是与不是……都一样。沫儿,我喜欢的是你。”
不是“轩辕夜晓”喜欢你——而是真实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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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间的男欢女爱,无外乎如此——
可以纯洁得太美,也可以肮脏的让人不屑。
私通生子,后宫奸情(1)
暹国王寝。
太妃的卧室里……同样传出了让人脸红耳赤的声响,女人承欢在男人的身下,妖艳性…感的狭长红指甲陷在男人精壮的背部,妖媚的颜色和男人身上留下的伤疤不协调的混合在一起。
华丽的床帷里弥漫出旖旎淫靡的气味和声响。
“好……好棒……啊——”女人沉浸在她的快感中,男人冷冷的一声嗤笑,冷眼看着怀中丰满的女体的肌肤染上红潮——
女人的手柔似无骨的抚摸着他身上的伤疤,娇艳欲滴的唇,贪婪的在他胸口吻着。
她越是主动,他越是厌恶。
男人不动声色的从她的身子里退出,将她丢弃床第,弃在享乐未果的边缘。
“你……”尚在欢乐中的妇人冷不防的嗔道,“干什么停下?”
“累了。”
男人冷着声音,披起衣裳坐在了一旁。
女人的长发搭在胸口,汗湿的长发,她的口吻里都是醋味,“你一定又在想云洲的公主吧?”
外殿的昏暗烛光扯亮在他们的脚下。
她看着呼延烈站在床前擦拭他精壮的身子——
暹国的大将军,屡战大捷,今夜她身为太妃宴请功臣,酒过三巡,她又将他带进了后宫,开始他们的玩乐,只是……这个男人心不在焉,对着自己,像是在敷衍了事。
她清楚他心里的不甘心——
一年前,她的暹国大将军气急败坏的从云洲回来。
“用一件死人的铠甲去提亲,她不选你,跟着东郡的三皇子跑了。本宫真是怀疑你们这些臭男人是不是脑子都坏掉了!好端端的女人不要,对一个疯子津津乐道。”
男人站在那里点上了烛火。
呼延烈叱道:“妇道人家,你懂什么?”
龙沫如今是东郡的王妃,天下皆知轩辕夜晓那个王八羔子有通天的本事居然医好了那个疯子,如胶似漆的,恩恩爱爱的,他都快抓狂死了,愚昧无知的女人只知道大吼大叫吃干醋!
私通生子,后宫奸情(2)
燃眉之急的境地,只想寻欢作乐,不能帮着他解决麻烦!
“本宫就是不懂!一个疯子,有什么好的?她会杀人会打天下又怎么了?你也会打天下,你我的孩儿长大了没准比她还厉害,当初真让你如意娶了云洲公主,恐怕这一年你都只顾小妖精,不要本宫和孩子!”
男人瞪她一眼:“我不顾你?我要不管你们母子,那小子能坐上王位?你早被搬去给老家伙填皇陵!还能睡在这里享受太妃的命?!”
暹国的绒太妃,未到三十的年纪,风韵逼人的“风骚女人”,不知道用什么身段迷惑了暹国花甲之年的老皇帝,硬是爬上了宠妃的位子,暹国皇室子息单薄,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把“借种”的贼手伸到了他的胯下——
呼延烈想想也不亏,等暹国老皇帝一死,皇位会世袭到别的皇子身上,自己空有战功赫赫,谋朝篡位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会毁了自己的名声和声望。倒不如和这个女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私通,她要个孩子,他给她,若能生个儿子,将来扶正她们母子俩坐朝,自己还能捞个摄政王把持朝政。
好在绒妃的肚子争气,一朝得子。
别人都看不懂为什么他把绒妃的儿子顶上了王位,没关系,他自己懂就行。
当今暹国的小皇帝——是他呼延烈的儿子。
这小娃儿生来一副练武的奇骨,和当年龙涎太子出生时的体质如出一辙,这么神奇的孩子,呼延烈自然是宠溺的要死,比起他家里女人生下的几个没用的废柴儿子,他的“小王子”可是圣谕中的神之子,将王位留给这么个孩子,呼延烈心甘情愿。
女人赤…裸的身子从凌乱的床榻上下来,千娇百媚的姿态再度抱上了呼延烈,娇嗔道:“你是大将军,你总在外面,谁知道你外头还有多少小妖精,把你迷得七荤八素,本宫怕你不要我们母子俩啊!”
他冷笑,大掌在女人丰满的臀部不知轻重的扭了一把,还用往常那套哄她:
私通生子,后宫奸情(3)
“谁让你贵为太妃,我在后宫出出进进会找来闲话,尤其——被旁人看到了,多嘴的人会去怀疑皇儿的身世。”
绒太妃嗤了一声:“谁敢说?太妃殿里都是你我的心腹!”
“太后!”
说起那个女人,绒太妃气得咬牙切齿,她一手拍在了男人背上,叱道:“唉呀!你到底什么时候弄死她!她仗着是老头儿的皇后,后宫还是她说了算,皇儿也在她膝下长大——我不要!孩子是我生的,你快点把皇太后变成死太后!这样一来——你也不用偷偷摸摸进我宫里……”
说着……她的指尖在男人的肌肤上圈圈画画,好像……这身子又多了伤疤。
呼延烈冷笑一声,对于多嘴的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她叫到没力气再对他指手画脚!
就像麻木的机器——
呼延烈大口的喘气,他忿忿的去想东郡的那双年轻男女!
东郡三皇子、云洲公主。
这神战榜位居前茅的两位……棘手的对手。
他记忆犹新,那个疯女人凌厉可怕的眼神,无声无息的箭扎断了他面前的台几,把他逼到角落里……
疯了的人……又好了?
他们的感情越好,这对敌人就越可怕——非要想个办法挑拨了他们,让东郡和云洲自相残杀才行。
天色将亮起,他不能在太妃的住处多留,擦洗过身子,他在床边穿衣,女人恋恋不舍的伸出手,被呼延烈拉了回去。
他对她说:“太后那里你别管,你给我把臭小子盯紧了!”
“他?他每天不知道有多快乐——”
呼延烈呸了一口。
暹国的小皇帝,未来的武将,这个屁点大的小鬼每天拿着个布偶娃娃到处走来走去!
说来也奇怪,他的儿子喜欢对着他手里的傀儡娃娃自说自话,孤僻的非常奇怪,看人的眼神胆怯又含有不知名的恨意,自闭,不爱说话。
呼延烈警告绒太妃,不能把好端端的将才宠溺坏!
私通生子,后宫奸情(4)
“是时候教他武功了,别再让他到处跑着玩。”
“知道了……”绒太妃合上眼,她正困着呢,“从东门走,小心别让人看到……”
敢和他私通,又怕被人看到……
呼延烈哭笑不得的哼了一声。
他穿衣站起身,微亮的天色,他开门才踏出一脚,脚下突然踩到了一样东西——低头一看,是个傀儡布娃娃,再仔细看看,呼延烈哀叹一声,这不是小皇上手里的玩偶吗?怎么落在太妃殿门口?
提起一脚,呼延烈把东西踹下了台阶——
布偶一下下从台阶上翻滚下去……
他听到了孩童清脆的呻吟声:“唉呀——唉呀——好痛——好痛!”
这声音在清晨无声的殿前响起,呼延烈吓了一大跳,循着声音的来源去看,正是那个跌在宫门台阶下的玩偶!
恐怖的,它动了,慢慢从地上爬起,木棉花塞得鼓鼓的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身子。
孩童般清铃的声音从玩偶身上发出:“后宫里……还有男人呐!”
呼延烈惊得目瞪口呆,他看着被他踢下去的玩偶正在费力的往上爬,上到宫门口,突然一转身,抬起玩偶呆滞的眼神“看”他!
听到门口的动静,绒太妃披衣起身,乍看到这么个东西自己从台阶下面爬起来,还会说话,女人的心里承受力很小,又加上一夜和男人厮混的心虚,绒太妃顿时惊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鬼!有鬼!来人!来人呐!”
呼延烈不敢动,他看着那个玩偶,问绒太妃:“这不是皇上的玩偶吗?”
“是——不是——啊,它在动,它怎么会动啊!”绒太妃顿时腿软,跌坐在地上,女人惨白了一张脸,她颤抖着指着这个恐怖的玩偶娃娃,哆嗦道,“快……快砍了它!快啊!拿去烧了!”
呼延烈不动,玩偶又动了。
它转过身,去“看”绒太妃——衣衫不整的女人,一夜淫…荡不知羞耻的女人。
奸夫淫妇,朕的玩偶(1)
玩偶发出诡异的,阴森森的冷笑。
“不要脸的女人。”说话的声音,是孩子的声音。
玩偶哼哼着说完,它扭过身,孩子气的说着:“本来还想给母妃请安的——真是恶心。”说着,玩偶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玩偶的两腿很小,一小步,走一点点。
绒太妃脸色惨白,她去拉呼延烈,吓得支支吾吾的问:“那、那那是什么东西……”
呼延烈倒是记得:“不是老皇帝送给孩子的玩偶吗?”
每一次上朝,坐在皇位上的小屁孩手上捧着的就是这个玩偶!
只是……它怎么自己在走路?还会自己说话?
绒太妃害怕的也是这吓人场面。
一个小布偶一样的小东西,自己走路,偶尔小跑两步……没有生命的东西,怎么会自己走?
呼延烈拉起了她,顾不得宫里什么人了,他拉着女人直接往皇上的寝宫去!
他能确定,刚才说话的是不是他的“小皇上”,那小鬼撞见了他从绒太妃的寝宫里出来,刚才的那番话,不能让这小子随便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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暹王的寝宫,太监宫女们个个脸色不太好——
他们早就被吓到了,一大早看到一个小东西从皇上的寝宫里推门出来!
会自己走路的玩偶,能推动一扇大门的小小玩偶!
大将军和太妃娘娘风风火火的赶来,大将军的手里还有那个吓人的东西,他们忙不迭的下跪行礼:“奴婢拜见大将军……拜见娘娘……”
呼延烈恼怒的问起:“皇上呢?”
“皇、皇上……睡……睡着……”
“真的睡着?!”呼延烈加重语气质问!
不管那么多,他试着伸手推门,门扉一动不动,像是从里面架住了门闩,这点小动作难不倒他,肩胛一撞,门闩应声断裂。
“没本将军的令,谁都不许进来!”他回头吼着奴才们。
奸夫淫妇,朕的玩偶(2)
他和绒太妃一起进去的。
先皇的寝宫,如今是小皇上的寝宫,偏殿上小木马,小拨浪鼓——一些幼齿的小玩具不像是一个九岁孩子应该拥有的。
他们去到寝宫里,床榻上的被褥一动未动,平铺的很整齐。
“皇儿没有在寝宫睡吗?”年轻貌美的绒太妃晃着男人的手臂。
问他?他去问谁,他又不是儿子的守宫太监!
他手里的布偶发出嗤嗤嗤嗤的贼笑,玩偶的小手一指,说:“墙啊墙——来推推吧!推推吧!”
呼延烈很确定,这是孩子的声音!
“你在哪里!”男人追问的咆哮声在寝宫里回荡,气势很吓人。
玩偶还在说:“墙啊墙——来推推吧,我在里面啊!”
“少给老子来这套!”他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会败给这个毛头小鬼?
哦……还有,他还是这小东西的亲爹!
在寝宫里扫视了一圈,他见不到人,无奈只能听着玩偶的话往墙那边走——骁勇善战的大将军很快闻到了墙后面隐隐传来了血的味道!
加快脚步上去,呼延烈推了推那堵墙——
直觉告诉他:门后有不堪入目的东西,有邪恶的源泉!
玩偶又指挥他:“红蜡烛!红蜡烛!”
明明就是孩子的声音从玩偶里发出来,绒太妃快吓死了,她呜呜咽咽的问着焦头烂额的男人:“皇儿的魂是不是被封在这个玩偶里面了?怎么办!本宫的皇儿啊!”
“哭个屁!闭嘴!”呼延烈恼怒着,他按玩偶指使他的做,摸上桌上的一截红蜡烛,左转右转都不动,“啪”一下,蜡烛被他拔了起来,呼延烈拿在手里左右摆弄就是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哈哈哈哈……”玩偶发出一阵快乐的笑,“乖乖乖,真听朕的话啊。不是红蜡烛啊,是墙上红梅图上的那只鸟鸟,你要连着弹指弹三下!”
呼延烈怒吼一声,他把手里戏弄他的玩偶重重的丢在了地上!
‘‘‘‘‘‘‘‘
【PS:今日更完,明日继续-5月29】
奸夫淫妇,朕的玩偶(3)
他不愿意再照做了,反而是绒太妃为了找出不见了的小儿子,当真在壁上的红梅图里弹小鸟。
石墙动了一下,很快墙壁上出现了“门”——
随着门的敞开,血流从里面流淌出来,追逐着涌出的红色血丝,没过了绒太妃的绢步鞋子,白色的瞬间变成血红,她想惊叫,偏偏发不出声音,她站在那里挣扎起来,有什么东西困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悬空扯了起来!
窒息的恐怖,她晃手找呼延烈求救,呼延烈才动一步,女人雪白的颈子瞬间射出一注殷红的血!飞溅在红梅图上,脏了画,脏了墙。
昨夜还和自己缠绵在一起的女人横尸暴毙在自己眼前,呼延烈已经没了正常人的反应,身子里的血瞬间冰凉!
绒太妃死了。
墙后的密室的地上:趴伏着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应该是穿着白褂子,下面的白衣浸在血色里,呈现暗红了……
呼延烈紧张的不敢呼吸,他不敢动,光是盯着密室里的东西:桌上摆了很多银针,很多瓶瓶罐罐的药,这里除了血的味道,还有乱七八糟的药香。
墙面上……还悬挂了两副画像。
呼延烈瞠目结舌,他的眼睛快掉下来了——
一男一女的两副画像,出奇相似的容貌。
一个是云洲死去的太子龙涎的画像,另一个……是云洲强大的龙沫公主!
“唉呀呀,朕吓到大将军了吗?”
少年清雅的声音从呼延烈的身后传来——呼延烈斜着目光瞟了瞟,晨曦照亮在脚下,他看到有什么晶莹的细长如丝一样的东西从绒太妃尸身上撤离,瑟瑟的往后缩回去,还有被他丢开的小玩偶身上也有这种肉眼不易察觉的银丝!
比发丝细,比发丝强韧。
呼延烈没有回头——但是他知道,这杀人凶手现身了,就停在他的背后。身侧的书桌上——少年的身影“嘭”一下坐了上去,轻盈的,仿若鬼影。
奸夫淫妇,朕的玩偶(4)
呼延烈连着激愤的震惊,他哑口无言的指着背对着他的少年……
这……这是谁?
少年扬起灿烂的笑容,只给呼延烈一个逆光的背影:“大将军是不是很惊讶?朕昨儿还是个小孩子——怎么这时候突然长大了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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